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冷,冷……”老爷爷浑身颤抖起来。
“我马上生火,你们等一等,坚持住啊!”姜原手足无措,平时生火只要父亲嘴巴一喷就搞定,现在上那弄火种呢?
“情况紧急,只要还能走得动的跟我上山找柴火去,快,天要黑了。”姜原焦急地命令。
不一会儿,松枝,杉枝,一些大大小小的木材堆在了空旷的原野上。
这时,威仔和巧巧也回来了,神奇的是桃花源的小动物和小鸟们也来帮忙,小鸟们口衔草药,野猪大婶口中装了很多植物块茎,小白兔捧着胡萝卜。
更可爱的是一只小刺猬浑身刺着小苹果,一到姜原脚下就在柴火上蹭一蹭,把苹果放下来。
“小刺猬真可爱。”后土拿着一个大苹果,眼睛瞪着小刺猬,小刺猬也大胆地看着他。
“人和动物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姜原欣慰地笑了,她和族人们向它们挥手告别,“谢谢动物朋友们,谢谢你们。”
大家吃了东西精神更好了许多,“有谁能告诉我怎样生火吗?”姜原想如果不马上生火,晚上大家会挨不住的。
“可以钻木取火。”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姜原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只见刚才姜原给他喂过水的那位老爷爷挣扎着坐起来,“姜原跑上前去扶住他。
“老爷爷,慢慢说。”姜原把耳朵靠近他。
“可以钻木取火……也可以击石生火。”老爷爷说完累得气喘吁吁。
姜原找了个婆婆照顾他,然后找族人们一起生火。用石器削尖的木条在一棵大的松木上钻,下面垫些细小的树叶。
“我钻,我钻,我钻钻钻。”姜原以为很简单,赶紧做下尝试,没想到手酸得抬不起来,一点成绩也没有。
“姑姑,加油!姑姑,加油!”小后土看到姜原使劲的动作,他觉得很有趣,在一旁拍手格格笑。
“唉,还是小孩子比较快乐一些。”姜原擦擦头上的汗水。
“让我来。”一位年轻些的族人站出来,他的手臂肌肉发达,力气比姜原大多了,可还是点不着,晕菜。
“钻木不行,那就碎石吧!”姜原一股子不服输的牛劲,指挥族人敲击石头生火。
大家钻木的钻木,碎石的碎石,忙活了大半天也生不起火,地里找食物的族人已经回来,还好红薯被水淹了,埋在地下蚩尤人没吃过不知道可以带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火还真难生。姜原懊恼地坐在一根木头上,威仔靠在她脚边,姜原失落地一手抚摸着威仔,一手顶着下巴,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突然,她感觉手上蹭到不少威仔的细毛毛,毛毛很热很柔软。
“有了,钻木是为了让木头发热,热到一定程度会着火,毛毛本来就热,是不是更容易着火呢?”她眼前一亮,把手张开像把梳子,在威仔身上仔细梳理后果然得到许多细细的绒毛。
姜原拿着绒毛挤开生火的人群,小心地把毛放在已经钻得有点深的木头缝里,再请刚才那位大力士哥哥钻火。
大力士哥哥把小木棒扶正,蹲下身子,双手张开夹紧木棒,然后使劲搓,只见棒子在他手中快速地旋转,不一会儿,毛毛上冒出一点黑色的烟来。
姜原和族人们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加油!努力!一定要胜利!”姜原握紧拳头,有节奏地喊着。
“加油!努力!一定要胜利!”族人们跟着姜原一起喊。
不知道是不是感动了上天?大力士哥哥大汗淋漓,最后他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啊”的狂吼,毛毛上冒的烟越来越大,终于窜出小炎苗来。
姜原如获至宝,赶紧拿一些细草把火苗引大来,成功了,成功了!看着越烧越大的熊熊大火,族人们欢呼着,像是劫后重生一样。大家围在火堆旁烤红薯吃,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姜原和巧巧高兴地又蹦又跳,她亲亲小后土,蹲下来摸一摸贡献最大的威仔,“威仔,你真好。”她抱着它,感激的泪水滴在它的背上。
“大家安静一下。”姜原牵着威仔来到人群中央的火堆旁,族人们都心悦诚服地尊重姜原,一个个认真地听她说话。
“我想说两件事,第一:今天如果没有威仔,没有动物朋友的帮助,我们大家也许都要饿死、冻死。动物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希望大家日后多吃素食。”
“吃素食,吃素食。”
“第二:在父亲和族人们还没回来之前,我们必须重建家园,明天男人们盖房子,女人们到地里把庄稼收一收,巧巧带几个人负责管火。”
“遵命。”族人们整齐地回答,像一支不可战胜的军队。
“现在,大家为了我们还活着,为了明天会更好唱吧,跳吧!”姜原和巧巧,小后土,威仔领头跳起快乐的舞蹈,大家跟着他们一起,欢乐的气氛冲散了恐惧,充满了对新的一天的向往。
姜原让族人们把火堆移开,然后睡在热热的土地上,又让人把红薯扔进一堆炭火中,这样明天就有早餐吃了。一切任务完成后,族人们甜甜地进入梦乡。
巧巧抱着小后土美美地睡着,姜原靠在威仔身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父亲,哥哥,姐姐,你们还活着吗?快回来吧!我一个人承受不了。母亲,我可怜的母亲,您是不是被蚩尤人吃了?”姜原泪水哗啦啦地流个不停,脸上布满一条条的小水沟。
她想象着母亲被人一块一块切割下来,然后拿叉子插住放在火上烤的情景,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小声地哽咽着,不是谁都有哭的资格。
威仔轻轻地用爪子帮姜原擦眼泪,它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姜原哭累了靠在它身边沉沉地睡去。
(下一节:姚姬暗恋帝喾,祝融共工水火不容。非常精彩,不容错过,谢谢你的支持!)
007不容
帝喾接到黄帝的命令,加上他担心白衣女子的安危,迅速召集军队。冰火!中文不到一个时辰,以熊、罴、貔、貅、貙、虎为图腾,以雕、鹰、鸢为旗帜的六大部落首领各带领军队一万人到校场集合,整装待命。
“喾儿,此去曾叔公部落帮忙,一定要竭尽全力。我年纪大了,也就这一个弟弟了,想起儿时的趣事仿佛历历在目啊!”黄帝已高龄,他千叮咛万嘱咐,感慨万千。
“是,曾孙领命!”沉喾严肃地回答,继而笑嘻嘻地抱抱曾祖父:“此次前去,时间难测,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吃好喝好睡好,听到没?不然我会担心的。”
“好,我答应你,你也要小心防范蚩尤的再次反扑。”黄帝像个老顽童一样慈祥地笑着,他最疼爱帝喾,每次出远门,都要亲自送别。
帝喾父亲早逝,他和母亲、伯母一一告别后准备出发,颛顼帝领着族人们打猎回来了,听说了事情的起始经过,他拍拍帝喾的肩膀:“喾儿去吧,好好干!伯父等你回来。”
“帝喾,你小子跑哪去了?我翻遍整座山也找不到你?”祝融声大如钟,他是颛顼的儿子,体形和共工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共工火红头发,而他只是全身火红,头发却是黑的。
他和帝喾是同龄堂兄弟,从小玩到大感情相当好,几乎形影不离,他对帝喾都是直呼其名,在那个时代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他争强好胜,是击石取火的创始人,所以只要把他带在身边就不用担心生火的问题。
在他眼里,这世上除了黄帝,他父亲母亲和帝喾之外,再没人比他更厉害了。只要发现有人比他高明那么一点点,他就不服气,非得比出个高下来。
“我追一只大狮子跑远了,现在去曾叔公那边帮忙,你这几天也够累,应该没什么精神吧?我看就多休息两天,这次就别跟我去了。”帝喾肯定要带上他,不然生火就麻烦了,这是在故意逗他。
果然马上见效,本来就红通通的脸现在红到黑了。拍拍胸膛,握紧拳头,“你看我这身体,精神着呢!”
“带上你可以,你得向我保证,一路上要听我的话,不许争强好斗。”帝喾事先声明,他那好斗的性子实在让人无法恭维。
“我记下了,一切听你指挥,就带我去嘛?”
众人哈哈大笑。
这边,黄帝牵着炎帝的手不肯放松,老哥们了,何年能再相见啊?
姚姬手臂伤还没好全,她以前都穿黑衣服,现在穿着嫩绿色衣服,冷艳出名的她多了几分灵动,更显得超凡脱俗。
她对帝喾有说不出的好感,看着他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她更是芳心已动。
“姚姬,你这就要回去了?这么清秀的女子实属罕见,我真是舍不得。这是我们族里的丝绸,我看你穿了特别好看,就多带了些来,喜欢什么自己挑些。”
帝喾的母亲一再牵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姚姬本来不喜欢这些拉拉扯扯、婆婆妈妈的事,但因为春心萌动,竟也如少女般绯红了小脸。
帝喾说她穿绿衣服好看,所以她专选了好几款不同的绿色衣服。
部队开拔了,帝喾带了六万人马加上二千运粮兵,以及炎帝剩下五万人马,一共十一万多人一齐向炎帝部落前进。
从黄帝部落到炎帝部落要走上一天半路程,离家已经好几天了,炎帝和共工都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姜原和其他族人是否安然无恙?
姚姬手臂受伤不宜骑马,她和炎帝分别坐在帝喾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马车里。
帝喾骑马在旁边指挥队伍前进,姚姬轻挑车帘,不善言辞的她加上害羞,只能偷偷地瞄着帝喾。只见他英姿飒爽少儿郎,白衣飘飘笑颜开。从容有度身正气,三军将士马首瞻。
如此一男子真可谓美少女杀手,帝喾却没发觉姚姬的变化。他此刻心猿意马,不知白衣少女是何许人?她此刻是否安然无恙?唉,当时如果直接跟着上她就好,也不至于如今念念不忘。
路途遥远,安排妥当无事之时,帝喾就会不自觉地回忆起相遇的点点滴滴,想到她那骄羞的神情,帝喾随之抿嘴偷笑。
岂不知这一切姚姬都看在眼里,她不知帝喾为何发笑,只觉得他笑得实在太让人流连忘返,更是欢喜得不行。
祝融本来屁颠屁颠地跟在帝喾后面,他自侍高大威猛,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但就在他不经意转身时,看到了共工。
火红色头发,深蓝眼睛,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那身高似乎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他多少有点不顺心,更可恶的是他竟然一头红发,比自己的脸色还红,那红发是那么耀眼,光彩夺目,这不能不让他心火往上窜,全身上下哪都不对劲,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他看见共工开小差往别的地方去,他也赶紧跟上。共工找了个僻静之处,下马小解。祝融也赶紧翻身下马,他跟着并排小解。
共工一心想着姜原,对旁人也没多在意,对他点头示意就是,并不多说。祝融见他尿得多又射得远,也拿出家伙使出全力向前冲刺,只可惜怎么都比不上共工的远,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羞愧难当,非得跟他比试比试一番。
他把脸涨得成了紫黑色,肌肉拱得像石头,全身进入战备状态。共工觉得他好怪,也不与他理论,准备上马走人。
“站住!”祝融大吼一声。
共工好生奇怪,“英雄有何指教?”
“为什么你的头发那么红?为什么你尿尿比我远?”祝融年轻气盛。
“这……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共工不知如何作答。
祝融感觉那是一种嘲笑,上前拉住共工手臂,跟他干了起来。共工年近四十,早过了那种争强好胜的年龄,加之现在大事在前,无心应战。
无耐祝融苦苦相逼,一拳打在脸上,鼻子歪在半边,鲜血直流,咸、酸、辣五味俱全。他本来就脾气暴躁,一下把他的怒火全逼出来了。
共工朝着祝融小腹踹上一脚,力道之大让他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共工提起拳头,照着祝融的眼睛上来一拳,打得他眼角迸裂,眼冒金星。
祝融何尝受过这等羞辱,他顺势爬起来,像只发怒的狮子和共工拼个你死我活。两个人打得尘土飞扬,轰轰烈烈……
共工的两名手下一身铁青的相柳和凶神恶煞的浮游听到动静摩拳擦掌准备动手,熊、罴、貔、貅、貙、虎六部落首领也及时赶到,双方对峙着,一场内战眼看就要拉开序幕。
有人看见赶紧向帝喾报告,帝喾知道这小子又闯祸了,赶紧策马过来。“你们都给我住手!”帝喾飞身下马,站在中央,“我们是亲人,有血缘关系的族人,我们的共同敌人是蚩尤,有本事找蚩尤打去!”
帝喾虽为少儿郎,但他机智聪明,武功高强,这里还没有人是他对手,他的族人个个敬佩他,所以六部落安分下来。共工知道自己过于冲动,现在又有求于人,他主动说:“是我太过鲁莽,失敬!”
“一家兄弟不说两家话,我们还是赶紧前进吧!”帝喾拉着怒气未消的祝融骑上马继续赶路,大部队恢复平静。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帝喾声色俱厉。
“我……我,凭什么他的头发比我的红?尿尿比我远?我不服。”祝融像头倔驴。
“再这样你给我回去,以后不要跟着我。”
“好,好,好,我不就是了。你让我跟着嘛?”祝融可不想现在回家,还没分出个子丑寅卯,他心有不甘,得找个机会再做理论。
坐了一天的车,姚姬闷得慌,她感觉身体好多了,第二天就打算下车骑马。
“小心点。”帝喾担心她的手臂伤势未好,口子裂开,就主动上前扶她。帝喾伸出手来,姚姬犹豫了一会儿羞怯地把手交给她。
帝喾运功一托,姚姬毫不费吹灰之力就下了马车,帝喾再施力将她拉上自己的马,姚姬心里波涛汹涌,荡起阵阵涟漪,“让我自己骑吧?”她羞怯地说。
“不行的,你的手臂如果用力很容易二次受伤,你就稳稳地坐着,再有半天时间就到了。”为什么他每次说话都带着微笑?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
其实,帝喾和她同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想打听白衣女子的身份。
“你认识一位穿着白衣服的少女吗?噢,她身边还跟着一只大白狼。”帝喾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姚姬不曾见过大白狼,所以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她摇摇头。帝喾不死心,又提示说:“有一个叫巧巧的姑娘跟着她,知道吗?”
“巧巧,你说的是我妹妹姜原吧?”姚姬想姜原是爱穿着白衣服的,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认识她?”
帝喾有些紧张,还好姚姬坐在前面看不出他脸上的变化,“见过一面,他是你妹妹啊?难怪和你一样好看。”
帝喾满心欢喜,姚姬心头笼上一层乌云,他们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默默前进……
(下一节:帝喾姜原两相情悦,姜原设计收服祝融。有浪漫的爱情故事,还有搞笑的情节,精彩不容错过,谢谢关注。)
008收徙
炎帝部落总部被蚩尤偷袭,损失惨重。第二天姜原带着族人重建家园,男人分两批,一批砍木头,一批挖地基;女人分两批,一批收庄稼,一批管做饭。
一切安排就绪,姜原找到那位教她生火的老爷爷。“爷爷,你怎么知道生火的方法?”老爷爷用了小鸟衔来的草药后精神大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姜原扶着他坐在一根木头上。
“这是老祖宗燧人氏传下来的,他带领族人制造石制工具偶然发现的,后来又在砍木头时发现了钻木取火。
起初大家只是保管电闪雷鸣发生的自然火,但是协带极为不便,还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看守。自从有了生火的方法后,一切都变得简单了。”老爷爷娓娓道来。
姜原皱起眉头,“钻木取火和击石取火不是一件好活计,还是父亲直接喷火容易些。”姜原对父亲真是崇拜到五体投地。
“呵呵,你父亲是神人,凡人可做不到。当今世界,凡人能轻而易举把火生起来的当属祝融。”老爷爷佩服地说,
“这小子是黄帝的曾孙,帝颛顼的儿子,此人身上随身携带打火石,两块石头用力一碰马上就起火了,这可是神童啊!”
“姜原快来,李妈生了!”巧巧心急火燎地跑来找姜原,李妈是炎帝最小的夫人。父亲已年近七十,这应该是他的最后一个孩子了吧!
姜原以最快的速度跑进石洞,房子还没盖好只能先在石洞居住。接生婆婆抱出来一位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的小女婴,好生可爱。可她哇哇哭个不停,小手小腿乱蹬,姜原也拿她没办法,接生婆婆赶紧抱进去喂奶。
这时,大路上浓烟滚滚,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是不是父亲和哥哥姐姐回来了?姜原一阵狂喜,顺着马路追上前去,威仔总是形影不离。
一看到来人,姜原多少有点失望,不过也还算好,终于有了帮手。来者是炎帝部落的两员大族长刑天和赤松子。
“他奶奶的,蚩尤老儿竟搞偷袭,想当年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下回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刑天身长九尺,威风凛凛,桀骜不驯,极其好战。他此时两手撑腰,一付恨自己没赶到的失落样。
姜原在开部落首领大会上曾看到几回,他把自己的部落整理得井井有条,带来的粮食和猎物都是最多的。
“杀戮太多,终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赤松子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羽扇纶巾,说不尽的风流潇洒,他是雨师,也是族里的巫师。
一身洁净,不许染尘,极好仙道,他的族人在他的教化下和睦相处,从不争斗。姜原对他的为人处事颇有好感。
“谢谢二位大哥前来相助,现如今,父亲带着族人不知去向,我们正在修建住宅,重建家园。”姜原学着大人的口气说话。
“首领到黄帝部落去了,估计两天就能回来,我们现在过来做好准备工作迎接首领归来,看看要怎么做尽管安排。”刑天拍拍胸膛做出保证。
有了刑天和赤松子的帮忙,工程进展顺利些,听说父亲相安无事,姜原紧锁的眉头稍许放松。
可有一件事让姜原烦不胜烦,“哇,哇……”真受不了,李妈生的小妹妹哭个不停,喂奶不管用,抱着逗着也不管用,姜原对着她直叹气,“小祖宗,小宝贝,小甜心,求求你,别哭了行不行?”
“小姑姑好吵,烦死我了!”后土捂住耳朵赶紧跑。
“让我看看。”赤松子说起话来气定神闲,对姜原自古就有好感,看她焦头烂额的样子甚觉可爱。
姜原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给他送去。说来也怪,小家伙到了他手上破涕为笑,一双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他,不哭也不闹。
“你对他施了什么法术啊?太神奇了!”姜原眨眨眼睛,对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善哉!善哉!此女与仙道有缘,还是交给我吧!”赤松子无意中收了一门徙。
“抱走,抱走。”姜原求之不得,“她还没取名字呢,依我看,你是赤松子,干脆就叫她赤练子得了,赤练子,赤练子。”
姜原顺口地叫了两句,“这名字好好听,我真是高人!”姜原一边拍手一边笑,好像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赤松子也被她的活泼所感染,跟着微笑起来。
第四天姜原依旧忙着指挥众人做事,按刑天的推算今天父亲该回来了,姜原有些激动,一看日头好高了,自己连早饭都没吃,一摸肚子,好饿啊!她跑去找巧巧要吃的,“巧巧,这红薯熟透没?”
巧巧不在,姜原自己在火坑里翻红薯,以前都是巧巧弄好送给她吃的,这回自己扒灰找红薯,被烟熏了眼睛,呛了喉咙,打了个哈欠,整张脸上都是灰。扒了个大红薯撕了皮将就着吃。
好几天没洗澡了,加上刚才被灰喷了一脸,当时也没有镜子,姜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脸有多脏,拿着红薯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哈,父亲回来了!”姜原远远地看到父亲和哥哥的身影,她扔了红薯,飞快地向父亲冲过去。
哥哥看到了姜原,跑上前来迎接她。“妹子,可算看到你了。”共工看到姜原平安无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哥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姜原所有的装坚强现在可以全剧终,她扑在哥哥身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本来脸就黑,加上泪水的冲刷,简直成了大花猫。
刑天,赤松子和族人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计赶来迎接大首领。“爷爷,后土想死你了。”后土钻进炎帝的怀里,炎帝经过这一劫,明显苍老许多。
帝喾看到姜原,整颗心都要飞起来了,他忘记姚姬的手臂受伤需要扶她下马,自己先行向姜原走来。
“啧,啧,啧,这么大姑娘家还哭哭啼啼的,好不害臊?”帝喾故意取笑她。
姜原听到声音,感觉好熟悉,这哪个不要命的家伙,竟敢嘲笑本小姐,活得不耐烦了吧。她抬起脸来,正欲骂人,却见是帝喾,那个曾经……曾经……
姜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啊?”
“啧,啧,啧,小姑娘,你多久没洗脸了?像只大花猫。”帝喾掩嘴偷着笑。
“我的脸很黑吗?”姜原眨眨大眼睛,“巧巧,巧巧?”唉,巧巧不在,算了我去桃花源湖里照一照。她找了匹马奔驰而去。
帝喾跟六大首领交待好事情后紧跟其后,“等等我,帝喾。”祝融也跟去了。
姚姬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切,“他们果然认识。”她痴痴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里好一阵酸楚。
“姚姬,我扶你下马。”刑天特别喜欢姚姬,她的那种冷艳,武艺高强,超凡脱俗,在女子中真是与众不同。
“滚。”姚姬毫不领情,她足下一使劲,飞身下马。
姜原没注意帝喾跟在后面,她一下马赶紧到湖边照了照,只见黑黑花花的脸上两只眼睛咕噜咕噜转,真是丑到家了,更糟糕的是这种丑态竟然让那小子看见了,这回没脸见人啦!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姜原使劲往脸上泼水。
“小花猫,哈哈哈……”帝喾神不知鬼不觉得站在她身后。
姜原看到水里有他的倒影,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一不小心站立不稳掉进水里啦!她措不及防猛灌了几口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瘟神,遇到你准没好事!”
帝喾不知道姜原会游泳,心想玩笑开大了,他脸色大变,伸出手去救她,“把手给我,快,我拉你上来。”
哈,有了。姜原计上心来,她干脆装作快要溺水的样子把手伸给帝喾。帝喾接上她的手还没使上劲,姜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拉下水。
然后像条鱼一样游远了,她回过头来对他笑得花枝乱颤,“上当了,上当了。咦,他不会游泳啊?”
只见帝喾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往下沉,姜原本以为他在诈死,也不去理会,可好久也没见上来,莫不是他真不熟水性?
姜原从来不伤及鸟兽,更何况活生生的人?她赶紧向他游去,一只手划水,一只手伸向他的腋下夹住他,试图把他带到岸上。
帝喾可是游泳高手,他能在水里憋气长达十分钟之久。他就想捉弄捉弄她,她的身体离自己好近,好柔软。他忍不住抱住她,对上她的软软的富有弹性的小嘴。
姜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她挣扎着推开他,可是越推越紧,直到两个人呼吸困难帝喾才放开她。姜原像逃命似的往岸上游,帝喾仰泳好好回味着甜蜜蜜的味道。
“你个猪头,坏蛋。”姜原气急败坏,拿到什么东西都往水里扔。
“帝喾,你小子跑这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害我找好半天。”祝融翻身下马责怪着。
这两人一伙的吧,哼,等我先收拾了你再说。姜原两手撑腰站到他面前,双眼瞪着他,寻找下手的机会,我的天,这么大个头,也不是好对付的。
那么小个头,祝融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小姑娘,你谁啊?有事吗?整得跟个落汤鸡似的。”
竟然敢嘲笑本姑娘,活得不耐烦了吧。姜原瞪着她,“这是我的地盘,你说我是谁啊?桃花岛主,听说过没?带着他,通通给我滚蛋,滚出我的地盘。”
“哟,小姑娘脾气不小啊?我祝融就没怕过谁?刚才见你小小个,连皮带肉、连屎带尿也不过百来斤吧?还挺狂啊?你们部落也就共工还能入我法眼。”
等等,什么?他就是祝融?那个生火小神童?这种人才可不能就此错过。姜原想起生火的艰苦,得想个办法把他给收了。
“我比我哥厉害多了,不信我们比比?”姜原骄傲地抬起头来。祝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哪也没看上眼,冷哼一句,“小姑娘,哪凉快哪呆着去,瘦得跟棍子似的没劲。”
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气死我也,得让他见识见识才行。帝喾爬上岸,头枕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静观事态发展。
“你不相信是吧?那好,你看好了。”姜原把手伸向天空,“百灵鸟,给我一个桔子。”天空果然飞来一只百灵鸟,它衔来一个新鲜的桔子放在姜原手里。
祝融的注意力终于被她吸引了,姜原把桔子放在左手心,“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姜原说声“变”,左手中的桔子不见了,姜原再说声“变”,桔子到了右手上。
祝融揉揉眼睛没看懂,好了,鱼儿上钩了。姜原道:“睁大眼睛注意了。”只见她一下子把桔子又变没了,一下子两只手上各有一个桔子。
“服不服?”姜原收起桔子,递了个给祝融。祝融吃着桔子愣头愣脑地想了半天,还是不怎么服气。
姜原看在眼里,她又使出一计,“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谁赢了输的一方就拜赢的一方为师,怎么样?”
“这行,还要叩三个响头。”
“成交。”
帝喾抿着嘴偷笑,他看到了一只百灵鸟把另一个桔子放在姜原伸在后面的手上,他更好奇的是姜原竟然能让鸟儿听她的话,这让他兴趣盎然。
他站了起来,“这样吧,我做裁判怎么样?保证公平公正。”
姜原瞪着他,恨不然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无耐祝融举双手赞成,自己也只好作罢。
“小姑娘,你那么小个,我也不欺负你,比什么你说了算。”祝融以为自己包赢不输。
(姜原脑子一转想出个好主意,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009互挖墙角
姜原脑子一转想出个好主意,“我们比摘桃子怎么样?你看那一片比较多我摘,这一片比较少你摘,谁先摘完算谁赢?
祝融看了一下桃子,明显自己的比姜原的少,这小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规则是你自己定的,可不许说我欺负你。冰火!中文”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会,不会,你尽管的加油。”姜原信心满满。
“这个比法好,把这些桃子带回去让大家吃个够。开始吧!”帝喾很是好奇。
祝融一听到开始赶紧行动,他个头虽大,还是蛮灵敏的,才十几分钟一棵树就采完了,这一片该有二十棵吧?他一刻也不想浪费,如果输了叫那小姑娘师傅可糗大了。
姜原不急不忙坐在树上休息,她悠闲地看着祝融汗流浃背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原原,你有把握赢啊?你可比他多出整整十棵树呢!”帝喾飞身上树,肆无忌惮看着她,看的姜原心里直发毛。
“再看,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的双眼挖下来!”姜原比出两个手指恐吓他。
“啧啧,我好怕怕,来啊,原原。”帝喾就喜欢把她激怒。
“你叫我什么?原原,恶心死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姜原恨死这个无赖了。
帝喾掰着手指假装一本正经地掐算着,“你是炎帝的女儿,叫姜原,我以后叫你原原。”
“原你个头啊,臭小子,你别跑。”姜原气不打一处来,追着他满树飞。
“姑姑,你在树上捉迷藏啊?我也来。”不知什么时候后土和巧巧也来了,小后土在树下往上跳,怎么也飞不起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把大事给忘记了,她看到祝融只剩两棵树没摘了,“臭小子,故意拖延我的时间,等下找你算帐。”
帝喾感觉跟她斗全身都有无穷的乐趣,他看看后土,心想姜原挖我的墙脚,我何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挖她的?他想着怎样收买后土。
“后土,想不想在树上飞啊?我可以教你。”帝喾先卖弄几招,再拉着小后土一飞上树,转了几圈再把他送下来。
“好玩,好玩,我还想飞。”小后土可兴奋了,虽然跟姑姑走得近,可姜原武功实在不敢恭维,逊毙了。
“行,你只要拜我为师,我还有好多本领教给你,想不想学?”
“嗯,嗯,想。”小孩子就是好骗,三言两语就被收买了。
姜原站到自己这片桃树下,把食指和拇指放到嘴里一吹,“鸟儿们,快来帮忙采桃子啦!”说来也怪,成百上千只各种颜色的小鸟从天而降。
它们一只小鸟叼一个桃子,来回几趟就搞定,众人都惊呆了,祝融更是如泄气的皮球,累得满头大汗竟然输了,他一屁股坐到地下,“完了,完了,今天看来是遇上神仙了。”
姜原拍拍手,“服不服?”
祝融从地上爬起来,死鸭子嘴硬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不算,你不是自己摘的,你敢跟我比武吗?”
“哼,有何不敢,来啊?”姜原继续把两手放进嘴里一吹,几十只野兽窜出来,一下把祝融拱进湖里,湖里的鲤鱼精是姜原的好姐妹,它带着众鱼儿又把祝融一下子推到这边,一下子扯到那边。
祝融吓得面如土色,直呼救命。
“叫师傅,不然不放你上来。”姜原笑得肚子都疼了。
“师傅饶命,师傅饶命!”
“这还差不多,放他上来吧!”
帝喾也吓了一跳,好家伙,此女有特异功能啊。
巧巧和后土可神气了,威仔也兴奋地在地上打滚。
看着心有余悸、浑身湿辘辘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祝融,姜原弯下身子,“现在服了吧!”
祝融扑腾一下站起来,对着姜原叩了三大响头,“师傅在上,小徙这厢有礼了。”
“这还差不多,徙儿,有人欺负你师父,你说怎么办?”姜原正色道。
“我靠,哪个不要命的?师傅,告诉我,徙儿替你报仇去!”祝融信誓旦旦。
姜原小嘴一努,直指帝喾。帝喾眉头一皱,“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原原,你还真是记仇啊?我不就是看了你的那个……那个,再亲了你的那个……那个嘛!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啊?”
“无耻之徒,我叫你说。”姜原飞身出去与他决斗,帝喾明知她打不过自己,左避右让与她逗着玩。
旁人也不知道该帮哪一方,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
姜原思来想去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请飞禽走兽来帮忙吧。
她再次吹响口哨,哗啦啦,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都来了,“这回要你好看!”
只见帝喾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抽出一根玉笛,吹起了悠扬动听的乐曲《承云》。
这是颛顼帝登上帝位的时候,听到四面八方熙熙锵锵的风声很好听,就命令部下飞龙仿效风声创作了乐曲,又命令一人率先做乐工,造出乐舞。颛顼把这个乐舞叫做《承云》,用来祭祀天帝。
笛声中能听出各种风声,有时如轻风拂在脸上,有时如顽皮捣蛋的风娃娃,有时如大风起兮云飞扬……
所有的飞禽走兽都忘记自己的任务,听得如痴如醉,姜原和巧巧也跟着旋律翩翩起舞,等笛声停下,姜原才摇摇头清醒过来。
这小子有这技术?气死我也,气死我也!姜原简直要七窍生烟了!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走,我们回家去。”姜原叫上巧巧和后土。
“姑姑,我要和师傅一起骑马回去。”小后土看到帝喾的表演,对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啦。
他跑到帝喾身边,帝喾把他的手往上一拉两人就飞奔而去,帝喾看着她那铁青的脸更是开心得不行,笑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姜原向前飞出一鞭子,跺着脚,“还师傅上啦?小兔崽子,吃里扒外。”一肚子的气没处发。
“师傅,你也教我吹笛子好不好?”小后土赖上帝喾。
“行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帝喾开出条件。
“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