书名:今天撩同桌了吗

分卷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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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士奇?”程安被他逗笑了。

    “别说了,要不是你家狗不见了,我铁定找它打一架。”

    下一张是荣屿自己的试卷,只写了名字,荣屿脸不红气不喘地在分数栏打上六十分。碰巧被查岗的施辉逮个正着。

    施辉涂掉了数字六,“没写一百分,为师很欣慰!”

    一天课平平淡淡的结束,荣屿自己找乐子不够,带着程安半夜翻墙出校。

    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等车期间,程安才回过神,“不是吃夜宵?”

    车停在他们面前。

    “是吃夜宵,”荣屿拉开车门,“不在这儿,带你去吃顿好的,顺便长长见识。”

    荣屿拉开台球室的门,“请进。”

    程安先荣屿一步到里面,在玄关便止步不前。

    “这里还行吧?”荣屿往里看,笑容凝滞,“我操,怎么回事儿?”

    一堆台球满地打滚,有个滚到了程安脚底下。

    几根断成两节的台球杆搭在桌上,地上狼藉一片,啤酒瓶烟头四处散落,有张台球桌的桌面破了两个拳头大的洞。

    于绛独自一人在捡球,看到他们来了,把手里的球放在桌上走过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伙人刚走,”于绛用惊讶的眼光打量程安,“你男朋友……诶,这是程安?”

    荣屿知道于绛前半句是没过大脑的脱口而出,用拳头砸了砸他胸口,“瞎说什么大实话。”

    程安听荣屿说过这个人,“于绛?”

    “哈哈哈哈,互相记得住名字,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于绛说,“百闻不如一见,比荣屿长得帅。”

    “去你妈的,”荣屿蹙眉,“哪伙人挑事?”

    “不太熟,叫什么……记不清,”于绛抬着脑袋想,没想起来,“两帮人在店里闹矛盾,砸了点东西,我叫大岳他们跟着去要赔偿费了。”

    “没问题吧?”荣屿担心大岳再跟他们打一架。

    “没问题,大岳不傻,实在不行可以用暴力解决问题。”于绛邀他们到吧台前坐。

    荣屿就怕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岳用暴力解决问题。

    关键还总打不过!

    “来杯招牌鸡尾酒吗?”于绛对第一次来的程安说。

    “可以。”程安点头。

    “不行,有果汁没?来杯没有放两天的,鲜榨芒果汁。”荣屿特意强调。

    程安斟酌道:“我不喜欢喝芒果汁,有橙汁没?”

    “有,我去拿。”于绛往吧台另一边走,“你要什么?”

    “不要。”荣屿玩起手边的装饰魔方,“有糖没,大白兔奶糖。”

    于绛倒了杯橙汁,别出心裁的加了片柠檬,推到程安面前,程安看了荣屿一眼,拿起杯子喝。

    “没有,我又不是开超市的,”于绛偷偷观察程安,“要的话给大岳打电话,让他帮你带。”

    “不用麻烦,”程安对荣屿说,“我不会打台球,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有,”荣屿放下还原的魔方,“于绛,你搬过来没?”

    “搬过来了。”于绛往里屋走。

    程安跟在他们后面走进去,里面是个小型的酒吧,全亮的灯光下和外面的装修风格没什么区别,正中间的圆形舞台上放置了黑色的架子鼓。

    荣屿像看见了老朋友。

    第34章

    荣屿坐在架子鼓前,手里的鼓棒互相敲击,“于绛放个有节奏点的音乐。”

    “那种类型的?乡村非主流?”于绛点开一个手机音乐软件。

    “随便你,我都hold的住,”荣屿左边角落摆了一把崭新的贝斯,隐约带点暗红,“你买的?”

    “开业别人送的,仓库里还有扭秧歌用的大鼓,二胡,我嫌难看收起来了。”于绛往大厅走,“等我下,我找个充电宝。”

    程安喝掉最后一口橙汁,杯子放在桌上,人走上舞台。

    荣屿压低棒球帽,声线捎上神秘感,“想不到吧?哥还会这玩意。”

    程安挺意外地拿起角落的贝斯,挂在肩上调音,“是没想到,不过尤克里里更适合你。”

    程安会六根弦的吉他,会四根弦的贝斯也在情理之中,荣屿饶有兴趣地看程安三两下调好音。

    “开始咯?”程安笑的挑衅,站在暗色系的灯光下,手中贝斯颜色呈暗红,狂野不羁。

    “程彦祖先请。”

    荣屿赞美的马屁堆在嘴里又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吐出来。

    程安食指往下拨,沉稳的低音在酒吧里回荡。

    他往荣屿那边看去。

    荣屿的鼓棒往上丢,鼓棒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儿,重新握回手里,心领神会的用力在军鼓上一敲。

    几乎同一时间,两种乐器声紧密的融合在了一起。

    程安弹的是一首荣屿没听过的曲子,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动的很快,贝斯特有的琴音被程安运用的很恰当。

    抑扬顿挫,洒脱,一点拖沓都没有。

    荣屿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跟上程安的琴声,每一下敲击都踩在点上。

    特别带感,听的他想中二的吼一句。

    战斗吧,战士!

    程安练过两天贝斯,弹得好的就这一首,手指切换的熟悉,不需要看着琴弦。

    一直看着的是荣屿。

    这个人……

    弹尤克里里时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打架子鼓时帅的成熟。

    反差真大。

    程安噙着笑,加快速度。

    于绛欣赏着酷炫的音乐,孤独的在大厅收拾残局,自觉不打扰他们。

    一曲终结,荣屿敲下最后一个音,额间泌出一层薄汗,头往后仰,“爽,重金属音乐听着就是爽!”

    荣屿放下鼓棒,手心有湿腻的汗。跟着程安坐在台下的椅子上。

    “服务员!续杯!”荣屿对不远处的于绛说。

    于绛拿过来整壶橙汁,“有默契,搞乐队的话,光你们俩这张脸都能赚大钱。”

    “于绛你出去,我们要说悄悄话,”荣屿指着门口,“带上门,锁死。”

    “你们可不能在我这儿干点什么啊,我没道具!”于绛走之前说。

    “能干点什么,”程安胳膊肘搭在座椅边,“打一架?”

    荣屿把棒球帽转了个边,“来评价一下弹尤克里里时候的我和打架子鼓时的我。”

    程安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目光看着他,“都是你,有什么区别?”

    “你夸下我呗,”荣屿笑了笑,“开玩笑的,区别大了。”

    程安不说话,听他讲。

    荣屿喝了口程安杯子里的橙汁,“我十岁读的初中,十二岁辍学了。”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辍学?”荣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