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这病治不了,也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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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与立场。

    由南方带头,各地纷纷响应,太子还未登基,已是众望所归。

    大半朝臣落叶知秋,将奏折纷纷递到了东宫。

    太子坐在椅子上,略微一走神,立刻就回想起昨日旖|旎时刻。

    片刻功夫,他却觉得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桌上的茶盏仍旧冒出腾腾热气,这说明侍卫连大门口走没走到。

    或许刚刚出了春椒殿的门。

    太子放下半天没看进去的奏章,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他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着,无一处不妥当。

    再次朝着大门方向望了望。

    片刻后,通报侍卫率先进门,对着太子低声道:“宋大人找药箱来了。”

    宋春景随即进来,“殿下。”

    他要行礼,太子表情纹丝不动,一把将人托住,“不必。”

    宋春景恭敬垂着眉眼,顺从的站好。

    动作并不执意,嘴里却说:“礼法不可废,叫人看到,下官有口说不清,坐实了仗势得势的名声了。”

    “闲话不必理,”太子将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一旁,对着他低声肯定的说:“有我护着宋太医,谁敢多说一个字。”

    宋春景眼神略微一动。

    眨眼间垂下无数睫毛,忽略他话中无数暧昧气息,开门见山道:“下官的药箱落下了,特地来取。”

    就知道你得来。

    太子心底忍不住笑了笑。

    “正准备给你送去,你倒自己来了。”

    他装模作样起身,“我去给你提。”

    宋春景眉微微一蹙。

    往常情况,太子应该找人提过来,而不是亲自过去拿。

    眨眼间太子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竟然真的留下他走了。

    这点反常叫宋春景有些心下惴惴。

    而且,昨日走之前那药箱明明就放在这里的桌子上,这会儿却不知去向。

    太子几步匆匆到了内室,直奔桌上安静待着的药箱。

    宋春景原本那个药箱被乌达劈碎,这个药箱应该是刚刚换的,漆料光洁亮堂还是新刷的,没有任何磨损。

    太子料到他回来,却不想来的这么快。

    竟然不顾之前的匆忙告退和不自在情形。

    就为了要回他的药箱?

    太子想了想,然后断定:那箱子里有东西。

    他想归想,良好的教养和自小养成的习惯,并没有叫他独自翻开来看。

    只认真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便提着药箱,回到前厅。

    太子一伸手,将东西递给它的主人。

    宋春景接过来,提着沉甸甸的重量,终于踏实了些。

    太子看着他表情,饶有兴趣问道:“这箱子里藏了什么东西,让你宝贝成这样?”

    “寻常医用药品。”宋春景表情纹丝不动,答道。

    “是吗?”太子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宋春景看着他表情,并不多说,双手一捧告辞:“多有打扰,下官还要去太医院报道,先行告退了。”

    他转身欲走,两步后被定在了原地。

    太子拉着他药箱上的带子,“不是要请假吗?”

    “这就去请了。”他回道。

    “别去了,” 太子说:“我叫乌达去给你请假。”

    似乎怕他拒绝,他声音刻意柔和下来,给人感觉显得比平时略微小心一点。

    宋春景表情纹丝不动,声音跟着和缓许多,“得去收拾些东西。”

    他拽了拽药箱上串着的绳子,那头却稳稳抓在太子手中,如压着磐石般一动不动。

    宋春景盯着他,窗外晨光照射进眼中,里头的光微微闪动。

    眼眸深处似乎在飘着,像微微摇动的万花筒。

    太子严肃了点,但是仍旧带着些调戏态度,“告诉我里头装着什么东西,就放你走。”

    宋春景视线微微下垂,转而盯着他的手。

    他心中笃定的想: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来拿药箱,故意等在这里。

    “没有别的,”宋春景略挑个挑嘴角,肯定道,“只有医药用品。”

    可能是晨曦升起的关系,使他的唇色比往常更加暖一些,开合间说不出的性感。

    太子忍不住舌尖一动,触到了自己的牙。

    药箱上的绳子两头不松懈,绷的直直的。

    他看了一会儿绳子那端的人,轻轻挑起嘴角笑了一下。

    下一刻,拽着药箱的手猛地发力,骤然往这边一拽!

    药箱立刻脱离宋春景的手,往太子那边飞去!

    力气之大、之突然,将措手不及的宋春景拽了一个踉跄,前行半步才稳住身形。

    太子要伸手去扶他,说时迟那时快,宋春景闪电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受伤的胳膊,三根手指铁钳一般,狠狠掐在了两骨之间的三里穴上!

    一瞬间,太子只觉万根针扎,酸麻痛感交加顷刻遍沿全身。

    太子始料未及,唯有眉尖不自觉微微一抖:“……”

    宋春景绷着一张脸拽过药箱,背到了自己肩上。

    随后他松开手,面不改色的看了太子一眼。

    抿着唇的终于张开,声线比之前略沉了沉:“一时情急多有得罪,再不走真该迟到了,下官先行告退。”

    太子根本没把他冷着的脸色放在心上,只觉得他说话声音微微哑,十分磁性吸引人。

    他看着转身而去的背影“嗳”了一声,“我送你去。”

    他伸手捏了捏手臂,却仍旧是无痛无痒的麻木感。

    不知刚刚宋春景捏的哪根筋。

    太子一抬头,宋春景已经走到门边。

    “春景儿。”他唤了一声。

    宋春景一顿,似乎在犹豫,太子看着他。

    随即他考虑清楚,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目视前方朝外走去。

    眨眼间,便已走到门边。

    他伸出手,一推房门,外头的光见到缝隙,立刻不管不顾钻了进来。

    红木嵌金粉包透明琥珀桨料的门在光下闪闪发光,展示着自己的精致华贵之处。

    下一刻,那闪烁光点骤然消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