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派又在被迫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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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这么一落,再也不能转移了,嘴缓缓地张大,心里的震惊又增加了更多,手颤动着,“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笔迹出现在了这里!”

    秦时平静地回答了这个疑问,“因为它就是现在的你写的,一百年后经过嘱咐的人手里又转交给我的手里,所以我才会出现在你面前。”

    李青溪感觉自己越来越搞不懂情况了,“你是一百年后的人?不对,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一百年前?就凭这张纸?简直是开玩笑,最重要的还没有回答,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有系统的?说我亲口告诉的,我可是从未与你相识!”

    终于到了坦白所有的时候了,秦时冷静地面对这个年轻版略显稚嫩的师傅,道出了一直以来的隐瞒,“那是因为我是从小被收养的,教导一切的师傅,不是别人,正是你。”

    “……我?我我我我作为师傅从小养大了你?”

    听君一席话,颠覆人生观,李青溪感觉他要因为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了,这么高大冷俊的一个大帅哥居然是他的养子,他今年才二十二啊,老天爷,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确有其事的感觉却很真实,毕竟纸上的笔迹再逼真不过,连习惯的语法错误都一模一样,这里是古代啊,会写英文还笔迹和他一样的人还会有谁?

    也许面前这个人,就是某个时间线上的他养大的孩子,等等,那个时间线……究竟在什么时候?不会……别……千万别就在这里吧!

    李青溪捂住两边的脸颊,表情快要变成《呐喊》了,难道他在这个诡异的破地方待了一百年???

    秦时看出来了他的师傅在瞎想什么,颇有些无奈道:“我不是在这里被你收养的,实际上在三千世界经历了种种漫长的开挂和打脸还有装13的系列任务后,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你最终看透了红尘累了,结束最后任务选择最乏味的一个古代世界里做一个普通乞丐,因为太无聊就想要把我培养成一个穿越者,我是穿越的然后又穿越了更早的时间线里。”

    听了一长串充满中二病元素的解释,回荡在脑海里的只有倒数第二句话,李青溪的表情变得很难以形容,就像吃了狗屎一样的语调问:“……后来的我这么神经病的吗?”

    你也知道啊,秦时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

    艰难消化了这些超出思考范围之内的事情,暂时理清楚思路,李青溪琢磨地慢慢说:“所以……一百年后的你看到这个时间线的我留下来的信后赶往某处,结果穿越了?但这个时间线的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给你写这个?总有一个理由吧。”

    秦时说:“所以我在刚开始就讲了,这件事只有你的系统才能回答明白了。”

    一经点拨,李青溪终于想起来了一直在装聋作哑的系统,他气冲冲极了:“系统,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打算瞒多久?送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任务吧,真正的任务究竟是要干什么!”

    系统说:“你的权限不足,无法进行本操作,访问被拒绝,你需要权限来进行操作。”

    李青溪有些不敢置信:“你在逗我玩吗?”

    系统说:“your permission is io perform this operation. access is denied. you need permissiohis operation.”

    李青溪恼羞成怒了:“好好好,我不问了行了吧。”

    “怎么样?”秦时问。

    李青溪摇摇头,烦恼地叹口气,“它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有办法。”

    秦时沉思了一会,说:“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血教教主的身上。”

    李青溪问:“怎么说?”

    “听上去很不真实,但我还是得实话实说,那个血教教主直到一百年后也还是年轻的活着,依照刚才发生的魔幻画面,这绝对不是修炼的成果,或许,他是利用了其他非法穿越到这里的穿越者遗留下来的金手指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李青溪的拳头锤了一下手心,“对诶,我想起来了,因为我是新来的,对工作还不是很熟悉,穿越局没有把一些难度系数较高的工作分发下来,处理非法穿越者和世界bug就是其中难度系数较高的,所以我是不小心遇到两者脱不开关系了吗?”

    秦时说:“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即刻脱离这个世界。”

    “嗯。”李青溪点点头:“系统,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说:“鏃犳硶鎺ラ氭棤娉曟帴閫氾紝璇风◢鍚庡啀鎷。”

    “行吗?”秦时问。

    李青溪烦躁地抓抓后脑勺的头发,“这下完了,连基本交流都成问题,全部都变成乱码了。”

    秦时摸着下巴,思量道:“说明我们想的方向的确不错,解决方案也不是没有。”

    李青溪吞咽了一下口水,问又问不出口,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高难度了,根本就是找死啊,“你的意思不会是……”

    秦时说:“只有杀了那血教教主才能消灭混乱局面,恢复正常秩序。”

    李青溪坐在沙地上,两只手捂着脑袋,倒不是畏惧而是烦躁不安,半晌双手放下来,“不是我打击你的自信,但很明显这个时间线的我们根本做不到,我们只是两个人类,对方可是怪物,还不晓得手里有多少金手指,再者,万一刺杀不成反被他控制,那才是生不如死,那个被活生生吃死了的左护法就是我们将来的下场。”

    一听到最后一句话里的左护法字眼,本来越来越皱眉的秦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左护法……

    “我觉得,我明白这个时间线的你让我来到这里的计划了。”

    哈?我都是脑子一锅粥,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青溪满脸写着不相信三字,秦时为他慢慢道来,“我不光在穿越到这个时间线前见过血教教主,还看见了一个与我长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被称之左护法,若是我没有想错的话,那人就是一直在当卧底的我。”

    “等一下等一下,你慢点说,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真的,错过一秒就错过半生似的。”李青溪连忙摆手道。

    秦时无奈地说:“好吧,我慢慢来,简单明了的讲,我们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不是改变现有的状况,穿越过来虽然做了不同的行为,但行为并没有改变未来,因为我们原本就是历史中的一部分,所做的只是刚好形成了闭环而已。”

    “我真的不想这么说,但是……”李青溪扶着额头,脸上一副明知道是狗屎还得吃下去的表情,“也就是说,结束最后任务选择告老还乡的我之所以会收养你,是早就知道你会穿越,穿越来帮我?”

    秦时点头,“现在看来,是这样没错。”

    啪的一下拍脸,李青溪生无可恋地说:“我他娘的真是个混蛋!”

    秦时点点头,“嗯,你说的,我深表赞同。”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李青溪:“……”

    “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做?你要投奔血教去当左护法吗?这么直白,那个血教教主肯定不会相信,相信了就是二百五啊。”李青溪问。

    秦时摇了摇食指,“不是投奔,而是去杀人。”

    “杀……杀杀人?”李青溪茫然了。

    第136章 下蛊虫

    “教主在上,属下在下,此生此世,心随血教,如有违背,不得超度!””

    “好了,把这一套啰嗦废话收起来吧,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教主懒懒地侧躺在铺着软榻的高台上,底下单膝下跪着两个女子。

    她们衣着暴露但身材很好,脚踝上系着银色的铃铛,若是走动,便会发出清脆响声,容貌颇有姿色,最叫人啧啧称奇的是竟然还是双胞胎。

    “我交代你们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只等教主一句话。”双胞胎姐妹恭恭敬敬地说。

    “很好,退下吧。”

    “是。”

    两人后退,直到接近洞中洞口才转身离开,安静,听不见一丝声音,连呼吸都不存在,犹如噩梦里经常出现的那种黑漆漆巢穴。

    从铺着软榻的高台上赤脚走下来,好歹地面清理一番,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波斯地毯。

    身上仅着寸缕,红色丝绸制作而成的轻薄外袍穿在身体,随时会从圆滑苍白的肩膀上滑掉下来的既视感,前面松松垮垮地斜过来系了一个结,勉强遮掩,如瀑的黑发随意了不扎。

    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像是小馆儿里的当红绝色,配合那狐狸双眸简直摄人心魄。

    这大漠的地下洞穴实际上清凉得很,即使外面是三伏天也不打噶,大概活的时间长了,对待礼节和仪式并不特别遵守,懒得理会这些琐事影响。

    蜡烛快要燃尽了,不需要光亮也能看得周围清清楚楚,端起异域风情的金高脚杯,往里面缓缓倒葡萄美酒。

    微风拂过,手指夹住锋利的剑刃,最为致命的角度,背后站着一个人,手里的剑被他牢牢控制根本动弹不得,手指松开,又刺,又挡,几个来回毫无意义 。

    “居然折返回来了,真不知道该评价你有勇气呢,还是无能呢,没有了主人指挥的人头蜘蛛在沙漠里遍地都是,确实很难突破,但回来杀我,只能是怪罪你自寻死路了。”

    那人一句话都没有,手段不拖泥带水,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孤注一掷,无果的刺杀,先退后好几步,在寻找有利可图的时候。

    他对这样的步步紧逼压根无所谓,金酒杯里的葡萄美酒一滴未少,摇了摇,凑在鼻前闻那香味,微微仰头啜了一小抿,闭上眼睛回忆,慢慢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叹道:“……真好,可惜,就是少了点什么。”

    一个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已经掐住对方的脖子,砸进了墙里扣都扣不出来,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给人反应过来的时间,唇角往上一挑。

    “既然有现成的,干嘛不要呢。”

    指甲划了一条深口子,血流的很快,本来可以抵抗的,但是两条胳膊生疼,竟然是在刚刚那瞬间被断了,这么短的距离,剩下的能动的两条腿又有什么用处,万一一动又被迫断了。

    金酒杯抵在下面,一滴接着一滴掉入里面,差不多了便当着对方的面离开脖子。

    “闻起来很舒服,就是不清楚是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

    摇了摇让血液更好地融入里面,稍微抿一点,这幅样子略显挑剔,像极了一个傲慢无礼的鉴赏家。

    但一入口,瞳孔瞬间收紧,捂着嘴,满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

    盯着脖子那道还在缓缓流血的口子,停留几秒,凑上去,下唇沾了一点,伸出舌头舔掉,一股浓郁并且口感复杂的滋味在舌苔上爆开,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灵魂都颤栗扭曲。

    他一把抓住那人后脑勺的头发,一口狠狠咬在靠近脖子的一处,刚开始还克制,但很快就撕下了优雅进食的表面,粗鲁又凶狠。

    ……太美味了,逐渐有了喝酒一样的醉意。

    感觉手下的躯体似乎很痛苦在抽搐,下意识地抚摸后颈以示温柔,但那暴戾的啜饮还是没有停下来,甚至还越来越狠。

    “教主,属下听到有异响,是不是有人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