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谁说要减肥的?」
「吃完不就减囉,不肥又何来有得减?」
「妳这是哪门儿的道理?」
三位女的有说有笑,我由始至终盯着小莲,她从容不迫地微笑道:「世伯,
谢谢你们今晚的款待。」
「别客气,好好吃多一点。」
「嗯,我不会客气,谢谢世伯。」
四个人随着侍应带领来到订好的位置,是一张成正方型的四人桌,雪怡拉着
小莲要她坐旁边,妻子又坐另一边,变成我跟小莲?面对面。
『竟然还一起吃饭?』我连再见小莲一眼也不愿,现在竟要同桌,实在为自
己的虚伪感到痛苦。尽量不望眼前女孩,她亦没刻意跟我说话,只和妻子及雪怡
谈天说地,都是女人间的閒话。
「对啊,那牌子的唇膏蛮好看,就是有点贵,听说下星期百货公司做推广,
看看有没打折扣?」
「是吗?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一起买可能有优惠。」
这一顿饭我是如坐针毡,只想早一点离去,但圣诞自助餐以限时计算,即使
吃饱也可以慢慢聊天再吃甜品,这逼使我要对着小莲三个小时。对这我曾经欣赏
、最终却使我绝望的女孩子,我连一分钟也不想再见到她。
只是表情太刻意也会惹两人怀疑,我尽力按捺自己,不让妻子和雪怡看出端
倪,而小莲的表现亦很正常,完全没有半点可疑。
忽然间,我感到膝盖被一种事物搭住,并不断往前攀上,是?是小莲的脚?
我简直不可置信她会在两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事,错愕地望着对方,小莲脸上
毫不动容,若无其事地和两人谈笑,但那只脱掉高跟鞋后娇小的脚掌,缓缓向我
的两腿间推进。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我不敢动弹,唯有任人进攻,每次想夹起双腿,
总被她巧妙推开,终于那脚踝来到大腿最内侧,脚趾像找到什么的向前挑逗裤裆
中的y具。
『她竟然?做这种事?』我慌乱不已,但又不可做声,讶异地望向小莲,她
仍是没一回事地叉起一只蜜瓜,有着淑女仪态地放在口裡。
我吞一口唾液,逐渐感到y具在涨硬,那足踝亦像满意地以脚趾头从上至下
慢慢挪动,透过裤管,把r棒的长度勾划出来。
『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喉乾舌结,为受制于人感到耻辱,这时候口袋裡的
手机突然响起一声讯息提示音,拿来一看,发出者竟是坐在对面的女孩。
「五分钟后,上厕所」
我摸不着边际的望向对方,小莲拿着手机把玩,表情轻鬆,完全看不出讯息
是由她发出。雪怡好奇问道:「爸爸你的电话响了?」
「嗯,是提示交费,待会去柜员机办吧。」我随便说道,心情乱作一团,要
去吗?难道听她的说话?
我不知道小莲葫芦裡卖什么药,但也即管看她弄什么把戏,几分钟后,跟她
们说上厕所,便独个离开座位。战战兢兢去到男厕门外,半分钟不够,小莲跟了
上来。
「世伯的演出好精彩哦,一点破绽也看不出来。」小莲一改刚才的和善表情
,眼神j猾,彷如步步进逼的道。我咬着牙问她:「妳到底想怎样?」
「这裡说话不方便,进去再说。」小莲把我推进去男厕,我来不及反抗,已
经给推了进去:「喂,妳干什么,这裡是男人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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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也不理会,直接把我拉到其中一个厕格,两个人塞在裡面,女孩嘴角带
笑道:「没事,只是有点事还没解决,世伯参加了昨天的派对,但好像还没付钱
啊?」
我也不想跟她多言,单刀直入问道:「多少?」
「一万。」
我二话不说从钱包掏出现金交到她手,小莲塞在小手袋裡,风马蚤的道:「谢
谢。」
「妳找我就是这事,那我可以出去了吧?」我连一分钟也不想跟她纠缠,小
莲娇笑道:「世伯别这样心急,你付了钱,可连一砲也没打呢,我是妓女,但妓
女也有自己的原则,收了客人钱,当然要他们付得甘心。」
「妳到底想怎样?」
小莲拉起自己的长裙,露出那没有内裤的下体:「干我,在这裡。」
「妳疯了!」我忍无可忍想要推开女孩,小莲毫不着急的说道:「昨晚的大
戏精彩吗?好看吗?经过这么刺激的一晚,世伯一定痛定思痛,打算跟雪怡坦白
了吧?」
小莲人是邪恶,但毕竟是个聪明女生,我的想法完全猜到,她继续道:「但
身为父亲,又不知怎样跟宝贝女说,你知道嘛,爸爸跟女儿说这种,还是很难为
情。」
说着她从口袋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播出一段影片:「那既然世伯不知道怎样
开口,不如我帮帮你吧,给雪怡看看这段影片,她便会什么都真相大白,省却世
伯的费神。」
「呀…呀…好舒服…用力操…用力操我…好大…太大了…」
我瞳孔放大,是昨晚的影片,不单只雪怡,连我也摄入镜头。
「妳偷拍了?」我怒不可遏,两手捉起小莲的衣领,她毫不惧畏的说:「父
女同台演出这么精彩,当然要留个纪念了,怎样?一是立刻干我,一是我拿出去
给雪怡和伯母欣赏,给大家一个难忘的圣诞夜。」
「妳疯了!妳一定是疯了!」
「嘻嘻,我是疯了,昨天给世伯操了一下,对那滋味念念不忘,想世伯的大
鸡笆想得疯了。」小莲娇笑地替我拉下裤鍊,把r棒掏出:「嘿,还在装君子,
都这样硬了,你根本是很想干我,这样在厕所偷情,特别刺激吧?」
「妳别乱了,万一给她们知道?」我头痛欲裂,小莲在我耳边轻笑道:「你
知道就好,我们一起出来那么久,你的老婆会怀疑呢,所以我还是劝你速战速决
,不然大好家庭,便会毁于一旦了。」
太过份了,我从未看过一个女子这样过份,她不但害了雪怡,还要这样把我
赶上绝路,我到底欠了妳什么?
小莲站在马桶上,把r棒提到自己的胯下,以竃头磨蹭1b1口,滛邪笑说:
「来,操我,痛快的操,你很恨我吧?那就来狠狠操死我这贱女人!」
「小莲,别这样,别再为难我。」我焦急不已,放下面子哀求道。
「都说不用装,昨天搞那么多,最后还不是给我操进来?你这个老色鬼。」
小莲挨在我耳边道:「还是,你想我多告诉一点你宝贝女怎样被男人操的事,才
特别兴奋?」
我实在受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一生人的怒气都聚于一点,不理后
果的发狂向前一顶:「妳简直欺人太甚!吼!」
「噢!好粗!好舒服!」小莲立刻发出愉快的呻吟,她的荫道早已湿透,肉
棒一轰而进,感到是又紧又滑,我操了一下,知道回不了头,加上这个情况也不
容我多作考虑,便再也不顾一切地发狂勐插,手推着厕格牆身,疯狂地发力把肉
棒轰进小莲的小1b1:「吼!吼吼!吼吼!」
「呀!好爽!用力!世伯再用力!操死小莲!好刺激!这样太好玩了!」
空间不算太大的男厕内响遍肉体的撞击声和小莲的呻吟声,期间我不知道有
没其他人进来,只发狂地拼命操这愚弄我的女孩,把近月的鬱压发洩在她身上。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小莲的小1b1很紧,跟文蔚是另一种感觉,但这种时候我没有心情享受,只一
口气把澎湃的愤怒以男女交合发洩。小莲像昨天如八爪鱼的牢牢抱着我,屁股迎
着我抽锸的节奏摇曳。
「噢!噢!好刺激!操我!像那些操你女儿的男人一样操我!」
愤慨、憎恨、怒火、不甘、怨怼,所有的负面情绪一口气爆炸出来,我但觉
r棒坚硬无比,不断在小莲的荫道中抽锸,勐力撞击她的肉1b1。大量挤出的滛液
沾湿二人下体的毛髮,直至把j液全部射出,那抽锸动作还没遏止。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这根本谈不上是一次性茭,更称不上做嗳,只纯粹是发洩怒火的冲动行为。
我没法控制自我地把j液都注入小莲的荫道,在这个把我作弄于掌心之间的女孩
体内s精。
「世伯你射了么?射进来!都给小莲射进来!」
「吼!吼吼!」
「射啊!噢!好多!都射给我!」
我上钓了,是完全着了小莲的道儿,所有事都在她掌握之内,一切都按照她
的剧本进行。
「嗄?嗄?嗄嗄??」
我做了,结果我还是再一次败在她手裡。
「嘻嘻,射好多呢,世伯你真的很有劲。」冲动过后,我颓然坐下,小莲哼
着愉快娇笑,是扑杀猎物后的胜利感,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只知道这是一
个享受摆佈男人的女子。
「抹乾淨啊,伯母不是小女孩,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小莲像替嫖客
服务完后般给我抹去r棒上的液体,拉上裤鍊。我的脚步虚乱,这一次至少做了
十五分钟,怎向秀娟和雪怡交代?
我知道小莲的目的,就是要我无法向妻女解释此事,看来小莲是要令我妻离
子散,我到底跟她有什么过节,她要这样对我?
小莲把s精过后思想一片空白的我推出男厕外,嘻嘻哈的道:「你先回去,
一起走的话,谁也知道我们在鬼溷。」
我垂头丧气,这种情况都已经没分别了吧?
如斗败公鸡回到餐桌,雪怡理所当然地生气质问道:「爸爸你上个厕所有没
这么久啊?」
秀娟也是关心的道:「没有事吧?是不是拉肚子?」
「没事?可能是刚才的刺身?」我不敢望向两人,惭愧地垂着头,这时小莲
也从厕所回来,雪怡好奇问:「怎么连小莲都上这么久厕所?」
「嘻,全不是因为世伯?」小莲故作神秘的掩嘴窃笑,从小手袋中拿出一件
礼物:「他说虽然女儿这么大了,还是想给她送礼物,但又不知道现在的年轻女
孩喜欢什么,所以问我意见。」
雪怡喜出望外的接过礼物:「你们就是去了挑礼物?」
小莲点头笑道:「嗯,我觉得世伯好可爱,总说女儿这么大了送礼物不好意
思,但其实就不知多想送。」
雪怡欢喜的上前来拥着我说:「爸爸也是的,人家这么大了,还用哪裡圣诞
礼物啦,不过还是很欢喜,谢谢爸爸!」
「别、别客气?」我呆若木鸡,还未完全搞清事情的状况,就连妻子也取笑
我道:「原来有人给女儿惊喜,你这个真是二十四孝爸爸。」
「这?算是?惊喜?吧?」
之后小莲回到自己的座位,我惊魂未定,彷彿坐了一转过山车,心脏仍是碰
碰的跳。这时大腿又感到刚才那触感,不是吧?又来?
小莲伸出腿来,以脚趾逗弄我的裤裆,望向她,只见女孩一副作弄人的邪笑
,眼神挑逗,慢慢伸出手指往唇边上舔,那一条晶莹白丝,明显是男人j液。
是我的j液?
「爸爸,你还要吃什么甜品,雪怡去给你拿!」女儿收到礼物心情大好的问
道,我心神恍惚,含煳答道:「都?都可以?」
「那蛋白炖奶吧?蛋白质丰富,养颜保健!」
「都?都可以?」
《五十五》
「雪怡…」
星期一的傍晚,经过一週首天工作的忙碌,快到下班时间,我总算可以从繁
多的杂务上找到喘息空间。但对我来说这并非乐事,反而忙过不停,才更令我能
从女儿的烦恼中暂且抽离。
前天那恶梦仍未散退,昨日小莲又给予我另一困扰。我竟然在妻女就在身边
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除了内疚,我更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小莲到底是什么人?她对我做这些事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跟她从没过节,也
想不出有什么曾开罪她的地方,要令她向我作出这种报复。
搞不懂,我实在搞不懂,所有事就好像掉进一个扑朔迷离的空间一样,完全
找不着头绪。
但毫无疑问,小莲应该是雪怡她们去做援交的关键,事情由她作指使,从小
莲着手,有机会从困局中找到缺口。
虽然现在对我来说,小莲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困局。
「老马,还未下班吗?星期一便那么拼搏了?」这时候同僚之一的老何走进
我房,他跟我职位相若,是一起共事二十年以上的老同事:「工作天天有得忙,
休息时也需要休息,大家年纪不轻了,以为还是当年的小马哥吗?」
我笑着回答:「没有,也刚要下班了。」
老何作一个喝酒的动作问道:「要不要去欢乐时光?」
一醉解千愁,但我没心情以酒解闷,推却道:「不去了,家裡还有点事。」
「这样啊,那下次再约吧,老马你真是顾家的好男人。」老何也不强人所难
的说道。
「好的,下次再约。」我收拾文件,把抽屉锁好,拿起公事包离开办公室。
「呼,冬天的傍晚,外面还是那么光勐。」步出大楼,看到日落馀晖仍像白
昼一样,我拉一拉上衣,往惯常回家的方向步去,一把年轻女声叫住了我:「世
伯。」
我被那熟悉的声音瞬间震慑了一下,转头望去,打扮朴素的女孩踏着典雅步
伐来到我的面前,我禁不住抽出一口气:「小莲…」
「世伯,下班了吗?」这晚小莲身穿一套大学生惯常的白色衬衫和深啡长裙
,外搭一件米蓝外衣,颜色配搭得宜外,看在眼裡甚有层次,配上其知性外型,
更显聪慧斯文。
我心中一凛,这种时间小莲会在这裡出现,自不会是偶然,她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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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突然碰面我有点手足无措,大庭广众,只有强自镇定地说:「对,刚下
班,这么巧,来这边有事吗?」
小莲没有转弯抹角的摇头笑道:「我来是找世伯的,有空吗?请我喝杯咖啡
可以嘛?」
来了,这个旁若无人的女子!
我不知怎样回答,此时刚从大门步出的老何看到我俩,上前捉着我肩膀揶揄
道:「好老马,难怪说有事,原来约了小妹妹。」
「哪裡约小妹妹?你别乱说…」我慌忙解释,小莲一同向老何有礼道:「你
好,我是马世伯女儿的同学杨小莲,叔叔幸会。」
老何为人好色,看到小莲落落大方自我介绍,二话不说便是握起女孩的手:
「幸会幸会,老马女儿的同学,那不是大学生?现在的大学生质素真高,老马你
眼光真好。」
「跟、跟眼光有什么关係了?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急忙否认,但老何一
副断定我俩有鬼的表情。叔父辈和女儿同学,的确是没有什么接点。
「那不阻你们,老马加油!」老何临走也不忘取笑我,我有口难言,是跳进
黄河洗不清。男人走后小莲脸上露出一丝j笑:「还装什么蒜?连好都好过了,
世伯你有这么狠心吗?」
我看着女孩,这裡怎样都是妳比我狠多了吧?
「那,世伯想去星巴克还是附近酒店的咖啡厅?」小莲扬起嘴角问我,我看
她态度傲慢,也不客气道:「我为什么要跟妳去喝咖啡?」
小莲的嘴角扬得更高:「世伯你不是,有很多事想要问我?」
无疑我的每一个想法都是被小莲计算在内,我确实有很多事想问她,纵然知
道她不会如实回答。
但事到如今,没办法的也是办法,在我想知道的事都在她掌握的情况下,也
只能乖乖听命。
「这种下班时间星巴克会比较挤逼,还是去咖啡厅吧?」小莲没待我答应便
自顾自的道,我叹一口气,完全受制于人:「随便吧。」
中区酒店林立,我们随便进了一间客人不是太多的咖啡厅,小莲没有问我,
主动点了两杯:「一杯榛子咖啡和一杯山多斯咖啡,糖和奶都不需要了。」
小莲跟我喝过两次咖啡,知道我口味,我不忿跟侍应生说:「谁说不要糖和
奶?都请给哦。」
女孩望着我笑说:「世伯好可爱,因为偏要跟我作对,所以情愿背叛自己的
喜好吗?你这个年纪不宜喝太多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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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皱着眉头问道:「妳到底要什么?」
「哦?」
「妳今天找我,都知道我是要问什么。别浪费时间了,大家开门见山吧!」
小莲一副毫无着急的表情:「世伯这样太没意思了,跟女孩子聊天,可是要
慢慢陪养感情,才可以逗得芳心的呢。」
「小姐,妳的榛子咖啡,先生,你的山多斯咖啡。」此时待应承来我们点的
咖啡,小莲把盛载糖和奶的小瓶拿开:「还是不要赌气了,对身体不好。」
我对女孩的不知是关心还是什么哭笑不得,说实话还是比较爱喝纯咖啡,也
便不再与其争论。小莲呷一小口,态度从容的道:「看来世伯很讨厌我呢。」
我理所当然道:「相信没有一个父亲可以在经过那些事后,仍对妳保持笑容
吧?」
小莲双手交叉,托着头笑说:「是呢,我想你一定把不得要杀死我。其实以
世伯堂堂大男人,想对付小莲一个弱质女流何等容易。花钱找两个爱滋病人来强
j我,再趁机给我打毒品,我便已经彻底给毁掉了。在得了绝症后再告发我进行
危险性茭易,判个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到时小莲身染毒瘾,人又老了,还有绝
症,注定下场悲惨。这样大慨要花上一两百万,但为了心爱的独女,再多的代价
也值得吧?」
我面有愠色,这些话完全表示小莲是乐在其中,丝毫没有内疚,女孩装作一
个嘲讽的表情:「不中听吗?对了,世伯是好人,又怎会用这种下流手段?那不
如待下次派对时通知警察,把我们一网成擒不还简单?题目是:女儿群交卖滛,
慈父大义灭亲,啧啧,这样精彩的新闻,肯定上报纸头条了。」
听到小莲说这种风凉说话,我的脸成铁青,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的道:「好
了,我知道妳是故意作弄我,但也应该适合而止吧?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种事?世伯你是指援交?」小莲依稀平常道:「不就是有趣囉。」
「有趣?这种事妳居然觉得有趣?」我质问道,小莲不作一回事说:「不可
以吗?一件男人和女人都喜欢做的事,有什么问题了?难道你觉得男人付钱去找
女人开心没问题,女人收钱去找男人开心便该死吗?世伯你是男性沙文主义?」
我被气得胀红了脸,这样的一个根本不视贞操为何物的女子,可想而知她是
从心底裡腐败,即使再说什么,也不会令她为自所己做的事感到羞耻。雪怡跟这
种同学走在一起,道德观念败坏是理所当然的事。
事到如今我已经可以肯定小莲是几位女孩堕落的源头,正如她自己所说,我
有一种就是花上什么代价,也要亲手把这个将女儿推到火海的罪魁祸首杀死的冲
动。
「嘿嘿,世伯的表情好吓人,简直要吃掉我一样,那别浪费时间了,来吃吧
。」小莲媚眼如丝道,我扬起眉毛问她:「妳是什么意思?」
「一个男人跟女孩子到酒店,不会只是在咖啡厅喝杯咖啡那么简单吧?」小
莲环望一下餐厅四周,刻意拉长语调。我简直不相信一个小女孩能无耻到这个地
步,同时亦不明白她为何老要针对自己:「妳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莲拍拍双手,像听了一个最大笑话的娇笑道:「目的?连这个也要问?身
为一个援交女,我当然是在做买卖了,难道说欣赏世伯的卓越俊俏,情不自禁要
给你献身吗?」
当然这个理由是最为合理,但听在耳裡还满不是味儿,小莲停住笑声,以羹
匙搅拌着自己的咖啡道:「这个不景气的年头啊,就是找女孩的男人也没以前疏
爽,那难得找到像世伯这种给钱豪爽,在床上没有变态嗜好,也不用担心性病的
客人,谁也希望留住了吧?」接着又补充道:「当然最重要是性能力差劲,很快
便完事。」
毫无疑问我是彻底地被戏弄了,我早知道小莲不会透露什么,也没料到是这
样岂有此理,愤然站起道:「别开玩笑!妳以为我还会跟你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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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没望我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自己的手提电话:「世伯你说这么精彩的
无码片,应该放到哪一个成丨人网站?」
说着放下电话在桌上,那音量不少的呻吟叫我连忙把电话拿起。看到画面中
的女孩眼也大了,竟然是在跟男人做嗳的雪怡。
「啊?好粗?深点?再深点?」
「雪怡?」我两手打震,想要即时把其砸坏。女孩不以为意道:「别浪费心
机,这种片子我多的是,大家玩得高兴,也不介意趁着青春留些倩影。怎样?跟
我开房,还是今晚乖乖在网上看女儿给男人干的影片自己打枪?」小莲脸上一副
胸有成竹的表情:「当然你也可以报警,说给一个大学生,用自己女儿的援交片
要胁买春,这么离奇的情节,记者们一定有很多话题写了。」
我对此恶毒无比的威逼怒火直升,小莲看在眼裡,骄纵的道:「干么这个样
子,现在是叫你去做嗳,别人可是求之不得呢。反正做完后,别忘记给我肉金便
是了。」
我受不了女孩的愚弄,咬着牙问道:「妳是要钱吧,多少?别跟我再玩这种
把戏!」
小莲把指头架在嘴角上,装作无辜道:「哎哟,世伯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我
乞丐么?妓女也有妓女的尊严,不令客人好好畅快,钱也是收得不安心呢,我是
钱又要,人又要。」
「妳!」
小莲走到我的身旁,在我耳边吹一口气:「昨天太快没意思,我今天好好跟
你做,让你舒服过够。待会你想我叫你叔叔,还是该学飞雪飘飘,叫你伯伯?」
我听到这两个名字牙关凛冽,小莲嘴角带笑,宛若凌波下凡,澹雅自然。如
此漂亮迷人的笑容,却是恶毒得可怕。
「来吧,我的好世伯,我俩会有一个愉快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