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么?”
小胜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道:“大哥哥怎么知道我想不开,你是怕我寻短见么?不会的,我要好好地活着,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好好报答我的姐姐。我知道死只是一种逃避,是懦弱者的表现,而活着才是最大的考验,我会好好活着,我不怕考验。”
“恩。还有——”黄仁勾过小胜的后脑勺一阵滛笑道:“等你以后健健康康地,哥哥带你泡遍靓妞,就你这条件,日后一定会成为少女杀手,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实,他同时在心底一声叹息:老天爷对绝大多数人是公平的,你长得也太漂亮了些,也许就注定要承受这副身体。
“泡妞?大哥哥,你真是人如其名,黄|色的男人!”小胜说罢面色渐渐平静下来严肃道:“哥哥,做我的姐夫好吗?”
“这?”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也不叫上我!”范文慧这时端着饭菜进来。其实早就站在一旁,停了片刻。她很惭愧,自己弟弟的想法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很感动,弟弟能够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她更是心存感激,这个萍水相逢的男人,让弟弟从新燃起生的希望。不过最后一句她假装没有听见,但是脸上分明有着未干的泪痕,眼中却尽是笑意。她拿进一张折叠桌,放到床边,然后摆上几样小菜,还有三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青椒肉丝面。
黄仁站起来,帮他摆好碗筷后,看着范文慧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范文慧当然知道他们谈论什么,当下俏脸一红,轻啐一口:“你们男人的龌龊事情,我怎会知道!”
黄仁冷不丁凑到范文慧面前,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眼睛看着眼睛说道:“你知道我的龌龊念头?”
范文慧立刻扭开头,躲避这辣令人迷醉、心跳的目光,粉面又红了几分道:“我——”
这时小胜不干了:“姐,什么龌龊,我可是很纯洁的男人,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
“是是是!”范文慧笑着举手投降:“你们都是纯洁的人,就我的思想龌龊行了吧!赶快吃饭吧,一会凉了。”
于是三人停止了调笑,开始吃饭。
而在范文慧端起饭碗的一刹,突然想到一个令自己匪夷所思的问题: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站到同一阵线上了,而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当然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她沮丧,还有几分暗暗的欣喜。
一顿温馨的家庭午餐在无言中吃毕,虽说没有说话,但并不代表没有交流,那反而是更高层次的交流,比如眼神的交汇,意念的交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意交神会,简称神交。
饭后,黄仁主动收拾碗筷,这让范小胜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此时,小房间里只剩下范文慧和小胜姐弟二人。
小胜开口道:“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人嫁了吧!”
“我的傻弟弟,有那么容易吗?”范文慧脸上显出一丝无奈。
“我看黄仁哥哥就很不错,你千万不要错过啊!”小胜掀动了漂亮的有些过份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范文慧同弟弟相依为命多年,自然彼此毫无遮掩,她神情黯然道:“我们都不了解他,谁知道人家是什么想法!”
“那姐姐就不能主动一些,我可听说过‘女追男,隔层纱。’”小胜说完还不忘努努像是抹了口红的小嘴,让范文慧趁热打铁。
“你个臭小子!”范文慧轻轻弹了一下小胜光洁的脑门,戏谑道:“从这一刻开始,你再不是纯洁的少男了!”
“呵呵,姐姐,我要休息一下,你也不要在这了,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一个人收拾,你去帮忙吧!别忘了趁热打铁,还有‘女追男隔层纱’的道理。我睡了,我什么都听不见。嘻嘻。”小胜说罢便躺下睡好,闭上了眼睛。
“臭小子,越来越思想了。”范文慧在心底笑道。她给小胜盖了一条薄薄的单子,便向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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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三月夜情话一今日第二更
章十三月夜情话一
范文慧到了局促的厨房,远远看到黄仁围着一个蓝布格子的围裙,哼着小曲在涮洗锅碗瓢盆。
只听黄仁哼道:“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她的芳名叫范文慧……”
范文慧远远站在他身后,眼中不知不觉流出了泪水,她感觉心里暖暖的,想着这就是是幸福的感觉吧!
看着黄仁伟岸的背影,范文慧幻想着,那将会自己的依靠吗?应该是很安全,很温暖吧!
当黄仁处理完一切,卸下围裙转过身时,看到了梨花带雨的范文慧,呼吸顿时一滞,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秋水汪汪,眼角还有几颗晶莹的泪珠依依不舍的滚过雪白的脸颊,滑过优雅的下颌,最终无奈的落下。
这一刻,黄仁觉得,自己要是那颗泪滴,也是不错,尚可一亲芳泽。
“谢谢你。”是令人心骨俱酥的温柔的天籁之音。
黄仁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乌溜溜的眸眼:“谢什么?”
“没什么,总之谢谢你。”
二人就这样在过道上对望着,相距不过几步,却是谁也没有逾越。
最终,范文慧叹息一声道:“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我也就知足了。”
“你一定会幸福的,我发誓!”黄仁坚决说道。
“真的!”范文慧将这话当成了一句承诺,脸上尽显希翼的光芒。
半晌,她笑道:“我们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一会我要到公司去一下,你呢?”
“哦,我也要出去办点事!”
“那你还——”范文慧自然是想问“你还回来么?”只是对一个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人说这样的话,好似不太合适,当然还有女性的矜持在作怪。
黄仁当即回道:“晚上,我还能过来么?”
“可以,当然可以!”范文慧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顿时黄仁感到局促的房子也明亮了不少,他想着:这大概就叫蓬荜生辉吧!
于是二人先后走出了家门。
在出小区门口的时候,碰上了一个银发老妪。远远地,她道:“文慧,这是不是你男朋友,不错嘛?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说完又看向黄仁道:“小伙子,文慧可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千万别让她受委屈了!”
黄仁自然笑着点了点头。而范文慧则急着解释道:“王奶奶,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王奶奶笑呵呵道:“普通朋友,呵呵,我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你将普通朋友带回家,再说了,虽然我老眼昏花,但我相信就算月老也点不到你们这么般配的鸳鸯。”
范文慧早已羞得玉面透红,娇嗔道:“王奶奶!”
“好好好,我们文慧脸皮薄,你们年轻人事多,赶快忙去吧!”说罢颤颤巍巍地往回走去。
经过这事,范文慧又主动同黄仁拉开了一段距离,免得再被熟人误会。
很快,二人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黄仁在后面喊道:“晚上见!”
范文慧转过头来,杏眼圆睁,文静的点了点头。
黄仁走上了自己的路,他回想着方才范文慧扭头看他的一刻,那真正的淑女风范令人不由生出了自惭形秽之心。他摇了摇头向前走去,想着自己会不会像那神雕大侠杨过一样,欠下无数风流情债,是不是也应该弄个面具戴上。
如今的黄仁是身无分文,他去的方向自然是那个银行旁边,你不要以为他是去取钱,他的账户里早已是一文不名,他是去找毛叔,地藏王在人间的化身,那个邋遢的无家可归者。
黄仁到达的时候,毛叔还在呼呼大睡,也许他是黑白颠倒吧!晚上才是他的工作时间。黄仁如是想到。他依旧闻到刺鼻的尿马蚤味,还混杂着一股的气息,总之是让人一刻都不想停留。
黄仁捏着鼻子,先不怀好意地看看那只用于接受施舍的洋瓷缸子,里面有硬币,有纸币,一看至少有十几块钱呢!
黄仁叫了两声“毛叔”,毛叔依旧没有答应,他又摸了摸胸前的黑龙玉佩,然后在心中叫了一声,毛叔立刻起身,不高兴道:“小子,你扰了我的好梦,你知道吗,我正在瑶池赴宴呢,那蟠桃、那琼浆、那仙女,啧啧啧!”
“哈哈,哎约!”黄仁一时忘形,饱饱吸了两口马蚤臭恶气,直恶心地背过气去,他赶紧道:“毛叔,你也暂时封闭我的嗅觉和味觉吧,不然我没法跟你说话。”
“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事找我,还不是来讨债的。”毛叔没好声气的说道,也不见他有何动作,黄仁便闻不到之前的马蚤臭之气了。于是,他又调笑起来:“原来你也有啊!青天白日,做着春梦。”
“每个人都会有梦,我虽然不是人,但我也有。”毛叔很深沉,片刻后他道:“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好了要实现的另外两个愿望。”
黄仁立刻收起玩笑之心:“你能不能让我中个大奖,我很需要钱,有了钱,我可以帮助很多人!”
毛叔哂道:“谁不需要钱,你看我一天下来才得几个钱,想中奖,太难。”
“如果算是一个愿望呢?”黄仁问道。
“你真打算在这上面耗费一个愿望,我可以告诉你,没有多大的把握,你自己考虑吧!”
“我决定了!”
“是为了那个姑娘?”
黄仁摇了摇头:“不完全是,我还要让父母妻女以后生活无忧。”
“那你先买吧!”
“好!”黄仁迅速从瓷缸里抓起两个硬币,转身就跑,远远撂下一句话:“先借两块,中奖后十倍,哦不,是百倍奉还。”
“你个臭小子,连我的钱也敢抢。”毛叔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暗道:这小子心地纯良,为了别人甚至仇人都能一掷千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唉,这样的人,应该也算是人类最后的chu女地吧,对,最后的chu女地,这个比喻很恰当。毛叔不禁对自己的文采有些沾沾自喜。
黄仁走在街上,有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因为看到他之前跟那个无家可归的疯子说了半天话,所以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将他也当成了疯子。
黄仁自然不管不顾那些异样的目光,用一句道家的话说:他现在是身在六道外,不入五行中。连个方外之人也算不上,又何必在乎其它世俗的眼光。
一个小时之后,黄仁站到了y小区的正门口,本来有一路直达的公交车,只需一块钱,但是,可怜的黄仁身上只有两块,那还是从毛叔的钵钵里抢来的,是留着买双色球,做最后一搏的。而从乞丐手里抢钱的事是可一不可再的,他只后悔当时没有多拿一块钱,害得自己用11路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黄仁曾经的家在y小区的深处,但是黄小贝经常会在楼下小区里面玩耍,不过下午两三点这个时候,小贝一般都在午休,所以黄仁只是过来碰碰运气,哪怕是站在楼下,静静地看看窗户,知道她们母女还好,心里也是一种慰藉。
黄仁信步向小区深处走去,突然竟远远地看到了那个穿着背带牛仔短裤、白色衬衣的黄小贝,她正在地上抓虫子玩。
黄仁看看她妈妈没在身边,于是就走过去,柔声道:“小贝!”
黄小贝站起来,看到黄仁,先是一愣,接着便歪歪扭扭的跑了过来,兴奋地大声叫道:“爸爸~”尾音还是那么长,微微上翘。
黄仁张开手臂,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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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三月夜情话二
章十三月夜情话二
突然,一只黑狗从路旁穿出,追着黄小贝一路狂吠。
黄小贝回头一看,一只比她还高的黑狗正“汪汪汪”地向她跑来,她立刻被吓得放声大哭,加快跑向黄仁,哭着喊道:“爸爸,汪汪,怕怕!”
黄仁赶紧上前几步,迅速抱起黄小贝,而那黑狗已到了一步之外,显然是只纯种的德国黑贝,它对着黄仁先是一顿“汪汪”乱叫,但是随着黄仁的目光看进它黄|色瞳孔的一刹,它顿时像看到什么天敌一般,“嗷嗷”叫唤几声,一路小跑着退了开去。
黄仁亲切地搂着黄小贝,狠狠的在她光滑的面颊上亲了几口,然后说道:“爸爸在,不怕不怕,你妈妈呢?”
黄小贝在他怀中一扭身,小手一指道:“妈妈在这。”
黄仁顺着方向望去,果然纪嫣然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他赶紧擦了一把眼泪,这无缘无故的哭泣,人家见了,不当神经病才怪。
纪嫣然走近时,开始一阵恍惚:这人跟黄仁还有几分相似。继而摇了摇头,道:“小贝,有没有吓着,下来吧!让妈妈抱,叔叔还忙着呢?”
“不,我要爸爸抱抱。”小贝眼泪还没有干,扭了几下小屁股表示抗议。
“爸爸?他不是爸爸!小贝乖,跟妈妈回家!”纪嫣然脸带歉意,从黄仁手中强行抱过小贝,说了声“谢谢”,扭头便走。
“爸爸!是爸爸!他就是爸爸!我要爸爸!”小贝趴在纪嫣然的肩头拼命的哭喊,向黄仁伸着小手。
黄仁赶紧背过脸去,以掩饰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还有低声的哽咽。突然,他听到纪嫣然的哭声,还有手掌落在小孩屁股上的声音。黄仁赶紧看去,只见纪嫣然已经蹲下,将黄小贝按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抽打在她的小屁股上,并哭道:“我让你不听话,那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出远门了,要很久才能回来,你知不知道!”
此时,黄小贝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泪珠是滚滚而下,她一个劲的看着黄仁哭喊道:“是爸爸,就是爸爸。”
黄仁再也看不下去,他怕自己会发狂,于是快步走上前去道:“太太,孩子还小,不如让我陪她玩耍一会,好么?”
“你要帮忙,你能帮一辈子么?”纪嫣然抬着一双泪眼质问道,她自己有些奇怪,为什么对着一个陌生人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能帮一点是一点,我很喜欢小孩的。”黄仁也不待纪嫣然同意,便从她手中抢过黄小贝,而小贝也乖巧的趴在黄仁的肩头,安静下来,不再哭泣。
纪嫣然一声幽叹让黄仁心中不由沉重了几分。
于是二人找了一张长条椅坐了下来,黄小贝在他怀中很快便睡着了,黄仁爱怜的抚着她精致的小脸,听到纪嫣然在一旁幽幽地说道:“小贝是个命苦的孩子,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刚开始的几天,晚上睡觉还一直喊爸爸,这几天刚刚淡忘了些,才能睡个踏实觉,可是你的出现,让她又想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帮了倒忙?”纪嫣然一边说着,一边默默的擦泪。
黄仁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说:“我?”
纪嫣然面无表情地抱过熟睡的黄小贝,也没说个“谢”字,便头也不回的去了。
黄仁无力的站起,看着孤儿寡母落寞的背影,泪水再次如泉涌出。
这个下午,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长条椅上,看着远处的窗子,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西天边最后一丝余辉淡尽,他才缓缓站起身来,向小区门口走去……
范文慧一到公司,便被叫进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姓郎,名秦生,因是在秦地所生,故得此名。他是太平洋保险公司w城分公司的一把手,生得肥头大耳、肚大腰圆,还戴着一副平光眼睛,是出了名的色棍,因为有着完全的人事任免权,所以分公司除他之外,下面的业务员全部都是二十多岁、风姿卓越的女性,而且几乎全部同他有染,只是这个叫做范文慧的最最年轻漂亮的业务员,他却迟迟未能到手,于是一直如鲠在喉。
他是不知道,手底下的业务员私下里全部管他叫“狼禽生”,有狼子野心、禽兽不如的之意。
这一天,郎秦生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对范文慧下手。
范文慧进入办公室的时候,郎禽生正坐在待客的四座沙发正中间,臃肿的身材几乎占了两个位子,一见范文慧进来,他眼睛一亮,和蔼说道:“小慧,过来坐,我们谈谈你的工作问题。”
范文慧每次透过平光镜看到那一双白多黑少的死鱼眼时,心里便碰碰乱跳。也终日从同事口中听说郎秦生的种种劣迹,对于“色棍”的雅号,她从来未曾怀疑过,所以早早便有一种预感,狼禽生迟早会对自己下手。
范文慧只能靠着沙发扶手坐下,同郎秦生保持半个人的距离。
“小慧呀!”郎秦生的大屁股又向她这边迈了迈,对着她吐了一口烟酒混合气体,笑道:“你好像很怕我,难道她们没有跟你说,我是个很随和的人!”
“随和?是随便和人上床的简称吧!”范文慧在心底暗道。她虽然低着头,却分明感觉到有一双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着,似乎已经穿透了薄薄地职业套装,让她有一种赤裸裸的感觉,总之是浑身不自在,于是,她又向边上挤了挤,道:“狼经理有什么吩咐?”
郎秦生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金牙,他道:“我是郎经理,不是狼经理,又不会吃了你,而且我还很善解人意,又懂得怜香惜玉,慢慢地你就会发现我的好处。”说罢竟厚颜无耻的将一只毛茸茸、满是“麻雀屎”——色斑的大手放在范文慧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经理。”范文慧如遭电击般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郎秦生讪讪地站起笑了笑:“不要这么激动,你知道我这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什么意思?”范文慧戒备地问道。
“别紧张,你来公司也有三个月了吧!”郎秦生志在必得地笑着。
“嗯!”
“有没有一单业绩。”
“没有。”范文慧低下了头,心中开始发凉。
这时郎秦生又凑了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关系,年轻人吗!只要懂得做人,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说罢竟然来拥范文慧的肩头。
范文慧立刻闪了一下,道:“经理,我不明白!”
郎秦生一声冷笑:“哼哼,你真不明白,那我将话说得直白些,你很在乎这份工作!你很需要钱!”
“是!呃,你怎么知道?”范文慧抬起一双妙目问道,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郎秦生一阵晕眩。
“我派人调查过,你有一个药罐子弟弟,每个月都要花去一大笔医药费,是不是?”
“你,你想干什么?”
“我说过,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还是不明白!”范文慧冷然道。
郎秦生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抵住阵阵晕眩:极品啊极品,或喜或嗔都能美到骨髓里去。
他道:“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只是你的业绩太差,我们现在来个君子协定,以月底为限,今天是6月22日,若是到了月底,你的保单还是低于十份,那么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第一是卷铺盖走人,这第二嘛,就是……”
郎秦生故意顿住,去观察范文慧的反应,他虽然是匹不折不扣的色狼,却也有着狐狸的本性,所以能在高位上坐了多年而屹立不倒。
“怎么可能,到月底才有几天!你分明是——那第二呢?”范文慧咬着下唇问道,她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存着一份侥幸。
“做我的爱人,我的心肝,我会好好疼你、爱你,以后你也不用抛头露面去推销什么保险,还有,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小舅子,你可以让他住院,找个特护……”
郎秦生滔滔不绝,开出无数优厚的条件,却被范文慧打住,她冷笑道:“谁不知道你家有个母老虎,还爱人呢?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吧!”
“你终于明白了,不过有区别吗?”郎秦生两眼放光,色迷迷说道。
“你,无耻!”突然“啪”的一声,范文慧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郎秦生肥嘟嘟的脸颊上。原来,郎秦生竟然等不到月底,一双手想要侵犯她的胸部。
范文慧流着委屈的泪水夺门而出,一直跑到了公司外面的路上,而其他同事看过来的目光一直都是那么的冷漠。
郎秦生杵在办公室的门口,一手抚着脸颊骂道:“个马蚤蹄子,竟敢打老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他将手拿到嘴边嗅了嗅,陶醉道:“好香啊!小美人,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掌心。”
(禽兽不如,披着狼皮的贱男,不知北冥刻画的如何,请读大多多指点。)
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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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三月夜情话三
章十三月夜情话三
门开的一刻,一具温软的身躯扑进了黄仁的怀里,让他以为是什么天外飞来的艳福。他本来很颓丧,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好听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说罢还用光滑如缎面的脸蛋在他脸上蹭了蹭。
黄仁第一时间感到脸上有点湿滑,于是双臂用力拥了拥,轻声道:“怎么了?”
范文慧这时方才觉得耳边痒痒的,本来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的念头取消了,只是红着脸离开他的怀抱道:“怎么才回来,先吃饭吧!”
“是黄仁哥哥回来了吗?”这是小胜从房间里喊出的声音。
“哦,是我!”黄仁跟着范文慧走进小胜的房间。
饭菜已经摆好了,很丰盛的样子,有红烧大盘鸡、苜蓿肉、清炖草鱼、西红柿炒蛋,鸡鱼肉蛋样样齐全,外加大白饭,小小的折叠桌竟摆的满满的。
“太丰盛了点吧!有喜事么?”黄仁看着一桌菜,笑着问道。
范文慧红着脸说:“没有没有,你去洗下手过来吃饭吧!”
“是啊!黄仁哥哥,快点,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看着这么多好吃的,只能一个劲地流口水。我想先动,姐姐死都不同意,现在我都好像是外人了,呵呵!”小胜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搞得范文慧的脸蛋更红了。
黄仁再次回到桌边的时候,看到面前竟然多了一杯红酒,当然范文慧面前也有一杯,小胜面前却是没有,而他已经大口扒起饭来。
黄仁笑着坐下,看向范文慧问道:“今天是不是个特别的日子,竟然有酒有肉!”
“不是,来,陪我喝一杯!”范文慧说道。粉白的面颊上有两朵健康的红晕。
黄仁端起酒杯,刚要同范文慧碰在一起,却被小胜拉住了,他艰难的咽下一口饭菜道:“黄仁哥哥,你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黄仁摇了摇头。
“小胜!”范文慧想要阻止。
但小胜还是说了出来:“今天是我姐的生日,她二十三岁了!”
“噢?”黄仁疑惑地看了看范文慧,只见她低下头去,脸已红到了耳根。
“不过,”小胜继续说道:“姐姐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今年不知怎么了,我想应该是因为你吧,黄仁哥哥。”小胜说罢继续低头扒饭。
“你怎么不说?”黄仁深情的问道,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又老了一岁。”范文慧依旧低着头。
黄仁举起酒杯:“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范文慧抬起一双婆娑的泪眼,显然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她说:“你是第一个给我生日祝福的人,谢谢你,我很快乐。”
黄仁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什么吗?!”小胜抗议道:“姐姐,我每年都有向你说‘生日快乐’!”说完他恶作剧地笑了笑。只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幽默。
“你知道,我身上连一毛钱也没有。”这里黄仁在撒谎,因为他还有两块硬币,不过跟没有也差不多。
范文慧怔怔地望着他,晶莹的玉面在红酒的辉映下,泛出迷人的色彩。
“所以,”黄仁继续道:“我一文不名,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
“不用!”范文慧摇了摇头:“你便是最好、最珍贵的礼物!”只是这后面一句可能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可是,下一刻,面前多了一部皮套包裹的精美手机。她疑惑道:“这是?”
“也许只有这个,才能略表我一点心意。”黄仁说的很诚恳,其实非常舍不得,但是既然人家真心待之,自己也应当送出最心爱之物。
“是苹果手机,太贵重了,这个我不能收。”范文慧看着两眼发光,但却还是推了回去。
黄仁用执着的目光看着她:“现在我只能送你这个,以后会有更好的。”
范文慧见拗不过他,便点头收下了,之后端起酒杯,幸福的笑道:“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我真的好开心!来,我们干一杯。”
“好!”两只高脚杯咣的碰在一起,分开时各自干了杯中之酒,范文慧果然不胜酒力,一杯下肚,脸便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也激起了黄仁大口啃食的。
二人随意吃了几口饭菜,发现小胜正嬉笑着看着二人,于是齐声问道:“你看什么?”竟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我,我吃饱了,你们呢?”小胜问道。
“饱了!”
“饱了!”
“那就收了吧!我要睡觉了。”小胜意味深长地一笑。
黄仁主动站起来道:“我来收拾。”说罢便端起碗和盘碟向厨房走去。
“我来帮忙!”范文慧收拾房子里便跟了过去,刚厨房门,小胜叫住她道:“姐姐,我晚上睡得很死的,你们好好聊聊,我什么都听不见。”
范文慧本来脸色就很红润,此刻听了弟弟弦外之音,面色更红了几分,她啐道:“去你的,什么肮脏的思想,我们只是聊聊而已。”但最终还是随手带上了不曾关过的房门。
在厨房中涮着碗筷的黄仁,突然感到有人从背后将他抱住,而且身体似乎还微微颤栗着。
“你怎么了?”黄仁扭头问道。
范文慧将有些发烫的脸蛋在他后背蹭了蹭:“谢谢你!”
“又谢什么,我可是打算白吃白住,还有……”黄仁突然转过身子,将娇弱的身躯紧紧用在怀着,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还有,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范文慧感觉脸上烧烫的,脑袋都有些晕晕的。
当她再次回复清明时,已被黄仁横抱着,大步走向了她的卧室。
“你要干什么?”范文慧有一丝紧张,更有一丝希翼。
“你说呢?”黄仁笑的有些邪气。
“我不是随便的人!”范文慧温声细语道,怎么听着也不像是拒绝,而且她一双柔荑还死死吊在黄仁的脖子上。
“我也不是!”
“那你还——”
“所以我会认真的做!”
“你——”范文慧不敢想象将要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心跳频率达到了极限,脸上温度也出奇的高,她意识开始模糊:难道一切就这么快么……
章十三月夜情话四
章十三月夜情话四
范文慧虽然芳龄二十又三,出脱的亭亭玉立,清丽脱俗,也曾经有过无数的追求者,但她都是敬而远之,或者说是退避三舍,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
弟弟同她相依为命多年,时时刻刻都离不开她,所以范文慧长这么大连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都没有赴过,因为,她要照顾弟弟。
哪个少女不怀春,范文慧也有过青涩的年纪,也有花季雨季,可是她却早早的背负起沉重的家庭负担,为了照顾自己唯一的亲人——弟弟,她除了拼命的打零工,还是拼命的挣零钱。
没有过初恋,自然没经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所以,对于情感的处理,也如十六七岁小姑娘一般的稚嫩。
黄仁将她放倒在阳台的躺椅上,自己则坐在对面,意外发现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瓶喝剩的红酒,一对高脚杯也安安静静地侍立着。
“你准备得还挺充分!”黄仁笑道。
“什么?”范文慧睁开双眼,尚且未从晕眩中清醒过来。
“来!”黄仁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范文慧:“你准备的,我们就要好好利用。”
范文慧双手支起身体,接过酒杯,娇笑道:“好啊!”
二人相视一笑,时间在一片静霭慢慢流淌。
习习微风从阳台的纱窗中吹了进来,虽然有些微醺的感觉,却不带一丝暑意。
大半圆的月亮,如同一盏明灯,悬在天际,她静静地看着一对对有情人在窃窃私语,偶尔看到难为情时,也会躲到浅浅的云层背后。
范文慧一口气喝完杯中之酒,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我们聊聊先。”
“谁急了!”范文慧本来微沱的脸颊更红了,她显然是会错了意。
黄仁纠正道:“我是说酒,红酒是用来品的,而不是用来解渴的,像你这般牛饮岂不是糟蹋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好酒。”
“你懂酒?”范文慧似乎来了兴趣,而且她认为干红口味酸酸的,一直觉得不怎样,如果让她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不选干红,而是取含糖的那种。当然,今天她拿的是干红,张裕的,她对酒没什么兴趣,但是,她更注重的是这个气氛。
黄仁摇了摇头,一双明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范文慧发现两个自己在对方亮若辰星的瞳孔里,是那么的娇不自胜。只听黄仁说:“几乎不懂,只听过那一首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哦,怎么解?”其实范文慧又何尝不知诗的意思,只是,她更想听听黄仁低沉、略带磁性的沙哑嗓音。
黄仁淡淡一笑:“其实,葡萄美酒夜光杯,看似讲述一种喝酒的方法,然则是一种意境,暗红色的酒汁在晶莹剔透的夜光杯中腾挪跌宕本来就是一种不错的意境。还有,它的口感较之白酒、啤酒等要好了很多,再加上所谓的一些药理,比如‘滋容养颜、软化血管’等,为众多女性所青睐,所以不失为男女对饮的佳品。”
“哦?还有呢?”范文慧明显感觉他意犹未尽。
“当然,更多人选择它,是因为它后劲很大,很容易上头,这样一来,意识模糊,羞耻心淡去、立场丧失,这一切便是乱性的前提。”说罢,黄仁邪气的笑了笑。
“乱性?去你的!”范文慧啐了一口随即深沉道:“其实我已经不当你是外人了,能听我说说自己的情况么?”
“好,愿闻其详!”黄仁认真的道,他深知,很多时候,人缺少的便是一个默默的听众。
接下来,范文慧的声音幽幽响起,而黄仁则静静的听着,是不是抿上一口红酒。
“在弟弟十岁那年,父母因为一次意外,双双离开了我们,弟弟的病从小就有,几乎花尽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幸好,父母还给我们姐弟留了这么一套两室、能够遮风挡雨的小房子。从那时起,我便辍学,打零工挣钱。弟弟动不动便要去医院,所以一个月下来,我们都是勉强糊口,艰难度日。”范文慧陷入回忆之中,双眼半闭微睁,秀眉轻轻蹙在一起,虽然往事说来只是三言两语,但其中所经历的苦和难只怕是刻骨铭心的。
于是黄仁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只会越来越好,不过,我一直没敢问,小胜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先天性成骨不全,纤维结构不全,俗称‘玻璃骨’。”
“玻璃骨?”
“是,骨骼异常脆弱,动辄骨折,往往摔一跤,便会断上几根肋骨,腿骨也有可能断裂。粗略算来,一年至少骨折数十次。”
“什么?”黄仁只是在影视作品上看过,所以对这种病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发生在自己身边。
“这也就罢了!”范文慧掀动了一下漂亮的柳叶眉,幽然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我的工作,我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一名保险推销员。”
“是啊!没想到你们所谓的市场拓展,就是上门推销!”
范文慧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苦我都能承受,就像前几天你为我解围的那次,那种情况我见得多了,可是我们分公司的经理郎秦生竟然对我提出了那种要求!”说到这里,范文慧秀面上竟流露出少有的狠戾之色。
“狼的本性,还是禽生,肯定禽兽不如!”黄仁也不考虑便随口说出,因为,他从范文慧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发觉这个郎秦生定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然后他有话锋一转道:“人的名,树的影,那像我们文慧,巾帼风范,文质彬彬、蕙质兰心。”
范文慧笑道:“这是哪跟哪呀!”旋即脸色又凝重起来:“那个郎秦生说了,如果这个月拿不到十张保单的业绩,经理便给我两条路,一是卷铺盖走人,二是当他的地下情人。所以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