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孤怼了国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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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在凉州青瓜胡同的王家媳妇就是这样对她男人说的。

    “我希望夫君可以全身心依靠我,外面的生意放心大胆去做,家里有我呢。”

    你听。

    这话不是一模一样吗?

    如今国公说了同样的话,他莫不是在——

    求偶吗?!

    讲道理十六年来舞刀弄枪外加被塞了一脑袋权谋术的太子殿下他——唯独被人遗漏了教授男女之事。所有人都当他是个储君,是要夺回景帝江山的未来皇帝,偏偏忘记给他讲感情。幸好元霄聪明,自己旁听侧敲也能混个一知半解。但半路出家你懂的,也就是个郎中水平。

    元霄认定国公是在与他示好。

    这是当然的。

    毕竟他才英雄救美过。

    可是——

    “孤还没长大。”尚未长成顶天立地保护你的模样。

    “也有事要做。”生活费没要到不能养家糊口。

    元霄语气略显沉沉:“国公怕是要失望了。”

    “不会啊。”温仪道,他想你当然还没长大,而且皇帝又不是说当就当,总是要盘稳根基的。但这小子竟然会为此沉痛了,这岂非是一件好事?这么一想温仪就有些高兴。

    他情真意切地说:“太子能这么想,臣很高兴。”

    元霄:“当真?”

    “当真。”

    想不到他竟然肯如此待我。/志向远大总算是好事。

    南辕北辙的两人这样感慨。

    好一个君臣情深。

    但是在五禄台吹冷风的其他人就不觉得了。

    老神官还在念祷辞。

    底下已经要吵了起来。

    “有人要行刺太子,这事说算就算?”

    “擦亮你的狗眼他们要行刺的是国公!”

    轩辕玄光:“那个……是我。”

    两个老头看了他一眼:“哦,神官辛苦了。”

    然后又吵起来。

    “你敢骂我狗眼?”

    “骂你怎么了!就你不将太子放在眼中的行径,我还要打你呢。”

    神官:“……”

    老神官还在念。

    元帝闭着眼睛,他的几个儿子面面相觑。六皇子元齐安微微皱着眉头,他不同于那个神游天外的大哥,想得比较深远。神官可谓一国命脉,轩辕一氏从不参与夺权,他们效忠大乾元氏,不论是哪个元。就算是他们想要争权夺位,也绝不会朝神官出手。而他暂时还没摸清太子底细,这些刺客当然也不会是他派出去的。

    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轩辕玄光受不了这帮嘤嘤吵架的人,皇帝又不理,而他师父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念祷辞。他由衷佩服,不禁跑过去道:“师父,你一向让徒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徒儿现下算是领教了。侍神者,需得有万物之中不动之心,方能心境澄明。”

    老神官看自己徒弟得吧得吧开合着嘴,趁念完一个段落的间隙,取下了耳朵里的棉花。

    “你说啥。”

    感动戛然而止的小神官:“……”

    作者有话要说:

    神官:我时常因为自己太正常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情人节爱你们鸭!

    第26章 年纪轻轻

    先前侍卫与元帝将刺客一事禀报,连马车是如何坠下三人又是如何惊险脱逃的都说的生动形象,听得萧庭之揪着胡子——隔壁老臣的,连连问:“太子怎么样啊。”

    统领说:“太子殿下以一己之力击退众人,是少年英雄。”

    这才几人欢喜几人忧。

    太子屁事没有,元齐安其实有些失望。但他这望失得也不是很大,毕竟这出戏本在他预料之外,算是横添一枝,又太子算是救了温仪一命。说到底元齐安是不想温仪死的,他对温仪,姑且算是想利用倚靠,却也有些许亲近之情。

    温国公年轻俊俏,谁不喜欢呢?

    大约是吵得终于很不像样,元帝开了口:“诸位爱卿啊。”

    诸位爱卿闭了嘴看他,以为皇帝要作一个定论了。他们就是故意吵给皇帝看的,不能由着陛下当鸵鸟又想将此事蒙混过去。

    一个个眼巴巴等着皇帝开尊贵的金口。

    就见他如老僧入定:“方才神官念的祷辞你们觉得怎么样?”

    “……”

    嗯?

    为什么突然要跳到这个话题。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摸不清这个皇帝是什么想法,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就斟酌说:“还可以,就是有点啰嗦。”

    皇帝:“是朕写的。”

    “……啰嗦是好事,缓缓讲来细水长流。”

    元帝听了很高兴:“既然诸位爱卿听得如此认真,那回宫后就默写一份吧。”

    所有人都震惊了,唯有一人拍掌叫好。

    是萧庭之。

    老丞相真诚道:“陛下文韬武略,天纵奇才,臣等当学陛下。”

    就有人悄悄道:“丞相,这罗里吧嗦的长篇大论,难道你还会默?”不会奉个屁的承,到时候搞得所有人苦不啦叽过不了大年能得到什么好处。

    老丞相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平都曾有一人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听过又怎样。”崔珏皱着眉头,虽然这样说,心下却有些不妙。

    “不才。”萧庭之淡定地袖着手,很谦虚地说,“正是我。”

    崔珏:“……”

    你谦虚个屁。

    独愁愁不如众愁愁,太子挪着步子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崔珏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指向元霄:“臣等愿随太子殿下,一同学习陛下天成文采。”

    懵逼的元霄:“啊?”

    却见元帝略一琢磨,道:“爱卿说的不错。太子回来后,朕还没考过他题目。”说着朝太子招招手,“霄儿来。你好好听听神官说的是什么,回头朕要你默下来。”

    元霄皱起了眉头:“啊?”

    天厚什么德——什么刍,他嘴一张就要骂出声来,却不料腰侧被温仪一掐,激灵一跳就闭了嘴。

    温仪掐闭了嘴元霄,这才朗声道:“臣愿督促殿下默写。”

    元帝乐了:“那再好不过。”

    温仪笑了下,一回头,太子殿下拿吃人的眼神盯着他,十分哀怨。他心想,先前还与我‘互述’衷肠,转头就来害我,可见天下男人都薄幸,原来都是骗人的。

    温仪哪知道他哀的是哪门子伤,但他知道元霄不高兴,那是肯定的。一个整天耍着大刀的人你让他默写这骈文,做梦吧。太子这种也就安安静静坐着能骗骗人,嘴一张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