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霸君的色妃

穿越之霸君的色妃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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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什么。

    此言一出,桌上几人的脸色都稍稍变了,各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一顿饭,虽是交杯换盏地饮酒闲聊着,却都有些食之无味。好不容易散席了,王妃等人同王爷去了他的书房。

    外人看来很是悬乎,还想是什么天大的事呢!

    几人进去半个时辰后,又一道出来了,王爷立刻派人准备马车,还有侍卫队。一时之间王府内谣言四起。

    有些说那的女子招了,要被送去京城……

    有些说她招了,被送去军队充军妓……

    柳思思被困在西跨院,连想上个茅厕都必须在屋内解决。她隐隐有些不安,想借机出去,无奈四位丫鬟丝毫不松懈,无论她找什么理由都不肯放她出去。

    傍晚时分,成王府外停了一辆马车,两排带刀侍卫守在马车前后,像是要出远门。

    不一刻,几位丫鬟簇拥着一位女子上了马车,马车便缓缓地前行着。

    走到一片茂密树林时,空中忽然飞下来一个黑影,他直冲马车的位置,看来是想救马车内的人。

    侍卫们将马车包围着,仍是被他冲了进来,侍卫们接二连三的倒下了,黑衣人不疑有他,一把拉开马车的帘子,登时惊呆了。

    一双眸子惊诧地瞪得很大,喃喃念道:“怎么不是……”

    在他怔忡之际,身后的侍卫忽的都站起来了,一张铺天的大网眼看着就要盖了下来,黑衣人暗叫不妙,几个旋身躲避着,身上却被步步逼近侍卫们划伤了几处。

    他奋力的使剑挥开大网,自一处破裂处冲上天去,消失在人们视线内。

    侍卫们则收拾妥当,照着原道回了成王府。

    早已在前院等候的王爷,王妃等人听说侍卫队回来了,忙出去查问情况。

    侍卫们有些身上已有伤口,成王不禁有些懊悔,羞愧,为了查瑾儿的事,竟要手下去送命,他这样做,配做一个王爷吗?!

    重重的叹了一声,成王忙派人带这些侍卫去包扎。

    领头的副队长与坐在马车内的丫鬟被王爷传进书房。

    “你们将路上生的事细细道来。”成王急急地问道。王妃、如雪等人也焦急地在一旁等着。

    副侍卫队长微微颔道:“马车刚进紫木林,便有一黑衣刺客劫马车,那网没网住他,但他身上也受伤了。”

    成王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那名假扮柳思思的丫鬟,“你可看清了他的面目?或有没有什么特征?!”

    丫鬟轻轻摇头,偏着头细想着道:“他脸上蒙着布,只看得见眼睛,总觉得……那眼睛有些熟悉,像在哪里看到过……”

    成王面色一凝,微微侧过头,与如雪对视一眼后,忙吩咐道:“你们去将世子琪郡王、珉郡王、还有飞牛将军都请来!”

    他们退下后,成王摇头道:“莫不真的是府内之人所为。”

    “爹,方才副侍卫队长不是说刺客受伤了吗?等下您只要验验他们的身就能得出真相了!”如雪笃定地说。

    王妃、世子妃与翠嫣都是面露喜色,看来世子这下有救了!

    不好意思,第三章

    第六十章真相

    不过一刻,世子与飞牛便进了书房,眸中都是疑光闪闪。

    “爹,您找我们有事?!”世子侧头望了眼飞牛,很是纳闷地问起。

    心下还有些得意,飞牛向来是爹重视的人,这次独独叫上他们两个,难道是有大任要将于他身上?!哈哈……想到这,世子抑不住心底的雀跃,轻笑了起来。

    成王微微皱眉,不悦地喝道:“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世子忙止住笑意,低垂着头,“爹教训的是。”

    王妃则是无奈的摇头,瑾儿一向没个轻重,这可怎么办才好!

    等了一伙儿,两位郡王还没到,成王不禁纳闷了,问到一旁的丫鬟:“琪郡王与珉郡王呢?”

    “马上就到了。”丫鬟的话没说完,便听见有敲门的声音。

    屋内几人面面相视,都猜测到来人定是琪郡王与珉郡王。

    成王扬高声音道:“进来。”

    门自外面打开,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琪郡王与珉郡王,他们表情各异,却又异口同声道:“爹,娘,我们兄弟两切磋棋艺……”

    成王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们一眼,点头道:“嗯,进屋吧!”

    两人也站在世子身边,王爷在三人面前缓缓渡步,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询问。

    如雪却惊呼道:“有血!”

    其他人都是四下张望,唯有一人低下头去查看自己前胸,此人便是琪郡王!

    待他并没看见胸前的血迹,正不解之际,恍然才知自己上当了!

    其他几人也都注意到他的举动,目光齐刷刷都望向他,琪郡王怔了一怔后,大笑了三声,“雪儿妹妹可把我吓坏了!”

    “怎么?!二哥身上没有流血的伤口吗?!”如雪挑眉问道。她有意地打量着他,严肃地说道:“二哥,你后背真的流血了。”

    琪郡王面不改色,仍旧笑得爽朗,“二哥确实受伤了。”

    成王面色一凝,皱了皱眉,不敢置信地说道:“真的是你?!刺客真的是你?!”

    “刺客?!”琪郡王不解地扬眉,又摇头道:“爹,孩儿并不是什么刺客……”

    话未尽,王妃冷笑了,厉声喝道:“你只要让你父亲查查身子,便可还自己清白!”

    她眸中泛着凛冽的寒光,恨不得当场就能定他死罪,省得留个祸害在身边!

    说完这句话,王妃忽觉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燕琪的脸重重叠叠,看不分明,她眨了眨眼,想看个仔细,这一晃,头却越的混沌。

    与她有同感的,还有如雪,她也觉头昏眼花,有些站不住腿。

    不一刻,两人便相继倒下了,这让屋内的几人惊呆了。

    成王面色一凝,当下便知道是有人施毒,忙以手捂住口鼻,正想叫大家离开书房,人却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不过一瞬,屋内几人都瘫倒在地,唯有琪郡王与珉郡王仍站着。

    琪郡王扬起嘴角冷笑着,双手合十一击掌,屋外便走进来两位侍卫。

    “事情办妥了吗?!”琪郡王一改平日的温和,消瘦的脸上笼罩着一股森冷之气,微微侧目,斜睨着身后的侍卫。

    侍卫颔道:“全照您的吩咐将侍卫丫鬟们暂聚集在别处了。”

    “嗯,办得好!去将三皇子请来,就说事情处理好了,让他把人带来。”琪郡王瞥了地上几人一眼,摇头冷笑着。

    珉郡王呆愣着站在一旁,好一阵后才问道:“二哥,你将三皇子请来,那我们不是……”

    “此三皇子非彼三皇子……”琪郡王笑得诡异,走近珉郡王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这可是冷国的三皇子啊,二弟。”

    “什么?!”珉郡王吓得踉跄了一下,身子后退几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真的谋反?!”

    琪郡王笑而未答,屋外正好传来冷国三皇子冷宇煜的朗笑声:“琪郡王啊琪郡王,本皇子没看错你啊!”

    “承蒙三皇子看得起,燕琪又怎能让您失望呢?!”琪郡王谄媚地说道。

    珉郡王手指着琪郡王,不敢置信地摇头道:“二哥,你竟诳骗我……你明明说只让大哥……”

    琪郡王不悦的皱眉,面色一冷,出其不意地一掌将珉郡王震倒在地。

    珉郡王躺倒在地上,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着琪郡王,开口想呵斥他,一口鲜血却喷了出来,他弯侧着头,愤恨地喝道:“好你个燕琪,我好心一直帮你,你竟这般待我……”

    他看了眼身旁的父母亲,顿时悔恨不已,挣扎着想爬起来,无奈胸口的剧痛袭来,他只得跌回地上。

    屋内一下子进来好几个人了,珉郡王顿时惊呆了。

    “你……你是谁?为何与我长得如此相像……”他瞪大眼睛,指着眼前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问道。

    那男子身旁,还有父亲,母亲,大哥……

    他揉了揉眼睛,看看地上的家人,又看看面前的几人,恍然大悟地喃喃念道:“你们……你们是易容的……”

    猛地抬头,厉声呵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琪郡王仰头大笑了几声,“我说三弟啊,你还不知自己的处境吧?!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珉郡王怒得直磨牙,双手紧握着,站起身来就要冲过去与琪郡王拼命,却被琪郡王一脚踢开,琪郡王甩了甩袖袍,冷笑道:“别自讨苦吃!”

    说罢,吩咐侍卫们将地上几人绑起来抬走了。

    如雪身上也绑了绳子,却与王爷等人去的并不是一个方向,而是由另外两名侍卫带走了。

    冷宇煜端坐在桌旁,细细观察着琪郡王,见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事情,眼里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不过一刻,成王府又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第六十一章疯子

    送走了三皇子冷宇煜,琪郡王便进了后院的一间小屋。

    一抹白色的背影站在床前,凝神望着床上的如雪,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复杂。

    琪郡王站在门口好一阵,仍不见里面的人有所反应,便轻轻咳了两声。

    白衣男子缓缓回过头,淡淡地瞥了眼琪郡王后,目光复又回到如雪身上。

    琪郡王也不恼,边走进屋边笑道:“今日还要多谢薛神医啊!”

    薛子谦轻轻点头,“嗯,我们何时能离开这?!”

    “随时可以啊!王府里如今都是我的人,即便你抱着雪儿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也没人会拦你……”琪郡王有些兴奋,笑得合不拢嘴了。

    薛子谦没理会他,径自抱起如雪就要往屋外走。琪郡王忙一手拦住他,笑道:“你莫不是忘了件重要的事吧?!”

    “哦?!”薛子谦挑了挑眉。

    琪郡王呵呵笑道:“上次我说的宝贝,你没忘吧?!”

    薛子谦目光微凝,沉吟片刻后道:“方才下的无烟散已将他们制住,没有解药是一两天内是醒不过来的。依我看,你并非按原计划行事,自是不需要那药!”

    方才他就在书房的屋顶上,屋内进进出出的人他看得清楚,什么冷国三皇子,这号人物他倒是头一次见着。

    “倒是薛某小瞧了你琪郡王啊!”薛子谦斜睨着他,勾起嘴角冷笑着。

    虽说琪郡王与谁勾结都不干他的事,可他不愿这类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来往。且,那药可是致命的玩意儿,他若真给了他,雪儿……

    说到雪儿,薛子谦只觉内心痛楚,他投入了那么多感情,却只换来她的背叛,他该拿她怎么办?!他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心?!

    琪郡王望着紧皱着眉的薛子谦,仍是一脸的笑意,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你可不要取笑我了,我这是骑虎难下啊!”

    薛子谦没回答,凝思着他与如雪的事。

    琪郡王仔细注意着薛子谦脸上的表情,眸光微转间,已猜到他在顾及什么。

    细细想来,如今他大权在握,确也不急着要那药,便退一步,戏说道:“也罢,待他日我急用时,你可不能不舍得给啊!”

    薛子谦点点头,“薛某可以走了吧?!”

    言下之意,请挡在门口的琪郡王让开。

    琪郡王侧过身子,退到一旁,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可要仔细了,我这个妹妹精怪得很,可别让她逃了出来,既犯你的事,也犯我的事!”

    薛子谦冷笑着哼了一声,没说话,抱着如雪出去了。

    他人走后,琪郡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许久后才缓缓转身,睨了眼屋外黑暗的夜空,眸光深沉而幽远。

    薛子谦抱着如雪进了一家客栈,正埋头算账的掌柜忙抬起头来,粗略地打量了下薛子谦后,脸上堆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给我备一辆马车,还要一名车夫。”薛子谦直截了当地说道。

    路过的客人皆是投以注目,客栈本就人多眼杂,且他怀里还抱着一女子,着实有些不妥,薛子谦便脸对着掌柜,背对着过道,催道:“快些准备!”

    掌柜愣愣地直点头,忙吩咐小二备车。话说回来,这客官一袭白衫,长得异常俊美,不像是世间凡人,看起来倒有些仙风道骨。

    不过一刻,一名年约十七八的少年便在客栈门外等候了。

    薛子谦与如雪坐在马车后座,少年在前面赶马车,连夜赶往流云山庄。

    马车内,如雪沉沉地昏睡在薛子谦怀里,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即便马车内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什么,薛子谦仍是低头凝视着如雪,心下却是担忧,不知雪儿见到他,又会用些什么表情来伤他……

    越是担忧,就越是想知道,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薛子谦忍不住地喂了一粒解药给如雪。

    他屏息等待着如雪醒来,心跳得剧烈,似乎随时都会蹦出来般……

    终于,如雪嘤咛了一声,轻微地扭动着身子,恍惚间都如此不安。

    薛子谦倏地用力拥着她,不知是心疼她的不安,还是担心她清醒后会离他而去。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扑入鼻间,如雪潜意识里的恐惧顿时苏醒,她猛地睁大双眼,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闻到这股熟悉得令她恐惧、令她恶心的草药味儿,如雪立刻明白面前的人就是薛子谦!

    下意识地奋力推着他,薛子谦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他紧闭着双眼,将脸贴在她上她的面颊,在她耳际柔声呢喃道:“雪儿,不许推开我……永远都不许推开我……”

    如雪哪听得进这些?!此时的她只觉浑身毛,不想与他多说什么,只奋力地想挣脱他的怀抱。

    薛子谦想起如雪走的那天,下着小雨,她骗了他,她想尽法子离开他……他记得,她与那莫离是相拥着离开的……

    “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你为何要偷偷离开?!你为何要这样伤我……”他撕心竭力地低吼着,恨不能将自己的悲愤一股脑宣泄!

    他握住如雪的细肩用力摇晃着,本就有些头昏的如雪更觉不适,心里蓦然涌起一股烦躁的怒火,她沉默了一瞬后,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是疯子吧?!你疯了别拉着我一起!你这种心理有病的人最好离我远点,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啊!要我正视你的感情?!你做梦去吧!”

    如雪闭着眼吼完后,心里舒坦多了。喘着粗气,愤恨地瞪着眼前一团黑影。

    薛子谦危险地眯着眼,因马车内很黑,如雪看不见他脸上哀戚的表情,但从他隐忍怒火的而微颤的声音里,如雪知道自己惹恼他了。

    “你骂我是疯子……”薛子谦喃喃念着,忽地凄厉地大笑了几声,“我做梦是吗?!今日我便让这梦成真!”

    他说着,便伸手去撕扯如雪的衣裳,如雪没想过他会用强,吓得厉声尖叫:“不要……不要碰我……王八蛋……疯子滚开……”

    第六十二章求救

    无奈此时的薛子谦早已失了理智,脑海中萦绕着她那些卑夷的话语,只想着得到她了,她就是他的了!

    如雪被他压在身下,无力地挣扎着,他带有惩罚意味地啃咬着她的唇,如雪嫌恶地撇开头,拼命呼救,她知道,前面还有一个车夫,若是有人来了,他定不敢这么妄为了!

    马车缓缓停下了,被怒火冲昏了头的薛子谦并未现,倒是如雪注意得仔细,她忙大叫起来:“救命啊……小哥,救命……”

    车夫也就是个少年,听到这求救声,顾不得什么,一把撩开帘子,急急地询问:“姑娘,你怎么了?!”

    他听到男人的粗喘声,当下认定是男子在对女子用强,便大声喝道:“没想到客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儿,却是个披着狼皮……”

    他的话未尽,只听得薛子谦冷冽地一字一句道:“滚开!”

    少年怔住了,被薛子谦身上迸的森冷气势所吓到。

    薛子谦停下手上的动作,仅是将如雪箍在怀里,如雪拼命地推开他,“小哥,救我……”

    这一声娇喊,将少年的勇气拾回,少年伸出一只手来,对如雪说道:“姑娘,快下来。”

    如雪总算是看到了希望,忙不迭地伸手要随少年下车,岂料薛子谦抱着她倏地飞出马车,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少年忙转身,双手握拳,双脚在地上轻轻弹跳,没靠近薛子谦,倒是在一旁挥拳踢腿,好似随时要冲过来。

    薛子谦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冷嗤了一声,侧过头去,懒得看那少年耍猴拳。

    一直在旁做样子的少年趁机冲了过来,人还没靠近薛子谦,就被一掌震开……

    如雪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个球被打出去,不禁皱起了眉,这一摔要内伤了吧?!

    “小哥,小哥?你没事吧?!”如雪动弹不得,只得急急地问着。

    好一阵,没有人回话,如雪隐隐有些不安了,双眼直盯着地上的少年,他躺在不远处的地上一动不动的,就像是已然死去的人。

    如雪蠕动着双唇,想唤他,将他唤起,可喉咙干干涩涩,她不出音。

    “他死了。”薛子谦淡淡的说。他很平静,好像死的是一只老鼠,一只苍蝇,一只蚂蚁……

    “什么?!”如雪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倏忽转头,瞪着薛子谦,哑声道:“你……你将他打死了?!”

    薛子谦没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一手搂着如雪就往马车走去。

    如雪此时既忐忑又恐慌,她想过他可能是很强势的人,也可能是很坏的人,但……杀了人,竟像什么都没生,如此践踏别人的生命,他的心究竟有多狠?!

    她安静了,她知道对付他这种人,不能硬来……

    见如雪不再挣扎了,薛子谦也没再有什么粗暴的举动,只是将马车上的马绳解开,又将马车内的坐垫拿出来,垫在马背上,抱着如雪飞身上马。

    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如雪心里五味杂陈,他淡漠的外表下,有一颗体贴的心,他也许是个好男人,只是他的好用错了地方!

    两人一起策马前行,他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稳健的心跳。

    如雪稍稍挪动着身子,不愿与他靠得这么近,薛子谦及时地将她搂了回来,低声叹道:“雪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很肯定雪儿定是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即便他心底里希望她并不知道,可雪儿既然知道了,他就得面对现实。

    如雪犹豫了一阵,点头道:“薛子谦,我们是兄妹,兄妹是不能在一起的,这是!”

    她本想心平气和地劝他,可一说一说,火气又上来了。

    薛子谦紧紧地皱着眉,因这层关系,他痛苦了这么些年,如雪却还一直在提醒着他。

    “雪儿,兄妹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愿意,我们就隐居在这流云山庄,过平淡……”薛子谦沉浸在自己向往的美好之中。

    不想听他痴人说梦,如雪忍不住冷声打断他:“不可能!”

    薛子谦微怔,尔后冷笑道:“不可能?!你就等着看可不可能。”

    听出他话里的决心,如雪慌了,威胁道:“你若敢对我乱来,信不信我立刻在你面前自尽!”

    “自尽?!雪儿,你还不知道你家人的情况吧?!”薛子谦笑得冷然。

    如雪这才想起自己完全不记得怎么会跟他在一起,想起书房内的一幕幕,如雪心下一惊,急急地问道:“我家人怎么了?!我二哥有没有被关起来?!”

    薛子谦淡淡地说道:“被关起来的不是你二哥,而是你父母亲以及你大哥他们!”

    “啊?!”如雪大惊失色,记得当时二哥已经露馅儿了,自己却头一昏,便不知接下来生的事了。

    听薛子谦如此说来,定是家人有难了,如雪忙问道:“他们被关起来?!关在何处?!他们有没有危险?!”

    见她这焦虑的模样儿,薛子谦不禁笑了起来,想了一想后道:“落在你二哥燕琪手里,你说有没有危险?!”

    如雪抑不住心里的担忧,急得双手都微微在颤抖,“我要回去,我要去救他们……”

    她不顾自己还坐在马背上,硬要翻身下马,薛子谦无奈地叹着,一手将她捞回,“你觉得凭你能救得出他们吗?!”

    他的话敲醒了如雪,想来也是,她回去不过是多一个被关起来的人。

    身边有这一等一的高手,且他定参与了今日之事,才会对王府的情况那般清楚。虽说不稀罕他帮忙,可这种为难关头,她还能靠谁?!

    沉吟片刻后,如雪才不得已地说道:“薛子谦……你……你救救他们。”

    她压低了声音,并非乞求,而是极不自在。她本就不喜欢求人,何况对象还是还是薛子谦!她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若他们不是兄妹……该多好!

    薛子谦饶富兴味地盯着如雪,意有所指道:“雪儿,你二哥可有很强的后台,我犯得着得罪他吗?!”

    如雪明白他的意思,沉默了好一阵后,才缓缓说道:“只要你将我家人救出,我会考虑与你一起隐居深山。”

    她的表情显得无奈又不甘,实则不然,在如雪心里,不可能会与他厮守。说这话,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稳住薛子谦,将家人救出,她才更有可能逃脱。

    她若轻易的就答应了,薛子谦定会不信!因此,她并未急着答应,而是说考虑,就是不让薛子谦起疑。

    薛子谦果然不大乐意了:“考虑?!雪儿,除非你誓,否则我实难再信你!”

    “什么?!”如雪挑眉。真要誓,她可不敢,听说有些誓言会成真的!

    无奈,如雪只得作出一副苦笑的样子:“薛子谦,没听说过感情必须相互信任吗?!你若是不信我,那就算了,我不指望你救人,你也别想我会接纳你!若真要留我在身边,也只是留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罢了!”

    如雪想激他,尽管她没一点把握!

    薛子谦眸光微转,教人猜不透心里所想,倏忽调转马头,朝来时的路奔去。

    萧萧的风声中夹着他自肺腑的声音:“雪儿,我……信你!”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经过了内心的挣扎,如雪不禁扬起唇角冷笑起来,看来你又信错了人!

    没办法,感情这事儿便是如此,付出得多的那位,注定是受伤的那位!她……从不让自己受伤!

    ---

    二更。

    第六十三章救人

    两人赶回城时,已近三更。

    薛子谦与如雪策马来到成王府外的一片树林,为怕夜里有蛇虫出没,薛子谦便让如雪坐在一棵大树的粗枝上。

    上次在她郡主阁内的树上摔了下来,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震裂的剧痛至今仍记忆犹新,如雪心有余悸,紧抱住大树干,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薛子谦见她这副模样儿,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心下却是暗忖,今日便再给雪儿一次机会,至于救人,他是答应救出来,可没保证能保护他们一辈子。只因那里面有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忆及往事,薛子谦脸色稍稍变冷了。又看了眼雪儿后,他淡淡地说道:“别乱动。”

    如雪愣愣地点头,她没想过自己还能如此平静地面对他。罢了罢了,就当为了家人,只要他不动她,她也不觉那么难受。

    薛子谦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狭长深幽的眸中溢满了深情,迟疑一阵后,忽地轻轻揉了下她的,叹道:“十年前的话,你都忘了……”

    不待如雪回话,他倏地飞了出去,一眨眼工夫,只看得见远处的一个小白影了。

    如雪咀嚼着他的话,颇有些无奈,十年前,她还在21世纪好不好……唉,怎能怪她呢?!

    成王府内重兵巡逻,薛子谦隐藏于屋脊一侧,暗察着府内的动静。

    据他稍早时所见,琪郡王的手下将王爷等人抬去了后院方向。

    好在他曾在王府住过几日,王府的构造也大致摸清了,想来琪郡王定是将人暂藏在那里。

    因今日王府之事,几乎是没人知道,琪郡王也定想不到他会回来救人,自是不会太花心思去藏人,薛子谦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此,他不禁自嘲地轻笑了,他也做了回小人!无妨,只要如雪愿留在他身边,这又算得了什么?!

    避开巡逻的侍卫,他悄悄来到后院,此处可是严加防守,隔步便有一名侍卫守着,看来硬闯是行不通的。再,里面可有好几人等着他救,一时半伙儿也离不开这儿。

    薛子谦细想之后,便朝一处树丛里仍了块石头,侍卫们听见动静,忙凑过去查看。

    他悄悄摸到朱漆的木柱后,将回廊处的一名侍卫击昏,换上侍卫服,不知从何处弄了些酒菜过来,侍卫们便都来抢着喝酒吃肉,不过一刻,便都迷迷糊糊地倒下了。

    剩下的十几名仍站着的,也都被薛子谦趁乱点了|岤位,动弹不得。

    没想到燕琪的手下竟这么没用,薛子谦不禁莞尔。自守门的侍卫身上解下钥匙,将最多人守着的一间屋门打开,里面除了些堆放的杂物,便什么都没有了。

    薛子谦想是燕琪将他们关在暗室,便四处摸索着机关,待看到一个怪状的烛台时,薛子谦敢肯定那便是机关所在,忙扭转着烛台。

    熟料,下一瞬门却忽然被关起,无数的尖锐暗器自四个墙角射出来,薛子谦暗叫不妙,旋身闪躲着。

    忽觉脸颊传来灼热的疼痛,薛子谦忙侧过头,几滴鲜血滴落在了地上。

    因这一疏忽,好几个锐器生生地刺入他身上,薛子谦紧皱着眉,待暗器停止射后,以内功逼出身上的暗器后,自服了一颗消毒丸,休息片刻后,便又开始摸索着机关。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王爷等人定是在这屋内!

    当他触到墙上一个木钉子时,一侧墙缓缓移了开来,仔细一看,成王等人果然都在屋内。

    此时薛子谦的心里是五味杂陈,为了雪儿,他违背了太多自己的意愿,不介意再赌上一把!想到雪儿往后就会陪着他了,薛子谦不禁勾唇笑了。

    他想进屋去,身子才稍稍动了下,却猛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迹,薛子谦微惊,他自带的解毒药竟不起作用,当即想到自己是中奇毒了,身体摇晃着有些撑不住了,王爷等人也都出来了,见他面色青,忙问道:“薛神医你……你还好吧?!”

    薛子谦只觉胸闷气短,一句话也说不上,只勉强点点头。

    见到薛子谦因救他们而受伤,成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忙吩咐世子扶住薛子谦,他便在前面开门。

    屋外的侍卫仍未清醒,不远处却传来了侍卫们的脚步声,大概是巡逻的侍卫察觉了。

    王爷面露忧色,他们几位男子倒也好走,可还有王妃、如意、翠嫣这三位不会轻功的女子,这可如何是好!

    焦急之时,侍卫们的惊呼声响起,想是已现后院的情况了,没过一刻,便见到一群带刀侍卫冲进了后院,他们见了王爷,好似见了陌生人般,毫不理会,也不畏惧。

    如意一手扶住王妃的腰身,急急地说道:“爹,如意会些武功,能带娘离开这,您快带着薛神医等人离开。”

    本不愿暴露自己会武功的,可这危急关头,实在没得法子了。

    翠嫣抿了抿唇,也点头道:“爹,翠嫣也会轻功。”

    成王吃了一惊,此时也无暇顾及其他。于是,王爷带着薛子谦,世子妃带着王妃,翠嫣与世子珉郡王三人一道飞身离开了。

    如雪坐在树上,离成王府那么远都能听到成王府的一片混乱声,心下还想是薛子谦也被抓起来了,那可怎么办?!他若是不回来,她不连树都下不去了?!正焦虑不安时,忽瞥见有好几对人乘风飞来。

    以为自己眼花了,如雪揉揉眼睛,仔细一看,竟是父母亲,还有大哥等人,这下把她乐得,险些就要拍掌叫好了,为怕再摔下去,她只得咧嘴笑着,以示自己的兴奋之情:“爹,娘,大哥大嫂,我在这儿,这儿……”

    如雪一手抱着树干,一手朝着他们打招呼,

    几人在如雪所在的树下停了下来,世子妃纵身上树,将如雪接了下来。

    如雪激奋难当,几人都心生感慨,经历过生离死别,才知道亲情多重要!一家人含泪相拥着,对于接下来的日子,虽不说,都知道是布满荆棘的!

    一家人沉浸在家变的痛苦之中,暂忘了身后的追兵,被冷落的薛子谦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心里有些酸涩,如雪似乎当他不存在,自始至终看也没看他一眼。他不禁怀疑,他做的真的值吗?!

    如雪这才注意到薛子谦,他面色青中泛白,脸上还有一道三寸长的血痕,奇怪的是,那血呈暗红,甚至黑色!

    “你……你受伤了。”如雪轻声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陈述一件极为平淡的事。

    薛子谦苦涩地转开视线,一手捂住仍在流血的前胸,一手扶住树干,艰难地开口道:“他们就快追上来了。”

    成王忙吩咐世子与珉郡王上前搀扶他,一干人便往前方走。唯有翠嫣仍站在原地,回头望着成王府的方向,喃喃念道:“闵儿……闵儿还在府内……我不能走……不能走……”

    她转身便朝王府的方向走去,神情恍惚,嘴里不停地念道:“闵儿胆儿小,我不陪着他,他会怕的……会怕……”

    一直顾着怎么逃出来,一干人这才想起闵儿,不禁为闵儿担忧。

    世子也紧皱着眉,脸上有着难掩的痛苦表情,“爹,娘,你们先走吧!瑾儿去将闵儿救出,再去找你们。”

    翠嫣一心急着救闵儿,为怕她做出什么傻事,王妃与世子妃便将她拉住。

    世子妃面色微凝,心下暗忖:世子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救人怕是有些困难;若是翠嫣去,又怕她意气用事……

    想了一想,她忙将几人往前推,一脸坚决地说道:“爹,娘,你们快走,将他们引开,如意去找闵儿。”

    王爷不赞同的摇头:“不可,大家一道离开,待过些时日再来找闵儿吧!”

    此时再纠结于此事,怕是一个都逃不了,为了大局,只得让闵儿暂留王府。

    侍卫们的脚步声已经靠近树林了,成王忙拉着几人往前走,翠嫣早已泪流满面,世子也是泪盈满眶,哽咽着开口道:“走吧走吧……”

    翠嫣仍是不动,世子忽地怒喝道:“走啊!”

    经他这一叫,翠嫣吓得瑟瑟一颤,委屈地咬着下唇,泪水滑落得更凶了。

    世子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理解翠嫣的心情,也不愿看到燕瑾这么痛苦,即使自己早已遍身伤痕,她倏地飞身上树,只留下一句“你们先走,我去救闵儿!”人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六十四章坠崖

    翠嫣含泪凝望着她的背影,神色颇为复杂。

    成王微微一叹,忙催促道:“快走吧,走吧!”

    世子与珉郡王扶住面色惨白的薛子谦,一干人便匆匆赶往城内。

    他们逃脱,燕琪定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城内并不安全,成王细想之后道:“人多不宜藏于城内,城外十里亭有一猎户,与本王有些交情,咱们就暂借住他家吧!”

    说这些,他心里不禁微微泛酸,曾也就想过可能会有沦落的一天,只是没料到,自认为最亲近、最有出息的琪儿,竟会陷他于这种境地。

    直到此刻,他仍有种不真实感,好似这一切都只是个梦,梦醒了,琪儿还是乖巧懂事的瑾儿,成王府仍是那热闹和谐的成王府。

    虽说瑾儿夺了王府的真正目的尚不明确,但听珉儿说有一群易过容的人假扮他们,这内中定有大的阴谋。

    正沉思之际,听得世子叹道:“爹,你曾带我们去过那猎户家中,二弟也会想到,怕是很快就能找到那里。”

    瑾儿所言甚是啊!成王皱着眉,无奈地叹了一声。

    薛子谦见状,便提议道:“王爷,流云山的山脚下有一户人家,与薛某的熟识……”

    说了两句话,他更觉胸口剧痛,连呼吸都极为困难,便没再说下去,想来王爷也懂他的意思。且,琪郡王暂时应想不到会是他来救人,他的地方也还较安全。加之身上有剧毒,他得快快赶回山庄,让福伯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

    成王不疑有他,忙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过了树林便是城南,侍卫们想在城内寻人,那是难上加难。

    成王担心燕琪已将守城的军官收服,便决定不从城门出去,而是改由跃南墙出城。

    众人都已疲惫不堪,可这等危急关头,不容许他们歇息一阵,一干人仍是拼了命地往流云山跑。

    最体力不支的,是薛子谦与王妃,一个中剧毒,一个体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