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一刹那,许杨从床上爬起,从战勋爵口袋里顺出的钥匙打开了项圈,去了衣帽间找了身不合身的衣服穿上,衣服又大又不合身,对比光着身子,有件衣服穿着已经不错了。
许杨离开了卧室,趁着其他人没有注意他的时候偷偷离开。
监控室中,战勋爵喝着咖啡盯着屏幕,不屑的笑在嘴角蔓延。
战家距离孟子翔的公寓不远,许杨走的急,几分钟就到了公寓门口,出门倒垃圾的孟子翔正巧开门,“许杨,你昨天去了哪里?”
许杨身上的衣服很熟悉,孟子翔很快想到了这衣服之前穿在战勋爵身上。
“我被战勋爵带回了战家,孟医生,你之前说有人愿意给我儿子捐骨髓,那人现在在哪里?我想尽快做手术。”
“你有钱了?”
“ 我有钱。”拿出战勋爵给的黑卡,许杨心急的追问,“钱到账最快什么时候能做手术?我想要最快安排!”
孟子翔对战勋爵和许杨之间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只是一晚而已,战勋爵的黑卡就落在了许杨手里。
“之前联系过,今明两天对方有事,后天会去医院。”
“太好了,太好了。”心口的一块大石落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阳阳的手术成功就能落下。
“不过,对方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是嫌钱少吗?我可以多加钱。”
“对方说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后天做捐骨髓手术的时候不希望看到你出现,也不想留个人情。”
“我可以留在家里,等阳阳手术之后我在去医院。”
只要阳阳手术顺利进行,他在哪里等都可以。
孟子翔点头,出门扔了垃圾回来,好奇的问,“明天战勋爵和乔氏千金订婚的日子,你去不去凑凑热闹?”
第21章 我对战勋爵有想法
“乔氏千金?订婚?”记忆中,乔诗语跟战家的关系很好,以前最爱来往战家,尤其喜欢纠缠战勋爵。
他不在的五年里 ,乔诗语是不是一直陪伴在战勋爵身边?
心中很不是滋味,战勋爵怎么能跟乔诗语在一起呢。
“你才知道这件事?”
“嗯……”
“啧啧啧,你的存在感真低,我以前还想着能看些好戏,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孟子翔进了屋,剥了个橘子送到许杨手里,少有的说了句人话,“吃些东西吧,你看你瘦的。”
“孟医生,你知道那个乔氏千金叫什么名字吗?”
“当然知道,乔诗语,双硕士毕业的牛逼女人,我连一个硕士位都没拿到,人比人得死。”
果然是乔诗语。
战勋爵跟谁在一起都行,唯独乔诗语不可以。
“孟医生,你知道他们订婚的地址在哪里吗?”
“我有收到他们的请帖,当然知道了。”
“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许杨鲜少露出严肃的一面,孟子翔天生不是个安生的主,一看瞧出有戏看,但也没忘记了本分。
“带你去不是不行,你要给我一个带你去的理由,只是去看看的话还是不要去了……”
“我要去阻止他们!”
孟子翔一听立马来了兴趣,明天终于有好戏看了。
“行,我做回好人带去一趟。”
孟子翔来了精气神,他最喜欢搞事情,尤其是赫赫有名的战勋爵的瓜他最爱吃了。
托着下巴将许杨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孟子翔摇头表示着不满意。
“你这一身休闲装去抢人怕是不行,战勋爵的订婚宴上一定会聚焦很多媒体,我觉的你应该换身行头再去,走,我出钱给你整一身。”
许杨被孟子翔拉出门,坐上他的车直接去了商场,一身行头花了好几千,孟子翔眼睛都没多眨几下,许杨大有一副被包养的错觉。
“孟医生,这个衣服的钱……”
“只要你明天能成功搞垮战勋爵的订婚宴,这身衣服我送你贺礼。”
孟子翔戴上墨镜心情十分的好,好像明天去阻拦订婚婚礼的人是他一样。
“你是不是喜欢乔诗语?”无条件支持他去搞垮别人的订婚宴,一定是对其中一方图谋不轨。
“你怎么不说我对战勋爵有想法呢?”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孟子翔转头冲着许杨露了个坏笑,还挺帅的。
“我看过你看战勋爵的眼神,没有爱。”虽说他现在不在战勋爵身边,可他的心里还是有战勋爵的存在,但凡有异性出现在战勋爵身边,许杨都会打量对方的眼神。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爱或者不爱一眼都能看得出来。
“你别多想,我只是喜欢凑热闹而已,一个人过的久了,总想见见热闹刷刷存在感。”
一脚油门踩到底,火红色的跑车像一阵风消失在街角。
一夜,许杨几乎没怎么睡,脑海里回忆的全是五年前的那些旧事。
战勋爵不愿意相信他,偏偏相信了乔诗语的挑拨离间,如今,他们两个人竟然发展到订婚的地步,离开的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天,一定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凌晨三点左右,许杨终于有了困意,他闭上眼的刹那,紧关上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第22章 睡了我需要负责
许杨根本没睡着,听了细碎的声音立马惊醒,抬起头惊问,“谁?”
对方没回答,客厅里也没个灯光 ,卧室里的灯也被按灭,许杨不敢轻举妄动,心脏在胸膛里咚咚的狂跳着。
脚步靠的越来越近,窗口的月光投射进了屋,能看出个朦胧的影子,许杨端详的几秒认出了来人,是孟子翔。
孟子翔闭着双眼身体略显僵硬,许杨试图叫他几声都没有给一声回答。
难不成是梦游了?
孟子翔走到许杨床前直接上了床,躺下,侧身,一只手搂着许杨浑身都在颤抖。
许杨被人搂的很不舒服,除了战勋爵以外的其他人他都不允许对方碰他的身体,确定孟子翔是梦游,许杨又没办法将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的孟子翔抱回去他的屋,只能先把床让出来,他自己去孟子翔的床上待一晚。
刚起身,孟子翔另一只手也缠上了许杨的身,明朗的五官心疼的皱在一起。
“别走……别离开我,战二少……站二少……”
战二少,战濯辰?!
许杨身体猛地一僵,孟子翔的梦话被他听的清楚,为什么孟子翔会在梦里喊战二少?
相处的几天里,孟子翔只字未提过战二少的事情,偏偏在梦里毫无防备的说出了战二少。
孟子翔抱着许杨抱的很紧,许杨试过很多次也没办法挣脱掉,人常说梦游的人千万不能叫醒他,很容易让对方的魂魄回不来。
虽不知这种说法是真还是假的,孟子翔只是简单地抱着他也没做其他的事,许杨放弃了反抗。
……
一早,许杨还在睡梦中被身旁的鬼叫声惊醒。
揉着朦胧睡眼还没睡饱,许杨脾气也来了。
“你叫什么呢?被,轮了?”
“握草,我半夜在自己的床上睡的好好的,你个禽兽是怎么把我搞到你床上的?而且,而且……”孟子翔指着浑身上下仅剩的唯一内裤满脸委屈。
“睡衣是你自己半夜动手脱的,我昨晚三点才睡,困的都没劲了根本阻止不了你脱衣服。”
昨晚的暖气开的很足,孟子翔进来了一会就开始脱衣服,许杨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也懒得去搭理。
“三点才睡?你……你……你该不会是专门等着我睡着把我带到你床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