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明穿之直男也怕缠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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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阿清,宋大力的案子牵涉甚广,甚至与懿文太子的事有些关联,这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我怕若是再瞒下去,王爷恐怕会遭到皇上猜忌。”

    “大郎不必忧心,今日傍晚王府有密使前往京城,大约应是王爷有了警觉,不打算再瞒下去。”

    崔淼一怔,不由松了口气,随即自嘲的说道:“王爷身边那么多奇人能士,又怎会没有察觉,看来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

    “大郎,以后做事莫要强出头。掌权的人喜欢聪明人,但同样忌讳,一旦他们觉得你会超脱他们的掌控,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这便是皇权。”

    “好,我记下了。”崔淼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模糊,吻了吻沈清的额头,说道:“阿清,睡吧,晚安。”

    卧房里安静下来,没多大会儿,两人都安稳的睡了过去。一夜无话,待崔淼醒来时,沈清已经离开了,若不是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崔淼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梦。

    崔淼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有些费力的套上外衫,便出了房门。

    马强蹲在墙角,手里拿着烟斗,见崔淼出门,关切的说道:“千户,你还伤着,怎的不多休息一会儿?”

    “不过是伤了点皮肉,我又不是小娘,不至于卧床休息。”

    马强玩笑道:“千户,不瞒你说,若不是跟着千户这么多年,见惯了千户冲锋陷阵,光看您这长相,谁能相信您是个征战沙场的武将?文官里都没千户这般好看的!”

    崔淼笑骂道:“好你个老马头,惯会开我玩笑,小心我让人打你一百军棍。”

    孙海衣衫不整的从房间出来,插话道:“千户,标下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能不能问自己思量。”崔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群老货就仗着他脾气好,越发的没规没矩。

    “标下思量来思量去,觉得还是能问的。”孙海嬉皮笑脸的看着崔淼,接着说道:“千户,您这也是三十而立的年纪了,为何至今不娶妻?”

    “我自小便有个心上人,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俩不能成婚,我曾发过誓,非他不娶,不能言而无信。”崔淼盗用沈清的说辞,倒也说得通。

    “心上人?能让千户发誓非她不娶的女子,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千户,索性左右无事,你跟我们说说呗。”

    “他啊,容貌确实不错,对我也是千好万好,只是性子有些沉闷。”

    “容貌不错?怎么个不错法?有千户长得好看么?”

    “你们两个老货,整天不干正事,就喜欢和娘们似的家长里短,也不嫌臊得慌。”

    “这有什么,标下也是关心千户,这才多问了几句。况且标下们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得千户这般垂青?”

    崔淼懒得搭理他们,一个个老油条似的,动不动就开黄腔。崔淼简单的洗漱完,便取出从铁匠铺拿来的短刀,将沈家的刀法从头到尾打了几遍,直到出了一身汗,这才停了下来。

    孙海蹭到崔淼身边,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手中的短刀,说道:“千户,你何时弄的这把刀?看上去比你的佩刀还要锋利!”

    “怎么着,想打刀的主意?”

    “哪能呢,宝刀配英雄,像千户您这样的才配拥有,标下也只是想试试手感。”

    崔淼断然拒绝,“不行。这刀有灵性,除了我,别人碰不得。”

    崔淼自顾自的套上刀鞘,这么好的兵器,他可舍不得给别人试手感。

    “千户甚是小气!”

    “咚咚咚”,院门被敲响,众人一愣,崔淼看了一眼马强,马强会意,在地上磕了磕烟袋,起身去开门。

    院门被打开,丘冉出现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提刑司衙门官服的差役。

    “请问这里可是崔淼崔大人府上?”

    第70章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崔淼受伤,未让王志忠诊治,王志忠发现两人异常,便找沈清谈心,夜晚沈清去找崔淼,两人和好。

    马强打开院门,发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提刑司衙门官府的差役。

    丘冉笑着问道:“请问这里是崔淼崔大人府上吗?”

    马强礼貌的拱手,答道:“是,请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崔淼听到声音,来到门口,笑着说道:“之华,是你啊,快进来。你怎的有空过来?”

    马强见是熟识,便让开了门口,丘冉进门,看着崔淼手上的绷带,关切的问道:“阿淼,你的伤如何了?大夫如何说?”

    “只是些皮肉伤,之华不必担忧。过来找我可是有事?”

    “昨日混乱,未能查看阿淼伤势,实在放心不下,便过府看望。来的匆忙,未能递上帖子,不知是否打扰?”

    “我家中人口简单,没有女眷,谈不上打扰不打扰。再说之华关心我的伤势,过来看望,是一片好意,我怎能不识好人心?你先到客厅一坐,我去洗漱一下,换身衣衫。华儿,给客人沏茶。”

    将丘冉让到客厅,王华又去沏茶,将茶杯置于丘冉面前,礼貌的说道:“大人请用茶。”

    丘冉打量着王华,温声说道:“不用如此客气。不知你是?”

    王华答道:“回大人,我叫王华。”

    正巧崔淼从卧室出来,听到问话,笑着答道:“他是我弟。”

    丘冉若有所思,笑着说道:“原来是阿淼的弟弟,那便是我的弟弟,以后你叫我兄长,我唤你阿华,可好?”

    “华儿,这是丘冉,我的好友,你叫他丘大哥便好。”

    王华看着丘冉,虽笑着,却透着冷淡,“华儿见过丘大哥。”

    丘冉从腰间解下一枚玉坠,递到王华面前,说道:“你看我,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个玉坠还算不错,就送于华儿了,华儿千万莫要嫌弃。”

    “兄长说过,无功不受禄,华儿不能收,还请丘大哥收回。”

    崔淼看了看那枚玉坠,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便笑着说道:“华儿,之华不是旁人,见面礼而已,你就收着吧。”

    王华向来对崔淼言听计从,见他这般说,也就接了过来,道谢道:“多谢丘大哥。那兄长和丘大哥说话,华儿去买些早饭。”

    “阿淼家教就是好,华儿这般懂事听话。”

    “说起来华儿今年也已经十八岁,去年参加的秋闱,成绩还不错,第七名,现下也是个举人了,不过因为太子病重,原本今年的春闱改成了明年,希望明年的春闱也能够顺利。”

    “这般小的年纪就能考中举人,着实不易,足以说明华儿的聪慧,想来明年春闱定能高中。”

    “说实话,以现在朝局的现状,我倒是不想让他参加春闱,在家做个闲散少爷也挺好。毕竟我是武将,说不准何时便战死沙场,那他便是我崔家唯一的香火,安稳的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说的也是。”丘冉试探的问道:“阿淼尚未娶妻么?”

    “嗯,我是武将,一上战场便生死难料,不想拖累旁人,况且我这人自由惯了,不想被家事束缚,也就没打算娶妻。之华呢,孩儿应该能识文断字了吧?”

    “不瞒阿淼,我却已娶妻,只是妻子在前几年便病逝了,膝下有一子,今年已满八岁,只是性子顽皮,不像华儿那般乖巧。”

    “之华为何不再续弦,有个人帮衬着,总好过一个人教养。”

    “阿淼有所不知,我在来北平之前,是在湖北当差,不能在妻儿身边照看,以至于一家老小都要妻子操持,劳累过度一病不起,没多久便过世了。我自觉对她们母子亏欠良多,唯恐新人待他不好,从未有过续弦的打算。”

    “那家中父母可有人照顾?”

    “父母均已过世,家中也就我们父子相依为命。”

    “原来如此,那我们的境遇倒是有几分相像。”

    两人说话间,王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刚刚买回来的早点,身后居然还跟着沈清。

    崔淼有些惊讶,问道:“沈大哥,你怎的过来了?”

    丘冉见沈清进门,连忙起身行礼道:“下官见过清宁候。”

    “丘大人不必多礼。”沈清看向崔淼,说道:“你的伤我不放心,这是王医师配的伤药,还有一些补药,我拿来给你。”

    “补药!”崔淼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苦笑着说道:“沈大哥,我这只是皮肉伤,连筋骨都未伤到,不必这般兴师动众吧。”

    见崔淼这般模样,沈清一阵好笑,说道:“王医师说,你的身子经不得这般折腾,若不想我担心,便乖乖喝药。”

    王华跟着帮腔道:“兄长,你还是听沈大哥的吧,这几年你身上的伤不断,再好的身子也经不住,喝点补药我们放心。”

    崔淼好奇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何时这般默契了?”

    王华对沈清的态度向来不冷不淡,甚至有些排斥,崔淼向来敏锐,即便他们有意隐瞒,也瞒不过崔淼,今日这般默契还真是少见,不得不让崔淼怀疑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王华看了沈清一眼,说道:“事关兄长身体,我们自然默契。”

    被晾在一边的丘冉插话道:“华儿说的没错,阿淼切莫讳疾忌医。”

    崔淼无奈苦笑,咬牙说道:“得得得,你们统一战线,我说不过,不过是喝些补药,反正不花我家银子,喝就喝吧。”

    丘冉看着崔淼和沈清,说道:“清宁候和阿淼似乎感情甚好。”

    不待崔淼回答,沈清淡淡的说道:“我与大郎自幼相识,时常抵足而眠,感情自然不是旁人能比。”

    崔淼没想到沈清会这般回答,不禁有些无奈,暗中朝他翻了个白眼,笑着解释道:“沈大哥与我相识十数年,对我很是照顾,感情确实深厚,彼此之间,也没那么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