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
现在,外面是没有讨厌的家伙的吧。
……
接下来的几天在想办法获得情报之后,我发现要毁掉塔斯克坦根本不需多费力气。
里琼有个较为逆天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诅咒,如同乌鸦嘴的存在,只是这张嘴能把人活生生说死,凭借着这个能力他也一直为其他势力所忌惮。
我觉得诅咒这种负面性的能力一定会给施术人带来某些同样负面性的影响,要不然那里琼怎么会是个明显有心理疾病的变态。
而这个能力也有个致命的缺陷。里琼本身的实力并不高,当念量不足以承担代价时便只能用其他来换取,例如生命力,当然这一切仅仅是我猜测的,事实上这几年他已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联想到他那腐烂的腿,恐怕那被抓去作实验的小姑娘是有什么复苏的能力吧。
里琼没有被人暗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杰米西斯,这家伙一直为他的过命兄弟劳心劳力着,这在流星街很罕见,也很常见。
当一无所有的时候,每个人仅剩的感情便会变得无比珍贵,就算对象里琼是个有心理疾病的变态。
我找到了独自外出的杰米西斯,直接说明来意。
“……你就这么对我说,不怕我杀了你?”他嘴里叼着根烟,说话很含糊,这种奢侈品应该是从外面来的。
“其实你也知道不会成功的是吧,”我说道:“要不然也不会顺手救我,恩,或许还有点师生情谊?也为了这份可怜的情谊,在我毁掉塔斯克坦之后,你还是带着他走吧。”
“你不杀了他报仇?”杰米西斯这次是倒真的诧异了。
“啊,所以我会当着他的面毁掉他的希望,最后彻底废掉他。”
杰米西斯没有阻止我,也许他已厌倦了这种生活,也许他也觉得得让他的好基友有个教训,也许是其他与我无关的原因。在二区与三区的另两个组织联手吞并了塔斯克坦后,他就带着被我戳瞎眼睛的里琼离开了,本来我是想让他终生残废的,但失去双腿的他离那个目标也不远了。
眼瞎,腿残。
这状态真是想起来就无比微妙复杂。
我在地下的实验室里见到了那个小姑娘,除了那一头依旧漂亮的银色鬈发,我已经认不出她了,不过我本来也对她没什么印象,我的意思是,她已经完全不像个人类了。
小姑娘用仇恨又哀求的眼神无声地望着我,我便顺手给了她解脱,总比被其他人带去继续研究好。至于她的弟弟……谁知道呢。
总之,在我好不容易提起劲头的时候,这一切又都结束得那么无趣。
我最后一次来到了萝卜头死的地方,杀死他的方脸男凶手被我千刀万剐折磨死了,但这种事后的弥补我始终觉得只是在自欺欺人,让自己好受点而已,因此我更愿意称作是弥补自己的过错。
萝卜头的尸体不见了,说不定是被人吃了,以前饿得要死的时候,我和萝卜头也有幸品尝过人肉……那真是糟糕的体验。
我捡起地上一个在闪亮的东西,是萝卜头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链子已经断掉了,挂坠掀开来可以看到他与他妹妹的照片,曾经他就经常拿于我看,底下还有他们家族的名字。
库克。
我收起成为遗物的项链,放进口袋,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怎样,我还活着,所以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延续你的希望,萝卜头。
默默站立了会,我就抛开了这令人蛋疼的情绪,然后扭头看向身后。
有个家伙从我跑入被攻陷的塔斯克坦起,就从头围观到尾,而且是正大光明,尤其是在我虐待那方脸男的时候最为认真。
鉴于有一部分念能力者认识这家伙,并被吓得够呛,我不得不感慨幻影旅团的名气果然大,没错,围观的人就是那个叫飞坦的蒙面矮子。
其实我还蛮意外的,之前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有耐心与我一样呆站着,这可和他想要立马冲上来干掉我的那次差太多了。
“你匕首使得不错。”他开口说。
我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先完整地割完他的手臂,露出整个手骨,从心理角度上来看,比起全身一起削效果会更好。”飞坦自顾自地说着。
“……”他是在评论我对方脸男的所作所为?
“听起来你很擅长的样子,这个……”我搔搔脸颊思考了下,“虐待?”
“是刑讯。”他似有不悦地纠正,“我是专家。”
……我该用什么话来回应他才既不显得我是在吐槽又隐晦暗示我其实对这方面的内容不感兴趣?
“走了。”飞坦也没等我的回答,又开口说。
“……去哪?”找人试验去?
“你不是要入团?”他回我,“现在人差不多到齐了。”
他说到这地步,我是不得不跟上了。
在人数满的情况下,要想加入旅团的条件就是杀死一个团员取而代之,而以我现在的能力,若想顺利加入,如何选择那个人就较为重要了。
首先,我是绝对不会选团长的,打不打得过另说,对于要成为一个需大量用脑的角色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其次,女人我也不会选,这些女人不是特别厉害就是有特殊能力,对一个团队来说必然很重要;奇形怪状的也不选,谁知道有什么诡异的能力;剩下的,排除那些跃跃欲试、长得人高马壮、实力上我还对付不了的家伙,我能选的就只有……
在各色目光的注视下,我打量了一圈,亮出我的新武器,将它直至其中一个人,“我选他。”
十三个人的念量高低不同,他们也没有故意隐藏实力,所以从外观数值上实力强弱还是挺明显的。这个人虽然不是最弱的,可在选剩下的几人中是最为格格不入的,格格不入在哪里,只能说是一种感觉吧,他不像是一个生活在流星街的人,凶狠有余,却更像是一个暴徒,眼底还闪烁着傲慢浮华与轻蔑的神色。
怎么说呢,这群出自流星街的人性格大相径庭,可要是做起坏事来,一定都是随心所欲的,而不是亡命之徒一般为了杀而杀。
“切,8号吗。”一个大块头不爽地低哼了声,看那身高都快三米了。(窝金)
“哎呀,这小孩眼光还算不错嘛。”(侠客)
“哦哟,侠客听你这语气这小鬼能赢?”(芬克斯)
“我也不知道,赌一局如何?”(侠客)
“我赌小鬼。”(信长)
“我也是。”(飞坦)
“喂,信长坦子你们……啊,说来坦子,这小鬼刚刚和你一起回来的吧,他是什么系?”(芬克斯)
“不知道。”(飞坦)
“哦!打起来了……居然都不试探直接就冲上去了!这小子是强化系吧!”(芬克斯)
“也可能是具象化系吧,他的斧头是凭空出现的。”(派克)
“强化系好啊!!哈哈哈!”(窝金)
“窝金看起来很开心吗?也对哦,算上你和信长芬克斯的话,团里可能会有四个笨蛋了吧。”(侠客)
“侠客你说什么?!”x3
“啊哈哈哈,还有人来赌吗,玛琪,你觉得呢?”(侠客)
“这种问题不要问玛琪啊!还有你自己呢!不要等玛琪说完再说啊!”(芬克斯)
“你今天话好多啊芬克斯,是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到了?”(侠客)
“侠客你今天……真是很欠揍啊!”(芬克斯)
“团员之间不得残杀,都安静点看。”(玛琪)
……
“……欸,等等,这小鬼……”(侠客)
“8号被耍了吧。”(信长)
“斧头是幌子吗。”(富兰克林)
“这么猥琐?!”(芬克斯)
“哼。”(飞坦)
围观的人叽叽喳喳聊得起劲,把一场生死之斗当作游戏来观看,真是叫人不爽。不过从这点来看,这位“8号”和其他人的关系确实很一般。
我的新武器是一把约一米五的斧头,比我如今的个子还高一截多,是我在塔斯克坦的武器库找到的。
这段日子除了收集情报之外,我还在思考我的能力,打基础是没有尽头的,也是时候研发技能了。强化系从称呼上就能看出是偏向攻击的,而无论何种力量,从正面压倒性地击溃对手从来都是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因此我选择能够大开大合的武器,并在以此基础上开发技能。
不过大武器携带太麻烦,如果有类似于空间储存的能力会方便很多。这方面的理论知识我懂一些,而这世界的念非常奇特,所以我就弄出了个芥子空间,鉴于这近乎特质系的能力,我所能探究到的功能只有储存,无法保存生物与保鲜,而以我现在的念量也只有三立方米大小。
技能我没有太废力气想,几乎凭着直觉,我在抡着斧头的时候已经琢磨起和气流的融合与辅助。
当然,除了这些还不够,斧头太过凶猛,也有着显而易见的笨重缺点,所以,在用巨斧迷惑人的同时……我其实走的是猥琐流。
这家伙应该是个具现化系,能力更偏向辅助攻击,但是念运用得很纯属,经验丰富,如我所想,他很轻视我,也没有使用能力直接抽出一把刀就和我硬碰硬了,看他的动作,似乎还想戏耍我一番再把我干掉。
我装作力量不及与他边打边退,一把本应虎虎生威的斧头被我使得略显狼狈,但我依然表现得毫不屈服,终于我们从相对平坦的旅团基地外头挪到了垃圾成堆的地方。
在他似乎玩腻想要下杀手的那刻,我立时抽身,踩地往后一跃,将斧头甩了出去。斧头夹裹着气旋飞转出去吸引8号注意力的同时,我闪身消失在遮掩物后,借着地形隐藏身形,绕过障碍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他所站的地方正好是阴影地带,没有影子。
挥开了斧头的8号戒备地站在原地,嘴中嘲讽着:“连武器都不要了么,小鬼你还是练几年再来……”
抹上黑漆的匕首贴上了他的颈项,我手下用力,鲜血顿时就迸发了出来,庆幸这家伙长得不高,我还够得到。
“你……”8号艰难地回头,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着震惊与不甘。
一击毙命后,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斧头,收起,接着呼了口气,看向那个至始至终都沉默的双黑青年。
他瞥了眼死去的8号,朝我一笑,口中悠然说道:“欢迎加入幻影旅团,新的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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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一直对发型不满意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肯承认这是脸的问题。
有些人就算是光头也丝毫不减他们的天生丽质。
不过我觉得有时候发型还是挺重要的。
……咳,之所以有这种感慨,是因为晚饭过后,我就差点认不出团长了。
标准主席头,裸身皮大衣,原本青葱的文艺青年摇身一变成了品味怪异的猥琐大叔,这短短半小时内发生了什么?
当然,猥琐这个形容词是我自己安上去的,就算是这副令我不忍直视的装扮,独自把沙发搬到角落、接着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团长依然风采不减。
……说来,我发现旅团的这些家伙品味都很奇怪。瞧那绷带缠身的木乃伊,瞧那没有眉毛的埃及法老,瞧那浑身漆黑的蒙面矮子,瞧那夺人眼球的主席头……咳咳,我摸摸头顶有点扎手的茂盛头发,若有所思。
此时距离我正式加入旅团不过几个小时,客厅里喧嚣得紧。这些家伙说冷淡吧,都主动交换了名字,虽不代表把信任都交了出去,但总是有个不错的开头;可说热情吧,都自顾自干着事情,对我这个新团员居然一点好奇心都没。
我思索了一会,终是没加入热火朝天的强化系组,也没去打搅噼里啪啦打游戏的飞坦,当然更没插入女生的队列,我凑到相对安静的团长边上,决定说些什么来打发时间,顺便与领导联络联络感情。
“团长……”
“恩?小杰有事吗?”团长目不斜视地盯着书面,语气很漫不经心。
“你平常保养头发吗?”我问道,没话找话。我倒没觉得这话题是有多诡异,只是有感而发,而我又挺不满这刺猬头般的头发,挠起来很是不爽快。果然在解决生存危机后,原先没空在意的各种小问题也会随之而来了。
团长的手指顿了顿,“……不保养。”
“哦,看来是天生的,那你现在是用了发蜡吗?”我又问。
“……没有。”
“咦?”我有些惊讶,“那你是如何把头发给定型成主……这样的?”
他黑黝黝的双眼瞥了蹲在地上的我一下,没有理我。
我浑不在意,谁都有小秘密,继续扯淡:“团长你觉得我把头发剃掉重新长的话,有可能和你变得一样柔顺吗?”
“……你可以试试。”
“噗——”细碎的喷笑声从不远处的侠客那里传来,我看过去,他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这个笑话好好笑啊哈哈哈!”
我又看向团长,“那你知道……”
“玛奇。”团长打断了我,扬声说,“领他去纹身。”
玛奇马上放下刺绣走了过来。
“纹身?”
“每个团员身上都会有个蜘蛛纹身,中央会有番号,现在你是8号,如果不喜欢这个数字可以经由其他人同意后交换。”玛奇面色淡淡地与我解释,末了问:“你想纹在哪里?”
“……也对,这年头没个刺身你都不好意思进黑社会。”我嘀咕了句,号码倒是无所谓,我抬头问这位大美女,“可以刺在指甲上么?”
“……可以,但是得先拔掉指甲,纹在里面,否则无法长久保留。”
“我可以帮你掀掉。”飞坦突然插了进来,他头也不回地打着游戏,但果然也在一心二用。
“太麻烦了。”我说道,拔掉指甲那就不是美甲了,我站起身脱掉上衣,背对着玛奇,“你随意吧。”
我感觉到她在我肩胛骨处刷刷了几下,不过两分钟就搞定了,“谢谢,辛苦你了。”
玛奇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团长。”我再次转向团长,“你有镜子吗?我想看看纹身长什么样。”
“……”团长终于抬首面对我,“很无聊?”
“有点。”
“你可以和窝金他们去扳手腕。”他建议。
“等过几年吧。”傻子才在这时候和他们扳手腕,一不小心就断掉了。
“想百~万\小!说么?”
我瞄了眼他手里的书,“不想,我突然发现我不认识字。”
他笑了笑,“那就叫侠客来教你吧。”
侠客:“……团长我在找资料很忙啊!”
“你刚刚不是在看笑话吗?”
“……”
“那好吧。”我识相地点头,交流感情也要适可而止嘛。
于是我坐到了金发碧眼的侠客身边,他看起来是所剩无几品味正常的人。
侠客找到最基础的看图识字网络画本,然后把手提电脑扔给我,自己继续摆弄手机。
“不懂就问我啊。”
“哦。”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浏览起来。其实我还是认识点字的,萝卜头教过我些,比如他的家族名。
“啊啊!可恶!”芬克斯恼怒地吼道,似乎又输了。
“哈哈哈本大爷就是团里的腕力第一!”窝金的大嗓门猖狂地笑着。
“喂小鬼!”芬克斯突然朝我这方向喊,“过来扳手腕!”
我正瘫在沙发上,闻言抬了下眼皮,“不来。”
“没胆啊!是强化系就来!”
跟强化系有一毛钱关系……
“团长叫我识字呢。”
“团长快让他来扳手腕!有新人了我们也要重新排名下腕力了啊!”芬克斯嚷嚷。
“芬克斯你输了就别欺负人小弟弟了。”侠客说。
“没错啊哈哈!万年老二。”窝金还在笑。
“……可恶!废话少说!来战!”
“冷静点呗,团长还坐在那呢。”信长懒洋洋地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输给窝金了。”
我打了个哈欠,被吵得有点困。
“说起来,你真是强化系么?”侠客问我。
“是的,怎么了?”
“不太像。塔斯克坦的覆灭是你搞得鬼吧,你觉得凭那边坐在一起的强化系们做得到吗?”
“做的到啊!”
“分分钟的事情!”
“本大爷一拳就灭了他们好吧!”
“……咳,”侠客没有理他们,“而且你的能力……你把斧头藏在哪里了?嘛,如果方便说的话。”
“我开发了一个储存空间,大约有三立方米吧。”我没有隐瞒,“以后还会增长,恩,大家有什么东西要保管可以找我啊。”
“……喂喂,这是特质系的能力了吧!”侠客表情很夸张,“根本就是和强化系相克的啊,你做过水见式了?”
“做过啊,有那么吃惊吗。”我又打了个哈欠,“相克确实有点影响,所以这个空间只有储存功能,不能放生物与保鲜。”
“…………”
“……总觉得这小子在鄙视我们?”芬克斯说。
“团长他是怎么回事啊?”秉着有问题不懂找团长,窝金当下就扭头问道。
“这种情况只能解释为例外吧,或者说,小杰是个天才也说不定。”团长“啪”地一下合上书站了起来,“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离开这里。”言罢,他就抬腿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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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加入幻影旅团的八个小时后得知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消息——该组织是个强盗组织。
……我居然成了一个强盗。
我做过各种各样的职业,因为附身之体的关系,大多数是一些在众人眼里代表正义的立场,就算不是,所做事的出发点也都是好的。
强盗……
我情不自禁地想像了下一个画面:俊美优雅的团长站在前方,身后是凶神恶煞的一众部下,他嘴角露出如沐春风的微笑,接着伸手一撩头发,瞬间将它变成主席头,配着部下们威胁凶恶的眼神,他对瑟瑟发抖的可怜路人温柔地开口: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嘶……我忍不禁打了个冷颤。
……就是怪盗、神偷也比强盗好听。
我一定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本应有的轨迹,我有预感那老头子又会啰里八嗦了……
……算了,事已至此,我得想想办法挽救下,比如找个正业,强盗只是我的业余副业,而已。
这是我在入团第一天晚上下的决定,在团长扔下早睡早起的忠告后,侠客就大致给我讲了下我们即将要去干嘛。
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简而言之,幻影旅团看上了啥七大美色的啥水晶骨羽,要去从别人手里抢劫,而三天后有个为此举办的收藏家展示会,正好一网打尽。
我设想过这群人出了流星街后会有什么作为,不管如何,在黑暗世界里,这群人肯定是有一定名气的,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可没想到……
“怎么了?这副表情?难道是不乐意去?”侠客问我,“虽然你是新人,但团长亲自下的集合令,除非是无法行动,是不能缺席的哦。”
“不不……”我连连摇头,迅速调整好心态,义正严辞地说,“如此狼心狗肺猪肾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参与?”
侠客:“……”
加都加入了,再矫情不就成溅人了。
所以即使是烧杀掠夺无恶不作的强盗……我也会认真去完成的。这当然不是我的三观不对,而是这根本就是流星街的生存法则嘛……说不定我还能从中体会出一种道之精髓呢。
而且,仔细想想,旅团的宗旨是胡作非为的话,也确实是强盗最适合了,因为怪盗与神偷都得考虑别人的感受。
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下手把自己的头发剪了。
“你……”信长眯着眼看我,估计是被我反射阳光的头皮闪到了。
“你居然真剃了光头啊!哈哈哈!”芬克斯乐不可支。
我摸了摸光滑的头皮,在众人瞩目里朝着团长羞涩地露齿一笑:“其实我是觉得这样的造型更适合去打劫……当然,我也想试试究竟能不能长出和团长您一样的柔顺头发来。”
窝金:“哈哈哈哈哈!有决心我喜欢!”
团长沉默半晌,然后撇开视线,转身的同时,他的皮大衣划过一道霸气的弧度,“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在抢劫完成度进行到80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作为打手我的任务原本应该很简单,可因为年纪小,长得又比较正常,混进这种正式场合的可用性很大,所以我就跟着团长派克与玛奇一起进去了。
当然,温柔而又细心的派克还为我准备了一顶假发,是文艺团长型的。
至于接下来的20,其实也很顺利,只不过我做了一件在此生中最令我不堪回首的事情……从没想到,我竟然也有的时候。
……那一定都是强化系的错。
那时我正借着尿遁,遛到侠客所指引的地方准备抢劫那什么骨头,这次所要展示的收藏品全放在那了。路上的保安系统很健全,可敬的飞坦帮我一起开了路,在折磨死这家的继承人后,这个带自爆的保险室就为我们敞开了门。
“你进去拿吧,我出去了。”飞坦扔下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地去外头了,外面已杀气冲天,我听见了窝金的大嗓门。
其实本来是没那么麻烦的,等把这些玩意展示出来再抢更方便,只是团长突然改了计划,据说是……看上了谁的念能力?
算了,以后再问问,我得先收东西。等装完那些骨头与其他看起来有价值的东西后,我慢悠悠地出门,绕过倒在地上的继承人,接着毫无预兆地闪到五米开外的墙角处,逮住了那偷窥许久的老鼠。
“看得爽么?藏得很隐蔽嘛。”我非常恶劣地说,强盗本色一览无余,“不过还是被我抓到了哦。”
这家伙确实很隐蔽,要不是我开了圆还真发现不了,就是奇怪的是,飞坦居然忽略了过去,果然是太兴奋了么。
对方没有理会我,毫不犹豫地朝我的胸口反手就是一爪,我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一步,而这家伙身形异常灵活,扭身换手又是一爪,这次目标是我的颈部。
真是招招都是杀招啊,看来外面的人也不是那么无聊,心里想着,我矮身一躲。
……上面说到,派克为我买了顶假发,即使我戴不戴都无所谓,但因为这是团长的发型所以我还是戴上了。
光头不丢人,光头戴假发也不丢人,丢人的是……你光头了戴假发了,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假发被人弄掉了!即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依然觉得尴尬。
我瞬间就感觉到了那家伙浑身一僵、趁着我也僵硬的时候,他迅速拉开距离面对我。
这是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生,银发蓝眼,此刻他那原本无神幽深的眼睛恢复了冰蓝的色泽,怪异而嘲弄地看着我。
我掏出我的巨斧向他挥去,“砍了你!”
“切!”他啐了声。
这家伙很能躲,而且好多招式很能迷惑人,让人防不胜防,渐渐得我们都带上了伤,打了几十回合后……我就有些腻了。
我开始使用念,并且释放念压,这小子的身手不弱于我,连猥琐程度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不会念,但就算如此那又如何,生死战斗谁管你公平不公平。
他惊讶地瞪大眼,漂亮的眼中不知为何闪过恐惧,我把他扫倒在地,然后把他的四肢腕骨加上肢肘骨与肩膀统统弄脱臼,压制住他。
“挺能耐嘛。”我拍拍他的脸颊,“但是爷的发型也是你能嘲笑的?”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闪过挣扎,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可最终还是低骂道,“滚开,死光头。”
“哎哟,还嘴硬,不怕死?”他要是不怕死的话就不会那么猥琐了,果然他没有出声,只是眼神愈发冰冷与凶狠了。
“好吧好吧。”我往他柔软的肚子上一坐,“你不是来参加这什么展示会的吧,算你运气不好撞上我们,来跟我说说你来干嘛的,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放你回去呢。”
他深呼了一口气,半晌梗着声说,“……杀人。”
“杀人?”我扭头看了看,“那个?”我指的是被飞坦虐待死的继承人。
“恩。”
“你是个杀手?”我摸摸下巴,杀手听起来就比强盗带感多了,“什么组织的?靠谱吗?你在组织里是什么水平?恩……说不定我将来用得着。”
“……揍敌客。”不知为何,他的语气突然低沉了很多,“我应该是倒数第二。”
我没有在意他的语气,事实上我已经被这个名震得快一翘升天了,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等!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听出我话语中突如其来的虚弱之感,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看出我不会杀他,他的紧张感倒消失了,“我干嘛告诉你?”
“……说说呗,我们好歹也认识了吧?咳,我叫小杰。”
“……”他像看神经病与白痴一样地看着我。
……我忍。
“说嘛说嘛。”
“你脑子有病吧?”
“……不说砍了你。”我把斧头锋利的刃部移到他的脖子边上,杀气腾腾。
“……奇犽。”
【发现目标人物奇犽揍敌客,目标友好度100。目前进度-50。】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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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世界和我八字不合。
不然的话,我怎么又一次地陷入了如此猝不及防的糟糕境地……
冷静!不就是-50吗!只要没死,我就能给他扭转回来!
“咳咳,奇犽啊,我觉得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了吧。”我满眼真诚地看向他。
银发蓝眼的小杀手没理我,他面无表情地朝下瞥了眼,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呃……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我默默把还抵在他脖子上的斧头移开。
【目标人物奇犽揍敌客,目标友好度100。目前进度-55。】
“…………”
我长久沉默了下,最后顶着他依然充斥着杀气的眼神说,“……你走吧。”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来日方长!
奇犽揍敌客也沉默了下,最后恶狠狠地咬牙切齿:“让我走?死光头你倒是把我的骨头接回去啊,还有你要在我肚子上坐到什么时候?”
我:“…………”
大爷我错了……
……
奇犽揍敌客带着-60的友好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一想到这种友好度应该已经到达恨不得杀死我的程度,我就……
“……小杰?小杰?”
恍惚中,我听到有人在喊我,定了定神,我看到了一张有着翡翠绿眼睛的娃娃脸。
“干嘛。”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怎么了?假发没了那么伤心啊,再去买一顶呗。”
此时此刻我完全不想搭理这家伙的调侃,我环视了一周,发现大伙居然都消失了,“人呢?”
“集体活动结束,自由活动了咯。”侠客说。
“哦,那我也走了。”似乎有好多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等等,忘记通知你了,鉴于这次抢了水晶骨羽,所以轮到我和你跟着团长。”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你先留几个水晶骨羽当收藏,剩下的得去拍卖,不过这个交给我就好了。”侠客跟我解释,“而团长身边必须有两个团员跟随,这是惯例也是默认的团规之一。”
“好吧。”相对来说,蜘蛛头是最重要的,这点我懂,“不过,你说去拍卖?我们不是刚抢来吗?”
“是啊,拍来的钱可以自己花,也可以做慈善。”侠客注意到我诡异的表情,顿了顿,拍拍我的肩膀,“啧啧,你要学得还多得是,走吧走吧,别让团长等我们。”
……做慈善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意外,我意外的是他们竟有慈善捐款这个概念。
“对了,侠客,你既然是情报组的,查查资料什么的应该很方便吧。”我跟上他的脚步。
他回我一个废话的眼神。
“那就帮我查下几个人吧。”
“你要找谁?”他好奇道。
“金富力士,奇犽揍敌客,以及西莉娅库克。”我一一报出名字,不等他继续好奇,我便主动交代说:“第一个是我父亲的名字,第二个……我有用,第三个,是以前和我一起生活在流星街一哥们的妹妹,这有她照片。”我掏出空间里的挂坠掀开给他看。
大约察觉到这些人的麻烦之处,侠客挑了挑眉,“那么多人,我可是要收情报费的。”
“你看着点出吧。”事实上我也没指望他能找到我那个老爹。
“好吧,那先欠着。我有消息再告诉你。”
我比了个ok的手势,“谢谢了。”
没过几天,侠客就告诉了我调查结果。如我所料,除了金的身份之外,他的行踪连猎人协会的机密档案上都是两个月前的记录,毫无可靠性,不过五大念能者之一这称号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而奇犽倒是没什么好调查的,最隐秘的肖像我不需要,至于揍敌客家在哪……他家都成旅游景点上旅游杂志了有啥好调查的?
最后的库克家族,姓库克的人很多,不过所幸有冠名罗伯特与西莉娅的只有一个家族,只是这两个月最近我得跟着团长,所以还是先放放吧。
……
咖啡厅里的氛围相当不错,醇后的咖啡香味萦绕在鼻间,连室内温暖的温度都带了丝甜味,十分适合小资们装逼,也十分适合谈感情,聊理想,思考人生。
眼下文艺版的团长正捧着一本书籍装逼,而我正一手托腮思考着一个问题。
之前便提过,我想找一个正职,如果和任务挂钩的话,这职业的选择就值得深思熟虑了。
终于,我抬眼看向团长,“团长,你说我去当明星怎么样?”
团长头也没抬,“无聊就去找侠客。”
自从我相继问了“团长你觉得用什么牌子的洗发露比较好”“团长你说吃什么有益头发快速生长”等等问题后,团长就一直这副态度了,天知道其实我是很严肃地在问的。
“这怎么行,现在我兼职保镖的。而且侠客现在在忙吧,我不能打扰他。”我说,“给点意见嘛,团长,我很认真的。”
“……你说你要去干什么?”团长抬起尊贵的眼皮望过来,显然之前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
“明星。”我一顿,“说来团里没规定不让干这个吧?”
团长沉默着瞅了我一会,我知道他在奇怪什么,自发解释起来,“就是那种很演电影唱歌的明星啦。我想找到我的父亲,可是他现在估计连我活没活着都不知道了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我觉得有可能的话还是让他来找我比较方便。最基本的就是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嘛。”
“所以你想提高自己的,”团长顿了顿,“知名度?”
“是啊是啊,我是看到有选秀的广告才灵光一闪的。”我摸摸下巴,念能力者世界与普通人世界要两手抓嘛,“虽然没试过,但我认为我有这个潜质。”
“那就去吧。”团长很随意地说,看起来对这些不感兴趣,复又看起书来。
“团长你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吧!”我一敲手说出我的终极目的,“所以团长你来当我的监护人好不好?我问过经纪公司了,说我既然不是孤儿就需要监护人。”
“找侠客。”
“可我更喜欢团长。”
“我说找侠客把你的证件做成孤儿的。”团长毫不留情地说。
“……”简直太无情。我忍不住起身跑到团长身边蹲下,“你签个字就行了,一点都不麻烦。”
“去找侠客。”团长依旧那句话。
“作为团长你不能事事都依赖蜘蛛脑。”
团长面无表情地觑我一眼。
我双手合十做请求状:“团~长~就中午吃顿饭的时间,真的一点都不麻烦。”
……
在我软磨硬泡之下,团长终于答应帮我这个小小的忙。于是半小时后,我坐在餐厅中,默默看着未来会成为我经纪人的家伙对着团长大献殷勤,甚至极力邀请他也进入娱乐圈中。
团长始终淡淡笑着,笑着笑着那经纪人就慢慢地消了声,转而谈起了正事。后来这叫巴克多的经纪人偷偷跟我评价团长,说他太有贵族气质太有气场,天生的好料子,不愧是贵族之后啊,不愿意当明星真是太可惜了,末了还夸赞我学到了父亲(?)的十之五六必然也有大大的前途。
无语的同时,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