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这才如梦初醒,欣喜若狂的去摁住女友舞动的双臂,但是由于他坐在女友的另一侧,不是特别好用力。所以我干脆把女友的身体抱起来,把她放在室友的腿上,让她的身体依在室友的身上,室友果然很配合的从后面抱住了女友,两只手握在了女友挺拔雪白的|乳|房上。
女友失声的喊了一声“no”,可是她的身体竟然像高嘲了一样剧烈的颤动起来,我近距离的看着室友玩弄着女友颤动的|乳|房,她的|乳|房是如此的丰满,室友手几乎无法包裹,她的|乳|肉是如此的丝滑,几乎让室友的手把握不住。
室友尽情的变化着手势,女友的|乳|房在他的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他粗短的指头有力的揉搓着女友娇嫩的|乳|头,把她的|乳|头弄得几乎肿胀起来了。
看着女友脸上那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我兴奋的简直要炸开了,我弯腰褪下了女友的睡裤和内裤,果不其然,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晶莹的滛水沾满了她乌黑的荫毛和肥美的荫唇,中间的那条原本是紧闭的肉缝,因为兴奋已经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
这时室友使劲儿把女友的身体往上一拉,我才发现室友的倒钩鸡笆已经从四角内裤中挺了出来,向上弯曲的竃头正顶在女友两腿之间湿漉漉的荫唇上。
看着室友紫红的大竃头在女友粉嫩的荫唇间不断的摩擦着,两人的滛液交合在一起,一股股的流下,我实在抑制不住,也掏出了早已滚烫暴涨的鸡笆,扳着女友的肩膀,让她的身体前倾,然后把鸡笆塞进她的嘴里。
女友的身体前倾,室友不得不松开她的|乳|房,就势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这样一来,他的鸡笆更加前挺,李子般大小的竃头竟然有三分之一已经顶入了女友的滛水四溢的肉1b1。而就在他顶入的那一瞬间,女友突然“啊”的一声呻吟,身体一阵抽动,一股滚烫的滛水从小1b1中一涌而出,顺着室友的鸡笆流了下来,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容易的就高嘲了!
可是很明显的她还没有满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征服。她一边吞吐着我的r棒,灵巧的舌尖不断的扫过我敏感的竃头,一边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修长的手指刺激着自己的|乳|头,而她的柳腰和美臀则不断地的扭动着,似乎想完全吞进室友的r棒。
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香汗,秀美的长发沾在脸上,脸蛋红扑扑的,半闭的美目说不尽的春情。
因为位置的关系,室友的鸡笆只有竃头前端的一点能顶入女友的马蚤1b1,女友显然觉得不够,她竟然主动伸手去抓室友的r棒试图去调整它的位置。可是她这一抓不要紧,室友突然腰一紧,身体向上一挺,浓稠的j液放肆的喷射了出来,直射在女友的荫唇和荫毛上。
我见状,顿时也觉得一股酥麻的高嘲袭来,赶紧把女友扳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我的大鸡笆蘸着室友的j液直插入女友的湿滑小1b1,猛插了十几下,在她身体内部最深处喷射,而女友的荫道也几乎在同时一阵痉挛,她的滛水竟然像潮吹版喷流出来……
(78)
我从来没见过女友有过如此强烈的高嘲。她已经站立不稳,双膝跪倒趴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像被脉冲电流击打着一样,不由自主的紧绷颤抖着,每次颤抖,她的小1b1都会紧张收缩,从里面喷出一股滚烫的滛水。她的头发凌乱,呼吸急促而不规律,嗓子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阵阵的发出畅快的呻吟。高嘲中的|乳|房显得更大更丰满了,原本雪白的|乳|肉不知道是因为被室友揉搓的,还是因为兴奋,现出一片片的红云。两粒小巧的|乳|头肿胀的像两颗大樱桃,而|乳|晕却紧紧的收缩在|乳|头的一圈。
我靠着沙发坐在沙发前的毯子上,把女友翻转过来搂在怀里。看着她那含春的美目,低声问她:“爽不爽?”
她仍然无法平静自己的呼吸,除了不断的娇喘,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努力的点了点头。我搂紧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她赤裸的身体,帮助她平静下来。过了许久,她才平静了一些,而此时一旁的室友竟然已经扯起了均匀的鼾声。
她理了理沾在额头的乌发,抬头望着我,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幽怨:“老公,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会不喜欢你?”我搂着她的肩膀,轻轻摸索着她柔顺的秀发,故意问。
女友瞥了一眼傍边沉睡的室友和他那依然丑陋的鸡笆,欲言又止,牙齿咬住嘴唇,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看着女友秀美的脸庞,我忍不住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嘴唇,轻声对她说:“不会的,我永远都爱你,嫁给我吧。明天趁我走以前,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不然咱们的那个arrialicense(结婚许可)就要过期了。”
女友的大眼睛突然闪动了一下,然后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长长的睫毛眨动,弄得我痒痒的,两滴凉凉的东西滴在我的胸上,女友哭了。
“怎么哭了?”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老公我也永远都爱你。”她坐起来,叉开腿跨坐在我的身上,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和我拥抱了在一起。我们相互的亲吻着,摩擦着。我轻咬着女友柔软的舌头,饥渴的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
慢慢的,我感觉到女友心跳变快了,她的|乳|头再次变硬,随着她身体的轻轻扭动,不断的滑过我赤裸的胸膛。我把她的身体稍稍的向上推了一推,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翘起的|乳|头。我没有用牙齿,只是用嘴唇和舌体轻轻的蹭动舔舐着她那娇嫩的蓓蕾,感觉它在我的口中慢慢的膨胀。
这样的感觉让我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小时候老爸出门躲债的那段日子。我和妈妈不断的被马蚤扰,那时候总是很恐惧,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喝醉的债主在门外不断砸门或者是谩骂,我害怕的直哭,妈妈总会把我搂在怀里,解开胸衣,把我的脸贴在她丰满挺拔的|乳|房上,哄我入睡。我那时也是想现在这样,张开嘴巴含住妈妈的|乳|头,轻轻的吮吸着,妈妈抚摸着我的头。
我的鸡笆又暴涨了,顶在了女友浑圆的屁股上,女友抬了抬身,伸手握住我的大鸡笆,把她湿漉漉的小荫唇贴在我的竃头上蹭动着,我们的滛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r棒流下,我再也忍不住了,慢慢的挺腰,女友也慢慢的坐下,我的大鸡笆就被包裹在她湿润温暖的小肉1b1里了。
和刚才的疯狂不同,女友这次是慢慢的扭动着屁股,用她紧紧的小1b1来回摩挲着我的r棒。而我用手揽住她的细腰,继续轻轻的吮吸玩弄她的|乳|头,感觉着女友身体里面那横冲直撞的欲望。
女友低头来亲我,我们的嘴唇再次贴在了一起,舌头缠绕着,相互挑逗。女友的呼吸变急了,她的扭动也变得更加剧烈了一些,我的r棒明显的感觉到了她荫道肉壁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吸吮我的鸡笆,我觉得我自己也快忍不住了。终于,我们在无声中同时达到了高嘲,女友娇媚无力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身体变得像纸一样柔软了。
“我爱你,爱你一辈子。”女友说。
“我也是,爱你一辈子。”
第二天女友还要上班,折腾了大半夜,我真担心她休息不好,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早上起来竟然丝毫不显疲倦,反而更加光彩照人。她去上班的时候,我躺在床上,醒着,但还没有起床。她吻了我一下,我问她:“困吗?”她说:“不困,果然j液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我指了指还在沙发上睡得像猪一样的室友,问道:“他的还是我的?”
女友娇嗔的打了我一下,然后调皮的对说:“所有男人的。”
我拉住她,一时间又有些欲火四起。她说她要迟到了,然后提醒我要记得中午去找她。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看到女友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高雅而又性感的黑色连衣裙。
室友醒来已经快到中午。我催促他快点洗漱,我们中午的时候要去找女友。他问干什么,道别吗?我说不是,我和女友中午要趁着午饭的时间去市政厅领结婚证。正在刷牙的室友吃了一惊,差点儿把牙膏吞下去。
我们开车到女友公司附近找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c城的下城(downtown)果然人多车多,一直到地下三层,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停车位,可是就是这样,我们还是要付每小时二十二美元的停车费。
女友已经在公司的楼下等我们了。从她的公司走到市政厅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钟。我也特意穿了正式的黑色西裤和白色的礼服衬衫。只是室友还是那副吊丝的打扮。如果不是领结婚证必须需要一个见证人(witness),我绝对不会让他来的。
负责办理结婚证的是cityclerk'soffice,那是一栋很有些年代的古老建筑。门口站满了刚刚领完结婚证等着合影的人们和他们的亲朋。我们走进去,领了号,168号,这个数字很吉利。然后我们就坐在长椅上等着电子显示屏提示我们该去那个窗口。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我们到f窗口填写了所有的文件,然后让室友作为见证人签了字。紧接着我们要到婚姻法庭门前排队,等待法官主持我们的简单仪式。
等待的时候,室友谄媚对女友说:“你穿这身衣服真漂亮。”
女友并没有搭理他,只是挽了我的手,靠在我的肩膀上。
轮到我们了,进了婚姻法庭,一个黑人女法官站在台子后面向我们宣读了婚姻的誓言,然后问有没有人反对。不大的屋子里除了室友再没有别人,显得有些空荡。没有人发对,法官让我们交换了结婚戒指,然后宣布我和女友已经是夫妻了!我和女友接着亲吻了对方,哦,不对,应该说是妻子了。
今天算是新婚,可惜的是结完婚马上就分开了,我和室友要开车回学校,我的新婚娇妻还要回去上班。出了clerk'soffice,我们暂时摘掉了婚戒,妻子暂时不想让同事们看到她吃了个午饭就戴上了婚戒。她想等到我们真正举行婚礼的时候再戴。
我们在她公司楼下依依不舍的分别,她执意要送我们到停车场。到了我们停车的地下三层,因为是上班时间,虽然那里停满了车但是却没有什么人。我们的车停在角落一根柱子的后面,显得就更为的僻静了。
室友这时突然嬉笑说:“要不你么抓紧时间在车上洞房一下?”
我和妻子本来有些分离的伤感,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人都笑了,妻子对室友说:“你到入口那边帮我们看着。我们进车里说两句话。”说着就拉我进了车的后座。
我有些吃惊,和她在后座坐好,关了车门,问她:“你不会是真的想在这儿洞房吧?”
她“扑哧”的笑了,说:“去死,谁要跟你洞房,我下午还要跟老板去见客户呢,被你弄的一身j液的味道怎么见人?”
“那不正好,如果你那样见客户,生意一定能谈成!”我说。
“正经点儿!”妻子打了我一巴掌。“现在我们结婚了,我们就应该有个比较长远的打算了。你有过打算吗?”
“什么打算?”我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譬如说将来怎么办?”妻子把头靠在我的肩头说。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也就是问一问,给你提个醒儿,结婚了,就别再吊儿郎当的,该有个长远的计划。”妻子说。那一瞬间,她的神态真的很像她老妈。
“你妈让你问的?”我说。
“她也是为你好啊,她有时候觉得你不太上进。”妻子低头喃喃的说。
我沉默无语。
“还有咱们今天结婚的事情先别告诉她。”妻子又嘱咐。
“为什么?不是她一直催着我们结婚的吗?”我问道。
“这……”妻子低下头,低声的说:“因为前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我的月经不是很规律,妈误以为我是怀孕了,才催我们的。”
“whatthefuck!”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别生气啊,我妈就是希望我们能留在美国,她一再问你什么时候毕业找工作……”妻子一边轻吻着我,一边说。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很低。
道了别,妻子推开车门下车。室友从远处跑过来,嬉笑的问:“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妻子有些尴尬的和他也道了别,然后走了。室友钻进驾驶室,看着我一脸木然的表情,问道:“怎么,刚结婚就吵架了?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吧?大家都喝多了……”
我一边望着车窗外妻子渐行渐远的婀娜背影,一边说:“不是。”
第79章
室友开车,本来他还一脸兴奋的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是看我一脸严肃的模样,只好闭嘴打开了车里的cd破车的音箱里响起了嘈杂的音乐和不知道是中文的还是英文的歌词。
我的心里不断的想着刚才妻子的那番话。说实话,丈母娘对我的态度总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从妻子第一天向丈母娘坦白我们的关系,她就一副这样的态度。我知道她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们家——倒不是因为我们家里的条件不好,相反,我们家很有钱。她看重的是出身。
我爸爸没有好好念书,很早就混社会,开始的时候仗着爷爷的关系倒买倒卖,后来生意亏本了,去外面躲了很长时间(那段时间我和妈妈总是担惊受怕的,也是在那段时间,光头伯伯会经常来家里作客,每次他来妈妈都打发我去同学家写作业。光头伯伯也成了我青春期最好的性启蒙老师)。躲债的时候,爸爸用带走的钱和别人合伙在偏僻的山区包了一个煤矿,记得过年我和妈妈去看他的时候要先坐绿皮火车,然后换长途汽车,然后在公路旁边的旅店等他煤矿上的卡车来接我们。后来煤矿的生意越来越好,陆续兼并了附近的几个煤矿,爸爸也有足够多的钱还清了债,家里才好转起来,并且也越来越有钱。
而我妈妈不过只是我们那个城市的电视台新闻主播。她从小学戏,十四五岁就登台演出,唱功和身段都是一流的,还拿过国家级别的大奖,但可惜她所在的剧团日渐式微(现在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听戏了),最后不得不解散,所幸妈妈容貌漂亮,吐字清楚,所以才调到了电视台做新闻主播。
而妻子家里则不同,她爸爸和妈妈都是国内大学的教授,特别是她妈妈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就留学在美国拿了经济学博士学位。正是因为他们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所以也有着知识分子特有的傲慢与刻薄。记得妻子写eail向她妈妈介绍我的时候,她妈妈回复说:“为什么要找一个煤老板的孩子?”我知道他妈从心里看不起我们家。
但是,正像大部分知识分子一样,我丈母娘是地地道道的假清高,她内心深处对于金钱和地位有着异常的渴望,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和我的岳父是大学同学,和岳父谈恋爱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岳父的父亲是那所著名大学经济系的系主任。也是因为岳父父亲的关系,她被保送上了研究生(那个时代研究生凤毛麟角),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就和岳父结了婚。研究生毕业,又是因为岳父父亲的关系,她得以留校任教,而此时正好一个美国著名的经济学教授到中国讲课考察,她就自告奋勇的去作了这个美国教授的翻译,翻译做的好坏不得而知,但是她却上了这个教授的床。岳父开始还一直蒙在鼓里,直到那个教授回美国和岳母不断通信,岳父才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但是碍于知识分子的面子以及已经出生了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妻子),岳父也没有和岳母大闹,只是让岳母保证和那个美国教授断绝来往。岳母虽然写了保证书(妻子后来看到过),但是不久就在那个美国教授的帮助下申请到了美国一所非常好的常青藤大学读经济学博士,而她和她博士的导师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
总之岳母是一个非常善于利用男人和自己美貌的可怕女人,她的成功固然有她自己的聪明与勤奋,但是同时也是和她裙下的男人们分不开的。
而我的岳父则是知识分子的另一个代表,他很瘦,戴着高度眼睛,很年轻就有些驼背了,性格比较内向,懦弱而又怕事。妻子常跟我说她的出生是一个奇迹,因为她老爸从年轻的时候就有阳痿不举的毛病,还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就几乎彻底不行了。我打趣妻子,问:“你怎么知道的?”
妻子很认真的说:“妈妈总因为这个事情和爸爸吵架啊?闹得我都听到了。并且小时候家里不断有鹿鞭、羊鞭之类的补药,只是爸爸越吃反而越瘦了。”
“你确定你是你老爸亲生的吗?”我和妻子开玩笑。
“去你的,当然是了,我们的血型是对的。”妻子挥拳打我。
“但是你也可能是你爷爷的孩子啊?dna检验肯定没有问题的,嘿嘿”我继续开她玩笑。妻子这个时候总会假装生气的打我。
不管怎样,岳父的人还是不错的,和我也谈得来。但是岳母却总让我倍感压力。
车开在路上,手机突然提示有新邮件,是妻子写给我的。她还在担心我因为中午的事情不开心,说了很多劝慰的话。好在妻子不是完全的像她妈妈,而是她父母的折中——既有她妈妈的上进心,但是又有她爸爸温和的一面。大概这也是她最让我着迷的地方吧。当然她的容貌和身材也像她妈妈一样是万里挑一的。
邮件的最后,妻子告诉了我她妈妈的底线:要么硕士赶紧毕业在美国找一份年薪(不含奖金)12万美元以上的稳定工作;要么继续念博士在美国找一个好大学的助理教授职位、或者一份年薪(不含奖金)12万美元以上的稳定工作,这样她才觉得女儿跟我会有安全感,否则她不看好我们。
但凡在美国留过学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条件是多么的苛刻。虽然我硕士念的是还算好找工作的ece(electricalandputerengeerg,电子和计算机工程),但是在现在的市场条件下,一个毫无经验的硕士毕业,就算找到一个不错的譬如亚马逊(那个在线购物网站)的工作,刚开始第一年也不过9万5千美元的工资(虽然有签约奖金和股票,但是丈母娘大人注明不含奖金)。相比之下妻子本科毕业进了顶尖的投资银行,刚开始一年工资也不过6万美元(现在的经济情况,投行也没什么奖金)。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丈母娘其实也知道我家里很有钱,我也曾经跟她说过妻子跟我是不会吃苦的。但是她的答复很干脆:“我女儿不是嫁给你爸爸!并且我希望我的女儿留在美国。”
我和室友交换了位置,换我开车了。我仍然一言不发。室友拿着我的手机玩弄了起来。我的手机有无限制的网路数据,所以他拿我的手机看起了youtube,而他的手机则只有每个月可怜巴巴的200数据流量。虽说他爸是一个大企业的党委书记,但是似乎他家里的条件也一般,每次问他时他都说:“操,要不是政府怕我爸那个厂倒了工人闹事,那个厂都已经破产n次了,每年都靠财政拨款维持着,哪有什么油水可捞!”
室友正在看一个台湾艳舞女郎的钢管舞视频,这时突然“叮咚”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因为我在开车,就问室友是谁发,室友看来以后说:“还有谁,当然是你新婚的小娇妻了。”
“说什么?”我面无表情的问。
室友捏着嗓子,学着妻子说话的样子读到:“老公,你刚走几个小时,人家就想你了。”
“怎么回?你说,我写。”室友问。
“先不回吧。”我说。
“那怎么行?我帮你回吧,省的小娇妻挂念。”室友一边说一边摁字。
“你想我哪儿了?”室友一边摁发送一边读给我听。
马上妻子就回短信了:“哪儿都想,最想你的棒棒糖。”
“昨天晚上两根棒棒糖给你吃,你还没吃够?”室友又替我回短信。
“老公你最坏了,人家差点儿就被别人的棒棒糖插进去了。”妻子回复。
“那你想不想让别人的棒棒糖插?”室友继续问。
“老公同意就让插,老公不同意就不让插,我是听话的乖老婆。”妻子回复。
听到妻子乖巧的话语,我的心不禁的又软了下来,一把夺过手机,对室友:“你还没爽够啊?昨天晚上……”
一提昨天晚上,室友就来了劲头。他急切的插话:“靠,你也不事先给兄弟打声招呼,兄弟好准备一下,不喝那么多的酒。”
“准备了也是白准备,才几分钟你就缴枪了,真替你老婆不值啊!”我说。
“操,主要是太刺激了,从来没有这样过,还是跟你老婆,并且是你们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太他妈的刺激了。”室友黄忙不迭的说。
“你们洞房那天晚上,你爸估计也这么想。说实话我觉得你爸跟你老婆肯定有一腿。你看你老爸咂你老婆奶头的时候找的多准啊,驾轻就熟的,而你老婆居然一点吃惊的反应都没有,不说别的,就说昨天你摸到我媳妇奶头时她的反应,和你老婆对比一下,我敢打包票你老婆的奶你老爸没少吃。不过也无所谓了,你小时候吃你爸老婆的奶,你长大了,你老爸吃你老婆的奶,也算是感恩图报了。”我说。
本来我只是想和他开个玩笑,没想到这次轮到他神色凝重起来,沉默片刻,他对说:“既然你没有把我当外人,我也和你坦白的说,在我们厂里,是有这样的传闻,主要以前由于工作上事情,我老爸总是带着我媳妇一起出差,于是就有人说我爸和她出差是开一间房的……”
“这样的话你倒也不用往心里去,你们厂的效益那么差,工人肯定怨声载道,胡编乱造领导的绯闻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轮到我来安慰他了。
“我觉得也不大可能,但是我在我爸办公室的电脑上确实看到过他们去外地谈生意时拍的照片,有些确实挺亲热的。”室友说。
“床照?”我问。
“那倒没有,但是两个人的合影总让觉得怪怪的。”室友说。
“好了,别乱猜了。即便是有,也是过去的事了,只要你们现在幸福美满,以前的一切都是浮云。”我说。
“还是你心胸宽广……包括昨天的事……”室友说。
“昨天晚上?好吧,说实话,我是看过你老婆的录像后太兴奋,把我老婆幻想成她操的,但是又觉得这样还欠缺些什么,所以才把你加进来,你就当是角色扮演好了,你还是演你,我还是演我,但是我老婆其实演的是你老婆。”我说。
“靠,这么复杂啊,不管怎样,我还是玩到了你老婆,真他妈的爽,只可惜没有来得及插入。”室友又陷入了无限的意滛中……
晚饭前我们回到了家。室友的老婆已经做好了晚饭等我们回来。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点儿,一对丰满|乳|房显得更加的挺拔了。看到我们,她的眉宇之间先是闪过一丝幽怨,等到我们走进了,便盈盈的笑起来,一双大眼睛脉脉含情。
我注意她的眼睛虽然专注着室友,但是不经意间也投向我,嘴角带着一弯可爱的笑容。
丰盛的晚餐已经摆在桌子上,餐具也已经放好。室友的老婆督促我们赶紧洗手吃饭。但是室友似乎心思不在吃饭上,毛手毛脚的就拉他老婆进了房间,慌忙间连门都没有管好,留了指头粗细的一道门缝。
我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尴尬,虽然很饿了,但是也不好一个人就开始吃饭。透过他们房门的门缝只能看到他们的脚,室友似乎把他老婆的裤子脱掉直接就压在了床上。虽然只能看到脚,但是也看得出,室友分开她的双腿,直接霸王硬上弓。
“不要啊……疼……”室友老婆低声的哀求。可是似乎室友全然不顾,强行的就想插入。听着室友老婆哀婉的声音,我心里不禁一阵感慨,室友真像是猪八戒啊,明明是世间珍品的人参果,但是他却根本不会品尝。
不想再听室友老婆痛楚的声音,肚子也饿了,但是满桌的菜肴也不好一个人吃,所以只能叹了口气,从厨房找出一盒碗面,泡了开水,拿回房间去吃。
隔壁室友老婆痛楚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兴奋起来,印象里,除了被我干的那次意外,她总是很小心的不发出声音,可是这次她却大胆欢快的呻吟起来,可惜的是紧接室友低声吼了一声,听声音是s精了。“唉,真是糟蹋东西啊!”我心里想。
我打开了电脑,一边吃泡面,一边登入了妻子的电子信箱。她还不知道我猜出了她信箱的密码。我想看看她妈妈究竟跟她说了什么。搜索了存档邮件,在我和妻子决定去领结婚许可前,妻子发了一封长信给她妈妈,虽然明确说我们打算结婚,但是说她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幸福,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而她妈妈回复的信件却是在极力劝阻。来回的邮件里,妻子和她妈妈吵了起来,最终她妈妈说除非我满足她开出的条件,否则她绝对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我没有想到一向听她妈妈话的妻子会和她妈妈吵起来,心头不由的一热。但是仔细看一遍她妈妈提出的条件,除了妻子告诉我的那一部分,还有另外的一条——妻子必须去见一个她妈妈选定的相亲对象,一个叫做埃里克的美国男人。妻子并没有告诉我这个条件。
室友的老婆在客厅喊我吃饭了。我打开门,看到她正在厨房忙着盛饭,她头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脸蛋变得粉扑扑的,衣服也换了一套。
我故意跟她说:“原来吃饭也要换衣服啊!”
她的脸蛋顿时红透了,回头望了他们的房间一眼,见室友还没有出来,低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非要要的。”
她说出这话以后,我们两个人反而都有些尴尬了。首先她和她老公xxoo,我根本没资格问;其次,即使我问了,她也没有必要解释。但是我问了,她解释了。
“快点儿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她低着头说。
“我已经泡好了面,回房间去吃了。”我说完扭头就回去了。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失望。
情绪有时候是件很奇妙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情绪突然低落起来。我用google搜搜了那个叫做埃里克的人,看了他的lked,他本科哥伦比亚毕业,在耶鲁读了法学博士,现在在和妻子同一座城市的一间大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主要作公司的合并和收购。还有,从他念本科的时间来算,他应该比妻子整整大十一岁!不知道我丈母娘是怎么想的!
但是心里仍然不明白丈母娘怎么会认识他的。又仔细的人肉搜索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是丈母娘在美国念博士时导师的儿子!难怪!!!可是妻子真的会和这个埃里克见面吗?
第80章
我仔细的搜索了妻子的信箱,没有发现她和埃里克的eail往来。又查了她的face,她和埃里克也不是好友,正当我想舒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电话。对,如果妻子真和他联系的话,肯定是电话。
我和妻子的手机共用一个手机家庭计划(failypn),这个计划是用我的名字和社会保险号申请的,所以我可以在账号里查到所有的通话记录。
我用紧张到几乎颤抖手登入了我们手机服务商的网站,拷贝了丈母娘信里提到的埃里克的电话号码,打开了我和妻子最近的通话记录,ctrl+f查找,浏览器的查找框显示搜索到了一个匹配结果,找到一看,通话的时间是今天晚上6点28分,通话时间13分钟。我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现在是7点40分。
6点28分差不多是妻子准备要下班的时间(如果她走的早的话)。妻子在我走后的当天下午就打电话给了这个埃里克。“看来她还真是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啊!”我心中一阵醋意。
没有多想我就拨打了妻子的手机,“嘟——嘟——”,漫长的等待。
没人接听,直接进入了语音留言信箱。
我的心像堕入了冰冷的地窖,手心的汗冷了,冰凉冰凉的。
此前不论是妻子和布莱恩还是和室友的亲昵关系,我内心的深处都不算特别的介怀和忧虑,因为我知道妻子不会和他们在一起,即便是有肉体上的接触,妻子还是我的妻子,在精神上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但是这个埃里克不同,他是一个竞争者,他的背后还有丈母娘的祝福。
我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妻子现在会在哪里?会和埃里克见面了吗?他们会在哪里见面?只是简单礼貌性的聊聊天?还是会……
泡面已经凉透,面条也粘在了一起。我打开房门,想把泡面扔掉,正看到室友的老婆在厨房忙着收拾东西。室友正在门口换鞋,他见我出来向我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实验室一趟,把这次出去做实验的数据上传到他们的csterservers(服务器群)上开始分析。
室友关门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他老婆。她的大眼睛顿时变得警惕了,像非洲草原上机警的羚羊。我也走进厨房,在她身后把面倒进垃圾桶里的垃圾袋里,然后把垃圾袋系好,准备拿出去丢掉。
室友的老婆发现我对垃圾袋比对她更感兴趣,似乎松了气,但是会说话的大眼睛里仿佛又闪过了一丝失望的幽怨。我和她简单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出门去倒垃圾。
倒完垃圾,我在公寓楼下漫无目的的晃悠了一阵子,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着妻子,又拨打了她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听。查了邮件,妻子也没有发信给我,但是却收到了硕士导师的一封信,质问我这几天都到哪里去了,不仅没去上课,连人影都见不到,让我明天早上八点半到他办公室去见他。操,心里正烦着偏又遇上这样的事情。
回到家里才发现出门时心不在焉只拿了手机没有拿钥匙,摁了门铃,没有人开门,继续又摁了几下,听到客厅里匆匆的脚步声。门开了,室友的老婆裹着一条浴巾打开了门,一看门外站的是我,她的脸一霎那间便红透了,她低着头害羞的说:“我以为是我老公回来呢,你怎么不带钥匙。”
通常我出门都是带着钥匙的,而室友往往粗心大意的忘记拿钥匙。
我一怔,仔细的看了她一眼,看样子我摁门铃的时候她正在洗澡,听到门铃匆匆忙忙的裹了浴巾就出来了。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的丰腴性感,凹凸有致,洁白的浴巾齐胸的裹在身上,露出半只雪白丰美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披在白晳娇嫩的肩头,一双纤秀迷人的小腿露在外面。
要在往日,我肯定会兽性大发。但是现在,我的心思全在妻子的身上,我只是应付的回答了她一声:“忘记拿钥匙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我突然这么客气,让她有些吃惊,但是更让她吃惊还是我目不斜视的眼神,她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昔日的流氓突然变成了圣徒一样。
我回到房间,继续拨打妻子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刚才的泡面没有吃,肚子有些饿了,想起来刚才室友他们可能剩的还有饭菜,就到厨房打开了冰箱。
冰箱里有室友老婆新蒸的馒头,她的手艺真不错,雪白的馒头就像她雪白的胸脯一样饱满可口。可是现在我却顾不上胡思乱想,拿了馒头,又找出他们没吃完的剩菜,站在厨房的案边狼吞虎咽起来。
“刚才请你吃你不吃,现在又来偷吃。”身后是室友老婆甜美的声音。
我回头,看到她已经换上了一条酒红色的蕾丝睡衣。
如果在平时,我肯定会借机调戏她,因为她的话说的实在是……实在是太欠调戏了。可是现在我只是说了一声:“有点儿饿了。”
“怎么不用微波炉热一下,吃坏肚子怎么办?”一边说,她一边打开厨房的咖啡机:“我煮些热咖啡给你。”灯光下,穿着酒红色蕾丝睡衣的她显得异常的娇媚,丰满的|乳|峰把睡衣高高撑起,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衣,凸起的翘臀像弧线优美的小山丘。睡裙不长,只到她的膝盖上面,露出她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洁白透明的肌肤,让她看上去就像一只性感的小羔羊。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一边把磨好的咖啡放入滤纸,一边问我。
“也没什么。”我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能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