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撞上来的那辆跑车里,坐着一名女子,撞上的一瞬间,露出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虽然那副模样与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没有一丝相同,但是那名女子身体里所存在的能力,却证明了一切呢!
那股自然的能力是属于他的,他能感受到那名女子身上的那股自然的能力,正在蠢蠢欲动,想要脱离女子,回到自己的身边,那股迫切的喜悦,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也许是因为他是天道的缘故吧,对于这些,他相当的敏感呢!
“月儿,你是说,那个女人撞上的人,是你吗?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死……死亡的吗?”
夜罗溟狱本来是安静的站在一边,听着少年与那个女人的对话,但是他还是从少年的口中,听出了那件事,关于少年在那个所谓的地球上,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亡的。当他一想到少年曾经历过死亡这一件事,他的心口处就像刀割般的疼痛,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他窒息,那个被他用心呵护的少年,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经受过死亡的煎熬,这让他怎能承受!
男人的身上,瞬间所流露出的悲伤的气息,让柒沐月不由一愣。
诧异的看着男人,男人眼底的伤痛,全被他看在眼里,没来由让他心痛,那么强势的男人真的不适合流露出这般的神情,就算是为了他,他也不允许男人这般,这样只会让他更痛而已
明白男人为何而心痛,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如果他没有在那个世界死亡的话,他还如何能在这里遇见男人,和他相爱呢!
所以,这便是命中注定的,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男人而存在的。突然庆幸起来,那个女子撞倒了他,要不然他和男人还不知道可不可以相遇呢!
“狱,请你不要露出这样的神情,这不适合你,而且我的心里会很不舒服,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对我而言,曾经的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并没有任何的伤痛,所以你不必如此难过,
如果我没有在那个世界死亡的话,我又怎么会遇见你呢!所以这都是天注定的!”
安抚着身边那个无言悲伤的男人,柒沐月微笑的说道,他就是要男人知道,他之所以存在在这里,都是因为男人,所以那些过往,男人可以不必追究。
少年所说的,他都明白,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一旦想起少年的死亡,他的心就会很痛,那般窒息的感觉,让他体内的能量,都变得很躁动,直想毁灭一切,才能得到平息,不经意的瞥到,对面那个痴迷的看着他的女人,他的心底的嗜血,顿时涌上了心头,那个女人就是害月儿在地球上死亡的人,那么只要将这个女人杀了,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那么恶心的视线,也敢看向他,他便让她知道,这世界上谁不能招惹。
轻勾起嘴角,轻蔑的看向对面的女人,上前一步,便想就此毁之,突然间,他感觉被人拉住了,无法上前,略微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少年,眼神示意少年放手,让他不许阻拦。
“你不许插手,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那些前尘往事,我便要在这里彻底的解决。”
坚定的看着男人,男人为了他这般的动怒,他很高兴,但是他还是不希望男人插手此事,毕竟这个女人还看上了男人,那么他更不会让男人和她有一丝的接触,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允许。
少年眼中那么坚定的神情,让男人动容,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少年才可以阻止他了吧,换做是别人,早就被自己毁了。
“好吧!但是……千万不许受伤,不许逞强,知道吗?”
“知道,我的能力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男人这样的叮瞩,让柒沐月的心中产生了一种疑惑,男人和他一样身为天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实力男人应该很清楚才对,难道男人知道什么了吗?所以才会这般的叮嘱。
压住心中的疑惑,答应了男人,才正眼看向对面的那名女子。
那名女子眼里,那妒忌的火花,正在燃燃升起,让他那般的熟悉。
他的家族在地球之上,属于非常古老的家族了,族中的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殊的能力,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让人产生恐慌,家族规定,不得在人前显露,要不然就会用极端的手段,毁掉能力,然后进行驱逐。但是为了保证,族中血统的强大,族中还有规定,不允许与外界的人随意结婚,必须与族中安排的人结婚。
他的母亲,却触犯了这条规定,私自和外界的人相爱,并成婚了,直到后来生下了他,等待他们的不是幸福的开始,而是噩耗的来临。
母亲的事被揭穿了,并被强行带回了族地,他们用残忍的手段夺走了他母亲的能力,然后将母亲驱逐了,回来后的母亲,一夜苍老,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息,但是她却和父亲说,她从没有后悔过,她认为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
就在那之后的不久,母亲去世了,悲伤欲绝的父亲,也跟着母亲离开了人世,只留下他一人,那时他还不懂,父母的相继离去代表了什么,但是他在那时,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那冰冷的房间之内,深爱他的两个人都相继离去了,怎么呼唤也没有任何的动静,那般空寂,心底那股室息的感觉,让他产生阵阵的痉挛,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可是他并不想哭泣啊!
无助的倒在地上,就在那时,身体没来由的剧痛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内,
蜂拥而出,将房间内的东西全部震碎了,之后,房间内的所有的东西都布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将所有的东西都冰封住了,整个城市也都开始飘起了大雪,而那个时候还是夏季。
那一年他六岁,冰系的能力觉醒了。
也就在那一年,那一天,力量觉醒的时候,家族的人发现了他,将他带回了族地,不是因为他可怜,而是因为那强大的冰系能力,让他们感到了恐慌,所以才以那副心善的模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以恩人的姿态,将他接回了那个华丽冰冷的族地。
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可言,那些人的嘴脸,只会让他产生厌恶感而已。
而这其中,有一个人却是真心的对待着他,可是那人眼底的欲丨望,却让他深深的害怕着,想让他逃离。就这样,他渐渐的长大,他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了,那自然之力,一个一个的觉醒了,那些人开始担心他的能力,所以一场阴谋便开始了,只是最终却失败了,从此,每个人都会用那么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远离他,憎恨他,就因为那些试图想要控制他的人,都死了,被漫天的冰雪融化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久后,他就离开了族地,从此一个人的生活着,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着,但是这样的生活,还是被人破坏了,就被族中的那人破坏了。
找到自己所在的学校,说要一辈子照顾他,但是却被同班的同学看见了,然后漫天的谣言便开始了,同时他也看见了那个人眼底的计算,瞬间让他明白了。
从那之后,所有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都那么的厌恶,可是他却毫无所动,继续他的生活,原以为他早就习惯了,可是这种习惯也有令他厌恶的时候,所以那个时候迎面撞过来的跑车,却成了他的解脱,所以他没有动用任何的能力。
很庆幸当初的那个决定,要不然他也不会遇上这么深爱他的男人,和他深爱的人,他希望可以和男人一直在一起,直到天地毁灭的时候。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斩断所有的一切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心死
柒沐月自醒来之后,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那股自然的能力,也就是说那股能力已经消失了,这是他当时的想法,可是当他踏入雪妖山的时候,那股熟悉的力量却让他惊了一下。
他那时才知道,他的能力也许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别的地方,也许是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也说不定。直到看见面前的女人,他才确信了那样的想法,而且他的能力还是转移到当初撞他的那个女人身上了,那么那女子也跟随着他一起来到了异界的世界,还带走了他的能力。
本来他并没有想要拿回那属于他的能力,但是那女人的眼神却让他改变了想法,那股痴迷的神情深深的激怒了他,男人是他的谁也不许肖想。
“本来我是不想这般做的,但是你却看上你不该看上的东西,那么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打断你的念想。”
“原来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当初要不是这个少年,她怎么会来到这异世的世界,原以为只有她一人来到这里,没想到这个少年也来到了这里,而且他此时的模样要比原来那副模样好看的多了,要不是他现在拥有这样的容貌,那个男人也不会看上他了。
这个世界上只需要一个主角就行了,所以这个少年必须消失,要不然对于她而言绝对是一个障碍。
寒瑶雪见那个男人在一旁并没有动,于是先出手了,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只好对不起这个少年了。
那么就请你再一次死在我的手中吧!
突然间,那空中飘落的雪花越来越大了,伴随着强烈的烈风朝着龙背之上的柒沐月而去。
瞬间布下结界,柒沐月踏空而来向着寒瑶雪的方向而去,在空中不留半片痕迹。
看着少年避开风雪朝着她而来,寒瑶雪的嘴角轻轻的勾起,然后蔑视着看向少年,她对于那股力量极其的自信,大自然的力量是上天的宠物,所以少年岂能斗过天。可是寒瑶雪却不知道少年在这里便就是天,所以那些自然之力却只能是他的宠物,何况那些能力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自然之力中就属雷电的能力最为厉害,寒瑶雪不由的使出雷电的能力,打算将少年彻底的毁灭,让那个男人连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轻轻的举起白皙的手直指上空,瞬间之间,那空中顿时雷声轰轰,电闪雷鸣,整个天空正在慢慢的变黑,那黑色的乌云正在慢慢的朝着柒沐月所在的地方积聚着,仿佛正在酝酿什么一般,而原先还飘着的雪花,正在慢慢的消失,一滴、两滴瞬间变成了雨滴,朝着冰原落下。
而此时,在冰原的四处,都积聚着一些前来参加雪妖山探险的人,因为整座冰原都布下了幻境,所以那些人所看到的东西都不同,都朝着他们所看到的雪妖山而去,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不过雪妖山的天象变化,还是一样的,所以对于这突入而来的大雨,他们都处于一种呆愣的模样,他们虽然知道雪妖山的天象变化很多端,但是也没有这么离谱的,这好像每隔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种变化,原先还是鹅毛飘雪,但是在刚才不久之前,那上空的雷鸣之声,和那慢慢积聚的乌云,都说明了此时的雪妖山很诡异。
那位在入口处阻拦柒沐月他们进入的老者,则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他以前也曾参加过,但
是雪妖山内的天象,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多端变化的,这种异象总透露着丝丝的怪异,他总有一种感觉,今日雪妖山这般的异象很有可能与先前进入雪妖山的那几人有关。
那几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也不知道他们的陛下是否已经得知了,这样的消息,那般轻易的走进陛下所布下的结界之中,好像什么也没有一般。
而被老者所惦记的妖王,此时却从紧闭的琉黎殿内走出来,那一身阴郁的气息不言而喻,早已守候在殿外多时的孝,虽然不知殿内此时是何种模样,但是从里面淡淡飘出的那股浓烈的麝丨香之味,还是让他瞬间明白了过来,陛下对于那个少年的宠爱有多么的激烈,可是陛下此时一脸不悦,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愧疚又是为了什么。
瞥见陛下嘴角处的那处伤痕,孝不由的错愕了一下,陛下的后丨宫众人,还从没有人敢伤害陛下的容颜的,但凡是有划破陛下的都会被陛下立即处置掉。可是现在陛下只是站在殿门外一言不发,这不得不让孝感到奇怪,现在的陛下不同于往日,也可以说那个少年影响到陛下了,低下了头颅掩去眼底的晦暗不明的神色。
也就在这时,孝突然想起了关于雪妖山入口处发现冥王与冥后身影的事,当时立即赶了回来,可是陛下已经在琉黎殿内了,从殿内时不时的传出的少年隐忍痛苦的声音,让他明白了陛下此时正在做什么,可是之后他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安安静静的守候在门外,等待陛下出来,想要将这件事告诉陛下,但是陛下此时状态却让他忘了。
刚想说道:“陛下,这次在雪妖山……”
“孝..,’
被陛下突然的呼唤打断了话语,孝不由的问道:“陛下,怎么了!”
他还真的有点不明所以,此时陛下的神情很不对,极尽的宠爱那个少年之后,陛下为什么会露出这般的神情。孝总感觉,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要比那冥后殿下更影响陛下的心境,若是真的如此的话他该如何做。
“孝,你说本王……是不是做错了!”轻喃般的问出了这句话,轻夜寒他的心底却没来由的一颤。
封住少年的能力发誓要给少年一个难忘的教训,让少年知道,在妖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想让他知道违背他的下场是怎样的,本来只是想要吓唬少年一下,可是当他真正的接触少年之后,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欲i望油然而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想要彻底的拥有这个少年,但是在看见少年留下的清泪之时,他却心软了。
在床上他从没有为了谁压抑过自己的渴望的,可是少年的眼泪却让他止住了那般冲动,刚想从少年的身上离开,少年轻喃的话语却被他听到了,那般无助的呼唤着一个人,可那个人却不是他。
“哥哥!”
那压抑的冲动伴随着怒气一起爆发了出来,深深的占有着少年,原先极力的反抗,微弱的声音,直到后来渐渐的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少年如死水般的眼神,如木偶般僵硬的身体,虽然少年的身体让他留恋让他无法自拔,可是看到那空旷的眼中依旧流下的眼泪,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在那一刻他后悔了,不该这般的对待那个少年,可是再多的悔恨的语言压制在
咽喉处,却没有办法脱口而出。
已经犯下的错误,仅用这些言语如何弥补少年的伤痛。
迅速的穿上衣物逃一般的离开了琉黎殿,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那个少年。突然之间,他很怕见到少年眼里的恨意,他怕他无力承受那般的恨意所以他逃了,在殿外遇见了守候在此的孝,打断他的话问孝他是不是做错了。
“陛下,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您。”
看来他要好好的理清自己的情绪,那么他才能真正的面对那个少年。
“不要跟着本王,本王需要静一静有什么以后再说!”
孝听到陛下说完就就消失在了原地,那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又再次没有说出口。转身看向那紧闭大门的内殿,孝的眼眸一瞬间锐利了起来,然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琉黎殿内,那张极致的黑色大床之上,正有一位清秀的少年躺在上面,一张黑色的锦被刚好盖住少年的半身,那掩藏在锦被之下的景色却诱i人至i极。
少年一头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大床之上,那红色与黑色相交极其的显眼,往下看去,少年那裸露在锦被外的肌丨肤,密密麻麻的分布着青紫的吻丨痕,看上去非常的耀眼。
本是一副极其香艳的画面,可是那少年却极其的不正常,那如死水般的眼眸空洞的看着顶端,那眼角处还有未干涸的泪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丝,看上去非常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