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被气得不行,转头看向勘九郎:“还有你!吃什么吃!一天三顿就你吃得最多,还不干活!”
勘九郎:“……”望着手里的奶香馒头,拿着站起身,上楼,摇摇头想,算了,暴躁的女人惹不得,马上结婚异常焦虑的女人更惹不得。
刚走两步,外面阿姨跑进来,一脸兴奋地说:“手鞠大人,勘九郎大人,木叶的人到了!”
“哼!”手鞠合上手中的三星扇,往外走,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原因让那个男人来得这么晚,勘九郎转身下楼跟着手鞠往村口去了。
电车站站台,木叶一行人从电车上下来,为首的就是身穿黑色西装的鹿丸和披着御神袍的鸣人,后面才是木叶来接亲的众忍者。
手鞠背着三星扇,穿着任务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两边是来干架的。
鸣人则直接被手鞠忽视了,她现在怒火难挡,一双喷火的眼睛直接瞪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
不过,气归气,倒是第一次见鹿丸穿西装,还挺帅的!
勘九郎忙着打圆场,虽然只是个影分身,但还是先伸手去跟鸣人打招呼:“七代目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鸣人给勘九郎使眼色,咋了这是?
勘九郎传递眼色,还不是手鞠嫌弃鹿丸来的太慢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勘九郎忙问:“哎呀,不是说您和鹿丸三日前都来了吗,怎么这会儿才到啊,可是路上遇上什么事了?”
鸣人眨眨眼,即刻会意,语气夸张:“可不是,还不是鹿丸那家伙怕把衣服弄脏弄皱了,一路走走停停,后来倒是被木叶来接亲的人赶上了,索性就一块儿了,理解一下,新郎官紧张,近乡情怯嘛。”
勘九郎笑着说:“哦哦,我懂我懂的。”转头看手鞠,果然脸色和缓了些。
手鞠将原本都取下来拿在手里的三星扇又插在腰后,抱着手臂看鹿丸:“真的?”
鹿丸心里想,虽说差不多也是这样,但鸣人那家伙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说出来吗?面上还是知道哄媳妇的,一手插兜,一手放在后脑勺抓了抓,“是这样,咱们回村吧。”
就在站台门口站着,四周村们围着都在看热闹呢。
路上勘九郎看向鸣人身后那人,长相不凡,给人感觉应该也很有实力,“这位是?”
鹿丸解释:“火影助理,云泽。”
勘九郎没多想,转头问鹿丸,“对了姐夫,你的那几个好友呢?”
说的自然是井野和丁次了,“这次木叶婚礼他们俩操持比较多,就没过来。”
勘九郎点头,坏笑一下,“不过新娘新郎没结婚之前是不能住一起吧,那就委屈姐夫暂且住驿馆了?”
手鞠脸上红了一下,不明显,鹿丸也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嗯。”
倒是鸣人急了,“勘九郎,佐助和小樱是不是也在驿馆,你先带我过去?”
勘九郎一脸茫然。
手鞠在鹿丸的信轴里听说了鸣人和佐助的事情,解围道:“让小千带鸣人过去吧,走这一路也辛苦你们了,沙之国这边天气不同于木叶,先好好休息一阵。”
之后鹿丸一行人跟着勘九郎一行先去了一趟风影的家里,我爱罗自然也回来了,鹿丸同我爱罗握了手,示意木叶的人把带来的聘礼放下。
几个忍者纷纷取下背后背着的长筒卷轴,同时结印,嘭一声白烟炸起,大厅里瞬间躺满了十几个大红木箱。
箱子里全都是稀世珍宝、瓷器、古玩一类,还有几大箱鹿丸自己家培育的珍贵鹿角,做药材是上品。
我爱罗笑了笑,看向手鞠:“连奈良一族的珍贵鹿角都拿来当你的聘礼了,鹿丸也是待你好。”
手鞠作为姐姐怎能让自家弟弟调笑了去,没吭声,红着脸撇开眼。
木叶的人放下聘礼就被我爱罗手下的忍者带去驿馆歇息了,我爱罗招待鹿丸吃了顿便饭,饭桌上提起,“怎么没看见鸣人?”
桌上也没什么外人,手鞠被人调笑了一天,逮着个机会就开始八卦,“哦,他啊,找佐助去了呗,一点时间都等不及。”
她话里有话,勘九郎是唯一不知情的人,茫然问:“为什么等不及,有什么重要任务吗?”
手鞠噗嗤一笑,伸手就想为自己单纯的弟弟点个赞。
鹿丸轻咳一声,“那倒没有,不用管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他找不到吃的吗?”
“不是,到底怎么了嘛?”勘九郎郁闷,我不就关心一下吗?怎么一个个都跟打哑谜似的,脸上的表情还这么怪异。
手鞠坏心眼一笑:“想知道?”
勘九郎点头。
手鞠正想说,我爱罗及时打断他,“别人的事,你有什么好说的。”
手鞠一愣,随即不满道:“亲爱的风影大人,您就是这么双标的?我记得昨个晚上某个小朋友吃您的醋你可是二话不说就把鸣人的短给揭了的。”
我爱罗面不红心不跳:“那不算揭短。”
勘九郎越听越迷糊了,不过有一点是听出来了,某个小朋友不就是准吗,于是他偏头问准,“他们在说什么?你知道?”
安安静静吃了一晚上饭突然被点名的松田准抬头,淡淡道:“哦,你是说火影大人和宇智波佐助是一对这件事吗?我确实已经知道了啊。”
松田准给我爱罗夹了一筷子青菜,“老师,你最近上火,多吃菜。”
我爱罗面带微笑,夹起来吃了。
“……”勘九郎如遭雷击,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第 72 章
勘九郎的感觉同牙是一样的,忍界最强的两个男人竟然搞到一块儿去了,他们这是要引爆整个忍界吗!
其实也不是不能在一起,只是,勘九郎突然想到,佐助可是宇智波唯一的传人了啊,这宇智波以后岂不是真要灭族?
勘九郎嘴里嚼着饭,突然侧头看看向鹿丸。
鹿丸:“怎么了?”
勘九郎突然特别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天天面对两个最强忍者撒狗粮已经很不好受了,还要操心鸣人那个时不时搞点状况的家伙,也不知道鹿丸是怎么熬过来的。
刚才的话题让鹿丸瞬间领会了勘九郎的眼神,放下碗拍了拍勘九郎的肩,你明白就好。
被谈论的正主此刻还走在大街上,他是急,无奈人家带路的小忍者太过尽职,一路都在跟他介绍砂隐如今发展的有多好。
鸣人心道你别再说了,砂隐如今名声响彻整个忍界,我能不知道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原以为雷之国在商建这一块会发展的更快,却不想被沙隐抢了个先,那些沙之国政客们肯定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吧。
三人终于到了驿馆,光看外面就恢宏气派得很,小千在门口做登记,屋子里坐了个老年忍者,一身白色棉绸和服,合衣躺在一张摇椅上假寐。
小千人小机灵,嘴也甜,走前招呼一声:“叔,走了啊。”
男人轻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进了大门,鸣人疑惑地问:“小千,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大叔醒着?”
小千眼睛弯弯一笑:“您说竖也大叔吗?他呀,就喜欢躺在那张椅子上,其实并不是真的为了睡觉。”
“那怎么说?”
“竖也大叔原本也是村子里的上忍,但是两年前他的儿子出任务回来后突然性情大变,竖也大叔整日里为他操心,”说到这里小千顿了一下,嘴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叹息道:“后来,他那个年轻的儿子突然暴毙,死那天竖也大叔还跟他吵了一架来着,此后竖也大叔就不再出任务了,天天守在这个驿馆门口的小屋里,不知道在等什么。”
鸣人心里也跟着一阵难受,张了张嘴:“这样啊。”
这下鸣人知道了,那位大叔穿白色和服应该也是为了他儿子吧。
原本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佐助而兴奋,突然间就平静了许多,后来一路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云泽更不会主动开口。
进了院子有好几条路,小千带着鸣人去了最中间那条路,拐过一道弯就看到前面一幢幢房子连在一起,中间是一条大过道,两边房屋相对而建,过道的顶棚是透明玻璃窗建的,想必夜里观景是非常方便的。
每一幢房屋门前都吊了一盏橘色的灯,椭圆形,镂空花型,非常有个性,鸣人多看了两眼,蓦然发现灯罩外面竟然刻有木叶的标志。
小千也跟着看过去,一笑说:“这边是木叶的专门驿馆,我们和木叶有盟约,所以风影大人很重视这里,装修的也比别处气派。”
鸣人也跟着笑了笑,“是很气派。”
走到尽头,很显然这里是最大的一处住所,还需要爬一段楼梯,鸣人跟着小千走上去,一抬头就对上站在阳台上看远处的佐助。
鸣人的心跳陡然加速。
佐助站在那里,没有穿斗篷,沙之国的冬天都快赶上木叶夏天的热度了,他仅仅穿了一件短袖黑t和运动短裤,露出来的双腿修长,缠着绷带的一只手里拿着一罐冷饮,听到鸣人的声音手上下意识一捏。
鸣人一个闪身已经出现在佐助面前,伸手把那罐冷饮从佐助手里抽出来,又用衣袖帮他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饮料汁。
佐助:“你怎么……”
鸣人抬眼,对上佐助疑惑的眼神,“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来这么晚?”
佐助没说话,鸣人却知道他肯定也是想自己了,心里偷着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