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嫡女谋:逆天三小姐

嫡女谋:逆天三小姐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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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正在跟云墨成耳鬓厮磨。她心笑,这么快就将她放出来了吗?还真是夫妻情深啊。

    “鄢儿给爹、二娘请安。”云鄢站在堂下,行礼说道。

    瞟了一眼下面的云鄢,云墨成眼中满是嫌恶,他沉声说道:“你干的好事?!真真是丢尽了我相府的脸,现在城中百姓都不知道在后面如何笑话我。”

    云鄢心头冷笑,他连辩白的机会都不给她,就认定她跟慕景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旁边柳默琳娇笑说道:“老爷,你也不想想,这深更半夜,干柴烈火的,发生这种事情也属正常。”

    被柳默琳这样一添油加醋,云墨成眼中的厌恶更甚,他冷漠说道:“既然你跟六王爷都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干脆就早点嫁过去算了。我明日会进宫向皇上请旨,让六王爷迎你过门,你自己早作准备。”

    “这样说来,我倒是要先恭喜三小姐了。”柳默琳一旁笑道,眉眼里面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和善。

    听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云鄢只觉得厌烦的很,她抬起头来,清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淡漠说道:“爹,这件事本来就是空|岤来风,我与六王爷清白的很,不知道是何人造谣生事,如果在此刻我与六王爷成亲,不就说明了我与六王爷确实发生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我是您的女儿,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到时候随着婚期的制定,城中的人就此事怕是会议论更久,保不定有些人还会胡乱猜测,丞相大人,卖女求荣。”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语气明显加重。

    “你说什么?”云墨成拍桌而起,怒瞪着云鄢。

    云鄢低着头,和声说道:“女儿不过是据实以说罢了,若是爹不想被人议论,唯一的办法是等待流言的平息。”

    听到这话,云墨成瞬间沉默了下来,显然是对云鄢的话有些触动,旁边柳默琳脸上闪过一丝不甘,明明有个好机会让她嫁出去,而且是被人唾弃着嫁出去,怎么能放过呢?她想了想,看着云鄢说道:“三小姐,你该不会是欺瞒老爷的吧?昨天可只有你们两个在啊,总不能听你空口白牙这样说吧。”

    猛然抬头,云鄢冷冽的目光猛然凝聚到了柳默琳身上,她漠然说道:“怎么?二姨娘是很希望我失身于六王爷吗?不过,既然二姨娘不信,大可以让人来给我验身!”

    验身?柳默琳当即心一横,一咬牙,冲着外面的人喊道:“来人,去叫几个老妈子过来给咱们三小姐验身。”

    “啪……”的一声,云墨成一巴掌抽到了柳默琳身上,“放肆,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柳默琳猛然握紧被打的脸,向后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说话,眉眼里面满是惧怕,她好不容易才求了相爷将她放出来,她可不想再被关进去。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好好给我在家呆着,别再出去给我惹事,等到风波过去了,我就向皇上请旨让你跟六王爷成亲。”云墨成抬头看着云鄢,冷漠说道。

    云鄢福了福身,浅然说道:“女儿听从爹的安排,女儿先告退了。”说着,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柳默琳,转身离去。

    看着云鄢离开的背影,柳默琳紧握着手,指甲都掐到了肉里,总有一天,她要她好看。

    ……

    凉都城,街道之上,一片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在议论着凉都丑女跟风流六王的风流韵事,有些人甚至直接就唾弃起来了。

    “这云相家的丑女三小姐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真真是丢了女人的脸面啊。”

    “你们不知道啊,听说那云家三小姐的肚兜都让六王爷给撕烂了呢。”

    “六王爷还真是饥不择食啊,那个云家丑女也真是放浪。”

    ……

    大街上,一身白衣的公子一摇折扇,听着周遭的声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造谣者还真是煞费苦心,连肚兜撕烂了这样香艳的话都能想出来,也难怪凉都里面传的沸沸扬扬了。

    还没有进入玲珑阁,白衣公子就听到里面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我说啊,这块玉分明是本公主看中的,凭什么给她?”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看着这刁蛮任性的公主,秋鸢只觉得心情烦躁,她不悦说道:“凡事有先来后到,这位小姐先来的,东西自然是她的。”

    看着旁边那女子手中拿着的兔子形状的玉佩,慕昭阳咬了咬牙,上前一把从她手中夺了过来,说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对于慕昭阳这种蛮横的行为,秋鸢强忍住怒火,她沉声说道:“这可是在我们玲珑阁!”

    慕昭阳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一边说道:“玲珑阁又怎么样?还不是巴望着给宫里进贡?我就说宫里的玉成色怎么那样不好,肯定是你们将次品进贡给宫里了。”

    旁边那被夺走玉的小姐此刻满脸忧心,因为玲珑阁的玉石都是独一无二的,她又不敢跟公主明着争夺。

    听着这话,秋鸢冷声说道:“首先,我们玲珑阁没有任何的义务向皇宫进贡玉石,我们做的是生意。另外,你说玲珑阁的玉石是次品?我们的每一样玉石都是经过细心检验,请的可是最厉害的雕刻师傅,这一点业内无人不知,你若是不懂行情,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

    慕昭阳美目一瞪,握紧手中的玉佩,看着秋鸢说道:“放肆,竟然敢如此跟本公主说话!”

    “公主就可以随便抢别人的东西吗?”秋鸢接口说道。

    被别人揭自己的短,慕昭阳只觉得心里的火腾的就起来了,“放肆的丫头,本公主今天就教训教训你。”说着,扬手准备打过去,突然她只感觉到手腕一紧,她愣了愣,回过头来,不悦说道:“什么人,竟然敢阻挡本公主。”而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她眼前晃过。

    【】14是本王误会了

    看着这突然进来的白衣公子,秋鸢神色一喜,说道:“公子,您来了!”

    云鄢一把将慕昭阳推到一边,将从她手中夺来的玉佩递给了最开始买这块玉佩的小姐,她浅然说道:“给您造成不便了。”

    那女子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愣了愣神,连忙道谢,看了一眼慕昭阳,她快速走出了玲珑阁。

    慕昭阳站稳身体,她揉了揉手腕,可恨,为什么每次都有人出来坏她的事情,她看着那女子拿着玉佩离开,当即吼道:“那是我的玉佩,好啊,你们玲珑阁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抢本公主的东西。”

    而这时,云鄢回过头来,看着慕昭阳,一摇折扇,淡然说道:“这东西本来是那位姑娘先看中的,是由我玲珑阁售出的,又如何能说是我们抢了你的东西?”

    慕昭阳原本想要反驳,可是看着眼前那一抹雪白,那白皙无暇的俊颜,听着那风轻云淡的声音,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她抿了抿小嘴,脸上浮起一丝惊叹之色。

    看了一眼慕昭阳,她的性子她是见识过了,也懒得跟她计较,“若是公主喜欢这玲珑阁的玉石,让她随便挑。”云鄢冲着秋鸢说了一句,直接朝着内阁走去。

    “是。”秋鸢点头,她看了一眼慕昭阳,不悦说道:“挑吧。”

    回过神来,慕昭阳挑眉说道:“这些东西又如何入得了本公主的法眼,哼,这次就饶了你们,本公主还会再来的。”说着,她兴冲冲地出门,还不忘回头看看那白影消失的地方。

    谁要她再来啊,秋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内阁里面,夏歌跟秋鸢站在下面,云鄢一人坐在上首,她轻抿一口茶,说道:“襄城那边现在如何?春翘可有来信?”

    “春翘昨日的确是有过信件,本来我们打算让碧水转告您的,没想到您亲自来了。”夏歌依言说道,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到了云鄢的手上。

    云鄢接过信,展开来看,眉也渐渐跟着拧起来了,看着她如此模样,夏歌跟秋鸢两个人也是担忧不已。

    “襄城的灾民都跟疯了一般,竟然涌到了春翘住的院子抢东西,好在春翘她没事,那边的暴乱也让暗卫给平息了。只是朝廷不是已经分拨了赈灾的银两下去了吗?怎么还会是如此的惨状,那些灾民竟然都快到了吃人的地步了。”夏歌叹息说道。

    “那些钱肯定是被那些个贪官给贪污了,真是一些罔顾他人性命的小人!”秋鸢啐了一口说道。

    深吸一口气,云鄢摇头说道:“没有饭吃,再老实的人也不会安分,襄城靠近边疆地带,灾民多也属正常,让暗卫们保护好春翘她们。”

    “那我们是否开仓赈灾?”夏歌想了想,说道。

    听到这话,云鄢眉头微皱,沉默片刻,说道:“先不必,若是遇到饿的特别厉害的灾民,予以援救就可以了,务必让那些灾民朝着帝都这边涌进。”

    “我也是这个意思,若是我们在这个时候冒的太盛,我担心朝廷会借此让我们捐粮。”夏歌想了想,说道。

    微微摇头,云鄢看着夏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以为什么都不做,朝廷就会放过我们?襄城赫连家族米粮生意在整个东越国闻名遐迩,现在只不过是皇上以为自己有钱有粮罢了,等他发现赈灾的银两被贪官贪污,到时候他的手必然会伸向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白白把我们的粮食捐给朝廷吧!平日里面他们税赋可没少收,关键时刻就缩手缩脚的。”秋鸢不满说道。

    云鄢摆手,制止了秋鸢,她说道:“你先不必担心这么多,等到了那一步再说。对了,慕清远最近有没有再调查我?”

    夏歌想了想,说道:“他倒是没有明目张胆的调查,只是我总觉得这玲珑阁外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想应该是他派来的人,公子,您要小心。”

    “放心,一个慕清远还不至于让我方寸大乱,况且我跟他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流言的事情查的如何?”

    秋鸢脸色微沉,当即说道:“公子,我们查出来了,流言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传这个流言的人是太后身边的太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竟然这样来败坏您的名声!”

    “她不过是想让我嫁给慕景南罢了,如此说来,上一次刺客之事,怕是跟她也脱不了干系,她能屹立宫中四十年不倒,看来手段的确够狠!”云鄢瞳孔微缩,眼中晃过一丝冷意,“看来是她不想让我好过了,若那我若是不嫁给慕清远倒是对不起她了。”

    听到这话,秋鸢跟夏歌面面相觑,公子要嫁给慕清远?!

    御书房外面,一身淡黄|色锦袍的男子从屋内走出来,迎面而来的是一身紫红色锦袍的男子,他眉头微皱,停在了那里。

    “四哥,你刚刚从里面出来?难道是向父皇交代刺客一案的详情?还真是羡慕四哥啊,能被父皇委以重任。本王每次都被父皇训斥,这真是差别对待啊。”慕景南走上前,啧啧说道。

    看着眼前笑意盎然的男子,慕清远只觉得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似的,但是他还是忍住,强笑道:“六弟只要有心,迟早父皇也会交代差事与你。”

    微微摇头,慕景南叹息说道:“若父皇真的将这些大事交给本王,本王还如何风花雪月?所以这些事交给四哥是最合适的。”

    淡然一笑,慕清远说道:“六弟说笑了,若是无事,本王先走一步。”说着,他抬步,向前走去。

    神色一转,慕景南收起脸上的笑意,晲了一眼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慕清远,他悠然说道:“四哥就不好奇那一天晚上我与她是否发生过什么?”

    慕清远身形一滞,他紧锁着眉,目光阴冷的看着前方。

    “看来是本王误会了。”慕景南轻笑一声,向前走去,直接进入了御书房。

    半晌,慕清远回过头来,那一抹红色早已经消失无影,御书房内照旧传出来的是训斥声,他冷笑一声,就算那天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也永远也不可能赢过他的。

    【】15婚房的布置

    一连几日,云鄢都是呆在相府之中,云墨成并没有没有管她,倒是柳默琳母女言语之间多有寻衅辱骂之意。然而流言一般也就只有那几天的新鲜,更何况当事人的沉默,久了,也渐渐平息下来了。

    相府,账房,云鄢看了看账本,抬眼看着低着头站在一旁的何文,她合上账本,淡然说道:“若是我没有看错,这个月的用度倒是相较之前还用的多?这是怎么回事?何管家,你是否该向我解释下?”

    何文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云鄢,随即说道:“老爷寿宴的时候,用度过大,所以……”

    “何管家这是在跟我打马虎眼不成?还是在欺负我在当家这个事上是半路出家?先不说我爹寿宴的银子我们当时可是另外计算的,你真当我看不懂账本?这上面历历在目的账目,分明是府上的日常开支,而且多是用在碧云阁那边。”说到这里,云鄢将账本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何文眼皮一跳,头低得更低了,“三小姐,二夫人那边,她……”

    “不管她是撒泼还是打人,这相府的规矩坏不得。眼下边疆地带灾情严重,我们更该以身作则才是。上次我爹为了寿宴的事情就大发雷霆,为此还将二娘关进了柴房,这次的事情她更加应该要慎重才是,难不成还想进柴房?”云鄢冷冷说道,“从今日开始,碧云阁用度减半,若是她有异议,可以找我爹说去。”

    “是!”何文连忙说道,他一张脸上满是忐忑,在经历了上次寿宴用度的事情后,对于云鄢的话,他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总觉得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着了这位三小姐的道。

    看着何文那紧张的样子,云鄢笑着说道:“何管家,我并不是在责骂你,我二娘的性子我也了解,让你为难了。”

    “不敢,这件事,是老奴没有办好。”何文连忙说道。

    淡然一笑,云鄢说道:“何管家不介意,那我也放心了,对了,我怎么觉着近日府上的珠宝玉器好像一件一件的少了,就麻烦您老留心一下了。”

    何文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又来了事不成?他连忙说道:“老奴会留意的。”

    满意的点头,云鄢起身从账房离开。

    何文只觉得头顶直冒冷汗,府上的东西丢了吗?这相府的东西那么多,这个要如何去查?这个三小姐真真让人捉摸不透。

    刚刚回到玲珑阁,云鄢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往日这个时候她一回来,碧清都会立刻迎上来,今日倒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蓉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突然说道。

    云鄢一愣,疑惑说道:“蓉姨,你找我有事?”

    “不是奴婢找您,是有贵客到了,现在正在您的房间等您呢。奴婢现在去给你们备点茶水点心,您先去吧。”蓉绿说完,快步离开,兴冲冲地去准备了

    贵客?云鄢还没来得及问蓉绿,她就已经走了,她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房间,会是谁呢?

    刚刚靠近门口,云鄢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碧水的声音。

    “你怎么能随便进我们小姐的房间?你还嫌害的我们小姐不够惨?”碧水语气里面明显带着怒意。

    “就算你是王爷又怎么样?!”

    “别碰我们小姐的东西。”

    ……

    王爷?云鄢眉心一挑,会来相府,而且又进她房间的人,这个世上怕是只有一个人了。

    一进屋,云鄢就看到慕景南拿着柜台上的玉器观赏。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碧水见云鄢进屋了,连忙迎了上去,哀怨的朝着慕景南的方向看过去。

    云鄢冲着碧水淡然一笑,随即看着慕景南,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六王爷大驾光临,不知道您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慕景南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又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玉壶,看了看,说道:“本王这还是第一次到鄢儿的房间中来,倒是没想到鄢儿喜欢玉器。”

    他倒是会自娱自乐,云鄢偏过头看了一眼碧水,说道:“蓉姨又在那忙活了,你去帮帮忙。”

    碧水点头,瞪了一眼慕景南,出了房门。

    见碧水离开,云鄢也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说道:“六王爷到了女子的闺阁就喜欢到处摸索吗?我倒是不知道您还有如此癖好。”

    “本王若是告诉你,这是本王第一次到女子的闺阁,你会相信吗?”慕景南看着云鄢,笑着说道。

    第一次?呵,云鄢只觉得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慕景南的风流在这凉都是出了名的,进入女子的闺阁对他而言那不是跟吃饭一样平常吗?他倒是喜欢在她面前装。

    “六王爷还是说说今次来相府的目的吧,我们两个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云鄢喝了一口茶,沉声说道,她实在是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要不是他,她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鄢儿这房间的珠帘倒是好看,这阳光洒进来,珠帘的影子落在地上,像是下雨一般。”慕景南又走到珠帘旁边,轻抚珠帘,冲着云鄢笑着说道。

    “还有,鄢儿似乎不太喜欢阳光,你看你的软榻在那么背阳的地方,这样对身体不好。”慕景南又走到软榻旁,打量着四周,说道。

    “嘭”的一声,云鄢将茶杯放到了桌上,看着慕景南,沉声说道:“六王爷,还是说正事吧,你到底想怎么样?那天你救了我,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已经办到,再不欠你,若是你没有什么事,还是请回吧。”

    看着云鄢那目光凛冽的双眼,慕景南俊逸的脸上浮现一丝邪魅的笑意,“本王不正是在同你说正事吗?”

    正事?云鄢狐疑的看着慕景南,从刚才开始,他倒是说了不少话,可是哪里有说正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景南抬脚向前走着,走到云鄢身侧,他停下脚步,低着头,一张俊脸慢慢靠向云鄢,他轻笑说道:“本王这不正是在与鄢儿商量咱们婚房的布置吗?”

    【】16主动

    婚房的布置?他倒是能说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孽容颜,云鄢只觉得嘴角跟着抽出起来,她的牙齿也跟着打颤,胸腔里面的火气像是要喷发出来一般。

    看着云鄢那快要发黑的脸色,慕景南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恼之色,他摇头说道:“本王就知道鄢儿在怪本王不负责任,到今时今日才想到与你的婚事,可是本王也是有苦衷的啊。鄢儿你先想想你对婚房喜服的要求。过两日我让府上的人过来,到时候,你尽管可以将你的要求提出来。”

    云鄢无奈的闭上眼睛,有句话说的好,眼不见心为净,可是偏偏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他真真是想气死人不成?

    “六王爷,你这话未免让人误会?”云鄢猛然睁开双眼,沉声说道,“你我之间清白的很,你又何必再装?”

    轻轻一笑,慕景南的脸再次向前凑近了一段,他说道:“本王哪里有说错。咱们的婚事可是皇上下旨赐婚,成亲不过只是早晚罢了,现在准备难道不该吗?”

    云鄢瞳孔微缩,她真想知道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她强自压制住心头的怒火,说道:“我不想再重申,我会让皇上解除你我的婚约,所以我不可能会嫁给你!”

    “解除婚约?鄢儿,本王就这样让你不待见吗?好歹本王也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在这凉都之中,本王若认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这样的你都看不上,鄢儿的眼光着实有些高啊。”慕景南的脸再次逼近,看着那脸快要碰到自己的脸,云鄢不自觉的身体向后倾。

    冷冷一笑,云鄢淡漠说道:“你美跟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王爷风度翩翩,我这凉都丑女又如何能配得上您呢?解除婚约不是更好?”

    “这恐怕要让鄢儿失望了,皇上前几日召见了我。”慕景南看着云鄢那微弓的身体,身体凑的更近了。

    听到这话,云鄢想也不想的说道:“皇上召见你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他甚少召见我。”慕景南淡然说道,在这一瞬间,他像是在学着别人在诉说着一件不寻常的事情。直到很多年后,云鄢回想起这一幕,回想起他这短短的几个字,似是诉说了他这二十多年的经历一般,心里不由感慨万千,生在帝王家,注定是不能拥有与常人一般的亲情,而那个男子究竟是用了怎样的心情来承受那许多年的孤寂,那种求而不得的失望!

    云鄢看了看慕景南,他的眼眸深处,像是化不开浓墨一般,看不见底,这样的他,她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到,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男子。

    “他的意思是让本王对你负责,为此,本王可是又挨了一顿训,鄢儿想好了如何补偿本王了吗?”慕景南嘴角微勾,调侃的话语再次从嘴中迸出,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他,云鄢只觉得方才的寂寥像是一种错觉一般,她手一推,冷声说道:“若是你不愿意说,那我去说,反正我是一定要退婚的。你先起来!”由于身体弯折的厉害,云鄢只觉得背有些疼。

    “本王并没有压着鄢儿啊,咦,鄢儿,你似乎很怕本王?”说到这里,慕景南打量着云鄢,摇着头,“本王又不是豺狼猛虎,鄢儿怎么吓成了这个样子。”

    云鄢只觉得再听他说一句胸口会憋闷死,她手一推他的胸膛,准备站起来,然而兴许是姿势不对,她推上去,他的身体竟然没有半点的后退,反倒是她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的一声,云鄢心神一慌,手猛然朝着空中一抓,“啪”的一声,她倒在了地上,她只觉得背被撞得更疼了,然而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她感觉到身上一个重物压了上来。她瞪大了眼睛,那一张俊脸像是噩梦一般缠着她不放,在她眼前晃悠。

    “原来鄢儿这样主动啊。”慕景南看着云鄢那紧握着自己衣襟的手,戏谑说道。

    主动?她哪里主动了,云鄢瞪了一眼慕景南,再看自己的手,她……她什么时候抓住他的?!

    “快下去!”云鄢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他,冷声说道。

    微微摇头,慕景南笑着说道:“鄢儿都如此主动了,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倒是有些对不起鄢儿的主动了。”

    他又开始不说人话了,这个人怎么这样死皮赖脸,云鄢恨得是咬牙切齿,她手一抬,猛然一击手刀朝着慕景南袭过去。

    慕景南似是看穿了她的动作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堪堪躲过,但是他整个人已经躺在了一边。他冲着云鄢摇头说道:“本王若不是自小跟着师傅学过点东西,怕是在鄢儿面前是要吃大亏了。”

    云鄢站起来,淡漠说道:“六王爷,既然您没什么事情要说,还是请回吧。”

    “鄢儿这样就下逐客令了吗?还以为鄢儿会留下本王吃饭呢,真真是让本王伤心的紧。”慕景南坐在地上摇头说道。

    云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软榻旁坐下,说道:“宫里的膳食可比这相府的好多了。我可不敢让六王爷吃苦,再说,我习惯晚些用饭,所以我这边的饭很晚才能吃到,六王爷还是请回吧。”

    “是吗?”慕景南笑着说道。

    而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个人影进来了,“小姐,饭已经做好了,您什么时候用饭?”

    微微一愣,云鄢瞪了碧水一眼,今天饭怎么这么早!再看慕景南,他脸上分明是得逞的笑容。

    被云鄢这样一瞪,碧水有些不解,不是那个六王爷说要早些吃饭吗?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慕景南的身影,难道那个六王爷已经走了,可是她还没高兴一会,一看地上,那个大活人不是慕景南有是谁,他在地上干什么,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看了一眼慕景南,云鄢安慰自己,不就是一顿饭吗?

    可是这一顿饭,吃的云鄢是闷闷不乐,这慕景南好似自来熟一般,一会让云鄢吃这个,一会让她吃那个,搞得云鄢像是客人。

    好不容易吃完饭,送走了慕景南这尊神,云鄢直接冲着碧水吼道:“以后慕景南来这里,不准提前做饭!不,是不准他来这里!”

    看着如此火大的云鄢,碧水纳闷,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每次跟六王爷一呆就这么大的火气!

    【】17没安好心

    自打那一日慕景南离开之后,云鄢再没有看到过他,但是关于外面依旧时不时传来他流连花坊的“美名”。他不来倒也好,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她的防备是越来越弱,感觉对他像是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算不得朋友,越是如此,她越是害怕这种感觉。

    早上,云鄢突然接到了消息,宫中传来旨意,皇后邀请柳默琳,云月跟她前往宫中做客,这对于云鄢而言倒是难得,她跟高玥璃的关系并不亲近,但是想起先前刺杀事件可能跟高太后有关,她不得不觉得此番宴请,怕是鸿门宴了。

    相府门口,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着,柳默琳跟云月早已经坐在了马车之上,云月掀开轿帘,看着姗姗来迟的云鄢,一张脸上浮现一丝厌恶,她不由讽刺说道:“三妹来的还真是慢,也没见你盛装打扮,莫不是怕相府门口有人堵着骂你不成?”

    听到这话,身后的碧水当即大怒,准备反驳,却被云鄢手一抬,给制止了。

    云鄢抬脚向前走去,她看着马车中的云月,她今日着一身金线挑花长裙,头上珠翠满目,这是要进宫选秀不成?她笑着说道:“让姐姐跟二娘久等了,是我的过错,只是姐姐此言差矣,妹妹我行的端做得正又如何会有人来骂我,倒是姐姐平白这样揣度别人,可是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亏心事,有过这样的经历?”

    被云鄢的话语一塞,云月紧咬红唇,冷哼了一声:“等你进了宫,到了皇后娘娘面前,看你还敢嘴硬。”说着,她直接手一甩,轿帘放下。

    “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不然皇后娘娘怕是要等急了,到时候我们可吃罪不起。”柳默琳瞟了一眼云鄢,冷漠说道。

    话音刚落,柳默琳跟云月所乘坐的马车已经先前行驶,看着那马车,碧水啐了一口,说道:“这个女人是没有给她苦头吃,那张嘴真该打烂了才好。”

    “她也只能说说罢了,还能如何?不必跟她生气,对了,一会进宫,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免得生出事端来。”云鄢皱眉提醒道,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冲动!

    碧水连忙点头,两人也上了马车。

    一下马车,就有太监前来迎接,这高玥璃倒是对召见她们一事很是慎重啊。

    “二夫人,二小姐,三小姐,请随咱家来吧。”太监冲着柳默琳等人微微一颔首,就向前走去,

    云月笑了笑,冲着云鄢说了句,“三妹可要跟上,你可不要到处乱摸乱碰,切莫在这皇宫之中给爹丢脸。”说着她跟着柳默琳而去。

    “你才给你自己丢脸,给你全家丢脸。”碧水小嘴一撅,气愤说道。

    微微皱眉,云鄢晲了一眼碧水,这丫头又来劲了。感觉到云鄢的目光,碧水立刻捂着嘴,刚刚被这云月气着了,所以一时口快了。

    内宫之中,几道人影朝着前方走去,而在这个时候,迎面而来一身淡黄|色锦袍的男子,他身旁跟着一个太监,他正与他说着什么。

    “父皇找本王过去,可有说是为了什么?”慕清远偏头看着旁边的太监说道。

    乌戈哈着腰,边走边说道:“出大事了,眼下灾民大量涌向这凉都,刚刚皇上还发火了,等下您说话可得注意,皇上怕是正在气头上。”

    “嗯。”慕清远沉声应着,感觉到有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他目光微抬,看了过去,三四个女子在一个太监的引领下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她进宫来做什么?他俊逸的脸上变化莫测,他的眼眸紧紧盯着那走在后面一身淡紫色长裙的女子,她头微低,眼中尽是清冷。

    “臣妇(臣女)拜见四王爷。”在看到慕清远正朝着这边走过来,云月脸上一喜跟柳默琳连忙行礼说道。

    而站在后面的云鄢像是突然被这个声音惊醒一般,她抬起眼眸,看着前面那气势外放的男子,她连忙颔首,行礼。

    “免礼。”慕清远看着云鄢,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

    云鄢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目光淡然的看着前方。倒是一旁柳默琳上前殷切说道:“四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父皇召见,本王现在要去御书房。”慕清远收回目光,看着柳默琳淡淡说道。

    柳默琳美丽的脸上浮现一丝谄媚之色,她笑道:“四王爷足智多谋,皇上倚重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四王爷,皇后娘娘召见臣女去凤藻宫,若是等会王爷从御书房归来,可直接去凤藻宫,臣女应该还在那边。”云月满面含春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慕清远没有任何的回应,他目光沉沉的落在那淡紫色长裙的女子身上,然而她自始至终看着前方,可是目光中却没有他的身影。

    “王爷,皇上那边等着呢。”旁边乌戈提醒说道。

    慕清远回过神来,他点头,看了一眼柳默琳,说道:“本王先走一步,夫人跟小姐们也去吧。”说着他直接向前走去,在越过云鄢的时候,他眼眸微动,看了一眼她,她垂眸,微微福身。

    看着慕清远身影走远,云月得意一笑,刚才四王爷并没有拒绝她啊。她挑着眉,得意的看了一眼云鄢,挽着柳默琳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碧水看了一眼云鄢,提醒说道:“小姐,该走了。”

    云鄢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碧水,回头看了一眼慕清远,倒是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他,而且还能听到如此重要的消息,灾民们已经进了凉都了吗?这一次她倒是要感谢高玥璃让她进宫了。

    凤藻宫门口,云鄢几人站在外面,已经有人进去通传了。

    “娘,你瞧,我这样漂亮吗?”云月看着柳默琳,笑着说道,眼中是春风得意,现在可是要见婆母,自然是要慎重。

    柳默琳点头笑道:“我的女儿自然漂亮。”说着不忘瞟了一眼云鄢,眼中满是不屑之意。

    碧水气呼呼的瞪了一眼云月,就她那个样子还漂亮?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云鄢好似未听到一般,而在这个时候,里面出来了一个宫女,她看了一眼柳默琳等人,说道:“皇后娘娘请你们进去。”

    听着这话,云月一扬眉,身体向前扭动,手腕将云鄢一推,直接跟柳默琳率先走了进去,好在那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云鄢。

    “三小姐没事吧?”那宫女和声问道。

    云鄢摇头,浅笑说道:“我没事,多谢姑姑费心了。”说着直接带着碧水朝里面走去。

    看着云鄢的背影,那宫女不由摇头说道:“这就是外面传言跟六王爷苟合的云家三小姐吗?看起来谦和有礼,比那云二小姐强了不少,这传言属实吗?”

    凤藻宫内,皇后高玥璃高高坐在凤椅之上,她依旧一抹亮红凤装,高傲的眉眼落在了下面跪着的四个人身上。

    “二夫人还有两位小姐免礼吧。”高玥璃眉眼一跳,说道,“赐座!”

    三人站了起来,在太监安排好的座位坐下,云月跟柳默琳分别坐在高玥璃的左右,而云鄢则坐在了云月的下面。

    眉头微微一动,云鄢心头觉得好笑,看来这两母女是生怕她靠近皇后,不然按照规矩,应该是她坐在高玥璃旁边才是,毕竟她可是嫡女!

    “这二小姐倒是生的愈发的水灵了。”高玥璃看着云月,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云月顿时面若桃花,她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谬赞了,云月不过粗陋之姿,又如何能跟娘娘比呢?”

    微微摇头,高玥璃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感慨说道:“本宫老了。”

    “不老,皇后娘娘您就好比这牡丹花,娇艳欲滴,雍容华贵呢。”柳默琳也跟着附和说道,满脸的笑意。

    高玥璃满意的点头,修长的指节轻轻挑起手帕,她看了一眼云鄢,笑道:“三小姐这几日可好?”

    云鄢低着头,和声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女一切都好。”

    “如此,本宫也算是放心了,都是景南那孩子胡闹,是本宫教子无方,累了你。”说到这里,高玥璃脸上满是痛心之意。

    微微摇头,云鄢说道:“皇后娘娘不必忧心,流言不过是流言,只要臣女没有做过这事,就不会被这流言所伤。”

    “是啊!”高玥璃一愣,点了点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旁边云月不屑的看了一眼云鄢,在皇后娘娘面前竟然也敢逞强,真正是笨的可以。

    “皇后娘娘,鄢儿这孩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