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尹念还在翻看盒子里的小玩意儿,闻声回头看着他眨眼。
“你,”有什么东西积压在花赫楠胸口憋得他喘不过气,又像是异样的情绪想要喷涌而出,他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你妈妈会喊你念念吗?”“会啊,小时候她就管我叫念念啊。
怎么了?”“没。”
花赫楠伸手把尹念拥入怀中,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问问。”
说来嘲讽,我从来不信什么命,所以我一直在争,我争得了地位,争得了权力,争得了花赫楠这个名字的分量,我从不认为我会输给命运。
可你偏偏是我的命中注定,这一次是我输得心服口服,是我心甘情愿向命运低头。
我爱你。
正文完结啦!!现在已经确定的番外有:一篇花赫楠视角讲一讲他怎么认识尹念的一篇林赤禾和尹念的相识一篇abo一篇黑化二花一篇孕期一篇角色扮演差不多就是这些,还有想看的可以继续点昂hhh有空我会写哒!(ovo)ゞ
第37章 番外 赤金
卧室里点了香薰,微弱的火光在桌子上跳动,香气算不上浓郁,但在有限的空间里飘散总会被填满。
开门便是玫瑰的气味,床头灯亮度调得很低只照出一小片暖色,房间里是暧昧的昏暗。
“回了?”开口的声音偏亮,带着说不出的慵懒。
黑色的外套搭在肩上,两条光裸的小腿随意地倚着床放着,脚腕上系着跟红绳,绳子上拴着个铃铛。
视线从脚腕上移,白皙的腿从宝蓝色的裙摆开叉处露出,修身的绸面上印着暗纹,银色索边,被暖黄色的灯光一照显得格外情色。
林赤禾倚着床头看他,眉目含春。
金闯轻笑,解开身上的衣服回头看他:“今儿是什么日子?值得这么大阵仗?”床边人也笑,正了正身子,敞开的外套里同样是宝蓝色。
“好看吗?”“妈给你买的那件儿?”当初金闯妈妈一听他谈了个对象,心血来潮非要给人买衣服,也没问男女逛了半天挑了件宝蓝色的旗袍硬是给送了过来,金闯跟她解释说是男朋友,他妈妈那头勾唇一笑说,男的也成。
可不是男的也成吗,这旗袍穿在林赤禾身上算不上正好,却偏偏把他的腰臀都勾得一清二楚。
林赤禾是典型的男生女相,红唇皓齿,留了长发就是标志美女,丹凤眼含笑看他一眼,勾得金闯心底发痒。
“金爷。”
那边,人哑了嗓子拿脚背去蹭他的腿,金闯捉住他一只脚腕要拉他的腿,林赤禾却又暗自用力拢了腿。
这一拢腿他便知道林赤禾想玩什么了。
“还披着我的衣服呢,就不认人了?”那边摇头,又勾了脚腕往后带他的手。
“穿这么骚,勾引谁呢?”金闯捏着他的脚腕晃了晃,高开叉的旗袍前片儿只遮了他腿间,两条白腿就这样赤裸裸敞在床上,上身的盘扣却扣的严实,丁点肉都不露。
“大户人家。”
“北城金家,这户头够大不够大?”“那也得看金爷,”铃铛响了一声,脚背顺着裆部蹭了蹭,修剪整齐的脚趾轻轻踩上鼓起的部分,“你这户够大不够大。”
金闯松了手,林赤禾戴着铃铛的右脚踩在他胯骨上,他就着姿势俯身压下去,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低音炮贴着耳边炸响,直叫林赤禾头皮发麻。
“你试试看,就知道够不够了。”
宽大的手掌贴着大腿向上,金闯就知道林赤禾没穿内裤,柔软细腻的臀肉裹在宝蓝色的布料里,他掐着两瓣软肉把林赤禾的下半身抱到腿上,林赤禾垂着眸子任他动作,两腿分在两边,膝盖搭着金闯的腰,下身挺立的阴茎把旗袍前片顶起一个凸起,顶端晕出一小块深色。
臀肉在金闯手里变形,拇指顺着会阴往下滑在隐秘的入口处搔了搔。
只是这样林赤禾就快要软成一滩水,止不住呻吟着用腿蹭金闯。
这不正常。
金闯低头隔着绸缎咬他乳头,含含糊糊地问他:“老实跟我讲,你用什么了。”
“唔……rush……”“少用点哪些玩意儿。”
金闯摸了摸他的胸口,衣服底下好像有什么,“对身体又不好。”
“唔……!”手指用力碾过乳尖,林赤禾浑身一颤,向上挺胸,“你不是,啊……玩得挺开心吗……”“林姐姐要是对我这户满意,能跟我回去做金太太吗?”金闯顾左右而言他,两手玩弄着林赤禾的乳头,薄薄一层胸肌被衣服绷紧,贴身穿的大概是蕾丝的薄纱,粗糙的细密网眼磨擦着小圆粒,林赤禾叫他弄得腰眼发酸,混乱性别的称呼更是让他绷直了腿,他轻哼抬手搭着金闯的手腕跟他演戏:“那,啊……不成,做金太太,唔……有什么好处…啊…”“好处?”金闯笑了,他咬着林赤禾的耳垂,舌头舔舐着他的耳蜗往里面吹气,“我天天给姐姐吃大鸡巴,这好处行不行?”身下的穴口收缩挤出汁,在旗袍后片沾上了水渍,金闯按住他的腰腹掀开前帘,秀气的阴茎上系着粉色蕾丝蝴蝶结,后穴泛着水光。
“姐姐。”
“唔……”“你淌水了。”
手指破开紧闭的肉洞,洞里湿滑泥泞,金闯往前摸索碰到一个椭圆的物件。
“姐姐要跟我上床,怎么肚子里还装着别人的东西呢?”金闯一时间戏精上身,委屈巴巴地跟林赤禾说话,手下动作却一点也不委屈,顶着跳蛋往他里面的敏感点抵,林赤禾轻喘,断断续续答道:“不是别人的,唔……是,嗯……我的……”“那姐姐会下蛋呀。”
双腿被扯向两边,下身大开暴露在空气中,会阴上的纹身被按了一下,他低叫一声看着金闯。
金闯跟他挑眉,视线从他后穴扫过。
林赤禾呜咽一下开始用力。
浅褐色的后穴一缩一缩的,金闯饶有兴趣地盯着,直到白色的跳蛋露出他才笑起来。
“还是别了,姐姐的东西就在姐姐肚子里好好呆着吧。”
好容易被挤出来的跳蛋又被送回了肠道里,林赤禾控制不住地叫唤,金闯塞了两根手指进去跟跳蛋在紧窄的肠道里玩耍。
“唔唔唔!啊——别玩了…金闯……啊……再玩,唔,不给操了……!”“不行。”
金闯咬他的柱头,浅粉色的顶端留了一个印,“姐姐是出来卖的,姐姐说了不算。”
“你!”林赤禾双目一瞪,面色坨红半点威慑力没有反而像是勾引。
“姐姐要是跟我生气,那我就不给姐姐吃大鸡巴了。”
金闯说起骚话来面不改色,手指沿着内壁刮弄把林赤禾摸得腿软,林赤禾吸了rush本来就敏感,脑袋昏沉,这下叫金闯按着前列腺摸得声音都变了调子。
“别,别摸了,唔……操我,金闯,啊……要,大鸡巴操我……!”手指离开软化的后穴,龟头顶上穴口,金闯握着柱身敲打他的下身,顶端几次蹭过穴口就是不进去,林赤禾被吊得难受屁股晃晃向后找。
“金闯——嗯——操进来,快点……”“那姐姐要不要跟我回去做金太太?”“呜——要,要…你进——!”庞然大物突然闯入叫林赤禾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喘息,脖颈都通红一片,跟宝蓝色的绸缎映着。
上半身的旗袍整整齐齐,盘扣都没解开一个前片的遮盖下的下身却被粗长的性器破开,褶皱都被撑得平滑,林赤禾揪紧了床单浑身紧绷。
金闯凑过去衔住他微张的嘴,嘬吸着他的软舌,林赤禾抬手按住金闯的肩,唇瓣被吮得发肿,他轻轻摆腰,自以为金闯发现不了,金闯咬着他的唇发笑,掐住他的纤腰开始顶撞。
细纱被旗袍紧紧压贴着胸膛磨得林赤禾胸口和奶头又疼又痒,他伸手想解扣子又因为金闯的动作手软无力,开了几下都没打开。
“怎么了?”“唔唔……解开……啊……”“不是挺好看的嘛?”“呜…疼……”“哪疼啊?”手掌按上胸肉,掌根压着乳尖打转,林赤禾尖叫着收紧后穴,又被阴茎强势地破开撞上内里的前列腺。
“啊啊啊!金,闯…!”“在呢。”
“疼!啊啊!胸,胸,啊呜……!啊——骚奶子,疼,呜呜呜……!”银色的盘纽被打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细纱,乳尖被磨得通红,肿大了一圈,白皙的皮肤也覆上一层粉。
金闯拉着他的胳膊坐起,旗袍的前片堆在两人中间,阴茎碾过前列腺顶进更深的地方,跳蛋被挤着卡在尽头。
强烈的震动感加上金闯不停向上的顶弄,肠肉绞紧,林赤禾话都说不出来。
“呜……破,破了……啊啊……肠子要被干破了……”“破不了。”
“呜呜呜……闯儿……”“哎。”
“要,要干到,呜,肚子里了……啊……”林赤禾没忍住“嗷”一声哭了起来,金闯操干的动作一顿, 林赤禾坐在他一根物件上哭得直抽,眼泪顺着金闯肩头往下淌。
“怎么了这是?真疼了?”“没,呜呜呜,没有,你,嗝,你继续。”
林赤禾打了个哭嗝,吸了吸鼻子,眼里汪了一包泪正讲着又往下落,他抬腰动了动,面对面抱着做的姿势他不好使力,再加上金闯的阴茎铁棍般杵在他体内,顶端抵着跳蛋,动两下就受不住塌腰,搂着金闯脖颈哭。
金闯耸腰上顶,颠得林赤禾哭都哭得断断续续。
一开始是小声抽泣,金闯越干他哭得越狠,到最后干脆扯着嗓子嚎,又哭又喘声音都哑了。
金闯又颠他两下,粗长的性器在肠道里冲撞,干得林赤禾哭都哭不出来,只不住抽气。
“呜呜……”“不舒服?那把跳蛋拿出来吧……”林赤禾摇摇头,贴着金闯脖子小声喘息,他靠着金闯耳朵说话声音都发飘:“太,太爽了……”“艹,干死你算了!”括约肌和直肠被狠狠蹂躏,林赤禾伸手去握自己的阴茎被金闯用力一顶。
“姐姐。”
他又这样叫他。
“女孩子都是靠后面高潮的。”
最终林赤禾叫金闯操得乱七八糟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却愣是靠着后穴高潮了,粉色的丝带到最后都保持着蝴蝶结的样子系在他的阴茎上。
“金闯……”林赤禾声音发哑,颇为无力地动了动手指。
“嗯?”“衣服上沾上精液了……”宝蓝色旗袍上湿了一片,有几块干了还结了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