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包子的猫眼王子殿下

小包子的猫眼王子殿下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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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推演。

    “东方小姐,请你跳支舞好吗。”随手把酒杯放在一边的台子上,迷城希优雅地微躬着上身,右手划开优美的弧线放在东方晓眼前。

    喜欢很小却有很多份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放下玻璃杯,东方晓轻轻伸手搭上他的掌心,宴会前就安排好了,一位舞伴是迷城希,第二位藤原齐,第三位……

    那么大的泳池派对就一对在跳舞,真是——

    尴尬死了……

    东方晓面不改色地踩着舞步,一个华丽的转身,裙摆划出一道美丽的波浪线。

    心里有个小小人,把在场每一个男生额头上都敲上一榔锤。

    等一连和三个男生跳了舞的东方晓虚脱地在一个角落灌下一杯橙汁,暗自磨牙,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左右探看。

    最后撇了撇嘴,东方晓又拿起另一个杯子,继续喝。

    希藤莲那家伙,今天竟然逃了???!

    那家伙不是对他妈唯命是从的吗?他什么时候那么大胆子了!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东方晓因为响起的音声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来不及管希藤莲因为第四号舞伴已经朝她走来。

    扬起百分百的笑容,东方晓抬手允许少年的邀请,半合的眼睑遮住眸心的深沉。

    ——

    “莲那家伙到底搞什么。”跪趴在单人沙发上的东方晓鼓着腮帮子,死死盯着紧紧闭合的大门。

    “嗯。”姬川曜含糊地误了一声,神情专注地对着手机屏幕,嘴角露出隐隐的笑意。

    “……”东方晓半眯着眼,第一次姬川曜忽略了她。不满地抿了抿嘴,东方晓蹭啊蹭,从沙发上蹭到姬川曜身边,不着痕迹地倾过身体,想要看一看宝贝哥哥到底是因为谁露出那么不正常的傻笑。

    姬川曜迅速合上手机,佯装看不出她的意图,很自然地挑了挑眉,“莲离家出走被抓回来软禁在家了。”

    危险地拧出八字眉,东方晓伸出手臂毫不客气地箍住姬川曜的脖颈,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姬川曜身上,“曜刚才在和谁发短信啊?”

    姬川曜清秀白皙的脸孔泛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潮红色,有些闪躲地躲开东方晓直勾勾的视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让我猜猜——”东方晓故意做出思考的神色,煞有介事地用食指点点下颚,眼孔中划过一丝狡黠,“是女生吗。”很肯定的语气,东方晓虽然没爱情经历但是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没看错的话姬川曜眼里是爱意。

    姬川曜被点中心思,有些羞赧地把头偏向一边。

    “可以告诉我吧,曜。”不是八卦的心情,纯粹是因为哥哥有喜欢的对象而感到矛盾。哥哥有喜欢的人值得高兴,可是东方晓更多的是为哥哥忘了他有未婚妻的事实的担忧。

    “是墨渊。”

    “……”东方晓一副呆愣的模样。墨渊,墨家的千金大小姐,同样也是——姬川曜的未婚妻。“你煞到了啊!”一瞬间有点窒息,东方晓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因为她一直把姬川曜当成自己的远影,可是如今姬川曜爱上了他的未婚妻……

    姬川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沉默着用柔软地能融化一切的眼神凝着她。

    很努力很努力地撑出笑容,把脸贴近他的颈子,像是温柔无害的猫咪一样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只要是曜你喜欢的,我会无条件支持的。”

    爱很大却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份

    只要你是喜欢的,我愿意不计所有的站在你身边支持你。

    “我不能确定我喜欢她,但是我能确认我不抵触以后的日子和她在一起。”姬川曜轻轻揽住她细小的肩膀,哥哥妹妹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

    东方晓理不清心里的感觉,只能垂下脸默默地把脸靠在少年干净的衬衣上,很久很久后才缓缓开口,“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真的很没底,心里很慌,和越前龙马在一起的时候想不到这些,可是越前龙马一旦不在身边,莫名的没有安全感,越前龙马又不是什么事情都挂在嘴边的人,而且还是忽冷忽热一类的家伙,很凑巧……是东方晓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姬川曜很认真地捧起她的脸,眼对眼鼻观鼻,“喜欢了就没有勉强,单单喜欢一个字就够你不去后悔。”

    东方晓唇瓣微微颤抖了一下,皱了皱鼻子,抬手很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讨厌啦,曜。”干嘛说这种话,干嘛在这种方面激励她。

    “如果没有百分百的肯定,不要为他做任何事,你爱上的人不一定会给你快乐,给你幸福的人你一定会喜欢上。”姬川曜突然笑了笑,一改沉重的语调,拍拍东方晓的肩膀,“晓晓现在才高一,一些事不要想得太早。”

    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姬川曜起身走到桌子边拿起水杯,才听到背后幽幽地传来虚无般的声音。

    “那我为什么现在就要被决定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惊愕地扭过身,那个黑发少女站在充斥着满屋的阳光中,可是一片光明下却莫名地看不清少女的脸,她背脊挺得笔直,可是头却低得很低,她的声音透着疑惑,倔强,不甘和无奈,还有那么一点点被隐藏的很好的悲哀,像是这句话真的只是单纯的一句问句,又像是这句话是在埋怨。明明有那么多的不情愿,明明那么那么渴望自由。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的姓氏还有自己的性格,凭什么她出生就必须接受这样的命运,为什么她的性格这么软弱,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不敢去争取。

    ——

    带着宽边太阳帽的少女盘着腿坐在长凳上,百般聊赖地打着哈欠,高声冲着网球场里的少年大喊,“喂喂喂!我可以进去了吗!”末了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一身休闲服的少年终于分给她了一点注意力,伸手精准地抓住弹来的网球,斜瞟了她一眼,“是你自己要出来的。”

    东方晓抗议地回瞪他一眼,想说什么却被几个喷嚏打断。

    “你搞什么。”越前龙马很嫌弃地皱起眉间,走到她身边极其习惯地接过她递来的吸汗毛巾,把网球拍随意地搁在一边。

    东方晓擤了擤鼻水,很努力地压下喷嚏,“我不过……哈啾、哈啾。”她皱了皱鼻子,连忙捣住小脸。

    越前龙马很克制地压抑住笑意——这家伙打起喷嚏像是小猫的呼噜声,拿起另一条毛巾,很大力地捂住她的口鼻,迫使她身体向后倒去。

    喜欢你可以分给很多人

    “唔唔唔!”东方晓涨红脸,卯足劲一把推开他,“你谋杀啊!”

    越前龙马把毛巾扔给她,略带得意地冲她挑挑眉,“你这不是不打喷嚏了吗。”

    “去你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东方晓弓起背脊,就想抓人。

    越前龙马好心情地晃晃脑袋,直接无视少女的叫嚣,摇头晃脑地走进屋子,还不忘补充一句,“别忘了把我的球拍带进来。”

    “越前龙马!你……”东方晓语气太急一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嗽到蜷在长椅下,在心里却一遍一遍诅咒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的心情好到吹着口哨遇到躺在榻榻米上的越前南次郎。

    “哟,青少年,这么耍人家小女孩可不好哦。”越前南次郎虽然什么也没看到,可是从东方晓的惨叫声中可以想象刚才有多“刺激”。不过自家儿子这种冷感的家伙能找到这么个好欺负的女孩子,也真是不容易。

    越前龙马直接无视自家老爸,抱起缠在他脚边的dy,傲娇地一甩头,慢悠悠地走上楼。

    其实越前龙马这种行为就像是小男生专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欺负一样,那样恶劣的行径,对象只限定是她。

    越前龙马那家伙真的很过分……

    捧着大网球袋,毛巾搭在手臂上,斜顶着越前龙马好像故意漏在球场的帽子,东方晓死死地咬牙,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破口大骂。

    越前龙马也不知道哪个根筋搭错了,她最近感冒很严重,咳嗽喷嚏不断,越前龙马竟然主动要求把她的六只猫全都接到他家,她一开始推辞他竟然还用杀人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结果自己就莫名其妙什么都不敢说,原以为她抱着猫到越前家的时候,仑子阿姨竟然也什么反对都没有,还一直有意无意地瞟着她和越前龙马,看得她浑身鸡皮疙瘩,最后还留她吃饭,这也是她留在越前家的原因。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把猫全都一并给越前龙马是不是更不好意思?再说她的公寓除了她就是猫,把那几只转移掉还是一样有猫毛的。

    算了,她应该可以把这个当成越前龙马的关心吧。

    这样想想她也就可以不计较越前龙马的态度了。

    “哟~少女~那个臭小子要你把东西放到他房间哦。”越前南次郎挤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喂青少年,你老爸可是在帮你哦。

    东方晓眼角一抽,那家伙把她当成佣人了吗!对于越前南次郎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儿媳妇”到“少女”全然不在意,越前南次郎刚开始这样叫只是好玩,到后来改了说明这大叔还是有点礼貌的。

    万般不情愿地拖着重重的步子踩一步磨一脚地跨上楼梯,没想到房间里有人,东方晓毛毛躁躁地直接推门而进。

    “啊——”

    尖叫着破门而出的东方晓捂着眼睛,小脸皱成包子状,就在她心里大喊张针眼了张针眼了的时候一脚踩上原本在她手上结果受了惊吓后瞬间扔到木质地板上的毛巾,乒呤乓啷的一阵巨大的动机后,二楼终于安静了。

    爱却是送出手就不能收回的东西

    “晓晓和龙马在上面不要紧吧。”越前奈奈子略显担忧地抬头冲着楼梯口张望了几眼。

    越前南次郎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表示她的担心只是过虑了,“肯定是那臭小子把人家女孩子扑到了。”

    东方晓眼里捧出一泡泪,泪眼汪汪地捂着磨出几丝血丝的额头,僵硬地把额头从墙壁上移开,好痛哦——

    “你不要紧吧!”越前龙马听到她撞墙的声音不小,赶忙跑出来,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额头。

    “啊啊啊!离我远点离我远点!你快穿衣服啊!”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眼睛,东方晓鬼吼鬼叫地晃着脑袋。

    越前龙马耸耸眉,眸心渗入一丝兴味,“我有穿啊。”

    东方晓试探地分开挡在眼前的手指,从指缝里扫到越前龙马的上半身,还是没穿,然后慢慢慢慢地移到下半身,“啊啊啊!你骗人!”

    “没有啊。”越前龙马直起身,正气凛然地挺起胸膛,伸手就要拉她起来。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暴露狂!”东方晓忙不迭地拍掉他的手,身体蜷缩地更紧了。

    从瘟神升级到暴露狂,越前龙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察觉到身边没有人了,东方晓小心地把眼睁开一条缝,看到门大开的房里越前龙马已经穿好外裤正在套衬衣才松口气把手放下。

    捂着额头,东方晓如遭大赦地嘘口气,等到越前龙马一身正常,东方晓才捡起网球拍还有毛巾和帽子慢吞吞地走进他的房间。

    “东方晓啊,真是没想到原来你有偷窥癖啊。”越前龙马闲闲地用似笑非笑地眼神看着她,满脸的调侃。

    东方晓俏脸涨的通红,从小家教就很严格,别说男生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她都从来没看过,越前龙马刚才明显是要去洗澡,身上脱得只剩一件内裤,也难怪大小姐她害羞地都不敢睁眼。脸红脖子粗地反瞪他一眼,“你才是呢!不能到卫生间去换衣服啊!暴露狂!”

    “喂,这是我家,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你自己不敲门就进我房间。”越前龙马从容不迫地翻了翻衣领,“再说我是去洗澡,你还害我待会还要再脱一遍。”

    东方晓鼻翼扩张,努力地深呼吸,也拒绝自己回忆刚才看到他标准的衣架子身材和线条分明的肌理,“不然你想怎么样!我帮你脱一遍!”

    越前龙马歪歪脑袋,似乎在考虑她说的话,不一会眨了眨大眼,“好啊。”

    东方晓弯圆了嘴,呆呆愣愣地盯着他,红色从脚蔓延到头顶,半响才嗫嚅着嘴巴冲他扔下一句话,“没礼貌。”

    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越前龙马再也憋不住笑,从一开始抿唇轻笑到后来笑得接不上气。

    “龙马,下来了正好,要吃饭了哦。”越前伦子摆好碗筷,冲着缓缓走下楼的越前龙马轻声叫道。

    “嗯。”越前龙马瞟了一眼整齐地排成一排捧着猫食盆的几只猫,深瞳幽幽地环视了餐厅一圈,连带着厨房和客厅,都没看到自己想找的身影。

    自己的孩子做母亲的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越前伦子对上越前龙马略显犹疑和别扭的眸子,略厚的嘴唇扯开笑容,“晓晓在书房,龙马帮我叫她下来好吗。”

    爱很坚固也很脆弱

    越前龙马撇了撇嘴,虽然看上去不太情愿但还是慢慢走上楼梯。

    离书房还有几步,越前龙马就听到房门里的咳嗽声,浓眉蹙起,手覆上拉手,越前龙马咣当一声拉开门,毫无预警地吓了东方晓一大跳,脑袋还没反应手先一步把手里的相册藏到背后。

    越前龙马拧起眉,没忽略她的动作,开口问的却是,“喂,中午吃药了没。”

    东方晓轻咳一声,稳住神情,乖乖地低下头,“还没。”

    越前龙马抿了抿唇,像是教训小孩子一般横了她一眼,“饭后半小时别吃药啊。”

    东方晓暗地里撇撇嘴,不满地鼓起腮帮子。

    越前龙马眼尖地扫到她一闪而过的神情,大手压上她的头顶,用力地把她整齐柔顺的发顶弄乱,面无表情地命令道,“把你拿的东西给我。”

    东方晓心虚地缩缩肩膀,眼巴巴地抬头瞅着他,也不敢把头顶的手拍开。

    越前龙马眯了眯眼,唇线拉长。

    东方晓咬咬下唇,不甘不愿地把背到身后的手伸到越前龙马眼前,看到他冷冰冰地等着自己的手,东方晓赶忙推开责任,“是南次郎叔叔告诉我……你的照片在哪里的……”

    不过说老实话,越前龙马小时候那双滚圆的猫眼实在是萌翻了,比现在可爱多了,而且!而且!她还看到了被塞在一张照片背后的相片——是越前龙马小时候穿着粉红色公主裙的样子!!俏丽的墨色短发加上肉嘟嘟的白嫩脸蛋还有琥珀石般占据了脸孔三分之一的圆眼!啊啊啊,她就是被越前龙马教训一顿也值了。

    越前龙马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相册收好,一边说,“下去吃饭了,别让别人等你。”

    东方晓被教训地多少心里有点不平衡,怎么搞的,现在两个人好像角色对调了一下,成了越前龙马给收拾事情了??!!

    越前龙马不是那种就算是最喜欢的气泡饮料也不会只为了它踏出越前宅的人吗?现在怎么转性了啊。

    不过不满只能吞下肚,因为让别人等真的是很失礼的事。

    “越前同学,cholte的话,她都是喝加了蜂蜜的蜂蜜茶,当然蜂蜜不用加很多……”

    越前龙马一口一口地吃着炸鱼,很显然没有被她话里的苛刻要求惊到。

    “你……”东方晓咽下一口味噌汤,皱了皱秀眉,看穿了越前龙马的心不在焉,“你确定你能照顾过来?”要不是她宠爱死猫咪了,这些事每天让她心力交瘁还好她乐在其中。

    越前龙马含糊地唔了一声,惹来的只是东方晓的白眼。

    “晓晓怎么到现在还这样叫龙马?”越前伦子很善意地问东方晓。

    东方晓愣了愣,随即扬起浅笑,“其实我和越前同学没那么……”熟……

    你改变不了爱的形状爱的质量

    最后一个字自动吞回喉管,她可没忘记三天两头来越前家蹭饭的频率连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还有自家的爱猫还全部交给人家,最重要的是……呜~她没抬头都能感觉到越前龙马危险的视线,这就是她被压迫的结果已经有条件反射了啦。

    她好悲惨哦……

    东方晓从胸膛挤出一声干咳,“越前同学也是这样叫我的啦。”

    说着,视线便移到越前龙马脸上,却凑巧撞上越前龙马凝视着她的眼,湛湛的圆眼如同剔透晶莹的猫眼石,只是那眸心的一抹深沉让东方晓移不开眼,顾不得越前伦子和越前南次郎的促狭的笑容,东方晓就这样傻傻地盯着越前龙马的眼睛。

    越前龙马狭长而大的眼轻轻眯起,削薄的嘴唇微微掀起,“晓。(しめす)”

    带着少年未完全褪尽的稚气,那声音里还混着男性特有的低哑磁性,一瞬间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唤出,东方晓觉得心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有股意识在提醒她眼前的男生是带有男人气质的男生。

    只是……她怎么感觉他发音有点不对呢……

    越前龙马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嗫嚅的唇瓣无声地一上一下闭合着。

    东方晓倒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努力地压下心头不断发酵的火气。

    她终于知道了,他刚刚说的是しょう(小),说得有点含糊害的她误以为是她的名字。

    再连上他的唇语,就是——

    小包子!!!

    东方晓瞬间了,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不断在心底大声咒骂着越前龙马。

    而越前伦子也明显把话听错了,挤出暧昧的笑容,越前伦子微微弯下身,“晓晓呢?和我们没那么生疏吧。”

    明知越前龙马是在整她,东方晓还是干巴巴的撵出笑容,“越前。”反正加不加同学都没差,她无所谓啦。

    越前南次郎咽下最后一口饭,擦擦嘴,不正经地眨眨眼,“那臭小子肯定更希望晓晓你叫他的名字吧。”

    越前龙马安静地再夹起一个虾球,没有理会那恶劣的视线。

    东方晓狐疑地扫了越前龙马一眼,没见他否认也没见他答应。

    越前南次郎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家儿子一副没多大反应的样子,明明心里那么希望却死活说不出。

    感觉到身边的老头子给自己狠狠一手肘,越前龙马差点把筷子插进鼻子,原本想瞪一眼那个没正形的老爸却意外对上东方晓略显迟疑的眼,他看清了她的眼底。

    她是想叫他名字吧……

    越前龙马唇角泄露了一丝笑意,傲娇地一撇头。

    没拒绝等于答应。

    这是东方晓总结的经验。

    美美地笑弯了眼,东方晓舔舔嘴唇。

    “龙马。”

    因为是她喜欢的人,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想多靠近他一点。

    就像是你改变不了也必须接受你的心

    少女特有的软嫩嗓音,在叫出自己的名字的一瞬间,越前龙马知道那叫悸动。

    心的感觉是无法阻止无法否认的,那也是最深刻最真实的情意。

    ——

    于是乎留下吃饭的结果就是东方晓又因为是阴雨天而留宿在越前家了。

    东方晓对于厚着脸皮一天到借住别人家这件事已经不痛不痒了。

    像是gte,cheese这样的猫种,每天还要花大量时间陪着她玩耍。

    好不容易把几只猫都送进窝,东方晓捧着自己的睡衣,正打算去浴室洗澡睡觉,却看到卫生间洗手台前的人看似吃力地绞着毛巾,然后把半湿的毛巾搁在洗手台,用左手握住右手的肘部,皱着眉头轻轻按捏。

    “是网球肘。”

    东方晓拧着眉,把手里的睡衣搁在一边,几步走到少年身边,伸手覆上屈起的手肘,“是这里痛吗?”

    越前龙马沉默地盯着少女的发璇。

    “是不是阴雨天更疼?”东方晓抬起头,轻抿着嘴,认真地凝视他的眼。

    越前龙马琥珀色的瞳孔深了深,不太自然地别开眼。

    东方晓心里清楚,他的症状就是典型的网球病,抓着他的手臂,东方晓往他房间里走。

    越前龙马也没多问,只是任由她软软地手握着自己的手臂,没有人去管那条毛巾和那件睡衣。

    “是左右手都会疼吗?”东方晓把越前龙马拖到床边,一面拉着他坐到床上一面轻声询问。

    越前龙马沉默地坐到床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等我一下。”东方晓低下头轻声叮嘱,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越前龙马安静又听话地坐在床边,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网球肘这个病症他也听说过,是运动员之间常见的症状,他手腕和手肘疼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告诉爸妈,刚才她的态度告诉越前龙马她——很重视他。

    东方晓蹬蹬蹬地踩着拖鞋,捧着一个脸盆,里面盛满了刚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天气关系,有些冰块已经化成薄薄的一滩水积在盆子底部。

    把冰盆放到床柜上,东方晓又小跑进浴室拿出两条毛巾。

    “躺床上。”东方晓硬是把越前龙马压在床上,然后把毛巾浸进冰水里。

    “你干什么?”越前龙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东方晓瞪了他一眼,伸手抓住毛巾,滤出水,把半湿的毛巾敷上他的手肘。

    冰凉的刺激让越前龙马皱起眉,直觉想要挣开。

    “别动。”东方晓轻声喝道,强硬地掰过他的手,然后拿毛巾在手肘内侧打结,然后再拿起另一条毛巾,一样在另一条手臂上绑好。

    东方晓完事后连连咳嗽好几声,最后一个大喷嚏,她擤擤鼻子,伸手满意地拍拍他虽不粗壮但很结实的手臂,后又担忧地抬起他的手腕,“对了,你手腕痛不痛?”

    越前龙马没点头也没摇头,抬头幽幽地看着她。

    ——

    咳咳……八月三十号了……

    那些个到现在看过本书没收藏没推荐没留言的读者们还有收藏了又取消掉收藏的人们!!

    ……你们好不上道呜呜……

    到现在收藏还没到一百!!真过分!

    如果是真心喜欢一个人

    被他漂亮的眼直直的盯着,东方晓感觉心口一窒,掩饰性地干咳几声,“越前同学,你这症状轮子阿姨就没带你去看过吗?”

    越前龙马眼里有什么滑过,颧骨泛起浅红,却专注地抬头望着她,一脸正色地纠正她,“龙马。”

    “哈?”

    越前龙马抿紧唇,固执地重复,“说好了叫我名字的。”

    东方晓挑了挑眉梢,见他一副小孩子不要到糖就不罢休的模样有点好笑,“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这病什么时候有的。

    只可惜后半句话只能在心里说,因为那位执拗的猫眼王子殿下死死揪住她的手腕。

    无言地僵持半会,东方晓实在是拗不过他,妥协地努努嘴唇,“龙马……”

    其实越前龙马不说还好,一说东方晓就想起他叫她……小包子来着……

    暗自咬碎一口银牙,东方晓面露狰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使力想要抽回手,“喂,你不用抓得那么用力,我又不是你的网球拍。”

    越前龙马复杂地瞅了她一眼,不怎么情愿地哼了声,松开她的手腕。

    “……龙马……”似乎还是不太习惯这样叫他,东方晓轻蹙起眉稍稍顿了顿,“别忘明天让轮子阿姨带你去医院,这网球肘会烙下病根的,严重地还可能不能做力气活,总而言之要是确认了是网球肘你一定要减少训练,最好你能够停一段时间的训练。”

    “不要。”吊着猫眼的少年用金灿的瞳孔直直的撞进少女眼里。

    东方晓的话只是建议,她当然知道让越前龙马停止打网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从来没想过得到这么强硬的回答,倒不是没被越前龙马这样毫不了留情的拒绝过,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的回答狠狠撞击着她的心脏。

    我这是为你好!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东方晓木然地僵住面孔。

    “我这是为你好!”

    ——在她强调着不要随身的保镖时,母亲板着脸冲着她喊道。

    “我这是为你好!”

    ——在她拒绝接受无休止的家庭教师时,外公冷着脸孔面无表情地瞪着她。

    她痛恨这句话,凭什么把强加于她身上的东西灌在这样一个理由上,明明只是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为什么要那么冠冕堂皇地用这样的借口,从小到大一直绑在她身上的都是这句话。

    是!她任性!她叛逆!她自私!所以她极度反感这种“我都是为了你所以你一定要全权接受”,不征求她的喜欢或是不喜欢,一意地逼迫着她。凭什么他们可以不假思索地把这种染上极度个人主义的爱归类于是对她的好。

    在他看来最伤两人之间感情的莫过于这句话。

    现在的她又怎么可以说这句话。

    东方晓轻垂下眼睑如谈论天气一般轻声说,“待会可以把毛巾解下了,那我先去洗澡了……”东方晓顿了顿,仰起头,清雅的心形脸蛋缓缓扯开一个淡淡的笑容,“越前同学。”

    越前龙马身体一僵,感觉胸口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那就请用他爱的方式去爱他

    她是故意的吗!

    那是什么称呼!什么笑容!

    那是她惯有的温和有礼的笑容!那是她故意划开界限的称呼!

    那是她……露给外人看的!

    他越前龙马才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丙!他,他……

    对于东方晓来说,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到底能说出的关系也就只有同学而已。

    抬头挺胸走到浴室的东方晓再次深吸一口气,把鼻水吸进鼻腔。

    没错她就是在告诉越前龙马——她生气了。

    好吧,她生气不是因为越前龙马的态度,而是她不懂为什么越前龙马能对网球那么坚持,说难听点她就是妒忌,凭什么越前龙马能够去追求热爱的东西,又为什么,自己是这样的胆小,连勇气都提不起。

    那琥珀般的眼孔,明明是使自己迷醉的,可是刚才她却不能直接注视他的眼,那清明的瞳孔逼迫她转开视线。

    看着他的眼睛像是直视太阳,而她必须转开。

    她很喜欢的一句话。

    也很适合形容她和越前龙马。

    她的感情像是星星,在阳光下只能是看不见的尘埃,她的喜欢,像是清晨的露水,无法存活在阳光下。

    ——

    这次两个人的吵架比上次严重多了。

    越前轮子端着小砂锅递到越前龙马面前,拿着碳酸饮料的越前龙马立刻放下易拉罐,不发一语地捧起砂锅,一口一口喝到见底。

    斜躺在客厅阳台上假寐的越前南次郎偷偷睁开一只眼,睐了越前龙马一眼。

    这下小子最近很不对劲啊。

    从一个星期前晓晓把ice留在家里,又因为下雨住下了那一天后,那小子竟然再也没有嚷着要和他打球了。

    那天也奇怪,晓晓也很不对劲。晓晓一大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拎着一大袋中药回来,再三要求每天两服天天要吃,问治什么也只说是对身体有好处,也不等那臭小子醒来,就匆匆回家了。

    那天醒来,龙马那小子知道后脸彻底黑了。

    后来,轮子也问了那死小子要不要喝中药汤,原以为他会一口拒绝,没想到那小子沉默半响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还很坚持的每天都喝那个一大堆药煎熬出来的药草汤。。

    照着样子看,他们两个肯定吵架了!

    唉,那小子明明在意的要死却死不肯低头的个性也不知道像谁哦。

    而且,看那样子,他们两个也一直没联系吧。

    越前南次郎闭了闭眼,翻了个身,打算睡觉,毕竟这是他们两之间的问题,小辈与小辈之间有分歧很正常,也不是他这个老头能干涉的了。

    ——

    东方晓是给了越前轮子食疗网球肘的方子,可是她没说出越前龙马疑似网球肘的症状,因为她知道网球对于越前龙马的重要性,既然他不愿意去医院,她也不方便强迫他,即使她是真的为了他好。

    可是她明白被人强迫做不情愿的事事很痛苦的感觉,再者便是越前龙马是个有思想,有主见,有人权的正常人,她不能干涉他太多。

    不去喜欢一个人很容易

    关于越前龙马认定的冷战……其实很简单。

    “莲!快点!我要喝水!”窝在躺椅上的东方晓举着手指,光明正大使唤希藤莲。

    小太监一样在下一秒就递上水杯的希藤莲臭着张脸却没敢多说话。

    “我要冰水!”东方晓耍脾气地抗议,一把把水杯放到一旁玻璃桌上,大老爷似的挥着手。

    希藤莲面孔一僵,却还是乖乖地跑去厨房。

    然而那一边,吃不消冷战那么久的越前龙马拎着ffee,已经到了公寓楼下,来回转悠了半天,生性别扭的少年终于打算让自己的尊严让步了。

    “啊啊啊!帮我开电视!”张大嘴打个打哈欠的少女满脸困倦得冲着在厨房的少年指手画脚。

    咬牙……

    帮她削苹果皮的希藤莲握着刀的手抖了抖,极力忍住挥刀砍人的冲动,突然察觉到旁边木门的门把手转了转,不太对劲的危机意识让希藤莲握紧了手上的水果刀,警惕地瞪向门口,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有人进来,他能不能带着几乎不能走路的东方晓逃跑。

    木门慢慢被推开,希藤莲已经握住橱柜上的菜刀,只是在看到那个带着帽子的少年的时细长漂亮的逞得滚圆。

    门外的人也因为被菜刀指住瞬间把猫眼瞪了翻倍,顺着菜刀看清面前的人的时候转而眸光凌厉地凝住眉心。

    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一时间两个人同时僵住。

    希藤莲迅速瞪向越前龙马手上抓着吐司猫的钥匙环:要死啦!晓晓家的钥匙我都没有!这小子……

    越前龙马从他手上的两把刀瞪到少年精致的脸:又是这家伙!东方晓难道不知道不可以随便让男生进门的吗!!!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就是不对盘,越前龙马的想法更夸张,他一点都没想到没敲门就自顾自进女生闺房的他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然而导线火线还嚣张地躺在房间,等的不耐烦地冲厨房吼道,一点都没注意厨房早就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莲!我要看电视啦!你在干什么嘛!真是的!”

    她的声音让两个人同样俊俏的脸孔同时黑了下来。

    希藤莲斜瞟了越前龙马和他手中的猫一眼,拿着苹果慢慢地磨进房间。

    越前龙马阴着脸关上门,把张牙舞爪要下去的ffee放到地上,没有犹豫大步走进房间。

    啃着苹果的东方晓惊讶地瞪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加菲猫,下意识地接住飞扑过来的猫咪,由着它在怀里撒娇,把目光投向希藤莲,隐约觉得那家伙有事瞒着她。

    越前龙马!?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字让东方晓略微苦涩地抿了抿唇,怎么会,她那天情绪变化那么大,他怎么可能主动来找她。

    这时一身休闲装的越前龙马沉着脸,琥珀色的眼从希藤莲打量到东方晓。

    “龙马!”东方晓惊呼出声,小脸戏剧性地变了颜色。

    越前龙马拧着眉,死死瞪着她膝盖上刚长出新肉的地方。

    很尴尬地把苹果放下,东方晓略显疑惑地瞅着他,“你怎么来了?”

    可是当爱你成了习惯

    其实这所谓的冷战只是东方晓在离开越前家的那一大早被希藤莲叫道溜冰场,希藤莲又硬拖着万千不会冰刀的她上了冰场,然后就是因为身高问题被人撞了一把,原本就颤颤巍巍的东方晓虽然不至于跌得太狼狈可是手掌和膝盖都被冰磨破了,那一个礼拜基本上自理能力都没有了,所以也就没给越前龙马打一通电话,这也就是希藤莲那么乖那么听话任由她奴役的原因。

    东方晓除了一开始结疤的几天很痒之外倒也没像每天念着“女孩子有伤疤就不好看了”的希藤莲那样担心,因为这几天差使希藤莲很爽以外她每天的洗澡都是那么墨渊主动要帮忙,虽然她经常抱怨“那家伙根本不像大小姐,手劲大的要命”可是实际却很欣赏她的热情乐观还有单纯,其实那样的人才像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那些都不是她所拥有的。

    越前龙马没有出声,直勾勾地盯着希藤莲。

    被他看的浑身发毛的希藤莲看了眼东方晓,替她整了整被角,弯腰凑到她耳边,轻松嘱咐:“我先走了,有事cll我哦。”

    关门声后房间里一阵寂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语不发。

    实在是忍不住了的东方晓轻咳一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越前龙马几步走到她的床边,弯腰,然后伸手——

    一把把东方晓打横抱起来。

    “啊!”东方晓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揪紧他的衣服,一直到他把她放下来,东方晓都没有晃过神来。

    他只是把她抱到了床中央。

    东方晓呆愣地等着他,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有如此亲昵的动作。她记事晚,记事起就几乎没有人抱过她,更何况是如此郑重的公主抱,连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