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净是这样对他,心脏受不住啊!
观砚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忽然明白了司临渊把人气炸的快乐,笑意加深了,“那就吃我豆腐。”
司临渊被观砚逼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总算想起之前在家是怎么跟观砚相处的,虽然海苔眉不在,但司临渊还是鼓起眉毛,上下耸动,高声喝到:“观砚!你欺凌omega,没有男德!《银河时代新男德》第五条说了,不与异性独处,要稳重不轻浮。你没男德,会被伴侣唾弃!你整天胡思乱想,没点精气神,请你以身作则做个好男人,不然看谁会要你!”
观砚被这久违的大嗓门震得耳朵发疼。
傅悠一天到晚吹唢呐也不知道干什么,让临渊大师吼一嗓子比什么都强,天然绿色无危害还不需要乐器,一嗓子全小区都知道观砚是个渣b。
即使是前两天画了海苔眉,观砚也觉得可爱。现在海苔眉没画,耸来耸去特别可爱,观砚问:“学长,《银河时代新男德》第二十五条是什么?”
司临渊刚在斥责男德败类,现在一听,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好像男德大师的地位受到了撼动,高声道:“你搞清楚了!现在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观砚带了些笑意,缓缓道,“第二十五条是:绝无二心待老婆,宠爱老婆我来做。学长,我不是在做这样的事么。”
司临渊隐约记得新男德总共二十条,观砚从哪变了五条出来,愣了:“啊?他什么时候写的?”
观砚道:“《银河时代新男德》出了第二部 ,傅悠跟我说的。”
有没有搞错,他《银河时代新男德》翻来覆去读了那么多遍,除了变土了,以及抛弃男德之后钓到一个极品omega以外,还有什么卵用?还说是送给beta的礼物呢?一个没留意,雨务还写了第二部 ?疯了不是?家里厕纸不够了?
司临渊气道:“雨务写的什么狗屁东西!什么祖师雨务,我看是特务!”
观砚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亲,“学长,别生气了。”
司临渊把筷子一摔:“我不是在生他的气,我在生你的气!观砚,你这么撩我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饭,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你听到没有?”
“我会努力的。”
观砚竟然对他笑了笑,微醺的神色仿若春水初融,墨黑危险的眼眸像要将他吸进去。对上这样的目光,司临渊竟然有些发毛,“观砚,你的表情有点恐怖哈。”
司临渊顶着观砚的全程注目,屈辱地把饭给吃完了,可怜他的小豆腐,吃起来都没味儿了。
司临渊马上拿宇宙初恋当工具人,往后躲了几分,“我,我吃完了,先去打游戏了啊,跟人约好了打游戏。”
司临渊凄凄惨惨,平时都是他欺负别人欺负到脸红,今天居然是被漂亮小o调戏到全身发毛的。他摸着椅子站起来,观砚低语道:“那下次再跟学长接吻吧。”
正在准备男德考题的傅悠听到隔壁家传来大师丧钟般的怒吼:“观砚,你没有男德!”
157.
司临渊在房间里思索了半个小时,始终想不明白观砚的成长路线是哪里长歪了。本来,前段时间,观砚矜贵有礼,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情中还带着疏离,对他除了嫌弃外,从来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又容易脸红教养又好的omega上哪找?可怎么一转头观砚就放飞自我,说亲他就亲他,说动手就动手了?
学男德救不了omega!
司临渊怀着沉痛的心情,想了想还是得跟宇宙初恋打团的,于是打开了直播间。
直播间里他的头像是灰的,司临渊点了一下,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写着:“由于直播内容不合法被封禁三天”,明晃晃的“待审核”三个字震动了司临渊。
没人看他打团,那这团打得有什么意思?司临渊马上鸽了宇宙初恋,对着直播间生闷气。
被观砚弄得烦得要命,本想到房里打游戏的司临渊,游戏没打成,还更加烦躁了。他随手拿了本书,冲出了屋子,跑到了花园上。
观砚正在大厅看书,一阵狂风扫落叶,他家的临渊大师穿着衬衫跑了出去。
外头风雪飞扬,司临渊心里憋气,故意朝观砚的方向大声念书:“观砚,没有男德,你必将被万人唾弃!不守男德,害人害己!”
观砚看他跟个广场小喇叭一样,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学长,冷不冷?我给你拿件衣服。”
司临渊本想回归土b本色,没想到观砚看他的眼神更宠溺了,还给他去取衣服。怎么回事啊?原来他土里土气的时候没少看观砚鄙视的眼神啊?现在怎么不管用了?观砚你是不是太沉迷了?
司临渊在雪中对观砚的品味正质疑着,听到隔壁有个唢呐声,接着就是隔壁别墅小阁楼探出脑袋的傅悠:“临渊大师?你在那里做什么?”
面对忠诚的男德学员,虽然是个笨蛋,司临渊还是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观砚亲他而在烦恼,“我,我在……”
司临渊还在支吾,傅悠恍然大悟:“你在修炼!”
司临渊:“……”
行,你觉得我在修炼就在修炼。
傅悠直接从阁楼扔了根绳子,人顺着绳子跳下来,翻过围墙,扑到司临渊身上,拉着他的双手:“大师!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听说你读的是经济系,我正好有几道数学题想问你呢!”
“啊?行吧。”
换了傅狸,估计要说你这个死弱智平时不学习找司临渊学什么数学问题,但司临渊不一样,在司临渊眼里这人特别好学,试问谁能坚持大半年天天早起早读呢?
傅悠看他答应了,又原路返回翻了回去,撒丫子跑回自己家:“傅狸!快收拾一下房子,我带贵客回来了!”
傅狸在房间里陪被放鸽子的纪羽写作业,听到老弟一顿哐哐声,怕他吹唢呐吵到纪羽,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傅悠跑回来,皱眉道:“你能有什么贵客,早恋呢?”
大晚上的谁会来他们家?老师家访?小区投诉?唢呐非遗保护协会?谁能让傅悠这么高兴?
傅悠特别兴奋:“不是早恋!不过快了!”
“哦。”傅狸把沙发上的套子收起来,想着房间里的八卦小天王,便在客厅多待一会,等着“贵客”上门。
风雪之中,有人推开了傅家的门。
来人黑发黑眸,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飘雪落了他一身,进门时正为难地拍掉衣服上的落雪,傅狸认得出,那是观砚的外套。
傅狸惊得下巴都掉了:“司临……司学长你在这呢?”
傅悠,你怎么把隔壁家的媳妇儿给带回家了?!你还想当观砚隔壁家老王?我看观砚一拳给你捶成老王八!
第99章 我圈好乱,大修罗场
司临渊看了傅狸两眼,之前打过几次照面,有点眼熟,“你是傅悠的哥哥吧?”
傅狸一脸悲痛地点头,别说冬令营,夏令营也跑不掉了。
进门之后,他脱掉了外套,挂了起来,端详了一会傅家豪华的装潢,正前方挂着红底黄字的横幅:“热烈欢迎男德班新领舞——秋翎先生莅临指导!”
他看看傅狸,傅狸看看他,两人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绝望。
傅悠端着热茶就来了,之前在夜里看不清楚脸,现在在灯下看得一清二楚,傅悠大惊:“你是谁?你是什么人啊?!大师呢!你来我家干什么?难不成你跟傅狸有一腿?傅狸,我跟你说,纪哥就在你房间里,你能不能有点男德!”
这嗓门经过临渊大师的亲身指点,音量奇大,傅狸马上采取物理静音,一手捂住傅悠的嘴:“闭嘴吧你!这是司临渊!”
傅悠义愤填膺,还用鄙夷的眼神看司临渊:“不可能!大师的眉毛不长这样!傅狸,你坦白说,他是不是你的情人!”
对于男德班的未来,司临渊感到担忧。
傅狸生怕傅悠几嗓子造谣他偷观砚的人,那真的是砍头都补救不回来的夺妻之恨,赶紧跟傅悠疯狂解释,什么海苔不是司临渊本体之类的。
傅悠将信将疑,还是极不情愿地用手挡住挡司临渊的眉毛,虽然海苔眉不在,下半张脸还是熟悉的,他一下瞪圆了眼:“你是临渊大师!”
傅狸心情复杂,行,这个辨别方式跟他一样,不愧是兄弟。
傅悠痛心疾首:“大师!你的眉毛呢!?”
司临渊被他的大呼小叫吵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正在想怎么圆过去,该说剃胡子不慎剃到了眉毛,还是说那就是片海苔比较容易糊弄过去。
这边傅悠已经是茅塞顿开:“我知道了,我刚学完生物,大师是阳刚之人,雄性激素分泌很旺盛,所以即使晚上修眉,早上也会如此浓密,大师,你好有男德!在豪迈之中保持清洁,实在是粗中有细!细节之处尽显男德!”
你说是就是吧,不知哪个倒霉大师晚上修眉还很有阳刚之气。
司临渊简直不敢跟傅悠对视,生怕笑场,刚移开目光就对上了同样在憋笑的傅狸。
两个憋笑的人默默转开了头。
傅悠操心完眉毛,又操心起大师身体。刚才在外面看到司临渊穿着衬衫,没看到观砚给司临渊添衣,以为司临渊一直穿着衬衫,便说:“大师,你怎么穿这么单薄,不冷吗?”
司临渊其实很冷:“刚才……”
傅悠灵光一现:“我懂了,这就是信仰之力!”
司临渊把嘴一闭,你懂个泡泡茶壶。
宇宙初恋未过,清云岛主又起,现在还多了个弱智傅悠,傅狸担心观砚头顶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问司临渊:“这么晚了,司学长来做什么?”
傅悠马上怒目而视:“傅狸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跟大师说话的!”
行,叫他就连名带姓地叫,叫司临渊就叫大师。
司临渊道:“哦,他说我是学经济的,让我教他数学。”
傅狸崩溃了:“我也是学经济的,你干嘛不让我教你!”让观砚知道了真是连着傅悠带着傅狸还捎上纪羽一起发送到小行星自生自灭。
“傅狸你这水平怎么教我!”
“你一个弱智让纪羽教你都行!为什么要让司临渊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