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头戴斗笠衣服破旧,每人手里握着一根鱼竿,腰间挂着鱼篓,躬着身,涛涛看着自己的衣服与行头,说:“这是什么啊,大哥,这是你把我变得最丑的一次。”
敖伊说:“到时候别多说话啊,一切都听我的。”
涛涛和缸缸也不再多话,三个人慢慢前行,迎着渔夫队伍而去。
这渔夫队伍三四百号人,每人赶了一部马车,马车后面都是三四丈长丈八尺高的木箱,木箱里全都是从泾渭打捞上来的新鲜的鱼蟹虾蚌。涛涛看了惊讶,不由得说:“这么多啊。”
一个彪形大汉听到了涛涛的叫声,停下了,仔细打量了着眼前的这三个衣衫破旧的“渔夫”,不由得冷笑着说:“哼,就你们这三个糟渔夫,也想去钓鱼儿?知道你吧,你们去了连个鱼屎都钓不到,还想钓鱼,回家赶紧再做个白ri梦吧。”
敖伊将头伸到木箱里看了一下,满满的车厢里都是小鱼儿,大多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只听着木箱里的一个微弱的声音叫着:“龙王啊,救救我们水族同胞们吧。”
敖伊凑上前去,一只金sè的鲤鱼从鱼箱中使着浑身的力气跳了出来,溅着敖伊满脸水滴。大汉骂开了:“妈的,是不是要死得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间拿了鱼叉出来,准备给小鲤鱼一鱼叉结束它的xg命。敖伊一把握住鱼叉,说:“这位兄弟,这条新鲜的锂鱼你最卖给我吧。”
大汉说:“这里面的鱼你随便挑,除了这只鲤鱼。”
“兄弟,是这样的,家里老母病危,郎中先生说要新鲜的锂鱼煮汤做为药引,我们三兄弟才会打扮成这样想到这泾河边上钓上一条锂鱼,好让老母早康复。”敖伊说着,望着金sè的小鲤鱼,不由得落下泪来。
大汉说:“这位小哥孝心可嘉啊,好吧,这条鲤就送给你了。”
敖伊和涛涛们连声道谢,敖伊把鲤鱼放进鱼篓里。大汉见鱼篓里没有一点水,说:“小哥们可是第一次来这里钓鱼?”
敖伊问:“大哥如何晓得?”
那大汉笑了,又凑上来几个和大汉一起渔夫,大汉说:“鱼篓里没有一点水,鱼放进去,你回到家里鱼早都渴死了。”大汉说着,从鱼箱里拿了一瓢水倒进了敖伊的鱼篓里,说:“看见了吧,这样鱼才会新鲜。”
敖伊说:“你从大箱里拿了一瓢水,那鱼箱里的鱼不就少了水了,他们可怎么办呢?”
渔夫们听了敖伊的话,都大笑起来。大汉说:“那些个都是死鱼了,浇点水给他们是怕他们变干变自。”
大汉吆喝着其他的渔夫们赶快前行,自己也起了身,对敖伊说:“赶快回去给你母亲煮药引去吧,别再去钓鱼了,这个时间去是钓不到鱼儿的,早点去吧。”
“这又是为何?”
“时辰不对,这时去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去才是时辰对啊?”敖伊又问。
大汉有些难为情,说:“反正就是时辰不对,时辰对了,就像我们一样,几大车几大车地拉,到处都是鱼儿。”
敖伊给涛涛使了个眼sè,那眼sè涛涛很熟悉。涛涛从衣袋里拿出一只十两的足银给了敖伊,敖伊把银子塞给大汉,说:“这位大哥,你就算是帮帮我吧,今天是你送的鲤鱼,那明天的药引还没有着落呢,若是我母亲这病不见好,还是要钓到鲤鱼才行,你就帮帮我们吧。”
大汉收了银两,说:“谁没有个爹妈啊,看到你这份孝心上,我就偷偷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要告诉别人啊,要不然,别说你们了,就连我们也打不到鱼儿啦。”
大汉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敖伊附耳过去,大汉说:“这长安城里有个半仙,我们每天打鱼前都要到他那里讨个锦囊,那锦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何时下河,何时撤网,何时收工,这些一清二楚,没有半点含糊。”
敖伊又使眼sè给涛涛,涛涛又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敖伊塞到大汉的衣袖里,说:“小小意意,大哥不要见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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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怀春少年
原来那个人称“半仙”的算命先生不是别人,正是那ri要陷害敖伊的袁守诚。望着远去的渔夫队伍,敖伊咬着牙含着泪珠说:“这条可恶的毒蛇,我必要将他碎尸万段。”
“让它魂飞魄散,它才不会再为害人间的。”涛涛说。
缸缸说:“大哥,我们还是赶紧赶回龙宫吧,要主持大计才最关键啊。”
敖伊说:“龙宫我是先不回去了,我要再回长安好好会会这个袁半仙,看他还有什么本事,能跟我泾河龙王斗,他杀我水族同胞,我必要让他拿xg命相还。”
“那泾渭水族同胞怎么办?就任由这些渔夫们捕捞吗?”缸缸说。
敖伊写了一道手谕,交给了缸缸说:“你快点回去,告诉他们赶紧改变现在的cāo练时间,出河巡查也要多派些机灵一点的兄弟们去,有任何异动,让水族们进入我们应急洞|岤,以保证我们水族的人身财产安全。”
缸缸正要转身而去,敖伊叫住了他,说:“也回去告诉龙太子和龙后,叫他们也不要轻易出入,不免受到安全威胁。”
涛涛说:“大哥,那不就是封河了?”
敖伊说:“说直接点,就是封河。”
缸缸拿着敖伊的手谕一溜烟儿就到了泾河岸边,纵身一跳就进入了泾河里,游过龙门宫,过戏珠阁,左捌二龙泉,再进入老龙居,看到一座大的宫殿。围墙数丈许,红sè的墙漆紫sè的墙裙,殿门前两颗夜明珠,照亮着门前的这一片天地。见了缸缸,两个门官蟹将迎上来,对着缸缸躬身作揖,说:“缸兄弟回来了。”
缸缸回礼。蟹将开了殿门,把缸缸迎了进去。
这时从宫殿时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少数,头顶龙凤金钗,金钗在宫殿时闪闪发光,夺人眼球。这女人虽然高贵,但不失徐娘之态,雍容而不失丰腴。缸缸见到她,双手作揖,叩拜道:“龙后。”
这女人正是泾河龙后西海龙王之妹,她并没有正眼看缸缸一眼,或者眼前的这个巨大的青蛙让她习以为常。龙后期待着缸缸能带给她更好的消息,她更期待泾河龙王敖伊在此时现身。龙后急切地问:“龙王呢?龙王怎么还没有到?”
缸缸望着龙后寻找的目光,说:“龙后,您别再找了,龙王大哥他没有回来。”
“你有见到他们吗?龙王好不好?是不是瘦很多啊?他在外面吃不好穿不好的,也只有一个涛涛兄弟照顾,这个涛涛照顾得不知好是不好。”
听着龙后的念叨,缸缸说:“龙后请放心,龙王大哥他很好,我们本来是要一起回来的。后来龙王大哥要去查我们水族的事情,又回大唐长安去了。我奉了他的手谕赶了回来,龙王大哥命我们封河。”
“封河?”龙后说。
“是的,龙王大哥的手谕有意思就是这样。”
于是龙后召集了各水族大头领及九节虾将军、蟹将、河叉兄弟等到一帮众人,到了龙王议事的畅坤殿。一干众将道了万安,龙后左右看却是少了一人,问:“龙太子拖铎怎么还没有到?”
龟丞相上前说:“启禀龙后,小臣已经派人去找了,想必不多时会到的。”
龙后说:“连每ri例会都必迟到的龟相都来了,他怎么还没有到,你是差何人去寻的?”
龟丞相说:“是差微臣的龟儿子去寻的。”
众将都笑了,说:“龟丞相啊,你自己那是慢得出奇,我们哪个不知道你的龟儿子老你还要慢,这个时候别说是通知龙太子了,就是告诉他龙太子在哪儿,他一时半伙儿也游不过去通知啊。”
众将笑得前扑后仰。
龙后随后对九节虾说:“九节虾兄弟,你去寻拖铎过来,也不想想是什么时候了,还到处乱窜,连个鬼影都找不到,以后这里的大避怎么才放心交给他啊。”
九节虾将军领命,带了一干随从,出了殿门就大声地喊着:“龙太子——”
快到龙门的时候,九节虾看到了龟丞相的龟儿子慢慢吞吞地吐着气,一脚一脚地划着水。九节虾哈哈一笑,说:“真没有说错啊,你这个龟儿子,你爹老乌龟叫你寻龙太子,你却才到了这里,连个龙门都没有出,可真给你老龟爹长脸啊。”
绿龟并不生气,说:“九节虾叔叔,你快啊,龙太子就是龙门外呢,你游得快,你赶紧去寻龙太子吧,我随后就到啊——”
九节虾哈哈又是一笑,说:“你这龟儿子就慢慢磨蹭吧,我们先过去了,记得啊,等到会儿就封河了,不要等了封了河你还没回去,那时你老龟爹也救不了你了。”
“知道了,谢谢您啊九节虾叔叔!”绿龟冲着九节虾大叫着,看着九节虾及随从们游玩了,唰一下地就进了一个洞若观火|岤,对着洞|岤喊着:“龙太子,你们快点,要不然真会出问题了,那个大怪虾已经走了,等一下他回来就不好应付了,快点吧——”
洞|岤里,一个英俊少年正与一个美貌的少女拥抱在一起,那少年身穿白袍,头顶龙冠,佩祥龙腰带,金缕绣花的护腕,脚蹬乾坤靴。白袍中金缕绣金龙戏珠,煞是华贵。正看那美少女,婀娜多姿,脸sè清纯,眼睛含情脉脉。
那少年正是泾河龙太子拖铎,拖铎握着那美少女的手说:“灵珠,真不想与你分别,若不是那龙宫出了变故,我们也不会分开。”
灵珠说:“太子说得言重了,我们分开也是暂时的,想你的时候,我会在泾河边上默默地呼唤你的名字,那时,你熟悉的身影就会闪现于我的脑海。”
绿龟说:“你们两个再别肉麻了,听得我小龟都是全身的鸡皮疙瘩。”绿龟说着,自己打个了冷颤。
拖择把怀里的灵珠抱着更紧了,说:“灵珠,我离不开你。”
灵珠眼珠一动,说:“太子殿下,我们就此别过了,等你父王回到龙宫,一切就会好的,那时我们又能在一起了,你也可以向你的父王提起我们的事情,那不更好吗?”
拖铎经灵珠这样一说,心底自然开朗许多。扶着灵珠的腰身,纵身一跳,就到了泾河岸边,灵珠说:“你先下去吧,咱们就此暂别。”说着,泪珠横流。这倒让拖铎更加心疼起来,说:“每次都是我先下去,这次,我要看着你远去。”
“不,太子,我知道,你要是看着我离开,你会更加伤心的,我不要你那么伤心,我宁愿看着你每次离我而去——”
绿龟扶着脑袋说:“都什么啊,每次都这么肉麻,哭来哭去的,还好龟爹有跟我讲过,说我年纪轻,不懂得男女雌雄之事,看到他们那样,我庆幸我还小。”
拖择扶着灵珠哭来哭去,绿龟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喊了起来:“你们两人有完没完啊,每次都这样,你们不烦,我小龟都看烦了——”
“你这个龟儿子,每次都这样,还说我们!”拖择怒骂绿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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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妖怪也有干爹
拖铎依依不舍地转了身,慢慢地湮没于河水中。
绿龟说:“太子殿下快点吧,等到下迟到了,我可是要受罚的,受了那些个大臣们的嘴脸不说,还要被我的那个龟爹惩戒,那可很难受的。”
拖铎擦了一下眼泪,对绿龟说:“你跳上我的背,我驮你,这样会快点。”
“这可不行,被别人看到了你会挨骂的。”
“怎么不行了,你替我挨了多少骂啊我还不知道,赶紧的,我们要赶在大怪虾的前面到畅坤殿。”
绿龟爬上了拖铎的背,拖铎说:“动作这么慢。”
“天生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拖铎被绿龟的话逗笑了,虽然脸上还留有刚才的泪痕。
站在泾河岸过的灵珠依依惜别泾河龙太子拖铎,看着拖铎远去的身影,“哼——”了一声,在河边流了脸,吐了口水,自言自语地说:“狗屁龙太子。”她边用手绢擦着脸,边想:“这泾河从现在开始要封河,我要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干爹。”
她想着,意念一动,一挥手一溜烟儿不见了。
长安城内,大大小小的街市很是繁华,照着彪形大汉的渔夫的描述,敖伊和涛涛来到了长安北大街的雁阵宫。“在雁阵宫门口,有一个举着‘测字算命’的旗幡的道士,此人便是半仙道长了。”这是渔夫告诉他的。
敖伊找了半天,也没有着个什么“测字算命”的“半仙道长”,就连个道士也没有看到。涛涛说:“那渔夫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不会,那渔夫不会是骗我们的。”敖伊说。
“那这个雁阵宫连个道士也没有看到。”
“等等吧,说不定那道士还没有到呢,你看这道观香烟袅袅,定是香火鼎盛,那彪形大汉是不会骗我们的。”
涛涛听说敖伊的话,不断地点着头,说:“大哥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啊。”
两人在宫门我徘徊许久,见一道士样的人从观内走来。敖伊和涛涛向那人走去,本想打听一下“半仙道长”的,那人却先向敖伊和涛涛打了揖,说:“两位可是来找算命的半仙道长的?”
“果真是半仙啊,这都知道?”涛涛说。
那道士说:“道长一早就吩咐贫道及弟子们了,今ri卦数已够,明ri请香主再来。”
“此话怎讲?”
道士说:“这几ri道长新立了规矩,每ri只卜一卦,今ri已卜完一卦,香主还是明天早早地过来排队吧,要是晚了,也轮不到你们了。”
“我们不是卜卦的,我们只想见一面道长。”
“对不住了,道长不见客,任何客人也不见,香主还是早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敖伊作揖道别。涛涛说:“那臭道士在道观里,为何不让我们去见他,是不是他自己知道做了错事,就不也出来见我们了?”
“既然人们称他为半仙,那他就有他的几分本事。”敖伊说着,不断地摇着头。
涛涛说:“半仙啊,就是厉害了啊。”
灵珠这时也从大街上急急忙忙地跑向雁阵宫的方向来,与说话的敖伊和涛涛碰了个照面,敖伊被撞了个趔趄,灵珠也被敖伊碰得摔倒在地。敖伊扶起灵珠,问:“姑娘没有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灵珠慌慌张张地说,起了身,就跑向了雁阵宫。
敖伊觉得神sè慌张的这个妙龄少女有些怪异,双眉一锁,只见一条白sè的毒蛇向雁阵宫方向飘去。“原来是条蛇jg啊。”敖伊心里默言。
“走,去看看这条蛇jg想做什么。”
“蛇jg?哪里有?”
敖伊指着快要到雁阵宫门口的灵珠说:“就是她,我们快点跟上。”
“大哥,你不会是看到了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说人家是妖怪吧,这事我可不去,要不然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龙后的事儿,我这责任可就大得说不清了。”涛涛唠叨着。
敖伊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再不快走可就跟不上了。”
敖伊说着,就强行拉了涛涛朝着雁阵宫门走去。两人到了宫门,却找不到灵珠的身影,敖伊说:“都是你慢慢吞吞的,现在跟人跟丢了吧。”
涛涛哼哼地说:“自己想跟人家姑娘,还赖上我了?”
两人把雁阵宫的大大小小的宫殿庙宇都寻了个遍,就是没有看到灵珠的身影。敖伊说:“这个雁阵宫很多的妖气,却不知这里住着的是什么妖怪?”
“妖怪敢住进道观?他们不怕那些符咒吗?”
“能住进道观的,肯定是很厉害的妖怪,若是他们不为害人畜那也罢了,如果做起坏事来,那也是相当的厉害啊。”敖伊说着,抬头看着被妖气笼罩着的雁阵宫,低声说:“那个他们所说的半仙道长不会真是个什么妖怪吧?但如果是妖怪,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泾渭的练阵布兵图的呢?”
“是妖怪就会去偷啊。”涛涛说。
灵珠神sè慌张地到达雁阵宫后的一处寝室,敲了下门,里面一个声音问:“谁?”
“是我,灵珠。”
门开了,灵珠进了门,看外面巡视一圈,快速地把门关上了。
灵珠关了门,甜甜地叫着:“干爹,人家好想你啊。”说着便抱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那道士正在床榻上打座,一听到灵珠的声音骨头很酥了,满脸堆笑,说:“灵珠,我的好女儿,让你去那个拖铎那里真是辛苦你了,你知道你每次跑到那个臭小子那里,干爹我有多心痛吗?”
那道士不是别人,正是敖伊千寻万唤的“袁守诚”。
袁守诚在灵珠白净的脸上吻了一下,说:“好女儿,这次又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老是记挂你的消息,干爹也不牵挂我的安危?”灵珠坐在了袁守诚的怀里,撒着娇说。
“记挂,怎么不记挂了?看到你这样活奔乱跳的,那就说明你没事啊,再说了,那个泾河龙太子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东西南北,每次去了还能亏待于你?”
“那倒是不亏待于我,只是我倒喜欢跟干爹在一起。”灵珠又是娇滴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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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又是袁守诚
灵珠把泾河封河的事情讲给了袁守诚,袁守诚捋着山羊胡子,说:“这个龙王会封河,却是我意想之外的事,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发生,那泾河龙王是不能封河,他个龙王封河,不知是否得到了元始天尊的批示。”
“如果没有批示的话,龙王私自封河可是不小的罪啊。”灵珠应和着说。
“是的,不过这个泾河龙王来无影去无踪,若真是拿到了封河的批示,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啊。”袁守诚说,“一定要想个办法把这个死敖伊给弄下台,要不然,就是你那步棋走对了,也是于事无补,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干爹,你不是说如果我顺利嫁给了拖铎,那以后的泾河不是我们的了吗?”
“你懂什么?这个泾河龙王不是当年的西海龙王,那个沉浸于美sè的西海龙王能与这个曾经大闹龙宫搞得整个天宫不可开交的敖伊相比,说不一定只要他一见到你,就能认出你这只千年蛇妖的。”
“那个敖伊果真这么厉害?”
“敖伊大乱仙界的时候你也不知道躲在哪个山洞里修真呢?那个厉害,你确实是不会想象到的,那可真是仙界的浩劫啊。鬼哭神嚎惊天地泣鬼神,可叹可叹,要不然他怎么会成为五个帝龙之首,东海龙王属于老字辈的,也要看他的脸sè行事,不过这个敖伊行事低调,多少神仙都想抓了他的把柄到玉帝或者元始天尊那里告他的状,苦于没有借口啊。”
“那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
袁守诚嘴角一笑,说:“的确是最好的机会,我不信扳不倒那个死龙敖伊。”
灵珠给袁守诚倒了一杯茶,袁守诚一饮而尽,放声大笑起来,而这笑着,也让他身上的妖气更加的浓密。雁阵宫周围的妖气越来越重了。
敖伊和涛涛就在雁阵宫附近找了一家客店住下了,两个酒足饭饱之后回到客房休息。涛涛打开窗户,一股浓郁的妖气从窗户外散入进来。涛涛当然是感受不到的,敖伊说:“这里的妖气很浓,怕是要出什么事情了。”
涛涛竖起鼻子到处乱嗅,说:“哪有啊,哪有啊?大哥你可别乱吓人,我们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从人类的角度来讲的话,我涛涛还是你,都是妖怪,说不定,出去走一下,见到十个人,十一人都是妖怪呢。”
“你这个涛涛,真是可爱,算个数也不会,碰到十个人,应该说十个都是妖怪,怎么会是十一个妖怪呢?”敖伊笑着说。
涛涛这个可认真了,伸出手指给敖伊算了起来,说:“大哥,你看啊,你见到了十个人都是妖怪,是十,没错吧?”
敖伊笑着点头。
“那你也是妖怪,加起来不就十一个了嘛。”
敖伊笑着说:“也对也对,什么逻辑啊,脑筋急转弯啊,我早就玩过了。”
“玩过了,你还问我?”涛涛嘟着嘴,做生气状,给敖伊倒了杯茶。
敖分接过茶杯,说:“好了,不跟你玩这个了,现在分一个任务给你,可是特别的重要啊,你可千万不要干砸了。”
一听有任务给他,涛涛当下十分高兴,问:“什么任务,大哥你快说。”
“这个任务,就是现在马上去休息。”
“这也算是任务啊?”
“这个当然算是任务了,现在休息不好,明天早晨不要是排队见那个‘半仙道长’,现在没有休息好,明天怎么起得了床啊,你说这个任务艰巨不艰巨?”
涛涛想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说:“是个艰巨的任务。”说完,没有听到敖伊的回应,转头看去,敖伊早就倒在床榻上呼呼地睡着了。
次ri天灰蒙蒙亮,敖伊就叫醒了涛涛,说:“快起床,是不是要排队了?”
涛涛还是梦喃,说:“还早还早——”
敖伊开了窗户,看到雁阵宫门口排了很多人,想必都是排队见“半仙道长”的。他拉的涛涛说:“快点,都排了那么多人了,再不去就晚了。”
涛涛边揉着睡眼边来到窗户前,看到雁阵宫门外排着的几十号人,大叫一声说:“晚了,又睡过头了,大哥我们赶紧去吧!”
这时袁守诚已经出了雁阵宫,在宫门口摆了一张八仙桌,桌子前排了很长的一支队伍,排在最前面的,便就那ri送他们金sè鲤鱼的渔夫彪形大汉,那大汉憨笑着,问袁守诚:“神仙啊,你给我们算算,我们今天何进下河何时撒网何时收工?”
袁守诚捋着山羊胡子,丹凤眼一瞪,说:“今儿个别下河了。”
“神仙这是何解?”众人问。原来排在前面几十号人都是渔夫,他们人多,不管是哪一个排到了第一,问得都是下河捕鱼的事情,敖伊和涛涛站在队伍的后面,半步也前进不得。
袁守诚说:“龙王封河了。”
涛涛在队伍后面不断地伸头张望,“今儿个别下河”和“龙王封河了”的话从第一个一直传到了涛涛和敖伊的耳朵里,敖伊心想:“这个半仙道人果真是厉害,我昨天刚传的手谕,他就知道要封河,可封河这事可是要得到玉帝御批啊,不是随便可以提的。”
这些只有“大仙”们才能知道的消息这个“半仙道长”就知道,敖伊心里满是孤疑,正要上前去一睹“半仙道长”的仙姿,却觉得这个雁阵宫门附件的妖气着实重的厉害,使了定身术,元神出窍,定眼一望,雁阵宫门口的那个“神仙”穿玄sè道袍,手持一把白玉拂尘,那道长尖嘴猴腮,山羊胡子丹凤眼,这不是自己寻找的“袁守诚”吗?
敖伊从云端跃下,附了自己的肉身,对着涛涛轻轻说:“那个什么半仙道长,原来是袁守诚那个可恶的家伙。”
“是他?”涛涛的声音本来很高,现在压得很低,惊讶中带着沙哑。
“原来这个雁阵宫是他的道场宫观。”
涛涛又是低声说:“大哥,我们去毁了他的道场,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这个不妥,你看这么多人,这里香火又旺,必有他的道理,再说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还干了些天理难容的坏事,冒然行事实为不妥啊,再怎么也不能伤及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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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天尊的凡间亲戚
众渔夫还在排着队嘀咕着,袁守诚拉了彪形大汉的衣袖说:“你昨ri里可是见到什么人没有?”
“神仙,你这倒是把我给问住了,我每天都要见很多人,前来买鱼的客人也是很多,却不知神仙说得是何种人?”彪形大汉说。
“于六儿啊,别说我没有问过你啊,这龙王封河与你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要不是你,龙王也不会这么快就封河的。”
彪形大汉于六慌作一团不知所措,说:“我不认识什么龙王啊,龙王封河与我会有什么关系啊?”
“别紧张,或许你只是无意透露,你是否有告诉过什么人雁阵宫及贫道相关的信息?”
于六想了想,旁边有个人提醒了他,说:“昨天有三个渔夫,你还送了他们一尾金sè的锂鱼给他的母亲做药引呢。”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昨天有三个渔夫,有一个年长点的说他的母亲病危,郎中先生说要用鲤鱼做药引,小的就送了一尾给他们。”
“果真只有这些?”袁守诚抓得更紧了,于六感觉到那力道如刀刺入骨骼,硬生生的痛。
“真是没有了。”
“你就没有收他什么银两?你们这些人见财眼开,唯利是图,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不要贪那么一丁点小便宜,你们就是不听。”他举起于六的胳脯,大声说:“乡亲们,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大家熟悉的于六,把我们的秘密泄露给了泾河龙王,昨天你们碰到的那三个人,并不是什么渔夫,而是泾河龙王化chéngrén形。”
“于六啊,你怎么能这样害我们呢?”渔夫们全围上来,拳打脚踢地痛打着于六。于站被打得倒在地上,用双手护着头部,缩成一团。
袁守诚眼看着众多渔夫们对于六拳打脚踢,心里不由得暗自高兴,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泾河龙王封河那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是想找个人出来出出气,也好让那些渔夫们深信自己。
敖伊和涛涛远远地望着众渔夫围打于六,涛涛想去劝架,敖伊说:“无知的渔夫,别去理会他们了,不会出人命就是了,再说了,就是出了人命,也会有官府的人去管的,我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就是了。”
涛涛诺了一声,低着头也不去围观。
袁守诚望着敖伊和涛涛,掐指一算,心想:“这下坏了,这个原来是泾河龙王,他不会在这里就对我动手吧。”袁守诚对着众人喝道:“大家快住手,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别再打了,于六也是无心的,大家也就别再打了吧——”
听着“神仙”这样喊着,众渔夫们也都停下了拳脚。蜷缩一团的于六不断地抽搐着,衣服被渔夫们撕得粉碎,露在外面的体肤红一块紫一块,有几处已经渗出鲜红的血来。袁守诚跑过去,扶着于六,心痛地说:“你们这些人啊,怎么对他下如此重的手,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你看把他打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起都起不来。”
他叫了几个渔夫取了雁阵宫门后拆下来破旧的门板,把于六抬了上去,说:“我们大家一起把于六送到医馆去吧,看病的银两我出,大家都帮帮忙吧。”
涛涛也想过去帮忙,说:“这个袁守诚看来表现得也不坏啊。”
“是啊,是不坏。”敖伊说,“你也不想想,是谁让大家把于六打成这样的?他如真有此心,为何在大家要动手打于六的时候就阻止大家呢?现在假惺惺地,骗这些人可以,这个袁守诚刚才有看到我们,凭他的道行,他肯定认出了我们,他现在让大家跟他一起去什么医馆,那是怕我们对他动手,有这么一大帮人,我们也不好动手,不是吗?”
“哦,原来如此,这个老东西还真不简单啊。”
“人家可是几千年的蛇jg,你呢,不到一千年的道行,能跟他比吗?按时间表我都比不了那蛇jg,更何况你呢?”
涛涛嘿嘿地笑着,问:“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静观其变,跟着去就是了。”
敖伊和涛涛随着众渔夫到了长安正阳街的一家医馆里,馆里的郎中甚是热情,给渔人们端茶奉水,忙得不可开交。
“看来这个袁守诚跟这家医馆很熟悉啊,这些人这么热情。”涛涛说着接过一个郎中小二送给他的献上的一杯茶,嘻嘻一笑,说道。
敖伊也忙着看郎中小二们忙来忙去地给渔夫们端茶奉水,却忘记了跟踪袁守诚的事了,他忙问涛涛:“看见袁守诚了吗?”
涛涛也记起了“大事”,忙在人群中寻了很久,还是没有袁守诚的身影。
袁守诚叫众人送了于六到了医馆,吩咐了郎中先生给于六上药,自己找了医馆的徐老板。这徐老板是袁守诚的旧相识,关系自然亲密了得。徐老板带着袁守诚绕到后院,开了小院的后门,让袁守诚从柏门走了出去,徐老板说:“袁半仙兄弟,你就放心吧,这儿有我呢,放心吧放心吧。”
袁守诚轻身离开了医馆,上了一顶小轿,轿夫们一路小跑,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家大院前。院门朱红,门前一对大白狮耸立着,雄狮张扬大吼,雌狮沉寡言,一文一武,一动一静,好不威武。朱门丈许高,大门上面有一张巨大的匾额,上面书写着斗大的几个字:“丞相府”。
袁守诚下了小轿,给了轿夫们几两碎银,提袍上了台阶,到了门官处,从衣袖里掏出一锭官银送到了门官,躬身笑着说:“在下雁阵宫袁守诚,前来拜访魏大丞相,劳烦小哥给通报一声。”
“道长请稍等片刻。”
袁守诚甩了一下拂尘,单手行了礼,站在一旁着急地等了起来。
不多久,那门官从门里出来,说:“魏大丞相恭请道人,道长请随我来。”门官带着袁守诚到了客厅,客厅里一个方脸长须的官样模样的人正在喝茶,袁守诚见到那人立刻作揖问安:“雁阵宫道士袁守诚拜见大唐魏大丞相。”
魏徵回礼说:“道长今儿个怎么大驾光临本府,不知道长有何需要本府帮忙的?”
袁守诚看了一nǎi刚刚带他进门的门官,魏徵会意,挥了一下手,对门官说:“你先下去忙吧,我跟道长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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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魏徵的诡计
那门官应声退下。
袁守诚走近魏徵,低声说:“不瞒魏大丞相,上次您吩咐的事情好像有点败露了。”
魏徵说:“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那个泾河龙王敖伊还在长安城吗?怎么会出败露了呢?”
袁守诚说:“从我们开始大量捕捞泾渭水族开始算起已经有半月有余,泾河龙宫内肯定会有动作,偌大的泾渭,有个漏网之鱼也是有可能的。”
“可怎么会这么快呢?”魏徵问。
“肯定是泾河里的什么水族偷偷地溜上去给敖伊送了信,所以才这么快地封了河,那个泾河龙王还找到雁阵宫去,看来我在雁阵宫的行踪也暴露了。他一路跟踪我到长安城正阳街,幸亏那个医馆里的徐老板帮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摆脱那个泾河龙王呢。”
魏徵哼了一下,说:“你也就那么点本事,连一个泾河龙王都摆脱不了。”
袁守诚说:“可他是谁,他可是泾河龙王,一般人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的。”
“好了,别在罗嗦了。”魏徵有点不耐烦地说,“你说说,你来我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差点忘了正事了,”袁守诚说:“我来找魏大丞相,那个泾河龙王私自封河可是儿了天条天规的,你赶紧上奏给元始天尊大仙。”
魏徵说:“自从上次泾河龙王大乱仙界,硬生生地断了元始天尊的财路,到了现在元始天尊还从心底时痛狠泾河龙王敖伊呢。”
袁守诚说:“是啊,元始天尊任天庭总经理的时候,那些个大仙上仙的都腰缠万贯,个个过着丰盛的生活,倒是让这个泾河龙王给坏了好事,搞得现个个都吃不饱饭。现在正借这个机会,一并消灭了泾河龙及其党羽,也算是解了元始天尊及大仙们的心头狠啊。”
魏徵笑着说:“那是自然,等到了那么多年,才等到这仅有的机会,不把他们一并歼灭实在难解心头之狠。”
袁守诚说:“仙界谁不知道,元始天尊大仙是魏大丞相的表兄啊,魏大丞相有了元始天尊表兄这个靠山还怕什么呢?大仙是天界辅佐玉皇大帝,魏大丞相在凡间辅佐大唐太宗皇帝,天作之合啊。”
魏徵高兴地说:“好了,你这个蛇jg,也别再吹本府的马屁了,这个机会我们肯定会把握的,等会儿我便上了灵霄宝殿拜见表兄元始天尊,给他禀报此事,看他泾河龙王如何收场。哈哈哈哈——”
魏徵留袁守诚在丞相府用了餐,饭后魏徵对袁守诚说:“既然那个泾河龙王已经知道你的道场,干脆你就换个地方吧,长安相国寺后山有一处禁地,已是多年没有人出入,你索xg就摆了去,住在那里也安全些,以后没有什么事就不要乱出来混了。”
“魏大丞相安排得甚是得体,我听从魏大丞相的安排便就是了。”袁守诚拜别魏徵而去。
敖伊和涛涛在正阳街医馆里寻了半晌也找不到袁守诚的身影,敖伊感觉到医馆里的妖气越来越淡了,心想:“这个袁守诚可真是老jiān巨滑的妖jg,当着人多想必我也不会在人多处对他动手,溜到这个医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