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敌贱客

无敌贱客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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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他喝多了,赶紧去扶,原来那只是跪倒地下,看着黄仁说:“仁哥,是我混,我对不起你!也许这一切都是报应,可是为什么要小虎去承受。”

    黄仁扶起马大虎,无奈笑了笑:“这一切都是命,很多时候,我们是什么也改变不了的。算了,喝酒!”

    “唉!”

    这次二人都直接抓过酒壶,将里面的二两多酒灌进喉咙。如此一来,都变得面红耳赤,犹胜关公。

    马大虎大着舌头说:“仁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黄仁打了个酒嗝:“先给家人争取一份不菲的保险金,然后吗?就是享受生活。”

    “那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我?没地方可住。”

    “那正好,你住我那,让我好好孝敬你。”

    “你太言重了吧!都是兄弟。”

    “这是我的心里话!”马大虎站起身来,把胸口拍得梆梆响。

    黄仁笑道:“好好,我们也过去看看你几个小弟。”

    “好!走!”

    二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对面的包间。

    “虎哥,仁哥!”

    见到二人进包间来,五名小弟纷纷站起,尽管有个别已经很难站稳。那个之前被打断牙齿的小弟此刻嘴里还塞着个鸡屁股,他定是在想:今天无辜被揍,太亏了,一定要吃回来。同时,这小子肯定也吸取了一个教训,明白了什么叫“烦恼皆因强出头”。

    马大虎抬手压了压:“都坐下,都坐下!”然后扶着黄仁坐好,说:“今天我宣布个事,这第一,今后我们都跟着仁哥混,哦不对,仁哥有正当工作,总之我们都是他的小弟;第二呢,从今天开始,仁哥住到我那里,从此,那也就是我们的大本营。”

    “好!好!”小弟们拼命欢呼,然后开始疯狂敬酒。

    黄仁真有一种当了大哥的感觉,他自言自语道:改天要从网上查一查黑社会相关的知识研究研究,看看组织如何运作,如何管理。

    于是乎,人生得意千杯少,他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最终是通宵达旦。

    小弟们倒了一地,黄仁和马大虎还在机械的倒酒、碰杯、干杯,那不断倒入口中的,早已不觉得那是酒了。

    店家本来早就该打烊了,可是看到这一帮人浑身痞气,多半是小混混,所以也不敢催促。

    当酒壶里再也倒不出酒的时候,黄仁才从通透的玻璃窗中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一拍脑袋,骂了句:“,自从回来后,基本上没有一晚是好好睡觉的,真可谓夜以继日,真是一天当做两天过了。”

    章三十九办手续

    章三十九办手续

    黄仁第二天一上班便将一份保单放到了郎秦生的办公桌上。他是从酒馆直接来上班的,虽然只眯盹了一会,可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倦意,只是浑身挥散不去的酒气昭示了他昨夜的疯狂。

    “兄弟!”郎秦生没有看眼前的保单,而是轻掩着鼻子,望了望黄仁,说:“你夜生活真够丰富的,昨晚又到哪里去喝花酒了!唉!年轻就是好,有的是精力,真是让人羡慕。”

    黄仁心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一会就高兴不起来了。不过他口中却说:“经理你才有魅力,人家不是说四十男人一枝花么!”

    “什么花,最多是颗狗尾巴草。哈哈。”郎秦生自嘲的笑了笑,漫不经心拿起那份保单,一看之下,再也移不开眼睛,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半晌,他漫无目的地在几个抽屉里找了找,终于找到一包开封的芙蓉王,抖抖呵呵抽出一支,打火机好几次却没能打着,黄仁“嚓”的一声打着火递了过去,郎秦生就着火点着了。他猛吸了几口,直到一支烟下去将近一半时,才清了清嗓子说:“这个也叫黄仁,跟你有没有关系?”

    黄仁绽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怎么会有关系呢,有关系也不能同名吧!你不会怀疑我是他吧!他可是早就见阎王了。”黄仁说的不错,他是见过阎王,不过只是十殿阎罗之一的地藏王。

    “我只是随便问问!”郎秦生嗓子很干涩,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按照约定,要赔付八十万的保险金,八十万哪!这么大单子我怎么就没有印象。”他一时却忘了问黄仁是从哪里找到这份保单,尽管黄仁已经想好了措辞。

    “出去吧!”郎秦生无力的挥挥手,“叫査秘书进来。”

    黄仁走出经理室以后,直接拿着合同的副本,去找纪嫣然去了,他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将这件事情弄假成真。

    轻车熟路,黄仁敲开了纪嫣然的门。开门的一刹,纪嫣然感觉一丝错愕,不过转瞬便回复如常,估计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底的伤痛已慢慢退却。

    “是你,有什么事吗?”尽管纪嫣然不会再将其误认,不过她心中暗想:在短短数日里,一连见到这么一个相当面善的男人很多次,确切的讲有三次之多,这如果不是缘分,那么这个人必有所图。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纪嫣然也害怕人言可畏。

    “哦!”黄仁探了探头,发现黄小贝正骑着扭扭车过来了,小孩子不愿意在家里待,每次听到门响,反应都很强烈。

    一看到黄仁,黄小贝立刻从扭扭车上下来歪歪扭扭地跑向黄仁,口中不住喊着“爸爸,爸爸,走!”她意思是要下楼呢!

    黄仁和蔼地弯身抱起黄小贝,眼中溢满柔情,同时升腾起一层雾状的东西,好像叫做眼泪。

    纪嫣然歉意地看了一眼黄仁,“对不起,这孩子老是认错人!”然后伸出手要接过黄小贝,口中说道:“小贝,过来,妈妈抱,叔叔还忙着呢!”

    “不!”黄小贝一下子趴到黄仁的肩头,回答很坚决。

    纪嫣然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意识到黄仁还站在门外,于是侧身道:“请进!”

    黄仁抱着黄小贝,真想狠狠地亲她几口,也想告诉妻子所发生的一切。可是,又想到人家已经伤心过一次,而且心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他只有短短数月的时间,如果让她了解到真相,到时候势必会更加伤心。

    所以,黄仁拼命压制内心的冲动,也拼命忍住打算夺眶而出的眼泪,在门口的“出入平安”上踏了踏,然后进门脱鞋,径自穿了一双脱鞋。

    纪嫣然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感觉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馨。原来最平淡的才是幸福。以前每天都能见到这样平淡的场面,现在却成了一种奢望。只是她总有着一丝恍惚,因为,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除了容貌意外,一切一切都让她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哦!请过来坐,我给你倒水。”纪嫣然指了指沙发,又对黄小贝说:“小贝,下来玩吧!”

    “不,我要爸爸抱!”黄小贝依然很是坚决,脑袋趴在黄仁的肩头,还很亲热地蹭了蹭。

    看到纪嫣然一脸歉意,说了句“这孩子!”黄仁赶紧说:“没事,让我抱一会吧!哦,对了,给我来一杯凉的纯净水就好!”

    “恩?好吧!”纪嫣然心底又是一丝疑窦,不过她旋即甩了甩头。

    因为黄仁以前过的很仔细,知道省水省电,纯净水都是喝凉的。

    黄仁依旧抱着黄小贝,坐到沙发上,不由一阵感慨:人家说小孩子眼睛最纯净,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果然不假,这个世界,也许只有小贝认识自己。同时,他从黄小贝对自己的依恋,心中也生出一丝隐忧:孩子需要父爱,光有母爱,爱也是残缺的,孩子虽然很小,但正处在心智发育期,这样的单亲家庭,对孩子日后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会又很深远的影响。于是,黄仁想到给黄小贝找一个后爸,也就是为纪嫣然找个男人,一个可以结婚的男人。

    这时,纪嫣然将一杯水放了下来,说了声“请”。

    黄仁抬头,看了一眼纪嫣然:她瘦了,瘦了好多。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为了谁呀!

    “你是来?”纪嫣然再次询问黄仁的来意。

    “哦!”黄仁这才拿过自己的公事包,说:“我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这里有一份你前夫生前的买的保险,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在下面签个字,就可以申领保险金了。”

    “保险?怎么可能,他从来都没提过。”纪嫣然将信将疑,接过合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切。

    险种:一帆风顺(意外伤亡保险)

    期限:一年

    投保金额:一千元

    保险金额:最高八十万

    “怎么可能?”纪嫣然忍不住流下来眼泪,看到最后写着保险的受益人分别是黄仁的父母和她们母女。

    “这么多钱!”纪嫣然接过黄仁手中递过的签字笔,眼泪便滴滴嗒嗒落到了合同上,“不错,我是很需要钱,而且是很多,可是,我更需要黄仁!”

    如此半晌,她手中的笔似有千钧,终究没有落下。

    章四十了结一

    章四十了结一

    纪嫣然终究还是签了,看着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黄仁终于舒了口气,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半。另外还有两个受益人便是自己的父母,必须要本人签字才能领到赔付的保险,也就是说,纪嫣然签了字,只能领到一半,也就是四十万的保险金。

    黄仁于是问道:“那他父母的怎么办?”

    纪嫣然露出哀愁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一开始选择隐瞒对不对,将来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恨我。不过我想过了,既然一开始选择隐瞒,那就能瞒一天是一天。”

    “我能理解。那他家里最近有没有来过电话?”这一点才是黄仁最想了解的。

    “有,前几天他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是想听听小贝的声音,跟小贝说说话。唉!”纪嫣然叹息一声,她以为这一起都是正常的问询,丝毫没有发觉黄仁表情的变化。

    “那好吧!就先申领一半的,我帮你办好,到时候你到公司再办一下交割手续,领取支票就好了。”

    “哦!”

    “那我走了!”这一次,黄仁是对着黄小贝说的。

    “好,走,走。”黄小贝迫不及待想要出门去玩。

    黄仁将黄小贝交给纪嫣然,然后出了门,在门关上的一刹,他听到了黄小贝的哭声:“不,我要爸爸,走,走。”

    黄仁用了甩了甩头,叹息一声,心道:以后还是少来吧!该放下的总得放下,否则总是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何必呢?时间会治愈一切的伤痛的!

    査正霞走进经理室时,足有二十多平米的经理室里已是烟雾缭绕,看看郎秦生面前烟灰缸里竖着一堆烟头,她不明所以。

    “怎么了,有事?”

    “出事了,出事了,你看。”郎秦生将那份保单从桌上推了过来。

    査正霞看了看,秀眉蹙到了一起:“这是什么时候投保的,又是谁经手的?”

    郎秦生坐在高背椅子里,耸了耸肩,又无奈地摊摊手:“我们谁都没有印象,好像谁都没有经手,可是我查过了,确实有这份投保记录,而且确实是在我们分公司发生的。但是总公司那边没有收到过这份投保金,现在却要支付八十万的保险金,对此,总公司十份震怒,不日便会派人下来调查。”

    “这样啊!”査正霞心里一阵暗乐:看来这个郎秦生要倒霉了。当然她嘴上不能说出来,只是说:“我们让大伙再查一查。”

    “不用了,我查过了,除了没有投保金,其它手续都很齐备,也就是说这份保险是成立的,是受法律保护的。”郎秦生说话有气无力。

    “是谁发现这份保单的?”査正霞问道。

    “黄仁!”

    “黄仁?”査正霞心生疑窦:“这个投保人也叫做黄仁。”

    “是啊!不过这也只能是个巧合吧!”

    “哦!”

    郎秦生此刻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抓起空烟盒,一阵使命地揉捏,扔到了墙角,口中骂道:“真他妈见鬼了。”

    “那,没事我就出去忙了。”査正霞感觉到气氛有点异样,同时郎秦生已经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郎秦生一顿咬牙切齿,恨声道:“过来蹲下!”说罢便开始解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