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琴雪真有当初凤阡陌的毒舌风范!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于是,这个房间里面就出现这样一个诡异的场景,之前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人,各种的对骂!从肢体语言直接升级为对骂语言!
各种汗颜。
白凤一袭银衣落在树杈上,嘴角抽了又抽,他忽然发现,自己果然不是最奇葩的。
“躲在树上的人,想躲多久?”凤云箫嘴角微扬,之前他的感觉果然不是假的,凤琴雪一路上都被人跟踪着,虽然和凤琴雪有过擦面,但那种感觉,绝对不会假。
“……”白凤一个闪身,离树而走,凤云箫自是不会放过,一下跟随上去!
白凤看着身后紧跟不舍得凤云箫,忽然又种无声的压力,最近的人都喜欢掩饰自己的实力吗?明明早上还是个文弱书生,现在呢?
各种勇猛!白凤试图用雪山或冰雪掩饰它的行踪,但无不继续被凤云箫给追着赶着,于是乎,这雪山上面的奇观就不止风琴那边,白凤那边也是各种的好玩。
最终,白凤在带着凤云箫跑了十多座雪山之后终于把他甩掉了,累得白凤是气喘吁吁,凤阡陌啊!凤阡陌!你给我个美差好说,但是你怎么给我一个监视的差啊!
“唔,又被追杀了?”凤阡陌抬眸,看着鸟形态的白凤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的床边,嘴角轻扬,这样子也不用说,肯定被人追的跑了好几十功力,不然不至于这样。
“被凤琴雪追杀了?”
“不是……”白凤说起来也郁闷,这凤云箫本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连说话声都要注意大小的人,武功居然这么高强!怎么甩都甩不掉!它飞起来,他就把它打下来,弄得它现在是一身狼狈。
“嗯,那是谁?不可能是白泽吧!?但是白泽这么小,居然如此勇猛懂得报仇啊……啧啧……”
“尊上!你够了!”
“嗯,本尊够什么了呢?”
“追我的是凤云箫……”
听到这个消息,凤阡陌先是一愣,然后眼眸的笑意更甚,“白凤,你别告诉我,你连个书生都甩不掉吧?”
“昨天晚上,本以为他只会些奇门遁甲之术才辅助凤琴雪的,没想到,这人啊!外貌看起来文文弱弱,但,武功一个比一个厉害!”对!厉害的让它狂奔了好几座雪山。
“嗯,没事,你多被人追追就能练出新的武功了。”
“什么武功?”什么武功是被人追出来的!?
“嗯,轻功,逃跑神功。”凤阡陌嘴角轻扬,墨玉似的眼眸淡定的看着白凤的脸由疑惑变成白色,然后再逐渐的变成绿色,最后变成黑色,堪比调色板。
“尊上,我出去透透气!”它怕它一个忍不住,就当众和凤阡陌给掐起架来了!
“嗯,去吧!”凤阡陌看着白凤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无奈他如今身受重伤,外界的信息皆是由白凤一一向他传递,无奈啊!无奈!
不过还好,这次被追的人是白凤,不是他!
“对了,仙尊,圣山方面传来消息,语言祭祀和九天玄女的伤势已经逐渐好转,而刚才百里若云来过,请尊上好好想想对策。”刚寂静了一会,白凤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
凤阡陌的眼眸沉了沉,呵,为了绑他回去,那些老顽童真是下了血本啊!那个东西都拿的出来!
“看来,圣山的人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啊……”不能再等了呢,如果他时间估计的不错,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有所行动!
“白凤!”凤阡陌对门外的白凤道,“本尊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尊上,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了。”
“好。”他会不会被捉回去,只有赌在今晚了!
想着,凤阡陌的眼神一冽,不管如何,他只想再赌一把。
……
月圆之下,杀机暗伏,仙尊殿之中,白凤和白泽正在摆弄着什么。
白泽不解的弄着手中的小石头,这区区的小石头,能防的住那些人的进攻吗?
白凤忽然觉得,被一只出生不到半年的小兽鄙视,完全是它身为凤凰的各种悲剧!一脸保证的看着白泽说道,“这些石头乃落雪峰的雨花石,聚集了落雪峰的灵力,布起阵来可以抵御外敌入侵,知道么?!”
“吱吱……乃指的……吱吱……这个外敌是什么,漫身卷气的书生么?”白泽鄙视的看了白凤一眼,今天早上它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场人追凤凰大战,各种精彩。
“呸呸!那是意外!少给我提这件事情!”居然被一个书生给追……白凤想起来就是满腔怒气。
“你们在讨论什么,这么有趣?在下听说,你们正在摆阵,需要在下帮忙么?”凤云箫缓缓走近,一脸的温润儒雅,白凤和白泽没由来的打了冷战,明明不是什么恐怖之人,为什么他们觉得这么的……
危险!
“咳咳,没什么!对不对啊?白泽!”
“吱吱!对对!没什么!”
两只感同身受的兽兽一瞬间达成了休战协议。
“嗯,是么?”凤云箫挑了挑眉,然后缓缓蹲下身,墨玉似的眼眸看着脚下摆放看似杂乱没有规律的石头,闪过一阵兴致,“这阵法是谁布的?”
“我布的。”白凤一下应下,三界何人不知凤阡陌乃是摆阵法的废柴,而他白凤则是知道,凤阡陌比起修仙,对阵法更感兴趣。
现在凤云箫身份不明,即便和凤琴雪达成了契约也不能茫然相信,他又不是和尊上结约,到时候只怕被他反将一军也说不准。
“这阵法之中蕴含寒冰之气,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千变万化,结合了召鬼阵的召鬼图案……”说着,凤云箫就沿着阵法的一条石头摆成的线走了一下,“这根线形成的图案则是召鬼阵的召鬼图。”
白凤不自在的转过脑袋,脑后渐渐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尊上,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没有人能看出来么?
白凤回忆起凤阡陌交给它一个图纸,然后让他按照要求摆放好,接着一脸淡然的说道,“放心,别紧张,没人能看出来!”
但是,现在呢!?白凤各种紧张的听着凤云箫一个一个的解剖这个阵法,整整解剖了七八个,然后正准备再解剖的时候,却顿住了。
原本墨眸中的深邃逐渐的变成了兴致然后闪烁着狂热!这种阵法是他闻所未闻的,而且这个阵法的图案……
“白凤,这阵法真的是你摆出来的吗?”凤云箫也不想管是不是白凤摆出来来的,他知道,摆出这阵法之人绝对是一个善于在原阵法之上创新的人。
“咳咳。”白凤尴尬的咳嗽几声,警惕的看了看凤云箫,“你是要干嘛?”
凤云箫一改原来的温润儒雅,瞬间一脸诚恳的看着白凤,“请摆阵之人,收凤某为徒!凤某,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白凤忽然很想大吼的告诉前面的娃纸,它不是摆阵之人啊!但是它也不敢告诉它,凤阡陌是摆阵之人,若是这个信息遗漏出去,肯定会又是满城风雨。
“不行!你不是来协助我们摆阵的么?那还不快点!”说着,白凤就把图纸扔到了凤云箫的脸上,凤云箫心知拜师不成,只好乖乖的摆阵法。
要是天机道长知道自己的嫡传自己,学了自己的独门绝学之后还去拜他人为师,绝对会被气得吐血,把这小子好好的抽一顿才是真的!
凤阡陌倚坐在床上,半垂着墨玉似的眼眸,嘴角渐渐溢下鲜血,如同一条红色的血丝,慢慢的攀沿着,“石中含冰,冰中含水,水中含邪,邪中含鬼。”
“既是猜到前三,猜到后一,又有何难?”凤阡陌嘴角轻扬,虽然这个凤云箫对奇门八卦之术有所精通,但他终归是天机道长的徒儿。
自己在形式上的不能抢,更何况除了凤琴雪又有谁愿意拜他这个奇葩师父呢?如果他愿意,并且他不是天机道长的徒弟,唔……
他也不会收,因为,他没有凤琴雪好玩。
月圆之时,寒风瑟瑟,夹杂着白色的飞雪,带着属于冬天独有的呼啸之声,白凤和白泽将仙力注入到这个阵法之中,而凤云箫则在这个阵法的四周再布下其他的小阵法。
“吱吱……有人来了!”白泽用流转着水光的眼眸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小爪爪踢了踢白凤。
“隐蔽!”白凤一下把白泽叼在口中,将凤云箫驼到自己的背上,飞上了远处雪山上的小亭,小亭在月光的照耀下,流转着银光,一个白衣男子,静静的站在亭台看着白凤的到来。
一袭白衣在月光的渲染之下渐渐的染成了银色,诡异的白玉面具泛着白光,露出浅笑的嘴角,墨发直泄流转着银光。
这不是凤阡陌是谁?夜晚的风雪渐渐的小了下来,不似白天的狂风怒号。
“尊上,你怎么站在这里?”白凤担忧的看着凤阡陌略显苍白的脸,不由的问道。
“……”凤阡陌思考了一会,缓缓的张口说道,“本尊……在为自己多留一条路。”
“多留一条路?”
“敢问尊上,家姐呢?”凤云箫看了看四周,皆是没有看到凤琴雪的影子,眼眸中跳动着怒火,直视凤阡陌,这家伙不会把凤琴雪给扔到一边,自己跑来这里避难了吧?
“她……去办事了,我交代她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找东西。”凤阡陌墨玉似的眼眸看着山下的千雪殿,原本平静的四周渐渐的开始热闹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千雪殿,凤阡陌嘴角轻扬,要是他看的不错的话,来的应该是圣山的精英了,啧啧,抓他都还要精英……
到底来说那四个老顽童到底是没有忘记他的天赋啊……
果真,如凤阡陌所预想的一样,他们看着千雪殿没什么人把守,然后派出的探子也是安全返回,便心中下定。
凤阡陌重伤是真,便是放下心来,一挥手,让全部埋伏在后面的人冲上去。
一瞬间,千雪殿几乎被包围了,凤阡陌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抓瓜子,便是懒散的倚靠在红檀木柱上磕起瓜子来,白凤看着凤阡陌这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尊上,他们是来抓你的啊!
你当事人怎么都还没有我们着急?居然在这里悠闲的磕瓜子,也不怕自己到时候真被抓到。
凤阡陌漫不经心的磕着瓜子,眼眸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山下的千雪殿,看着下面的人的所作所为。
他在赌,他把自己的命赌给了凤琴雪,若胜,他便再也不用担心圣山的人找他麻烦,若败……
凤阡陌缓缓勾起嘴角,垂下眸子,一阵风撩起他的衣袂,几分惆怅几分仙意,一切随天意吧……
……
另一边,凤琴雪终于攀上了最高峰的雪山,今时今日才知道了当初霜儿的感受!凤琴雪的匕首一下凿入雪峰壁上,一个猛跃跃上了雪山山顶,让她惊讶的是,凤阡陌交代的那些石头,在这山峰上居然一个也没有。
凤琴雪看着那些一指厚的雪,皱了皱眉头,回忆起了之前凤阡陌说的话,“徒儿,你上了落雪峰之后,就会看到一块块透明的石头,将它们拿下山,来亭子找为师。”
“莫非,这些石头在雪下面?”凤琴雪话不多说,瞬间的刨开雪,但是又很悲催的发现,这雪哪里是一指厚?分明是非常厚!
凤琴雪先是用手挖雪,然后有用匕首挖,再然后直接召唤出凤求凰,一个坑一个坑的炸!炸了好几十公分了,居然还没有看见凤阡陌口中的石头!
“师父,你是不是耍我啊!”
第九十六章支离破碎(高嘲!)
随着凤琴雪的哀嚎之声,晶莹的雪花纷飞在了她的脸上,透明的雪之中带着一簇白色,如同冰刺做的花朵一般。
凤琴雪眼眸沉了沉,雪……雪……
莫非,师父指的是这个意思?这落雪峰顶端的雪是没有融化外壳的雪,所以会与下面的雪不一样,而师父指的,应该是这个意思!
凤琴雪眼眸一冽,不能等了,下面的人已经包围了千雪殿,而凤阡陌也提前将霜儿转移了位置,现在若她再是迟疑下去,要是被那些人发现师父的位置就前功尽弃了。
凤琴雪毫不犹豫,迅速的接住从空中落下的雪花,尽收怀中,然后脚尖点地,猛地跳下悬崖,一阵红影从她脚下闪过,正是火凰无疑。
“火凰,千雪殿后的亭子,快点!”凤琴雪一袭白衣立在如同火焰一般的火凰上面好不惹眼,火凰的飞行高度一致都保持在千米之上,这落雪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火凰起码还要飞上一炷香的时间才能飞到凤阡陌的亭子之中。
凤琴雪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绷越紧,千万,千万要在那之前到达啊!
另一边,圣山的人已经踏入了阵法,大大小小的阵法如同齿轮一样,纷纷启动,阵中阵,其中一个仙人不小心踩到了凤云箫设的水波阵,一下被带着水灵气的仙气给击到了。
随即大大小小的法阵皆是一个个的开启,各种野兽,魔兽,仙兽皆是从唤兽阵中走出,这唤兽阵,就是根据所画的图案,而变成一个真实的身体,也就是野兽,魔兽,仙兽之类的。
而最突出的还是凤阡陌的阵,魑魅魍魉,百鬼夜行皆是被吸引了过来,甚至连牛头马面也召唤了过来,凤云箫猜到的阵法都一一展示了自己的威力……
唯有最后一个……
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它就是这里的装饰,不会反抗,不会抵挡,没有任何的威力。
“百里仙尊,你看,有只红色的凤凰!”
百里若云的视线一下就被弟子话中的红色凤凰给吸引了,半眯着眼眸,看着天上的火凰,想走?
今日,捉不到凤阡陌,捉到凤琴雪也行!
百里若云一挥袖,一道红色的仙力打出,而凤琴雪只是着急着,并没有注意到火凰身下有一道仙力带着破空之势袭来。
随着一阵皮肉撕裂的声音,火凰一阵长啸,瞬间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往下坠落,这千米的高度可不是盖的!
凤琴雪趴在火凰身上,手死死的抓住火凰的毛发,手中布满了汗水,心如同被悬空了一般,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火凰,保持平衡!”
火凰知道,凤琴雪受不了这么极速的下降,人体的负荷毕竟有限,火凰忍住身上的疼痛,拍打着翅膀保持着平衡,凤琴雪的情况才得以好转一些。
以后什么高空下坠她再也不玩了!刚才那个千米俯冲,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叫正真的高空下坠。
那种身体的力量如同抽光了一般的感受,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试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之后,老天好像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让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空中渡过的。
“碰碰……”
火凰勉强保持住平衡之后,又有无数道仙气从地上发出,虽然力量皆没有第一道强大,但是数量却让人头皮发麻。
火凰已经脱离了异空间,身体自是实体化,那一道道仙力自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凤琴雪墨玉似的眼眸带着担忧的看着火凰身上一道道的口子,但担忧之后却是恨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偿还!
圣山,今日之事,凤琴雪记住了!
“琴雪,你快下去,我快撑不住了……”火凰缓缓的降低高度,尽量的甩开那群仙人的视线。
“火凰,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做!”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竟是画百溪!
“小子,要是琴雪受了伤,小心老娘我回头找你算账,我去引开他们!你带着凤琴雪去凤阡陌那里!”
“知道。”
凤琴雪看着火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眼眸之中带着几分伤感之色,“火凰,活着回来。”
“哟哟!矫情个什么啊!啧啧,没事,老娘我福大命大,要我死?啧啧,不可能的!好了关键时候,随画百溪去吧!”
凤琴雪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跳到画百溪的青鸟身上,凤琴雪看着火凰渐渐离去的身影,嘴角尽是苦涩,火凰,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在穿越之前不是我答应过你么?待你能感受到这世间万物,就请你吃火锅……
“主人,快走!”画百溪展翅而飞,一身雪白的毛发格外的华丽,凤琴雪点了点头,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凤琴雪眼眸之中渐渐杀机毕露,带着几分狂傲之气,圣山,我凤琴雪必要你们尝尝什么叫做后悔的滋味!
千雪殿的仙人皆是对着天空中的火凰发出一阵阵猛烈的攻击,那一道道仙力好几道都打在了火凰的身上,火凰原本华丽如烈焰一般的红羽渐渐的烧焦,甚至被鲜血给染得更加鲜红。
火凰一声声的悲鸣给了圣山的仙人莫大的鼓舞,看来这只火凤凰是撑不住了!攻击一波比一波猛烈,火凰的视线渐渐的模糊,琴雪……
或许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随着鲜血越来越多,火凰的体力也随着鲜血而流逝,终是如同一只断弦的风筝缓缓的落下。
“火凰!醒醒!”一条浑身银白如同一条银色丝带的银龙一下接住了火凰坠落的身体。
“龙舞月,你来我这里干嘛?真没想到,老娘居然有一天会被你救!赶紧去凤琴雪那里!”火凰被龙舞月接住的那一刻就变成了人身,一袭妖娆烈焰的红衣变得狼狈不堪,本来精致的妆容几乎变了样!
“掩护的事情我来做,你给我好好的活着!”龙舞月用仙力将火凰转到安全的地方,冷冽的双眸看着下面的仙。
这次,主人由他来守护。
……
“师父,我来了!”凤琴雪从画百溪身上翻下,第一次感受到脚下的雪竟是如此的冰冷,仿佛冷到了骨髓之中。
“锁魂链!”瞬间,四条三指粗的铁链散发着紫色阴森的仙气一下从凤琴雪的身后伸出,速度快的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逼近了凤琴雪的身后。
“凤琴雪,小心!”
“大姐小心!”
锁魂链即将逼近,凤琴雪想躲也来不及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眸,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
反正不过是被关个几年,死不了的……
随着一阵血肉撕裂的身影,凤琴雪睁开的眼眸竟是滚落下泪水,如同失魂了一般的不禁喊道,“师父!”
“琴雪啊!咳咳,琴雪,为师不是没死么,干嘛这么一副伤感的模样?”凤阡陌抱住凤琴雪,背朝外,四条锁魂链皆是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一瞬间染红了雪地,原本白色胜雪的衣裳也渐渐的被滴落的鲜血逐渐染红。
“尊上!”白凤不由得失声叫出,眼眸中充满了震惊,随即化为了一阵悲伤,一阵阵的悲鸣从白凤的口中溢出,犹如失去伴侣的九尾狐一般……
尊上!为何要这么做!那种傀儡的生活……
“咳咳,凤琴雪啊,凤琴雪,为师若是不在了,你那些烂摊子该谁收拾呢?”凤阡陌的视线渐渐的模糊起来,嘴角无奈的扬起一抹笑容,他真的很担心,很担心啊……
“师父,徒儿再也不闯祸了,求你别睡好么?”凤琴雪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是人,不是冷血动物!
这锁魂链她也在书上见过,锁魂链穿过身体,撕裂的疼痛不只是身体,更是把灵魂和仙力一起撕裂,然后直到能被自己控制为止……
“徒儿啊……为师不还没死么?就流这么多泪,要是为师死了是不是得哭死?”凤阡陌的视线渐渐越来越模糊,如果可以他真想多看一眼凤琴雪……
可惜,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他现在忽然发现自己怕的居然不是圣山如同傀儡般的生活……
而是……
之前的计划满盘皆输,就因为她成了他的徒儿……
“哈哈,凤仙尊,当初我们已经发出通告过多次,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确实是你自作自受!”
“那落云曦生的标志,长得又好看,干嘛不回去成亲抱个美娇娘回去呢?”
“嗯……你说你也是的,这不是自己找罪给自己受吗?”
“……”唯有站在雪地上的四长老没有说话,眼眸之中竟是带着几分悲凉之意……
问世间情为何物,就连曾经冷傲一时的凤仙尊也逃不过这情劫啊……
“……”凤阡陌嘴角轻扬,看着凤琴雪的杀气越来越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怎么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分寸。
“凤云箫,带着凤琴雪走。”凤阡陌一挥袖,一瞬间闪过一片银光,刺眼而强烈,四个长老皆是不得不捂住眼睛,待白光之后,哪还有凤云箫和凤琴雪的身影。
“咳咳……”凤阡陌缓缓的垂上眼眸,徒儿,为师只能帮到你这时了……
四个长老迅速的走上前去,压住了凤阡陌的身体,没想到啊……自己竟是以这种方式被押回去的……
“徒儿……保重……”话音落,鲜血染红了雪,一块一块的好不渗人……
……
“师父……为什么……为什么……”凤琴雪擦了擦脸,自己居然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保护自己,自己是三界的第一废柴啊!
“废柴又如何,不过是她人看法,今日本尊收你为徒可好?”
凤琴雪的思绪不由得飞到了凤阡陌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果然,人都会这样,离开了谁,便会不断的回忆和那人事情……
不过,对于她来说,至少她还可以记得。
“白凤,为何圣山的人要捉师父。”这个事情她必须弄清楚。
“凤凰同歌,天命难违,尊上曾交代过我,若是这次他被压回去了,让我好好的看着你,不要出任何差池……”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回去会怎么样!”
“被囚禁在锁仙塔,接着就又会被那些长老给……”
“给怎么!”凤琴雪心中越来越难受,如同针刺一般。
“给喝下奈何汤……”
“……”凤琴雪缓缓垂眸,师父,是她无能啊!害了火凰又害了画百溪,如今就连师父也为她被囚禁,她凤琴雪到底是何等何能啊……
凤琴雪想着画百溪在凤阡陌发出强光的那一刻,竟是运起自己全身的仙力,将白凤的行速提升到巅峰,而这超负荷的仙力,换来的则是……
打回原形……
想着自己曾经还以为自己成仙就可以以逸待劳,却害得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远去……
她必须变强!她必定要把师父从圣山之中解救出来!
……
白凤将凤云箫和凤琴雪带到远离圣山好几个山头之外落下,而凤琴雪想不到的是,白凤居然把凤惊尊给了她,“尊上知道,但是凤求凰,不一定可以保你平安,关键时候,这个凤惊尊可以救你一命。”
然后白凤又格外悲伤的说道,“凤琴雪,对不起,我请你一定要救出尊上好么?尊上他已经孤独了上万年了,才获得自由,现在他又被压回去,那些长老指不定会用什么法子对付他,求你……白凤,求求你了……”
那些长老居然不惜用锁魂链也要把尊上给压回去,现在又不知道会用什么法子变着对付凤阡陌!光是想想之前的,白凤的心就忍不住的颤抖着,凤阡陌并非像外界那般传得这么神,而且他入了仙尊之位的时候,则是被囚禁起来的……
参加那些宴会并不是他得意思,而是那四个长老逼着他去的,时刻的监控着,所以,他才会毅然的舍弃那仙逸的形象,而变得各种奇葩,只为了迷惑那四个长老。
而最近凤阡陌之所以会被抓,则是因为风琴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暴露很多……
圣山的契约,始终是他得枷锁……
“白凤,你……”
“凤琴雪,求你一定要救出尊上……”白凤的身形缓缓的变得透明,最后如同玻璃破碎一般,消失在空中随风而飞。
“凤云箫!白泽呢!”凤琴雪忽然猛地想到,白泽,白泽没回来!
凤云箫一脸沉默,因为他看到了……
另一边,凤阡陌被压回了圣山,白泽躲在凤阡陌的衣摆下,也多亏平时凤阡陌的衣服也比较宽松,它才好藏身。
“你们看好他!”
“这次抓回来了,下次估计还要再废一番功夫!”交代了一番之后,几个长老才相继离去。
“尊上,尊上,你醒醒!醒醒啊!”白泽亲眼看到那些仙将门关上之后,才敢活动。
“咳咳,白泽,你吼什么,本尊再被你给吼下去,就真的被你给弄死了。”凤阡陌缓缓睁开眼眸,嘴角轻蔑的扬起,果然又被关回来了,锁魂链穿透了凤阡陌的锁骨,而锁链的另一边,则是固定在了墙上,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想必这次圣山的损失也是格外的严重吧?
不然那些个老顽童舍得将这宝贵的锁魂链当铁链使?
居然怕他再次逃走,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要被关个几万年了……
“尊上,这里好黑啊!你以前不会就是呆在这种地方吧?”白泽想到这个可能不由得想扇自己的两耳光,尊上这么风光,怎么可能以前呆在这种地方。
但是看着尊上一脸的气定神闲,白泽不由得更加确定这个想法,没有谁能忽然适应黑暗,更何况这种如同密室一般的黑暗。
“嗯……没想到寒冰潭的水既把你伤治好了,也把你脑子治好了……”凤阡陌缓缓的垂下眼眸,身体的一阵阵刺疼根本让他无法恢复。
就算是痛昏了,也还是会被痛醒,倒不如让他醒着,至少白泽还不适应这里……
“吱……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对么?嗯?仙尊!你别放弃希望啊!”白泽看着凤阡陌渐渐黯淡的眼光,心中不由得焦急到。
白泽是上古神兽,自是可以在黑夜中视物,但毕竟还小,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普通的视力。
“咳咳,本尊倒是不希望她来……”圣山那四个长老绝非等闲之辈啊,若那丫头鲁莽的来,必定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只怕那些长老要斩草除根才是真的……
“尊上,没事!主人她一定可以救我们出去的,对不对!”
“本尊忽然发现,你脑子根本没有治好……”
……
一个月之后,龙城的一座名声赫赫的茶楼中,一袭白衣少年坐在靠窗边,细细的品茶,那精致的容颜带着几分绝色,让人不由的多望了几眼,而最吸引人的……
还是少年那狂傲的目光。
“圣山那边已经传出消息,凤仙尊已经回到圣山,估计那次的阵法也让圣山的人损伤惨重!”凤云箫最没想到的是,最后他没猜透的那个法阵,居然是元神的实体法阵……
想到这里,凤云箫的眼眸暗了暗,看来凤阡陌已经猜到了败局啊……
第九十七章讨伐凤家
“是么……师父……”再等等,再等等啊……白衣少年绝美的脸上,多出了份惆怅,这茶楼便是她的私有财产,短短的一个月内,她多次寻找火凰和龙舞月的踪影,但是,全是……
如今她已经拥有了权利,堪比龙城的皇族,但是……
凤琴雪的眼眸含着惆怅和伤感之意,指尖轻轻的流连在青瓷杯光滑的杯面上,当初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今师父被关在了锁仙塔上,白泽在圣山做内应,而火凰和龙舞月则是毫无音讯和消息,画百溪也……
如今她是一无所有了,但是却拥有了权利,为何自己觉醒的这么晚?
“啪……”杯子瞬间在凤琴雪的手中化为粉末,随风飞散。
“琴雪,如今你富可敌国,权堪皇族,只需要在修仙之人中获得力量,就可以去锁魂塔!”
“云箫,锁魂塔的位置和结构搞清楚没有!”凤琴雪眼眸中一冽,修仙之人终不是她最后的压轴,而她的压轴是……
魔兽和仙兽!
人心终是会变,唯有兽,它们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背叛。
“锁仙塔的结构是结合阴阳八卦,五行相克已经乾坤星辰进行布局,再加上奇门遁甲之术和仙力的支撑,构造大概如同玲珑塔一般,但是层层都有把守,估计想救凤阡陌还是有点困难……”
“啪!”凤琴雪一拍桌,眼眸中带着怒火,“凤云箫,跟我说实话!”
“难于登天!”凤云箫咬牙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因为锁仙塔的构造极其复杂,估计就算他的师父来了,也没有几分把握能完全找出破绽!
“那我就杀进去!”凤琴雪眼眸中带着杀意,一袭白衣胜雪,几分凌冽几分杀气,师父,我一定会把你带出来的!
“琴雪,其实……凤阡陌娶了落云曦挺好的,真不知道他到底在……”
“闭嘴!”凤琴雪一听到凤阡陌即将要娶他人为妻,心中就是一阵怒火,看着凤云箫的样子,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
“对不起,是我刚才的语气没控制的好。”
“凤琴雪……”凤云箫的眼眸之中带着深邃,一袭紫衣带着几分神秘之感,“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凤阡陌了……”
“爱?”凤琴雪眼眸闪了闪,嘴角轻扬,“爱是什么?我为何不知道……”
凤琴雪话落,手轻抚了一下胸口,爱是什么?为何她从未知道?
“四个月之后的炼丹大赛,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圣山那边应该会把凤阡陌给放出来,主持的。”凤云箫说道这里,声音一下压低,“后面有人在偷听。”
凤琴雪垂了垂眼眸,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倒地的声音,冷漠的开口道,“继续说。”
“凤阡陌将内丹赠与你,外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估摸着只有圣山的内部人才知道,毕竟这三界第一仙尊的内丹没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在担心我?”凤琴雪嘴角轻扬,墨玉似的眼眸带着前世独有的杀意,“凤云箫,今我杀一是为了儆百!”
凤云箫微抿了一下唇,如果他刚才没感觉错,那人应该是神仙修为,在这个修为的人,居然在眨眼间被凤琴雪给杀了,可见这短短一个月凤琴雪到底是多不要命的只想变强。
“凤云箫,知道为何我放跑了一个吗?”凤琴雪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要让圣山那边的人,知道什么叫以一儆百,杀一还百!”
凤琴雪缓缓起身,一袭白衣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垂在地面,墨发被一支洁白的羊脂玉钗给挽着,精致的睫毛在眼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要让圣山的那些人感到危机感。
想着,凤琴雪半眯着眼眸,打草惊蛇,她要让那些圣山的人感受那种无时无刻都要担惊受怕的感觉……
直到崩溃!
“琴雪,你……”凤云箫纠结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若是在这么的修炼下去,只怕会入魔啊……”
“入魔又如何?不就是被喊打喊杀么?”凤琴雪嘴角讽刺的扬起,“只有权利够大,实力够强,会怕被那些所谓的仙追杀么?”
这一个月内,凤琴雪体内的珠子已经从百色蜕变成了红色,接着大有种往橙色冲刺的境界。
而凤琴雪大概的也摸准了门道,激活了体内的灵根,也算是有了属性,这几天只要再好好的驾驭,问题应该不大。
“去玩玩如何?”凤琴雪轻扬嘴角,看着凤云箫道,“凤家我是好久没回去了,今日陪我回去可好?”
“回去?”
凤琴雪不给予答复,缓缓的推开了檀木门,走了出去,待凤云箫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凤琴雪在和前台说什么,而那个掌柜的脸色也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在凤琴雪转身走出茶楼的那一刻,掌柜一下瘫坐在地上,一直念到,“完了,完了,全完了……”
凤云箫赶紧下楼,看着掌门苍白的脸问道,“怎么回事……”
……
走出茶楼的时候,一座精美的马车站在路边,四匹毛色光泽,脚踏熊熊烈焰的烈焰马拉着一座雕刻着凤凰的轿鸾似的马车,只做了一个银色的支架,四周皆是层层白色布幔遮挡,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
“出来了?”凤琴雪在倚靠在轿鸾的榻上,妖冶的凤眸看了看凤云箫,手中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大吃特吃。
凤云箫正佩服凤琴雪是怎么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又弄到马车,又弄到糖葫芦的。
“嗯。”凤云箫一个翻身就坐上了车夫的位置,凤琴雪蹩了蹩眉头,道,“干嘛坐那儿?进来!”
“这马车若没了车夫,还叫马车么?”
凤琴雪无语的抚了抚额,原来他坐上去就是晒他的亲亲俊脸帮她拉招牌分啊……
“唔,好吧。”凤琴雪一挥白袖,四匹烈焰马瞬间伸展开了白翼,飞上了天空,惹得周围的人无不暗暗称奇。
……
估摸着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凤云箫就爬进来了,还别说,真的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