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为什么?因为我发现这样真的没意思,起初从夏律口中听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是多好,原来,不过如此。明明我劝了他那么多次,他却依然要和你在一起!就连慕容辰···”她冷哼一声,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又不语。
白允儿轻笑,心里不知又作何感想。
“白允儿,后悔吧,后悔你和夏律在一起吧!真好奇,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慕容沫马上要和夏律订婚了,他们会一辈子幸福的!不过···我是夏家私生女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夏律告诉你的吧?”
夏净雨冷冷地瞪着她,对她的厌恶不言而喻。
风轻轻刮过,白允儿收回了笑意,不再和她多说些什么,转身离开。
“白允儿,记好,一切,才刚刚开始!”
才刚刚开始么?
夏净雨在她背后喊着,似乎话未说完她却已不想再听。
唐净雨啊唐净雨,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恨我?
傍晚----
冬季的风依旧寒冷,带着围脖的白允儿就这样游走在街上。
夏律,我想你。
其实我觉得那首《突然好想你》对我而言唱的不对,因为我想你又岂是突然,是随时的啊。
律,你又怎么会明白那种感受?
律···律!
心里默念那个名字间,她清晰的看到对面的他走得很快,后面的慕容沫紧跟着他。
在那一瞬,白允儿以为自己眼花了,足足愣了两秒。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她下意识的向右退了几步,躲到了小摊后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躲。
他们渐渐走到她身前,就只有擦肩的距离那般近。
慕容沫拿着热饮,想递给夏律,夏律却轻轻推开,道了一句:“别烦我。”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白允儿眼里霎时闪现一抹雾气。
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她呢?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可是···
我不能,我不敢见你,我怕我又会控制不住!
律,你告诉我,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几何时,你和慕容辰还是那么好的兄弟,你还亲切地叫慕容沫叫沫沫,我们···本也不是这样的!
次日一早----
“叮叮”的敲门声让白允儿爬了起来,脑海中闪过也许会是夏律的念头,转瞬又笑了笑自己。
他是有钥匙的,何必敲门?
“允儿。”又是慕容辰。
宴会
“怎么?你···”她扶着头,心里有些苦涩地看着他。
“允儿你还没起床吗?都七点了,你没看请柬吗?夏律和沫沫是今天···”
“今天?”她仿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你是来接我的?在这儿等我,我去换套衣服。”
站在镜前,她拿着木梳轻轻从发间滑过,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一丝悲凉油然而生。
“走吧。”她走出房门,看着门口的慕容辰微微一笑,顺势上了车。
慕容辰呆在原地,今天她化了平日里不常化的淡妆,还是一袭白裙,脚上多了双高至八厘米的高跟鞋。
白允儿啊白允儿,我也不记得,曾经的我到底是怎样喜欢上你的,淡薄如水的你,娇小可爱的你,笑起来让我无法自拔的你。
可是,为什么你的笑里,却多了一抹哀愁的杂质呢?
····
还是这座教堂啊,他们订婚的地方。
白允儿感叹,坐在下面的长椅上,这里,偌大的这里,曾是她想和他一起走上的地方。
“各位,今日很荣幸见证夏律先生和慕容沫小姐约定相伴永久的誓言,坚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牵着手一起走向婚礼的殿堂。”
白允儿看去,十字架后牧师穿着的男人淡淡说着。她一笑,这男人哪有牧师的样子?
“现在,请我们相约的男女方步入殿堂。”
随着这句话,教堂的大们悄然而启。一身黑装的夏律在前,似乎在找什么人,最终目光落在了白允儿身上,白允儿脸上。
她鼓起所有力气朝他一笑,笑容里,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慕容沫在后挽起了夏律的手臂,夏律并未放开,目光却一直凝视着她。
能够看到你幸福,那大概才是最幸福的幸福。
她也注视着他,那精致的眼里再次多了抹水雾,笑容丝毫未减。
耳边响起的,究竟是序曲还是完结篇?或许···她已听不见那段响起的旋律了···
慕容辰在身旁紧握了白允儿的手,她在眼泪落下的一瞬低了头,反握了慕容辰的手。
隐隐的抽泣起来,她拉住慕容辰的袖口,忍住不出声。
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他为她担心。
律,我们那么爱,又为什么会爱到了分开?
脑海中又浮现那个画面----
牵着裙摆的女孩望向撒花的男孩:“你说,我们以后会这样的吧?会这样牵着手一起走向那殿堂的吧?”
男孩微微一愣,笑道:“傻瓜。”
“我以后,要做你的新娘。”女孩执意,清秀动人的脸上浮上一抹红绯。
男孩空出一只手牵住了女孩,笃定地说:“好。”
律,又为什么,如今我们又在这个殿堂,而我却成了坐在下面看你走上去的旁观者?
“现在,请男女双方交换信物。”
那牧师开口,白允儿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再也忍不住松开了慕容辰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开门跑出教堂。
沉淀已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瞬全部爆发,她瘫坐在了草坪间,头发散乱的披着,脑中早已空白一片。
“允儿!”那声熟悉的叫回响在耳边,她抬头朦胧地看着他。
他将她拉起:“傻瓜!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够放心扔下你?”
“呜~”白允儿抱住他,破涕为笑:“我决定还是不离开你了!你也不准离开我!”
夏律含笑点头,拉着她:“我们快走吧,他们会追来。”
白允儿为难的看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夏律见此毫不犹豫的将她被在自己背上,轻声道:“抱住了。”
她连连点头,他背着她一直跑,一直一直跑。
若在这一刻能与你一起疯狂,那么,负了天下又怎样?
再现,浅夜
轻轻将白允儿放下,夏律亲吻着她的前额,道:“允儿,我要这样一直保护你,再不会离开。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办法一定要和另一个人结婚,那么那一次我希望是你带我逃婚。”
白允儿听此又搂住了夏律的脖子,却不语。
这里是夏律私人开的酒吧,也是···
“这里,只属于我们。”也是他们现在要待的地方。
“不过律哥哥,这样真的好吗?我们···”
“嘿,你怎么又叫回律哥哥了?叫律!”
“啊?好吧律···这不是重点,我是说我们这样会···”
白允儿的话再次被打断:“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在这里住下吧,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嗯好。”是啊,有他在,她还用想什么?
“对了律,那次的篮球赛,我看见慕容沫拿你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是说了什么啊?”她忽然想起,既然他说她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这件事···
“嗯?让我想想···想不起来了。”夏律坐在她身旁,笑看着她。
“怎么这样?”她嘟囔着,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很容易遗忘很多事情的。但我唯一不会遗忘的事情就是爱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相信我,我没有,便是没有。”
“···好。”
····
如斯寒冷的夜晚,喧闹的酒吧角落里坐着的白允儿看着手机上夏律的留言,心里又涌起了一丝落寞。
他说,他今天有事不能陪她。
在白允儿的执意要求下,夏律最终还是让酒吧正常开着业。她怕,只有她一人的酒吧会更冷清。
“服务员,一杯威士忌。”她听到那大声妩媚的声音抬头,又在看清那张脸后迅速低头将自己的头发顺过来遮住了侧脸。
“行了沫沫,别喝太烈的酒。”慕容辰伸手抢过那杯酒,自己喝了下去。
“我真不懂你们,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你和夏律明明就是我最爱的人,偏偏都爱上了她!”
慕容沫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悦,愣是又叫了一杯喝下去。
离他们仅有五米的白允儿心虚了,她当然知道,她口中的“贱人”便是自己。
世界怎么会那么小?他们又再遇见了。
“沫沫!你什么时候说话开始这样了?你以前可是很温柔得体的。”
“温柔得体?你想形容的是那贱人吧?慕容辰,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哪点不如她了?”慕容沫激动的站了起来,见她这位哥哥不语又接着说:“何况我还说我怀了他孩子的,两个月前那早我分明就躺在他旁边啊,又有什么理由不信···”
“咳!”听到这里,白允儿的柠檬茶一下呛在了喉咙,有些奇怪。
那天在树后面,她听到她明明说的就是她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的。
这件事从她口中说出,到底有几个版本?
“行了吧沫沫,你这种小伎俩你真觉得他会信?那种事有没有自己会不清楚?”慕容辰对她讥讽一笑,再次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慕容辰!怎么就小伎俩了?那天本来我们就醉了嘛,好吧我承认他是我下的安眠药,但是第二天起来看到我在他旁边有什么不信的?”慕容沫似乎被他的话激怒,又接着道:“这次差点就和他成功订婚了的,都是那贱人!我相信只要我一直假装下去,就没有什么问题。”
慕容辰看着有些狰狞的她,起身道:“慕容沫,那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真的太让我想唾弃。”
语毕,他丢下她转身离开。
“啪”的一声,白允儿由于听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太过震惊欣喜,手一滑将那茶杯推倒在地。
她的发也随着弯腰而乱掉。
“白允儿!”慕容沫闻声走来,在确定是她后将手中的威士忌一下子全泼在她脸上。
“你···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慕容沫显得有些慌乱,她再明了不过了,她那样大声···
白允儿有些诧异她会这样做,将湿了的头发抚在耳后,拿起一旁的纸巾擦着脸上的酒,不说话。
慕容沫见此以为她在挑衅自己,狠狠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一把按向右,于是,白允儿的头猛地撞到了酒吧墙壁的尖角。
一切都在白允儿意料之外,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昏靠在椅子上,手中的纸巾掉落在地。
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脑右侧不断涌出来,染红了她纯白的披肩。
慕容沫呆住了,她只是想,只是想···
惊恐之余,她慌忙的跑出酒吧,心里默念着,她并非故意···
她开始
“白小姐···啊!你···”一向沉稳的服务员也忍不住颤抖,此时白允儿整张脸都是血红的,周围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惊慌失措的服务员朝前台大呼一声:“快打120!···还有夏少!”
····
医院----
急诊室前一个身影来回踱步,纯白色的衣显明了他的身份。
这时从楼道跑来的慕容辰话也不说,一拳打在了夏律脸上。
“你搞什么?怎么会让她出现在医院?”慕容辰冷冷一问,夏律苦笑,他又怎么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醒来,我会带她走!”
“你算什么?凭什么带她走?”夏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脸上满是焦急。
“两位这是在干什么?”急诊室门一开,一位身着白色医服的男人走出眉头微皱。
“允儿怎么样了?”
“允儿怎么样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语气里表露着急切和担忧,让那男人微微一愣。
“病人的伤口我们已经处理了。放心吧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点我们也说不好···”男人云淡风轻,而那边的两位少年却随着他的话起伏不定。
夏律一拳打在了墙上,满脸是复杂的神情。
···
夏宅----
一身紫裙长发及腰披散的夏净雨冷眼望着对面沙发上的慕容沫。
“我可是听说,白允儿出事了。”夏净雨手中端着咖啡,侧目。
“你是怎么知道的?”慕容沫装作冷静,心里却已掀起巨浪。
她知道了,意味着慕容辰,夏律都会知道是她慕容沫将白允儿···
夏净雨笑了,笑得慕容沫心中又一惊:“你···派人跟踪我?”
“自我18岁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了。谁知道你要干什么···”
慕容沫心下一沉,其实她深知她不简单,却没想到她会这样防她。
“好啦别在意这些不重要的。我们是朋友啊!”夏净雨放下杯子,走到慕容沫身旁坐下。
慕容沫暗道一声“这人真假”,却还是没有办法不对她一笑。
“那么,你今天来找我,是要干什么呢?我记得自我跟你说我是夏律妹妹那一刻起你就没麻烦过我呢。”
夏净雨玩弄着长发,轻声道。
慕容沫正色道:“既然你一直让人跟着我,那想必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吧?让白允儿---永远别醒来了。”
“哦?我还真是没想到呢。杀人的事儿,我做不到。”夏净雨看着她,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
“我知道你可以的,何况只是说让她别醒来,不是让她死。”慕容沫脸色有些难看,夏净雨曾经那般服从于她,现在却是她有求于她。
“帮你···我可以得到什么呢?”夏净雨依旧笑着,笑容里有一丝让人抓不住的嘲弄。
“或许不能给你什么,但是你恐怕也不希望你是夏家私生女的事公知于天下吧?”
随着此言,夏净雨的笑意越发浓了:“行了,我既当初敢告诉你就不怕你往外说。我是私生女便是吧,到时候毁坏的又不是我的名声。夏言本就该受点教训,我妈让他对外人说我是养女可他竟然说我是女仆,呵,想着真是讽刺啊。慕容沫,你别以为用这个可以威胁到我。”
慕容沫暗叹这个女人太阴险,她太会忍了,太会装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白允儿···我也想整。”夏净雨依旧笑着。想起了那时她在她身后说的那句···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又怎么会让故事,才刚开始就结束?
未果
“哥哥我来了!吃点东西吧!”夏净雨冲进病房,将手中的饭盒摇了摇,恢复天真烂漫一般,灿烂地笑着。
坐在白允儿床前的夏律回过头道:“滚开!”他深知她不会对他那么好,于是想也没想就走过去拉开了门。
“哥哥!”夏净雨见他的动作一跺脚,劝解道:“你难道想要她醒来还要为你担心吗?多少吃点吧,我没放东西进去!”
夏律犹豫了片刻,几天不吃不喝的他有了一丝动容,将饭盒拿到手中又道:“你可以走了!”
“不行,我要看着你吃完!”夏净雨霸气的嘟起小嘴。
夏律微微皱起了眉,看着她点点头,打开饭盒慢慢的一口一口下肚。
夏净雨这才放声大笑:“这就对了嘛!”
而这时的夏律右手臂伏在床边缘,头靠着手臂昏了过去,那盒饭里的饭菜,已洒落了一地。
“别怪我,谁叫你非要和她在一起的?你们两家的人都是混蛋,夏言是,你是,她妈妈也是!”冷哼一声,将包里的银色针管拿出来,渐渐靠近白允儿。
就在那液体要注射进去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闯进来的慕容辰让她有些惊愕。
“你在干什么?”慕容辰快步向前夺过她手中的针管,静静注视着她。
夏净雨抬着头望着他:“她就真的那么好吗?”
慕容辰不语。
她苦笑,像是得到了答案,自顾自的点点头离开。
慕容辰看着她的背影,蓦然觉得心里有些悲哀。良久,他又扭过头对着夏律说:“行了,还装?”
夏律起身,抬头注视着夏净雨离开的方向。
“我就知道···以你夏大侠的头脑会中计?亏她还是你妹妹···不过,你这样趴着就不怕她要做什么吗?”
“就是想知道她要做什么才会这样趴着,我刚刚想起来你就出现了。”夏律站在垃圾桶边,吐出那几口饭菜。
“夏律,夏律!”
“怎么啊?”他漱过口后看向那边,瞳孔蓦然收缩了,他也看到了。
白允儿的手,动了!
“医生,医生!”
·····
“怎么样?”医院门口的慕容沫焦急的目光随着出来的夏净雨。
夏净雨摇头,没有啃声。
“怎么可能!夏律应该会吃你的饭菜的啊!”
“不,不是这里,是你哥,你哥突然来了。”夏净雨眼神复杂,竟然会···让他给撞见了。
慕容沫呆了,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怎么办?都被他看见了···”她轻叹,阴晴不定看着夏净雨。
她本来觉得,她毕竟是他的妹妹,事情会好办很多,谁知道···
夏净雨心一狠,道:“你先别有什么动作,你哥是不会追究什么的。白允儿,估计暂时不会醒,这次也算她命大!不过慕容沫,我提醒你,夏律为人太精明了,等他这次从白允儿受伤的事故里醒出来,分分钟就会想到你。”
慕容沫轻咬下唇,心里五味杂陈。
现在,她该做些什么?
怎么会,什么事都这样没有结果的发生,又这样没有结果的过去···
你我,太凉
“两位太着急了,那只是普通的生物反应。对了,我们一直没有过问,病人的家属···”听此言,夏律和慕容辰同时转身离开,对他们而言,只要不是有关她醒来的话语都是了无意义。
“两位!我想就病人的情况和你们谈谈!”医生在身后大叫,夏律和慕容辰对视一眼,又同时向后转过去。
“让她出院吧。”医生一推鼻梁上的眼镜:“照病人情况来看,在医院也没有什么意义。”
之后,夏律抱起白允儿进了那辆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加长版林肯。怀中的人儿还是静静的,如沉睡的睡公主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唤醒她的人。
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的慕容辰还是站在那里。
允儿,曾经我不顾一切地去爱你,为你一次次疯狂,数次等着你的回头。可是,那样真心,换来的,却只有你一句,对不起。
真的,就这样吗?就这样结束吗?
你和我,总是太过悲凉。
夕阳渐渐西下,慕容辰的世界或许曾因为她崩塌,而如今,那个世界已混乱不堪。
“喂!哥们,咱没钱了,拿点钱来用吧!”几个高大黝黑的大汉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呵呵···我···没钱···”或许,那酒精已麻痹了他的心。
“你骗谁呢?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不识时务是吧?哥几个抄家伙揍他!”
“啪!”一棍只打到了酒瓶上,慕容辰熟练地抢过棍子撑了起来。
这时,“嘶”的一下,暗刀捅进了慕容辰的腹部。
他瞬间鲜血直流,倒在地上。
“叫你下手轻点!笨蛋,还不快走!”男人气愤的一脚踹开同伙,带着其他兄弟走了。
恍惚中慕容辰看到了那白色的倩影,留下一句:“允儿···我好想你···等我···”合上了眼,满脸的幸福。
那么,那一句“我好爱你”,又该怎么办?
他错该遇见她吗?···不。
但···也许是···
你的笑,你的好,脑海里,一直在绕
我的手,忘不了,你手的温度
心碎了一地捡不回从前的心跳,伤心过去我无力逃跑····
“你这又是何必?”这是他在最后模糊时听到的声音。
安平医院---
头痛欲裂的慕容辰苏醒,在起身时腰间的绷带将他勒得疼至极点。
他···这是怎么了?
“喂喂,别乱动啊!扯到伤口怎么办?”护士小姐走来,为他又检查了一遍伤口。
“对了,有一位小姐让我把这个给你。”护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白纸,递与慕容辰。
他急切的打开,在看到右下角署名为“净雨”时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见字如面。
你不爱我。
我一直都知道。
我懂,如今在你心中我已是恶人一个。是的,我就是那么贱,去伤害你至爱的人。
可是事情的发展,乃至结果,我都全部可以料到。唯一遗忘的便是,我爱你。
既然你不愿意记得我,便忘了吧。
再也不见。
净雨
他顿时泪流满面。
在看到“我爱你”的字样时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却被护士小姐一把按了回去。
初醒
“慕容沫,我知道是你做的了。限你半小时内赶到我家,不然警察会出现在你家。”夏律单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白允儿床前,将电话丢在一边。
“叮叮~”
“门没锁,进来!”冷冷的声音,慕容沫向前走去,轻叫了一声“律”,却被他的眼神所吓到。
“说吧。”他注视着她。
慕容沫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但还是再骗了自己也骗了他一次:“说什么?我不懂,你在电话里说的,我不懂。”
“还在装?告诉你,我的酒吧,又怎么可能没有监控?”
她听此,眼泪“唰”地一下落下,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当着允儿的面,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他故意在“一切”上面加了重音。
短暂的哭啼过后,她望着床上如瓷娃娃般的白允儿,轻开口:“白允儿,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他听着,又道:“我指的,还有你假装怀孕的事。”
慕容沫良久未啃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长久的犹豫过后还是决定要把所有都隐瞒下来。
“说!你以为还能骗得了我吗?现在要你说,是在给你机会。”
她刚想说一句“我没有”,却被夏律的话无情打断。
她深知,他从不是一个只会吓唬人的人。
“不想说吗?那我来帮你说好了。”夏律又开口,这次轮到慕容沫打断:“不!我自己来忏悔就好了。”
“是我跟我哥商量的。让他先骗白允儿,怕她不信又在篮球比赛时让唐净雨拉她坐得很高,听不见我们的对话让她误会,其实那时我说的是‘以后我有孩子就认你当干爹’而已。后来我借我们外出告诉你,我知道她在树后面,于是我和唐净雨做了一场戏给她看,那些话,都是假的。你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也是,我趁她去厕所就把到手的资料报告掉包了,那一份我之前就买到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次你要告我蓄意伤人也好,其他也罢,想做就去做吧!”
她越来越激动,眼泪不停往下掉。
尽管一直知道,可是如今听她亲口道出心里还是会震惊。
曾经,她是那样毫无心机和纯真善良啊。
轻叹口气,夏律艰难的问出那句话:“为什么要伤害允儿?”
“因为我爱夏律!我太爱他所以不想失去他,白允儿,凭什么就可以得到我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得到的东西!”
她的脸显得可怕,她从未这样这样直白的告诉他她爱他,甚至可以为了他去做一切。
夏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心莫名颤了颤,没有再说话。
“律···律!原谅我吧···啊!她好像要醒了!白允儿好像醒了!”夏律跑到白允儿床前,看着她渐渐睁开的眼睛。
“律···”那双澄澈的眼里在看到他的一瞬泛起泪花。
“允儿!”他仿佛不信一般掐住她的脸。
“你抓疼我了!”白允儿皱起了好看的眉,眼中却是无尽的温柔。
夏律回了神,松开手抱歉的看着她。
而当他回头去看慕容沫时,惊觉她已在不觉之中,独自离开。
最后,我爱你
“她···走了?”
夏律看着坐在对面的慕容辰,放下咖啡杯。
“嗯。才走。你···以后会联系她吗?”慕容辰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前一晚----
“你做的吧?慕容沫,允儿的伤是你弄的吧?”愤怒地慕容辰有些无奈。
在看到她缓缓点头后,他还是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
她未做声,只是默默转身回房收好行李,推开房门时对他说:“我们大概不会再见,我知道你也不会找我。哥···姑且再容我这么叫你一次吧。告诉夏律,那个叫慕容沫的女孩所做的一切,现在求他忘记。顺便说一声,她,不会再爱他了,让他安心。”
····
“不知道。大概不会了吧。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怀疑到你妹头上?”
夏律释然一笑,觉得若他要查,也应该从夏净雨查起。
“呵,那天,我和她去的酒吧,白允儿在哪里出事,很难不怀疑。”慕容辰开始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本就是难以让人接受的。
“夏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和的聊过天了吧?”他感叹,目光追随着窗外那些鸟儿。
夏律点头,又将那杯黑咖啡端起。
蓦然,慕容辰站起,盯着窗外。
夏律望去,看到了如今也爱穿白衣了的···夏净雨。
“追出去吧。她其实···很爱你。”夏律也起身,笑看着慕容辰。
他听此,立即追了出去,拦在了夏净雨身前。
夏律又如同看好戏般的坐下,深深注视着窗外。
“你?”夏净雨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那浓妆艳抹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是我。净雨,你既说爱我,又为什么要加上再也不见那样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她想后退,最终却没有。
“也许我这一生都放不下允儿,可是你又怎么忍心让我放得下你?”
“你对我,应该只剩无尽的厌恶了吧?我,一直都是在骗你慕容辰。”
她失控的朝他惊呼,眼泪夺眶而出。
“骗我?那么你既然都骗了我那么久,一辈子不介意吧?接着骗一辈子吧。”
她已了然:“好。我爱你,这个谎言我会骗你一生。”
他抱住她,不让她再说话。
夏律的笑意更浓了,虽然他对夏净雨始终不能释怀,但是他们要在一起了,谁还会跟他抢白允儿?:
····
“律。”白允儿去医院复查那天,右手牵着夏律的左手。
她在他的左边。
“怎么?”他轻问。
“我好奇,唐净雨她到底是···”
夏律听此言自然明了她的意思,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是我父亲和你阿姨的孩子,你的堂妹,我的亲妹妹。”
白允儿点头:“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为什么会以唐净雨之名出现在我眼前,又为什么那么想害我?”
“唐净雨不过是她胡乱编的名字。其实她的出现我也很意外。我还隐约记得那年我妈未去世,她是一个很善良仁慈的女人,当初你阿姨将三岁的净雨扔到我家,我妈即使知道她是谁也对她很好,就像对自己亲女儿似的。我妈其实抚养了她两年,对她真的很好。也许就是在幼年时给她留下了这点记忆,所以在知道我妈是因你母亲而死,才会想要报复你吧。其实她也悲哀,你阿姨在那时根本就没管过她,都是我妈在照顾。”
夏律缓缓道来,白允儿却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又接着问:“那么她出现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虽然你没有说过,但我知道你很介怀我妈的死,不想提起让你难过,所以就没有说。但是现在你问了,我自然就要告诉你,何况你也有权知道。”
夏律轻轻搂住白允儿,在她点头之余扶着她进了医院。
结
尾声---
若干年后---
“夏律!好久不见了啊!”对面的年轻男人牵着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旁边站着一头长发看起来美丽动人的女人。
“嗯?慕容辰!”那儿依旧帅气的夏律不禁惊呼,扶着白允儿的手不由得颤了一下。
白允儿如今已挽起那金色的秀发,落落大方的长裙把她衬得优雅。
似乎是与慕容辰旁边的女人对视了一眼,她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天啊,你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夏律拉着白允儿到他们跟前,有些诧异的看着秀气的男孩。
他听说慕容辰和夏净雨是旅行结婚,后来定居在国外,也就没有联系了。
“是···也不是,”慕容辰想了想:“净雨怕疼不肯生,又喜欢孩子,所以我们就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
“真可爱。”白允儿放开夏律,向前捏了捏那男孩的脸蛋,轻声道。
“姐姐好!”男孩自觉的勾住她的脖子抱住了她。
“嘿,小屁孩,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可叫的是阿姨啊!”夏净雨装作有些生气,慕容辰见此含笑一把握住了她。
“允儿是我家的,你抱什么抱?小孩子别想占便宜!”夏律拉回白允儿,白允儿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抬头瞬间又与慕容辰相望。
慕容辰如今看她的目光中那份温柔还在,深深的宠溺却给了夏净雨。
“可爱的话,就也去领养一个呗!”慕容辰笑着对她说。
白允儿正想回话,夏律却插了进来:“领养什么的就不必了。”他将手轻放在白允儿小腹上:“已经三个月了哦!”
他难得的调皮表情让她笑意不止。
“真的啊?那你看看你,还带她出来逛什么?”夏净雨望向她的小腹,有些责备。
“好啦,亲爱的妹妹,我错了。但等我们孩子出世,我们就让他们订婚吧!”
夏律依旧扶着白允儿,摸着她的头发,看向那个男孩。
慕容辰点头,似乎认同了他的想法,不过还是问道:“你怎么能确定,这孩子是个女孩?”
夏律微挑眉,笑看着白允儿,希望她能替他回答。
“这个···”白允儿犹豫了片刻,终于笑了:“这次是男孩就等下次呗,下次要还是就下下次,给他生一堆喽···”
······
番外之假如你还在这里---
“老板,这满天星多少钱一束?”
“嗯?”慕容沫一袭黑衣,围上那围裙,迷惘的答着。
“这束满天星多少钱?”前来的少女耐心的应着。
“20。”简洁的她话也少了不少。
“唉!你终于来了,齐宇!”那少女走后,一身墨色的齐宇挤了进来,身后背着黑布裹着的画板。是那个···卖画的少年。
“我不慢耶,还有,这个给你。”齐宇边说边递给她饭盒。
“对了沫沫,我这几天有事会不在。照顾好自己。”他道,揉着她的大波浪头发。
····
“嘟嘟”的信息铃声一直叫着,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她。
一个陌生的号码···“想知道齐宇是怎么爱你的吗?”短信的下面还配有一张图片,图片上的齐宇紧紧抱着一个人,而那人···显然不是她···
还在惊愕中,便又来了一条:“西路b号街最大的那家咖啡馆,来不来随你。”
她还未回神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已随着双脚的不受控制跑了出去。
包装豪华的咖啡厅里,慕容沫一眼就认出了齐宇的身影,在看到他旁边坐着的漂亮女孩亲了他一下时,最终还是忍不住心灰意冷。
齐宇,你为什么会和夏律一样,我那么爱你们,你们却···
“服务···”刚转头的齐宇在看见慕容沫时一愣:“你?”
“宇,她是谁啊?”那女孩挽住齐宇,得意地看着慕容沫。
“沫沫!”齐宇放开那女孩,抓住了慕容沫的双肩。
慕容沫推开他,不再多说跑了出去。
齐宇在身后追着,拉住她紧紧抱住:“笨蛋!你误会了!”
他又松开,郑重地看着她:“我想做笨蛋的新郎,不知笨蛋愿不愿意?”说着,他柔和的看着她,一个精致的盒子被打开,亮着光,闪闪的银色“love”款戒指展在眼前。
慕容沫吃惊地捂住嘴,泪从指尖流出,轻问:“为什么···”
“因为我齐宇,一直都在这里啊,一直没有离去啊,一直都深爱着你慕容沫啊。”
····
她大概,永远都还记得那个熟悉的咖啡厅,那段熟悉的旋律···
假如你还在这里
假如转身就看见你
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