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你治愈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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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棋点点头。

    “你……”焦臣熙危险地眯了眯眼,之后睁开,拽着邬棋的领子让他微微含腰。

    “小孕妇现在口渴了,想喝水。”

    邬棋笑着点头:“遵命!”

    ……

    发布会的前一天。

    邬棋坐在卧室地毯上,翻看一本关于经济学的书。

    似乎重归职场以后,邬棋每天能陪焦臣熙的时间缩短了一大半。

    这边焦臣熙刚从楼梯爬上来,果然又见邬棋一副老干部查账的样子,顿时泄了气,脸朝下扑倒在床上。

    “又在看书,哥你好闷啊……”可怜巴巴的声音因为脸贴着床,闷呼呼地传来:“能不能来陪陪我啊……”

    闻言,邬棋合上书,摘了眼镜,朝焦臣熙那边看去。

    “那不看书了,陪你玩。”

    焦臣熙立马抬头,蹙眉嗔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这还差不多。”

    角落的邬棋双腿盘坐,笑着冲焦臣熙张开手臂。

    焦臣熙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奔着邬棋跑去,俯身跪在他面前,双手泄愤似的用力揉了揉他的脸蛋,然后捧着脸狠狠亲了一口。

    邬棋伸手揽住他的腰,满眼宠溺地笑了,伸手捏了两下焦臣熙的脸。

    “宝宝,我肚子饿了。”

    这才刚陪了多久就要把人支走了?

    焦臣熙面上不乐意,心里还是怕他挨饿,于是臭着脸,故意说:“好,我去做饭。现在你病好了,我也要走了,看以后谁伺候你!”说罢要站起身。

    邬棋蹙眉,有点急了,搂着焦臣熙腰的手臂紧了紧,不让他走。

    “能不能,再多陪我几天。”

    焦臣熙耷拉着眼,冷漠无情:“几天?”

    “至……少也要过了圣诞节吧……不对!春节!”邬棋犹豫着说了一个,又立马变卦。时间当然是越长越好。

    “春……?”焦臣熙惊呆,他也太能狮子大开口了。从现在离春节还有好几个月呢。

    自从原先的医院支撑不下去被房宁收购以后,原址就变成了其他门市。焦臣熙现在还是待业状态,等到春节后复工再去应聘求职话,那他这几个月岂不是要一直做霸总的小媳妇?

    焦臣熙摇摇头甩掉自己奇怪的想法。

    反观邬棋,蹙着眉头,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一样:“春节之后再过不久就是元宵节了,你父母又不在家,我们也正好一起过了吧!”

    “哈??”焦臣熙一时没跟上他思路。

    “啊对了!还有情人节!那就等到情人节过了以后再说吧!”邬棋乘胜追击,然后对焦臣熙无害地笑了笑。

    焦臣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还哪是刚开始认识的那个大可爱了?!逼迫手段不同于他哥房宁,但是两人的所作所为明显都是心机boy。

    可恶的有钱人!

    焦臣熙不服气地掰着手指头:“圣诞节,春节,情人节,你要不要把妇女节也顺便过了?”

    邬棋愣了下:“你想过?”

    “我呸!”焦臣熙顿时气急败坏,准备起身离开。

    邬棋攥住他的手腕,不禁调笑:“也不是不行啊!你想要什么,哥哥就给你什么。”

    话落,焦臣熙不再挣扎,而是一脸半信半疑:“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真要过妇女节?”邬棋蹙眉问道。

    焦臣熙:“过个头!我说得是后一句。真的…我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邬棋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焦臣熙这才满意地笑出来:“行。记住了。你到时候可别耍赖。”

    “不耍赖。”邬棋笑了笑:“妇女节过不成,后面咱们还有植树节。”

    焦臣熙除了坚强的微笑,也没什么表情可以拿出来挂在脸上了。

    “过了植树节,就又是你的生日了。”邬棋含情脉脉,握住焦臣熙的双手。

    “昂?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就和今年一样。”邬棋说着,自己也忍不住要笑出来。

    焦臣熙一时没懂他什么意思,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生日那天邬棋的流氓行为,立马不干了,伸手一个劲地挣扎。无奈邬棋的手劲儿比他大,挣扎半天也没挣脱。

    “邬棋!无赖吧你是!松手!还想耍流氓啊?”焦臣熙又羞又急,脸红到了脖子,急着去伸手推他。

    不料人没推开,反而叫人把自己给推倒了。

    焦臣熙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上下起伏,眼睛正警觉地盯着邬棋。

    “你想干嘛?”

    邬棋笑了笑,边解领带边说:“耍流氓啊,你喊都喊了,机会别浪费了。”继而俯身吻上他的脖颈。

    “什……什么?喂,你别……,哥!”

    第31章 ch 31

    一星期以后——

    在房宁和公司高层的最终商议后,决定将在今天召开记者会。

    应邀的新闻媒体纷纷到场,记者招待会在下午三点准时召开。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邬棋身上,这个销声匿迹了一年,突然重返高层,召开记者会的光锐娱乐ceo。

    到了媒体提问环节,记者们纷纷就邬棋隐退一事展开发问。

    “请问邬总,您长时间淡出大众视野,是否与不久前网上传出您患上抑郁症的消息有关呢?”一名女记者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抛出来当下所有人都关心的话题。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幕后正监视会议进度的房宁,伸手比了个噤声,示意打断身旁滔滔不绝汇报的工作人员,然后眯眼盯向邬棋那边。

    见他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没错,那则消息是真的,一年前,我被诊断出中度抑郁症。”

    视线缓缓扫过面前的记者们,他们在得到回应后第一反应就是迅速低头在本子上划了一道,然后又立刻抬头目光紧盯着自己。

    邬棋嘴角轻轻抿起,开口继续:“在那段时间里,我扮演着两种角色,一个是白天里和人笑着打交道的我,另一个,是黑夜里苦苦挣扎的我……”

    记者:“所以您现在已经是以一个痊愈的状态,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线吗?”

    说话间,媒体已经重新举起了摄影机器,会议现场被禁止打开闪光灯,所以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是的。”邬棋点头:“老实说,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是一件不难却也不简单的事,我可以和任何人讨论我的病情,甚至可以毫无保留的分享我当时的想法和绝望,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倾听体会,但……没有人可以感同身受。”

    邬棋笑了笑:“除非,你和我一样,也是个抑郁症患者。”

    长时间以来,邬棋都是一个行事严谨的孩子,每天完成超额的工作量,说没有压力是假的。可他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负面情绪,父亲的离世似乎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在与病魔抗争了好几年,如今终于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了。

    “唉——”房宁轻舒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微笑。

    “唉,现在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耳边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人搭话,把房宁没来由地吓了一跳,继而迅速自我表情管理。幸亏他反应不大,勉强还算淡定。

    房宁若无其事地抚了抚领带,扭头看了看周围。

    发现刚才跟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已经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互看不顺眼的老熟人,房宁蹙眉疑惑,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闲杂人等,他竟然毫不知情。

    “焦臣熙?你怎么上这来了?”

    协议到期后,两人没了甲方乙方的商务身份,又透过邬棋这层关系,说话也没有之前那样客客气气了。

    焦臣熙往会场那边又看了几眼:“啊,凑个热闹呗,顺便还能给你捧个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