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完毕之后,她很是大义凛然不可侵犯的看着美男,虽然说秀色可餐,可是同样的,色字头上悬着一把刀!
“老爷,我就说了吧,云妹妹娘家根本就没人,南宫公子又怎么会是璃儿的表哥。”一直黑着脸的李氏见水琉璃不肯认这个表哥,眼眸一闪逝的惊喜没有瞒过水琉璃的眼。
晋阳侯脸色一沉,恨铁不成钢的的瞪了一眼水琉璃,这二女儿,果真是个愚笨的,南宫辰星可是古洲第一商户南宫世家的嫡子,将来也有可能是南宫世家的家主,他肯上门来认璃儿为表妹,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收到晋阳侯的眼神再想想河东狮的话语和表情,水琉璃忽然觉得有什么对方好像不对!她好像猜错了,这气度非凡的美男,怎么看都不可能和河东狮沆瀣一气!
看河东狮的样子,根本就不希望自己认这个莫须有的表哥,难不成……
“水夫人,辰星和璃妹妹还是在璃妹妹五岁之时见过一面,璃妹妹不认得辰星那是自然的。”南宫辰星轻轻一笑,如天际云舒云卷,端的是风华无限。
“璃妹妹,你可有一个刻着南宫二字的玉佩?那是家父送给璃妹妹的周岁礼。”他胸有成竹的看向水琉璃,眼神略带好奇,当初那个珠圆玉润见他就笑得两眼弯成月牙儿的小女孩,竟出落得倾国倾城了!
在刚见到她的那一霎,不可否认她有着令人惊艳的美,可单是美貌,代表不了什么。当年那个小女娃,在他看来,除了灵动一些,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玄天圣人会认定她是颠覆九洲大陆的凤女呢?
水琉璃在听到南宫辰星的问话之后将眼光转身一边的小草,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云苏苏留给她一些什么珠宝首饰。
小草收到小姐询问的眼神肯定的点头。
夫人临终时,曾特意给了小姐一个小锦盒,其中就有一块刻着南宫二字的玉佩。看来这位气度不凡的公子,真有可能是小姐的表哥。
“娘亲确实留有这么一个玉佩,可是娘亲从来不曾说过,还望表哥见谅,璃儿孤陋寡闻,不知道表哥究竟是哪家公子?”
在收到小草确定的点头之后,水琉璃一反刚刚不肯认亲的态度,河东狮看来是极不希望她认这个亲的,那她又怎能让河东狮乘心如意!
屏弃了先入为主的顾虑这是河东狮的阴谋观念,现在打量这看起来气度非凡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河东狮能请得动的!
南宫辰星微微一笑,“璃妹妹,表哥家远在古洲,南宫世家便是表哥的家。”他期待的看着水琉璃,南宫世家和栖凤秦家都是九洲大陆五大世家之一,他就不信,突然成为他表妹的这个女人,会没有惊喜和高兴!
可是他注定失望。
水琉璃柳眉轻扬,脑海里没有半点关于古洲南宫世家的记忆,不过罢了,认就认吧,多一个表哥也不算什么坏事。
“璃儿见过表哥,表哥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南宫辰星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他预期的表情不由略感受挫,这女人,或许真的很独特,不然不会连长孙楚墨都对她青睐有加!
“璃妹妹,家父听说璃妹妹即将成亲,便命表哥前来送礼。”南宫辰星从袖中掏出礼单递过去,“区区薄礼,还望璃妹妹莫要嫌弃。”
水琉璃接过礼单,略微一扫,不由一惊。
南海明珠八颗、绿釉狻猊香炉一对、金珐琅九桃小薰炉一对、双耳同心白玉莲花佩一对、枷楠香木嵌金福字数珠手串一对、银白点珠流霞花盏一对、勾彩缕金沉水香篝一座、紫檀帛画镜锦妆匛一个、溢彩画壁琉璃杯盏八个,最后是白银十万两。
如果这也算薄礼,那什么样的礼才算大礼?
李氏一眼瞄到那长长一排的礼单,脸色有如锅底一般。可恨!这小贱人,平白的认了这么一个大靠山表哥!
不过看在南宫家送的这些珍宝的份上,就由得这小贱人认下这个亲,送上门的钱财哪有不要的道理!
如是一想,李氏心中又觉得舒坦起来,小贱人认下南宫家这个亲,平白收了这么多的珍宝,将来蓉儿出嫁,正好用得上!
“老爷,夫人,秦公子带着两位公子求见,说是来见二小姐的。”管家迈着步子匆忙走大厅,心中却在不停嘀咕,今天可真是怪了,二小姐娘亲那边不来人就不来人,一来就是接二连三一起来。
而且看上去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富贵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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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表妹、师妹、义妹
“老爷,秦公子他们到了。”管家带着秦无垠一行三人走进大厅,秦无垠三人在看到南宫辰星时微微一笑。
水琉璃抬眸,逐个望过去。
秦无垠左边的男子一袭妖冶的红裳,再配上一张狂狷中带着艳丽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怎么看都是一个妖孽!
妖孽身边的男子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藏青袍子,一头乌丝也用同色的发巾束起,这样的装束,走大大街上绝对是不显眼的,可是明明这么普通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反而愈让人觉得清新宜人,周身华光流转。
“候爷,这位是青罗夏侯家的大公子夏侯轩,这一位则是新阳东方家的三公子东方泽。”秦无垠替水川江介绍。
妖孽夏侯轩和青衣东方泽双双向晋阳侯揖首,“见过侯爷。”
有了南宫辰星之前的经验,晋阳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命管家看座上茶,然后才看着三人道:“不知道三位公子今日所为何事而来?”
眼前这三人的身份和南宫辰星一样,他们的家族,都是各国第一商户,如今倒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起来到晋阳侯府,该不会也是和璃儿有关吧?
相较于晋阳侯的激动,水琉璃则显得甚是淡漠,到了此时,她心里已经隐约明白,这四位大约是为了四国通商一事而来,至于送她的这些礼,不过是用来疏通她的。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收了礼,自然要说服长孙楚墨同意打开海道。
在春风阁时,长孙楚墨曾说过得四十万两银子得罪一个柳如烟这笔帐她怎么都合算,当时她以为是秦无垠一人出这笔银子,现在想来,却是她会错意了!
不过,她有些不解的是,九洲大陆一共五个国家,如今青罗、新阳、古洲以及栖凤的全都希望四国通商,唯独南陵不见动静,难道说真的是因为南陵是五国之中最为强大的,所以根本不在乎?
“侯爷,夏侯此次前来,一是奉家师之命探望师妹,二是为师妹送上薄礼一份。”妖孽夏侯轩嘴里回着水川江,双目却略带探究的看向一边淡漠的水琉璃。
从秦无垠嘴里,他多少听到了一些有关这个女人的事,可是以前的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啊?
难道说她以前隐瞒得很好?连师叔们都骗过去了?
这妖孽看着她的眼光怎么像看着故人似的?难道以前真的是认识的?
自己难不成真的有拜过什么师?还真的是他的师妹?为什么脑子里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水琉璃凝了眉细想,却百思不得其解,尽管她现在很想问谁是她的师父,师父又是做什么的,可是现在她只能闷在心里头,要问也得私下去问。
晋阳侯听了心中一动,这个不起眼的女儿,不但是南宫辰星的表妹,还是夏侯轩的师妹,他这个做爹的,却什么都不知情,早知道这个女儿身后有这么强硬的后台,他早就应该将她接回府!
李氏看着侯爷的表情,自然清楚现在他心里盘算着什么,这小贱人,居然瞒了这么多事情,哼,和她那狐媚娘一样,就知道仗着几分姿色勾引男人!
她就是有这些人为靠山又怎么样?只要她还是晋阳侯府的庶出女,自己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还有这些人送来的礼,只要进了晋阳侯府的门,还不就是她李雪儿的了!
每个人心中都打着各自的算盘,却都忘了谁都不是傻子。
晋阳侯咳嗽一声,一脸慈爱的看着水琉璃,“璃儿,还不多谢夏侯公子。”
水琉璃抬眸盈盈一笑,“师兄远道而来,璃儿甚是感激,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安好?”
夏侯轩一愣,凤眼华光一闪,“师父他老人家很好,师妹莫要担心,区区薄礼,还望师妹莫要嫌弃。”说完他从袖中掏出礼单递过去。
水琉璃接过礼单匆忙一扫,大抵和南宫辰星送的相差无几,最后同样标明白银十万两。
她将礼单收好,微微一笑,“谢谢师兄。”
东方泽见她已经收下夏侯轩的礼单,也从袖里将礼单拿出来道:“义妹,十年前一别直至今日再相见,当年义妹援手之恩,哥哥一直谨记于心,如今义妹既已定了亲,做哥哥的这点心意,还望义妹收下。”
义妹?
水琉璃双眼一眨,自己的身份,包罗了表妹、师妹以及义妹,那轮到秦无垠时,会是什么?
而且听他的口气,貌似当年自己曾经帮过他?可是为什么这些也没印象呢?
边想边接过东方泽递过来的礼单,笑道:“璃儿谢谢东方哥哥,不知道东方哥哥此次会在栖凤停留几日?”
东方泽还未答话,夏侯轩便凤目一闪,带着些许的戏谑,“小师妹,我们此次前来栖凤,一是为了小师妹,但同时也是受了昭皇相邀而来参加三天后的百花宴。”
“义妹,三天后的百花宴,义妹可切记一定要参加哦。”东方泽补上一句。
水琉璃心中一动,她蒙太后娘娘恩准可以进宫参加百花宴的事,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太后娘娘特意下旨让自己进宫参加百花宴,本就是他们的主意?
若真是他们的主意,他们又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参加这个百花宴呢?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不就是个百花宴,前生鸿门宴她可都没少参回,重生轮回再活过一次,难道还怕了这百花宴不成!
“东方哥哥放心,三天后的百花宴,璃儿一定参加。”
东方泽闻言轻轻点头,这些年来,他曾经无数次想要帮助云夫人,可是云夫人却执意不肯,最后竟嫌他太烦,避不见面,慢慢的,时日一久,他便也淡了这份心。
当年璃儿曾救过他,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他的原则,可是他的举动如果成为云夫人的负担,那么他便只能静静的不去打扰她们母女,尽管这非他心中所愿。
“水小姐,家母对于令慈当年医病之恩一直铭记于心,令慈生性淡薄名利,在下一直无缘得见一面,如今水小姐既已定亲,区区薄礼,是家母一片心意,还望小水姐切莫推辞。”秦无垠拿出礼单递过去,表情高深莫测。
水琉璃讪笑一声接过礼单,“多谢秦夫人。”
她的娘亲云苏苏有救过秦无垠的母亲吗?看秦无垠这厮的表情,还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也就是云苏苏根本就不可能只是一个第一名妓那么简单了!
不对不对,从今天这几人的说法来看,不但云苏苏不可能如表面身份那么简单,自己恐怕也很是不简单,只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有关这些的记忆,她一点都没有!
李氏心中极是不舒服,碍于这几人的身份,也只能僵着脸硬撑,云苏苏那狐媚子果真就是个下作的东西,死都死了,还给她下套子!
不过就算秦夫人曾受过她医病之恩又怎样!她是晋阳侯府的庶出之女的身份,就注定她逃不过她李雪儿的五指山!
“几位贤侄远道而来,不如就由本候设宴洗尘,贤侄们可以一述旧情,如何?”晋阳侯琢磨着无论如何都要和这几个身家显贵的公子套好关系,九洲大陆,商人的身份只在官家之下,但如果是各国首屈一指的第一商户,他们掌控着每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其身份地位早就不是他一个候爷所能相提并论的!
“侯爷的好心我等心领了,只是这次远道而来,需要办理的事情太多,所……”
“爹,娘,你们一定要帮蓉儿讨回公道,那小蹄子……”水芙蓉一踏进大厅便自嚷着,却在见到厅里还有几位陌生的面孔时嘎然而止。
天哪,这几位公子,个个都那么英俊不凡,看他们的衣着也定然身世显赫,尤其是刚刚在说话的那位公子,他的一双眼睛是那么的动人!
妖孽夏侯轩面带不悦的看着盯着自己看的花痴女人,这女人看着他就差没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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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腹黑东方泽
妖孽夏侯轩面带不悦的看着盯着自己看的花痴女人,这女人看着他就差没流口水了!
晋阳侯在官场浸滛几十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瞅着夏侯轩面有不悦心中不由暗骂水芙蓉,这个女儿,平素进退有度,今儿却发了发痴,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这般直直的盯着男人看,成何体统!
但他素来疼爱水芙蓉,又想着这个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在京都也薄有才名,以这个女儿的容颜和才情再加上侯门嫡女的身份,日后指不定能嫁给皇子。这样想着,他便咳嗽一声,“蓉儿,还不见过几位世侄。”
说着他又掉头看向秦无垠三人道:“四位贤侄,这是本侯长女,素来被她母亲宠坏了,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各位贤侄切勿见怪。”
秦无垠微微一笑,水芙蓉的大名他自是知道的,不但素有才女之称,也甚得不少自诩才华横溢的少年儿郎的青睐。
就在几个月前,家族里几位长辈还曾建议他向晋阳侯提亲,将这水芙蓉夸成一个才容兼并、端庄识体又兼身份高贵,实在符合秦家第一商户当家主母的条件。被众长辈如是一说,他当时还真有考虑过向晋阳侯提亲,好在后来他探听到皇上要从众王爷和侯府中选一个才容兼并的女子远嫁南陵和亲,而纵观整个京都,最符合皇上心中人选的,自然是晋阳侯府的嫡女。
三思熟虑过后,他终将心中那个念头打消。他是商人,自然不会做出有损他利益的事。却也因为如此,现在他心里暗自庆幸当初还好没有上门提亲,这水芙蓉,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端庄,和平素那些见了长孙楚墨就疯狂的花痴女人有什么不同!
如今想来,却验证了那一句名不符实,可见传言害人!
秦无垠心中虽然将水芙蓉贬得一文不值,面上却和颜悦色,“侯爷谦虚,水大小姐素有才女之名,实乃京都女子的楷模。”
水琉璃将秦无垠看向水芙蓉时一闪而逝的鄙夷收入眼帘,再听到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言不由衷的夸赞之语,不由嘴角抽抽,果然不愧是商人,如此违心之语,竟然能说得这般顺溜!
水芙蓉一向自视甚高,自是不会察觉秦无垠压根就对她不屑一顾,反而觉得第一商户的当家家主都如此夸赞她,可见她的才名深得众人认可。但她也知道刚刚她直直盯那一袭红裳的公子确实失了礼仪,如今秦无垠一夸赞她,她便收回目光,很是端庄得体的走到李雪儿的身畔,冲着秦无垠等人敛了一礼,“小女见过几位公子。”
说完她一双美目充满期盼的瞄向夏侯轩,却见他根本就没看她,反而一直看着旁边的水琉璃,她心中顿时一怄,她才是晋阳侯府的嫡女,那小贱人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庶女,难道自己还比不过那个小贱人吗?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水琉璃,若不是有外人在,她真想将那张碍她眼的娇颜狠狠划花。
秦无垠微微皱眉,这水芙蓉不但名不符实,还是一个妒忌心极重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狠毒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不过这女人再怎么恶毒都和他无关了,还好当初没有上门提亲!
秦无垠能看出水芙蓉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南宫辰星、夏侯轩以及东方泽自然也清楚,只不过他们来侯府只是为了见水琉璃,至于这个虚伪的女人,他们根本是不屑一顾的。
三人中以夏侯轩的脾气最坏,早在水芙蓉花痴一般看着他时他就生了厌憎之心,而这女人在水川江提醒之后还不知道收敛,更让他对这女人直接无视到底。
反正他们此次要见的人也见到了,该送的礼也送到了,可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任一个花痴女人觊觎。
如是想着,夏侯轩优雅的起身,“侯爷,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说着他又掉过头看向水琉璃,“师妹,三天之后,百花宴上师兄再和你详谈师父他老人家的近况。”
水琉璃轻轻点头,“师兄有事在身,璃儿便不留师兄了,师兄走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妖孽提到师父时有些意味深重,可是看他表情,又好像没什么不对之处,难道是她多虑了?
夏侯轩一提出告辞,东方泽也跟着起身,“候爷,在下和夏侯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义妹,哪一天你想通了,夏侯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水琉璃略微一怔,什么叫哪一天她想通了,夏侯家的大门永远向她敞开?
这话说得似乎有一点暧昧了吧?就好像他曾经向她示过爱而她拒绝了,他却依然不死心还在等待某一天她会回心转意?
不知内情的人听了,肯定以为她和他私相授受呢!
她绝对相信,这个所谓的义哥东方泽是为了混肴视听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促狭!
原本以为四人中看起来最清淡不俗的是东方泽,现在才知道他才是四人中最腹黑的那一个!
其实不但她心中有着疑问,晋阳侯听了东方泽的一袭话之后也不禁皱了眉,带着几分考究的目光看着东方泽,但对方一副光明磊落毫无心虚的模样又让水川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李氏心中一阵冷笑,小贱人和她那狐媚子娘亲果然都是个没脸皮的,这还没出阁就知道勾引男人了,出了阁指不定还会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水芙蓉藏在袖里的手又捏紧了三分,那个卑贱的女人有什么好?那个一袭红裳的公子那么温柔的唤她为师妹,她什么时候拜过师?为什么娘亲从来没和自己说过?还有,她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义哥?
水琉璃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她扯扯嘴角,看着东方泽道:“璃儿多谢东方哥哥一片好心,只是母亲临走时曾千叮万嘱,倘若爹爹肯接璃儿回晋阳侯府,那璃儿一定不要回去归宗认祖。东方哥哥在璃儿举目无亲之时能伸一把援手,璃儿感激不尽。”
她这番话一出,晋阳侯心中的疑虑顿消,原来这个女儿并未曾和这东方公子私相授受,而是在苏苏死后璃儿无家可归,东方公子可能想将璃儿接到东方府上,而正好自己那时去接璃儿回府,璃儿便选择了跟自己回府。
晋阳侯心中疑虑一消,又不免有些愧疚,当初若不是自己实在畏惧李氏,又何至让云苏苏母女流落在外!
水琉璃眼角瞄到晋阳侯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愧疚,心中冷哼一声。连自己的骨肉都能不认的男人,没资格当她水琉璃的爹!
东方泽眼中的促狭因为她这一袭话而消失,明明知道自己那些话根本动摇不了她的心志,却还是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而说了。她能以这样的回话将所有的暧昧撇得干干净净,不得不说她实在聪明机智。
掩去心中微微的苦涩,他微微一笑,“义妹多多保重,东方哥哥告辞了。”
秦无垠和南宫辰星也一一一起身告辞。
李氏急得满头大汗,这些人说是来送礼,可这礼呢?在哪?
她虽然很想问,但又实在问不出口,人家是给水琉璃送礼,又不是给她送礼。再说了,哪人有追着送礼的人问送的礼在哪里的道理!
秦无垠走到大厅门口,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说道:“水小姐,三天之后的百花宴后,我们的礼便会送到,到时请水小姐切莫嫌弃。”
水琉璃微笑不语,心中却亮起了一盏明灯。
她先前便有些怀疑太后娘娘让她进宫参加百花晏是这四人所为,但那时只是怀疑并不确定,现在,她则可以完全的肯定,让她进宫参加百花晏,确实是这四人所为!
这四人,肯定在事先调查过她的情况,知道她在晋阳侯府的处境,也相当了解河东狮的为人,怕是知道河东狮肯定不想让她参加那百花宴,是以才将礼留在百花宴之后送到晋阳侯府。
以河东狮贪财的个性,就算心中再不情愿让她进宫参加百花晏,但为了那些即将到手的厚重礼物,也会让她进宫进宫参回百花宴。
果然不愧是商人!
知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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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玉牌和封印
秦无垠一行四人告辞之后,水琉璃也懒得再虚伪的面这三个让她极为不屑的‘家人’,起身之后连告退的话都没说就和小草回到了她居住的院落。
李氏见她一副不把她这个夫人放在眼里的态度顿时火冒三丈,“老爷,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跟她那狐媚子娘一样,就知道勾引男人。”
晋阳侯眉头一皱,颇显无奈和不耐烦,“夫人,这两天你还是别找璃儿的麻烦,无论是太后娘娘还是这四个世侄,我们晋阳侯府和定国公府都招惹不起!”
说完他一甩袖子,扬长而去。秦无垠四人的出现,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苏苏母女究竟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他得好好去查查,倘若因着璃儿的原因可以和这四家攀上交情,那晋阳侯府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啊!
李氏气得一哽,心中却又明白现在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动那小贱人,哼,三天之后,钱财到了她手,再收拾那小贱人也不迟!
“娘,和秦公子来的那三位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水芙蓉一想到那双水波潋滟的公子,心就不由跳动起来,倘若今生能和那位公子共渡此生,那该会有多少人羡慕和妒忌!
李氏瞄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她自己生的,自是知道这个女儿现在心中在盘算着什么。心中叹了口气,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一想到她即将远嫁南陵和亲,她就觉得像有把刀割她的肉一样。
“蓉儿,你还是把心收回来,皇上已经下了旨,你是要嫁到南陵和亲的。”
水芙蓉听了俏脸一白,和亲和亲,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就偏偏是她去和亲呢?
听说那南陵王,就是一个病秧子,若不是因为南陵皇对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疼爱到极至,不惜动用南陵皇室至宝天山雪莲为他续命,他早该一命呜呼!
这样一个病秧子,她嫁过去岂不成了守活寡?!
“娘,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娘您真的忍心让我嫁那个病秧子么?”她双眼一红,半是委屈半是埋怨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李氏闻言身子一颤,她又保尝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嫁过去守活寡!可是圣旨已下,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对,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能让蓉儿免于和亲!
“蓉儿,你听娘说,今天这三位虽然有一定的身份,但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反而是三天之后的百花宴,听说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也会参加,娘听说以那个人的身份,就是五国君主都不敢轻易招惹,如果蓉儿你能够引得那人的注目,说不定就能得了那人的心,不用去和亲嫁给南陵王那个病秧子。”
五国君主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
水芙蓉双眸一闪,略带好奇的看着李氏道:“娘,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长得什么样?”倘若那人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那她宁可远嫁南陵和亲!
李氏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女儿,到这时候还考虑对方长什么样子!不过蓉儿长得如花似玉,在京都又素有才女之名,若没有圣上那一道和亲的旨意,蓉儿原本就可以嫁一个像秦无垠那样出身高贵又清俊出尘的男子为夫!
不过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倘若蓉儿能吸引到那人的注目和关心,那么蓉儿将来定然……
※
“小草,你把娘留给我的那个玉佩拿来给我看看。”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之后,水琉璃左思右想,但脑海中对于秦无垠四人是半点印象也无,只得放弃。
南宫辰星给了自己一个玉佩,倒是要好好收着,以南宫辰星的身份,这玉佩日后定然用得上。
小草听了往床下钻过去,小手仔细顺着床底的砖一块一块数过去,数到第五块时她拨下头上的铜簪子撬开砖块,那砖板下已挖了一片空,放着一个锦盒。
“小草,为什么要把这盒子藏得这么严实?”从小草手中接过锦盒之,她仔细端详,这锦盒看上去非常精致,盒边镶着金丝。
小草有些讶然的抬头,“小姐您忘了吗?这个盒子是夫人临死时才交给小姐的,并让小姐千万要收好,不得弄丢。小姐跟着老爷回到侯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小草把床下挖了个洞藏这个锦盒呢。”
水琉璃听了尴尬一笑,敢情这盒子藏得这么严实倒是她自己的主意了!
她打开锦盒,却发现锦盒中不但有那个雕有南宫二字的玉佩,还有三块玉佩及一个看上去精至致小巧的令牌,三块玉佩分别雕有‘秦’字、‘夏侯’以及‘东方’,由此可见,这三块玉佩是那三人或是他们的家人所送。
而那个小令牌,像是玉制的,上面南雕塑了一朵妖治之极的曼陀罗花。令牌碧绿如翠,触手温润,手感极为细腻,而且那朵花有如巧夺天工一般盈盈绽放在这小小的令牌上。
她伸出拿起令牌,华光一闪,那曼陀罗的花瓣像是缓缓舒展开了一样,待她定下神来再望过去,那花静静静的绽放着,恍若刚刚她只是看花了眼或是出现了幻觉而已。
可是她知道她没有看花眼,也没有出现幻象。
她的手抚上这令牌之时,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加速,就像是有些什么要破体而出一般在她体内疯狂的叫嚣。
而当她松开手时,那种叫嚣便又迅速的消退,悄无声息。当她再次抚上令牌,那种叫嚣便也卷土重来。
这玉牌,究竟是怎么得来的?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玉牌上呢?
“小姐,这块玉牌愈来愈漂亮了。”小草没有发现小姐的面色有异,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小姐手上的那块玉牌上,记得她第一次看到这玉牌时,颜色还没有现在这么通透,后来时间久了,她和小姐才发现,这玉牌,时间愈久,颜色便愈发的通透。
水琉璃猛然回神,看着小草问:“小草,这玉牌,也是娘亲留给我的吗?”
小草摇头,“小姐,这玉牌不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小草听夫人说到过,小姐十三岁那年,有一次消失了整整三天,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这个玉牌。”
小草仔细回想,忽然又想起夫人临终时的交待,连忙又道:“小姐,夫人临终时,叮嘱过小草,说哪一天小姐要动用这个锦盒里的东西了,小姐就应该去一个地方了,那个地方好像叫琅琊山。”
琅琊山?
水琉璃皱眉,“小草,你知道这山在哪里吗?”
小草摇头,“夫人说,这山等到小姐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在哪里了。”
水琉璃听了心头一沉,这四块玉佩这这个玉牌,种种迹象都表明云苏苏定然不是栖凤第一名妓这个身份那么简单,而她自己,怕也有着复杂的身份。
若是她没有估错的话,这个身子的某些记忆定然被封印了,所以她才会没有印象,而这块玉牌应该和封印有着关联。至于为什么被封印,被何人封印,她以后一定会查出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想三天后的百花宴上,怎样为自己的商业帝国打开一条罗马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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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立威
“小姐,您拿着这个玉牌都一整天了,还没想起什么吗?”看着小姐拿着玉牌翻来翻去一脸深思,小草忍不住问。
水琉璃叹口气,从昨天见到这玉牌开始,她的心绪总是不能安宁,这玉牌,打她第一眼,除了给她那一股想要破体而出的叫嚣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喜爱。
好吧!她承认,这玉牌除了该死的精致之外,那朵曼陀罗也该死的吸引人。
“二小姐在吗?锦俏奉老爷之命请二小姐去用膳。”
门外传来清脆的声音,言语之间甚是倨傲,谦卑的奴婢在主子面前会用奴婢二字,但这丫鬟却用了她自己的名讳。
水琉璃柳眉轻蹙,那声音她自是认得的,是河东狮身边的一等丫头,往日里狗仗人势,可没把她这个二小姐当主子看过,如今正好,借她打一下河东狮的脸,也顺便让府里的下人们知道,她虽然只是个庶出的,但也是他(她)们的主子!
锦俏在外面等了半晌不见有回响,顿时不耐烦起来,这二小姐不过就是个青楼妓子生的女儿,论出身,还不如她们这些侯府家生子的奴婢干净。
想到这里,她也不等里面有人回话,上前一步毫无规矩的掀开珠帘便要闯进去。
小草扶着水琉璃刚好走到门口,见锦俏不等她和小姐回话就擅自掀开珠帘,小草心中顿时也来了气,平日里夫人和大小姐不把小姐放在眼中倒也罢了,锦俏只不过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而已,居然也敢对小姐这般不敬!
“锦俏姐姐,你怎么可以不等二小姐吩咐,便擅自闯进来?”小草抬起头,正面对上锦俏的脸,一脸责备的看着她。
锦俏闻言嘴唇往上一扬,一抹讥笑不加掩饰的显露出来,她冷冷的看着小草道:“锦俏奉老爷之命而来,你们久久不回话,锦俏怕老爷心急,自然……”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打了她还一脸若无其事的二小姐,“二小姐,你凭什么打人?”
‘啪啪啪啪啪’又是连着五声脆响,这下她被打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嗡嗡直响,半天也回不过神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被素来胆小懦弱的二小姐给打了!还是六个耳光!
“打你,是告诉你什么叫尊卑有序,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你张大眼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人,再不济也是你的主子。这一次,本小姐只赏你六个耳光,再有下次,可不会只有六个耳光这么便宜了。”
水琉璃拿出丝帕拭着手,一边优哉游哉的说,她脸上的表情甚是淡漠,锦俏看着却心里发了寒,以前她们这些一等丫鬟见了二小姐都是横着走,二小姐也根本不敢吭声,可是现在,二小姐的眼神,像刀一样的锋利,只一眼,她就觉得有一股寒气从二小姐的眼里刺进她的肌肤,明明只是眼神,她却感到寒气刺进肌肤时所带出的森冷。
她是夫人身边的亲信,这府上就是管家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现在二小姐不但打了她,还打了六耳光,这不明摆着就是下夫人面子吗?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一时间,锦俏心中又气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怕,最后,对二小姐的害怕占了上风。她掩去心中的愤恨,甚是谦卑的伏下身子,“奴婢知错,请二小姐原谅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草一脸敬仰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刚刚,好厉害哦!
水琉璃则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锦俏,这丫头,倒是个能屈能伸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