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今天撩同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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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回了趟房间,出来时手里拿了个方块盒子,“生日礼物。”

    是一个智能手机,众多可食用苹果中不可食用的牌子,荣屿欣慰于程安与他的心有灵犀。

    “我没你那么有钱,”程安如果提前知道荣屿的真实家庭情况,一定不会送他礼物,“不准嫌弃。”

    荣屿十八岁生日在开学后不久,提前送可能是程安记得昨晚上荣屿把手机丢了。

    “你知道我现在特别想干点什么吗?”荣屿兴奋地拆开手机,细心的程安连手机卡都给他准备了。

    程安快速在他脸边亲了下,“亲我。”

    “好嘞。”

    荣屿打开手机后,对准他俩的侧脸,一手扶着他的后颈,吻了上去,快门喀嚓声记录了这个心动的瞬间。

    程妈在厨房洗碗听到了乒乒乓乓的不明声音,连橡胶手套都没有脱,赶紧到客厅看看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她两个儿子倒成一团,荣屿倒在地上,一条腿搭在钢琴凳上,笑着说“对不起”。程安拎着他的衣领,骑在他身上。

    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打起来的样子。

    结果程安只是做做样子便拉荣屿起来了。

    “你们怎么啦?”程妈脱掉橡胶手套走近。

    荣屿抹了抹嘴角,“没事儿,安安跟我玩呢。”

    “滚。”

    程安嘴唇被吻技烂到家还要装浪漫的荣屿给磕破了,打他是真的想打他,不过每次都下不去手。

    “安安,你上火了吗?”程妈心疼地说,“等会儿妈妈做的火锅你先别吃了,给你下碗面降降火吧。”

    程安:“……”

    荣屿掰过程安的脸,克制住想把他嘴唇的血亲掉的欲望,用放在钢琴上的抽纸给他擦了擦,“真的没事,您看,擦一擦,还是那么帅。”

    吃过饭,春晚还没有开始,程妈和程爸轮流给他们包了红包,然后回房间过二人世界了。

    程安对春晚有兴趣,荣屿就坐着陪他看。

    “有小品了叫我一声。”荣屿在摆弄用不大明白的新手机,刚才用生命拍出来的么么哒拍糊了,还被程安删了,没有屏保有点可惜。

    登上qq先给朋友们发去新的手机号码。

    程安“嗯”了一声,也在玩手机,因为过年总能收到很多祝福消息,有些需要回一回。

    一天没看的聊天列表已经爆满了,年轻人果然爱玩社交软件一些。

    柯木森:老大!新年快乐!

    这条普普通通的消息是不会引起荣屿注意的,但柯木森接下来发的让他表情降到了冰点。

    柯木森:老大,我觉得同性恋好恶心。

    屿:?

    这句话无论是谁说出来,都会伤到人,柯木森可能没意识到这句话的严重性。荣屿关掉qq,程安看出来他的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没事儿,”荣屿扬扬下巴,“春晚开始了。”

    程安也放下手机专心看电视。

    小品的影子还没看到,于绛一个电话打过来,荣屿有预感发生了什么事,走到卧室去接电话。

    “打架?”荣屿说。

    “来。”于绛一个字,荣屿就明白,多半和跨年架脱不了干系。

    荣屿前几年的年都过得相当忙碌,因为他们这个沙雕圈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年的事情一年清,欠钱欠打在最后一天通通要收拾干净,以备来年再战。

    有一伙子帮过他的兄弟在,荣屿就不可能坐视不管,更没有“退隐江湖”一说,他打心眼儿觉得自己和他们永远是一路人。

    荣屿偷偷拿了点程安放在卧室的纱布和绷带,大过年如果受伤大概只能自己解决,还不能让男朋友担心。

    第50章

    东西揣在兜里,荣屿给程安说了声要去找于绛。

    “还来吗?”程安没问为什么。

    “来不了,有事儿。”荣屿想亲一亲他。

    嘴唇还痛的程安往后靠了靠,眼里带着警惕,“你技术太差了。”

    技术太差了。

    技术差。

    呵。

    荣屿的自信心遭受打击,临出门了又退回来,在他耳边悄悄说骚话,“技术差不差,试过才知道。”

    “试什么?”程安看着电视说。

    “试……”荣屿眼里带笑,“宝贝儿,哥哪种姿势都行的。”

    “门在后面,自己走。”不受蛊惑的程安斜了他一眼。

    从程安家出来,荣屿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人都在家看春晚,大马路上一辆可以载他的车也看不见。

    怎么去打跨年架,跑过去吗?!

    小黄车是21世纪的伟大发明,荣屿在冷风中不慌不忙的骑过去,沿路看到一些小情侣谈情说爱。

    路过一个广场,大屏幕上放着春晚,是他喜欢的相声演员的节目。

    “哎。”

    荣屿惋惜不能第一时间收看春晚,叹着气到了重新装修过的台球室。

    短时间不见,台球室终于有姓名了,叫“三碗不过岗”。

    难为于绛的智商能想出来这么牛逼的店名,门牌旁贴了红红火火的对联,还有一些财神贴纸。

    很难想象这里面在打架。

    荣屿做好一进去扑上来一堆人的准备,拉开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惊的他以为谁拿了枪。

    小缺和阿新一人拿了筒礼炮,嘴里吆喝着“屿哥过年好!”“屿哥新年快乐!”,于绛在吧台耍杂技似的丢酒瓶玩儿,大岳坐在沙发上看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春晚。

    台球桌上摆了成箱的啤酒。

    一派祥和,欣欣向荣的三碗不过岗。

    荣屿眉头抽了抽,拍下头顶的彩纸,“于绛,滚过来解释。”

    “我没说是来打架的啊,瞧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于绛放下酒瓶,“只是叫你来玩,一个人过年多可怜啊~”

    “做为我最好的兄弟,”于绛仗义十足地说,“怎么能够抛下你!”

    “暗恋无果太惨了,快来试下我新调的酒。”

    傻缺于绛,浪费我的时间!

    荣屿拿过阿新手里的礼炮筒,眉头拧起,受到哥们关怀之后看不出半分喜悦,于绛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嗨?小荣哥?”察觉不对的于绛喊出荣屿前两年的外号,企图勾起他的怜惜之情。

    一分钟后。

    阿新:“大岳,快来看现场春晚!”

    小缺:“我去搬个凳子。”

    大岳:“来点爆米花吧!”

    两分钟后。

    阿新:“屿哥怎么把绛哥打出这种动作的?”

    小缺:“这个动作学术名叫什么来着?”

    大岳:“两个文盲,这叫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