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长大人,轻轻爱

军长大人,轻轻爱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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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她抬头望向门的方向,心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脸颊也红得有些滚烫。

    倒吸了口气,她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门口站着那个一身挺拔的男人,看见她后,他笑得无所事事一般,“清清,下楼吃晚饭吧!”

    苏清清垂头不敢直视他,仿佛还在为刚才的事觉得羞愧不堪。

    蔚临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顾虑,忙开口解释,“刚才实在是抱歉,我以为你是晚晚,所以对你多有冒犯,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话,苏清清立即黯淡了神色。

    她抬起头来看他,男人的笑如沐春风,好像,压根,对刚才的事不以为然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蓦然窜起一阵不悦。

    可还不等她发火,面前的男人伸手拍拍她的肩,笑道:“下楼吃饭吧,我去给你姐打个电话。”

    说着,已经不再多看她一眼,他转身背对她离开了。

    蔚临风连着给苏晚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他有些担心,走下楼来问苏清清。

    “清清啊,你姐有打电话回来过吗?”

    蓦然想到她跟良玉堂的计划,她忙着咬着唇摇头。

    蔚临风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走过去拿起外套对苏清清说:“你先吃,我去医院看看。”

    “……”

    还不等苏清清反应过来,那男人直接开门离开了。

    也就在他前脚刚走,后面,苏清清拿出手机给人打了一通电话,“玉堂哥,她到了吗?”

    “嗯!”

    “那你打算怎么对她?”

    “这是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清清,我听谁说,你好像也钟情于蔚临风,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闻电话里的声音,苏清清羞涩的垂下了脑袋。

    毋庸置疑,不回答也就表示默认了。

    电话里的男音冷笑一声,“正好,他们俩要是离婚了,你可以将就嫁他为妻,嗯,这不就两全其美之计吗?加油,相信你的美色,对于他,一定能手到擒来的。”

    苏清清还是没有说话,电话没过多久就挂了。

    清阳市第一军区医院

    大晚上了,28集团军区少将大驾光临,医院高层领导都赶紧过来接驾。

    院长亲自出征,对蔚临风是点头哈腰,“什么事还劳烦首长跑一趟,您直接让下面的人办不就结了。”

    蔚临风轻笑,在院长的热情招呼下坐了下来,“别的事可以吩咐下面的人,可这事,还得我亲力亲为的好。”

    院长也坐下,推给蔚临风一杯茶,庄重的问,“什么事啊?”

    “你们医院,神经外伤科苏晚的事。”

    色胆包天(1)

    “你们医院,神经外伤科苏晚的事。”

    苏晚?

    一听苏晚,院长老脸一白,忙僵硬着神色问,“不知苏晚做了什么事,能亲自让首长您跑一趟?”

    因为蔚临风是军人,身上有关国家机密之事,所以在苏晚跟蔚临风结婚之时,上面批的是秘密结婚,这样,也是为保苏晚安全。

    他们的婚礼,也是在国外举行的。

    所以,在外界,除了自家亲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苏晚已婚,且嫁的是第28集团军区少将。

    所以今晚蔚临风大驾光临此医院,院长当然不知为何。

    “她也没做什么事!”蔚临风卖关子,“都这个点了,她应该下班了吧,你把她叫过来。”

    叫过来?他去哪儿叫啊?

    院长还真以为是苏晚做了什么有损医院名誉的事,上面都查下来了,忙为难的跟蔚临风说好话,“首长啊,这苏晚年轻不懂事,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能亲自让您跑这一趟?”

    男人冷笑,看这老头一眼,怎么觉得他够啰嗦的。

    他直接开门见山,“她真没做什么事,她是我一个远方的亲戚,我有点事找她。”

    这一听,院长松了一口气,“真是您的亲戚。”

    “还有假?”

    “不不不,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您来得真不巧。”

    蔚临风皱起了眉,“哦?”

    “是这样的,马克思丁、托教授在南城开了一个讲座,医院推举她过去听课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

    蔚临风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一看,上面果然有两个苏晚的未接来电。

    他收了手机又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后天的样子。”

    后天?这一听,蔚临风失落的垂下眸,感觉她这一走,他心里像是什么也跟着被掏走了似的,空空地,好闷好闷。

    也罢,反正是过去听课,她那么爱好她的这份工作,那就让她去吧!

    从医院回来,他一直给苏晚打电话,可她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很无奈,想到她总是这么粗心,或许上飞机的时候她关了手机,到现在都忘记开了,他也没太在意,到家后,见苏清清不在客厅,想必已经去休息了。

    他动作轻盈的上楼,洗了个澡,然后舒坦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到的都是苏晚的样子。

    哎,今天晚上,可能要失眠了。

    他习惯了有她在枕边的感觉,习惯抱着她,亲吻着她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沉睡过去,习惯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来催眠自己。

    如今,她突然一走就是三天两夜,这三天两夜,没有她的日子,他该怎么过啊?

    很奇怪,明明完全没有睡意的,可他却突然感觉自己疲惫无比,精明的他,还发现自己嗅到了一股独特的香气。

    香气从别处而来。

    依稀间,他又敏锐的听见了轻盈的脚步声,接着,自己的房间门就被轻轻地推了开。

    他轻闭上双眼,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呼吸。

    因为这空气中,泛含着迷|药的分子。

    色胆包天(2)

    “姐夫,姐夫?”

    苏清清推门进入房间,开了灯,看见床上躺着的男人,她走近他,又试图的唤了一声,“姐夫?”

    床上的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拿出照相机。

    她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昏迷过去的容颜,俊朗的五官,线条分明,仿佛就如上帝的鬼斧神工一般,完美得简直无可挑剔。

    这样的男人,是世间多少女子可求的,可是为什么,他却除了苏晚,谁都不会正眼看一下呢?

    苏晚到底是修了几世的福,今生才能与他共接连理。

    同样生为苏家之女,为什么她就没有她这么好的命呢?

    为什么呢?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在男人俊朗的脸庞上,顺着那条刚毅的轮廓,她一点一点的划着,抚摸着,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的灵魂都感受进他的心底,看看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为什么他就那么爱苏晚呢?

    她突然黯淡了神色,俯身趴在他温热的胸膛前,痴迷的感受着他的心跳,“临风,你可曾知道,我也深深地爱着你。”

    “为什么你每次都不会正眼看一下我呢?”

    她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熟睡的容颜,她又伸手去摸他的脸,轻声试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平时都不多看我一眼呢?难道你不觉得我比苏晚更美吗?”

    她说着,一行清泪顺着眼底掉落了下来。

    她哽咽了下,擦掉眼底的泪,然后动手去解开他身上的睡衣。

    “我只能把你的行为想成是无心之过。”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磁性的冷厉声,苏清清一顿,抬头看向他。

    下一秒,整个人惊慌的瘫软在一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

    那种迷|药,不是能让一个人神志不清到完全不省人事吗?他怎么会突然醒过来的?

    还不等苏清清反应,蔚临风起身下床,重新整理了下衣衫,背对她讲,“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住进这个家里的,但从此刻起,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漠,口气中又透着一股不容人抗拒的命令。

    苏清清瘫软在床上,一愣一愣地,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说准确一点,应该是无地自容。

    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有形象跟尊严,完全在他眼前被自己用脚踩在脚底下,狼狈得体无完肤。

    见她还不为所动,蔚临风转身看着她,冷声道:“还不走?”

    苏清清泪水溢满了眼眶,反应过来,她赶紧扑下床跪在他面前,极力解释道:“我,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不过……”

    “别叫我姐夫。”他低头俯视她,“从你口中叫出这两个字,我觉得脏。”

    他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她踹开,“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苏清清被一脚踹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更不敢相信,一向在所有人眼中温文尔雅,绅士又优雅的男人,此刻,竟然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般,冷血得宛如地狱撒旦。

    被人算计

    都被蔚临风说得这么绝情了,苏清清就算再不要脸,也没有勇气留下来,她最终还是哭着,捂住嘴巴跑开了。

    她前脚刚摔门离开,后面,蔚临风难以克制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实在觉得头晕脑胀。

    他知道自己中了迷|药,刚才不过是强忍着在她面前装着没事,实际上,他差点没控制住。

    依稀感觉到这迷|药中还含有催|情药,他大步朝浴室奔去,开了水猛冲自己,这才稍微缓解一下麻木混乱的神经。

    站在镜台前,他盯着满头水珠的自己,想到刚才苏清清的行为,他忍忍不住就觉得狐疑。

    看样子,苏清清是有备而来的,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正巧今天晚晚又出省去听课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调虎离山’之计?

    实在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洗了一把脸,赶紧电话联系卫朗,“马上给我订张机票,我要去南城。”

    这一听,卫朗问道:“少帅,都这么大晚上了,您一个人去南城做什么?”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来不及了,你直接准备军用直升机,送我去南城军区吧!”

    还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蔚临风直接挂了电话,准备拾起外套就走时,他突然想到什么,又拿起手机拔掉了一个电话出去。

    与此同时的现在,南城

    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苏晚刚和同事佐飞扬从听课现场回来,俩人各一间房,都准备休息了,这个时候苏晚的房门突然被人按响。

    她踩着脱鞋过来开门,是佐飞扬,她笑脸问道:“有事啊?”

    男人腼腆一笑,摇摇头,“没事儿,你安心休息吧,我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苏晚觉得他真是婆妈,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关门回到床上。

    佐飞扬定在她的房门口,心里有些莫名的忐忑,但看到苏晚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

    转身,他将电话放在耳边说:“她很安全,您放心吧,我会24小时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房间门口的。”

    殊不知,苏晚刚躺在床上,就觉得浑身热得不对劲。

    她起身想去洗手间,可洗手间的门怎么都打不开,努力摇晃了下,还是打不开。

    她回来坐在床上,一下子扒了自己的两件衣服,坦胸露||乳|的躺在床上,大喘粗气。

    突然间,只听到‘咔’的一声,房间里的灯灭了。

    苏晚躺在床上挣扎,突如其来的黑夜更让她有种掉进深渊里去的感觉,恐怖得她想张口嘴大叫,可是因为身体实在太热,神智渐渐的变得不清楚起来,她想叫都叫不出口。

    潜意识里仿佛想到了佐飞扬的话,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猛地朝墙壁砸去。

    刚砸碎那盏台灯,她就衣衫不整的瘫软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理智。

    感觉,仿佛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抱起了自己,轻轻地放在大床上,有些粗糙的手轻抚在了她的肌肤上。

    她的身体太热,太需要什么东西了,那只手刚移开,她就立即主动的扑过来抱住他,呢喃着,“临风,要,我好想要。”

    差点被人侮辱

    她的身体太热,太需要什么东西了,那只手刚移开,她就立即主动的扑过来抱住他,呢喃着,“临风,要,我好想要。”

    男人贴唇在她耳畔,蛊惑着,“好,我给你。”

    说着,他放她躺在床上,起身动手去解自己腰上的皮带,还没把裤子脱下来,突然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男人下意识的提起裤子,闪去了一边的窗帘后。

    ‘咔’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

    佐飞扬看着床上差点就全裸的的女人,下意识的转身避开自己的视线。

    “苏晚,你没事吧?”

    刚才听到什么东西砸响,他半点考虑都没有的冲了过来,没想到她会把自己脱光了躺在床上。

    该死,他都看见了。

    矛盾间,身后又传来女人娇嗔的呢喃声,“老公,临风,你在哪儿,我好热,我好想要。”

    听到这话,佐飞扬一怔,脑海里瞬间闪出一句不妙。

    他又猛地转身看着她,当看着床上几乎全裸的女人时,他又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脱下身上的衣服,走过去试图盖住她,然后才睁开双眼。

    苏晚完全失去了理智,浑身热得仿佛火烧,她拼命的在身体里挣扎,呐喊,终于感觉身边好像有股源泉,她一下子起身抱住身边的男人,磨蹭着他的身体。

    “不要推开我,临风,我好难受,我好热,水,快给我水。”

    佐飞扬瞬间僵硬了身子,被她突如其来一抱,他浑身犹如电击,酥麻得仿佛全部力量都汇集在了一个位置。

    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闭着眼睛不断扑过来想要亲吻他的女人,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乱来,不能乱来。

    情急之下,他抛开那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抱着苏晚就朝浴室里走。

    可浴室的门怎么都打不开,他又赶紧抱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俩人刚消失,一直藏在窗帘后的男人阔步走出来,定在原地,双拳握得嘎嘎作响。

    他就不信,男人遇到这么一个中了媚药的女人,会按捺得住身体内疯狂咆哮的欲望?

    他愤怒的瞪红了眼眸,跟在佐飞扬身后。

    佐飞扬将她放在浴缸里,还是用他的外套盖住她裸露的身体,然后开着水从她的头顶一路冲下去。

    考虑到她被水冲过后,应该会很快清醒过来,为了不引起什么误会,他打了酒店的内线,让一个女服务员前来给她更衣。

    就在女服务员处理中了媚药的苏晚之时,佐飞扬走开,拨打一个电话出去,“果然不出您所料,出事了。”

    “什么事?”电话里的声音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她被人下了药,但我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所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揪出那人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他什么都不用顾虑,只想知道她到底好不好。

    佐飞扬说,“她安全了!”

    “那她知道自己被下药的事吗?”

    “这个……要是处理好的话,她应该不会知道,您放心,我会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对她圆谎的。”

    不经常走动的亲戚

    挂了电话,蔚临风靠在沙发上,薄唇紧抿,眸色凌厉,眉梢上更是阴森得寒气逼人。

    他双拳紧握在一起,指节用力得咯咯作响。

    先是苏清清过来,支开晚晚企图诱引他,后又是晚晚被下药,差点被人凌辱。

    这笔账,他一定会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们的。

    第二天一早

    苏晚跟佐飞扬就被紧急招回医院了。

    对于苏晚在酒店被下药之事,佐飞扬没有告诉她,所以她应该是不知道。

    少帅说了,最好别让她知道,因为那事一旦被捅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回来医院后,院长赶紧跟她讲,“苏晚啊,你有个亲戚在军区工作,怎么不告诉我呢?”

    亲戚?

    这一听,苏晚笃定了蔚临风应该来医院找过她,想到他是军人,而且还是国家机密的重要干员,结婚的事没有声张,所以他们不会知道她是蔚临风的妻子。

    苏晚笑了笑,“那什么亲戚,都不经常走动的,没什么可说的。”

    她是那种拿着门面当挡箭牌的人吗?苏晚撇撇嘴,心里想到自己手机没电,一天一夜没跟蔚临风联系,那家伙应该急坏了吧!

    回头,好好的哄哄他。

    “不经常走动?”院长一听,狂抹汗,“苏晚啊,有这么一个大亲戚,要经常多走动才好啊!”

    苏晚干笑了两声,错开话题,“您急着找我们回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教授还有两堂课我们都没有听呢。”

    “没有听不要紧,下次有机会再派你去,你回头给你那个亲戚打个电话吧,他好像找你有点事!”

    苏晚点点头,起身离开了院长的办公室。

    刚出来正巧遇见佐飞扬,她下意识的叫住他,“你现在有空吗?”

    佐飞扬顿住脚步,点头。

    “借你手机我用用,我手机没电了。”

    佐飞扬从白大褂里拿出手机递给她,突然想到什么,他又一下子抢过来,笑得一脸尴尬的说:“我这个手机打电话要识别手印,你告诉我电话号码,我拨过去吧!”

    实际上,他是害怕苏晚翻到少帅的号码,要是让她知道少帅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刻意安排他来保护她,那她一定会起疑心的。

    所以,他跟少帅有关系的事,一定不要暴露在苏晚面前。

    他说手机需要识别,苏晚也没在意,就说了蔚临风的家用号码。

    打通了,佐飞扬把电话递给她,“你接吧,我就在护士站这边,有什么事叫我!”

    说到事情,苏晚还真有些怀疑,为什么他们俩总是在医院的各个角落,不定时的碰巧遇见呢?

    “什么事?”电话里传来冷淡的询问声。

    蔚临风以为是佐飞扬,所以用惯了高人一等的口吻。

    殊不知,电话里却传来苏晚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是我?开口就问什么事?”

    蔚临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机,是佐飞扬的号码啊?难道……

    “呵呵,心有灵犀。”他马上就变了一副口吻,柔声似水的对她兴师问罪,“怎么离开也不先通知我?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背后的阴谋

    “呵呵,心有灵犀。”他马上就变了一副口吻,柔声似水的对她兴师问罪,“怎么离开也不先通知我?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苏晚拿着电话去了楼梯间的走廊,“我有通知你的,可你没接,后来我手机没电了。”

    “嗯,好吧,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已经回来了,要不要我去军区接你呀?”很淘气的口吻,仿佛在逗一个小孩童般。

    蔚临风轻笑,“得了,就你那两条腿,还是我的四条腿过来吧,老样子,来三环路线,我开车去哪儿接你。”

    “嗯,好的,你顺便带份张三伯家的蛋糕,好久没尝到那个味道了,心里痒痒的。”

    “小馋猫,知道了,回头见!”

    “回头见!”

    挂了电话,苏晚觉得心里甜甜的,就好像已经吃到那最美味的蛋糕了一样,甜得要死。

    果真是新婚燕尔啊,幸福的日子真让人觉得好像生活在梦幻中一样,美得死了。

    军区总部,少将办公室

    卫朗推门进来,将一叠资料递在蔚临风面前,“这是飞扬传输过来的资料,您请过目。”

    蔚临风打开一看,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昨晚苏晚在酒店发生的事,同样用的是迷香,迷香中含有大量的催|情剂。

    想到这些都是苏家人所为,他愤怒的抓起那叠资料,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资料里边还有一些照片,照片上拍到一张,是一个黑影进入苏晚房间的画面,可这资料上,并没有那个黑影的记录。

    蔚临风赶紧吩咐卫朗,“全部资料都在这里吗?是不是少了什么?”

    卫朗赶紧过来查看,“就是这些啊,哦对了,飞扬说还没有查到这个黑影是谁,要是查出来,一定会第一时间汇报过来的。”

    蔚临风盯着照片上的人影,眸色沉暗了许多。

    苏培山,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下得了手?

    原以为我跟她结婚,是否想到你会消停些,没想到……你是狗急了要跳墙啊。

    惹怒我,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又抓紧了手中的资料,眸色里满是痛心的恨意,恨不得将苏家人都碎尸万段。

    “报告。”

    蔚临风的思绪被门外的士兵唤醒了过来,他转移望过去,只见一个士兵笔直的走进来,立定,敬礼,“报告少帅,大校指挥部有请。”

    他挥手作罢,“马上过去!”

    “是!”

    那士兵退下之后,蔚临风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卫朗,“毁掉,叫飞扬不用查那个黑衣人了,每天对晚晚的人生安全警惕些就行。”

    “好!我回头就转告他。”

    蔚临风嗯了一声,起身前去了指挥部。

    下午

    苏晚如约在三环线等蔚临风,她没注意到的的是,不远处的轿车里,一直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直到看着她安全上了少帅的车,他才消失。

    “你挺准时的。”接过蔚临风手中的蛋糕,苏晚笑着说。

    男人揉了揉她的额头,苦笑,没有说话,而后发动引擎,黑色轿车消失在车流中。

    可怜的晚晚

    “对了老公,妈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周末让我们回家吃顿饭。”

    听闻耳边传来苏晚的话,蔚临风开车的手劲一紧,无意识的更握紧了方向盘。

    他没有爸妈,晚晚口中的妈,自然就是苏培山的妻子,言敏。

    他沉着眸,还没说话,苏晚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你可别告诉我你军区有事走不开,我们都结婚大半个月了,除了回门那次,我们还没回过家呢!”

    蔚临风扭头看着她,看着她妩媚又不失可爱的模样,他沉了声,有些失落的说:“我要是军区真有事呢?”

    别说他失落,听到这话,苏晚更失落,“军区都不放周末的吗?”

    蔚临风笑了笑,“这是特殊职业,像你医生,有的不也不放周末吗?”

    “可是那也轮班的啊?你老实告诉我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你……”

    苏晚瞪着他,心里虽然很失望,可她也体谅他,倏尔说道:“那好吧,想必妈妈也很想我,我自己过去。”

    “我不过去,你也别过去。”突然变得有些阴冷口吻,苏晚一头雾水,“为什么啊?”

    蔚临风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轻笑,“我们这才结婚呢,你要是一个人过去,他们怎么想,还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分歧,刚结婚就闹别扭呢!”

    “再等等,等我有时间了,我一定陪你过去,嗯?”

    看着蔚临风那么真诚的眼神,苏晚点点头,答应了他。

    俩人刚到家,苏晚开门就喊,“清清,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来了?”

    人走到客厅,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困惑地嘀咕了一句,“难道在楼上睡觉吗?”

    她准备要去楼上,蔚临风忙拉住她,“清清已经走了!”

    “走了?”

    “嗯!”

    苏晚很诧异,“为什么啊?她不是说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吗?”

    蔚临风假装得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走的时候跟我说,她是去一个朋友家。”

    苏晚有点不相信,盯着蔚临风问,“她可是个很内向的女孩,根本没什么朋友啊,这个你是知道的。”

    蔚临风躲开她追问的视线,“我也不清楚啊,反正她走的时候是这样跟我说的。”

    “好了!”他突然笑着抓起她的肩膀,“她又不是小孩了,去哪儿那是她的自由,别管她了嗯?说说,今晚想吃什么?”

    苏晚还是有些不放心,撇着嘴说:“是不是我没在家,你没有好好的照顾她呀?”

    照顾?

    对于她,他已经很宽容照顾了,可她又对自己做了什么?

    苏家人的真面目要是都让晚晚看清,那她得多伤心难过啊。

    他突然心疼的将她搂抱在怀里,低哑着嗓门说:“我怎么没好好的照顾她,是她自己要走,难道我的为人处事你还不清楚吗?”

    听到这话,苏晚想想也是,他这么善解人意的三好男人,怎么可能会亏待她的小妹呢?肯定是清清自己调皮,整天没事这里跑那里跑的。

    苏家

    怀阳市,苏公馆,雄伟的建筑物,大气磅礴,可谓是整个怀阳市里最顶尖的一座住宅,可想而知,住此宅的人,身份应该相当了得。

    “妈,二姐还是不回来吗?”

    苏家最小儿子,苏瑾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询问对面坐着的中年妇女了。

    十六七岁的他,看上去多少还有些青少年的童气,可却生得相当帅气,全权继承了苏家‘优良’传统的基因。

    中年妇女一派的贵族太太之气,握着手中的电话叹了口气,摇头,“让她如愿以偿嫁给了那穷小子,心里应该乐开了花吧,这不,都结婚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主动给家里打个电话。”

    苏瑾阳试问母亲的话,“像蔚临风那样的男人,您觉得是穷小子?那什么样的男人,多少身价的,妈您才看得上呢?”

    言敏瞪了一眼儿子,“就比如良玉堂,晚晚那么优秀,全天下只有玉堂配做她的男人,谁还有资格?”

    “哈哈!”苏瑾珉大笑,“是啊,良公子堂堂首相之子,大半个国家都是他良家的,他是家财万贯,良田万亩,可惜这么个母亲心目中的标准女婿,他却永远只能叫您一声姑妈,可惜啊可惜,二姐还是嫁给了别人,且是最低等最低等的一名少将军人。”

    “你……”言敏气得差点拿起鸡毛掸子抽向自己的儿子。

    苏瑾珉站起身来朝她吐吐舌,兴致盎然的说道:“既然二姐不愿意回来,那我去见见她总可以吧!”

    一听儿子说要去见苏晚,言敏忙道:“珉儿,你要是真过去,你就告诉你二姐,说我病了,叫她来看我。”

    “妈,您就那么想生病吗?听说二姐现在在医院上班,您也知道,当医生很忙的,您就别耽误二姐救死扶伤了啊。”

    “臭小子,有你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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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两个月时间里离婚

    夜总会

    昏暗的包厢里,气氛静谧而充满孤独。

    看着眼前女子肿红的双眼,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这不能怪你,那男人是一名军人,敏锐度超强,能识破你的计划,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听闻这话,苏清清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也没成功吗?”

    想到那日酒店的事,良玉堂眉头一蹙,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双拳。

    “总会有机会的。”

    苏清清忙道:“二表哥,你就那么喜欢苏晚吗?”

    闻声,男人盯着身边的女子,眼底含着诡异的迷雾,冷笑,“现在,不能用喜欢来描述我对她的感情了。”

    “清清,这事你已经失败了,那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安排你出国,你觉得怎么样?”

    “可……”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的飞机,我会让付安去接你。”

    还不容苏清清拒绝,男人直接下了命令,起身,无情的离开。

    苏清清僵硬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更没有脸去见那个男人,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

    ……

    半个小时后,良玉堂的车停在了苏公馆门前的喷泉旁。

    男人走下车,修长的双腿,价格不菲的衣装,配上那鬼斧神工般俊美的容颜,整个人浑身充满了贵族的气派。

    且,又不失几分张扬。

    见他来了,苏家门卫赶紧上前打招呼,“堂少,您来了。”

    男人没回话,大步走进别墅里。

    “夫人,堂少来了。”

    听到下人的喊话,言敏抬头望过来,见是良玉堂,她赶紧上前热情的招呼着,“哎呦,玉堂大驾光临,怎么不先通知姑妈一声呢?”

    男人不理会妇女的殷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俊脸冷得让人觉得寒颤。

    “瑾珉呢?”良玉堂问。

    言敏倏尔一笑,也跟着坐下,“他呀,整天没事,不就在外面东奔西跑的,哪儿好玩就跑去哪儿。”

    “叫他过来,我有事找他。”

    “……”言敏老脸一白,尴尬得有些无从是好。

    她知道,这主儿不是以前那个主了,自从苏晚跟蔚临风结婚后,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不时的上门来挑衅,看谁不爽就整谁。

    他找珉儿,是又想拿他开刀吗?

    现在,苏晚的爸爸也被他陷害被中央亲自派人下来调查,说他贪污受贿。

    她要是不赶紧把苏晚叫回来,在这男人面前说两句好话,恐怕整个苏家,都要毁在他手上了。

    “这……”顿了顿,言敏还是实话实说,“不瞒你说,就在几个小时前,珉儿去清阳见她二姐了。”

    一听到关于苏晚的半点话题,良玉堂神经一紧,马上就精神抖擞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少了几分冷漠。

    “哦?他去做什么?”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小孩子,应该就是想她二姐了,所以去看看。”

    良玉堂顿了几秒,倏尔又对言敏说:“晚晚结婚的事,我就不怪你们了,但你们必须在两个月时间里,让她离婚回来,否则,姑父就等着去蹲监狱吧!”

    他毫不冷情的说完,起身扬长而去。

    毒舌的苏公子

    清阳市

    军区家属区,蔚临风的别墅里,一大清早就迎来有人按门铃的声音。

    苏晚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蔚临风,她不由得问道,“这大早上的,是谁啊?”

    男人朝她挥挥手,“你继续去睡回笼觉吧,我来开门。”

    她是想睡,可惜要上班了。

    苏晚打着哈欠去了洗手间,蔚临风拉开门,眼前出现一张青少年的脸,熟悉,却又让他觉得刺眼。

    他微怔,俊脸立即垮了下来。

    “早上好啊!”苏瑾珉笑脸相迎,却始终都不曾愿意开口叫他一声姐夫。

    蔚临风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还没开口让他进家,他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问道:“我二姐呢?不会还在睡吧?”

    “你过来有什么事吗?”蔚临风答非所问。

    这一问,问得苏瑾珉僵硬了神色,他转身望着面无表情的他,不由得冷笑道:“哦?蔚少帅的待客之道还真特别,我这进门来,不会先招呼我这个小舅子坐下,开口就问我有什么事?”

    他走过来饶了蔚临风一圈,不羁张扬的笑道:“我没事就不能来吗?我还想知道我二姐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有没有虐待她呢?”

    “瑾珉。”

    苏瑾珉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苏晚的叫喊声。

    少年回头望过去,立即露出一张无邪天真的笑脸,“二姐。”

    苏晚过来拉过苏瑾珉,一脸的不悦,“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怎么能跟你姐夫这么说话呢?”

    苏瑾珉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男人,冷笑,“我可从来没承认他是我姐夫。”

    “你……”

    “好了晚晚。”

    蔚临风露出一脸笑意,显然不想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拉过苏晚说:“早餐已经好了,吃了早餐我送你去医院。”

    苏晚看着蔚临风眼底流露出的隐忍,心疼不已。

    但这个说话不懂事的孩子,又是她的弟弟,她不好怎么说他,只能拉着他也到餐厅前坐下。

    “赶紧吃,吃好了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姐姐要去上班,没时间陪你。”

    苏瑾珉很不给面子的推开面前的餐盘,一脸倔强的冷漠,“没胃口,我来是想告诉你,母亲生病了,让你回家看看她老人家。”

    说着,他推开椅子站起来,又瞪了一眼蔚临风,口中厌恶的吐出一个字,“俗。”

    接着,甩手就离开。

    蔚临风的容忍度超强,且也没那么小心眼,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苏晚一听母亲病了,赶紧追上来拦住苏瑾珉,“你说什么?妈妈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哼!是好,估计你下次再去看她的时候,就只能在墓地里了。”他冷不丁的丢下一句话,饶开苏晚大步离开。

    苏晚再想追上去,蔚临风过来拦住她,“晚晚。”

    苏晚抬头盯着眼前的男人,激动得立即抓着他说:“老公,我知道你军区有事走不开,可是妈妈生病了,作为女儿的我,不能不去看望她,你去军区吧,我这就回怀阳。”

    被骗

    苏晚抬头盯着眼前的男人,激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