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黄蓉系列36

黄蓉系列36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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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梅已经有点相信黄蓉的话,但嘴里却冷笑道:“听黄姐姐这么一说,那柯瞎子不但不是我的仇人,反而成为我的恩人了?”

    黄蓉笑道:“恩人不敢说,但我大师父为你娘报了滛辱大仇,这一笔恩情,也足以抵消他杀你父亲之过了。”

    宋玉梅终于被黄蓉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从地板上霍然起身,幽叹道:“黄姐姐,这件事我需要回去好好想几天。如果我想通了,会请黄姐姐到我们女侠会总坛去做客,届时还希望黄姐姐能够赏脸......”

    黄蓉也站起身子,过去握住宋玉梅的纤手,眼里闪动着爱怜的神色,微笑道:“什么叫赏脸?我希望能够带着过儿和芙儿参观你们女侠会的总坛,听听你们这半年以来的侠义事迹,另外过儿还说要跟你喝酒呢!”

    宋玉梅想起杨过,心里再次升起那种微妙的感觉,轻笑道:“喝酒没有问题,我们女侠会有的是‘玉肤香’,那是我们女侠会的专供酒。对了,黄姐姐,杨过究竟是你什么人?他怎么叫你娘?难道你认他做了义子?”

    黄蓉已将宋玉梅当做亲密的姐妹,便毫不隐瞒地将当年穆念慈无法生子、借身育婴的事说了出来,听得宋玉梅又是惊奇、又是感动。

    两人正要离开厢房,忽听柯镇恶的喝骂声从外面传来:“那个姓宋的丫头在哪里?快给老子滚出来!妈的,当年老子饶了你娘还为她报仇,你这个臭丫头却非要跟我死缠!好,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到底,老子要让你替你娘还我的债,抓住你的头发为我的下面服务......”

    少年杨过第十七话少年背诵政治课

    宋玉梅闻言震怒,“哐啷”一声抽出长剑,要出去跟柯镇恶拼斗,被黄蓉死死拉住。宋玉梅颤声道:“黄姐姐,你不要拦我!你听这老瞎子说话的口气,我本想了却恩怨,他却说话如此恶毒阴损!我再忍气吞声,这个女侠会长的位子就坐不住了!”

    黄蓉劝道:“宋妹妹,我大师父说话一向不着边际。他是粗人,最近赌钱又手气不好,所以心情浮躁。你千万不要跟他较真。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说说就好了......”

    黄蓉话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乒乒乓啷”的兵刃交击声,夹杂着柯镇恶的怒喝与女子的娇斥声。宋玉梅一听便知是自己属下的白衣女剑手与老瞎子交起手来了,不由更想出去,却被黄蓉死死劝住。黄蓉好不容易待她在地板上盘坐下来,才开门闪身出去,只见几名俏丽的白衣女剑手围攻柯镇恶,那情形就像几只白蝴蝶围绕着一条黑蜈蚣。

    黄蓉飞身过去,用打狗棒格开几柄长剑,将柯镇恶的铁杖也挡住,笑道:“大师父,看来您的内功又有精进了,迷幻粉的效用这么快就被你破了。不过您的脾气还是发到赌桌上去吧,我们已经跟女侠会的人讲和了!”

    柯镇恶怒道:“讲什么和?我非要用棒棒捣穿那宋丫头的喉咙不可!尤其可气的是,杨过那小子竟然投靠女侠会,向老子撒迷幻粉!哼哼,我看那小子就跟他老爹一样,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过正被郭芙拉着走进赌馆,听到柯镇恶的话,不由火冒三丈,冲过去骂道:“臭瞎子,我日你先人!我爹招你惹你了?你竟敢骂他老人家!我看你这幅德性,一定就是当年j杀宋会长母亲的那个滛棍!还说人家冤枉你!我看你是不敢承认!日你先人,竟敢骂老子的老子......”

    柯镇恶闻言气得毛发直竖,一挥铁杖,就要向杨过扑上来,被黄蓉挡住。几名女剑手怒斥着正要再次发动攻势,那边厢房门一开,宋玉梅面色发青地走出,冷喝道:“住手!我们走!”

    几名女剑手收回长剑,不解地望着自己的会长。宋玉梅对杨过莞尔一笑,道:“杨过儿,你骂得真好。”目光转向柯镇恶,沉声道:“柯瞎子,我相信黄姐姐的话,当年不是你害了我母亲,而我父亲也是死有余辜。我不跟你这个老瞎子计较,从今往后,只要你不欺负老百姓,我女侠会的人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走!”

    说着对黄蓉使了个告辞的眼色,将一粒白色药丸扔给杨过,说了声“七玄丹的解药”,便带领着几名女剑手匆匆出了赌馆。

    柯镇恶听了宋玉梅的话不由怔住,好半天才道:“蓉儿,你真的跟那丫头讲和了?那丫头如此蛮不讲理,你怎么说服她的?”

    黄蓉笑道:“这也没什么,动之于情晓之于理嘛!过儿——”杏眼朝杨过一瞪,喝道:“你方才对柯公公无礼,赶快过来道歉!”

    杨过服下解药,本想骂“我道他妈的歉”,却见黄蓉飞速地给自己抛了个媚眼,目光中有深切含义,于是立刻心领神会,上前对柯镇恶一抱拳,还鞠了一躬,道:“柯公公啊,实在对不起,刚才过儿太冲动了,太没有教养了,忘记了娘教我读过的,也忘记了老师从小教我们的‘五讲四美’,忘记了八荣八耻和公民道德实施纲要,忘记了太多太多的文明规范!柯公公啊,这就是我从小不爱学习贪玩造成的恶果!但幸亏在娘的淳淳教导下,我终于幡然醒悟,决心从今往后重新做人,一定要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在柯公公侠义精神的熏陶下,勤练武功,苦读诗书,敬老爱幼,团结同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全世界江湖人的解放事业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柯镇恶听得晕头转向,黄蓉母女俩则笑得花枝乱颤,赌馆里的人也纷纷跟着起哄,一名歪戴帽子的老者捻着胡子,一本正经地对杨过道:“这位小兄弟年纪虽小,但政治觉悟很高。请问你在哪个单位上班?小兄弟,好好干,凭你的资质,将来混个处级干部是没有问题的!”

    杨过正要跟那老者胡搅蛮缠几句,黄蓉用打狗棒击在他臀部上,笑道:“道歉要有诚心!像你这样胡言乱语,柯公公会更加生气的。快,重新向柯公公道歉!”

    杨过于是再次向柯镇恶抱拳鞠躬,柯镇恶连连摆手,叹道:“快滚!快滚!杨过,这辈子我柯瞎子跟你是和解不了了,但愿今后大家少接触,最好永远不见面!蓉儿,既然女侠会的事情完了,你快带着孩子到终南山去吧。靖儿在那里等着你呢!”

    黄蓉其实也打算离开青石镇,快些去跟郭靖会合,但一想到宋玉梅曾说过要请自己到女侠会总坛作客,便想在这里多呆两天,一来可以继续教教杨过武功,二来自己在百分之百确定了宋玉梅不会再找柯镇恶麻烦之后,才能安心离开。

    于是对柯镇恶笑道:“大师父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走的。不过这里风物很美,过儿和芙儿平时在桃花岛很少出来玩,我带他们在这附近游玩两天之后,立刻启程去终南山。”

    柯镇恶连声道:“好好好,只要你们决定了走就好。今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让我一个人好好赌几把,过个安详晚年好不好?”

    黄蓉娇笑道:“好!”让郭芙从包裹里再取出一百多两银子,送给柯镇恶,笑道:“大师父,您放心在这里玩,玩腻了就回桃花岛去。我们办完了事,也会很快回来。”

    说完便在柯镇恶的连声催促下,带着杨过和郭芙离开了赌馆,走在街道上,杨过不由骂道:“那个柯瞎子真是个老疯子!打不过女侠会的人,就拿我爹来出气。娘,我爹爹生前真是一个大恶人?”

    黄蓉抚着杨过的头,叹道:“你爹是什么人,我不想说得太多。你还是以后有空问你郭伯伯吧。过儿,不管柯公公怎么骂人,他老人家也算是一条行侠仗义多年的江湖好汉。当年提起江南七怪的名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你最好还是抛却个人偏激,保持一下尊老爱幼的品格。”

    杨过想说声“我日”,总算控制住没有说出口,对黄蓉的话支吾着答应了一声,随着黄蓉母女回到客店,正是晚饭时候。吃完饭,杨过正担心黄蓉又要逼着自己练武功,黄蓉却仿佛看出他的心思,用媚眼瞪了他一下,嗔声道:“过儿,我知道你累了,今晚就饶过你。回屋去好好睡觉,明天早点起来。记住,千万不要一个人悄悄溜出去玩啊,被我发现了,罚你半个月不准睡觉!”

    杨过心想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还有力气溜出去玩?于是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客房,往床上一躺,连衣服没脱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忽然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快感,不由用手抹了抹眼睛,睁眼一看,不由大惊,只见一只纤手正握住自己下面那根棒棒,正使劲搓揉。纤手的主人,是一名身材窈窕的黑衣女子,坐在床沿,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真面目。

    少年杨过第十八话龙虎邪剑撩清波

    杨过起初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但又感觉不是梦,不由惊道:“你是什么人?!......”猛地坐起身子,伸手去揭那黑衣女子的面巾,那女子发出一声轻笑,纤手放开了杨过的棒棒,离开床沿,身子鬼魅般地一闪,便从打开的窗户窜了出去。

    杨过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追到窗前,只见窗外夜色茫茫,看不见半丝人影。搔着头回到床沿,嗅到方才那黑衣女子坐过的地方幽香尚存,便再次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女子究竟是谁呢?大半夜跑到少年的卧室里来,难道就是为了给熟睡中的少年打打飞机?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杨过想起黄蓉,但很快便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因为黄蓉虽然平时喜欢没大没小地搞恶作剧,但也不至于乱到这种程度,半夜跑到儿子的房间里来给儿子打飞机。再说那黑衣女子的身材比黄蓉要瘦一点,个子也比黄蓉高。至于郭芙,杨过认为更不可能,因为那小丫头还没有长开。

    杨过忽然想起女侠会长宋玉梅,不由心里一动。对,那美丽的宋会长一开始就有点对自己眉来眼去,再加上黄蓉助她化解了与柯镇恶之间的仇怨,说不定在感激的心情下不由自主地就爱上我了。杨过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自作多情,但回忆起方才那黑衣女子的身材和快捷身法,越想越觉得像是宋玉梅,不由坏笑道:“宋会长呀宋会长,你既然情难自禁地看上了我,为什么只敢趁我睡着的时候来给我偷偷地打打飞机?你完全可以叫醒我,大家搂在一起玩一玩嘛......”

    正在胡思乱想,忽听门“呯”地被撞开,郭芙神色慌张地闯进来,看见杨过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脚下,光着屁股在那里自言自语,下面那根棒棒还一跳一跳的。郭芙不由羞红了脸,啐道:“哥哥,你在干什么?娘叫你过去,有急事!”

    杨过见郭芙不敲门就闯进来,很是生气,慌忙提起裤子,指着郭芙的鼻梁教训道:“芙儿呀芙儿,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你没有学过公民道德实施纲要吗?”

    郭芙苦笑道:“哥哥,别胡说八道了!看来女侠会出事了,一名白衣女剑手来向娘求救呢!我们快去看看吧!”

    说着便拉着杨过的手,去到黄蓉所住的客房,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拄着剑坐在地上啜泣,黄蓉站在她背后,抚着她的香肩轻轻劝慰,柔声道:“小妹妹,不要害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从头到尾再好好讲一遍。”

    原来昨日下午,当女侠会长宋玉梅带着几名手下回到总坛后,忽然看见两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下棋喝酒,其中一人穿着青衫,面容黑瘦,另一人却是个衣服肮脏的胖大喇嘛,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酥油味。

    宋玉梅一见那青衫人,便扑过去跪到,惊喜道:“师父您来了?!请问这位大师是......”

    那青衫人正是宋玉梅的师父“龙虎剑”张辉。二十年前,张辉带着宋玉梅退出江湖,将自己浑身武艺传给宋玉梅,并发誓终生不再重出江湖。宋玉梅创立江南女侠会后,曾到师父隐居的山谷邀请过几次,但张辉始终不愿再出江湖,还拍着宋玉梅的香肩叹道:“玉梅啊,不要再来请师父了。师父知道你创立了女侠会,已经迈出了辉煌事业的第一步。师父有你这样的好徒弟,感到很欣慰。师父老了,出去也帮不了你什么。如今的时代属于你们年轻人,你们跟毛主席说的那样,属于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你们的。好好发展吧,好好去报仇,好好去为人民服务......”

    宋玉梅本以为师父真的履行誓言不再重踏江湖,所以今日忽然见师父来到,惊喜万分,当下也不好多问师父重出江湖的原因,只听师父向自己介绍那喇嘛:“玉梅,这位是从吐蕃来的莫查大师,精通佛法,武功和法术更是高深莫测。你快好好地给大师磕几个头,让大师赐福与你。”

    宋玉梅其实一见那莫查喇嘛,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厌恶,觉得那喇嘛一身邪气,不像是什么好路数。正奇怪师父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却听师父命令自己向那喇嘛磕头,心里是万分不愿意,但表面上却不敢违抗师命,于是只有向那喇嘛跪了下去,磕了几个头,努力用恭敬的语声道:“小女子宋玉梅,见过莫查大师!”

    那几名跟随宋玉梅的白衣女剑手也不由跟着跪了下去,纷纷磕头。莫查喇嘛倒很客气,呵呵笑着,起身扶起宋玉梅,用生硬混浊的汉语说道:“不要如此多礼!快起来!快起来!张大侠,你的女弟子可真漂亮呀!不但漂亮,而且年轻有为,这么快就创建了自己的事业。现在立足江南发展,今后说不定就能进军中原,然后就能攻占全球。张大侠,贫僧真是羡慕你呀!”

    宋玉梅听这喇嘛说话轻浮,哪有半点有道高僧的风范,不由暗自皱着眉头。身边的几名女剑手也都从直觉上讨厌这个喇嘛,纷纷捏着秀鼻,想避开他身上那股酥油味。

    宋玉梅挥手让几名手下散去,自己侍立在师父身边,一边为两人倒酒,一边忍不住问道:“师父,我这女侠会总坛的地点如此隐秘,您是怎么找来的?”

    张辉用手指拈起一粒棋子,得意地笑道:“有这位莫查大师在,我还有什么地方找不到?莫查大师找地方的本领,可以用一句唐诗来形容,那真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小丫头,你这个小地方在莫查大师眼里算什么?”

    宋玉梅瞟了那莫查喇嘛一眼,心里有些不服气,闷哼了一声道:“我不在总坛,师父带了大师进来,我那些留守的姑娘们没有为难你们吧?”

    张辉闻言冷笑了一声,望着女弟子正色道:“玉梅呀,你还好意思问。你手下那些姑娘们有的真是不懂礼节。我跟你莫查大师怎么也算上了年纪的人,她们却一见面就拔剑相向。幸亏其中一个姑娘跟着你来过我隐居的山谷,还认识我这个老头子,所以才避免了动手。玉梅呀,难道你没有将为师的画像挂在你们总坛大厅的墙壁上,让那些姑娘们天天瞻仰瞻仰,就不会不认识我了!”

    宋玉梅俏脸一红,忙道:“我明天就命人去制作师父的画像挂起来......对了,师父,您不是发誓不再出山么?怎么又......”

    张辉伸手在女弟子的丰臀上拍了一下,笑道:“玉梅呀,我本来是打算终老山林,但一想起你毕竟年轻,虽然学了几手剑法,但社会阅历不够,人际交往更是缺乏经验,所以师父便舍弃山林隐居垂钓之乐,出来帮你进一步开创事业来了!不过这次帮助你的主角不是我,而是这位莫查大师。听说你们女侠会的成员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不要成天就知道行侠仗义一条路嘛!为了使事业扩展,我们应该积极开展多种经营,充分利用你们女侠会姑娘多、人力资源丰厚的条件,多开他几家风月娱乐场所,钱财一定滚滚而来......”

    宋玉梅听师父越说越不像话,不由皱眉道:“师父,您是不是喝醉了?我们女侠会都是冰清玉洁的姑娘,都是为了行侠仗义的正义理想汇集在一起。您怎么能说出这种伤风败德的话?”

    张辉闻言大怒,一拍桌子,喝道:“死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师父冒着生命危险出山来帮你开创事业,你竟然说出如此叛逆不敬之言!看来我以前对你太好,把你给宠坏了!”

    少年杨过第十九话女侠会里现恶佛

    宋玉梅撅着小嘴,猛地一顿脚,转身便走。她平时虽然对师父十分敬畏,但在心里已经把这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师父当做父亲一般亲切的人物,因此在跟师父赌气的时候,便不会下跪认错,常常像这样转身便走。张辉事后往往会倒过来跟她搭话,就像哄自己不懂事的小女儿一般。

    这样的场景以前在张辉隐居的山谷里时常发生,师徒俩都已习惯,可是今天张辉望着宋玉梅窈窕的背影,尤其是望着女弟子那被白裙遮掩下的丰满臀部,脸上却透出一股妖邪之气,与莫查喇嘛对视一眼之后,嘴角露出了阴森的微笑。

    宋玉梅回自己房间前叫来几名属下,吩咐她们将师父和那喇嘛的住房安排好,并将自己的贴身丫鬟小雯派去服侍师父。至于那莫查喇嘛,宋玉梅想他是个出家人,应该不需要人服侍。

    小雯是个十六岁的俏丽小姑娘,穿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头上扎着两根小辫子,显得清纯可爱。小雯遵照小姐的吩咐到了前院厢房走廊里,见“龙虎剑”张辉与那莫查喇嘛都喝得迷糊大罪,被两名白衣女剑手扶着回房间休息。张辉和莫查喇嘛都将手臂绕过玉颈搭在女剑手的香肩上,不顾女剑手脸上的厌恶无奈表情,贼手在女剑手的身上无礼乱摸。

    小雯见到这一切,吓得两腿发软。她小姐说过自己的师父是一位武功高强、品格高尚的剑侠,想不到这位大剑侠一喝了点酒,便如此失态。小雯本想回去禀报小姐,但又怕被小姐责骂,于是试探着走到张辉面前,颤声道:“张大爷,我叫小雯,是小姐派过来服侍你的......”

    张辉的手在搀扶自己回房的女剑手身上占够了便宜,刚刚放开女剑手,见到清纯靓丽的小雯来到面前,不由邪笑道:“是玉梅派你过来服侍的么?好,很好,不过我不需要人服侍,你过去服侍一下莫查大师吧!”

    说着便把小雯推到莫查喇嘛面前。莫查喇嘛也刚刚吃完豆腐放开了那名女剑手,正望着愤然离去的女剑手的苗条背影发呆,见张辉将一个漂亮的小丫鬟推到自己面前,不由笑开了花,一把将小雯搂进臂弯,撞开房间踏了进去。

    张辉听到莫查喇嘛的屋里传来小姑娘的尖叫声,不由笑道:“莫查大师,好好休息,好好享受,兄弟我明日再陪你喝酒!”说着便进了自己房间休息不提。

    且说小雯被莫查喇嘛搂进房间,被喇嘛身上那股酥油味熏得晕头转向,她一边尖叫一边挣扎,好不容易才从喇嘛的怀里挣脱出来,想夺门而出,却被喇嘛拴住了房门,于是只有向后退去,退了两步便跌坐在地,仰望着一脸狞恶的莫查喇嘛,泣声道:“大师,您放过我!您是出家人,不能对我这样......”

    莫查喇嘛脱去肮脏的僧服,露出肥肉颤动的身子,望着地上吓得发抖的小姑娘,笑叹道:“小丫头,不要害怕。你平时怎么服侍你小姐的,今晚就怎么服侍佛爷我。告诉我,你平时是怎么服侍你们家小姐的?”

    小雯吃吃道:“我平时服侍小姐,只是帮小姐端端洗脸洗脚水,擦擦桌子,清理一下衣服......”

    莫查喇嘛哈哈大笑道:“那你服侍小姐可真辛苦!小姑娘,你放心,佛爷我从来不洗脸不洗脚,也不换洗衣服,所以能省你多少事!小姑娘,今晚你只要用你的小嘴帮我把下面那根黑棒棒里的米汤给弄出来,就算你服侍了!来吧,佛爷都准备好了!”

    喇嘛说着,便一边解开裤带一边朝小雯走过去,吓得小雯再次发出尖叫声。

    眼看小姑娘就要被侮辱,门被“呯”地踢开,宋玉梅带着几名女剑手闯进来,怒喝道:“臭喇嘛,你想干什么?!”

    莫查喇嘛刚把那根沾满污垢的黑棒棒掏出来,见几名美女闯入,先是一惊,随即趁着醉意,将那根黑棒棒朝美女们抖动着,邪笑道:“小宋姑娘,你派一个丫鬟来服侍佛爷我就行了,怎么还自己亲自赶来?佛爷我可消受不了......”

    宋玉梅出于孝敬将丫鬟小雯派去服侍师父后不久,便在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如果师父方才说的话不全是醉话,如果师父的品格当真变得如此低下,那么小雯就危险了。正在焦躁时,两名女剑手啜泣着来告状,说自己好心扶着喝醉的张剑侠和那个喇嘛回房休息,却被那两人用手在身上一阵非礼。两名女子越想越感到羞愤,就来禀告会长,说会长如果不给她们做主,当晚就退出女侠会。

    宋玉梅闻言惊怒,心想师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流了?虽然自己十六岁那年曾被师父摸过奶子,但一直以为那是师父喝醉了酒精神失常。想不到今晚师父带着那个恶棍喇嘛来,竟然在女侠会里干起非礼的恶心事来。宋玉梅心里感到一阵绝望,师父的优秀形象在心目中一下子崩塌了。想起小雯的安危,不由焦急起来,忙带着几名女剑手赶到前院厢房,果然目睹了莫查喇嘛在作恶。

    宋玉梅望着莫查喇嘛故意亮出的那根又脏又黑的棒棒,恶心得想吐,但作为会长,又不得不保持镇定,当下一边吩咐女剑手扶起小雯退到身后,一边用剑指着喇嘛的下身,冷笑道:“大师,你不要得意。你再如此无礼,我就用剑割了你那根棒棒,让你跟我师父一样,成为老太监!”

    话音未落,便听张辉的声音从背后阴恻恻地传来:“谁说我是老太监?”

    宋玉梅闻言一震,猛地回头,只见师父张辉脸上带着醉意,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不由颤声道:“师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中邪了?你这个样子,让玉梅怎么尊重你呀?!”

    张辉的目光在美女们的脸蛋上依次扫过,望着莫查喇嘛露出来的那根黑棒棒,不由发出一阵狂笑,指着宋玉梅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老子辛辛苦苦在山谷里把你养大,教你武功,让你在江湖上出人头地,你却骂老子是太监,岂不是咒老子断子绝孙?!”

    宋玉梅闻言不由脸上发烧,觉得自己方才的话好像是太过分了一些,当下向后退了一步,嗫嚅道:“师父,我不是故意骂你的,只是你今天喝醉了酒,确实太失态了......”

    张辉盯着宋玉梅的俏脸,邪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年小不懂事,师父不会跟你计较的,但师父今晚要向你证明,看师父我究竟是不是真的太监......”

    张辉说着,竟然也像莫查喇嘛一样解开裤带,从下面掏出一根奇长粗大的棒棒,看得几个美女心惊肉跳。宋玉梅更是惊骇万分,望着师父的下身,颤声道:“师父,你......你不是已被......现在怎么会......”

    张辉哈哈大笑,甩动着自己那根烧火棍,得意洋洋地告诉女弟子事情的真相。原来,二十年前张辉被黄药师阉割之后,心里的苦闷真是难以形容。他其实跟师兄宋彪一样,都是无比好色之徒,被人废了下面,真觉得人生失去了所有意义。二十年来,若非师兄一家被害的仇恨激励着他,他还真的没有动力活下去。当他将师兄的女儿宋玉梅养大,并传完武功,本来当真心灰意冷,打算终老山林,谁知天赐奇缘,竟让他遇见了莫查喇嘛。

    少年杨过第二十话盗宝逃亡甚落魄

    张辉永远记得,那天下午他在山谷里实在呆得无聊,便提着一壶酒出来闲逛,沿着河塘摇摇晃晃地走着,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婉转的歌声,夹杂着女子的谈笑声。他被声音吸引着过去,看见一群村姑蹲在河边洗衣裳,她们大都穿着碧绿色的衣裙,挽着袖子,露出玉藕般的手臂,个个长得如花似玉,引人遐思。

    张辉远远地站着,不由看得呆了。在这一带江南山水的滋养下,女子们都是白嫩、容颜俏丽的美人。若是换了二十年前,张辉早已扑上去,抓住其中一个鲜嫩的姑娘或者丰满的少妇,一阵狂弄不在话下,可如今......张辉想起自己的生理悲剧,不由仰天长叹,落下了两颗男儿泪。

    蓦地,一声低沉的吼叫传自背后。张辉转过身,触目之下,不由一惊,只见一头雄狮般的黑色巨犬站在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对自己作势欲扑。

    张辉一摸腰间,才想起自己已经退出江湖,没有佩剑,偏偏遇上这么一头凶恶的畜生,一时还真不好对付。

    正担忧间,又听衣袂破风声响,两名背剑的狞恶道士落下地来,一人牵住那头巨犬,一人对张辉恶狠狠地问道:“喂,乡巴佬,你可曾看见一个衣着破烂的胖大喇嘛经过?”

    张辉心想你妈那个逼,老子何时成了乡巴佬了?认出两名道士是乱草山黑云观的人,不由冷哼道:“不好意思,什么喇嘛,没有见到!”

    一名脸上带疤的道士上上下下打量着张辉,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朋友,看来你也是练过武的人。道爷劝你一句,不要仗着自己会几招就想包庇那个妖僧。与我们黑云观作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乱草山黑云观在江南臭名卓著,但在江湖黑道中确有一定势力。观主玄衣真人带领一帮恶道四处烧杀抢掠,早已引起民愤。张辉以前也是个无恶不作的大盗,但自从教了宋玉梅,一直以剑侠自居,此刻面对两名黑云观的恶道士,借着酒劲,心中猛地升起一股豪气,暗想若能宰了这两名恶道士,也不愧我“龙虎剑”的称号,于是假装陪笑道:“两位道爷好眼力,但我实在没有见到什么喇嘛。咦?道爷请看,那个人岂不就是你们要找的喇嘛?——”

    趁着两名道士的目光一转,张辉陡地飞身而起,翻过一名道士的头顶。只听“哐啷”一声,那疤脸道士背后的长剑已被他拔出。

    那疤脸道士怒道:“好你个乡巴佬,竟敢跟道爷耍花样!宝才,快上!”

    那头巨犬“宝才”立刻闷吼一声,向张辉飞扑过去,同时另一名道士拔出长剑,也上前进攻。

    张辉哈哈笑着,一手握着酒壶仰脖子喝了一口,一手抖起剑花,一圈刚柔互杂的剑气顿时呼啸而出。

    那巨犬宝才被剑气卷得侧向一边,那疤脸道士目光一闪,立时收剑,惊道:“尊驾可是‘龙虎剑’张辉张大侠?”

    张辉面色一沉,收剑冷笑道:“想不到你这个臭道士还有些眼力。我就是张辉,你待怎样?”

    两名道士对望一眼,忙招回巨犬,齐齐对张辉抱拳,那疤脸道士恭声道:“家师一直说这乱草山附近的山谷中隐居着一名剑术高手,是当年威震江湖的‘龙虎剑’张大侠。家师对张大侠钦慕已久,可惜一直无缘结交。今日我师兄弟二人却不料能在此见到张大侠,真是有缘!”

    张辉心想你这马屁拍得人真不是滋味。老子当年虽然会几手剑法,但常常被人打得落荒而逃,何曾“威震江湖”过?不过对付你们这帮靠牵狗发威的臭道士,倒是绰绰有余。

    当下微微一笑,将长剑掷回那疤脸道士,喝了一口酒,道:“令师太客气了,我退隐江湖多年,只是一个乡巴佬,怎敢高攀令师?你们追的喇嘛究竟是什么人?”

    疤脸道士冷哼道:“那个喇嘛叫莫查,来自吐蕃。莫查喇嘛本是家师的棋友,家师待他不薄,他却在昨晚趁家师酒醉,盗取了家师炼制的‘烈阳丹’,被家师发现,交手后被家师的玄风掌打伤逃走,家师也中了他的密宗拳,留在观中养伤。如今黑云观的弟兄们四处追捕,就是要找到这个臭喇嘛,将其千刀万剐!”

    张辉闻言不由动容道:“哦?不知那‘烈阳丹’是什么宝物,引起那喇嘛的觊觎之心?”

    疤脸道士正欲回答,那巨犬宝才忽然狂吼一声,箭一般向一座岩石后窜去。

    两名道士眼睛一亮,惊喜道:“那边有动静!”说着齐齐向那边掠去。

    张辉也好奇地赶过去,只见那扑到岩石后的巨犬宝才发出一声吼叫,被一股大力震得翻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好几滚,起身后对那岩石后作势欲扑,被疤脸道士牵住。另一名道士对着岩石后冷笑道:“莫查大师,不必躲藏了,乖乖地出来吧!”

    从岩石后长草丛中缓缓站起一名衣衫破旧肮脏的胖大喇嘛,一脸阴邪之色,双手合十,叹道:“两位道爷真是不愿放过贫僧?我这里有金珠两颗,价值数千两纹银,两位道爷拿去如何?”

    说着从怀中掏出两颗龙眼大小的珠子,当真是金光灿灿,十分耀目。一名道士看着不由心动,那疤脸道士却冷笑道:“家师的‘烈阳丹’是无价之宝,你这臭喇嘛却想用这这两颗破珠子收买本道爷,真是做你的千秋大梦!莫查,还是乖乖地交出‘烈阳丹’,然后跟我们回去请罪,家师说不定能赏你一个全尸!”

    莫查喇嘛闻言现出怒色,喝道:“你们这两个小道士真是不知好歹!我不跟你们为难,还送你们金珠财宝,你们却仍不肯放过贫僧。那好,你们上吧,贫僧最多与你们玉石俱焚!”

    疤脸道士冷笑道:“臭喇嘛你吓唬谁?”说着便与另一名道士飞身扑上,剑风呼啸,顿时将那莫查喇嘛的退路封住。

    莫查喇嘛将金珠揣回怀中,一边闪身躲过剑锋,一边舞动双拳,拳风倒也虎虎有威。

    张辉远远站着观望,见两名道士剑法平平,那个莫查喇嘛武功显然在两名道士之上,但是脚步踉跄,脸上隐隐有痛苦之色,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张辉心想老子该帮哪一边呢?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一个要好兄弟是死在黑云观主的手里,不由在心里泛起怒气。眼看那莫查喇嘛渐渐抵挡不住两名道士的进攻,便悄悄闪身向前,来到两名道士背后,忽然间伸指疾点,两名道士被点中昏岤,相继倒在地上。那头巨犬宝才扑上来,被张辉从地上踢起一粒石子,打中下巴,巨犬宝才顿时也倒在地上,疼晕过去。

    莫查喇嘛早就看见张辉,得知他是二十年前震惊江南的“龙虎剑”,又见黑云观的道士跟他套近乎,本来心存忌惮,想不到他竟然出手相助,一时揣摩不透张辉的用意,扶着岩石,两眼犹疑不定地瞪着张辉。

    张辉似乎看透莫查喇嘛的心意,不由长叹一声,仰脖喝了一口酒,叹道:“大师不必紧张。我对这两名恶道出手,是因为黑云观主曾杀了我昔年的一个好兄弟。至于大师偷的宝物,我没有兴趣。我已经是个废人,你就算把宝物送给我,又有何用?”

    少年杨过第二十一话巨犬灵根助复活

    莫查喇嘛冷冷地看了张辉许久,感觉此人内心充满沧桑悲苦,好像除了喝酒,确实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于是双手合十,对张辉行了一礼,道:“多谢张大侠相救。贫僧若有机会,定当图报。后会有期。”

    正欲踉跄着离开,张辉望着他道:“大师中了玄风掌,看来也走不了多远。这附近尽是黑云观派出的恶道鹰犬,大师自信能避过他们的追捕么?”

    莫查喇嘛闻言停步,望着张辉,沉声道:“那张大侠的意思是......”

    张辉淡笑道:“大师若是信得过我,现在立刻盘坐于地,让我助你疗伤,逼出玄风掌的阴寒毒气。大师的武功在我之上,相信只要能恢复功力,除非那玄衣真人亲自出手,那些小道士根本不在你的眼里。”

    莫查喇嘛心想反正也逃不远,不如赌上一把。这姓张的若真敢贪图我盗的宝物,我就引发怀里的霹雳弹,来个同归于尽。

    于是连声道谢,与张辉一起走进荷塘边疏林中,一前一后在地上盘坐下来。张辉的双掌抵在莫查喇嘛的背脊上,将一股真气输入喇嘛体内。莫查喇嘛自己也运功驱毒。两人都算内力深厚,在两股真气作用下,很快功成圆满。

    莫查喇嘛站起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望着依然坐在地上的张辉,感激道:“张大侠,你的救命大恩,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