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听哥讲江湖之局中局

听哥讲江湖之局中局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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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冷兵器时代

    阿郎带领着几个兄弟老早就侯在了机场外面,看到自己的老板哈就带着藏獒从机场走了出来。藏獒神气活现的俯视着阿郎这几个兄弟,那意思是说,我藏獒是和老板飞过来视察的。阿郎和藏獒作为哈就的哼哈二将,是一对不错的搭档,也是一对奇怪的搭档,两个人只要到了一起就打骂,但如果对付对手时,两个人又配合的天衣无缝。

    阿郎他们来机场前把金链子都摘了,这要是让哈就看见了,一定都得给“代为保管”了。也该着江纵南后来倒霉,哈就曹桂带着藏獒也住进了江凌市世纪园酒店。

    晚上在酒店的洗浴中心,哈就带着所有兄弟在浴池的一个包间里边泡汤边开会。对于怎么才能结束看守所内严副市长的性命这一议题展开了讨论。

    “如果那些警察没有枪,我直接就进去把他脖子扭断”藏獒非常不屑的说道。

    “靠,我要是有把冲锋,还用这么费力,连警察局捎带都端了”阿郎比藏獒还不屑百倍。

    “你还不如说给你弄上轰炸机、军舰呢,你也跟我有几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靠,红七怎么栽的,就是一把五四枪犯的案”藏獒开始教训阿郎。

    其实,现实点来说,临滨的这些有钱的矿老板想弄几把手枪,几把冲锋还是能弄到的,但为什么所有的黑道人物都不用。无论曹桂、胡小义谁有一把枪,都能统治临滨地下半壁江山,但谁也不敢。严格来说包括临滨以内的泱泱中华大地有黑社会吗?凋零哥告诉你:没有。所有的那都叫涉黑,再严重一点也只能叫黑道。只不过是大家叫习惯了,有几个流氓、地痞的都叫黑社会。

    什么才叫黑社会呢?大概说说山口组,大家也许就清楚了。日本的山口组,是被国家法律上承认的黑社会组织,下辖国内外兄弟五、六万组员,其经营范围涉及毒品、枪支、房地产、矿业等多个领域,并且有自己医院、救助机构,有时会和政府一起参加公益及救援活动,比如日本大地震时,最先到达灾难现场的不是政府而是山口组的救援队。其成员都以纹身,断小指来证明自己的忠诚和身份。在临滨市只有一个人出身黑社会---那就是血凝,当然血凝的漂亮浮云纹身你看不见,只有一个人见过---新宿歌舞伎町的头牌舞妓松原娇子。郁闷,忍不住又想把血凝的传奇写出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国内之所以形不成真正的黑社会,得感谢那些法律工作者。死刑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废除,枪支不会私有,还有好多法条规定着持有枪支后的一系列罪名。没有枪就干不成什么大事,成不了气候。红七当年如果不是涉枪了,他还会在外面逍遥,公安机关有两种案件是必须侦破的,一个是涉枪,一个是命案。在临滨或江陵往往一场恶仗结束后,刀伤的事都能摆平,政府为了当地的经济,有时也会对涉黑的矿老板网开一面,但如果一旦是枪伤,那是绝对抓捕判刑,当年红七用一把五四手枪打伤了一个小混混的腿,结果怎样?把以前犯下的伤害罪,公检法给一起算了一笔不太经济的账,最后得出的得数是枪毙。如果真把枪支管理放开了,藏獒敢抬个高射炮对准公安局。

    所以说临滨市至今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

    “你们观察那个看守严崇的吴义,有什么哈就生活规律”曹桂皱着眉头问道,他不想听哼哈二将再吵吵。

    “大哥,这个人我们观察了几天,早上八点骑自行车准时从王府花园出来,十五分钟后到单位,中午十一点半从看守所出来,十五分钟后,到家;下午两点从王府花园出来,十五分钟后到单位,晚上五点半从看守所出来”阿郎正想接着汇报着自己的战绩,藏獒已经打断了他,藏獒接着说道:“十五分钟后到家,第二天早上八点骑自行车出来”藏獒还没说完,自己已经在浴池里笑的站不起来了。

    “阿郎,这就是你他妈这些天,哈就哈就哈就”曹桂快气疯了,也哈就不出来什么来,但曹桂有个最大的嗜好,一旦哈就不出来,伸手就打人,就凋零哥给你讲江湖这阵,阿郎已经挨了十个耳光子,曹桂打人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美满”,一定要打够整数、双数,打到第十个时,一想还是不过瘾,“啪”又一个耳光,阿郎数着呢,才十一个,于是又把另半边脸伸了出来,曹桂也打累了。停住手在那喘气,阿郎心想今天应该能捡一个耳光的便宜,没想到曹桂说了一句话没把阿郎气死,“哈就哈就,藏獒你来”。

    藏獒听了,那动作那个快,笑着从水里跑过来,轮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阿郎直接抱着脸蹲水里了。蹲在水里的阿郎赶紧叫停。“大哥,别打了,这疯狗能要我命,我又想起个事来”阿郎是真怕藏獒这个吃生肉的畜生拿他当靶子练拳,看着藏獒水里若隐若现的身影,心想这要是有把刀,我他奶奶的今天非把你由雄性弄成雌性。

    “哈就哈就,你接着说”哈就站起来摸了摸阿郎的脑袋。

    “吴义每天晚上七点准时从家出来,去王府幼儿园接孩子,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对了他烟瘾还挺勤的,有一个晚上好像他女儿学画,他抽了七颗”其实阿郎的观察力还是很仔细的,就是入错行了,这要是干公安,肯定是个大侦探,谁说以前的流氓进深山,现在的流氓进公安,纯粹胡说,人家阿郎就没进。阿郎说完后,抱着脸坐在了浴池的台沿上。

    哈就也从水里出来,挨着阿郎坐下,有俩个小弟忙过来一个捶肩,一个按腿。“哈就哈就,这就有办法了”闭着眼思索了一会的曹桂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什么办法,大哥,是让阿郎进去砍,还是我进去剁啊,我的想法是咱们弄个假的伤害,把阿郎弄到开守所里面去”藏獒变聪明了。因为他在家里听哈就这么计划过。

    “那是最迫不得已的办法,咱们哈就先从那个小警察身上试试,我要收他做小弟”哈就笑着说道,哈就笑了是因为心里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阿郎,你明天回临滨到胡小义的迪厅弄点粉过来”阿郎听了哈就的吩咐,忙点头称“是”

    第三十九章时势造英雄,时势也造大师

    两天后阿郎带来了一包白粉,哈就很阴邪的告诉藏獒这东西纯度很高。胡小义表面上是做正当生意,小义佳品也是临滨市属一属二的商贸公司,但和做摇头丸、大麻这些毒品来比,商贸公司的利润就微乎其微了,所以胡小义的商贸公司只是对地下毒品经营的一种掩饰。

    接下来的故事,大家以前看电影或是看电视都已经很熟悉了,这里只简单交代一下,不多浪费笔墨。藏獒扮成了接孩子的家长,也是七点准时到王府幼儿园去等,几天后就和同去接孩子的吴义接触上了,藏獒在吴义面前的身份是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藏獒的模样和教师倒也有几分相像。所以吴义深信不疑的接过了藏獒递过的香烟,不用说香烟肯定是加工过的了,一包烟有半包都填了白粉进去,做了记号。藏獒还没笨到自己也吸的份上。五天后,吴义发现自己上班时不想孩子了,也不想老婆了,开始想那个禽兽藏獒。后来,后来等后来再说。

    其实在吴义眼里的严崇,也算是好市长,不能因为贪污、受贿的错误就把人家一棍打死,严副市长当市长时,对于临滨的城市基础建设及矿业的发展都做出来很大的贡献,至少临滨的百姓不恨他,有时还很想念这个当年温文尔雅的才子市长。但是他立场不够坚定,在花花绿绿的钞票面前,控制、控制、再控制,最后没控制住。但至少,严副市长的人生很完美,监狱这地方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在看守所的严副市长一天放三次风,剩余的时间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度过,时常会带上眼镜看看报纸,还会在报纸上勾勾画画,但有时候会显的很急躁,毕竟市长和囚犯的落差太大了,昨天还是前呼后拥,可以指鹿为马,今天虽然有时候也是前呼后拥,但“拥护”的人都穿着制服就有点不好玩了。有一次严崇看看报纸忽然喊道“小吴,这地方怎么发生这么大的水灾,你安排一下,我明天过去一趟”,但马上自己又归于平静,看到穿制服的吴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是个“死囚”。

    严崇有时很想念几个人---一个是老朋友江一山,一个是女儿严笑笑,另外一个就是当年看风水的和尚----让自己建万佛园的那个和尚。怎么万佛园和五帝钱都没起作用呢?,这个问题严崇从被抓的那天起就一直在考虑。在看守所的他当然不会知道那个和尚现在也和他一样呆在了看守所里。

    时势造英雄,时势也造大师。原来那个和尚是一个诈骗团伙的头子,在全国都在大面积搞城市新建设的历史条件下,这帮人四处看风水,有的政府也还真信,今天建个寺庙,明天弄个佛园。和尚骗了好几个政府,先神乎其神的给你说风水怎样怎样不好,领导如果信了,他就会建议政府建一个有利风水的建筑,当然建筑公司都是他们自己的,两年下来和尚挣了三千多万。

    当时搜狐、新浪等网站报道过一个关于这个大师的新闻。有一个城市的县领导生病了,不好医治,这位领导迷信,就千方百计的找到这个和尚指点迷津。和尚说因为政府前面有一条路正冲着县委、县政府大门,不吉利,为了身体平安和仕途光明,必须挡住这条通往县委、县政府的路。于是县领导就按照大师的指点,修建了一个棺材模样的底座,上面建造了一个钢筋的飞机模型工程。“飞机呈上升状态,再加上这个‘棺材’造型建筑,也正迎合了升(棺)官发财(材)这句吉利语,这就是大师给的“护身符”!后来据说修完了以后,还真起作用----那县领导没几天死了。老百姓都说,棺材都准备好了,不死也有点忒对不起大家了。

    这几年,风水比较风行,据说有一段时间东北某法院门口挂上了“辟邪宝剑”,南方某城市国土资源局门口贴上了“八卦图”,就差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再次下凡了。凋零哥认为这些“官老爷”之所以“问鬼神”,乃是因为他“不问苍生”的缘故,而之所以“不问苍生”还是由于“苍生”缺少足够的制约“官老爷”滥权的社会与政治资源。哎,怎么能分析的这么透彻??

    严崇对于风水到了痴迷的程度,是香就烧,见佛就拜。据说严崇在任时任命下属,都要请“大师”算算此人是否和自己“相克”,在“大师”的指点下,他曾经在家里装了八面“照妖镜”。当然这个只是传言。人倒了嘛,就得被踩,什么乱起八糟的事都会安排到你的身上来,这个规律和能量守恒定律一样有道理。但这个规律只适合人类。

    当检察机关的办案人员,以涉嫌贪污在京津高速路出口将严崇抓获时,他竟然说了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真准!真准!”原来在得知受到反贪部门的调查后,严崇花了将近两万元,到算命先生那里求了一个“护身符”。护身符上说:“只要平安度过七月十五日,就万事大吉,步步高升。”但他在七月十二日晚洗澡时,忘了把“护身符”取下来,结果被水泡湿。以前上山下乡时那个“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毛小子,后来的贪欲或者说是地位让他变成了“不问苍生问鬼神”的副市长。

    其实人这一生,理想、抱负等等,靠的都是自己的拼搏、努力、勇于担当。哥给你讲一个在日本时听到的传说,说有一个日本浪人,有一天去日本东京浅草观音寺拜观音,当他跪在观音像前面时,发现观音本人也在那跪拜,日本浪人很好奇的问:“观世音菩萨,你为什么还要拜呢”,“拜神灵,不如拜自己”观音说完就不见了。当然凋零说这些,没有挑战的意思,其实风水和迷信是两个概念,我也信,信《易经》,现在办公桌上还摆着文昌塔,你别说真管用呢-----你信吗?

    吴义每天给严副市长放风的时候,也闲聊一些他当市长时候的风云往事,从中也学到了一些登峰造极的官场攀援经验,如果吴义后来不出事,严崇教他那些,足可以让他弄个监狱长当当。

    严崇只要有机会也会故意和吴义走近,这有他的原因。他知道马上就要面临审判了,他赌:江一山一定在外面动用一切财力、物力设法留住他这条命。因为他掌握着临滨市----最大的矿业秘密,谁得到他所掌握的,只要有资本投入别说是在临滨就是在嘉禾省也能混个首富,这一点江一山知道。如果江一山不出面,他还有另外一个砝码----那只有对不起自己的老部下----国土资源局局长叶准了。

    江一山当初在灵隐寺发出那道秘密指示时,特别强调江纵北一定要动用全部力量保证严崇不被判死刑,发出这个命令真的是发小的原因?亦或是为了感谢严崇多年对于盛邦的支持吗?,这些对于一个历经风风雨雨的大商人来说纯粹是扯淡,商人自古“重利轻别离”,江一山也不例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第四十章临滨矿业的《葵花宝典》

    隐居在灵隐寺的江一山,此时在济公殿里,面对济公词牌,词牌中有两句训词是:他家富贵前生定――妒什么,前世不修今受苦――怨什么;冤冤相报几时休――结什么,世事如同局一棋――算什么!江一山背着手看着这几句话,回忆着这些年商场上的风风雨雨,没有硝烟的战场反而更残酷。与白家齐的恩恩怨怨,真的就如一局棋,两个人都想掌握棋局,但临滨市的矿业生存环境较为复杂,帮派林立,参差不齐,黑白两道都得有靠山才行,当初如果不是严崇主管了矿业,江一山也许早就对白家齐亮了白旗。

    金属矿在上世纪末,本世纪初逐步火了起来,国家对个人、公司开矿都有了一定的政策倾斜。临滨市开始是东北人,继而是福建人,后来就是温州财团都相继跑马圈地。那时候江一山经营着一家冷冻肉食品加工公司,已经完成了丰厚的原始积累。生意人的嗅觉告诉江一山矿业要火,于是江一山集中了所有资金,聘请了两名工程师,这其中就有良叔。几个人开着国产的一辆越野从早到晚在山上跑,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几个月后终于找到了四处矿点,地表品位经化验也都达到工业开采品位,下一步就是圈地办探矿证。就在江一山开始找矿后不久,白头翁白家齐也闯进了这个领域。

    白家齐所倚仗的是王副县长,江一山发现的四个矿点,白家齐也发现了,所以当江一山拿着资料找到王县长时,都被王县长以各种理由给拒签了。金属矿如果你要办探矿证,是需要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主管县长----市国土资源局局长----主管副市长----省国土资源厅厅长相继签字的。王县长一见到江一山就闭目养神,江一山开始给拿了五万,县长睁开了一只眼,去你妈的独眼县长,老子不办了,王县长睁开那只眼的时候,江一山一脚踹了他的办公桌。这四个矿点最后就全落到了白家齐手上,自此江一山和白家齐结怨。

    后来,江一山和良叔发现了铁炉梁铅锌矿,曹昌剑发现了安乐铅锌矿,两个矿是紧挨着的。曹昌剑没实力再弄铁炉梁那一块,就告诉了白家齐。白家齐又找到了王县长,不知道白家齐给王县长灌了多少汤,反正一天晚上,王县长在一个茶楼“召见”了江一山,江一山很高兴,以为铁炉梁这个矿没什么问题了,没想到的是,王县长喝了一口茶后就力劝江一山放手。江一山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商界精英,都没见过这么“耍流氓”的县长,正巧那天也是血凝第一天投靠江家,血凝在外面听见包房里面吵了起来。

    “江一山,你不好好弄你的肉食品,你往石头上凑个什么劲”王县长很不耐烦的说道。

    “王县长,这是我的商业自由,上次四个矿点我都给了白家齐,这次铁炉梁这块你不能再这样了”江一山说的很严肃。

    “江总,上次你踹了我办公桌,脚没扭了吧,你知道在单位给我造成多大影响吗”王县长明摆着是公报私仇。

    “王县长,您这意思,我这铁炉梁因为咱俩的一次矛盾就得改姓白了?”江一山很气愤,这素质还当县长呢,到底是怎么选拔上来的。

    “江一山,我明说了吧,铁炉梁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我就是不签字,你能怎么地吧”王县长开始撒泼。

    血凝听到这,开门进来说道:“江总,外面有人找你”,待江一山出去后,只听血凝关上门,骂了一句“无赖”,紧接着王县长一声闷哼,鼻梁骨断了。然后救护人员就跑了上来,太及时了吧。后来江一山才知道,血凝在进包房前先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王县长住院后,县里找过几次江一山,大致意思就是江一山胆子太大了,竟敢让手下打了“朝廷大员”,据说王县长的表舅的二小姨的三大姑还在省里当差,这还了得,大县长命令公安局成立“江案专门调查小组”,还让江一山交了二十万保证金,血凝被抓进了看守所。

    那时候的江一山还是个小人物,但他发现忽然有一天他就变成大人物了。大县长亲自开车去了他的绿野肉食品公司,一进门就一连声的“对不起”,看那架势,江一山再不拦着,他能磕一个。并让秘书把二十万的保证金都拿了出来,跟着来的还有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还有刚刚从看守所放出来的血凝。

    江一山蒙了,这县委常委们是不在办公室呆疯了,这玩的有点出格。县长接下来的一番话,江一山才彻底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发小严崇被提升为主管矿业的常务副市长了,前天来县里视察工作顺便提了一下江一山。当时县长那汗就流下来了,严市长走后,“江案专门调查组”立马改名成“王案专门调查组”,一调查,乖乖的,王县长直接从医院给弄到检察院去了。

    从那时起,有了严崇这个硬靠山的江家开始扩张。除了把铁炉梁铅锌矿顺利拿下后,又注册了盛邦矿业,然后陆续又办了了其他三个矿的探矿证,并和京城一家覆盖全国的矿业集团有了合作。白家齐找矿业方面的专家及工程师估计过铁炉梁的价值,最少是三个亿。所以如果不是严崇,这三个亿就是白家齐的。白家齐这人你抢他老婆可以,你不能破他的财,白家和江家,白家和严崇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当然后来几年白家齐的金兴矿业也办的挺红火,但贪欲让白家齐越走越远,直到走到没有回头路。

    江一山归隐前,盛邦总部及产业基地都迁到了临滨市,白家齐的金兴矿业也在市里买了地。而在争夺昌剑矿业的凤落沟铜矿时,白家齐计划此次争夺会成为盛邦灭亡的第一步,而江一山也计划这一局将会使白家齐元气大伤。最后白家齐号称是身无分文,坐大巴离开了临滨。而成为临滨商业教父的江一山却退隐到灵隐寺。在外界看来,现在两人在凤落沟那,谁也不是赢家。因为表面上胜出的盛邦在那里并没打出矿来,折进去七八千万,导致现在整个矿业公司都处在风雨飘摇中。而表面上败了的白家齐,却卷土重来,干的风生水起。但江一山肯定有自己的商业竞争计划,后来江家发起反攻时,在对白家的“斩首”行动中,当年的这一战起到了最为关键的作用,也成了压垮白家齐的最后一根稻草。

    严崇在被中纪委双规前的两个月,曾和江一山见了一面,也许严崇有所预感。所以和江一山说了一个让江一山至今在灵隐寺还没办法潜心修行的秘密。

    严崇在当选为临滨市主管矿业的副市长的第二天晚上,国土资源局规划科的科长段玉,给送来了一捆资料,当时严崇根本没意识到这些资料的重要性。但后来的发现让他大吃一惊,这个资料堪称是临滨矿业的《葵花宝典》。这是一卷1995年的矿点分布图,上面标注着临滨市主要金属矿区的位置,及每个矿区应该在哪个点打巷道的诠注。并且对于每个矿的储量都做了大致估计。资料后面有一个署名---李佳靖。这个人可了不得,他是我国第一批地质队的学者,参与过国家好多大矿的探测工作,也就是他从1992年开始,带领着一个地质队在临滨大大小小的山上转了三年,形成了这个资料。当年参与绘制的学者及几个地质队工作人员都已经作古,所以这卷资料可谓价值连城,弥足珍贵。而且上面对于安乐铅锌矿、铁炉梁铅锌矿等等都有更为详细的介绍。

    后来,段玉由科长平步青云,很顺利的当上了国土资源局副局长。

    江一山当初给严崇开了两千万的价码,因为得到这个资料除了有助于现有矿业的开采外,更重要的是能发现很多储量大的新的矿山,那样一夜之间就会让江家成为嘉禾省首富。但严崇不同意这种交易,严崇只是忧心忡忡的跟江一山说了一句话:“如果五年内,我还活着,不用两千万,一百万我就给你”。

    第四十一章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之蝶恋妃

    在灵隐寺的江一山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但他认为即使两个儿子经历些风雨,也未尝不是好事。特别是江纵南,自从家资比较殷实后,这个儿子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光女朋友就换了好几个。今天对海边的女孩感兴趣,明天对四川的妹子感冒;今天喜欢温柔漂亮的,明天又看上了活泼可爱的;今天欣赏城里的,改日床上却多了个山里的。用江纵南的话说就是:“每处过一个女孩,我就往地上摆一块砖,天长日久竟摆成了个叫做---万里长城的名胜古迹”。对于江纵北,江一山也很担心,毕竟他面对的是白头翁白家齐。其实江一山在白家齐坐大巴走时,就知道他会回来的,因为江一山想让他回来,他就得回来。

    此时在江凌市的江纵南正处于极度郁闷中,虽然通过郝净搭上了左亮这条线,这几天时不时的也会约左亮一起品品茶,谈谈奥巴马、卡扎菲,当然也谈了谈严崇的案子,但左亮所说的也无非就是社会上的传闻,根本套不到什么干货。而其他两位曲家班成员也不知道怎样能接触上,特别是那个庭长曲军。没办法他给大哥江纵北打了电话,江纵北答应马上会派李进和马超舞来江陵协助弟弟。

    晚上,郝净和李小雨、俏菲菲、季笑洲等都出去散步了。江纵南开着车带刘佳出去兜风。绕着江陵的霓虹街转了几圈后,两个人去了江凌市的青藤茶艺楼,江纵南叫了一泡特级龙井。在这种地方你不用去要那个贵的离谱的西湖龙井,都是冒充的。真正的西湖龙井只有西湖旁边的茶园里有,每次采茶季节去杭州,江纵南都会到茶园里,让采茶姑娘给现采一些嫩茶,然后现场炒制。在杭州还有一个地方是江纵南每次必去的----宋城。江纵南有一次在车里环抱着刘佳做了一个承诺,“佳,有一天,我会让漫天蝴蝶迎接你”,没想到这个承诺后来成了永远的不可能。但凋零哥欣赏江纵南的一诺千金。江纵南热恋时所说的迎接刘佳的漫天蝴蝶究竟是什么呢?凋零亲自去了一趟宋城,终于找到了答案。

    《宋城千古情》是目前世界上观众接待量最大的剧场演出,被海外媒体誉为与拉斯维加斯“o”秀和法国“红磨坊”并肩的“世界三大名秀”之一。在继第三场《金戈铁马》后晚上十点左右的第四场《西子传说》的演出中,断桥相会,白蛇与许仙再现了那个美丽的传说,紧接着荷花仙子舞翩跹、梁祝化蝶……就是梁祝化蝶那一瞬间,凋零看到满山遍野的漂亮蝴蝶飞了过来,因为是3d效果,所以你会感觉到所有的彩蝶漫舞在你的身边,加上《梁祝》的配乐,人如于仙境,温馨浪漫。“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忆江南,最忆是宋城啊!凋零哥切实感觉到,江纵南当时对刘佳确实是一种很特别的爱恋,准备给她一生浪漫的爱恋。此情此景把《蝶恋妃》这首词送给江纵南和刘佳比较合适。

    蝶恋妃,那裙摆的香味。世间独有一绝,谁以颜相对,宫廷院内的是非轮回,红尘醉,无奈今生不能化蛹成蝶,尽惹佳人憔悴!今生与你约定下一世契约,性格烈,喝下毒酒无解,思念结解开,花已落成堆----无悔。

    刘佳点了一些干果,包房太闷,两个人就坐到了大厅里,大厅里除了几个打牌的,就是稀稀落的散座着一些饭后来闲聊的人。江纵南担心刘佳不习惯,也担心自己的心情会影响到刘佳,就朝服务小姐要了象棋,因为在临滨时也经常和刘佳一起对弈。殊不知,此情生涯原是梦,万里江山一局棋。

    两人摆开了棋局,刘佳执红子,江纵南执黑子。江纵南已经摸透了刘佳的棋数。而两人刚认识那阵子,无论是在火车的卧铺上,还是在宾馆,对弈总是江纵南输。不是江纵南棋艺不够精湛,而是不专心,他更多的是在欣赏刘佳下棋时的一颦一笑,或捧腮思考,或峨眉紧蹙。当认为自己布好了局,等江纵南入局时,她就会紧盯着江纵南拿棋的手。有时为了博得红颜一笑,江纵南也就把棋子顺势放在刘佳所布的炮眼或马腿上。刘佳就会很激动,连出杀招,每赢一局后都会欢呼雀跃。江纵南虽然输了棋,但看到女友的笑,自己比赢了她不知道要高兴几许。在临滨,有一次,两个人下棋时,刘佳去洗手间,江纵南就偷着将她的“将”藏了起来,等到棋快下完时,江纵南要赢了的时候,刘佳才发现自己的“将”不见了,知道是江纵南使坏,就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江纵南则在一旁爽朗的笑。

    但当江纵南欣赏了刘佳的点点滴滴后,就开始专门对弈,见招拆招,刘佳就很少赢了。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让刘佳彻底臣服,他会用从父亲那学来的最厉害的杀招“五卒过河”,直杀的刘佳最后剩一个军,护着老将,满城“溜达”。两人的快乐有一段时间就停留在这小小的棋局上,棋局虽小乾坤大。后来,江纵南和刘佳分手后,江纵南曾在qq个性签名里记录到:“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两人当时下棋时,都互有悔棋,两人都会彼此的谦让,但棋子可以悔,人生呢?爱情呢?而江纵南最怕自己会冷下来,分手后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强迫自己别冷却,因为他这种性格,火热之后的冷,能滴水成冰,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也许一句话可以诠释他吧---多情的人最无情。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当年,乾隆巡查江南时,看到江面上千帆竞渡,不禁好奇地问:“江上熙来攘往者为何?”陪伴一旁的纪晓岚答道:“无非名、利二字。”在这个充满、喧嚣、疑惑的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江纵南、江纵北、王天策一样含着金汤匙出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一生的荣华富贵。多数人的幸福是要靠自己不懈的努力来换取的。在和刘佳分手后,江纵南也曾经屡屡与人对弈,他通过一次失败的爱情后,懂的了一个道理:种种的棋招都如人生中的每一次拼搏。“落子”之前,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落子”以后就要坚定走到底,不要后悔。拿得起、放得下方为真丈夫。子子相连,步步为营,或赢或输,全看你能否将激|情、理想、信念和努力贯穿始终。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这是一种境界,更是一种素养。无悔,并非是真的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后悔,而是一种事先判断风险的准确和事后发生意外的承受能力。棋战过后,人们都会体味在棋局中的感受。正如人到暮年的江一山,回味一生一样-----成败与荣辱,祸福与得失,人生不如意者十之。面对生意上的挫折和困难,关键是要保持一份淡定的情怀,淡定之后才能有大胜。白家和江家的这盘棋局,其实输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输了就要拿的起、放的下。江纵北经过几多风雨后也有了“闲敲棋子落灯花”的闲适,“常人只消一盘棋”的洒脱。这种心境对于后来江纵北成长为临滨矿业的风云人物,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四十二章狭路相逢

    江纵南携刘佳回到世纪园酒店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刚刚走近大厅,正对面碰见哈就曹桂和阿郎、藏獒走了出来。三个人在酒店呆着没意思,曹桂要带着哼哈二将出去找刺激。

    曹桂认出了江纵南。“哈就哈就你不是江家那个二哈就二小子吗”曹桂自从上次让江纵南在北部酒城,大庭广众下“抢”了叶玲,一直耿耿于怀。“阿郎,拦住这小子”。

    “你们要做什么”江纵南不了解,也没接触过真正的黑道大佬,像这种结结巴巴的黑道大哥更没见到过。刘佳紧握着江纵南的手,躲在了身后。刘佳胆子很小,小到让江纵南后来吃惊的地步。

    “哈就哈就,阿郎你让这小子给我磕一个,然后哈就从这下面爬过去”曹桂指着自己的裆下,命令道。今天是要一雪耻辱。你江纵南让我难堪一回,我就成全你做回韩信,受一受这胯下之辱。

    阿郎走上前来,并不说话。指指江纵南,指了指地。那意思是,磕个头,还犹豫什么,我老大还等着呢。

    刘佳已经开始哆嗦,江纵南在歌舞厅见的打架斗殴的场面多了,但让自己磕一个的还是第一次见,今天真是开了眼。江纵南心里也很紧张,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不是在临滨,自己每次出去玩,都带着司机或者公司的保安。况且今天跟着自己的那几个人,都在外面还没回来。就是回来了,也都是些挨打的主儿,就只是拦住自己的这个一道横疤的阿郎,也不是季笑洲他们所对付的了的。

    “你们等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和我朋友没关系,你们让她先上去”江纵南故作镇定的说道。

    “行,哈就,铁血真汉子,哈就让这个妞子走”听曹桂说完,阿郎闪开了身子,刘佳说了声“小心”跑着进了大堂。等看不见曹桂时,刘佳立刻拨通了郝净的电话。

    江纵南见刘佳跑回房间了,寻思着对策。以他对刘佳的了解,她一定已经给郝净他们联系上了,所以自己只能是拖延时间。

    “曹帮主,你也是成名的大哥,不会三个人欺负一个吧”江纵南一紧张,把曹桂喊成帮主了。

    “哈就哈就今天你给我磕一个,再钻一个哈就“英雄路”咱俩捧花魁那事,哈就一笔勾销”江纵南感觉这曹桂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那裆下都成了“英雄路”了。

    “曹帮主,我江纵南没有磕头的习惯,你要是磕习惯了,给我磕一个,我也不介意”江纵南毕竟是名耀临滨的“二殿下”,所以忍耐程度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哈就哈就阿郎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按过来,磕哈就磕头”曹桂急了,这小子真无法无天了,成名前我哈就给人磕头,怎么成名之后,还有敢让我哈就磕头的。

    阿郎就是一只听话的异类,和藏獒应该说是同类,区别就是在曹桂面前一个是犬,一个是獒。阿郎冲过来,一手掐住了江纵南的脖子,一手抓住江纵南的衣领就往前拖。

    江纵南急了,这要是给曹桂磕了头,以后二殿下的一世英名就此毁掉不说,江家在临滨永远都抬不起头来。此时,郝净、俏菲菲他们正急急忙忙的往回赶,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别扯我,你放开我,我自己来”江纵南脑袋里迅速想出了对策。

    “哈就放开他,来,乖,哈就给曹爷爷磕一个”听完哈就的命令,阿郎放开了手。藏獒此时怒视着大堂吧台的服务员和保安,看到藏獒那冲动的眼神,谁都不敢报警。

    江纵南走到了曹桂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