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儿的援交41-45

女儿的援交41-45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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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不早说」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老婆外出」

    「那不巧了,下次吧,机会多的是」

    接下来我没什么心情跟文蔚聊天,她从冷淡字句间看出我的不悦,也没多说什

    么。男人对女人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佔有慾,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愿意花大钱

    把风尘女子私有化,明知道对方是为了求财没有感情可言,也明知道对方是人尽可

    夫,却仍是不能自拔地自寻烦恼。

    「那先不阻妳了」

    「嗯」

    离线后,我嗟叹一声,幼稚,这个年纪为这种事困扰简直是幼稚,什么把你视

    作朋友,什么不是那么重视钱,结果还不是一个样。天下乌鸦一样黑,我居然会对

    这种女孩抱有期望。

    『很无聊吗?我觉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

    文蔚当日在众人面前替我辩护的表情重视脑海,这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女生,

    终究还是一个妓女。外表看似乖学生,其实不但出卖肉体,更瞒着家人跟男人睡觉

    ,实在叫人难以想像。

    「呼,我在想什么了?自己的女儿管不到,还有空管别人的家事吗?」关掉电

    脑电源,不让自己为事不关已的事情苦恼。得知雪怡在做援交时我感到的是痛心、

    震愕,然而当面对这个其实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孩接客,却是另一种令人失望的苦涩

    。

    拖01bz着没趣的心情离开书房,来到客厅雪怡正在打电玩,看到我立刻欢喜叫嚷:

    「爸爸忙完了吗?跟我一起玩玛里奥赛车!」

    「爸爸没心情,妳自己玩吧。」

    雪怡拍着沙发说:「别这么扫兴啦,人家在努力练习,下次一定不会输给那些

    婆娘!」

    对了,她们感情这样好,如果雪怡邀约,也许文蔚会放弃接客来跟大家一起。

    我灵机一触问道:「上星期妳的同学不是说…今个星期六也来玩的吗?」

    「你说小莲她们?那是随便说说啦,你的宝贝女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叫别人

    真的每星期来做蛋糕吧?她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也对…」我语气带点失落,雪怡自告奋勇道:「爸爸你还很想吃吗?不如明

    天让乖女给你做吧!」

    「不、不用了!玩、玩赛车,爸爸也有很久没玩这种了!」

    「你这个是什么态度耶,怕我毒死你么?」雪怡面露不爽,我不怕女儿下毒,

    但她确有能力炸掉厨房。

    「爸爸是新手人家才不会输,看我苦练的成果…哎哟,怎么又掉到山下去!」

    打电动这种事很讲究脑和手的一致性,眼见的要立刻反映在指头动作上,很明

    显我家女儿是没有这方面的天份,苦练大半天还是一下子被我这新手追过,难怪每

    次都包尾大班,对着这种对手要输实在有难度。

    「呜,又输了!爸爸怎么老是欺负人家!」雪怡输得慌了,惯例的不认帐,我

    为自己开脱道:「其实已经很让了,妳一定要输我也没办法。」

    「哦,爸爸即是说是我太蠢啦,别忘记我是谁的女儿,就是动作迟钝也是遗传

    你的!」雪怡指控我道,我心想这小妮子动作明明很灵活,那舌头速度简直是马达

    级数了,怎么会迟钝?难道她的天赋才华都在那方面去了?

    老天爷,我又在想什么!

    说起来雪怡这阵子是非常乖巧,每天放学回家跟妻子学做菜烧饭,完全不用家

    人操心。当然我知道她上星期跟文蔚一样是月事来潮的例假,休息几天也许便故态

    复萌。

    『不能拖了,听到蔚蔚要接客尚且难受,假若是雪怡,那心情更肯定是不可想

    像。』

    我装作不经意问道:「明天星期六,有约朋友吗?」

    雪怡傻呼呼道:「没呢,小莲她们各有各忙,我也只有呆在家里陪爸妈了。」

    「喂,原来是逼不得已下的没法子吗?」

    「当然不是啦,爸爸,听说中环开了一间千层蛋糕很好吃的,我们明天一起去

    吃啰?」女儿卖乖道:「周末当然是亲子同乐日嘛。」

    和欺骗家人去卖滛的文蔚相比,雪怡的说话无疑使我感到安慰,本来低落的心

    情也顿时给和缓下来。外面的女孩我没权管,唯独女儿是永远属于我和妻子的公主

    。

    「爸爸妈妈起床啦!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接着一天雪怡果然没有食言,一早便拉着我俩去喝早茶。大学生愿意牺牲假期

    陪伴家人的已经很少,我和妻子虽然打着呵欠,也乐得享受一家人的天伦之乐。

    「山竹牛肉,烧卖,叉烧肠粉,小笼饱,蒸排骨,西米露布丁也要!」

    「点这么多妳可以吃完吗?不是说怕胖?」

    「谁说我吃?都是孝敬爸妈的!」

    「部长,麻烦全部取消。」

    「不要!我认啦,都是我吃的!难得星期六吃饱一点不可以吗?人家可是发育

    期呢!」

    「十九岁还发育期?」

    「谁说不是,我今年就比去年高了一寸,连胸杯也升级了!」

    女儿顽皮,父母是十分无奈,这边忍不住馋嘴,那边要买减肥药,女人的钱就

    是这样好赚。

    吃过早点,顺道到附近的百货公司逛逛。快到圣诞节,各界也抓紧这零售的黄

    金档期推销产品,雪怡跟妻子两个女人尤其投契,看到什么也互相品评一番,发挥

    女仕爱购物的天性。我一个大男人虽然无聊,但看着母慈女孝,也是乐上心头。

    而偶然地,在百货公司的文仪部我们碰上了小莲和咏珊。

    「喂,前面那两个婆娘站住!」女儿看到同学,不顾仪态地大叫,两位女生回

    过头来,一脸愕然:「雪怡?世伯,伯母…」

    「妳们好哦,说有事忙,原来独个逛街街,在搞同性恋吗?」雪怡质问道,咏

    珊脸上一红的反指责道:「妳乱说什么?我们在準备派对的事!」

    派对!这个字眼使我心房猛然跳了一下,犹幸雪怡立刻否定了我的胡思乱想,

    女儿拍拍手道:「对了,我们答应当班上圣诞派对的搞手,怎么都忘记了?妳们也

    是的,这种事也不叫我!」

    咏珊没好气说:「是妳自己很孝顺地说週末要陪家人,难道我们这样残忍说不

    可以吗?」

    小莲微笑道:「其实只是预先比较一下价钱,到买的时候一定会叫妳们帮忙来

    搬。」

    「嗯,那蔚蔚呢?妳们没叫她吗?」雪怡好奇问,小莲继续答道:「她说今天

    有约。」

    女儿扬起眉毛:「有约?不会去泡男生了?说好认识男朋友,要经大家同意的

    耶。」

    「蔚蔚才不会这样,而且人家也有自由吧,什么时候到妳管!」

    「谁说的?蔚蔚是我老婆,没经我同意谁可以搞她?」

    「够了,妳老在父母面前口没遮拦,世伯伯母对不起,不打扰你们共聚天伦,

    我们先走的。」咏珊掩着脸不想跟雪怡胡诌下去,拉着小莲便走,女儿不忿气的作

    个鬼脸:「有宝么?回到学校才教训妳!」

    我和妻子苦笑无言,这里最需要教训的,怎样看也应该是妳。

    不过从雪怡的表现看来,她并不知道文蔚今天在接客一事,换句话说她俩平时

    是各有各卖,只有派对时才一起?

    派对,拜託,不要再给我想起那种可怕的事。

    「爸爸又在想什么了?神不守舍的!」

    「没、没事,妳不是说想吃蛋糕?我们去买吧。」

    「哼,果然是看到小莲便想起她的蛋糕,妈妈,妳老公要搞婚外情了啦!」

    「喂喂喂,告状也至少在爸爸背后吧?」

    我被女儿诬告对她的同学色迷迷,要以日式自助餐来作补偿。无可否认我心里

    是有着雪怡同学的影子,只是那个不是小莲而是文蔚。

    「爸爸你饱了没有?我还想多要一份三文鱼,但又怕一个人吃不完,想跟爸爸

    分甘同味。」

    「别卖乖了,妳根本就可以全部吃完,我家大小姐的肚子简直是个黑洞,是自

    助餐老闆的恶梦。」

    这天一家人在吵闹声渡过,有女儿和妻子在身旁,基本上我是没太多空间想那

    别人女儿的事。只是晚上回到家里,仍不禁忆起文蔚那清纯的脸。

    这种时间他们在做吧?还是已经做完一次,又在开始第二次?包玩两天的玩伴

    ,那种嫖客一定不会白白浪费,尽情玩弄女孩身体的每一寸,也许一整个晚上都不

    愿放开。

    嫖客,我有资格说吗?我在文蔚甚至雪怡心里,何尝不是嫖客?

    想到这里,本来给女儿逗乐的心情稍稍下沉。苦笑两声,忽然案头的手提电话

    响起一下讯息音,我惊觉昨天在分神下竟然忘记登出qq,幸好秀娟正在洗澡。慌

    张溜进书房看看讯息,是文蔚!

    「叔叔在干么了?」

    我又惊又喜,她不是在陪客人吗?怎么有空给我发讯息?连忙回了一句。

    「在家,闲着」

    「还在生我气吗?」

    「为什么要生妳气?」

    「还在装,昨天听我说今天陪别人便立刻哼声走了」

    「他爽约吗?怎么可以发讯息?」

    「没啦,我们在酒店,他去了洗澡」

    看到这话我心里一沉,原来还是出去了。

    文蔚好像猜到我的想法,故意问道:「你猜我们刚才做了多少次?」

    「这种事怎猜得到?」

    「是没有啦」

    「没有?现在才开始?」

    「我想不会了,我们在吵架」

    「吵架?」

    「他要我给他用口,我不肯,他便生气了,一直没再理我」

    「不怕开罪客人吗?」

    「才不管,事前已经说明不做这些,反正睡一觉,明天钱一样拿」

    「他会给吗?」

    「他可以不给吗?不过我想他明天不要我陪了」

    听到文蔚的买卖不顺利我竟感到喜悦,女孩问我:「明天你老婆回来没有?」

    「应该没吧」

    「那要不要见面?」

    「好」

    「色叔叔」

    在跟文蔚说这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过接着一天是怎样面对她,只很单纯地有

    种失而复得的兴奋。

    男人,实在是一种单纯而愚蠢的生物。

    「那先不聊了,他快要出来,明天给叔叔发讯息」

    「嗯」

    终于答应了,我将要在文蔚面前暴露身份,不再是叔叔或伯伯,而以雪怡父亲

    的身份。

    次日清晨,我是家里第一个起床。我很紧张,是比当日相约雪怡在电影院见面

    时更紧张。我猜不到后果如何,也无法想像文蔚知道是我时,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反

    应,更不敢假设透过文蔚的口告之雪怡,最终落得是喜还是悲的结局。

    我只知道今天,就是把一切了结的决定性时刻!

    「爸爸,今天要去哪儿吗?」

    雪怡是家里最赖床的一个,在我和妻子连早餐也吃过,她才抱着软枕头蟮躅鬆

    的赤脚从睡房步出。我点头道:「对,今天约了老周聚旧,妳在家里陪妈妈吧。」

    「哦,那难得星期天,我继续睡的。」

    星期天每星期也有一次,其实不算难得,不过女孩贪睡也随便她了。我预计不

    到文蔚在什么时候可以摆脱客人,为了不显得太着迹,才中午已经离家在外面游蕩

    。

    『要不要先到酒店开个房间?这种日子不会爆满吧?』这是我人生首先跟妻女

    以外的女孩子开房,虽说只是为了查找原因,仍是有种不可言喻的绷紧,可是随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绷紧逐渐变成焦虑:『已经五点了,怎么还没发讯息来?

    难道和客人争执脱不了身?』

    文蔚昨天的话令我有种不好想法,要知道嫖客中不会每个都是善男信女,花钱

    寻开心却换来一肚子气,发洩在女孩身上亦不稀奇。我多次想发讯息给文蔚询问情

    况,又怕打扰了她,结果到了七点实在没法按捺,发出了简单的一句话:「好了没

    有?」

    等了十来分钟,对方没有回覆,文蔚是个很有交带的女孩子,只要在线就是再

    忙也会回一句。这使我更担心,半小时后再发一条:「怎么不回覆,是不是出了什

    么状况?」

    没有,仍是音信全无,我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发出第三条讯息:「妳没事吗?

    报个平安也好」

    可这次有回音了,但不是讯息,而是响起了视频的音乐。这叫我手忙脚乱,接

    吗?还是不接?明明说想留点新鲜感,怎么会用视频打给我?

    只是在这种情况也顾不了什么,唯有硬着头皮按下接受,刻意把镜头不映向自

    己。没想到拨过来的不是文蔚,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向着镜头破口大骂道:「干你

    娘!不知道老子在操女人吗?老吵的吵什么!召妓也要排队好不好!」

    突然出现想不到的陌生人我吃惊不已,慌乱间不自觉向对方问道:「你是谁?

    那女孩子呢?」

    「女孩?你说那只鸡,老子在操!」中年人把文蔚手电的镜头映向下方,只见

    全身赤裸的女孩趴在其跟前,表情恍惚,半张的小嘴不断吐吞男人r棒。身子摇晃

    不停,镜头一拉,另一个人正以后入式不断猛轰她小1b1,就是透过视频,也可以清

    楚听到肉与肉拍打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中年人得意洋洋道:「老子最讨厌女人装模作样,收钱还要讲条件,以为自己

    是圣女。什么说过不会用口?老子偏要操爆妳的嘴!当个脿子还吊高来卖,现在就

    找人轮妳大米!」

    「呜…呜呜…」

    我心如像一瞬间被揪起,浑身捏一把冷汗,禁不住吐出女孩名字:「蔚蔚…」

    《四十四》第;一;版'主;看'完;整'版

    「呜…呜呜…」

    「蔚蔚…」

    纵然早知道文蔚甚至雪怡是在干着什么的勾当,但当目睹跟女儿同龄的女孩被

    嫖客蹂躏,我仍是感到头皮发麻。镜头裡除了该名中年人和从后干着文蔚的年青人

    外,还有另一个在滛笑的男人,正如那嫖客所说,他们是在轮流j滛女孩!

    我激动不已,对着镜头吼叫:「你们这是在轮j!」

    中年人轻佻笑道:「什么轮j?这可是谈好条件的明买明卖,就是鸡笆,也是

    她主动要我们给的。」

    说着他把r棒抽离女孩嘴巴,文蔚立刻像心痒难耐的向前乞求说:「叔叔,别

    拿走,给我,我要吃棒棒…」

    这种迷离的眼神绝不会是我所认识那个乖巧聪慧的女孩,是药,他们一定是给

    文蔚吃了催q药!

    看到这般情况我大慨可以猜到是怎样一回事,因为文蔚不肯向其提供服务,嫖

    客在心生不忿下向她作出报复,给她喂食药物以满足自己的兽慾。

    太可恶了!付出肉金,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援交女收钱除了出卖她的肉体,

    还要出卖她的尊严?

    「尊严?这种为钱替男人吃鸡笆张腿给人操的的脿子会有尊严?」中年人扬一

    扬手,那名站在不远处欣赏的男人亦走到文蔚面前挺起r棒,女孩没有细想,立刻

    把其握起贪婪地舔吃竃头。

    「怎么了?前面一根后面一根还没够吗?」中年人明知故问地嘻笑问道,文蔚

    吃得津津有味地回答:「不够,碧海妹妹最喜欢男人鸡笆,多给我几根也不够。」

    「哈哈,那你喜欢老王这根小的,还是我这根大的?」

    「都一样喜欢,只要是鸡笆我都喜欢!」女孩口中的滛声浪语叫我心疼不已。

    本来以文蔚青春少艾的姿色,加上四人群交的滛靡是最能刺激性慾的画面,可此刻

    我半点兴奋也没有,只把文蔚当作自己的亲女儿一般,为她所受的狎玩感到凄楚。

    「你们这样玩也太超过了吧?只是一个小女孩,有必要这样对她吗?」我知道

    没办法拿下嫖客,只有央求他们对文蔚留点慈悲之心,给女孩吃着r棒的中年人哈

    哈大笑:「老兄你心痛吗?难道是包养她的姘头?我告诉你这种援交妹玩玩便好,

    千万不要对她们付出感情,所谓留精不留情,不要当她们是人才是出来玩的基本常

    识吧?」

    不要当她们是人!这个人不但在侮辱文蔚,也在侮辱雪怡,侮辱我的女儿。援

    交是一条歪路,但不代表她们便没有人格,不代表她们可以任人践踏。

    这句说话触起我的怒火,我顾不了什么的向电话怒吼:「我不许你侮辱她!」

    「哦,这样吗?」中年人把手机递给旁的男人,自己转到床尾处去,那正在抽

    插女孩小1b1的青年也配合地让出位置。r棒甫一抽出,饱受催q药折磨的文蔚立刻

    没法忍耐的勐摇屁股:「好哥哥不要拿出来,裡面痒得要命,碧海妹妹还没有舒服

    够。」

    中年人倾侧身子懒洋洋问道:「但有人说我们在侮辱妳啊?」

    「没有,我是自愿的!我是一只鸡,天生是脿子!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吃鸡笆,

    最爱给男人操1b1。」

    「嘿嘿,听到没有?是这马蚤货主动求我的,没话说了吧?老兄。」中年人一副

    胜利者的表情向着荧屏嘲笑,我没有跟他争吵的馀地,因为泪水,已经不自觉地从

    眼眶溢出。

    我是一只鸡,天生是脿子,这说话彷彿是我的女儿在跟我说。

    在连把我都羞辱过后,中年人好整以暇地把r棒插进文蔚小1b1,透过视频彷彿

    亦得听到「噗唧」一声,女孩口中吐出满足呻吟,直把我的脑门都要闭上。

    「老兄,我跟你无仇无怨,也不是要跟你争执什么,只不过见大家都是来玩,

    给你一点体会了吧。多少人为了这种小嫖子弄得妻离子散,真是蠢得要命,其实只

    要别人付一点钱,便可以把你视作如珠如宝的女人操过痛快了,看到这种女人,难

    道你还觉得值得为她们伤心吗?」

    中年人一面操一面以一种识途老马的态度教训我,作为一个嫖客,他有这种想

    法也许是十分正确。男人寻欢就是为了发洩一时之快,不要对妓女留下感情是最为

    聪明。

    但他的说话亦是我一直刺痛的地方,他们不当作是人的妓女,在别人心中往往

    是如珠如宝。可悲是为了利益,她不惜放下尊严,做出伤害最爱自己的人的事。

    包括最爱她们的父母。

    「老兄你慢慢反省吧!这小妮子是个极品,我们还要操过痛快,待会爽完便给

    你酒店名字,你好好接回你的心肝宝贝吧,哈哈!」

    中年人带着轻蔑的态度挂线。随即文蔚的叫床声一同消失耳边,我的思绪亦犹

    如给沉淀下来。垂着头,慢无目的地拖着阑珊脚步,沿着刚才等待文蔚的公园去,

    坐在一只小鞦韆上。

    我可以怎样做?文蔚虽然在做援交,但刚才明显就是被迷j。我应该报警吗?

    但会有怎样下场?万一文蔚卖滛的事被揭发,也许连雪怡也被牵连,甚至把事情进

    向无可挽救的地步。

    不,我什么也做不了,就如知道雪怡是援交女一样,我一直是什么也做不了。

    心有如被巨轮绞痛,但也只有默默等待,等待男人们把文蔚的肉体尽情玩弄,

    等待他们把最后一滴j液都洩过够才放过女孩。

    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漫长得有如没有终点。我很担心,担心文蔚是否得抵

    受如此粗暴的对待。纵然这肯定不是女孩的第一次接客,但替她的担忧仍是不可遏

    止。

    夕阳从西边降下,直到天空完全入夜,八点多公园用作照明的街灯亮起,才终

    于收到讯息。

    「玩够了,来收尸吧,日东酒店506室。」中年人守诺地告诉我文蔚的所在。

    虽然知道他口中的「收尸」不会真是一条尸体,但我还是怅惘不已。也不细想,立

    刻从公园跑到大街截下一台计程车,直奔到讯息上的酒店去。

    我没考虑中年人是否在捉弄我,也没想过待会看到光境会是如何残忍,亦全没

    方寸思量怎样面对文蔚,脑海裡只有一个想法:没事,妳一定要没事。

    「钱不用找了!」到达目的地,我把一百圆塞到司机手上便夺门而去。来到升

    降机前,那闪耀亦各楼层数字的光线异常耀眼,使我感到眩晕,几乎不能直视。

    「五楼?506?」我从来不知道等待升降机是一件这样难受的事情,急躁地勐

    按按钮,该死的电动门却迟迟没有关上,短短几十秒,有种心脏就要爆炸的剧烈跳

    动。

    「到了!是这裡!」我没有酒店房卡,亦不知道文蔚有否力气替我开门,万一

    那三个男人仍在滛辱女孩,更是不知如何面对。

    但门没有关上,像是引君入瓮的轻掩半开,裡面毫无半点声音,安静得不似有

    人。我咬一咬牙,屏声静气地推开房门,眼前看到的,是一个凄绝光境。

    男人们都走了,只剩下被滛玩过后的可怜女孩。文蔚一丝不挂,以疲惫不堪的

    姿势躺在睡床。双腿微张,小束耻毛下被操得微肿的唇口半张,点点湿泽润液未有

    乾涸,雪白肌肤上尽是被粗暴对待后的红印瘀痕。整个房间内散佈着j液的膻臭,

    女孩的脸上髮上,也浑是沾满白浊体液。

    「蔚蔚…」

    「蔚蔚…」

    那是一个叫人沉重的场面,虽然我跟文蔚认识的时间并不太长,虽然我跟她的

    关係只是女儿同学的父亲,但当面对一个曾把自己当作朋友,愿意倾诉心事的女孩

    受到如此遭遇,还是感到莫名难过。

    文蔚的身体很美,饱受摧残,仍是溢发着女性处于最美好年纪的青春魅力。肌

    肤白嫩剔透,身段玲珑有致,有种叫人无法抗拒的摄人魅力。但现在并不是欣赏的

    时候,我全副心思只放在她的安危之上。我不敢惊动女孩,放轻脚步来到床前。探

    身细看,只觉她鼻息均匀,应该只是倦极入睡,顿时稍稍鬆一口气。

    那三个嫖客是好色之徒,只为发洩慾望,不会真的把女孩杀死,加上今天文蔚

    不是首次接客,还告诉我在那个叫红姐办的派对上连3p也可以应付,对性本来便不

    陌生,断不会被活活干死,看来事情没我想像中坏。

    确认女孩平安,我放下心头大石。想过有否需要带文蔚去医院检查,但相信她

    不会愿意被知道自己在援交的事,而且这种情况我亦不好解释,还是待事情过后再

    找机会跟文蔚见面。

    「我是白忙了,但没事便好,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日后再找机会…」可是就在

    我替女孩盖上被单,打算离去之际,迷迷煳煳的她竟突然拖起身子,从后把我拉住

    :「好哥哥别走,碧海妹妹的1b11b1好痒,想要男人!」

    我冷不防文蔚会有此举动,失措下不自觉回头,那张被别人吻过千百遍的朱唇

    准确地迎上来:「啜~」

    那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动作,或是说根本没一个男人愿意躲避,带着热情的火吻

    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后的口腔残留着浓烈气味,却不噁心,反像有种诱发性

    慾的爆炸力。我像被迷惑般抵挡不了女孩的挑逗,嘴角瞬间被她的巧舌撬开,重重

    迭迭地交缠起来:「啜啜~啾啾~」

    『不?不可以这样?她是雪怡的同学?』我心乱不已,同一时间,那娇若无骨

    的身躯亦无力地挨在我胸前,印像中乖巧温柔的女孩此刻变成千娇百媚的尤物,扣

    人心弦,销魂夺魄。

    「鸡笆?碧海妹妹要鸡笆?好哥哥给我鸡笆?」文蔚猴急地在我的裤档上乱摸

    ,隔着布料抚摸我的r棒。显然她吃下的是一种药性很强的催q药,在经过三个人

    的交合仍未能消耗体内的火炎。也许那些嫖客只顾满足自己的慾望,根本没理会女

    孩感受。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满足一个女人的性慾,并非单靠y具

    的插入可以做到。

    「啊?好硬?好哥哥的鸡笆好硬?给我?我受不了?要男人的鸡笆?」文蔚一

    面跟我舌吻,喉头间一面洩出渴求的盼望。我知道这不可为,但在无法挣脱女孩缠

    身的情况下,男人本能带领我到异性的禁地,手伸到不断主动磨蹭我大腿的荫部,

    指头熟练地向温软的沟谷一扣,滑顺地进入女孩的缝隙之中。

    「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发出一种满足的喊叫,很湿,湿得不成样子,是

    全身触感都聚焦在一个器官时的压抑。我不能侵犯这个女孩,她是女儿的同学,我

    是她信任的长辈,我不能背叛她们任何一个,但我可以给妳慰藉,平息妳现时所受

    的折磨。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我的中指在文蔚的1b1裡抽锸,节

    奏徐疾有进,以时插时挖的动作交互刺激女孩的性器。大量滛液有如海浪洩过不停

    ,本来已经无力的娇躯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间受制在我指头的骨节上。

    「好哥哥别挖了,人家的心都给挖出来了,给我鸡笆,我要鸡笆插,像刚才一

    样插我!」文蔚的哀救声中带着娇吟,过去和妻子多年的性生活中我掌握了不少男

    女间的窍门,我知道一根手指的威力不会比一根y具小,甚至更强。

    「不!真的不行!会去的!呀!停!停下来!去?要去了!」听到文蔚的嘶叫

    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动作。文蔚不断有如心跳的肉壁突然几下「噗!噗!

    噗!」的抽搐,更大量的液体好比江河堤缺洒遍一地。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去!去了!啊啊!」这是我最快一次使女孩子高嘲,催q药本来就像一包埋

    藏体内的炸药,一点星火,已经可以爆炸一切。

    「嗄?嗄?嗄?」从高峰堕下的文蔚伏在我胸前喘气,我从没碰过服食药物的

    异性,不知道这样是否就可以平服对方体内慾火,但我可以做的,便只有这么多。

    我把软瘫瘫的女孩放回床上,我以为神智不清的她不会知道我是谁,可文蔚确

    实是一个洞察力强的女生,在意识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她还是察觉到面前的并

    非陌生人:「你…是谁…」

    我错愕下无法答话,文蔚喘定了气,缓缓抬起头来,当从房间昏暗光线中看清

    我脸容时,本来迷乱的眼睛瞪得很大,似是不相信看到的,是同班同学的?父亲。

    「是…世伯…?」

    这句话叫我无路可逃,躲不了下只有坦白地点一点头。文蔚的表情诧异,奇怪

    我怎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然后像是忽然清醒的察觉自己全身赤裸,连忙找紧被单遮

    掩身体:「啊!我在…」

    那无疑是大家都非常尴尬的一刻,到底应该由谁去解释情况?不知道,两个人

    都变得安静,彷彿在等对方先揭下底牌。

    我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让文蔚知道一切会有什么后果,但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

    开脱,既然这是上天安排,便让一切在此时了结吧。

    我带着沉稳声线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想侵犯妳的私隐,但因为实在太过担

    心,才没多想的跑过来…」

    双手把被单盖着胸前的女孩狐疑问道:「太过担心?世伯你…知道?我在做什

    么?」

    我没有答话,默默点头。文蔚的脸色一瞬间发青,被知道了,自己是援交女的

    秘密,自己在出卖肉体的真相!

    犹如猜想一样,她是被我更惶恐的一个,为什么同学父亲会知道,为什么同学

    父亲会在这裡出现,是自已的接客现场。

    我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揭露事实的最好环境,但别无他法,唯有尽量以一种不刺

    激她的态度面对文蔚。聪明的她很快知道这不是偶然,同学父亲决不可能偶尔路过

    这裡,她眼珠一转,似是忆起刚才中年人拿着她的电话跟某人说话的片段。

    文蔚伸出白皙手臂,伸到桉头压着嫖客留下肉金的手提电话查看视频纪录,双

    眼一直没有移开的牢牢盯着我。

    再一秒,她已经肯定自己的推测没错,嘴巴微微颤抖的问道:「世伯…你是…

    叔叔…?」

    《四十五》

    「世伯…你是…叔叔…?」

    我缓缓点一点头,文蔚的眼神带着吃惊,脸色在呈着黄铯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

    为苍白。一直以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学父亲,那之前自己所说的话,岂不全都

    被看在眼裡?

    知道真相后,文蔚把盖着自己身体的被单拉得更高,静了几秒,低头向我道:

    「世伯…可以让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吗?」

    「喔,当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转过身去,文蔚从床上下来,把散落地上的

    衣物逐一拾起,不作声地步进洗手间裡梳洗整理。

    呼,偷看女儿同学的电话被捉个正着,我的尴尬其实不会被女孩少,但事到如

    今,只有硬着头皮去面对。

    文蔚藉词洗澡,也许是想给自己时间思索应该要如何面对我,找些藉口来为自

    己做的事作开脱。虽然以我俩的关係她什么不说我也没她奈何,始终只是同班同学

    父亲,我是没有权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会是偶然,是跟我

    的女儿有关。

    在文蔚躲在裡面的这段时间我亦在尽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方式诱导她

    说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种较婉转的方式去问她,但经过刚才的遭遇,

    令我知道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雪怡继续做援交的话早晚会碰上同样卑劣的嫖客,

    不,甚至是更危险的性变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遇上同一惨痛。

    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卖滛一事,即使有如何后

    果,亦总比放任给两个女孩站立在危牆之下为好。

    我要知道实情,她俩是否被迫?红姐是什么人?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们要出卖身

    体?我必须知道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做。

    文蔚是个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错事,一定想有机会让自

    己的人生重回正轨。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让这女孩离开这种生活。

    「已经半小时了…」我在外面乾着等,脑袋空转了无数次,文蔚仍是未从洗手

    间出来。我开始感到不妥,尝试轻轻拍着木门:「蔚蔚,妳没事嘛?」

    女孩没有回应,浴室内继续响着花洒的水声,我再次拍门问道:「应我好吗?

    蔚蔚。」

    裡面仍是没有答话,我担心她会否因为服食过量催q药晕倒,情急下向裡面扬

    声道:「妳没事吧?我要进来了!」

    没有,仍是没有回音,没办法了,我扭动门较,轻轻推开木门。入住这类型酒

    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侣或夫妇,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设门锁,以免住客在浴室内发

    生意外而被困裡面。

    「蔚蔚…」我试探性地把木门逐寸推开,沙啦沙啦的水声响遍整个浴室,文蔚

    没有应我。直至木门完全打开,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裡,手握着花洒

    头不动一动地向自己冲射,大量水花在一头及肩的长髮上如弹珠跳动。

    「蔚蔚?」女孩垂着头,打在脸上的水花犹如泪痕沿着脸庞滑落,文蔚没有半

    点表情的喃喃自语:「没用的…污秽了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乾淨…」

    「妳在乱说什么?我不是告诉妳一个人的价值是看其本质,这只是人生的一点

    挫折,五百圆和十圆的道理,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