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漫同人)[综]迦勒底补习班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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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之哈哈哈组=财阀。

    烛台切+卫宫双巨侠=远月顾问团。

    …………

    ……

    诸如此类的杂七杂八机构写了足足两页纸,其中不乏一些英灵身兼数职。而最让藤丸立香感到奇葩的是哈桑组,以脆皮著和圣杯酱油机著称的他们有的去当保镖(王哈),有的去搞诅咒文化研究(咒腕哈桑),最奇葩的是百貌哈桑,直接做起来体操辅导工作,据说口碑还不低。

    “他们一个个活得倒挺滋润啊!”越看越无语的藤丸立香放下手里的单子,看向对面笑容灿烂达芬奇:“你挂名了几个组织?”

    万能之人闻言低头掰了掰手指头,自豪道:“至少八个。”

    藤丸立香:“那你可真够忙的。”

    “还好还好,毕竟无论哪个时代,搞科研都很费钱。”万能之人谦虚地笑了笑,但搁在熟知她本性的藤丸立香眼里,只觉得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

    “奸商。”

    于是藤丸立香收起了吐槽的样子,换了种姿态问道:“说罢!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或者说,你这次又想黑多少。”

    “哎呀!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同盟者”达芬奇笑得一脸虚伪,冲着藤丸立香竖起两根手指头:“三成。”

    藤丸立香伸手把达芬奇的手指头按下两根:“一成。”

    “那我岂不是白做工了?”笑容转为苦瓜脸的达芬奇在藤丸立香的压制下努力伸出两根手指头:“温柔点,两成。”

    谁料藤丸立香干脆利落地放弃:“那算了,我自个儿办吧!找熟人请个公司接手也比找你便宜点。”

    “可熟人请的公司哪有我周到啊!”达芬奇赶紧拦住藤丸立香,最后肉疼道:“一口价,一成半。”

    “成交。”藤丸立香跟达芬奇拍手:“那我就不管了,你跟bb商量一下,看把哪几个咱们的机构塞到菲兹拉德宴会的后勤名单上。哦!对了,记得注意一下那个叫奥尔柯特的家伙,她是最有可能察觉到我们动手脚的人,别大意了。”

    “放心,就算是为了一成半的分成,我也会上心的。”达芬奇对于藤丸立香质疑她的能力表示不满,把话说得很满:“就算被发现了,他们又能绑架谁?反正……唔唔……”

    达芬奇瞧着突然伸手捂住她嘴的藤丸立香,后者的表情很严肃:“别立flag啊!忘了时间神殿前的事了吗?”

    “莫翁!莫翁!”达芬奇抬手做出投降状,拼命点头,藤丸立香这才放下手:“另外,大帝他们已经把艾哲红石搞到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送回迦勒底,你看下科研组的排课安排,找时间解析一下那到底是什么玩意。”虽然主要精力都放在应付菲兹拉德身上,但藤丸立香并没有松懈对于其他事情的管理:“说起来,那个柱之男究竟是个什么鬼?居然能让时钟塔都不骚扰我了?”

    要知道,拯救人理之后的藤丸立香早就从时钟塔眼里用来凑数的开位炮灰,光速上位成必须要从他身上抹下点油的冠位mater。

    藤丸立花刚出生那会儿,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藤丸立香跟医生的关系,但时钟塔的契而不舍程度远超于上位之心仍未丢弃的旧剑以及岩窟王,抱着就算成不了官方cp,也要弄几个暧昧关系的态度,给藤丸立香介绍了一堆妹子,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就是为了骗孩子吗?

    他冠位master,攻克过多个特异点,手撕盖提亚之人,巴巴托斯的毁灭者,以及人理最后的救世主藤丸.杰克苏.对医生一心一意.立香……连旧剑和岩窟王都拒绝了,还会被美女诱惑吗?

    更何况性别都不相同还怎么谈恋爱啊?

    结果时钟塔放弃后,别说是了一下藤丸立香了,只是背后捅刀子都算温柔的了。

    “怎么?没人骚扰还不好?难不成你是嫉妒?”被砍价的达芬奇恶趣味地调侃了一句后才给藤丸立香解惑:“柱之男的话,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你姑且理解为是几万年前的不死霸王龙吧!不过听乔瑟夫老爷子说,他年轻时遇到的一个柱之男似乎成了究极生物,非常难搞,同时也让我很感兴趣。”

    “究极生物?听起来似乎比盖提亚还牛叉。”藤丸立香来了点兴趣:“那个究极生物在那儿?”

    “在外太空里,现在应该还没出银河系。”达芬奇似乎想起来什么,有些忍俊不住道:“你知道始皇陛下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地用轨道炮炸了死屋之鼠的基地吗?以始皇陛下的胸襟,应该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动怒。”

    “为啥?”

    “因为时钟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联手想黑进轨道炮系统,好借此找到那个究极生物。”

    “……这很有意义吗?”藤丸立香觉得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就算用上了轨道炮,就能保证一定找得到那个究极生物吗?是银河系太小了,还是他们的野心太大了?”

    “谁知道呢?”达芬奇拍拍藤丸立香的肩膀,然后回自己的魔术工坊去了,徒留藤丸立香一人眉头紧皱,发现有什么地方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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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美国富商菲兹拉德的邮轮宴会定在周六晚七点,届时不仅是横滨的大小组织,就连一些外地的知名企业都会派代表出席,可谓是星光璀璨,拓展人脉的好时机。

    为此,组织的第二把手奥尔柯特提前一周联系好宴会各部分的承办人,势必将一切都做到尽善尽美,但仍然阻止不了想搞事的人下手的决心。

    就好比说现在,假扮成大提琴手的费佳理了理领结,从交响乐团的休息室里溜出,一路上至少见到四个不同组织的奸细。

    其中有假扮成服务生的某假酒兼国际刑警,在一群黄种人和白种人的服务生中黑得别树一帜;有混入表演团的某死鱼眼消除英雄,看打扮估计是要表演高空走钢丝;还有热情的某位居委会主任……哦!说错了,他是拿着邀请函正大光明地参加宴会,不需要伪装;而pass掉这一位后,安保人员中,某位身上有大面积烧伤的酷哥真的连衣服都不用换,直接去港口的黑手党报道,妥妥地会被分到武斗派一类。

    费佳:“……”你们就不能敬业一点吗?真以为换身衣服就看不出来了?所以他这么敬业地戴假发上美瞳还把皮肤涂黑一个色号是为啥?

    尤其是……

    “哟!这位斯拉夫小哥看起来很眼熟啊!”刚想回到交响乐团,但却“迎面”碰上某横滨混沌恶的费佳强行承受了一个筋力b的胳膊,假发都差点被对方的动作给带了下来。

    “瞧瞧瞧瞧瞧瞧,看见我发现了什么?”依然穿着唐装的燕青为了宴会的正式性还特意在胸口别了一朵花:“一只来自西伯利亚的老鼠。”搁在费佳身上的那只手直接掐上了对方的脖子,逼的费佳战略性后仰:“刚好昨天也捉了一只老鼠,凑一对岂不美哉?”

    “果戈里在你们那儿?”并不意外的费佳在横滨经历了一堆破事后变得比以前更加淡定。

    说得直白点,就是佛。

    “不愧是迦勒底,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宴会上,待遇比我这个老鼠要强多了。”费佳抬手想扒开燕青的麒麟臂:“还有,能否暂时先绕过我一命?虽说我这只老鼠是不请自来的,但等会儿也要上台演出。燕青先生要真在这儿把我塞进笼子里,今晚的好戏不就没法上场了吗?”

    “……切!跟你们这群人说话真的很没意思。”感觉像是对上莫里亚蒂或者福尔摩斯的燕青松开掐住费佳的手,转而捏住对方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那么问一句,你准备了几出好戏?”

    “这个啊!燕青先生恐怕高估我了。”费佳笑得格外虚假,细长的紫色眼睛眯了起来,一副愉悦贩的模样:“我顶多是个打气的。你也知道,俄罗斯的经济不怎么景气,哪有排一出好戏的闲钱啊!另外……”

    费佳的瞳孔看向燕青身后:“燕青先生还是先放开我比较好,不然惹了什么误会,可不要把问题归到我身上。”

    燕青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正装的兰陵王静静地看着他,身边似乎响起了名为“绿光”的bgm,就连银紫色的头顶都有点泛绿。

    “长恭……”光速收回搭在费佳肩膀上的手,燕青笑得一脸讨好,但声音却有些发紧:“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兰陵王走上前,拍了拍燕青的肩膀,面色温柔如水中的皎月……怎么看都觉得假:“燕青,你看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从来都不动脑子的人吗?”

    “不是……”知道自己回家肯定是要跪搓衣板的燕青试图争取个减刑,或者缓刑,于是收起了原本的嬉皮笑脸,尽力使自己看起来十分具有说服力。

    兰陵王这才脸色稍缓一些。

    嗯!还算有点危急意识。

    “既然如此,那么燕青还是别打扰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了。”兰陵王伸手给燕青把扣子系到最顶,差点没把燕青给勒死……然而又不敢说,只能默默吞下苦果。

    能咋办?

    自个儿的媳妇,跪着也要哄好。

    已经抛弃了邪魅狂狷路线,假装自己是棵盆栽的燕青看着兰陵王又和费佳口上交锋了几句,然后老老实实地被老婆拉走。

    “那边那个演奏团的小哥赶紧回候场室,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别乱晃。”燕青和兰陵王前脚刚走,后脚一个领班打扮的长发男子焦急地找了过来,在看到费佳后松了口气:“宴会的开场舞定在九点,请赶快归位。”

    “知道了。”费佳懒散地应了一声,跟领班男子擦身而过时耳语了几句:“赌场的部分就交给你了,西格玛。”

    “知道了,费佳。”

    ……我是第一次出现的分割线…………

    “怎么样?找到那个丫头没?”不知疲倦地应付完两波搭讪的人后,菲兹拉德按住迷你耳机询问监控宴会现场的约翰.斯坦贝克,后者很快就给了回复。

    “来了,跟在布加拉提身后。”将异能力【愤怒的葡萄】的施展范围拓至全场的约翰.斯坦贝克操纵葡萄藤往几个花盆里种上种子,确保时机一到能先发制人:“等下,那丫头的身边还跟了……一个老头?以及赤司家的少爷。”

    “老头什么的都不重要,重点是找人把赤司家的少爷弄开。”虽然打着在宴会上下黑手,将一波人扯进来好搅混水脱身的主意,但菲兹拉德并不想让一些重量级人物出事。

    比如说御曹司家的独生子。

    要是赤司征十郎真的死在了菲兹拉德的宴会上,赤司征臣绝对会想法子搞死菲兹拉德本人,乃至他的老婆和女儿。

    “知道了,奥尔柯特正在去办。”约翰.斯坦贝克忍不住又看了几眼被菲兹拉德评为“不重要”的老头。

    不知为何,目光每次从那老头身上扫过时,约翰.斯坦贝克总忍不住战栗。

    出生于乡下的他因为自幼跟父亲打猎而对危险十分敏锐。

    那个老头给约翰.斯坦贝克的感觉就像是休憩中的猛兽,随时都能冲过来扭断他的喉咙。

    “约翰,别发呆了,宴会就要开场了。”负责监视邮轮外情况的马克.吐温把约翰.斯坦贝克叫回神,后者赶紧挪开视线,一心奔在正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