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泾河龙传奇

泾河龙传奇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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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的身份证明扔给了站在太白金星数丈之外的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忙接了老上老君扔过来的书信,平时也知道太上老君的孩子般的脾气,便不与太上老君计较,只是用手指了指太上老君。

    众神们看着一边甩着拂尘一边嘟着嘴摇着头的太上老君,众神们都笑了,玉皇大帝也笑了。见大家都在朝着他笑,太上老君跺了跺脚,说:“不跟你们玩了,哼——老头儿我走便是了。”说完转过身就走出了灵霄宝殿。

    众神们又是一阵哄笑。

    太白金星先是到了流沙河,并没有见到新上任的河神卷帘大将,便顺便到了泾河龙宫。泾河龙王还未回宫,跟着泾河龙后拖择的母亲聊了聊,喝了两杯泾河佳酿,太白金星的眼眼里开始泛着五彩的光了。

    绿龟扶了太白金星到了泾河龙宫的贵宾客房里,太白金星嚷嚷地吵着还想再喝两杯泾河佳酿,绿龟给太白金星泡了一壶醒酒茶,对太白金星说:“来,咱们喝一杯吧。”

    听到喝一杯,太白金星就来劲了,接过绿龟端过来的醒酒茶,一口饮了下去。太白金星眨巴眨巴嘴,说着:“味道有点不对劲啊?”

    绿龟笑了,说:“好是自然了,刚才你在龙后那里喝得那是上好的佳酿,可我这里只能喝得上这种不太上品的佳酿了。”太白金星又讨了几杯,或者是太久没有喝到人间佳酿了,在龙后那里喝了两杯再经绿龟端上来的醒酒茶越发晕乎的了。

    太白金星两眼一软就倒下了,绿龟抢先去扶太白金星,却不想太白金星把绿龟压在了身底下,绿龟挣扎着从太白金星的身底下钻了出来,费了平生最大的力气驮着太白金星到床榻上。

    把太白金星扔上床榻的时候,揣在太白金星杯里掉下一封信笺来。绿龟弯下身捡起信笺,只见信封上赫然写着“卷帘大将身份证明”,绿龟好奇心一动,打开信笺,信笺是天宫神仙管理委员会开据的关于卷帘大将身份的说明。

    把信装进信笺里,绿龟小声叫了一声,低声自语道:“看来那个真是仙界罚下凡间的卷帘大将了,这下可坏了。”

    可泾河龙王不在,绿龟也不知道要向哪个禀告,龙后从来不问政事,拖铎此时又不知在何处,想了又想,自己就游到了监牢里。两个虾兵看到绿龟,作揖问好。

    绿龟令虾兵打开卷帘大将的牢门,把正在侧卧着的卷帘大将叫了起来,双手作揖道:“真是委屈大神了,大神莫要怪小的们有眼无珠了。”

    卷帘大将突然得了这般礼遇十分惊讶,不知道眼前这个绿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绿龟拉了卷帘大将往监牢外面走,卷帘大将忙问:“龟神为何这般对我?”

    “你真是玉皇大帝身边的卷帘大将,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认大神,现在我们已经查明了大神的身份,这就请大神离开此地,到得了我们的贵宾部好生吃喝,等龙王回宫后再颁发委任状。”

    在这里住了两天,卷帘大将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看着自己辛苦打扫干净的牢狱,还没有住多久便要离开,卷帘大将心里有些不舍。他甩开了绿龟,依依不舍地看着监牢,说:“这里我刚打扫干净,已经住得习惯了。”

    绿龟见卷帘大将不肯离开,心里暗想是不是卷帘大将这是生气了,他这样做无疑是在堵气,起先他说自己是玉皇大帝身边的卷帘大将,怎么说大家都不会相信,过了这么久才认出他的卷帘大将的身份来,自己好生给泾河里的河神们一点点“不好过”。

    绿龟和气地说:“大神莫要再怪小的们了,之前大家没有见过玉皇大帝身边的卷帘大将,并不知道您就是卷帘大将,您大神不计小神过,就跟着小的离开这个地方吧。”

    卷帘大将还是不肯离开。

    绿龟两眼一转,说:“刚才仙界下来一个神仙,说是大神您的好友,特差了小的前来请大神过去见他一面,若是大神不去那便罢了,小的回去再回绝那位神仙就是了。”

    卷帘大将心想:“现在的仙界杜绝仙界和凡间的交往,怎么会有神仙下到凡间来呢?”他心里想着,摇着头,但跟里却问:“神仙?什么神仙?哪个神仙?”

    绿龟嘿嘿一笑,说:“小的也不认识那个神仙,那个神仙头发是白的,胡子也是白的,最大的物点就是额头上有颗五彩的星星。”

    “太白金星?”卷帘大将问。

    绿龟摇着头,说:“我不认识他,并不知道他是哪路神仙,更不知道那个神仙的仙号了。”

    卷帘大将整理了一下自己几ri来卧躺过的蒲席,又在监牢里转了又转,十分不舍地跟着绿龟走出来泾河龙宫的监牢。

    两只时虾兵看着卷帘大将的背影,呵呵地笑了,说:“真是一个神经的神仙,这个泾河龙宫的监牢自建立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一个不想离开这里的呢。”

    “真啊,真是个神经神仙——”另一个虾兵呵呵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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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3章泾河龙王改名

    泾河龙王敖伊跟着他的好兄弟随从涛涛在长安待头“济世医馆”里等了半晌也不见袁守诚的跟踪,涛涛坐起身找了找医馆徐老板,徐老板嘿嘿地笑着,吱唔着乱说些涛涛听不懂的话,涛涛尽力去呼,却怎么也听不懂,抓着自己的后脑勺走到敖伊面前,说:“这里的人真是古怪得很,知道我们听不懂蕃语,却只跟我们讲一些呜哩哇啦的外国话,那个徐老板跟我讲了半天蕃语,我愣是一句都没有听懂。”

    敖伊笑了,说:“我们还是走吧,不用等了。”

    站起身走出医馆,一丝淡淡的妖气已经无影无踪了。

    涛涛哇哇地叫着要去寻袁守诚,泾河龙王说:“我们打草已经惊到蛇了,看来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那要怎么办呢?”涛涛问了一句,他觉得自己讲出这句话自己那关都过不了,又说:“不如我们回龙宫去吧,不知道他们那里处理的怎么样了。”

    泾河龙王说:“不急,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也不会有渔民去泾河捕捞水族同胞了,我们还是要再去找找那个西海蛇妖袁守诚,他在ziyou自在在这长安城里来去自如,想必已经对这里很熟悉,或许他在长安的哪个地方有个窝巢。”

    涛涛哈哈地开心起来,泾河龙王问:“你笑什么?”

    “那不正中我们的好事,大哥你不是会那个古阮尼心经吗?那个心经可以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只要你用了心经,那个西海蛇妖还能逃得了你的法眼不是?”

    敖伊说:“这可不行,古阮尼心经不是随便能使的,诰德真帝多次对我说过,心经不要轻易使用,除非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

    涛涛嘟着嘴,不再说话了。

    敖伊也甚是为无聊,拉了涛涛要去长安的大街上游玩。涛涛一想到自己口袋里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跟着敖伊回去若是见到了什么难民困苦之人,敖伊铁了心的要散银子给那人,可若是散了银子,说不定自己连住客栈的银两都不够了。涛涛嘟着他的厚嘴唇,说:“不去——”

    “果真不去?你若是不去,那我可就自己去玩了,你一个人回客栈里好生休息吧。”敖伊说着,便要往大街上走。

    涛涛两臂一横,嘟着嘴说:“不行——”

    敖伊笑了,看了看涛涛嘟着的嘴,说:“看你那小样,嘴巴嘟那么长做什么?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吧,你那嘴唇嘟得能都能栓四五头驴了。”

    涛涛不信,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镜子店,冲到镜子店门口的一面铜镜前看了又看,自语道:“没什么区别啊,我的嘴唇哪里有大哥说得那么长啊,大哥也真是会跟我开玩笑。”

    铜镜店的老板问涛涛:“铜镜买不买啊?这可是从西方盛世进来的,质量可好了。”

    涛涛摇着头走开,铜镜店老析有点不高兴了,骂道:“自己长得跟蛤蟆一样还照来照去,臭美什么?”

    涛涛并不生气,心想:“真没眼光,什么长得嗖蛤蟆一样,人家可是帅气的青蛙,在我们蛙族里,谁不说我们兄弟是最帅的青蛙王子?”涛涛心里想着,抬头时看到敖伊已经走到了长安街口,他一边叫着“大哥——”一边一跳一跳地奔了过去。

    没蹦几下,涛涛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钻进去一看,原来大家围着一个老头正在说“古今”,而那个说“古今”那个老者,正是书画铺老先生。涛涛想再往里挤一挤,却怎么也挤不进去了。

    只听到书画铺老先生慢条斯文地说:“正说着,只见泾河龙王化成一缕白烟,消失在了老朽的书画铺里。后来,在我书画铺旁经常为算命为生的袁守诚,人称袁半仙,据说他是仙界里的天罡大神,不知道出发生了什么典故就被玉皇大帝罚来界来,他识得那个泾河龙王。于是天罡大神袁半仙袁守诚给点指点了指点,我后来一仔细看,果然到了我书画铺里来的,就是泾河龙王敖伊啊。”

    “老人家瞎说吧?”有人问。

    “怎么会瞎说呢,老朽这么一把年经了,怎么会瞎说呢,我跟你们讲啊,那个泾河龙王身穿白袍,青纱纶巾,手持一把折扇,谈笑风生,好生潇洒。现在说不定还在这长安城里到处游玩呢,你们可要小心了,别招惹了他,若是招惹了他,他只要轻轻一挥手中的折扇,你的小命就呜呼了。”

    涛涛听着,“扑哧”就笑了,说:“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书画铺老先生没有看到涛涛,听到有人提了质疑,他又开始说教开来:“老朽的话你们可是要听好了,那个泾河龙王身着白袍手执折扇,若那人说自己是什么敖公子什么的,那便碰到泾河龙王了。你们可千万要小心啊。”

    人群中有人说了:“这龙王都是姓敖了,姓龙的便是像我们一样的正常人了,我隔壁邻居就姓龙,可千真万确是个普通的人,龙跟姓龙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跟姓敖的关系可大了。”

    “是的,这位先生说得没错,姓龙的凡人多得是,战国时有龙叔,西楚霸王身边的第一猛将龙且,东汉龙述等都是凡间名士,据说龙姓乃黄帝之后,久居有熊,可敖姓凡人实为罕见,四海龙王家族都是敖姓。”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说:“有道理,看来以后碰到姓敖的要小心为是,可别招惹了龙王,若是招惹了龙王,我们这风调雨顺的ri子可就到头了啊。”

    众人从口袋里掏了纹银扔在了书画铺老先生面前的一个蒲罐里,涛涛这才明白原来书画铺老先生找了个新的职业来赚钱了,心里却着实了泾河龙王敖伊担心起来。

    涛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飞快地向敖伊蹦去。赶上敖伊,惊慌地把敖伊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急着说:“大哥,不好了。”

    “什么事情,慢慢说,看把你给急的。”敖伊挥着折扇,说道。

    涛涛说:“现在长安街上都知道你是泾河龙王了,那个书画铺老先生已经把你的长相穿着特点全都告诉了长安街上的人。”

    “不去吧?”敖伊笑着说。

    “别不会吧,这可是真的,我们要赶紧回去了,要不然我们可都要暴露了。以后我们要在长安街上怎么混啊——”

    敖伊问:“那个老先生是怎么说得呢?”

    涛涛就东一句西一句跟敖伊将书画铺老先生对敖伊的描述一一讲了,敖伊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那个书画铺老先生讲得有点道理。”

    刚说完有两个老妇怯怯地看着敖伊和涛涛,用颤抖的声音问:“公子姓敖吧?”

    “不姓敖,姓龙。”涛涛抢先说。

    一个老妇对另一个老妇说:“刚才那个老头说身穿白袍手执折扇姓敖的公子是泾河龙王,可这位公子不姓敖,那就是不泾河龙王了。”

    “是啊,那老先生是这样说的,这个好像有点不太像那个老先生说得那个泾河龙王,可我怎么越看这位公子就是他说的那个泾河龙王了呢?”

    涛涛凑上前,对着两个老妇喊:“你看我长得你泾河龙王吗?”

    两个老妇摇着头,骂着:“就你这样儿还泾河龙王呢?回家做你的chun秋大梦去吧。”说完便生气地离开了敖伊和涛涛。

    敖伊摇着折扇,点了点头,说:“也该改个名字换个形象了,要不然都chéngrén间的新传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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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4章重回书画铺

    涛涛瞪大两只鼓鼓的眼睛问:“要改名字?名字可是父母起的,怎么说改就改了呢?”

    敖伊哈哈一笑,并不多言。带着涛涛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敖伊摇身一转,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了涛涛的面前,只见这个中年男子身材伟岸,人中长着两撇乌黑的胡须,身着藏青sè长袍,一朵青纱纶巾在他乌黑靓丽的发顶聚成一团。涛涛被吓了一跳,那中年男子叫着涛涛的名字,声音也不像先前敖伊那般清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涛涛,你看我这身皮囊怎么样?”

    “大哥真是你吗?”涛涛问。

    那中年男子笑了,说:“你不是眼看着我变得吗?以后到了凡间,我就变幻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吓到人吧?”

    “不会,大哥这个样子才看起来更成熟些,先前的那个像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出了客栈,便不会再有人说你是那个白袍的泾河龙王了。”

    泾河龙王笑着,摇着折扇说:“我也想好了,起个好听一点的凡人的名字,这样就会更加方便了。”他轻挪双脚,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说:“好了,就叫龙承胥好了。”

    “大哥为何起这样的名字?”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那个书画铺老先生说龙本是凡人的姓氏,姓敖会引起人们的疑虑,如果姓龙的话人们就不用担心了,再说了我本身就是一条龙,姓龙那不是更好了。”

    涛涛点着头,问:“那承胥呢?”

    “你是不知道的,在现在大唐的文化民俗来说,伏羲和女娲是有“龙祖”之称的,而华胥氏是他们的母亲,承有继承承接之意,整个名字看起来是继承龙祖之祖的荣光,将龙族们亲爱民众,jg诚为民的思想发扬光大,但依我想,这个名字上下一万年就不会有人会与我的这个名字重名的。”

    涛涛还是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个名字有点怪怪的。”

    龙承胥说:“以后就叫我龙大哥,回去也给你的那些兄弟们讲讲,免得以后到了凡间乱说我的名字,让人们产生惊恐的心理。”

    “知道了,龙大哥。”龙承胥站在客房的一面铜镜面前,看了又看,说:“这个凡人的变幻应该还不错啊。”

    吃过饭后,涛涛跟着龙承胥到了长安街的店铺里看稀奇古怪的“古玩”。书画铺老先生已经不再对着众人们说“古今”了,不过长安街上的人们已经知道了身穿白袍的泾河龙王还在长安街上。

    快要到书画铺了,涛涛嘟着嘴说:“我不去了,那老头认识我,我若是跟了去,那老头肯定会想到你还是泾河龙王,只是变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而已。”

    龙承胥说:“那也好,你到前面的古玩店等我,我去会会那个老头。”

    龙承胥进了书画铺,书画铺老先生盯了一眼龙承胥,上下打量着龙承胥结实的身体及以朴素的藏青sè长袍,心想:“此人身体结实,非文人sāo客之类,看来也只是一个看热闹的门外汉,不管他,随他看吧。”

    看了又看,书画铺老先生并没有像先前一样的热情,龙承胥觉得书画铺老先生已经认不出自己是泾河龙王,随即一笑,心里说:“哼,敖伊啊,你怎么跟一个凡人较起真来了,站在身后的明明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他怎么会认出自己是泾河龙王的化身呢,别说是泾河龙王了,就是会变幻之术的小妖怪,他一个凡人也是不能识得了。”

    龙承胥对着一幅字画看得出神,突然到了大街上的人群开始起来,外面的人都在朝着殷相府而去,大家边走边叫“殷小姐要抛绣球了,大家快去看吧——”

    书画铺老先生也动了心,拉着龙承胥说:“先生还是改ri再来吧,老朽可要关店门了。”

    龙承胥说:“这大白天的正是做生意的好时间,老先生何故要关门。”

    书画铺老先生说:“你有所不知啊,今天是右丞相殷公开山女儿殷温娇抛绣球招亲的ri子,这长安的老老少少都要去了。”

    龙承胥笑笑,说:“老先生莫怪小弟多言,您这一把骨头还有那个心思啊?”

    书画铺老先生一捋胡须,说:“老朽也只是去看看热闹,若幸被殷小姐的那个绣球砸中了,那老朽的下辈子都不福了。”

    龙承胥还想再看百~万\小!说画,书画铺老先生连推带搡地将龙承胥赶了出来。还没有等龙承胥站稳,书画铺老先生就把书画铺的店门给锁上了。

    龙承胥合起折扇指着书画铺老先生说:“年纪一大把了还老不正经,正经生意不做却要去看什么殷小姐抛绣球。”

    书画铺老先生听着龙承胥这样说,回了头对龙承胥说:“这位先生,老朽也看你不惯,你说说你一个身体强健之人,非要把自己打份得跟个书生一样,老朽也劝劝你啊,下次不要再带什么破折扇了,你这身体带把刀剑总比带把破扇子强些。”

    龙承胥还不明白书画铺老生的话,书画铺老先生已经跟人群一起涌向殷相府了。涛涛站在一个角落把书画铺老先生将龙承胥推出书画铺又给龙承胥的“几句劝告”听得清清楚楚,看着龙承胥两眼望着远去的书画铺老先生,涛涛走到龙承胥的身边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一股淡淡的妖气从人群奔跟的方向飘散过来,龙承胥感觉在他的附近一定有妖怪的出现。他顺着妖气的方向开始跟着人群一起向殷相府走过去,涛涛说:“你刚才还骂那个书画铺老头儿,现在却跟他一样要去看什么殷小姐抛绣球。大哥我劝你啊,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现在英俊潇洒,去了让那个丞相的千金相中了,一个绣球抛过来,那千金非你不嫁,我们回去怎么跟大嫂交代啊。”

    “交代什么?你赶紧跟上我,别走散了,跟我走就对了。”龙承胥说着,却不知涛涛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涛涛跟在龙承胥的身后慢慢地拉开了距离,他实在跟不上龙承胥快速行走的步伐。跑了几步跟不上就不跑了,嘴里嘀咕着:“什么什么,还以前说此生只爱大嫂一人,对大嫂海枯石烂的,现在听说有丞相家的小姐了,跑得那么快,叫我怎么跟的上啊。那些海枯石烂的誓言到哪里去了,看你以后怎么面对大嫂……”

    “这是什么男人啊?真是个负心汉——”人群中的一个中年妇女冲着涛涛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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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5章绣球里的妖气

    到了殷相府门口,人们已经把殷相府围得水泄不通了。

    龙承胥愈发感觉到相府门口的妖气更重了,定眼看了看,散发妖气的正是绣台zhongyāng,他想:“难道那个殷小姐是个妖怪。”很快他就把自己的这个观点否决了,散发妖气的是一个老者,他坐在殷小姐身旁的一张大的太师椅上。

    看着相府门口围着的人群,龙承胥也只能盯着散发着妖气的那个老者。

    此刻,绣台的周围的鼓手们开始敲打起来,而人群外也传来了锣鼓的声音。绣台中的一个老者站了起来,对着大家作揖道:“今天是小女抛绣球选婿的大好ri子,感谢乡亲们对小女温娇的关心,在此,老夫向大家致以最高的谢意——”

    “这就是右丞相殷大人啊。”旁边的一个人说。

    “这个说话的老者是右丞相殷大人,那么坐在太师椅上散发着妖气的那个人是谁呢?”龙承胥心里问自己,只听着殷丞相右手五指一指,说:“下面请魏丞相说两句。”

    那个散发着妖气的人正是大唐丞相魏徽,龙承胥不禁说出了“魏丞相?”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一眼龙承胥,似乎很生气地说:“你不会连我们大唐的魏大丞相都不知道吧?”

    龙承胥微笑着对那人说:“鄙人自异地来到大唐,早听说东土大唐的魏大丞相的威名了,想不到今ri在此一睹魏大丞相的尊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原来是这样啊,”那人热情起来,说,“那我跟你说说吧,刚才说话的那个,就是我们大唐鼎鼎大名的右丞相殷开山大人,右丞相的父亲就随着高祖一起打天下,现在右丞相可是我们大唐皇帝的有力臂膀,听说皇上的凌烟阁二十四开国功臣画像中就有右丞相呢。”

    “哦,哦。”龙承胥应着,问:“那魏大丞相呢?”

    “魏大丞相你都不知道啊?”那人更惊讶起来。哼哼了两声就开始把他所知道的魏徵的传奇故事讲给龙承胥听,看着那个如鱼一样的嘴巴一张一合地活动着,听得龙承胥都有些发晕了。

    龙承胥一边听那人不停地说着魏大丞相的神奇故事,一边盯着绣台上的魏徵。

    魏徵对着大家说了几句话,就对大家作揖后回到了原来的太师椅上。在他刚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他看到人群中有一对眼睛正在盯着他,他两目一瞪,一束红光在他的眼前一闪,而盯他的那双眼睛,正是一条金龙迥迥的双目。“泾河龙王”,魏徽心里一惊,心想:“这个时候泾河龙王竟敢到这里来,听说这个泾河龙王跟西海龙王的胞妹感情甚好,也好,先从内部瓦解他们的关系,机会难得啊。”

    殷丞相命管家担出殷小姐亲自制作的绣球,大家开始更加起来。

    从长安的大街上一行队伍正在热热闹闹地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行来。“这又是什么情况?”龙承胥打断那个滔滔不绝讲“魏大丞相”的故事,听龙承胥的问话,那人掂着脚看了一眼即将过来的队伍,说:“哦,今天可是双喜临门啊,今ri也是皇上庭考学子后发榜的ri子,考得第一名叫做状元,那可风光了,很多状元都成了皇上的附马了。”

    “附马?这个状元也要成为附马了?”龙承胥又问。

    那人说:“这可不一定啊,你不知道啊,现在从土蕃来了一个王子,说是要我们大唐给他们嫁一个公主,这皇上也没有个什么可以嫁的公主了,这个状元啊,别想着做什么附马了,皇上现在想找个宗室里的千金当做公主嫁给土蕃王子,为这个事还发愁呢?”

    “皇上发不发愁你是怎么知道的?”龙承胥笑着问。

    “说了你也不信,我经常在一家酒楼门口碰到咬金大人,他在酒楼里跟那些大臣们谈话,我们在酒楼外面听到的。”

    “小道消息不足信。”龙承胥说着,心想:“咬金大哥说话声音是大了点,说话也直率,有事说事,可不至于他在酒楼里面说话酒楼外面都能听到的情况啊,这个人的话也不足可信。”

    魏徵坐在太师椅上,一道淡淡的紫光萦绕在魏徵的周围。龙承胥见魏徵身边有强大的妖气,思谋着魏徵也发现了他的身份,但他也知道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魏徵是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他也不能动得魏徵丝毫。

    高头大马已经冲破人群,骑在大马上穿着红sè官服的青年才俊正是新科状元陈光蕊。远在七八十米远的绣台并不比这高头大马的状元队伍热闹。随着殷丞相的一声:“吉时已到,开始抛绣球——”

    大家开始欢呼起来,殷温娇转过身背对着大家,用力将手里的绣球抛了起来,把她下半生的幸福或苦难一起抛下,心里默念着一位门当户对的英俊青年接了自己的绣球。

    绣球抛到空中,魏徵心念异动,一阵y风吹来,将殷家千金抛起来的绣球直直到砸向龙承胥的身体来。龙承胥听着身边人对陈光蕊不停的讲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妖气正在向他冲来,抬头看时,绣球已经向他砸了过来。

    “这个魏徵真是够y险的,想用这一招来陷害我。”心念一动,运用自己的仙气将这一股妖气卸去,魏徵也加大了力度,与龙承胥的这个力道对抗了起来。

    龙承胥与魏徵相持了一会儿,绣球在空中一下飞过来一下又飞过去,看得围观的人都有些惊呆了。殷丞相更加惊讶,不断地祈求神仙搭救他及他的千金。

    魏徵的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来,殷开山使了丫鬟给魏徵擦了擦汗,殷开山问魏徵:“魏大人怎么了?是不是要送回去休息啊?”

    魏徵摇了摇头,这正是他与龙承胥对持的时候,不说开口,一开口气便会散去,那样他就必输无疑了。

    龙承胥倒轻松了很多,他仙气深厚,感到魏徵的妖法也不过如此,他心想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魏徵也不会用足力来对付他,他也不敢轻敌,只把魏徵不断送过来的妖气卸去就够了。然而长期如此对抗也不是长久之计,旁边的人说着话,不断地赞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陈光蕊,那人更加兴奋起来,拉着龙承胥的胳膊喊着:“快看,快看,这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啊——”

    那个这一拉龙承胥的胳膊,龙承胥送出去的仙气一下子加大了一成的力道,那人拉着龙承胥的胳膊摇了摇,那仙气的力道又改变了方向,绣球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飞去,而这力道,坐在绣台太师椅上的魏徵已经无法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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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6章泾河里的海底世界

    空中抛起的鲜红的绣球随“风”一摆,便就砸中了正巧路过殷相府游行的状元陈光蕊。众人皆鼓起掌来,陈光蕊双手捧着绣球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大马上爬下来,对着随从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知道是谁家丢了这么多看的东西,赶快还给人家吧。”

    随从笑着,说:“贺喜公子,刚中状元,又得绣球。”

    “绣球?”陈光蕊问。

    “公子有所有不知,今ri也是殷相府千金温娇小姐抛绣球择婿的ri子,状元公可谓是名利双得啊。”那随从呵呵地笑着,像是自己得了绣球一般。

    殷开山已经走到了陈光蕊的面前,陈光蕊见殷开山作揖道:“殷相大人,学生这厢有礼了。”

    得了殷温娇绣球的是当今的新科状元,心里自然十分高兴。殷开山哈哈地笑着说:“天意啊,真是天意啊——”

    众人也笑着,说着“天公作美”的话,纷纷向陈光蕊道喜。

    龙承胥盯着眼着的陈光蕊看了一眼,只见陈光蕊额头上一丝微弱的紫气闪烁,龙承胥心想:“此人刚中状元,应是红光满面才对,怎么会有紫气萦绕着,想必此人不久将有血光之灾。”他想再上前去看个仔细,却被涛涛喘着大气叫住了,涛涛说:“大哥你让小弟很难找啊,这里这么多人,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你自己走得慢还说赶不上我。”龙承胥对涛涛说着话,可眼睛却直盯着陈光蕊。

    涛涛又说:“大哥,人家那个状元中了绣球,我们还是回去吧。”

    龙承胥还想再看陈光蕊一眼,忽然回头看了看绣台,魏徵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坏了——”龙承胥自语道,涛涛忙问:“大哥,什么坏了?”

    龙承胥打开折扇扇着扇子,说:“没事儿了,咱们这就回去吧,有个老朋友可在家等我们好久了。”

    涛涛跟着龙承胥跑回客栈,关了房门,涛涛问:“大哥刚才说的老朋友是谁啊?我认不认识啊?”

    龙承胥笑笑,说:“你认不认识我不知道,可是跟我是老朋友了。”

    涛涛又嘟起嘴来,说:“不说就算了,我还懒得问呢。”

    龙承胥坐在床榻上,微闭双眼,脑海里闪出太白金星在龙宫里大饮泾河佳酿后醉酒的样子,又闪现着绿龟把卷帘大将从泾河龙宫牢狱里接了出来。

    结了客栈的银两,涛涛已经所剩无几了,嘟着他的厚嘴唇说:“每次都是这样,回去大嫂也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了。”

    龙承胥说:“那是你的事儿,她收拾的是你可不关我的事儿啊。”

    “都是因为你,还说不关你的事。”涛涛说,“收拾就收拾了吧,大不了被大嫂做成水煮青蛙吃了便是了。”

    龙承胥并不多言,拉着涛涛就到了泾河龙门,纵身一跳,泾河已经劈一条通道来。

    太白金星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地坐起身来,看见绿龟不停地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太白金星眯着眼睛问:“我说,那个绿龟老头儿,你说你们的龙王什么时候才能回龙宫啊,我天天在这里喝你们的佳酿,快要把那些佳酿喝光了怎么还不见你们的龙王啊?”

    “大仙不要着急,我家龙王就快回来了,我昨晚还做了一个梦呢,梦见龙王对我说他今天就会回来的,让我转告大仙,请大家不要着急,稍等片刻,我家龙王也说了,大仙好不容易下界一次,要好生招待,不知老龟我带你去参观一个这泾河里的海底世界。”

    “哈哈,这可新鲜了,泾河里的海底世界,你这里最多也是什么河底世界,怎么会有海底世界呢?”太白金星不相信,摇着头笑着。

    绿龟说:“大仙若真是不信,老龟带大仙去瞧上一瞧,瞧到了,大仙自然就相信了。”

    太白金星心想:“反正这个泾河龙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龙宫,还不如跟着这绿龟老头儿去瞧上一瞧。”

    出了贵宾部,太白金星看到一个彪形大汉正在庭院里打扫卫生,便问绿龟:“龟老儿,你们这里的仆人可真勤快啊,这大清早地就打扫起来了。”

    绿龟看了又看,嘿嘿地笑着,说:“那人说自己是什么玉皇大帝身边的卷帘大将,说在玉皇大帝身边勤快惯了,现在闲下来却不习惯了,自己早晨起来找点乐子罢了。”

    太白金星听绿龟说那个彪形大汉是卷帘大将,忙跑过去拉起那大汉一看,果真是几ri前天天见着的卷帘大将,卷帘大将见到太白金星也甚为惊讶,忙问:“大仙不知犯了什么事儿也被那个玉帝给罚来界来?”

    太白金星笑了,作揖道:“大仙这是说笑了,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想必大仙念我们同班为仙的份儿为我求情来着,被玉帝罚下界来不是?那小神就太对不起大仙了,还请大仙受小神一拜。”说着,卷帘大将向太白金星躬着作揖,太白金星扶着卷帘大将说:“小弟想多了,我并不是被玉帝罚下界的,我是被他派下来的。”

    卷帘大将不好意思起来,说:“小神自己是被玉帝罚下界的,你看,只要是下界来的,小神都认为是犯了事被罚下来的,大仙莫要怪小神啊。”

    太白金星说:“不怪,不怪。”看着卷帘大将憨厚的相子,太白金星拿出一封信笺,说:“你走的太急了,太上老君拿着你的身份证明到南天门时你已经下了界了,太上老君本想自己送下界给你,你也是知道的,他家的那头青牛实在是不争气,玉帝最终让我下界送给你,却不想你没有去流沙河,真身还在泾河龙宫呢。”

    卷帘大将哈哈笑了起来,绿龟说:“不如我们和卷帘大神一起去看泾河里的海底世界吧。”卷帘大将说:“这真是稀奇的事啊,河底还有海底世界。”

    “我也不相信,要跟着绿龟老头儿看个究竟。”太白金星说着,拉了一下卷帘大将说,“一起去,一起去。”

    在绿龟的带领下,太白金星和卷帘大将跟着绿龟一起到达了泾河的海底世界。看到几尾长着老虎斑的鱼,太白金星叫着:“那些不是在东海里才能看得到的鱼吗?”

    “是啊,他们是从东海来的,名叫老虎斑,你看那里,那些也是从东海来的,大名鼎鼎的银枪鱼,不是我绿龟吹,罕见的三文鱼听说也要到泾河里来安家落户,我们龙王还没有批复他们呢。”

    看着绿龟的神气相,太白金星问:“那些深海里的鱼怎么会到你们泾河来呢?他们能生存吗?”

    绿龟笑了,说:“我们龙王可是五位龙帝之首,这泾河可是龙帝之首的中心水域,哪个水族不想到泾河里占个一席之地,想来这里的,我们龙王可是严格按照他们的生活习惯设定了各自的区域,我们把那些叫特区,每个特区的环境不一样,所以他们也能生存得下来,他们也很爱这个家园。”

    “真是不可思议?深海里的鱼可是在这个泾河里正常的生活,这是为什么呢?”太白金星自语道,看着呵呵地笑着的卷帘大将,太白金星问:“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卷帘大将看得更开心了。

    “什么是啊是啊的,我说什么你听到了吗?”太白金星问。

    “大仙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是啊是啊——”卷帘大将依旧笑着,眼睛直盯着刚从眼前游过去的长着火红鱼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