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心跳加速,走过去将黑猫提起来左看右看,目光复杂:“你……该不会是佐助变的吧?”
多次发生这种诡异的现象,饶是鸣人也有点怀疑了,但又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他的猜想。
他怀里的小黑同样心跳的老快,刚才突然就变过来了,他只来得及把衣服叼到床底下藏着,刚坐会沙发上鸣人就出来了。
“算了,我可能是最近被佐助的事情刺激太多,想什么呢。”很快就接受佐助又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鸣人开始逗猫:“嘿,小黑,既然佐助不在,那就由你来陪我吃饭吧,有你爱吃的鱼哦。”
饭桌上,看着一旁在自己的小碟子里吃得津津有味的小黑,鸣人托着腮帮子出神地想,没想到小黑也喜欢番茄味啊,唉,佐助什么时候回来啊。
再出现这种情况,他都打算时刻蹲守在佐助身边跟踪他了。
可惜,打算永远只能是打算。以他现在的身份,别说时刻蹲守,就连每天中午回家一趟都难,这晚过后,鸣人又忙了起来。
到访木叶的各国使者陆续都要开始反村,当然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鸣人作为七代目火影专门包了一家馆子给他们送行,顺便聊了聊各村现状。
对于那些使者明里暗里打探木叶机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免出现不和谐的声音,鸣人都是能喝就不说话。
出了馆子,他醉醺醺地同搀扶他的鹿丸抱怨:“明日总算不用我再亲自去送他们了吧。”
鹿丸看了一眼还未走远的使者们:“慎言。”
“慎言个屁啊,我都要喝挂了,小时候没喝过酒还会幻想一下这东西是什么滋味,现在真是一滴都不想沾了。”
鹿丸笑了笑:“谁说不是。”
鸣人挣脱开鹿丸的手臂,就像往回走:“不说了,我要回去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
鸣人朝他摆摆手,脚步虚浮,却还是执着地往前走去。
不对,鹿丸微眯起眼,这个方向不是鸣人现在住的地方啊,这是去他以前住的地方?他记得没错的话,佐助现在就住在那里。
他们……难道还真是那种关系?
鸣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家,插钥匙都对不准孔,眼前一阵晕眩,总算在最后一刻打开门,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哟。”他叫唤一声,引起了屋内唯一一只生物的注意,鸣人抬头一看,皱眉不满:“怎么又是你啊。”
小黑:……
哼,我还没嫌弃你几日蹭吃蹭喝,你到还嫌弃起我来了。
鸣人抱头躺在地上,身子蜷着,叫唤道:“啊啊啊,头好疼啊,佐助为什么又走了,我好可怜啊,都没人管。”
一条小短腿搭在他身上,拍了拍。
鸣人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一对琉璃竖瞳,顿时停了叫唤,坐起来抱住小黑:“你是在安慰我吗小黑,呜呜,还是你好,佐助这个负心汉,成天不落家。”
小黑身子一僵,这家伙是想死吗?
经过几日的相处,鸣人和小黑甚至比他和佐助还要亲密,一开始小黑被他抱住就总是挣扎,要不就是爪子乱挥,脸上都不知被拍了多少次,但渐渐地他们都习惯了,一个习惯捂着一团热乎睡觉,一个习惯被一个强大温暖的躯体拥进怀里。
鸣人去浴室冲了个澡,感觉自己更晕了,索性不管不顾搂着小黑就往沙发上倒去,头晕,睡觉。
等鸣人睡着以后小黑才从他怀里钻出来,自从第二次在鸣人怀里□□着身体醒来以后,他就再也不敢真睡熟在鸣人怀里了,谁知道哪天鸣人会不会提前他醒来,那就好玩了。
一个跃起跳到床上,小黑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半夜,他是被热醒的,一条手臂横在胸口,两条腿夹着他不放,重点是两人都没穿什么,他大脑霎时当机了。
怎么回事?谁来告诉他现在在眼前放大的这张脸!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跑到床上来,昨晚不是分开睡了吗?
其实夜里鸣人起身上厕所,都怪酒喝多了,连睡觉都不踏实,结果出来后看到床上有一团隆起,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索性抱着小黑躺在了床上,反正佐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先睡觉再说。
半夜觉得热,就把衣服都扒了。
佐助气得脸都绿了,正想起身,不知碰到了哪里,这下可好,两个人都精神了,虽然那家伙是在梦中精神着,他气得恨不得一脚将鸣人踹床底下去。
但是……冷静,现在踹醒他不就完了。
拿着衣裤去了浴室,佐助站在喷头下淋浴,身体不会骗人,心跳更不会,他意识到自己对鸣人的喜欢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纵容他揉自己的头,纵容他跟自己睡觉,纵容他随随便便就抱自己,甚至昨天,在这家伙摸自己肚子的时候也没起多大反抗的心思。
虽然都是以猫的形态,虽然这家伙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
第 27 章
鸣人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佐助,打了个哈欠道:“你回来了啊,佐助。”
佐助刚洗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看了一眼鸣人以及他被被子遮住的地方。
鸣人揉头发的动作一顿,为什么总感觉佐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这感觉也太特么不可描述了点,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鸣人整个人一僵,手不安地抓着被子把自己捂得更紧了:“额……”
他紧张道:“佐,佐助你要不要——”
“嘭!”头发还湿着的佐助只留给他一道背影和关上的门。
鸣人尴尬的垂下头,隔着被子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被谁发现不好,偏偏是佐助,还真是尴尬后悔到生无可恋啊。
钻进浴室里迅速解决了晨起问题,鸣人换了衣服趴到窗台上喊道:“佐助,我们去吃一乐吧。”
佐助一回头就看到某个神清气爽的大白痴胳膊搭在窗台上朝他喊话,早晨的阳光从正面照过来,和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互相辉映。
解决过早饭以后鸣人跟佐助一起遛弯回来,佐助疑惑:“你不用去上班?”
鸣人顿时垮下脸:“佐助你不是吧,我好不容易放半天假就这么想赶我走吗?”
这是在撒娇吗?佐助移开视线。
鸣人还是对佐助解释道:“今天上午鹿丸要陆续送各村的使者回去,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对了佐助,反正上午没事,你陪我回去搬东西吧。”
佐助又转过来:“搬什么东西?”
鸣人挠挠头:“就是我的生活用品和衣服之类的啊,每次还专门花时间回去拿有点麻烦,我想干脆一次性搬过来得了。”
“你睡沙发上瘾了?”
“额……不是。”佐助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要不是他在船屋,他肯定不会天天赖在那里了啊。
“你就这么怕我离开?”佐助直视他。
鸣人对上佐助的眼睛,认真道:“嗯,怕,所以我一定要说服你进暗部。”
“上次不是都说过了吗?”
鸣人一顿:“什么?”随即恍然大悟,激动道:“佐,佐助,你的意思是说……你答应去暗部了?!”
佐助没点头也没摇头,往前走着:“你不用搬家了,上午我就跟你去暗部基地报道。”
鸣人一时高兴的回不过神来,难怪最近好几次看佐助欲言又止,原来他上次就已经答应了,所以他这是浪费了多少与佐助并肩的好日子啊!
说干就干,他们连家都没回,鸣人迫不及待的领着佐助去报道了。
现在火影直属暗部头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人特别好,很快就替佐助置办好了他需要的东西。
鸣人看着眼前已经换了一身暗部任务装的佐助出神,这是他自成为火影就时时想着的场景。
佐助正在挑桌上的面具,没注意鸣人过于灼热的视线,突然被其中一个面具吸引了,笑起来的狐狸,说是狐狸其实更像猫。
他拿下来带在脸上,玄真大叔提醒道:“既然选好了就一直带上吧,我们的任务虽是保护火影大人,但保护村民也是我们的任务,未免引起混乱,大部分时间都不能现身,出现状况更是要率先把混乱往人少的地方引,再解决。”
“嗯。”隔着面具,佐助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
鸣人不知道佐助此刻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是热血沸腾了。
最后玄真大叔给了佐助一个辨明身份的牌子,一般来说暗部里就只有各分支头领知道他的成员的真面目,其他时候各成员之间都是用牌子来亮明身份。
佐助的一个牌子是棕黑色的,中心纹着一个大大的影字,代表火影直属,四周被叶片状纹路细细包围,代表着暗部团结一致。
玄真来到鸣人面前,恭敬道:“没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鸣人点头,玄真重新带上面具,嗖一下就消失在两人视线范围内。
“感觉怎么样?”鸣人来到佐助身边。
佐助抬头看他,因为带着面具所以鸣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两人对视了很久,久到鸣人脸上的表情开始不自然,这种把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而对方什么意思你根本看不到的感觉太不好了。
他率先移动了一下视线,又装作无事的看回来,在佐助肩膀上拍了一下,笑着问:“你干嘛呢佐助,发呆呢?”
佐助并不是在发呆,他只是在确认一件事,鸣人这家伙……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两人出了办公楼,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个熟悉而轻快的声音,女子调笑道:“哟,七代目大人又在偷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