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妻乃王下之王

分卷阅读29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太医闻言,总算找着了借口,连忙开始帮司风宿处理伤口。

    司风宿脖子上的伤口并没有伤到要害,但因为伤在脖子上看着也颇为下人,那大夫处理起来时,也格外的仔细小心。

    简单的处理完伤口后,那太医提议让司风宿回宫,他在做详细的检查,伤口也需要更仔细的包扎。

    司风宿并未拒绝,他带着一行人去了南门修居住的宫殿。

    从这边回去并没有花太多时间,甚至连之前南门修被放在车上推着走的时间的一半都不到。

    想来王丞相也下了些功夫,该是安排着故意带他在宫中转了一圈,以避人耳目。

    回到殿中,司风宿进屋坐下,由着那太医给他检查伤口。

    南门修在庭院中停下脚步,有些神情恍惚的他走到一旁的凉亭中坐下。

    王丞相刚刚的话还句句在耳,让南门修整个人都处于混乱之中。

    他试图去理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始终不能理解。

    他皇兄明明一直都存在,什么叫做他从未有过什么皇兄?

    如果他真的从未有过什么皇兄,宫中就只剩下他一人,那他皇兄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他犯了癔症。

    就算是他犯了癔症,那那些他皇兄做的事情,殿上他皇兄为他出的主意,又怎么解释?

    南门修坐在凉亭中,远处屋内,司风宿配合着太医把脖子上的伤口包扎好,又把受伤的手放在了桌上,让那太医包扎。

    伤口包扎好,看得都惊出一身冷汗的太医迟疑片刻,终还是忍不住道:“王,您身上这伤口……”

    “你只管包扎就好。”司风宿并不准备多说。

    “臣自然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司风宿看了过去。

    “上上一次您殿上受伤,是什么缘由朝中的人都看在眼中。上一次您生辰当日夜里手上受伤,朝中的人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也猜出七八分。如今这又伤了脖子……”

    司风宿性格阴晴难定,在朝堂之上百官素来害怕。

    但无论如何他到底是帝王,这般三番四次的受伤,终归不妥。

    “你想说什么?”司风宿微眯着眼。

    太医欲要回答,一旁站着的大宫女却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太医到了嘴边的话停下,他抬眸看了一眼司风宿,见司风宿脸上脸色不善,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闭了嘴。

    司风宿素来我行我素,从不喜欢外人指手画脚。

    太医不说话,司风宿心中的怒气却并未消散,“朕这脖子是朕自己不小心伤到的,之前的手也是,怎么,你有意见?”

    太医闻言,吓得立刻跪了下去,“臣不敢。”

    “是不敢还是没有?”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臣没有意见。”太医伏低身体。

    “既然明白了那还不快滚。”司风宿道。

    太医闻言,连忙站起来拿了药箱便往门外小跑而去。

    太医离开,司风宿起身把自己身上染血的外衣脱了下来,大宫女上前接过,放到了一旁。

    司风宿向着窗口的位置走去,从窗口看向了坐在亭中的南门修。

    此时正是盛夏时节,阳光灿烂,院中花圃也开得正盛,南门修一袭黑色龙袍,静坐于花圃之间。

    他深邃的侧脸,被阳光与那开得正灿烂的花圃衬托,显得越发立体。

    他脸上的惨白,也越发的让人揪心。

    司风宿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无声叹息一声。

    司风宿收回了看向南门修的视线,转而看向了身后站着的大宫女,“接下去该如何?你是契国有名的神医,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

    大宫女闻言似乎想要笑一笑,可嘴角勾动,却没能笑出来,“奴婢一定会尽早想到办法。”

    “朕不要听你这些虚言,朕就问你到底怎么办?”司风宿脸色阴冷,出口的话亦是如此,“看样子已经瞒不住。”

    大宫女抬头朝着凉亭那边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道:“不如就趁着这机会,把一切都如实告诉谨王?”

    “告诉他?”司风宿眉头皱起,显然不赞同,也不愿意。

    “谨王他迟早是会知道的。”

    司风宿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说出口,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瞒着南门修一辈子。

    “但他能接受得了吗?”司风宿沉思片刻后问道。

    若是可以,他是什么都不想说的,因为那些对南门修来说太过残酷。

    “可如今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大宫女道。

    “没有其它办法,没有其它办法,朕找你来,就是让你想办法的。”司风宿心中憋着一口气。

    大宫女自知说错了话,不敢再多言,连忙跪了下去。

    阳光至窗口的位置洒进屋中,屋内却半点没有剩下的灼热,而是一片森冷。

    司风宿心思几番转动,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道:“朕知道了,你先退出去吧。”

    “是。”

    大宫女出门,并未走远,而是去了南门修身旁。

    之前不久她才把南门修跟丢了,如今可不想再丢一次。

    凉亭中,南门修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他朝着那边看去,看见那人是大宫女,他又看向了殿门的方向。

    南门修起身,向着那边而去。

    片刻之后,他站到了司风宿的面前。

    “你伤势如何?”南门修上下打量了司风宿一遍,视线最终落在司风宿的脖子上。

    司风宿皮肤白皙,异于常人,他的脖子更是如此。此刻那里被纱布层层包裹,只伤口处渗出丝丝血色。

    司风宿刚刚只包扎了伤口,身上带着血的衣服还未换下,把这一切放在一起看,南门修有几分动容。

    那瞬间,若不是司风宿替他挡下刀子,他已然死在那王丞相手下。

    被南门修打量着,听着他口中的询问,司风宿先是一愣,随机才反应过来。

    “无甚大碍。”司风宿笑着说道。

    这还是南门修第一次主动关心他。

    以往南门修与他见面,总是嚷嚷着要杀了他,恨不得他去死。

    “谢谢你。”南门修半晌后才道。

    这三个字他已经琢磨许久,却依旧难以说出口。

    司风宿立刻就笑了起来,与往日的笑不同,此时的他笑得一脸开心与幸福。

    特别是那一双眼,没了平日的阴冷,反倒是被衬托的有几分像是被主人夸奖了的小宠,眼睛湿漉漉的,里面都是兴奋。

    南门修看着那样的司风宿,心中有几分异样的感觉涌现。

    他微微侧头,避开了司风宿的视线。

    002.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司风宿注视着南门修。

    他像是要把南门修的模样铭刻在心中似的,看得十分的仔细,一直不舍得移开眼。

    南门修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在,他想要让司风宿别看,一台眸却对上司风宿那双笑着的眸。

    南门修话说不出口,屋中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有几分尴尬。

    司风宿察觉到这一点,他转移了话题,道:“以后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朕开口,朕一定会替你办好。”

    不用继续面对沉默,南门修松了口气,他知道是司风宿的体贴。

    “王丞相说的,朕皇兄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南门修问道。

    司风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