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好消息在后面顶着。」
「是啊?那好,外面茶几上有个文件夹你去拿进来看看,我懒得动。」文清桦说。
「遵命,遵命。」任江山答应着,光着屁股走到厅里去拿文件。
「顺便把烟灰缸也拿进来,别弄得我房间里头到处都是灰。」文清桦冲着任江山的背影叫着。
「yes,yes。」
没一会儿。任江山就把文件夹连着烟灰缸一起拿进了房间。「你先仔细看看那些东西。」文清桦说。
任江山坐下去,打开文件夹开始看,只看了一眼,就丢在了一边,笑着说道:「就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啥不得了的东西呢!」
文清桦一听,疑惑地看着任江山,说:「怎么?你看过了?」
「可不是嘛?薛玲昨天就找过我了,把这玩意给我看过了。」
文清桦听任江山这么说,顿时气得牙痒痒地,心想这个死薛玲,明明已经找过任江山却还要假撇清,骗自己说没有见过,害得自己在任江山面前出丑。
「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东西有大学里头的内鬼参与,有些东西,外面的人是写不出来的。」任江山抬头看着文清桦,说。
文清桦点点头,也坐了起来,顺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我也是这样看的。江山,能看到出来是谁吗?」
「不好说。」任江山摇了摇头:「除了我哥、我干妈、我嫂子和许震之外,学校里头至少还有五、六个人都会跟着我们捞点好处,要我说,我只能说这几个人都有嫌疑。」
「有个范围就好办,只要仔细点去查,不怕查不出来是谁干的。」文清桦摘下眼镜,一边用布擦拭着镜片一边说。
「嗯……文姐,这东西你从哪儿拿的?」
文清桦笑了笑,说:「当然是局子里头关心你的人拿来的。」
「哦?是薛玲?」任江山脱口而出。
文清桦点点头说:「倒也不枉费了小玲对你的一片心意,你还能念着她。」
「当然了姐,薛玲她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而你对我的好,我更是一辈子都会记在心上。」任江山诚挚地说。
「姐真没白疼你。」文清桦开颜一笑,说:「但愿你不只是嘴巴里头说说,转头就不知道把姐给忘到哪里去了。」
「姐,我……」
文清桦伸手遮住他的嘴巴:「不用说了,姐都在心上。」她毕竟不是那些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她深知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再好听也都是靠不住的,与其骗自己去相信,还不如用别的方法去牢牢绑住男人的心。
任江山实在喜欢这个敏慧睿智的女人,走过来轻搂着她的香肩,说:「姐,今后我还要你多多指点。这事儿依你看,怎么处理会比较好?」他知道文清桦多谋善断,又在官场里头打滚多年,对其中的关节了如指掌,这样的事情请教她准没错。
「这个倒是小事一桩,江山,以你们家在两江大学的势力,加上有杨书记在上面罩着,这些事情无论如何都起不了风波。不过……」
「不过怎样?姐。」
「不过咱们还是得快点把这个内鬼揪出来,否则的话,我怕他还会有其他的举动。如果单纯是学校内部的事,那就不怕,怕就怕郭青田那边的人也参合进来,如果是他们指使的,那这事情就不简单了……」
任江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得尽快把内鬼给揪出来。」
「对,这事儿你得着小玲商量,侦查,抓人只有她最拿手。姐我会帮你把其他事情办妥。」
任江山笑笑,以他跟文清桦的交情,当然没必要说个「谢」字。再说这事情虽然有点突兀,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这些年来他们兄弟两个在两江大学里头捞的钱不少,看在眼里、恨在心上的人实在太多,不也一样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们?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那……文姐,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好消息么?」
「好消息啊……」文清桦突然笑了起来,「你真想听吗?」
「当然啦,姐,快说是什么好事儿?」
文清桦把头埋在任江山胸前,笑而不语。过了好一会才说:「江山啊,你……看小曼这丫头怎么样?」
「蒋曼?」任江山一听文清桦提到她女儿,笑了笑,说:「那鬼精灵啊……挺好啊,怎么了?文姐?她又惹你生气了?」
文清桦一笑,说:「她又有哪一天不惹我生气了?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江山,我想把……把小曼介绍给你做女朋友,你怎么看?」
任江山吃了一惊,看着文清桦,说:「这……可是文姐,蒋曼不是才十七吗?还在读中学,这……」
「嗨,别提了……」文清桦叹了口气,说:「这年头的中学生,你知道的,一个赛一个的早熟……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啊,我们做家长的,想都想不到……」
任江山深表同意地点点头,说:「那倒是没错,现在的学生,跟我们十多年前是不能比的。」
「所以啊,我才想,与其让小曼在外头胡来,还不如……还不如就让你来做她的……」
任江山笑了笑,说:「文姐,这行吗?我跟你的关系……」
文清桦脸一红,说:「你先别想这个,姐就要你一句话:你喜不喜欢小曼?」
「这个……」任江山沉思了一下,认识蒋曼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但是那时候就已经发育得很好了,胸部的罩杯在那时候就已经不小了。而且她说话行事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俨然是个成年小女人的作风,这几年过去,更是完全脱去了女孩气息,有着十足的女人味了……想到这,他看了看文清桦,欲言又止。
文清桦见此情形,知道任江山心里是有犹豫的,她不想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太大压力,就笑笑说:「这事不是小事,你先好好琢磨琢磨,想清楚了,再答复我吧。」她扬了扬头发,说:「这种事,毕竟还是要看缘分的!」
「姐……」任江山已经无话可说了,他只有把这个情深意重的中年女检察官紧抱在怀中,嘴巴在她脸上轻吻着。不一会后,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文清桦的身上摸索着,「姐,刚才还没过瘾……我们接着来吧。」
文清桦挣扎着拉住了任江山的手,说:「还是别了,江山,今天姐放假,你就赔姐出去一天呗,下午咱们在外面买些好菜回来,今晚小曼不回来,姐做好吃的,喂饱你这个小馋猫。」
见任江山点头答应了,文清桦换了一身惯常出门时穿着的绿色洋装,然后携着任江山的手出了门。这一天任江山先是陪着她在市里的购物中心买了些家居用品,午饭之后,在路经两江大剧院的时候,突然看到这里正好在上演莎翁名剧《暴风雪》,文清桦是个戏剧发烧友,两人于是买了票经常欣赏这出名剧。看完出来之后,文清桦驱车直到市郊的一个海鲜集散市场,买了一只甲鱼,让人先剁好了,说是要给任江山做生炒甲鱼吃,此外又买了青鱼和龙虾,任江山以前吃过她做的菊花青鱼和清蒸龙虾,跟外面酒店和餐馆做的口味大不相同,极有家常味,是典型的巧手主妇的手艺。
文清桦笑说买海鲜还是得在早上来买,现在这么晚了,怕就算买到的也不新鲜。不过任江山看她在海鲜档前精挑细选的样子,十分熟练,明显是经常在光顾的熟客。在外是正气凛然、令庭上的被起诉人闻风丧胆的女检察官,在家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完美主妇,上了床又是妩媚风马蚤、令人魂销的尤物。这样的女人绝对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
回到文清桦家里已经过了下午五点钟。文清桦先帮任江山把外套脱掉,让他坐在沙发上打开音响让他欣赏,然后自己走进房间里面,不一会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家居装出来。她笑着对任江山说:「江山,你先坐一会,姐马上就好。」
「有啥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姐。」任江山说。
「厨房的事你江二少有啥能帮忙的。」文清桦依然笑着说:「待会啊,你帮我把所有的菜都扫干净了,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那肯定,姐的手艺我还能不知道吗?不过我总得留点肚子啊,今晚上还要吃你的……」
文清桦红着脸啐了任江山一口,不让他往下说。「光会胡说八道……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
任江山半躺在硕大舒适的皮制沙发上,耳边传来的是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曲》。1812是老柴最通俗、最广为人知的作品,作为古典音乐和音响发烧友的任江山对这曲子当然最为熟悉不过,他的家里就收藏有三个版本的1812,分别是rcury公司出的经典真实炮声版本、euneorandy指挥费城交响乐团的版本和fritzreer指挥芝加哥交响乐团的版本。不过文清桦家里的这个版本任江山倒是首次听到,他走到音响前面,拿起盒子一看,居然是菲利普公司灌录的前苏联指挥家杰基耶夫的版本,整张唱片的录音水平极高,音色优美,录音平衡,任江山曾经在市场上淘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张唱片。
「姐,你这张唱片哪里买的?」任江山冲着厨房里头喊道。
「啊?哦,你说这张啊,是别人送的,听人说是挺罕有的版本呢!你喜欢啊?那呆会就拿走。」
「好啊,姐,那我不客气啦。」任江山坐回到沙发上继续欣赏。同是俄国人,杰基耶夫绝对是柴可夫斯基的理想演绎者,他指挥热情,演奏充满张力,效果令人陶醉……
这时,在城市的另外一个角落,昏暗的房间里,薛玲他们遍寻不获的杨欢,此刻正在床上,全身赤裸地任由两个男人玩弄。
「老公……啊……啊……老公……快点……快点……再往里一点……啊……」
杨欢跨坐在其中一个男人的大腿上,屁股翘着,上半身伏在男人的胸前。那男人身材极高,躺在那里,看上去也足有一米九上下的模样,相貌非常英俊,只是右脸颊上有道刀伤治愈后残留的刀疤,让他本来过于清秀的脸蛋反而多凸显出几分男人气概。
另外一个男人,这时候正从后面捧着杨欢的屁股蛋,r棒c在她的屁眼里,快速的抽锸着,只见这人也是模样俊秀,竟是金豪夜总会的老板林家伟!
林家伟跟那个男人已经用这种方式,c弄了杨欢超过半小时之久,只将杨欢弄得是双目无神,口吐白沫,等到她全身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大股大股的j液从她的荫道和屁眼里不断地涌出,两个男人,已经先后分别在里面射了精。
「呼……」林家伟喘着气,将鸡笆从杨欢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然后坐到床上。
「我不懂,何大哥。」他沉声地问那个躺着的男人道:「你为什么要将那些没用的材料偷出来,还送到警察局去?你明知道那没有任何用处的……这样做,不是只能打草惊蛇么?」
被称为「何大哥」的男人依旧躺在那里,仰望着上方,幽幽地说道:「怎么?你怕了?」
「我?我怕他做什么?」林家伟颤声说道:「只要能……能干掉任江海……」
男人猛地坐了起来,厉声说道:「那你就不要再多问!按我的吩咐去做就是!」说着,他笑了笑:「你放心,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要让任江海死……」他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的杨欢,突然嘴角一歪,露出一阵冷酷的笑:「而且……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死!」说着,他拿起一旁放着的一把小军刀,一下扎到了旁边的桌面上,只见那桌子上并排摆放着四张照片,仔细一看,分别赫然就是任江海、任江山兄弟两个,还有张红英跟郑露母女二人!而「何大哥」的这一刀,准确地切到了照片里头,郑露脖子的位置上!
第10章 滛母浪姑妈
青竹园,这是一个令两江大学中许多男生魂牵梦萦的地方。因为在这个由五栋楼高九到十二层的宿舍楼组成的院落中,居住着两江大学文学院、外语系和艺术系的大部分女生,可以说是两江大学里头的美女聚集地。由于是女生专用宿舍,学校对青竹园的管理也非常重视,门卫和保安的数量都远远超过了其他学生宿舍。
没有经过校方的允许,男生要进入青竹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想要联系住在里面的女生,除了手机之外,就只有门卫房间里头的付费宿舍直拨电话了。
在二栋十一楼的阳台上,王丹妮刷完牙,把嘴巴里边的泡泡吐在水槽里,然后拿着毛巾,轻轻地洗着脸。接着她对着刚从浴室里面走出来,正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冯菲笑笑,说:「咦?昨晚你还回来了啊?」说着她看着冯菲湿润是手臂,问:「怎么……没在外面开房啊?」昨晚上冯菲是坐着许震的车走的,所以王丹妮会有此一问。
冯菲白了王丹妮一样,说:「想啥呢你?跟他出去,就得是去开房啊?人许书记找我了解学生会的工作状况,不行啊?」话是这么说,不过冯菲也清楚,王丹妮毕竟也是非常了解许震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话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哇塞,半夜十一点还研究学生会工作啊,这许书记也忒敬业了!」王丹妮表情夸张地说,「你……想跟着他做劳模还是三八红旗手啥的?」
冯菲噗嗤一笑,打了王丹妮一下,说:「你才想做三八呢!」
冯菲跟王丹妮住的这间1103宿舍在两江大学赫赫有名,这宿舍属于大型宿舍,可以同时居住六名学生,而1103宿舍则因为有四大校花中的三人居住在这里而引人注目。在明显看得出是有意安排的情况下,这间宿舍本来分别住着四个艺术系和两个外语系的女生,里面就包括了四大校花里的的冯菲、王丹妮跟杨欢。不仅如此,除她们三个之外,其他三个女生也无一不是校内外闻名的大美女。不过从去年开始,六个女生中一个和男朋友在校外租房子同居,两个在外头找到了有钱人包养,很少回宿舍住,因此在这个房间也就因此而冷清了许多。
「可怜人家袁志哟……昨晚在楼下等到一点多才走。」王丹妮笑说。袁志是冯菲的同班同学,追了她快两年了,不过冯菲对他一向都是爱理不理的。
「谁让他等来着?他爱干嘛,我管得着吗?」冯菲哼了一声,说道。袁志人长得倒是还不错,高大白净,学习各方面也都挺出色,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家里的情况非常一般,这一点显然不能满足贵为四大校花之一、学生会会长冯菲的要求。
「人家穷吊丝就想要逆袭你这朵大校花,我总不能跑下去替你说话,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说这袁志也真挺能折腾得,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死心啊?」
冯菲叹了口气,说:「我都不知道拒了他多少次了,架不住那人就是死心眼,多大的人了,还整天幻想着琼瑶小说里那一套能在现实中出现……」
王丹妮听着,噗嗤一笑,说:「这年头还有这种人那?这思想也太奥特(out)了吧啊?这袁志是个原始人吗?」也难怪王丹妮跟冯菲这么想,当今这社会,有什么能比的上有个好爹的?还相信年轻人奋斗就能出人头地那一套啊?这年头,没背景没钱的青年人上了社会,除了成为有钱人赚钱的工具外没有其他的选择,物价和房价飞涨,辛辛苦苦工作几年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钱才勉强够付个房子的首期,然后就是长达几十年的还贷,最后这房子还不是自己的,七十年后那就是国家资产……所以稍有点姿色的女生谁不想找个有钱人在一起,好少奋斗个几十年呢?
「行了行了,不说那人了,倒胃口。」冯菲说道。
「不早了,该去上课了!咦?杨欢昨晚又没回来啊,这都几天了?」
冯菲鄙夷地一笑:「你说八千八啊?准是又出去卖了呗。」冯菲和杨欢两个人的关系很紧张,杨欢是金豪夜总会头牌红小姐这点冯菲跟王丹妮都知道。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要带她出场一次的花费高达八千八百块人民币,而且只能去她指定的宾馆或者酒店,因此冯菲私底下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八千八。不过冯菲一般也不敢在杨欢在场的时候这样叫,有一次两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在宿舍里面吵了起来,冯菲忍耐不住就把八千八骂了出来,结果杨欢差点拿剪刀和她拼命。
冯菲有课先走了,王丹妮发了半天呆,反正早上也没课,就打算出去溜达溜达,她换了一条短短的黑色皮质超短裙,上身是一件黄铯的吊带小可爱,将她高跷的屁股和傲人的两峰烘托得淋漓尽致。
走到宿舍楼下,冷不防迎面却碰到了一个人,笑嘻嘻地跟她打着招呼,王丹妮抬头一看,是个年纪跟她差不过的帅气男生,这人王丹妮并不陌生,他就是任江海的得力手下、文学院教授韩莉的亲儿子,张刚。
「一大早打扮这么漂亮,去哪啊?」张刚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意,看着王丹妮说。
「哟!难得能在这学校里碰到啊。」王丹妮也给了张刚一个灿烂的笑脸,因为任江海的关系,她跟张刚两个也有过几次露水情缘,这时候王丹妮眼睛一转,心想找个活动钱包陪自己去逛街也不错,就说道:「怎么?大包工头,是不是特地来找我的?」
张刚叹了口气,苦笑说道:「我也希望是啊……可惜……」他指了指行政楼的方向,说:「老大召唤,咱做马仔的敢不来么?」
王丹妮哦了一声,知道要拉张刚一块去是没戏的了,果然,张刚看了看时间,就跟她挥别,急匆匆地走了。
张刚赶到了人事处的办公室,敲开门,任江海却不在里头,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他的姑妈,也就是他爸的亲妹妹张岚在那。
「咦?姑妈,怎么就你在这儿啊?任老大呢?」
张岚一看,是自己的侄子张刚,笑了笑,回答道:「小刚,你才来啊?刚才校长室那边来电话,任处长过去一下,他说马上就回来,让你来了先等他一下。」
张刚点点头,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给关上。
张岚给他倒了杯茶,拿过去递给他,看着他一口喝干,把茶杯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带笑坐在他的身边:「今天处长找你来,为了什么事呢?」
「嗨!」张刚大大咧咧地说:「还不是为了你们学校盖楼的事,找我去做监工呗!」
「哦……」张岚点头表示理解,看着侄子张刚的脸,突然「噗嗤」一笑。
「姑,你笑啥呢?」张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岚含笑不语,突然伸手在张刚的脸颊上掐了一把,说:「臭小子!有多久没来找姑妈玩了?」
「姑妈……」张刚哀怨地看了张岚一眼,伸手搓揉着自己脸上被掐疼的肉,说:「我这不……不敢嘛!你可是任老大的女人,天天跟他在一块,我哪敢放肆啊?」
「哎哟!臭小子还挺会找藉口的。」张岚笑骂道:「那你妈呢?她可也是任处长的女人,你怎么就天天跟她在一块?」
「那……那不是我妈嘛!」张刚求饶道:「姑妈,您就饶了我吧。」
「我昨天可才碰到你妈,她说啊,你这臭小子现在一得空就往她被窝里钻,不把她干得下不了床就不甘休……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真的?」见张刚苦笑不答,张岚狠狠地接着说:「我说你小子可给我悠着点,你妈年岁毕竟摆在那,真让你给c坏了,那可怎么办?」
「一大早说什么呢?c来c去的。」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任江海走了进来,说。
张岚一笑,对任江海说:「处长,我在教育我这大侄子呢!」
「哦?教育?」任江海微微一笑:「教什么东西,需要c的啊?」说着他转头对张刚说:「你小子,怎么来得这么晚?」
「我……我这不一起床就过来了嘛?」张刚苦着脸说道。
「赶紧赶紧,跟我一块儿去工地上看看,这宿舍都开工这么些日子了,也没个人去看着。你不是不知道那帮人,施工的时候黑着呢。」
张刚微微一笑,说:「老大,这帮孙子黑谁也黑不了您啊,您放心,我这就去看看,他们要敢黑,我让他们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
「嗯,这次盖宿舍楼的预算那么高,要是弄得不成样子,跟上面也不好交代……赶紧走,咱得敲打敲打那帮孙子去。」任江海说着,转头就往外走,突然间,他回头对张岚笑了笑,说:「你把事情安排一下,就回家去吧,我跟刚儿弄完那边的事,就……」说着,他对着张岚神秘地一笑,带着张刚就走出了办公室。
张刚以前学过一些建筑的皮毛,而且早几年就跟着一些建筑公司在工地上混着,对这方面很有经验,人又精明,几年下来,可以说这一行中的各种猫腻他都学到手了,要说起对「中国特色的建筑艺术」的理解,两江大学建筑学院里头那些一辈子只呆在书斋里的教授们跟他比起来,懂的还不见得有他的多。
两人到了工地,包工头见过任江海,知道他是大学里头的实权人物,忙过来打招呼。任江海说起要看看施工进度,包工头连连称好,然后要带任江海去看,任江海跟他说不用了,然后就跟张刚两人自顾自在工地周围走动着,用心地巡视了一圈。张刚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地跟任江海解释着,而任江海则是不动声色地听着。看了足足有大半个小时,两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底了,把包工头叫到跟前,任江海开口问他:「兄弟,这混凝土你是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按照国标啊!」包工头豪爽地说:「喏,500—730—1070—170,一个都没跑!」
这时张刚在旁边笑了:「别逗了,大哥,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500—730—1070—170?我刚才可试过,你些个混凝土啊,嘿嘿……糊弄谁呢?」
原来他们所说的500—730—1070—170是指c45标号的水泥灌成混凝土后,每立方所含的水泥、砂、石和水的比例,单位是公斤。
张刚刚才在后面看的时候,已经告诉任江海,包工头在比例上偷工减料,砂弄得偏多,780,石头也偏多,1100,不要小看这数字上小小的变化,因为砂、石的价格便宜用量又大,一吨混凝土要赚好几百元。但这样一来水泥成分就偏少了,坚固度大打了折扣。
包工头盯了张刚一眼,没想到这个小年轻居然是个内行,他呵呵一笑,对任江海说:「多加点砂石有啥不得了,任处长,你说是不是?再说,这样弄不还可以节约成本么?」
任江海没有说什么,取出烟来,自己点了一根,也没给包工头一根就自己放回兜里,「小张,你在这等会。」说完他一手搂住包工头的肩膀,带着他向前走了几步。
「哥们,这会就咱们俩人,我就直跟你说了吧。」任江海轻声但是有力地说:「你丫从盖这楼的款子里头吞了多少,咱心里都有数,你他妈的别吃肉不吐骨头,我们大学可他妈在地震带上,节约成本?你他妈多掺那么多砂石,墙体就疏松,地基也不牢,要到时一晃晃倒了,那怎么办?老子给你背黑锅啊?」
包工头呵地笑了,说:「处长,您别生气嘛,地震?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咱们两江这一百多年来,最多也就是偶尔小晃晃,哪有什么地震啊?再说这楼嘛,用十几年不就可以了,十年之后他不倒咱们也应该修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是?用新的多好,这叫与时俱进……」
「去你妈的与时俱进!」任江海厉声说道,让包工头吓了一大跳。「捞钱可以,这次的钱,你先落了多少进自己口袋,用我说出来不?你知道这玩意人命关天,地震说来就来,它会先跟你打招呼么?文州……文州有多少孩子死在学校建筑里的你知不知道?咱出来混是要求财,但你妈的捞钱可以,捞命不行!你看看后面那些个钢筋,他妈那叫钢筋么?铁丝那是!风都吹得倒!再看那堆砂石,都他妈扁圆形的,那么薄,一下就碎!」
任江海疾言厉色地在包工头耳朵边咆哮了一阵子,喘了口气,见包工头一脸悻悻的样子,又拍拍他的肩膀,笑笑说:「咋啦?说你两句就受不了啦?哥们,咱出来是求财不是求气,这样吧,咱改天约个时间出来吃个饭,乐一乐,这盖房的预算嘛,要是真不够,我还可以跟学校争取争取,不过话可说在前头,这建筑标准,你可真得按照国家标准给我弄好,看到跟我一块来的小张没有?以后他没事就会过来看看。」
包工头见任江海答应再拨款,心说你自己吞了多少谁知道?不过自己总算能再落点好处,就赔笑说:「任处长,看您说的,没错儿,百年大计,品质第一嘛,咱这施工,以后一定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您就看好吧。」
任江海笑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包工头手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招呼张刚一块走了。
「小张,干得不错!」在车上,任江海对张刚说道,「也亏你看出来那些混凝土里头的猫腻,要不然这小子还死不认帐呢!」
「小事一桩!」张刚笑说,「在工地混了这么久,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不怕丢人么。」
「看把你小子得意的……」
张刚摊摊手,说:「谁让我就这点能耐呢?对了,老大,咱们现在这是去哪啊?」
「你小子不是明知故问么?当然是……去你姑那里找找乐子啦。」任江海笑说。
任江海在下一个出口下了高速,没有回两江大学,而是径直就开往张岚位于教师村的家的方向。在任江海的关照下,张岚跟韩莉都分到了教师村二号楼的房子。
到了地方,两人下了车,上了电梯,来到张岚住的十八楼单元房前,按动门铃,张岚马上就开了门,让他们两人赶紧进去。
「我这前脚才到家,你们后脚就跟来了。」张岚笑着说。她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穿的套装,仿佛在证实着她说的是真话。
张刚熟门熟路地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先递给任江海一瓶,然后大口大口地把自己手里的喝光,说:「这外面天热,一看到姑你啊,就更热得不行啦!」
两年前,有一次韩莉乘着家里头没人的时候把任江海约到自己家里,就当两个人c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她的儿子张刚突然回家,目睹了老妈让自己学校的大人物任江海c得马蚤浪无比的样子,张刚从小就喜欢看那些熟女色文和av,优雅性感的妈妈一直都是他意滛的对象。那一次,当他看着韩莉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捧着大鸡笆走向了她……从那以后,他不仅经常和任江海一起j滛他的母亲韩莉,还在任江海的安排下,连她姑姑张岚也给c了。
「哎哟你看看这孩子。」张岚喊道,她伸手摸摸张刚的裤裆,果然已经有些发硬,于是说:「你小子就会欺负你姑妈……这种事都说得这么明目张胆的,等下你妈来了,看我不让她撕破你的嘴!」张岚狠狠地说。
「我妈也要过来吗?那太好了,任处长,我们呆会有得爽咯!」
任江海笑笑,张刚看了看他,见他微微点头,知道是示意要他先上,于是他已经走过来抱着张岚的身子,「姑,你快来吧,先让我c一会,我这儿都快爆了。」他脱下裤子,指着自己高耸的鸡笆说。
「哎哟……别捏……痒……」张岚一边笑着,一边扭着身子,「要c你也得让我先去洗个澡啊,这么热的天,今天都出了几身汗了。」
「等不及了,就这么c吧。」张刚说话间已经把张岚的套装裙子解开了开来。
张岚无奈,只好回头看看任江海,任江海还是那样一脸无所谓的笑着,张岚这才放心,转头对张刚说:「c就c吧,拿你小子真没办法,你可得悠着点儿,姑妈可受不了你那股牛劲。」
「得了吧!姑妈,哪次你不是让我再使劲儿c,把你c死拉倒的?快脱吧,我等不及了。」张刚说。
张岚笑骂道:「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流氓?」但是骂归骂,张岚还是依侄子说的,自己脱下了全身的衣服。
张刚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张岚,看着她慢慢地脱到一丝不挂,张岚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他火辣辣的目光扫过了。张岚的身材高挑苗条,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才刚刚到100斤,虽然年纪已经接近40,但是她的身上却没有一点赘肉,反而保持着20多岁女人才有的完美曲线。张岚脱光之后,见张刚还是用那种火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多少也有点害羞,就不再说话,转过身子,轻轻地趴在地毯上,面对着沙发,手肘撑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然后回头冲张刚一笑。
张刚见张岚都准备好了,挺着葧起的鸡笆跪在了张岚的屁股后面。张岚低下头,等待迎接年轻鸡笆的插入。张刚这时候却不着急了,他伸出食指在张岚的荫唇上下划动了几下,用手指粘了些他姑妈的嗳液放在舌头上舔了舔。
「味道很重哦,姑。」张刚笑着说,「多久没挨c了?把你马蚤成这样?」
「哎哟我的小祖宗,快点吧,里面好痒……」张岚哀求道。
张刚这时候也就不再等了,拍了拍张岚的屁股,摆好姿势,一杆进洞,把鸡笆c进了他姑妈的马蚤1b1里面。
「哎……哟……」张岚长长地呻吟着,屁股往后面猛顶,「好……侄儿……真厉害……给姑妈顶……顶到最里面……去……」
「来了,马蚤姑妈!」张刚答应着,两手拽紧张岚的白屁股,鸡笆先就c到了最里面,然后停住不动。
「给劲儿不?」张刚问。
「嗯,嗯……」张岚猛点头,大声说。
「那我就开c了啊,姑妈。」张刚说完,把屁股稍稍向上抬高一点,拿好角度,鸡笆在张岚的马蚤1b1里面来回抽锸起来。
姑侄两人乱囵的交配声顿时充斥在大厅里,任江海看他们两个玩得高兴,自己也觉得有些性起,「妈的,张刚,你妈怎么还不来?」
「我咋知道啊?不是姑叫她来的吗?」张刚一边大力c着他姑妈,一边说,「要不让我姑先给你打打口炮?」
任江海点点头,自己把裤子脱下来,然后坐到沙发上。张刚从后面用鸡笆顶着张岚,张岚向前爬了两步,头刚好能够到任江海的胯下。
「真讨厌,老是让人家干这个……」张岚睁大迷离的眼睛看着任江海硕大的鸡笆,嘴里埋怨着,但是却丝毫也不犹豫地就把任江海的鸡笆吞了进去。
这时候张刚在张岚的马蚤1b1里面全力地抽锸着,动作之大,让张岚不得不两只手都抓着地面才能保持住平衡,所以她只能单单用嘴来满足任江海。任江海把双手枕在脑后,一边享受着张岚的口茭服务,一边欣赏着她被自己亲侄子c得妙态毕显的神情。
「张刚,一阵子不见,你的功夫见长嘛现在,你姑妈这么如狼似虎,你都能把她给c爽咯,不容易啊。怎么?这阵子常在家和你妈c啊?」任江海调侃道。
「也没有啦,在家里要c我妈也得找我爸不在的时候啊,哪有那么容易。」
张刚笑着说,「我这不交女朋友了么?吴静那马蚤1b1,你别看她平日里文文静静的,上了床那花样可多了……」
「吴静?……哦,她啊。」任江海想了一下,记起来了,吴静是学校里商学院学生会女生部的部长,今年大三,任江海之前只见过她几次,只记得她的确是一副斯文学生妹的长相,没想到居然成了张刚的女朋友。「那改天找她一块出来玩玩啊。」
「得,任老大您开口,绝对没问题。」张刚用力在她姑妈的1b1里捅着。
这时候后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妈,你来了?还不快进来,任老大都快等不及了。」面对着门口方向的张刚是第一个看到门口的人,一见来人正是自己的母亲韩莉,他开心地说道。
「唷,是韩大姐来啦。」任江海这时也转头看着进来的人,笑着说:「哈,你看你儿子,没等你来就开始了,真是你的好儿子,一看到他姑妈就猴急,这不,他俩都c了好一会儿了。」
刚进门的韩莉一来就看到了大厅里的情形,就笑着说道:「哎哟,我说张岚,你电话里头只说让我来你家会会任部长,怎么连我儿子都把你给c上了?」
「他是自己来……来的……」张岚松开吸吮着任江海鸡笆的嘴巴,抬头笑着说说。「嫂子……你怎么生的儿子……连自己姑妈都c. 」张刚听到张岚这么说,死命地把鸡笆往张岚的马蚤1b1深处猛顶,把张岚c得一时间胡言乱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这好儿子连自己亲妈都不放过,c多你一个姑妈又算得了什么?」韩莉笑着说,然后走到三人的旁边。
任江海伸手围着韩莉的腰,「韩大姐,来,跟你姑子一块儿给我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