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贱客

无敌贱客第8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过去坐吧!站了一路了。”

    “这样挺好的!”小女生声音很小,最后说了句“我到了。”

    果然到了站牌,小女生下车了,只是在松手之前,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狠狠的掐了一下黄仁的小臂,着实让黄仁抽了一口冷气。车很快再次启动,黄仁回头向窗外看去,小女生远远地给他做了个“砍”的手势,让黄仁产生了一种奇怪地想法:难道她想宫了我。

    车快到市中心,反而跑得欢畅起来,也许这个地段,交警比较尽忠职守,毕竟,这里是全省的政治、经济中心,是城市形象。

    慢慢地,公交停稳后,一个电脑合成的声音播报道:“各位乘客,本次公交已到达终点站省政府,请您按顺序下车,欢迎您下次乘坐,再见!”

    黄仁几乎是最后一个下车,他在车上便一直东张西望,早已发现了省政府的所在,是一栋四层的老式建筑,黄仁到了门前,看到墙体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大理石板,其上刻着“s省政府”几个大字。

    黄仁走到了里面,才发现是个大大的院子,原来真是个政府大院。里面有政务大厅、计生办、文物局……最后在一个角落里,黄仁看到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省福彩中心。

    黄仁有些意外:这个地方也太寒碜了点吧,就是拿那些中奖者的个人所得税也能将它修的金碧辉煌。黄仁这么想着,捂着口袋,走了进去。

    外面看不出来,里面还真不小,足有四五十个平方,而且也很气派,三盏巨大的琉璃吊灯影射出斑驳陆离的光线,墙上贴着金色的墙砖,地上也是金黄|色的地砖,一进门处,还有两只敛财的瑞兽——花岗岩雕成的貔貅。

    嗯,果然是富贵逼人,这才像个样子。黄仁走进去时,大厅中空无一人,而大厅尽头,有几个窗口,应该是办理兑奖手续的吧!

    黄仁记得在冥间兑过一次奖,跟这个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没有这里气派。他走向窗口,因为只有一个窗口里有人,于是他直接过去,趴到了台子上。

    里面是个穿白色衬衣的女工作人员,正低着头,忙着什么,黄仁从侧面看,判断她年龄应该不大。

    以黄仁惊人的目力,第一眼见到的便不是其它,而竟然是工作人员白衬衣下淡紫色的文胸,这个发现,让他不由一阵晕眩,但是工作还没有完成,他眯着眼睛,微敛精光,以微距测算,女子的文胸约摸有34d的光景,黄仁以前是干技术工作的,看到的物件都喜欢定个量,所以你不能怪他思想龌龊。

    了解了关键部位,然后目光上移,掠过颀长的鹅白颈项,是玲珑的耳朵,女子有着莹润可爱的耳珠,上面还有一只紫色的耳钉。前额的刘海和后面齐肩的秀发发梢都修得齐齐的,像个乖乖女。她脑后是一个紫色的碎钻发卡,胸前还有一枚紫色蝴蝶形状的胸针。女子的侧脸很是白净光滑,她在那里照着妆镜,精心地描眉涂唇,好像那才是她的工作。

    黄仁心中产生一个想法:这女子喜欢紫色,应该是属于浪漫的那种。

    黄仁站了片刻,刚待开口,却见那只小小的妆镜照了过来,黄仁从镜子中看到了女子,确切的说应该是女孩精致的脸庞,而女孩也俏皮地从镜子里看一眼黄仁,这才转过头来。

    又是一个极品,黄仁不由叹道。且看她鹅蛋脸上,两弯笼烟眉,一双含情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朱唇轻启,立显两排贝齿,两朵笑靥。

    “你——浪漫!”黄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

    女孩很享受他这种白痴样,不过被那辣的目光罩住,还是粉面微红,她温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浪漫?”

    “因为,紫色!”

    “紫色,你看到了?”女孩幽幽地道,仿佛不是对他说话。

    “看到的,还有没看到的!”

    “什么,你——”女孩一阵脸红,她似乎意识到黄仁话中所指,因为她今天穿着紫色的内衣、内裤。不过同时,她纯洁的心灵中响起一个声音:他懂我!难道他就是我要等的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接着女孩赶快转移话题道:“你中奖了?”

    “哦,是!”黄仁这时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在几个兜里翻来翻去,一时竟找不到那种彩票,动作夸张,更加显得白痴。同时他在心中自骂道:真是丢人,美女又不是没见过,竟然这样失魂落魄,这些年真是白活了。

    女孩掩嘴笑道:“是不是这一张。”

    原来黄仁一直拿在手上的彩票不知何时已经放到了台子上,这不禁让他吓出一阵冷汗,若是对方是别有用心的人,他这奖也就泡汤。

    “就是,就是!”黄仁赶紧道。

    “恩,中了二等奖,这一期二等奖比较多,所以相应奖金有些少,你的奖金是125万,除去个人所得税,刚好整整十万。”女孩平静的说道,显得很职业。

    “那,还有什么手续需要办理?”黄仁问道。

    女孩嫣然一笑,递过一张便笺,诡异地说道:“留下姓名,电话。”

    黄仁刚要写下姓名,突然停住,道:“有这规矩吗?而且我也没有电话。”

    “是吗,令人难以置信!”于是女孩拿回便笺以娟秀的字体写了些什么,然后连同那十万块的现金支票一块递给黄仁。黄仁赶紧接过,将支票小心翼翼的塞入钱包中,然后看看便笺,只见其上写着两行娟秀的小字:皇甫静涵,电话138xxxx8251。

    黄仁立刻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拱手道:“皇甫小姐在上,小生这厢有礼了。”

    皇甫静涵娇笑道:“你怎么这么酸腐,太酸了。”

    这下黄仁舔着脸道:“酸?皇甫小姐还没尝到,怎么就感觉到酸,说不定是甜如蜜呢!”

    “切,快去领现金,打到账户里,万一现金支票被人抢了,可就是人家的了。”

    “去去去,你个小乌鸦嘴。那我晚一点给你电话,你几点下班?”

    “我,”皇甫静涵犹豫了一下道:“我随时都可以离开,那我可就等你电话了,你中了奖,我要好好宰你一顿。”

    “好啊,怎么宰都可以,哪怕是将我那地方宰了。”黄仁邪气说道。

    “你,没正经,好了,你先去吧!”皇甫静涵红着小脸,并没有生气。

    于是黄仁向门外走去,临走竖起了右手,摇了摇,“晚上见。”

    “恩!”皇甫静涵半晌才答应一声,也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章十八遇劫一今日第二更

    章十八遇劫一

    皇甫静涵就像从天上坠落人间的一只精灵,或者是天使,至少她经常是这么认为的。不错,她有着天使般的容颜,这一点已被黄仁所证实,但还有很多是黄仁所不知道的,比如她的家事,她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皇甫静涵从小出生在一个优裕的家庭,他爸爸皇甫浩天是现任的省福彩中心主任,同时还担任着省里的几份要职,所以给静涵安排那么一个轻松闲散的工作,也在情理之中。

    皇甫静涵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不爱学习,家人也没有强迫她,作为家人唯一的孩子,对她简直就如公主一样供养着。

    皇甫浩天有自己的根深蒂固的思想,那便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而且他认为孩子学习好了,无非是将来能找个好工作,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挣钱生活,然而他们不缺钱,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养女儿一辈子。

    皇甫静涵十六岁,初中毕业之后,便没再上学,也算是能认识几个字,从此便终日泡在琼瑶、席绢、岑凯伦等女作家的言情作品里,为此,留了无数的眼泪。

    今年,她十八岁了,又不上学,又不爱逛街购物,又没有自己的交际,整日赋闲在家,他爸害怕她在家里闷出毛病,于是就让她去干那份可有可无的工作,也算打发个时间。想着再养她几年,找个门当户对的可靠人家嫁过去,从此相夫教子,也就有了自己的生活。

    因为种种原因,皇甫静涵认为自己来到人间唯一的目的便是找到她的白马王子,虽然不知道黄仁是否有钱,但是他够帅,已经具备了白马王子的一个特征,所以皇甫静涵才主动将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给了黄仁,这个暗示,连白痴都能看得出来。

    再说黄仁从政府大院一出来,心里非常热乎,钱包里揣着一张十万块的现金支票,能不热乎吗,于是他不太放心,又摸出来看了看,嗯,还是建行的支票,一会倒到那张龙卡上就ok了。

    殊不知他不经意的小小举动,给他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很快,走在人行道上的黄仁便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一时他想到了“钱财不外露”的古训,八成是被人盯上了,可是现在后悔一切都晚了。

    黄仁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生就一副强盗的模样,不过大街上人多,他们一时未敢造次。

    于是黄仁找了个胡同钻了进去,他想甩掉他们,远远看见一辆出租车,好像还是个年轻女司机,他想也没想,便一头钻了进去,结果女司机也没有问他,便向着胡同深处开去。

    “哎!我还没有说去哪呢?”黄仁奇道。

    女司机扭头一笑,“到那都一样,先要从胡同出去。”

    “哦。”黄仁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这个司机虽然年龄大了些,有三十多岁,不过长得还挺不错。黄仁不禁心中品评一番。

    突然,车一个急刹停住了,黄仁向前看去,原来三个大汉齐刷刷站成一排,挡在出租车前。黄仁再左右看看,这好像是一条废弃的胡同,除了捡破烂的,还有乞丐,估计也没有人会来这里。

    这么说大声呼救是行不通了。这明摆着碰到了强盗,黄仁急速思考着对策。

    “小子!”当中的那个大汉晃着脑袋发话道:“将支票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果然是冲着支票而来,于是黄仁道:“几位兄弟都是江湖上混的,小弟中这奖也不容易,再说了,这么一点对兄弟们算不上九牛一毛,却能改变小弟的一生,还请你们高抬贵手。”黄仁说罢,一个劲向女司机使眼色,让她倒车。

    结果,女司机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赶紧倒车,而是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顶在了他的左胸上。

    黄仁傻了眼,再看那漂亮脸蛋上有着诡异的笑,还有那性感的红唇顷刻间似乎也狰狞起来……

    章十八遇劫二

    章十八遇劫二

    “虎哥,这事小妹我就能搞定!”女司机自豪的说道,声音居然是脆生生的,也蛮好听。在这个节骨眼上,黄仁几乎是本能的做出品评。

    “还是小玉有办法,你们以后都学着点,凡事要多动脑子,力敌不如智取,明白吗?”阿虎将两个手下教训了一通,又道:“这次小玉功劳最大,事成之后,分给她一半。”

    那两个身型较次的大汉一阵不忿,从鼓腮瞪眼的表情就可看出一二。

    “兄弟争雁,”黄仁不由想到了这个典故,“他们还没拿下自己,便想着如何分赃?”

    “虎哥!”叫小玉的女劫匪又娇声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钱么,我可以少分些,但这个小白脸,我倒想好好尝尝,你看着细皮嫩肉的,比我皮肤还好呢!”

    “你他妈的。”阿虎啐了一口,“我们三个还喂不饱你,还想老牛吃嫩草,老p夹个嫩鸟。你随便,做的干净些就好。”

    “那当然!呵呵。”叫小玉的又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左手已抚上黄仁的脸颊。

    “这‘玉’字可不是随便叫的。”黄仁心中想到,但脸上传来的细腻触觉,让他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有叫“玉”的资格。若是在另一个场合,也许黄仁对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也无异议,甚至会有些跃跃欲试。可是今天不行,被要挟着更不行,赔了“子孙”又赔钱的事他更不能做。

    顶在左胸上的匕首尖部传来丝丝冰凉感觉,与炎热的天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也让黄仁不得不冷静思考,做出对策。本能的恐惧还是有的,因为他仍然对自身的实力没有确切的估量,不知道毛叔所说的“只有穿甲弹能够打穿”的话是否言过其实,黄仁当然不会傻帽的要去证实,那可是要命的玩意。不过从上一次被卡车撞飞的情况分析,身体的强度还是很可观的。更何况辛辛苦苦两世才中了这么一个二等奖,决不能让人轻轻松松的抢去。黄仁心中一阵权衡,加上充足的敌我分析,最终一发狠,决定搏一搏。

    小玉正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滑细腻,却突然被黄仁恶狠狠瞪了一眼,她顿时感觉着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不由一阵哆嗦,手中匕首也差点掉了下来。而黄仁顺势身体前倾,反顶在匕首上,右手一把抓住小玉的手腕。

    “你!”小玉正惊愕于匕首竟然不能伤他,接着便听到一声低低的嘎巴声,像是从自己身上发出,随后便是无边钻心的剧痛。

    “啊!”小玉一声惨叫,“我的,我的手,断,断了!”

    黄仁又是一阵庆幸,看来自己赌对了,匕首接触的左胸只是破了点皮,而手指上的力道却又是他始料未及的,无疑增加了他的信心和胜算。不过他有有些惋惜,这样一个玉人,是不是自己下手有些狠了。

    “小玉,怎么回事?”阿虎呼啦呼啦跑过来一把拉开车门,将小玉抱了出来,小玉已经疼得大汗淋漓,右手腕无力耷拉下来。口中不住哼哼,手腕处明显红肿起来,还有大量的淤血。

    阿虎小心翼翼在手腕处摸了一下,又惹来了小玉数声鬼号。但是他的心凉了,因为他分明摸到了扎手的碎骨,看来多半是粉碎性骨折,这手算是废了。这让他这个地头蛇出离愤怒了,他几乎是咆哮着吼道:“小山子,还有小五,你们把这小子给我做了!”他自认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挫败。

    既然证明了自己身体不畏刀锋,黄仁再无畏惧,当即想到:今天看来要为民除害了。

    而小山、小五两个小喽啰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一看小玉伤了,似乎还一阵小小的欣喜:瞧你能的,折了吧,傻了吧!还智取,还吃童子鸡,呵呵!当然这是他们心底的活动,是不敢表露出分毫来的,若是被虎哥发现,他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小山子没有给黄仁考虑的时间,他觉得男人对男人,力敌最有效。于是径直拉开车门,抬起右脚,狠狠踹了进去,黄仁坐在副驾的位置,自然避无可避,不过他身体再次先于意识,采取了本能的自卫动作,就是反击。黄仁脚尖对着小山子的脚板底狠狠踢了一记,后发而先至,分寸掌握恰到好处,这不免又让他一阵沾沾自喜。

    黄仁有一个惊人的发现,现在本能的身体反应,很多时候,已经超过了意识的反应速度。

    小山子只感觉脚底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大叫一声,人便倒跌出去,然后很敦实地落在青石板路面上,惹起一片烟尘。

    “啊!我的脚。”只见那叫小山子的劫匪大叫一声,然后坐起来,抱着右脚,不住抽着冷气,一时没能爬不起来。

    这时,黄仁已大踏步走出车来,小五一看,也不用吩咐,冲上来一个直拳,黄仁当即也是直拳迎上,两拳相交,又是一记“喀吧”声,那名手下抱着手腕蹲了下来,哭着喊道“啊!断了。”

    阿虎这时才回过头来,先看到两个倒地不起的手下,再看看一步步向他靠近的黄仁,钢牙咬得吱吱作响,心想今天遇到个硬茬,看来是个练家子,于是将怀中的小玉放到地上,站起身抱拳问道:“兄弟是那条道上混的,有这样的身手,不会是无名小卒吧!”

    “名头还没闯出来呢!也许过了今天,就会小有名气。”

    “看来是兄弟不肯赐教!”

    “我会在拳脚上赐教一二。”黄仁似乎还没尽兴。

    “好!”阿虎大吼一声,飞奔过来,青石板被踏得咚咚作响,他挥起西瓜大的拳头砸向黄仁面部,黄仁后退出拳一气呵成,拳头大小跟阿虎有不小的差距,但是却打了个旗鼓相当,二人一击而分,各自退出一步,从新估量起对手的实力。

    阿虎咬着钢牙,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双拳握得格格作响,最后从高筒军靴里摸出一把十五六公分长的军刀,“小子,这可是你逼我的,这秘密武器,我可是多年不曾用过了,今天要给你好好放放血。”

    他说罢伸手一个直刺,黄仁赶紧一侧身,不料那只是一个虚招,阿虎动作甚是敏捷,手臂一横,划过黄仁的左肋,毫无阻滞的切开了他的t恤。刀尖上挂着几滴血珠,阿虎看了分外兴奋,恶狠狠道:“本来你交出支票就算了,我也不会伤你,可惜,是你逼我的。”

    黄仁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创口,感觉还是破了一层皮,不过疼痛是难免的,他嘶得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微错,和虎哥保持着一臂的距离,酝酿着自卫和反击。

    二人一个持刀,一个握拳,在原地转了几圈,虎哥还是先发动了,他自恃手中有刀,还有黄仁已经受伤,再次运用虚实结合的招数,想一举拿下黄仁。只见他左脚一点,右腿便抡了起来,扫向黄仁的腰际,但他酝酿的狠招还是后面的一记直刺。

    然而黄仁也弹身跳了起来,有点像李小龙的旋风踢,只是他只一脚,踢在虎哥的侧膝弯处。

    “啊!”叫虎哥的扔了军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抱着右膝,眼睛瞪得滚圆,牙咬咯吱响,冷汗滚滚而下。

    膝盖是人体一个至为薄弱的关节,一旦受伤,连站立都困难,还谈什么防守反击。

    黄仁看着倒地的四人,紧绷的神经一时放松下来,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几人真是自己放倒的。他以为是做梦,但是伤口传来麻辣辣的痛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我这么厉害,为民除害了!想当年黄飞鸿也不过如此吧!”黄仁相当自豪,不过接下来怎么处理,他略一思索,便有了办法,于是打开出租车门,将四人一一塞了进去,他粗鲁的动作自然又让几人一阵龇牙咧嘴。然后又在小玉身上乱摸一通,从上面凸起的到下面的大腿间,最后找到了她的手机。

    黄仁嘿嘿一笑,拔了钥匙,将四人反锁在车内,随后用小玉的手机拨通了110,他只说了一句“这里有人抢劫”便将手机扔到了车顶上。

    手机里传出“喂喂”的声音,黄仁没有理会,他不用担心,因为知道,根据卫星定位,110的干警们很快便会到达现场。

    这下黄仁觉得该好好谋划一个美妙的夜晚,有一位天使美少女正等着自己的约见。嗯,先将现金转账,然后再买套衣服,因为衣服都破了,黄仁很快处理完这一切,另外又买了部手机,之后便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章十九皇甫静涵一今日第二更

    章十九皇甫静涵一

    黄仁估摸着皇甫静涵该下班了,便给她挂了个电话,黄仁说了酒店的名字,皇甫静涵“嗯”了一声表示收到。

    黄仁订了一家叫做“杨柳岸”的酒店,颇有江南风味,听说老板还真是扬州人。这个酒店的名字当然是从柳永那首词里借用来的,什么“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黄仁看过以后,觉得很有情调,作为情人幽会的地方,实在不错。

    华灯初上时,皇甫静涵到了,她是打车来的。黄仁早早守在门口。皇甫静涵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浅黄|色的齐膝喇叭裙,白色的袜子盖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一副学生妹的打扮,让看多了日本v片的黄仁顿感口干舌燥,鼻腔里似乎也有流动的热血呼之欲出。

    黄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事先准备的一束九朵大红玫瑰花拿到身前,弯腰鞠了个躬。

    果然,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没有拒绝玫瑰花的,只见她腼腆的接过,娇滴滴地说了声“谢谢”。

    其实她一直都是这么说话,但黄仁听着嗲声嗲气的,骨头先酥了一半。

    接下来是一个滑稽的场面,黄仁平抻着胳膊走在右边,皇甫静涵则在左边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这是太监扶着老佛爷的动作,也是黄仁精心考虑出的,目的就是博女孩一笑。其结果是小静涵很配合,一路咯咯笑声不断。

    进门之前,黄仁方才直起腰了,然后一步跨到左边,抓过静涵的小小左手穿过自己的右臂弯。

    其实黄仁没有想太多,也许是他疏忽了,但他明显的感到,自己抓住那只柔荑之后,静涵有明显的抗拒,不过也就是很短暂的一刻,就屈服了。静涵有自己的心思:我的手除了家人,还没有哪个男人摸过呢,你怎么想摸就摸。不过被抓过之后又想到“摸都摸了,你随便吧!”

    有过初恋的人,都会知道,这第一步抓手相当重要,一旦你抓到了手,那基本上算是成功了一大半。《诗经》里怎么说来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见男女之间,这手可不是随便牵、随便握的。

    可是黄仁已是个接近三十岁老男人(这是他以前妻子纪嫣然经常开着玩笑说的话),初恋的感觉都淡忘了,又怎么会意识到这一点。可皇甫静涵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同异性约会都是第一次,被人牵手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手被捉住的一刻,皇甫静涵一阵莫名战栗,好像身体内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幸好黄仁只是拿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臂上,但即便是这种程度的肌肤相亲,也让清纯如宣纸的皇甫静涵脸红不已,心跳加快。

    进门的一刻,一边服务生、一边服务小姐,共有二十人之多,齐齐躬身道:“欢迎黄仁先生、皇甫静涵小姐光临本店。”然后又齐刷刷的站起来。

    皇甫静涵又一阵晕眩,基本是被黄仁扶着,片刻后,她狠狠掐了黄仁小臂一下,然后侧身,小脸蛋如三月桃花一般,凑到他耳边道:“这么大排场,也太夸张了吧!你包下了整个店?”

    黄仁一阵巨汗,如果他中了头奖,也只是有可能那么做,但他也没有愚蠢到当即否认,那样会很破坏气氛的。其实,这些都是黄仁事先关照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些个特殊待遇也都是要额外付费的。又正好像这种高级场合,本来客人就不多,如今更是金融危机时期,很多人都被解雇离职,一些暂时有饭碗的也是战战兢兢,那里还有心情到这里找浪漫,于是老天再一次成就了黄仁。

    二人挽着臂膀,走到了一张圆圆的桌前,黄仁上前拉出椅子,然后接过玫瑰花,扶着皇甫静涵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这时,大厅突然黑了下来。

    停电了,这是皇甫静涵的第一反应,不过随即响起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打消了她的想法,赫然是那首《梁祝》,是她最喜欢的曲子。

    黄仁点亮了桌上两只儿臂粗的蜡烛,顿时这一方空间弥漫着柔和、温馨的光芒。

    “天!”皇甫静涵心中想到,“太浪漫了,难道他真是我的白马王子?这音乐,这排场,这烛光晚餐……”皇甫静涵疑似身在琼瑶-奶-奶-的作品里。

    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皇甫静涵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而黄仁正在招呼服务员,他刚一回头,静涵像是遭了电击,迅速扭过头看向别处。

    黄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真是个小女生,还真有些不忍下手。但是他随即想到“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古训,又想到“你不去折有人折”无奈,一时有点两难。

    其实,黄仁是不知道皇甫静涵的身份,他一直也没有打听的意思,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好好掂量掂量。

    而皇甫静涵也早早给家里扯了个谎,说是到一个女同学家去玩,她妈妈虽然觉得很新鲜,但孩子有朋友沟通,毕竟是件好事,所以没有阻止。

    谁知道,会被黄仁这头披着羊皮的狼给拐走了。

    这时,一个穿着深色职业套装,长相标致的服务小姐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黄仁看了她不一样的穿着,认定是大堂经理一级的,至少也是个领班。

    那女的用字正腔圆的标准普通话说道:“两位晚上好,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请问两位用点什么?”

    果然是大堂经理,黄仁见她拿着菜单,看着自己,便也看着她,向静涵努了努嘴。

    这一次黄仁看得更清楚,虽然烛光不明,但黄仁视力不是一般的好,大堂经理洁白无暇的脸上,只有鼻翼根部一点浅灰的小痣,却未能逃脱黄仁的眼睛。

    嗯,不是一般的标致,这脸庞上还闪烁着知性的光辉,有档次,有品位。

    大堂经理自然不知道,已被一双狼眼入木三分的品评了一番,她按照黄仁的意思,将菜单递给皇甫静涵。皇甫静涵礼貌地点了下头,接过来,认真地翻看着。

    黄仁从两朵跳动的光焰中看过去,静涵脸蛋一直红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但是也只是想想,至少是现在,他害怕吓跑了这只小羔羊。

    皇甫静涵看了半天,抿着嘴,摇了摇头,将菜单递回大堂经理,怯生生道:“我不会点,在家里都是妈妈准备的。”

    “你是怕我花钱!”黄仁看到静涵脸上的窘迫,赶快出言解围,从大堂经理手中拿过菜单,再看静涵果然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黄仁随意翻了一下菜单,微笑着问道:“静涵,你对海鲜不过敏吧!”

    皇甫静涵从黄仁明澈的瞳孔中看到两个自己,她感觉有些晕眩,脸上烫烫的,于是双手抚着脸蛋道:“不会。”

    “哦!”黄仁扭头看向大堂经理,“你记一下。”

    大堂经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掌上电脑样的东西,“请说!”声音依然很圆润。

    “两只龙虾、一份三文鱼、两份牛排,再来份水果沙拉。”

    “怎么样?”黄仁问皇甫静涵。

    “好,还行。”皇甫静涵点头道。

    什么叫还行,黄仁心中嘀咕,我的天,这些东西,以前那里是我这小老百姓敢点的,若不是中奖了,谁会这么奢侈。也罢,今天也好好享受一下挥金如土的感觉。

    大堂经理记下了,又问“两位喝点什么?”

    黄仁示意皇甫静涵说,结果又是“不知道”,于是黄仁提议来一瓶红酒,张裕解百纳。

    大堂经理问“好了么?”黄仁微笑点了下头,她不禁多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黄仁眸中的款款深情,她脸蛋微酡,脚下便迈开的步子,结果一下子没有踏稳,高高的鞋跟在琉璃地平上一滑,惊叫一声,人便向后倒去。

    章十九皇甫静涵二

    章十九皇甫静涵二

    黄仁想都没想,或者说已经横抱住标致的大堂经理时,大脑才发出该如何去做的指令。大堂经理倒在黄仁的臂弯里,惊魂未定,但看到黄仁明澈淡定的眼睛,顷刻间好似找到了温暖依靠、舒适的港湾。她当即玉面升霞,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黄仁的左手正好捉住了她一只颤巍巍的玉兔。

    然而黄仁脸上始终都凝着淡定的笑意,让大堂经理觉得他是个君子,而不是龌龊的会借机揩油的无赖痞子,所以被他这般捉住,她觉得理所当然。

    黄仁,黄仁啊,人做到狼的最高境界,便不再是人,而是狼人。哈哈!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皇甫静涵瞪着一双杏眼,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她只听见一个女声的尖叫,接着面前黑影一闪,就看到黄仁抱住了漂亮的大堂经理姐姐,一只手还按着人家的胸部。

    大堂经理挣扎站起身来,忙不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黄仁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

    大堂经理刚走几步,好像忘记了什么,又折回来对着皇甫静涵笑了笑,道:“小妹妹,你男朋友真是个nn!”

    “nn?你说他是绅士?我看他是个花心大萝卜,靠不住!嘻嘻!还有,姐姐,他还不算是我的男朋友。”皇甫静涵虽然不排斥这个称谓,看到黄仁英雄救美的一幕,还很激动,但是黄仁手放了不该放的位置,让她有点小小的生气。

    “这么说,姐姐还有机会?呵呵!”大堂经理说罢又凑到她耳朵跟前却侧头看着黄仁道:“这样的极品一定要看紧,不要被人抢走了。”

    大堂经理走了,黄仁不知道她们两个女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悄悄话,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关于自己,而且从小静涵更红了几分的脸上看来,说不定在夸赞自己呢!

    接下来是等待上菜的时间,也是让人增进了解的一个时机。

    悠扬的小提琴自从大堂经理的一跤便嘎然而止,之前一直没注意,现在安静下来,才突然发现,黄仁正盘算着到时是不是要给他扣上一半的报酬。

    不过,大堂里的混合音响不失时机放出了舒缓的背景音乐,是苏永康的《爱一个人好难》,苏永康如泣如诉、撕心裂肺地演绎着,同黄仁产生了共鸣。不过此难非彼难,黄仁为难是折与不折,摘与不摘。

    “想什么呢?”小静涵突兀的问道。

    “你的名字。”黄仁随口答道。

    “我的名字怎么了?”小静涵似乎来了兴趣。

    “皇甫这个复姓,想当年可是显赫一时,你对你家族辉煌的历史了解么?”黄仁煞有介事的问道。

    皇甫静涵撅着小嘴摇了摇头,突然眼睛一亮,“难道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黄仁回得很干脆。

    “切,我还以为你博古通今呢?原来也是一个大草包,不过,跟我一样。”静涵指着黄仁的鼻子笑道。

    “不过你的名——”黄仁故意顿住。

    “怎么,你还有什么说道。”小丫头撅着红嘟嘟的小嘴,拽拽的,明显在挑衅。这动作让黄仁牙根痒痒的,恨不得上去封住她的小嘴,再咬两口。

    “‘静’,是淑女的基本特征,如有‘静若处子’、‘娴静时如娇花照水’之说。‘涵’么,自然是涵养的意思。从这个名字看来,你的家人希望你成为一个娴静而有涵养的姑娘。”黄仁故作高深的说道。

    皇甫静涵捂着小嘴咯咯笑道:“你就瞎掰吧,难道你的家人希望你成为一个黄|色的人!”

    “再强调一遍,我是仁爱的‘仁’,也就是博爱,尤其对像你这样的美女。”

    “切,少来,别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

    这时一个俊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将几盘菜放到桌上,然后又熟练地开了红酒,为二人倒上,给皇甫静涵倒的时候,她只要了一点点。

    “开动了,你饿了吧!”黄仁举起了酒杯。

    “哦,来,干杯。”皇甫静涵和他碰了一下,径自干了。

    黄仁瞪大了眼睛,“你当心,喝多了,我可是会占你便宜的。”

    “你敢,看来你真不知道我是谁,我偏不告诉你?”皇甫静涵俏皮的说道。

    突然,黄仁眼中溢满深情,好似有透明的液体在流动,他就这样深深的看着皇甫静涵道:“我只知道你叫皇甫静涵,其它都不重要。”

    “少肉麻了!”

    “对了,我又想起一个关于‘静’的典故,是出自《诗&8226;郑风&8226;女曰鸡鸣》中的,你想不想听听。”

    小静涵夹起一块三文鱼放入口中,点了点头,“你说我就听。”

    黄仁抿了一口红酒,润润嗓子,然后用低沉的嗓音吟道:“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吟诵完毕,对着怔怔望着他的皇甫静涵笑了笑,“这是不是很合现在的气氛。”

    “解释一下,我不懂。”皇甫静涵确实不懂,她实在是没上过几天学,但其中那句“与子偕老”她是懂得,也让她有点小小的幸福感觉。

    “好,大意就是:和你一起共同举杯饮酒,一直和你白头偕老,我们弹奏琴瑟增加酒兴,这是何等舒服快乐的美事啊!”

    皇甫静涵静心体会着黄仁话中描绘出的意境,感觉那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可是再从恍然中醒来时,对面的黄仁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有些惆怅,没来由的,端起一杯红酒仰脖灌下。

    黄仁是上洗手间去了,突然他想起应该给范文慧打个电话。他一边放水,一边拨通了电话,只在“嘀”的一声之后,电话边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你是?”

    “当然是你老公我了!”

    “你!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有明显的抽泣声。

    “怎么了?”黄仁收起了玩笑的心情,他最见不得女孩哭。

    范文慧好容易止住了哽咽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绝望,你今晚要是不打电话,我明天就会去答应郎秦生的要求,我太累了!”

    “不要急,乖,老公有办法,等我回去,我明天就回去,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