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郑父连忙摆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在家吃个饭吧,你玲姨下午就开始准备了。”
女人也连忙符合:“是啊,厨房已经在做着了,我去厨房看看,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女人说完就赶紧去了厨房。
郑元洲拉着白致远又坐在了沙发上。
餐桌上,白致远坐在郑元洲的旁边,郑家的餐桌很大,菜色琳琅满目,摆盘也很精致,就跟酒店里的菜一样,可是白致远觉得这样的氛围吃饭很不自在,也没什么食欲。
郑元洲帮他展开餐巾铺在他的腿上,可能顾忌到他会拘束,菜都是他帮着夹到碗里的。
白致远朝他笑了笑。
餐桌上五个人,各个都没说话,一场饭吃得沉默压抑。
最后吃的差不多了。郑父开口道:“元洲,上次我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没回答我,现在你是不是该说说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家里了?”
郑元洲看着郑父,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他叫白致远,我们两个已经登记结婚了,他是我的合法伴侣。”
这个消息除了郑元阳之外,郑父和女人都震惊了。
“你和他……”郑父指了指白致远,不可思议地说道:“已经结婚了?!”
郑元洲皮笑肉不笑,“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从这里搬出去之后我的人生就由我自己做主了。”
“可他是个男人!”
郑元洲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指,“爸,现在同性结婚已经合法了。”
“再合法也不行,你玩玩可以,但是怎么能娶一个男人回家?!”
白致远听到玩玩两个字,心里有些刺痛。
“爸,他是我的伴侣,请您说话的时候尊重一下他。”郑元洲抬了抬眼皮,脸上略有不悦。
“元洲,”郑父一脸苦口婆心,“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这么做实在太仓促了,而且一个男人,他怎么照顾你?你们以后也不会有孩子,早晚是要离婚的!”
“离不离婚也是我的事,”郑元洲慢慢地说道:“就算有孩子又如何,像您一样,把孩子扔给佣人,一问三不知吗?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没有孩子。”
郑父一脸痛心疾首,“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怪我。”
“说实话,想让我忘了当年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既然我要地您满足不了,那我就给自己一个家。”
郑元洲说完之后转向旁边的白致远,轻声问道:“吃饱了吗?”
白致远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
两人站起身来,离开了郑宅。
第23章 相拥而眠
两人回了家,白致远打起精神,虽然郑父不喜欢自己,但是郑元洲在维护自己,他心里很暖,只有郑元洲在自己身边,别人的话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郑元洲换了拖鞋想上楼,白致远拉住他的胳膊,伸手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刚才是不是没吃饱?要不然我给你下碗面条?”
“不用麻烦了。”郑元洲说道:“也不是太饿。”
“其实是我没吃饱,想你陪我一起吃。”
白致远发完之后朝他弯了弯嘴角。
郑元洲忍不住笑了笑,“也好。”
“那一会下好了,我叫你。”
“嗯。”
白致远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整齐地挂在衣橱里,然后换上家居服就进了厨房。
白致远正在专心地将自己做的菠菜手擀面切成条,忽然他系着围裙的腰上搭上了一双强健的手臂,白致远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胸膛靠在了他后背上。
白致远整个后背都僵硬了,他现在还不是很习惯郑元洲这样的靠近。
“……怎么面条是绿色的?”
郑元洲的气息吹拂着他敏感的耳朵,白致远觉得浑身浑身涌起一股酥麻,他抿着唇把头歪了歪,耳朵尖却已经泛红了。
修长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白皙纤细的脖子延伸在t恤下面,郑元洲忍不住低头亲了他的脖子一下,放开了手。
“好了,不逗你了。”
白致远脸上冒着热气,连忙将面条下好了,端到餐桌上。
绿色的面条根根劲道,配上鲜红的西红柿,金黄的鸡蛋,一看就很有食欲。
郑元洲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点了点头,“跟我想地一样好吃。”
白致远满足地笑了笑,坐下来跟着郑元洲一起吃这顿宵夜。
郑家锦衣玉食,食物精美,但是却吃的食不知味,还不如一碗面条来的舒心。
……
白致远不知道郑元洲是不是去了耀星,不过最近几天他加班和应酬越来越多,以前两人会在书房里一个工作一个学习,但是现在更多的是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待着。
白致远打开手机,看到郑元洲的信息:“今天晚上会回去地晚一点,你不用给我准备宵夜了,早点睡吧。”
白致远有些落寞地把信息关了。
忽然信息提示音响了一下,白致远眼睛立刻亮了,连忙打开手机,却发现不是郑元洲的,而是白祁的,他忍不住微微有些失望。
那边的白祁问道:“哥,郑元阳那小子怎么突然退学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白致远有些纳闷,当时去学校的时候看到两人水火不容,而且弟弟对于郑元阳的骚扰也很头疼,这会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是怕他憋着大招呢,以防万一嘛。”
白致远不疑有他,把那天去郑父家的事说了个大概。
“怪不得退学了呢,也好,省得他再祸害别人,让他坑自己的老子去吧。”
白致远笑了笑,“别这么说。”
“本来就是,希望郑哥能好好修理修理那小子,让他别再惹是生非了。”
跟白祁聊了一会之后,白致远便努力静下心来学习,也没管时间,虽然郑元洲说不让自己等他,但是他不回来他总是感觉不踏实,既然躺在床上睡不着,那就等他回来再睡。
十一点钟的时候,忽然楼下传来了动静,白致远赶紧下楼,看到郑元洲在玄关换鞋,身体摇摇晃晃地,好像很不稳,白致远走过去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他赶紧扶住郑元洲的胳膊,关心地看着他。
郑元洲甩了甩头,虽然眼睛睁不太上去,不过脑子还算清醒,他看着白致远,含混地问道:“你还没睡?”
白致远点了点头。
“唔,今天晚上跟客户喝了点酒,”郑元洲本来想着往前走,结果晕晕乎乎地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下次我再出去应酬,你别等我了。”
白致远连忙搂住他的腰,稳住他身体,郑元洲顺势将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就这样相互搀扶着上了楼。
郑元洲一碰到床,整个人就躺在床上不动了,他一边皱眉一边扯着脖子间的领带。白致远连忙伸手把领带解开,然后又帮他解开了几颗衬衣的扣子。
郑元洲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不过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白致远去了洗手间用温水浸湿毛巾,又折回床边,替他擦脸,脖子,给他降温。
郑元洲睁了睁眼睛,虽然是看着白致远的方向,不过眼神并不聚焦,他皱眉说道:“致远,帮我把衣服脱了,穿衣服睡不舒服。”
郑元洲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睡觉肯定不舒服,白致远把郑元洲拉了起来,架着他的胳膊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白致远以为这样应该就行了,但是郑元洲显然不这么认为,抓着他的手往胸前塞,半闭着眼睛说道:“衬衣也脱了。”
白致远犹豫了一下,最后伸手一颗颗地解开衬衣的纽扣,渐渐地,郑元洲结实匀称的胸膛一点点露了出来,古铜色的肌肤近在眼前,他身上的那股男性气息让白致远忍不住红了脸。
两人亲密接触只有酒店的那一次,而且两人都穿着浴袍,他微微偏过头去,指尖微微颤抖着,好不容易把衬衣给他脱了下来,结果郑元洲还不甘心,拉着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皮带上。
那个皮带扣好像有热度一样,白致远被烫得缩了缩手,郑元洲按住他的手没放松,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将他的西装裤给脱了,脱完之后白致远觉得自己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身上没了束缚,郑元洲终于舒服了,白致远给他盖好被子,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郑元洲抓住了手腕,白致远回过头去,看到郑元洲看着他,嘴角微微勾着,“头疼,帮我按按。”
此刻的郑元洲说没醉,但是脸上有一股慵懒迷茫,说醉了,白致远又觉得他是故意让自己给他脱衣服地,自己都被他弄糊涂了。
郑元洲拉了拉他,白致远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上了床,郑元洲连忙把头枕在他腿上,一脸期待地闭上眼睛。
白致远看到他这个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双手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按了起来。
郑元洲舒服地哼了一声。
按了一会,郑元洲拉了拉他的手腕,“好了,别按了,时间不早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