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人迷渣受在修罗场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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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江白行明摆着的挑衅,方蕴挑了一下秀眉,轻笑:"是吗。"

    "因为丢失了掌控江家的权柄,所以对当年伸手干预的我怀恨在心吗。"

    方蕴目光垂下,在江白行捏着小茶壶的纤细手指上轻飘飘落了一瞬,心不在焉道:"所以呢,不担心我告诉江易言?"

    江白行忽然像是乐不可支一般,笑出了声,苍白清秀的面容因为情绪波动染上了淡淡绯红,显出罕见的惊艳容色来。

    "方蕴,"江白行换了个称呼,他笑够了才停下来,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才喘着气道,"你真的不知道大哥为什么对方家袖手旁观这么久吗?"

    "你以为他能够帮助你,所以才要和大哥结婚,"江白行眼神里透着嘲讽,一字一句恶毒至极,"可是你哪里想得到,这简直是羊入虎口,活生生把自己连带着家族都送给了江易言啊。"

    "他根本不会帮你,他只想占有你,破坏你,毁灭你。"

    "你怎么这么蠢,竟然还想着相信他,反而来质问我。"

    江白行笑着,五官生动起来,他看着对面的方蕴,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在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看见他想要的表情。

    "听说你很擅长操控人心,"方蕴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情绪,只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淡淡,"看来传言是真的。"

    "那是因为我从不说谎话。"江白行盯着他的眼睛里带了点兴味:"你可以去问问认识我的人,或者也可以问大哥。"

    方蕴垂眸喝了口茶,味道清清淡淡的,一如江白行其人:"我懒得说废话,不要转移话题,我今天来只为问一件事。"

    他指尖点点那份一角浸了茶水的档案袋,神色很平静:"方家的事,是不是你,一个人干的?"

    言下之意,江易言知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江白行终于失去了他脸上的笑容,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方蕴看了半晌,突然道:"我知道为什么大哥会喜欢你了。"

    方蕴对于江白行一而再再而三地转移话题有些不耐烦,他轻蹙起眉,刚要开口,江白行却快速地打断他:"大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

    "他知道了也会默认的。"江白行紧盯着方蕴,丢下了安静从容的伪装,少年神情有些许阴鸷:"他确实想对方家下手,但是目前还不忍心,我只是替他做了该做的事而已。这些都是真话,你信吗?"

    方蕴点点头,礼貌道:"知道了,多谢。"

    他也没说信不信,站起身来刚想走,江白行却拦住了他:"喝杯茶再走吧。"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熟练地取出一个没用过的小茶杯,给方蕴倒了一杯新茶,勾了勾唇角,"不过因为你今天特意过来问罪,我还是象征性地赔个礼吧。"

    "……"方蕴觉得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但因为江白行执着的态度,他还是端起了那杯茶。

    因为先前已经喝过,方蕴也没有多犹豫,浅啜了一口就放下,江白行一直静静看着他,直到方蕴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才突然开口:

    "一。"

    方蕴诧异地转过身,望着江白行带笑的面容,没来由地有一阵危机感袭来。

    他正要说话,江白行却又出了声:"二。"

    方蕴似乎听到江易言的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应该是等急了想过来看看。

    "三。"

    随着江白行的话音落下,方蕴突然感到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刺痛和眩晕同时上涌,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望向江白行,却见那少年终于从久坐的轮椅上起身,慢慢朝着方蕴走过来。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他听见江白行叹息般的声音:"我说过了,他知道了也会默认的。方蕴哥哥。"

    【后面几章不要跳着看,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o3o】

    第25章

    方蕴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西式的房间摆设,米色的飘窗,不算大,但装饰很令人舒适,方蕴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向窗台外面的景色。

    残阳映红,底下是一大片整洁宽阔的人工草地,左前方还有一个小圆湖,方蕴很快地估算了一下庄园大门离自己所处位置的距离。

    至少一百五十米。太大了这块地方。

    房门处有动静传来,方蕴没有回头,仍是半倚坐在窗台上,淡淡地看着外面忙碌修剪草坪的园丁,开口问:"是准备把我囚禁在这里吗?"

    "怎么能叫囚禁呢。"少年般清澈的嗓音响起,方蕴讶异地转过头,他原以为是江易言。

    江白行还是坐在轮椅上,精钢制的轮子碾过光洁地面,近乎安静无声,他一直到了方蕴面前,才轻笑着问:"很惊讶吗?方家名下第一大房地产公司被检举账务违规操作,几位高层闭门谢客,现在外面乱成一团,大哥赶过去帮忙收拾烂摊子了。"

    方蕴像是早有预料似的,竟然还点了点头,赞同道:"是该查一查。"

    江白行微微歪了歪头,注视着方蕴的侧脸,外面淡金色的夕阳斜照进来,映在方蕴脸上,半明半暗,碎金光晕跳动在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衬得本就秀丽绝伦的容色愈加秾艳。

    "你为什么不担心呢,"江白行好奇地问,他真是看不透方蕴,"为什么不哭呢。"

    "想看我哭?"方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突然从窗台上轻巧地滑落下来,朝着江白行走了两步,他看着轮椅上的少年,微微弯下腰,凑到江白行耳边,带着恶意地笑:

    "很可惜,我从来只在床上哭呢。"

    "你也想看吗?"

    江白行鼻尖有淡淡的蔷薇花香气掠过,他抬起眼,望进方蕴潋滟含情的桃花眸中,失神了一霎那。

    下一刻,脖颈被冰凉尖锐的东西抵住,方蕴还是凑在他耳边,不过这回换了语气,冷冽而无情:"不过估计你下辈子才能看见了。"

    江白行想动,方蕴威胁似的又将手里的小刀片往前递了两分,锋利的刀片刺破苍白的脖颈,涌出两粒圆润的血珠出来。

    "别动啊,好弟弟,"方蕴姿态还是很闲适,"不然以你这药罐子身体,指不定就折了。"

    江白行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视线落在靠墙的梳妆台上,上面原本零散放着一些小玩意儿,现在倒是成了被方蕴利用的工具。

    方蕴挟持着他,一手推着轮椅往房门口走,随口问道:"你们把我关在这,就是为了阻止我出面处理方家的事情?"

    "本来是这样想的,"江白行被刀抵着竟也不慌不乱,声音很平静,"不过现在,我有了更好的主意。"

    方蕴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房门是虚掩着的,方蕴到了门边,不得已松开推着的轮椅,伸手去够雕花鎏金的门把手。

    不料他刚碰到那冰凉的东西,身前的江白行却轻笑了一声。

    方蕴蹙了一下眉,条件反射地要收回手,江白行却忽然将轮椅往后一撞,方蕴措手不及,柔软的腹部被硬质的轮椅磕碰,一阵隐隐做痛,抵在江白行脖子上的手劲也不免一松。

    紧接着,江白行一把擒住他的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直接把方蕴扣着后退了几步,两人一同狠狠摔到了铺着素色格纹的大床上。

    世人总是容易被脆弱的表象迷惑,而忘记了其下嗜血残暴的本性。

    方蕴想,他以后再也不会忘记江白行的腿根本没有毛病了。

    两人一上一下地叠在一起,温热的肌肤相接,带来柔软又暧昧的触感。

    江白行压制着方蕴,清秀的面容露出一抹捕捉到美味猎物的兴奋神情,他微微扬着嘴角,盯着方蕴嫣红的唇瓣,突然凑下去亲了一口。

    "我这辈子就要看见你哭。"

    第26章

    雪白纤细的手腕被红绳束缚,分开绑在床头两侧的立式固定灯柱上,方蕴的眼睛被黑布条紧紧蒙着,只露出樱花瓣一样娇嫩的红唇,以及线条柔美的半张脸,他正难耐地轻咬着下唇,控制不住地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声。

    窄瘦的腰身柔韧至极,两条修长的腿被迫屈起,无力地轻颤着,似乎想合拢,却因为绑在脚腕上的绳子而不得不最大限度地张开,露出雪白圆润的翘臀,和插在后/穴中不断震动的大型号按摩棒。

    底下一小块地方早已被沿着股沟流下的黏液浸湿,方蕴形状漂亮干净的性/器也被堵住了铃口,不让他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素色的床单,雪白的躯体,艳丽的红绳,淫靡的景象,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情/欲风景。

    江白行坐在轮椅上,姿态悠闲地看着床上小幅度挣扎的方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震动棒控制器调节按钮,目光落在方蕴微微湿润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

    很漂亮。

    极致的美,方蕴无疑是江白行见过在床上最好看的人。

    又浪又骚,又纯又欲,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估计看了都想上他。

    江白行淡淡瞥了一眼靠墙站着的几个保镖,无一例外不是呼吸粗重,西装裤子早挡不住硬/挺的巨物,但没有江白行的命令,他们又不敢移开视线,只好煎熬地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

    "为什么方家的公司会是空壳,"江白行又一次开了口,声音还是很平静,"方蕴哥哥还是不愿意说吗?"

    方蕴此时头晕目眩,江白行这天突然带着人过来把他制住,还给他注射了一管针剂,方蕴现在浑身无力发热,被折磨得难受不堪,恍惚听见江白行说话,他勉强扯了一下唇角,讥讽地嘲笑:

    "方家早就是空壳,你不知道吗?"

    "不可能。"江白行拧着眉,有些不耐烦起来,指尖一用力,将控制器档度调到了最大,方蕴腰身一绷,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一般,奋力往上挣了一下,最后却又无力地坠回地面。

    他颤抖着,深埋在体内的东西正好抵在敏感点上,方蕴早就被迫推上了几次高/潮,却因为性/器被堵着,没办法射出来,以至于生不如死,通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白行朝那几个靠墙站着的保镖扬了一下下巴,男人便立刻过去床边,粗糙的手掌覆上方蕴发烫的肌肤,刺激得他呜咽一声,勉强克制着求饶的欲/望,不服输地对江白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