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站在原地。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只能怪祁安的桃花开得太长也太盛了,一个个多好的男生啊!
一直沿着街走,回忆它不停的在回放,又是那一幕祁平幼小的身躯染红被单躺在那里,祁安哭得昏天暗地,那么小的祁安发了疯似的追着施梅烟要杀了她,那一幕幕从前……
泪水它忍不住的流淌。
饶霍就跟在后面,跟着她走过一条有一条大街。
从祁平出事的那一年起,他们就在一起不曾离过谁,他们说好的要守护祁安一辈子。紧绷了多年的神经,在祁安不见的时候崩断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时候,那一刻他比找不到祁安着急得还要心慌,那是什么?
他回答过,或许是亲情,多年一起形成的习惯,无法丢失一样。也或许是爱情,像祁安那样患得患失。
他只是用了一个方法就清楚了,沫晴天的存在对他来说意味着另一颗心,她抽动一下,他就会百倍千倍的疼。
“晴天,你是不是默认了,习惯了,连你是不是爱我都分不清了?”声音那么小声,说给把他远远的甩在后面的沫晴天听,却又好像在跟自己说一样,提醒他们之间警铃大作的界限。
沫晴天听不见,一路的向前走,不曾回头。
祁安的脚踝脱臼,固定好上了药后,就被未桦城背回了他家。
“未桦城,你送我回黎槿那里吧,小葵她们都在你不用担心。”一路上祁安怎么跟他表达自己要回的是黎槿那里,可未桦城就像没听见一样不理会她,说得口干舌燥的还是进了他的房子。
好不容易熬过了昨天晚上,没想到今天她又来这里了。
未桦城放她从背上下来,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上表情淡然的望她,微微的皱起眉角,“脚伤而已,不需要麻烦别人。”
听着语气隐隐藏着不满的话语,祁安抬头定睛看他,细细描绘的远山眉下半垂着眼帘,眸低浮起幽幽深谭倒影着她自己,咫尺之间的距离,连呼吸都会喷到对方脸上,凝视。
“小哥……”下一刻,突如其来的柔软触碰,不给一丝逃脱的机会,无尽的话语全都淹没。
听两颗心不正常的跳动,听自己忍不住的嘤嘤低吟,听他快要控制不住的喘息。面颊一片绯红渲染,双手紧张的抓住沙发边沿,即便如此,生涩她也想尽力回应。
香甜小舌探入,未桦城心口一紧,双手控制不住托住他护了很多年的丫头,牢牢的把她镶嵌在怀里,在那张薄凉殷红的唇畔边索取,呢喃,“祁小安,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哪怕你就站在我面前……”脑子千百遍的出现关于你的从前,一道道的刻进心里,怎么看都不够。
一颗心就这样被幸福填满得快要溢出来,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淡然稳重的小哥,有一天会这样对着自己说他很想自己,这样的场景她几乎连想都不敢想,这一切快得有些不真实。突然间,祁安不安起来,痛苦总在你爬上云端时将你狠狠摔倒,她怕了,“小哥,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好,不要对我说全世界最好听的话……”她真的很害怕。
未桦城慢慢的放开她,哭笑不得的拭去她一跃而出的眼泪,轻柔的将她抱起,扬了扬眉角,“不可以,谁让你把我变得那么不像我自己……”
第五十九章:我那么无耻我家那位一直都知道
“哔!!!”上半场比完休息,奇景再现。
大那边累得半死半活,就一杵着拐杖的女孩一一给倒了一杯水。而另一边身为大的教练,年过四十,行业界的都知道这位是皮面顶着天大的,现在却亲自抬了一箱饮料过来慰问?
“那个……大家辛苦了。这箱饮料请你们喝,张教练,饮料我先给你们放在这里了,等会比赛结束你们再喝都可以。”
张教练眯着眼睛也没看懂这位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你不会是年年输给我们,受刺激了吧?不过看在你卖了饮料的份上,我会让她们下半场悠着点,不会让大输得太难看,行不?”
“不用不用,你们尽全力就好,我就先在这里跟你们说声对不住,我实在是不能看着我们那些姑娘难过,真的对不住了啊张教练。我先过去,你们商量,好好商量。”大教练就这么赔着老脸笑得掐媚过去了,他们这边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而这时,大休息区那边又传来一阵异口同声的惊叫,“太无耻了!!!”
大家又往过去,只见大的人都一个个离那女孩散得老远,随后又咬着牙拍着额头逼着自己又靠近,表情更是一阵红一阵绿的。
坐在观众席里的岳珀拉着黎槿跟佟彤一个劲的问,“她们是怎么?刺激受大了?还是要发疯变疯子?”
“你呀,就别乱猜了,等会不就知道了么。”说着,佟彤也是很期待接下来的比赛呢。
黎槿看看不远处的霖忆繁,想起他那一本漫画书里的祁安,球场上她可以无限的扩大自己的思维,如狐如狼,吃人不吐骨头。“你们信不信这场比赛大会赢?”
岳珀摇头,“除非开外挂,不然很悬呐。”
“是么,我信。”
“黎槿,你就那么没有理由的相信祁安?”佟彤不敢相信的问道。
“不是没理由,就算世事难辩,这场比赛也大一定会赢。”理由便是聚集的那么一些人,不曾背弃也不曾抛弃。
如何无耻?连曾经跟祁安打过球的谭七蔚她们都竖起了大拇指?
时间一到,该上场了,听了祁安那五次都令人发指的计划后,就连沫晴天这么淡定的人都不淡定了。她们四个人还能勉强接受,只有小宇一个人快要崩溃的还在自我摧残三观,“我是坏人坏人坏人……我有过上厕所不洗手,有偷偷拿老哥的牙刷刷马桶,有……妈!做个小人怎么那么难啊!!!”
教练挥挥手,送自家女儿上场,祁安拍拍教练的肩,安慰道,“教练辛苦了。”
“哎,我一世英明都毁了。”想想待会即将上演的场面,她有点想内流满面了。
一上场,小宇就站在对方篮板下面,虽然有些委屈,但比起其他四个人,她现在这个位置已经算够好的,迅速的收拾好自己心情,严阵以待。
谭七蔚则站在自家篮板下,离对方发球的地方老远。而被祁安定为大腹黑的三人组则保持着三点一线的形式,这三人正努力的让自己保持一个正常的表情,落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意味。
难道有什么大战术,她们个个怎么都那么严肃,眼神犀利成这样?
比赛一开始,对方看她们那么奇怪的站位,发球员直接一个球甩去对她们有利的下场。大那边只有一个人在下场,迅速跑得位的那个女生微微一喜,正要跳起来接球之际,一声惊天地恐人心一叫,“快看快看她屁股上染了好大一片大姨妈啊!!!”声音又大语速还更快。
女生慌忙捂住自己的臀部不知所措了几秒,等她明白过来时,球已经在自家的篮板上进了。女生愤怒的看向声音的来源,此时小宇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对着所有投来一探究竟的目光视而不见,心底已经骂上了祁安她祖祖辈辈了。
“无耻!!!”女生捏着粉色拳头对着她们嘶叫。
罗葵拍拍自己快要跳停的心脏,“这就觉得很无耻了,接下来岂不是人神共愤了?妈妈咪呀,祁安你个尽出馊主意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尽情地挑战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谁的裤子不小心在抢球的时候扯掉了裤子漏出草莓裤裤啊,谁在扣球时被人伸手遮住眼睛球传错了人啊,谁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判违规了啊等等,花样变化无穷,唯一不变的就是她们那无耻的队形。
中间小小的换了一下人,大被裁判警告不准说与比赛无关的话,不准有不适宜的动作。就在大家以为大不再有机会无耻时,无耻队形会变换时。
大再次上场告诉所有人,她们要无耻到深入人心。总之,教练已经看不下去先走了,留着祁安一个在休息区里被对面的那些老家伙眼神洗礼,凌迟。
队形还是没有变,只是腹黑三人组的柳微换成了谭七蔚,小宇换到自家篮板下来。三人组只站在中间,排成一条直线,完全不管对方如何,她们只随时保持一条直线。
对方无论从那边过来都会受到三人组干扰,谁都以为没了无耻动作与话语,这队形就会很轻松的破了。哪里想得到,最无耻的就是着队形,比完赛都不曾变过!!
谁都以为这队形会变了,下一个球开始会变了,她们快要弄懂这队形破的方法了,肯定会变了,这次一定会变了,都懂了她们肯定不变不行了,谁心底都想了十多遍,她们愣生生的就这么打了下半场,而且还赢了?!
比赛结束,对面的女孩那模样完全已经没了形容词可以用了。无尽的委屈,愤怒,不甘心,懊恼,涌得她们胃里翻江倒海,没了任何责骂的心情。
她们是无耻,可怎么看起自己更愚蠢。
什么是打球厉害,什么是玩球厉害,祁安算是很好的诠释了一番。
大的人都收拾东西准备走远了,观看这场比赛的人还慢吞吞的离场,一个劲的回忆刚才的比赛,一群一群的激烈讨论。
“以不变应万变,打破常规突破传统,商人心性啊!虽然失去了比赛的意义,但,还挺有意思的。”张教练感叹,并没有责怪。
正如祁安所想的那样,联赛不过是让大家放松的比赛,这样的赢法虽然无耻却算不上卑鄙。
小宇心有余悸的望向祁安,想不通道,“都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小人跟女子都占了,未桦城那么浩然正气的人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摇头,脚下垮了一大步,仰头享受着这蔚蔚的蓝天,心情却好得眼角似乎都在笑,“不知道。”
“是因为祁安的所有好坏让桦城哥都知道了。”沫晴天替祁安回答。
祁安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在小哥面前,她从未隐瞒最真实的自己。
第六十一章既然在一起
刚走出体育馆,就在人群中寻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一眼只会在祁安面前停留的视线。
未桦城走进,从沫晴天手里扶过她,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却那么小心翼翼,不可否认的祁安在心底乐开了花,嘴上却还是那么淡然,“你们那边赢了?”
“赢了,明天是最后一场。晴天,她我带走了,等会儿还要换药。”
“嗯,对了,桦城哥,你这两天有看见霍吗?”沫晴天完全赞同,不过有两天没见到饶霍了,打电话也不接,饶霍从来不会出现这样情况,沫晴天有些担心。
未桦城迟疑了会才回答,“担心他就去找他。”说完,不管祁安愿不愿意,带着就走了。
祁安回头看看沫晴天,看她皱起好看的眉角不明所以的拿出手机准备给饶霍打电话。
“小哥,他们不会分开的对吗?”说真的,他们俩从小就陪在自己身边,不曾抛弃。而他们俩因为这个原因,几乎没有分开过。时间久了,她以为他们俩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的在一起,如今看来,这一段情缘它好像快要走远了,她却最舍不得。
捏捏她一脸心情不好的小脸,无奈至极,“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会自己看着办,晴天只要明白了就不会那么纠结。”
“未桦城你是在说我吗?”祁安气愤的鼓起腮帮。
“嗯,说的是你。”未桦城不否认的点头,谁叫着丫头早就喜欢了也不说出来,害得等他明白过来时晚得如今自己都一直在后悔。“还好,你没有继续逃走。”
幸运的,这一次你勇敢的正视我们之间早就割不断的红线,不再逃。
祁安停驻脚步,低头默默的转手扣住那只大手,“嗯,庆幸我明白得不算太晚,是在21岁,而不是41岁。小哥,如果我一直都迈不过心里的那个坎,你会继续等我吗?”
抬头看向一旁未桦城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哥长相出色是从小到大都未曾改变过的事实,而现在的他,或许是事实对他打磨,时光在他身上沉淀,整个人一举一动不可否认的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久久移不开眼。
“不会。”薄凉世态的回答,祁安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假笑的松开那只手。未桦城瞟了一眼她正要闭去的心伤,继续说道,“所以你要记着,我那么优秀,抓住了我就不可以再放开。”
说完,她的手已经紧紧的被他扣住,似乎生气了故意捏得她那只手微疼。
“未桦城,有没有人说你很霸道?”祁安没好气的说道。凭什么是她必须抓住他,她自己也很优秀好吗?!
“这种待遇不是谁都有的。还有,比起我的全名,我更喜欢你叫我小哥,或者桦城。上车。”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学校门口,未桦城的车就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乱想中祁安就被塞进了副驾做好。
桦城?祁安一想自己放柔和的声音叫着这个名字,浑身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要一泻而出,小脸顿时羞红,不自然的轻咳,小声叨念,“咳咳,哼哼叫你城二还差不多。”
“我听见了。”
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猛然回神,未桦城近在咫尺的脸离她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你你……你想干什么?”刚结结巴巴的问完,祁安就好想给自己一巴掌,平时都是很聪明的,怎么到小哥这里就变成了猪了呢?
看她少有的被吓到,未桦城嘴角不禁扯起一丝笑意,拨开她挡住面容的长发,轻轻的在如羊脂般又光洁的额头上一吻,“昨天那种情况我都忍住了,现在你还怕什么?”
说到这,祁安羞愧的蒙住脸,不再看他。
昨天真的是……差一点就……
祁安懊恼的甩开脑海里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只剩一句话在脑海里回放,“把你从我的女孩变我的女人一定要等到那一天才可以……”
不是因为不够喜欢才忍住,而是因为爱得太深切才珍惜。
“是你我就不会害怕。”望着窗外渐渐倒退的街景,祁安丝毫不掩饰满脸的幸福。
“嗯。”未桦城开着车轻轻的回应。
两个人不需要说太露骨的甜言蜜语,爱情它真的来了,何须要说,没有理由相信你就对了。
正走神,未桦城的手突然伸过过来,手里拿着一串带着塑胶龙猫吊坠的钥匙,“给你,家里的钥匙,明天就把东西从黎槿家搬出过来。”
祁安接下钥匙,迟疑片刻,“小哥,对不起,我不能搬出来。”那里不说还有施冉,连祁雅都在那里。小妹妹还离不开施冉,她也不放心让施冉一个人带着祁雅,毕竟是小女孩。
“祁小安不准跟我说对不起,你是我的,所以你家人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给,这个是隔壁房子的钥匙,让他们搬进来,不要总是麻烦别人。”说着未桦城又丢给她一串钥匙。
“你知道那个男生么?施冉,她的儿子。”未桦城点点头,虽然模样印象不深刻,但只要见过的,跟她沾上点关系的,他都记得。特别是这个男生,他曾拿着刀想要杀了祁安,他又怎敢忘记。
“嗯,就是他。现在祁雅离不开他,而他是不可能住进来。”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隐隐约约或许知道他不可能住进来的原因,只是不愿意太深入的去想而已。
“不用担心,他会住进来的。”
“是么?”既然这样她也不用担心了。
闭上眼,打算先小睡一会儿,未桦城扯过车上备放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放假了,跟我一起回去。”
“嗯,好。”只要有你在去哪都可以。
“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
未伯父,伯母,还有桦曳哥,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们会接受什么都没有的她吗?一切,她都不敢想,既然在一起了,她就要勇敢的面对,小哥不说,她也知道,一切阻挡他们在一起的困难落到她肩上只是十分之一而已,一定不要再让小哥更艰难了。
第六十二章只要你知道我是什么样
不知道小哥跟施冉说了什么,他只问她三个问题后,就带着祁雅搬进了隔壁的房子。
“祁安,你真的喜欢未桦城吗?”
“嗯,喜欢。”
“若我不搬,会成为你们的阻碍吗?”
“不会。”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或许是知道的。”
那日之后,施冉已经不会再用那么热切的眼神看自己,反而带着刻意的淡淡冰冷与疏远,他们之间只会因为祁雅而搭话。不管怎样都好,时间久了就淡了,未来会有个人在等着他。
联赛结束后,小哥也就不来学校忙着工作上的事情了,而其他人则忙着复习,忙着商量今年回与不回。
沫晴天和饶霍是一定会回去的,但不会和她一起,只说了大年30那天一起出来跨年。宿舍那几个黎槿家在这里外,就只有岳珀不回去,其他人都回家去过年。
不出意外的施冉和霖忆繁也不回去,说没有可回之处。她没说什么,如果不是有小哥,她大概会跟他们一样罢了。
多年后,每当祁安久归一次,她都会抱着未桦城说,“谢谢你桦城,给了我一家,让我有可归之处。”
让我不再感到孤独无助。
“祁安,怎么办,我有种会被补考的感觉,苍天,求你可怜我一下吧,我读个大学我容易么我?”最后一科考完,罗葵几乎是沮丧的摇着过来。
岳珀嫌弃的摇头,“同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级考上来的,你怎么就那么差劲?”
罗葵白了一眼岳珀,不理会这个天生的作弊神奇,看着祁安说“我要是像你那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还说别人差劲,哼!”
“说你笨你就承认了吧,给你这本事,你也没这个脑子理解,二元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岳珀同罗葵的关系好到,都可以相互嘲讽、对骂、打闹都不会疏远了。
大家哄笑,祁安拍拍罗葵的肩安慰道,“没事,大不了到时候我帮你补。”
“嗯嗯,不愧是我的偶像,还是祁安最好,不像某些人只会说风凉话。”
“我说的实话,你后面那位可以证实哦~”一瞬间,罗葵张张嘴,最终还是半个字都没敢说出来。心底暗湖一次元的好阴深。
笑闹间,黎槿示意她看向后面。
嘴角慢慢绽开着笑转身,看见赵立洁就站在她们身后十米远,眼底看她们的意味晦涩不明,祁安笑了一半便停下来,不知道该扬起还是消散。
佟彤跟赵立洁的关系一直不错,见她微微笑笑打了招呼。
赵立洁淡淡的看了一眼佟彤便把视线转向祁安,“我有话要跟你说。”
点头,黎槿她们识趣的说道,“我们先走,等会你自己过来,还是在老地方。”
“嗯。”罗葵本来想说些什么的,看那么嘻哈的岳珀都向自己暗自摇头,罗葵只好眼神冷冷的警告了一眼,便跟在她们离开。
“你想说什么?”
赵立洁嘲讽一笑,“我想说什么?祁安,你是知道的。说真的,我真的很想问你,祁安!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非要把人耍来耍去的玩吗?”
“对不起。”除此,她没有别的想跟赵立洁说。
“呵,对不起就完了吗?祁安,别人都说你聪明,有才华。要我说,你不过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罢了。”她从小就被众星捧月的护着,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对不起。”不否认,她确实是这样。
“对不起有用吗?!祁安,你已经伤害到我,你要拿什么来补偿?!”泪水止不住的涌出,她真的很喜欢未桦城,为什么就是得不么?
祁安沉默,“对不起,你要的补偿我给不了。如果你只为了说这些,那我先走了,没有意义。”
转身,身后的赵立洁咆哮不止,“祁安,你根本就不配有那么多朋友,配不上未桦城!!!”
周围的同学纷纷看过去,原来是小人榜的祁安。
“我们学校,可以跟权贵打个平手的,大概只有医学系祁安了,你看,那个就是校长的女儿,照样不是被她气得发疯了一样……”
“哈哈,就是。不过这种连家都没有,还丑事一堆。听说祁安十岁的时候就把怀孕的后妈推下楼流产了……”
“原来就是她……”
“好可怕,下次一定要离她远一点,好危险哦。”
“……”
耳朵里听着,脚就像机械一样走着,直到一个人拉住她的手,回头,眼底还来不及收回的悲伤暴露在未桦城面前,“小哥?你怎么来了?”
咽了口气,揉揉总会想不开的祁安,叹气,无奈道,“我该说你什么好。”拉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揣进兜里,“走吧。”
祁安微微笑笑,“我没事。”比这更让她受不了的事都渡过了,这些又算什么事呢。
“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未桦城微微捏紧了她的手,又惹他不高兴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这种事不会对我有太大的影响。”祁安看他的眼神太过坚定,让他内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怎么办,你的心里有一点疙瘩我都不会太舒服。小时候,你几乎不会跟我藏秘密,有什么事不管我想不想听都会跟我说……”长大了,变样了,真是会让人担心。
祁安自认投降,立即讨好道,“小哥~我错了。”
“真的?”祁安卖萌的点点头,未桦城突然心情转好,换了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紧紧的搂在怀里,挡住了那凌冽的狂风,漫漫而走,“你是什么样子,我很清楚。如果不是善良,我会不喜欢你;如果不是坚强,我不会喜欢你;如果不是你守护自己,我不会等到你。你啊你,怎么可以让我那么喜欢你?别人不是你,他们不懂的说弄是非,不用理会就是了。”
“嗯,也是,有你知道我就够了。”反正别人又不和她住在一起,她干嘛管那些多余的事,真是麻烦。
见她想开了,未桦城也就不担心了。
“哦,对了,小哥,你最近都那么忙了,还来学校找我有什么事?”祁安疑惑的问道。
“想你了。”
祁安脸色不自然的红润,假装镇定,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是我们都快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嗯。”
此时,另一边还在等祁安来的黎槿他们找已经饿得快受不了了,最要命的是,打电话还没有人接。
“给,未桦城打,看看祁安在不在他那里。”
第六十三章:哪怕只是你一个人也有人在乎你
“祁安,你可真够意思,要不是我们及时打电话给桦城学长,你是不是到第二天都不会想起我们还在等你吃饭吧!”岳珀塞得满嘴还不忘说话。
祁安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为了补偿大家,看我带了什么?”一包东西神秘嘻嘻的从背后里拿出来。
岳珀边吃边接,还在说话,“额?这不是烤鸭么?市就不缺这东西。”
罗葵起身就拿过东西,还在岳珀脑袋上狠狠一拍,“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你妈知道你吃饭还说话么?”
“呵呵,我妈还真不知道怎么了?难道你准备告诉她吗?”岳珀诡异的一笑。
“告诉她怎么了?看她不把你抓起来冒烟的打!”罗葵开玩笑道,丝毫不理会一旁佟彤又是眼神警告又是拉裤边的暗示。
祁安大概也知道岳珀家的情况,不做声,默默的坐下来。罗葵有些不习惯的看着她们,“你们怎么这么安静?”
“谁吃饭尽是说话的?”黎槿出声调节下气氛。
“一次元的不就是么?”
“说真的,现在我还真的希望,我妈把我抓起来冒烟的打呢。”非人类说起了正常话,罗葵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找虐呢你,吃饭吃饭,吃完我们等会一起去逛街……”罗葵絮絮叨叨的把话题转开来。
难得看到岳珀暗自伤神的时候,大家都给她多加了几块肉。
“额?祁安,你这烤鸭去哪买的?怎么这么好吃?!”看在祁安特意买来的份上,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烤鸭的岳珀尝了一块,意外的发现挺好吃的,味道居然没有那么油腻。
“就是我们学校后面的那条小巷子里买的,上次跟霖忆繁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那家烤鸭店排了好多人,想来是很好吃,刚好买到最后一只,你们有口福了。”
“那家我也知道,祁安你运气真好,我平时去买只能早早的去,晚了就排不上了。”
“是么?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天天蹲在电脑桌旁边,知道个鬼啊!”
“……”
大家说说笑笑,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离过年还有三天,未桦城的工作终于忙完了。为了早一点回去,两人搭上了晚上7点半的班车。
“祁安,回家好好过年,到了记得给我发个短信。”不回家过年的黎槿大晚上的专门过来送他们俩上车,对于这个好朋友,祁安无以回报。
点点头,抱住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谢谢你来送我,霖忆繁麻烦你多照看一下,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松开,看她被吹得有些发红的脸,祁安感动得好像把她也叫过去跟自己一起过年。
“嗯,你们先上车吧,时间要到了。”摆摆手示意他们俩赶紧上车了,一车子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俩还没上车了。
“那我们先走了,你回去自己小心啊。”
“黎槿,那段时间谢谢你对祁安的照顾,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来找我。”祁安先上去,趁这个机会,未桦城跟黎槿好好道谢。
黎槿不在乎的笑笑,“我和祁安是朋友。”她那样的人,值得自己深交。
“总之,还是谢谢你。”
“嗯,走吧!”
“再见。”
车子缓缓的开走,祁安在车窗边同黎槿挥挥手,直到身影渐渐模糊。
“小哥,你知道吗,黎槿她只是是看了霖忆繁的漫画,就不顾一切的帮我,就连那些似洪水猛兽的新闻报道,也是她答应了家里的条件帮我消除的,放弃自己最喜欢的专业。那时我们认识才多久,不过是一年多而已,她就舍得这么帮我……”摸了一下眼角,这么懦弱的东西她已经不想再有了。
伸手,轻轻抱住她,在她的秀发上落下一吻,“嗯,我会记得。”
抬头看看身边的人,几日熬夜,虽然表情上不显露而眼圈早已出卖了他。心疼的回抱,“你睡会儿吧,我看着。”
未桦城点头,放开她,脑袋搭在她的肩上,就这么闭眼睡去,不一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祁安扯出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身上,把窗子开了小小的缝隙。
祁安一直都坐不惯班车,每次都会有种恶心的感觉。这样有风吹进来,会好一些。
睡着的未桦城闭着眼睛把她的帽子给她带上,沙哑着声音说,“别生病了。”
“嗯。”暖笑浅浅的展露。
到目的地要四个小时,未桦城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逼着祁安睡会儿。
拗不过未桦城,祁安只要靠着他闭眼。
“小哥,你跟叔叔阿姨说了我要回去吗?”难得俩人能有独处的时间,祁安舍不得睡着。
未桦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拍拍她的脑袋,“说了,妈说,回去要好好收拾你,多少年都不回来一趟,要把你抢去让你不跟我睡。”
“是么?那叔叔怎么说?”祁安一听到阿姨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一时高兴得把这话的重点都忽略了。
这死丫头。
“我说,祁小安,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听到了啊。”祁安就不明白,小哥怎么这么问。
愤恨,未桦城在祁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爸没说什么,好了,赶紧睡,不准说话。”
“哼,睡就睡,你一个人孤独寂寞的等着我醒吧。”
未桦城没好气一笑,祁安闹起小孩子气来真是嘴不饶人。
一路上,祁安都是睡过去的,到了目的地还没醒。
看她睡得这么香未桦城不忍心叫醒她,把背包挂在前面,后面小心翼翼的背起了祁安。
大家看到这么温馨的一幕,都没打扰,自觉的给他让了路,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一旁的阿姨忍不住称赞道,“小伙子,不错,是个会疼老婆的。”
未桦城冲那阿姨点点头,下了车。
“桦城!”转身他许久没见老妈老远的就冲他招手,老爸则站在一旁不经意间为老妈挡住那些乱传的人群。
这里的冬天冷,大晚上的他们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还出来接他。
老妈一路小跑过来,看他身上背着个人,扭头就指挥着老爸去取他的行李去了,“儿子,背上那丫头是安安?”
“嗯,妈,我不是说不让你们来接了吗?大晚上的冷不冷?”
“别说,我还觉得热呢,你爸非要逼我穿了四件衣服才准我出门。安丫头,还是长变了些,诶,脸怎么这么烫呢?”未太太脱了手套,伸手想给祁安缕缕吹乱的头发,才刚碰到,就觉得这体温烫得吓人。
未桦城赶紧把人给放下来,摸摸额头,脸色难看的把人叫醒,“祁小安,到家了你还不醒?”
听到小哥在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努力的站稳,“到了么?额?阿姨,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看她连眼睛都睁不完,未桦城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吹发高烧了。
“安安?不行,儿子,得赶紧上医院,老未,赶紧开车送孩子去医院!”
祁安不喜欢自己进医院,但看到一家人为自己生病而慌张,莫名的觉得生病好像还挺喜欢的……
她也是有人在乎的。
第六十四章前任便是拿来巧遇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色刚亮之时,应该快到7点半了。
祁安刚动动手脚,睡在一旁的未桦城就醒了。伸手就是探向她的额头,似乎是觉得烧退了,才放心的抱着她,安抚道,“乖,再睡一会儿。”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感觉手脚无力的祁安,没有挣扎的在未桦城的怀里再次睡着。
再次醒来才知道,她早在输完针水后就被未桦城背回了他家。所以……小哥没有把她留在她最讨厌的医院的床上,所以……她现在睡的地方是小哥的房间?
环顾四周,这里的摆设还是那么熟悉。也对,在市他那里的房间不是就这种格局么?床会横对窗口和门口,右边是衣柜和书架,左边是书桌和沙发。房间里一定会放一盆仙人掌,会有一面相框墙……
裹着被子慢慢爬起来,一步步走向那里,伸手指尖触到旧时光里的流年。一眼来回过去,都是她曾经的记忆。第一次小哥抱起她转圈圈,欢喜直奔小脸而上,那是……妈妈拍下她女儿7岁时的成长相片;一张人影玄幻的相片,那是……哥哥想要给自己妹妹亲手记录她跑第一名时拍的;还有……
“祁小安……”
“妈妈和哥哥,为什么独立安安一个独自活着?为什么都不带着我一起走?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和你们在一起;知不知道,哪怕在梦中见到你们我也很开心;知不知道,就算是遇见鬼,我都想要见你们一面,亲口说一声对不起……”
记忆打开了封尘的大门,她忍不住的想要哭出来。
脆弱不堪的祁安,他见过。
哭得撕心裂肺的祁安,他也见过。
几乎癫狂了的祁安,他还是见过。
可是,这样坦白直言内心深处最沉重的祁安,他第一次看见。
未桦城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轻轻的抱起跪坐在地方流着泪水呢喃的祁安,放在床边,安抚,亲吻。
“阿姨和祁平都是最护短的你忘了么?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不然他们会比谁都难受……”因为有我存在,他们舍不得带走你。
“小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他们。”
“嗯,我知道。”
“怎么办,小哥,跟你在一起的每天都快乐得都忘记思念他们,我害怕啊!害怕会忘记他们的样子,忘记我不可以这样幸福的。”我不要忘记,一定不能忘记……
原来害怕自己忘记已经不能得到幸福的阿姨和祁平是么?
“祁安,活在过去你便是死了,那样的你最终会恨他们恨得入骨,恨他们的死让你这样活着他们却什么都看不见,我便是与你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你觉得好么?”
你一直以来都给自己的心打上一个又一个结,内心深处,若没有结,可否有我?
祁安抬头,泪痕满面,红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他,许久后麻木的撇开,“我想要静一静。”
“不准,我要你现在就说!”未桦城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