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陛下头上造个窝

分卷阅读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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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皆知沈正是在盛贺边境身亡的,若这信上消息属实,文帝离宫去见沈……必然是要处之。

    否则以沈正之才登上贺过帝位,能否掌控不得而知。

    沈鹤对皇宫那些事并无兴趣,关注的点也和亓官誉不同,他翻看这些信,喃喃道:“这徐允为什么一直在查沈正和尹清?”

    像个跟踪狂一样。

    这里不止有徐允和神秘人的信,还有徐允和沈正传的信。

    这两人关系似乎也不错。

    难怪徐允会收留沈鹤。

    沈鹤蹲在地上看,看着看着就要失去兴趣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本……令他瞬间来精神的好东西,他立马把亓官誉拽着蹲下来看,亓官誉看得整个人都结巴了,“这……这……”

    沈鹤翻了几页,啧啧叹道:“亓官誉,你们凡人和我们妖族繁衍后代的区别好大啊。”

    好多亲亲。

    那凡人和妖族又要如何?

    这画本子上是两个男子。

    亓官誉瞪大了眼睛,是被沈鹤这种方式的问题吓到了,又像是从中听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意思,生怕沈鹤因此受启发生起什么念头,赶紧夺过沈鹤手里的画本子,合上,抛上高架,动作一气呵成。

    沈鹤看得正津津有味,被亓官誉夺了书,呆住,“你干什么?”

    这么害羞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显然此刻的沈鹤没有扪心自问,他和亓官誉牵个小手都脸红,若干这种“正常”的事会不会害羞。

    反而凑过去想要看亓官誉有趣的表情,一遍又一遍问,“你是不是害羞啦?”

    亓官誉:“……”

    “你为什么害羞?”

    亓官誉:“……”

    “这有什么好羞的?”

    亓官誉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巴,“……”

    沈鹤:“呜呜呜——”他被唔得透不过气,伸手去拿开亓官誉的手,气急败坏了一口咬住亓官誉手背。

    亓官誉松手,看见一个牙印留了下来,瞪他。

    沈鹤咬完就后悔了,亓官誉不是二宝,细皮嫩肉的咬个印子上去没五六天难消,“我不是故意的。”

    亓官誉生气地别开脸低头去看书。

    沈鹤扯了扯亓官誉的衣袖,“真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

    他把亓官誉的脑袋掰过来正对着他,在亓官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鹤:“……”

    亓官誉:“……”

    亓官誉转头愣愣看着沈鹤,沈鹤脸红。

    “沈鹤。”

    “嗯?”

    “我还在生气。”

    “啊?”

    “左边。”亓官誉指了指自己没被亲过的左脸。

    沈鹤犹豫。

    亓官誉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一下沈鹤的左脸。

    沈鹤被偷袭了,扭头看亓官誉。

    亓官誉笑眯眯的说,“这样我也不生气了。”

    ☆、结

    等盛徽兮拿到琴的时候看见别别扭扭的两个人,只满头雾水。

    但她有重要的事要和沈鹤说,便没有取笑他们,“沈哥哥,二公子已被徐老爷抓住,我和陈医师约定好的,若二公子现身,这个亲事就作罢。”

    “盛妹妹有主意就好。”

    还未开席徐承尧就迫不及待的上山……沈鹤感慨万分,无论外头的人传徐承尧怎样个疯子样,这个疯子也是个很实诚的人。

    沈鹤又问,“那徐承尧现在在哪?”

    “在后院,徐老爷在与他交谈。”

    交谈?上次两人打得你死我活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这能交谈吗?

    沈鹤迟疑片刻,又问“那盛妹妹你……不在乎吗?”

    不在乎徐承尧过去之事吗?

    “……在乎。”盛徽兮看向后院,眼眸之中的情绪都是他不能理解的温柔,她轻声道:“可更想体谅。”

    沈鹤怔住。

    他想起了盛盈对徐承尧郑重的三拜,想起盛盈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我对谁都能以身相许,唯独徐家人。

    这是盛盈的恨。

    可三声道谢,是对徐承尧的感激。

    他又想起汐汐。

    ——二公子,你该告诉我的都没告诉我!

    ——你最终不过是寻常人,盛家女也罢,往事前程也罢,若前路坦荡光明,新欢旧爱不过是寻常。

    这是汐汐的恨。

    可托林雪传达给徐承尧的话却同样是感激。

    ——谢二公子体谅,但……受之有愧。

    哪怕汐汐最终是选择利用徐承尧来复仇,但终究是怀了愧疚。

    沈鹤想:也许盛妹妹会喜欢徐承尧不止是盛妹妹有盛妹妹的道理,也是……徐承尧有徐承尧的好。

    “沈鹤,他们二人说了什么?”亓官誉拉沈鹤躲起来去听。

    沈鹤想了想,拉住亓官誉的手,闭眼让亓官誉感他所感。

    徐承尧一直执着的事情是五年前徐家与文帝联手之事。

    徐允却告诉他,联手只是因为当年凤家野心勃勃有篡位之心,不曾想凤家会把盛家推出来保全自己。

    盛氏夫妇一生清誉,只错了一步——为凤家与贺国通信做中间人。

    这一步错,招至满门祸事。

    “盛家累世功绩难道不足以抵消这一罪过?”

    “贺国屡犯边境,常胜将军初败,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外忧内患,盛家是众矢之的,哪里能管其中道理。”

    人人都怕招惹上杀生之祸,文帝求制衡各方势力,以稳皇位,大事为捍卫国之领土,小事为盛家引火自焚,孰重孰轻,文帝顺势而为,引民愤于盛家,保沈正亦稳边境。

    亓官誉明了其中利弊,又回想自己被派来徐家,顺势与徐家联盟,其中多多少少是文帝的安排。

    他初为皇子,身后无人,这一举动,虽算是收了一方势力,但也因为趁机搅和了太子的棋局成为了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