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直接一剑送入他的身体。
“你……”陈驼背瞪大眼睛,指着紫影说道。
紫影收回长剑,擦掉上面的血,淡漠说道:“我何时答应过不杀你了!”
屋檐之上,一道黑影抱着一个人,跳了上去,夜空之中,云鄢只觉得身体像是飘起来了一般,她被他搂在怀中,这还是第一次,哪怕她此刻意识不清晰,可是也察觉到了不妥。她身上愈发的热了,她不自觉的伸手去扯那盖在身上的衣服。
“好热,好热……”云鄢低喊着,她迷蒙的看着上面那张脸,可惜他遮住了脸,她哑着声音说道,“放我下来。”
看了一眼怀中的人,这媚药的药性还真是强,她身上的温度他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到,他沉着眸,说道:“好。”说着他看了周围一眼,不远处一块空地在那里,他身影直接朝前掠去,停在了那片空地上面。
刚刚落地,云鄢便挣扎着要下来,她身体动弹着,一个不稳,她整个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小心!”夜魅惊声喊道,想要去接住她,可是云鄢仍然是落到了地上。
云鄢趴在地上,她一抬手示意他不要靠近,她捂着胸口,只觉得胸膛里面气血翻腾的厉害,像是要喷涌出来一般,全身燥热,她双颊通红,低喘着气,这媚药的药性太强了,她体内内力消耗的厉害,现在连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咳咳……”云鄢低声咳嗽着,她缓缓伸出手,她手臂上青筋冒起,一下子将夜魅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扯落,露出大片的肌肤。
看着这一幕,夜魅眼眸一沉,眼中似是有火花在跳动着。
“你怎么样?”夜魅沉着声音问道,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再次盖在了她的身上。
云鄢轻抚着性口,喘息不止,她的身体太奇怪了,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在脑海里面流淌着,她想要……这个,她想要什么?她说不清楚。
强自忍着之中不适感,云鄢颤声说道:“哪里……哪里有冷水?”对,她现在好热,只要用冷水来降降温就没事的。
看着地上的女子那难受的模样,夜魅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一双手扶到了她的肩上。
感觉到肩上的力量,云鄢偏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她不知道这黑色面巾下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她伸出手,却不是对着他的脸,而是,而是他胸前的衣襟,被自己这种想法一惊,云鄢猛然偏过头来,她抬手去推他,大声说道:“走,你走,离我远一些。
微微叹息一声,夜魅忽而从后面抱住了云鄢,强大的男性气息瞬间袭来,他的手轻轻抚在她滚烫的脸上,看着她惊慌又妩媚的神情,他低哑着声音,说道:“媚药不是靠冷水解的,现在,我更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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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神秘人+捉j
旷野处
“别靠近我!嘶——”云鄢猛然抽回长剑,插在了地上,忍不住chou痛一声。她倚着剑,维持身体不倒,她额间满是细汗,眼底却是清明了不少。
看着那鲜血淋漓的左臂,就在刚刚,她竟然毫不犹豫的持剑刺了下去,此刻夜魅的眼眸里面只有怒火在跳动,她就这样不甘愿吗?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让他替她解毒吗?
“咳咳……”云鄢低声咳嗽着,她只觉得嘴里面浓浓的腥甜味涌了上来,她强自忍住,看着夜魅,低喘着气,笑道,“你说,这是不是解这媚药的方法?”
用疼痛感来麻痹自己吗?夜魅不自觉的紧握双拳,他走到云鄢身旁,看着那手臂上的伤势,这一剑刺得极深,好在没有刺中骨头。
“你就不怕这条手臂被废了吗?”夜魅看着云鄢的双眸,皱着眉,沉声问道。
看着夜魅那紧蹙的眉,想起方才他的行为,云鄢只觉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她说不明白,她故作轻松,继续笑道:“不就是废一条手臂吗?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比这严重十倍的伤我都受过。可是……”她忽而低垂着头,眸光看着下面,她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所谓的贞洁……
夜魅沉着眸,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看着她淡漠说道:“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为了他,连这性命都不想要吗?你这样也只能解一时罢了,媚药的药性终究是未除,你还是会有危险。”
“我不知道……”云鄢摇着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她低笑着,语带嘲讽,“我云鄢怎么会喜欢上男人呢!不可能的——咳咳……”她再次忍不住咳嗽着,嘴里面腥甜味愈发的重了。
夜魅见状,走了过来,说道:“你状况看起来很不好,你这个样子今天还是不要回府的好,我先带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放心,你既然不要我救你,我自然不会多此一举。”
看到云鄢身上紧紧剩下一件肚兜,夜魅捡起地上的外衫准备给她披上,突然他目光一滞,眉峰微动,这哪里像是一个女子的后背,更别说是世家小姐的身子了。
先前隔着外衫,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后背上面到处都是伤疤,有些甚至长度过了都有半尺了,有些疤痕极大,高高凸起,显然是伤口极深的,整个后背近乎找不到完整的地方,甚至有些地方伤口重叠。
夜魅忽而偏过头,将外衫盖在了云鄢身上,他说道:“好了,走吧。”说着他准备去扶云鄢。
然而在这个时候,云鄢突然右手打落了他的手,整个身体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因为手臂上的伤势,她忍不住低吟一声。
“你怎么了?”夜魅紧张问道,准备过去扶她。
“别过来!”云鄢抬起右手,阻止他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微白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为什么,为什么救我?难道仅仅是因为合作关系吗?”
被这话一滞,夜魅沉默了片刻,说道:“若是你死了,我就达不到我的目的了。”
原来是这样,云鄢嘴角一勾,她在期待些什么?这个人只是陌生人,她到底是怎么了?脑子里面越来越乱,胸口处越来越疼。突然“额……”的一声,整个人跪伏在了地上,她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你怎么了?”夜魅脸色一变,手臂上的伤再重,也不至于会吐血!他准备过去。
云鄢忽然偏头,看着夜魅,带血的嘴角一勾,她轻笑出声,“恐怕这次要让你失望了,我怕是坚持不了了……杀了高启——”她只觉得这身体里面疼的厉害,心脉处的血液四处扩张,这身体好像,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这次,怕是真的没救了,她只觉得意识渐渐涣散,连那疼痛感也渐渐不清晰了,整个人歪头倒在了地上。
“鄢儿!”夜魅惊呼出声,准备过去查看情况。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下子从夜魅身前掠过,抱起地上的云鄢,停在了不远处。
“你是什么人?快放下她!”夜魅气势外放,一双眼睛满是阴骛,冷冷看着前面的人。
那白衣男子丝毫不理会夜魅,他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俊逸的脸上浮现一丝叹息之意,“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会让你回来了。”
云鄢朦胧着着双眼,看着他,微微笑道,“你来了……”说着,一下子晕了过去。
“有我在,不会让她有事!”看了一眼对面的夜魅,白衣男子淡然说道,随即宠溺的看了一眼怀中的人,腾空而去。
夜魅紧握双拳站在那里,那个人,她分明认识!会是谁!
夜晚,康宁宫
内殿里面,床上,高太后喝了一口侍女喂的汤药,连连摆手,皱眉说道:“好苦!不喝了,反正也就剩这条老命了,还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旁边,一个年老的侍女接过那碗药,走到床边,冲着高太后笑着说道:“太后,良药苦口,若是不喝这药,您的病又如何能好呢?太后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啊。况且太后哪里老了,看您这脸,光润如玉,就跟您刚进宫那会没差呢。”
高太后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叹息说道:“雨连,你啊,老了老了,嘴是越来越甜了。”
雨连嬷嬷听着这话,连忙笑着说道:“奴婢说的是实话,太后喝一口吧。”
听着这话,高太后笑了笑,喝着雨连嬷嬷喂过来的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他直接跪到了太后床边,小声说道:“启禀太后,国舅大人求见。”
听到这话,太后挥手制止了喂药的雨连嬷嬷,她看了看门外,一双眸子里面略带暗沉之色,她淡然说道:“告诉国舅,哀家休息了,让他回去吧。”
“太后,国舅大人会不会有要事?”雨连嬷嬷低着声音,探寻问道,“最近凉都之中发生了好些事情,若不是如此,想来国舅也不会深夜到访。”
被雨连嬷嬷这样一说,高太后眉眼微皱,她想了想,说道:“让他进来吧。”
秦有志连忙说道:“是,奴才这就去请国舅进来。”
雨连嬷嬷微微一笑,她冲着房中的人一个示意,那些侍女奴才都跟着出去。
不久,高启走了进来,他看着病榻上的太后,连忙跪到了地上,恭声说道:“臣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了,起来吧,这里没有别人。”高太后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高启,又看向雨连嬷嬷说道,“给他赐座吧。”
高启连忙站了起来,看着屋内没有人,他走到高太后病榻前,笑着说道:“姑妈这几日气色好像好了一些了。”
而这个时候,雨连嬷嬷过来将凳子放在了床边,走到高太后身侧,将她往上扶了一些,给她多垫了一个垫子。
高太后叹息一声,看着高启,说道:“只要你不惹事,哀家这身体时时都好。”
“是,是。”高启连忙陪笑说道,不敢有任何的辩驳。
看了一眼高启那低垂的头,高太后没好气问道:“说吧,这次又惹了什么事情?这一次灾银之事应该跟你没有关系吧!哼,若是真跟你有关系,干脆让皇上给杀头算了,哀家也省心了。”
听着这话,高启连忙跪到了地上,他拉着高太后盖在身上的被子,声泪俱下,说道:“姑妈,你这次一定要救我啊。”
高太后一听这话,猛然看着高启,她低着嗓子,眼中是难以置信,“你是说,这件事真的跟你有关?”
“姑妈,我只是一时糊涂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高启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呵呵……救你?!你这是罔顾那些百姓的性命,你,你……是谁借你这个胆子的!”高太后怒声说着,她抚着胸口,气都有些上不来,雨连嬷嬷想要去扶住她,却被她给推开了,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高启,骂道,“救你有什么用,若是当初哀家知道你如此不成器,说什么哀家也不会扶植你上来。高家若是灭门了,你就是罪人!”
高启一慌,抬头看着高太后,他抽泣说道:“姑妈,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杨傲被抓了,若是他将一切招供出来,皇上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况且,皇上他早就想动高家了。您也是高家的人,难道你希望看到高家败落吗?”
“败落?败落了也好,哀家就不用这样日日提心吊胆了!”高太后怒骂说道。
下面高启跪着,不敢再吭声!
微微闭眼,高太后脸上满是怒意,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她冷冷看着高启,说道:“若不是看在你是高家族长的份上,哀家绝对不会管你。”
“谢谢,谢谢姑妈。”高启擦着汗,连忙说道。
高太后看了一眼雨连嬷嬷,说道:“扶他起来吧,堂堂国舅这样跪着哭诉,也不嫌丢人。”
看见高太后心软,雨连嬷嬷放下心来,将高启扶了起来,让他坐在凳子上面。
看着高启,高太后沉声说道:“哀家也听说杨傲被抓住了,据说还是远儿抓住的,本来哀家还觉得这是件好事,可以让远儿扬名立万,可惜竟然摊上你这个祸害。现在这件事虽然皇上还没有交代人办理,但是若真的查下去,迟早会查到你的头上的。除非……”说着,她眸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除非杨傲在此之前已经不能说话了。”
听着这话,高启小声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现在杨傲在牢中,若是我们能够……”说着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冷冷一笑,高太后瞪了一眼高启,说道:“你以为皇上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在天牢中杀掉杨傲吗?皇上的性子向来沉稳,这件事他肯定早有所觉,哀家这个儿子是越来越像他父皇了。”
“那姑妈的意思是……”高启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高太后不由看向了帘子外面,她眸中阴冷,“先让人审理这件案子,通常这案子是会交代给刑部尚书处理,远儿掌管刑部,接手这件事的可能性极大,这次就算是牺牲远儿立储的机会也要保下你,另外杨傲的家人你应该掌握在手中了吧。就以此要挟他,暂时放封住他的口,朝堂中那些大臣哀家会打点,这几日你要谨言慎行。等大审的时候,他定是要出天牢的,你趁着合适的时机,一不做二不休,灭口。”
“是!”高启笑着说道,有了高太后的话,他心里也算是踏实下来了,这几日云墨成事事针对于他,他心里难免有些焦急。
看了一眼高启,高太后忽然看着雨连嬷嬷说道:“四王爷近日都在做什么?”
“近日凉都之中灾民甚多,王爷一直在帮助皇上处理政事。”雨连嬷嬷笑着说道。
高太后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不能让四王爷知道,他那个性子,到时候一冲动说不定真把你给办了。”
高启一愣,想了想,忽然插话说道:“刚刚我进宫的时候,看到四王爷出宫去了。”
出宫?高太后眉头渐渐拧在了一起,她枯槁的手抓着棉被,她低哑着声音,神色一寒,说道:“他去哪里了?”
高启接口说道:“云相府。”
听着这回答,高太后忽而怒笑说道:“他的魂儿早就被云家那个小妖精给勾去了,枉费哀家对他寄予厚望。哀家倒是想知道,那个云鄢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能让皇室最尊贵的皇子志向尽失”
一听云鄢之名,高启猛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着高太后,说道:“当日杨傲被抓的时候,这个云鄢就在场,而且就是她认出的杨傲,我怀疑这个云鄢不简单。”
冷冷一笑,高太后说道:“上次在外面,我派人都杀不了她,那个时候哀家就怀疑她不简单,只是后来凉都流言四起,哀家也就没有再理会她,没想到她又使了法去gou引远儿,看来她终究是个祸患了,有机会就除掉她!”
点了点头,高启说道:“是!”
云相府
东苑外面,云墨成怒气腾腾的赶过来,他看了一眼漆黑的东苑,此刻是悄无声息,他心里冷哼一声,他倒是要进去看看那个逆女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然而就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赶了过来,后面几个仆人提着灯笼追赶着。
“云相。”看着前面那人,慕清远轻喊一声,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听着这声音,云墨成回过头来,看着来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真深更半夜的,他来这里干什么,但是他还是恭敬说道:“拜见四王爷。”
慕清远走近身,看着云墨成,淡然说道:“云相免礼。”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东苑的门口。并没有什么声息,莫不是那个黑衣人骗他?可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云墨成这么晚也过来了呢?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他看向了云墨成,脸上满是探寻之色。
察觉到慕清远的目光偏移,云墨成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眉头微皱,忽而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说道:“四王爷这么晚到我这相府所谓何事?”
何事?慕清远微微一愣,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僵硬,他怎么忘记了,堂堂王爷到这里来可是:“本王,本王只是……”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四王爷,您怎么来了?是来看臣女的吗?”云月的身影突然出现,微微行了一礼,她杏眼含春的看着慕清远。
看着云月到来,慕清远心头松了一口气,他笑着说道:“二小姐说的是,本王就是来看你的。”
看了一眼慕清远,云墨成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他淡然说道:“现在本相有些事情要处理,何管家,你就带四王爷先去大厅里面坐坐。”说着,他看向慕清远说道,“四王爷,我去去就来,您先去大厅喝一口茶吧。”
听着这话,慕清远淡然一笑说道:“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大事处理呢?”说着,他看了一眼东苑,笑着说道,“莫不是事情就发生在这里?既然本王在此,同相爷一起进去看看也无妨。”
旁边云月也跟着附和说道:“是啊,爹,这里距离大厅也有一段距离,四王爷一个人过去未免不好,不如就让四王爷同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一起看看?云墨成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瞪了一眼云月,沉声说道:“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爹……”云月娇声喊道,小嘴瞬间嘟起来了。
慕清远见状,连忙说道:“相爷,这不过是本王一点好奇心罢了,你不必责怪二小姐。只是,相爷这样推诿,是有意不让本王进去的吗?”说着他看向了云墨成,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去看看,鄢儿到底怎么了。
被慕清远这样一说,云墨成直接被噎住了,好半天他才说道:“不过是小事罢了。”
慕清远微微摇头,他看着云墨成说道:“能劳动相爷亲自前来的事情定然不简单,本王今日见了,自然是希望能为相爷出力。”
见慕清远如此坚持,云墨成实在推诿不过,他只得说道:“既然如此,四王爷就同我们一起进去吧。”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慕清远冲着他点了点头,直接朝着东苑里面走去。云墨成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后面赶过来的柳默琳看了一眼云月,两个人相识一笑,这下好了,人可都到齐了,好戏也要上演了。
整个东苑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人走路的脚步声,如此安静,倒是让慕清远心头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今时时辰也不算太晚,这偌大的相府东苑竟然没有一个人走动,太过诡异了。
灯火靠近,再加上月光,这路倒是也还看得见。
看了看四周,云月忽然看着前面,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三妹今日架子倒是大啊,四王爷跟爹过来了,她都不出来迎接一下,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咳咳……”云墨成低声咳嗽起来,他看了一眼慕清远,说道:“王爷,这里路黑,您还是先去大厅吧。”
听着这话,慕清远不由打量起云墨成跟云月的神色起来,云墨成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似的,东苑他若是没有记错,住的只有鄢儿一人,他忽而笑道:“本王既然来了,怎么会半途而废?”说着,他走在了前面,看着正前方那漆黑的房间,说道,“三小姐今日怕是睡得沉了些,二小姐还是赶快进去将三小姐叫出来吧。”但愿鄢儿没事,若不是碍于礼法跟云相他们在此,他真想直接冲进去一看究竟。
这话正中下怀,云月点头说道:“臣女这就去!”说着她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看着云月过去了,云墨成想要叫住她,身后柳默琳上来,将一件披风披到了他身上,巧笑说道:“相爷,今日有些风,您披上这披风吧,免得受了凉。”
“这二夫人跟相爷还真是伉俪情深啊。”慕清远一旁笑道。
云墨成只得回答道:“让四王爷见笑了。”
被柳默琳这样一岔开,云月已经走过去了,她直接推开了房门,假意喊道:“三妹,快起来,四王爷跟爹爹他们过来看你了。”
慕清远的目光不自觉的晲向了那边,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啊……”是云月的,她突然从房间里面冲出来,看着云墨成跟慕清远,一脸惊恐,说道,“三妹,三妹她……”
“她怎么了?”慕清远扶住云月的肩膀,紧张说道。
听到这话,云月顿时羞红了脸,别过头来,小声说道:“我看到了,看到了三妹,三妹在她房间里面,我还看到,有个男人……他们,他们正在……”
【】46污蔑+归来
听到这话,云月顿时羞红了脸,别过头来,小声说道:“我看到了,看到了三妹,三妹在她房间里面,我还看到,有个男人……他们,他们正在……”
“你说什么?!”傻子都可以听出这话的意思,慕清远加大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是要将云月的肩膀给捏碎了一般,他眼眸里面怒火瞬间窜起,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云月吃痛说道:“四王爷,你弄疼臣女了。”
旁边,云墨成直接朝着前面冲过去,一边走,他一边骂道:“这个逆女,真是丢尽了我云家的脸,看我不进去打死她。”
“老爷,老爷,不要冲动啊。”柳默琳在后面慢悠悠的追赶着,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后面,慕清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一般,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最后演变成了星火,他紧握着双拳,她怎么可以负他,她怎么可以骗他!
“四王爷,您受惊了吧,哎,鄢儿那丫头从乡下回来,这些年缺了管教,也难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只是不想这一次,竟然这般……不知廉耻……”说到这里,云月似是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掩着脸,可是她嘴角却噙起一丝阴毒笑意,云鄢,这次你栽的够狠了吧。
看着前面漆黑的门,以及云墨成刚刚进去的身影,慕清远猛然推开云月,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他冷笑说道:“好一个云三小姐,本王倒是要看看她如何与男人苟且!”说着,他直接朝着房间走去。
云月嘴角一勾,直接跟了上去,好戏就要开始了,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这该是多么香艳的场面啊。
一进房间,云墨成看了一眼漆黑的房间,大声吼道:“云鄢,你这个逆女,快给我出来!我今天就是不要这张老脸也要好好的治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然而这话却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整个房间里面悄无声息,倒是从他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后面慕清远赶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这房间,眉峰微耸,他冲着云墨成低声说道:“还是让人将灯点上吧,房间里面这么黑,指不定三小姐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双拳紧握,她就在里面吗?呵,若不是那个黑衣人来告诉他这一切,怕是他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慕清远的神色,那分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云墨成眉头一皱,四王似乎在恼恨着什么。看来他是真的如柳默琳所说的那般了。在他的计划里面,云月是要嫁给四王爷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既然如此,牺牲云鄢的名节又如何?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威严说道:“来人,将这素轩阁的灯火点亮。”
云月走了进来,听着云墨成的命令,她心中得意一笑,她看了一眼慕清远,叹息说道:“真真是对不住四王爷,让您看到这相府的丑闻。”
丑闻?慕清远猛然看向了云月,脸色一寒,冷哼一声,这是在嘲笑他愚蠢吗?他竟然将心放到了一个如此放荡的女人身上,云鄢,他真是错看了她了。
后面何文带着人进来了,很快便将这素轩阁房间给点亮了。
然而点亮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房间里面哪里有一个人影,床上的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你不是说里面有人吗?”云墨成突然看向云月,喝道
看着这一幕,云月一愣,这房间里面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呢?先前她进屋的时候,因为天太黑。并没有真的看到云鄢跟那三个乞丐在行鱼水之欢,可是云鄢确实是中了媚药啊,而且那三个乞丐也都过来了。那么,云鄢怎么可能会逃得过那三个乞丐的魔掌,她失身是必然的事情,而且那媚药的药性据说,可以持续一整晚,可是,这里现在没有人又是怎么回事?
“爹,我……”云月想要说什么,可是现在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她想了想,说道,“也许是他们知道我们来了,所以他们躲到柜子里面去了,对,肯定是这样。”她心里抱起一丝侥幸,急声说道。
慕清远没有说话,他走进屋,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着不远处的柜子,他眉峰紧蹙,直接上前,“嘭”的一声打开,里面只有一些衣物。他偏头扫了一下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柜子,他再次走了过去,打开柜子,里面依旧是什么都没有。他一个接一个,打开了这房间里面所有的柜子,没有人,还是没有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清远走过来,看着云月,皱眉说道。
云墨成眉头紧皱,横了一眼云月,怒声说道:“你不是说看到了云鄢跟别的男人在这里吗?”他此刻心里恼怒至极,这个二女儿真是蠢笨,这种事情都会弄错!
云月彻底凌乱了,这是怎么回事?云鄢她去哪里呢?还有那三个乞丐,他们人呢?照理说中了媚药,他们绝对逃不出这里,可是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真的看到了。”云月舞着手,慌张说道,她想了想,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她笑着说道,“也许,也许他们趁着我去叫你们的那会功夫逃走了,对,就是这样。”
深吸一口气,慕清远眸色一沉,看着云月,冷喝说道:“够了,云二小姐,你当本王是废物吗?若是他们那个时候逃走,本王会听不到吗?本王现在倒是怀疑,你真的看到这房间里面有人吗?”没有人,他也算是放下心来,云鄢她没有背叛他!
“四王爷,我,我真的,真的看到了!”云月眉眼一跳,拉着慕清远的手臂,大声说道。
云墨成扫了一眼云月,让她再留在这里也不过是丢人,恐怕四王爷会更加讨厌她,他看着一旁的仆人,沉声说道:“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
几个仆人上来,直接拖着云月往外走。
云月挣扎着,却是拗不过她们,直接被拖走,但是她嘴里依旧喊着,“爹,四王爷,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
旁边柳默琳轻抚着胸口,看着这齐整的房间,这一切太过诡异了一些吧,明明她们已经安排好了。
“相爷,先前这房间里面如此漆黑,兴许是月儿看错了,可是……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三小姐不在房中呢?她这么晚出去,实在是让人心生联想……”柳默琳一旁小声说道。
原本平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紧绷了起来,慕清远的脸愈发的黑了。
听着这话,云墨成看了一眼柳默琳,眼中满是探寻之色,被他这样看着,柳默琳不自觉的低下头来,她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心虚感。
云墨成收回目光,看了慕清远一眼,说道:“四王爷,今晚之事让您见笑了,这天色如此晚了,本相还是派人送您回宫歇息吧。”
慕清远单手背负,另一只手张开,打住了云墨成的话,他沉声说道:“本王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今晚若是不能看到三小姐回府,本王就算回宫怕也是放心不下。这三小姐,本王今日是非看到不可!”
听到慕清远的话,柳默琳低垂着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就算四王爷没有看到云鄢跟人苟合的场面又如何,她该如何解释这深更半夜不在府上的事情?
旁边云墨成没有再劝慕清远,他本来就不希望云鄢跟他在一起,有了这件事只怕更好。
“去将整个东苑都翻一遍,看看三小姐在不在里面,再派人去城中寻找,今晚务必zho到三小姐。”云墨成看着何文,淡漠说道。
何文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慕清远跟云墨成,他心下微叹,这次三小姐怕是百口莫辩了。
旷野处
一个黑影站在那里,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前方,就在不久之前,他看到别人在他面前夺走了她。
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一身白衣从天而降,恍若神祇,最重要的是他看她的目光,尽是宠溺,他们很熟?而且那个男子武功极高,并不在他之下,他当时没有出手,是因为没有机会,只是,为何心里这般不甘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事情办妥了吗?”夜魅收回心神,冷声问道。
紫影看了一眼前面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隐约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他不是救走了云鄢吗?那她人呢?
“事情已经办妥,不过这件事是云家二夫人跟二小姐策划的,好像是专门针对云鄢的,就连慕清远也去了,似乎是想抓云鄢的现行。”紫影想了想,说道。
点了点头,夜魅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慕清远也去了?这件事真的只是云二夫人跟那个二小姐谋划的?”
听到这话,紫影脸色一变,她镇定了下心神,说道:“我只查出了这些。”
夜魅忽然回过头来,看着紫影,说道:“那就继续追查吧,最好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说着他直接越过她,离开。
“我知道。”见夜魅没有继续追问,紫影稍微放下了心,那丫头也忒不懂事了些,若是被他知道了,恐怕他真的会直接掐死她。不过,这次事情可大了,慕清远到现在都在相府里面,云鄢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紫影微微叹息,倒是难得见他对一个人动心,他就像是陷入了泥泞之中,难以自拔,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城郊一处破庙外面,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那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眉目间极尽内敛,他怀中抱着一个女子,女子熟睡着,他看了看四周,直接走进了那破庙之中。
一进破庙,白衣男子便将云鄢放到了枯草上面,他抬起她的手,直接给她把脉,看着她那苍白的脸颊,他眉头不由紧皱,叹息一声,直接将她扶了起来,运功给她疗伤。待到云鄢双颊汗水密布之时,他收手了,重新将她放到了枯草堆上面,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看着她那鲜血淋漓的手臂,白衣男子清冽的眸子瞬间冰寒,他摇了摇头,从身上重新拿出一瓶药,白色的粉末直接倒在了伤口之上。他看了眼云鄢身上裹着的黑色外衫,直接在上面撕了一块布下来,给她包扎上。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白衣男子清俊的脸上浮现一丝怅惘之色,眼神有些失神,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地上,云鄢她嘴角处的鲜血依然保留着,他抬手轻轻将之拭去,又用袖子拂去她脸上的汗水,沉默片刻,他走到一边,生起火来。
外面天高夜黑,屋内只能听到柴火升起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的云鄢渐渐有了意识。
“鄢儿!”谁,谁在喊她,她摇晃着头,手抓着地上的枯草,许是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她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眉依旧拧在一起,她抬起右手轻轻扶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她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喊她似的,只是头脑里面混乱的紧。看了看四周,不远处有烧过火的痕迹,中间有一个古佛,这里是寺庙?她看了看左手臂上那包扎的伤口,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记得,先前的时候,他来了!
而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你醒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黑色的身影。
看着来人,云鄢眸光一凛,她疑惑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姬冷雪走了进来,坐到了云鄢身侧,他刀刻一般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听他说,你命在旦夕。”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冷声说道,“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活的好好的。”
“他人呢?”云鄢没有理会姬冷雪后面的话,她眉心一跳,追问道,先前她分明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行了,消耗了太多的内力,体内的病情瞬间爆发出来,她根本就抵挡不住。这世上,能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也只有他了。
姬冷雪看了一眼云鄢,她还是如此紧张他,他收回目光,看着门外,淡漠说道:“他走了,他让我过来照顾你。”
走了吗?云鄢低垂着头,呵,果然,他还是这样独来独往,那一抹素白,明明像是光影,可以绚烂一世,可是却仿佛永远都只能穿梭在黑夜之中。
最开始相遇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黑夜里面,她全身都是血,他站在她不远处,清俊如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