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恩无辜:“怎么针对你了?这话说的不对吗?”李载西说:“第三和第五难道不一样吗?第五就是多余的,就是针对我。”
而且还有什么乱棍打死,这一看就是为了打击报复自己。
成恩把备忘录收好,看都没看李载西一眼,端着碗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
李载西端着自己的碗紧跟其后,嘴巴吧嗒吧嗒不停地抗议。
成恩洗干净自己的碗,放在架子上净水,李载西捧着碗站在他后面,可怜巴巴地说:“帮我洗了吧,我急着去上班呢。”
“难道我不急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成恩还是把李载西的碗接了过去。
李载西抱怨:“当时为什么要买这边的房子啊?离工作的地方太远了。”
成家当时本着鹿山别墅这边的环境好,依山傍水,风水也不错,而且离市区较远,周遭环境清静些。
两年前买的时候这边还没有开发多少,有些荒凉,但是前景不错,所以成家选婚房的时候就买了这里,现在这边已经是块别墅群,除了几个范围较大的公园和基本的生活场所以外,基本没别的设施,所以这边也建起来了几家养老院。
可能过几年这一片还要批下来一些完中和大学。
成恩把李载西的碗也洗干净了,抽出纸巾擦手,一边说:“又不是你买的房子,别逼逼叨。”
然后李载西就噤声了。
……从鹿山别墅开车到工作室需要半个多小时,堵车的话情况更不妙。
李载西到工作室的时候,陈继明已经喝了两杯咖啡了。
“这是刚才策划组交上来的。”
陈继明跟着李载西进了办公室,把几个文件夹递给了他。
“啊,好,一会儿看。”
李载西松松领子,“去帮我倒杯咖啡,谢谢。”
陈继明刚才喝的两杯咖啡全是为李载西准备的,但是因为李载西迟迟不来,陈继明只好全都喝了,这会儿他嘴里正发酸发苦。
陈继明说:“好。
还有一会儿大树出版社的人要过来,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载西皱眉:“他们的人怎么又要来啊?”陈继明说:“因为设计师的稿子他们不满意。”
李载西更不理解了:“那找我干嘛?不应该找对接的设计师吗?”陈继明说:“因为不满意——所以直接找头头来了。”
李载西的设计师工作室很小,员工加上他自己总共只有15个人,他们工作室因为很难接到大单子,所以一般都只能接中小甲方,不过好在因为工作室性价比很高,口碑不错,也有不少单子,但是其中难缠的甲方也是一抓一大把。
比如大树出版社。
从上周开始那边就一直在联络陈继明,因为和设计师那边谈的不是很愉快,所以一直想找李载西直接商量。
但是李载西本身也不是学设计出身的,他开设计师工作室不过是因为合伙人是设计系的学长罢了,就算跟他谈,李载西也不能跟人家谈出一朵花出来。
“可是跟我谈,到最后我也只能重新找个设计师而已啊?”“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继明耸耸肩。
由于大树是他们很重要的甲方,所以李载西就算不耐烦也没办法。
李载西看看表:“几点来啊?”“那边预约的是十一点。”
“十一点?他们的人可真会挑时间。”
“呃,”陈继明说,“我问过那边能不能换时间,他们说他们也只有那个时间段有空…”“行吧,就晚吃一会儿饭。”
只是午饭而已,晚吃或者不吃都不会死人。
李载西没怎么见过大树出版社的人,一般都是他那个学长接待,毕竟李载西对于设计真的很多地方都不懂,他也只是见过两三次,印象里前几次来的一直是个大腹便便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不过今天坐在李载西对面的这个人倒是个新面孔。
这人长着一张帅脸,不过总是用鼻孔看人,高傲的像只公孔雀。
李载西隔着衣服摸摸自己的鸡皮疙瘩,说:“出版社这边是对图标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当然了,我们在初稿的时候就强烈要求过要有科技感,可是你们的设计师做出来的成品实在是让人不满意,太土了。”
这位孔姓的公孔雀用眼白看人。
李载西憋着闷气问:“嗯,那,要什么样的科技感?”“这就要你们的设计师设计了啊!”公孔雀说的理所当然,虽然也的确是事实,但是他一点想法都不透露,稿子下来了又说太土,总之怎么样都不行。
李载西看过之前的几张稿子,都还可以,可这位孔雀只说不满意,也不说明白哪里不好。
负责的设计师已经连着加班一个月了。
“.…..之前的稿子哪里不好?”“哎,怎么跟你说你都不懂呢?”公孔雀鼻孔大气一出,“首先,这个颜色太单一;其次,这个线条很繁琐啊……能不能简洁点?”“那第二稿怎么样?”李载西从文件里抽出第二稿,这份设计稿很符合刚才孔雀的描述——用色大胆并且图案看着并不让人眼花缭乱。
谁知道孔雀“哼哼”两声,摇了摇手指。
“您哪里不满意啊?”李载西觉得自己的好脾气都要被耗光了。
孔雀说:“这怎么让人满意?”紧接着,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接着说:“快12点了,要不要边吃饭边说?”李载西脑袋嗡嗡,他觉得自己要是和这家伙吃饭,他可能会得胃病。
我现在懒惰了,以前一天能码好多章,现在靠库存续命......最近沉迷mg沉迷的有点深,反思
第7章
尽管千万的不愿意,天大地大还是甲方最大,李载西陪着笑脸和孔雀吃了午饭。
公孔雀名叫孔洺,李载西在心里嘟囔,他父母可真敢给这人取名字。
孔洺不仅在工作方面事儿很多,就连吃饭也很难伺候。
李载西提议去附近的法国餐厅就餐,孔洺拒绝了,再说去居酒屋,孔洺又拒绝,又问要不要去吃川菜,孔洺怒,说会长痘痘,李载西尴尬地笑了两声,心说我吃辣不长痘。
最后万般无奈下,孔洺屈尊进了一家意大利餐厅。
这家店李载西还没来过,他也是第一次过来吃,平时在工作室都是点外卖。
“我以前在意大利留学过,忽然今天就很怀念意式料理啊!”孔洺翻着菜单说道。
李载西顺着他的话接:“哇,是吗,意大利是个好地方喔。”
“你说话怎么有股港腔?”孔洺砸吧砸吧嘴,“意大利好啊,真的好。”
可能因为ruby不是大陆人吧,她平时说话就嗲嗲的,李载西无意中被她带的口音也开始有点嗲里嗲气。
李载西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说:“啊,那您推荐几样菜吧,我不太懂这些。”
果然,孔洺肩膀颠了几下,对于李载西的这番捧场话很满意,他指着菜单说:“那就前菜来鲜虾酪梨,鸡尾杯也要,汤呢,今天的例汤是什么?”服务员说:“今天是牛奶土豆和奶焗洋葱汤。”
“哎呦,两个我都不是很喜欢…还是土豆汤吧。”
孔洺皱着眉头说,“副菜要海鲜桶…啊不,黄油烤三文鱼。
李先生可以吃三文鱼吧,不过敏吧?”李载西说:“我都吃,都吃。”
“主菜要不要吃鹿肉?嗯,葡萄酒猪肉…还是意式鸡排最保险。
配菜就凯撒沙拉好了。
甜点?甜点我不要。”
“我要甜点。”
李载西插嘴,“有巧克力蛋糕吗?”他觉得自己现在脑袋很晕,很可能是因为中午被孔洺摧残的,急需补点糖分。
“……那再要一份大理石蛋糕,还有两杯克烈特。”
孔洺合上了菜单。
李载西伸手:“不好意思,我要一杯红茶吧。”
他早上才喝了一大杯咖啡,胃里现在酸得很。
等服务生下去了,孔洺才支着下巴说:“甜点很长肉。”
李载西说:“啊,没关系。”
他心说这人的鸡毛程度和成恩简直不相上下,大学的时候聚餐,成恩永远都是坐在角角里自己喝酒,但是从来不吃菜的那种人,原因只有一个——那些菜都不合胃口。
当时李载西喷他矫情。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孔洺不甚满意道:“哎!当时在意大利念书,食堂每到周五就会有一道很奇特的菜——奶油和鳕鱼混在一起做酱料,浇在意面上,不知道混了什么香料,总之很好吃就对了。”
李载西说:“嗯,听起来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