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藤笼不停地晃,两个人又紧紧地粘在一起,找不到下手的点。
突然,身后似有风吹草动,她立刻全身警戒。一股掌风劈向自己的左肩,她一撇而过,右手顺势推出一拳击向那人的胸部。
来者也不是吃素的,头向后一扬整个人向后打了一个滚然后马上站起来。她的目光像一把射出的冷箭直穿他的内心。
来者也是一名黑衣人,看上去身高一般,肥胖无比,仅能看到的两只眼睛堆在肥肉中,一对招风耳。
此人似曾相识,一下子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先拿下他再说。略一思考,女的飞起一脚直攻面门,男的虽然肥胖,却有着极厚的功底,见招拆招身手不凡。
几十招过后,男的逮着机会点了女的脊柱天突、玉堂、中脘三大|岤位,女的动荡不得。男的不愿意让她看清自己,站在她身后用上腹语说:“姑娘,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我是想和你谈笔交易。”
“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女的自侍武功高强,今天却栽了个大跟头,心下不悦。
“你的目标是那男的,我想要的是那女的,我们之间没有矛盾。我这有一包散,只要人一闻到马上晕迷不醒半个时辰,然后我们各取所需,姑娘意下如何?”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女的警觉,“你和他们熟悉,怕被人认出来。”
男的也不狡辩,“我本想自己去,这不遇上你吗?团结就是力量嘛!”
“成交!”
男的解开女的|岤位,女的拿过东西掠过树林,来了个天女散花,姜原和帝喾瞬间不醒人事。
女的把帝喾带到一个山洞,把他斜靠在石壁上,自己坐在对面仔细地端详着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她回想着他们见面的每一个细节,不禁羞涩地甜美地笑着。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不把一切人放在眼里的她遇上他,要不是他现在晕迷不醒,竟然连跟他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越看越喜欢,越看花心越是像蜻蜓点水,波纹一圈圈荡漾开去。她忍不住伸出食指沿着他的眉型走了一遍,然后顺着直挺的鼻梁一路向下至唇线分明的嘴巴,嘴巴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情不自禁地想亲一亲,就在要到达的那一刻,她猛然惊醒,我这是怎么了?不谙情事的她羞得满面通红。
如果他醒了会恨我吗?我这样做对吗?内心好纠结,她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双手使劲地绞在一起。
她再次看看他,占有的逐步占了上风,她捧着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然后摘了面纱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
帝喾内功深厚,刚才是因为伤心而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危险。她的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给他创造了大量的时间恢复,他一清醒过来,看到姚姬奇怪的举动。
他立马抽回手,站了起来不解地问“你在干什么?我怎么会在这?原原呢?”
姚姬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过来,她又害羞又紧张地唇齿打结,不知如何是好。
“我问你话呢?原原呢?”帝喾好紧张,姜原不会出事了吧?
“原原,原原,你就知道原原,你就不能看一看我吗?”愤怒又开始爬上心头。
“我再问一次,原原在哪?”帝喾心急如焚,她一定出事了。
“想知道是吧?哼,我就不告诉你,为什么你只喜欢她不喜欢我?”姚姬开始情绪失控。
“我是喜欢她,这是我自己也没法控制的事。但她不喜欢我,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喜欢我。”帝喾说着说着,一股伤心涌上心头,泪水滴落下来。“她是你的妹妹,难道你不关心她的安全吗?”
什么?姜原不喜欢帝喾?姚姬无法相信,“你骗我,你们明明都在一起……”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可以当面问她啊?现在关键她不要出事才好。”帝喾暴跳如雷,快要崩溃了。
“糟了,姜原被一名黑衣人带走了,我往这边,他带着她往那边去了。”姜原既然不喜欢帝喾,姚姬对她所有的仇恨立马放下,现在她也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万一姜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帝喾没时间跟她再理论,他顺着姚姬指的方向追出去,姚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也紧随其后。
“原原,你在哪?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帝喾从来没有这么不淡定过。
(欲知姜原有何遭遇?明天继续阅读姜原传奇,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谢谢!)
014心动
黑衣男子把姜原放到一处草地上,在斜阳的余晖中,黑衣人看得如痴如醉。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聘聘袅袅十六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双眸剪秋水,十指拨春葱。
他滛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美娇娘这么容易就得手,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做的太漂亮了。
他可不想耽误时间,一双贼眼在姜原身上游离,最终定格在突兀的双峰上,他疯狂地拉开她的腰带,扯下她的长裳,雪白的双峰在斜阳下熠熠生辉,两颗红豆点缀其间。
他一生见过的美女无数,像这等货色可谓极品中的极品,顿时心花怒放,垂涎欲滴!
他咽咽口水,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直冲脑门,双手颤抖地伸出去……
眼看姜原贞洁不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威仔横冲而来,在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用嘴拱拱姜原。无耐姜原功力太浅,仍然晕迷不醒。
黑衣人“哎哟”一声,手掌两个深深的狼牙印渗出鲜红的血滴,“小畜生,竟敢坏我好事,活得不耐烦了。”
他目露凶光,运功于掌,如晴天霹雳般劈向威仔的腹部。威仔本是二郎神化身,自身能修炼升级,刚才在田间打了个盹,就不见姜原身影,在熟悉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没找到,最后跟着气味到了这荒山野岭。
它轻易地躲过一掌,摆正姿势,两只前爪在地上按一按,提身往上一窜,再从半空中猛扑下来。黑衣人也不是盖的,他灵敏地一闪就到了威仔身后。
威仔见没得手,也不转身,两只前爪搭在地上,把腰胯一掀,整个后半身就朝黑衣人掀来。黑衣人随即往边上一躲,又让他逃过一劫。
威仔见他功力深厚,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还是赶紧带着姜原跑为上策,无耐姜原晕迷不醒,没有办法让她坐到自己背上。
它略加思考,计上心来,看看能不能用声音把她吼醒。它对着黑衣人“嗷呜……”大嚎,好似晴空霹雳,山中的林木乱动,嚎声未尽,又张牙舞爪地朝黑衣人进攻。
狼嚎没能把姜原嚎醒,倒是把帝喾和姚姬引来了。帝喾听到威仔的声音,心急火燎地往这边狂奔,姚姬轻功不如帝喾,在后面猛追。
黑衣人见威仔发绿的眼睛,心内已有几分恐惧,又见帝喾飞奔而来,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想暴露身份,扔下一颗烟雾弹消失得无影无踪。
帝喾浑身是汗,赶到时只见一道黄烟,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本想追出去。却看到姜原晕沉沉地半裸躺着,赶紧帮她穿上衣服。
姜原刚好药效退去,摇摇沉重的头清醒过来,她看到帝喾在摆弄她的衣服,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巴掌盖过去,“流氓,无赖。”然后推开他,颤颤跌跌地站起来。
帝喾促不及防跌坐在地,“原原,不是我,是……”他也不知道是谁,再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姚姬也离这近了,她听到姜原边哭边说,“不是你是谁?你说啊,说啊!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
等姚姬到达时,姜原已经骑上威仔走了。看看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茫然、心如死灰的帝喾,她心疼不已。
“事已至此,我们先回去吧!”看到姜原真的不喜欢帝喾,她的心里多少有了点信心,有威仔的保护,姜原应该没出大事,幸好幸好。
帝喾从来没体验过失败的滋味,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失恋了,他好伤心,心灰意冷极了。他恨自己,为什么连一个喜欢的女人也保护不了?
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姚姬看着他难受,自己更是心酸,她什么也不说,就陪他一起坐到天黑,不管他心里有没有我,至少现在他就在我的眼前,这就足够了。
只有早上吃了点东西,累了一天帝喾觉得五脏六腑在大闹天宫,他站起来感觉头晕目眩,也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内心苦楚。
姚姬扶着他深一步浅一步地往回走,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祝融带着小后土来找他了。
“我的祖宗,你玩什么失踪啊?”祝融背上心如死灰的帝喾,一边嘟哝一边走,“我那师傅还说有我没见过的大野兽,藤笼破了,估计野兽也跑掉了,唉,什么也没捞着。”
“师傅,我姑姑不是跟你一起去找东西吗?怎么她一个人回来了?她把自己关起来又不理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后土感觉情况不妙,但问也是白问,一个个都不理他。
接连五六天,姜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旧吃饭做事,只是浮肿的眼睛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
“你跟帝喾之间怎么了?他病得不轻啦!”有一天巧巧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踩地雷。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再提我跟你翻脸,朋友没得做。”姜原声色俱厉。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呵呵。”巧巧陪着笑脸,据她察言观色,这几天还是离她远点为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成为出气筒。
姜原像往常一样跟着貙、虎两位叔叔学种庄稼,基本上他们的本领都学会了。
她坐在地头上,拿着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竹子漫无目的地挑着泥土,难怪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原来生病了。
“去,去,去,我想那个坏蛋干嘛?我有病啊我?”姜原为自己想起他而难受,她最讨厌的人是他,可是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丫头,有心事啊?”貙叔叔凑上前来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呵呵!”姜原怕心事被别人看透,不好意思地干笑着。
“没心事?我叫你那么多遍怎么不回答我啊?”貙叔叔打趣道。
“有吗?我怎么没听见?”姜原一脸茫然。
“这几天你光顾着发呆了,叔叔是过来人,明白,明白。”貙叔叔笑得深不可测。
“真没有啦,我是被那个无赖……帝……帝喾给气傻了。”姜原站起来一跺脚,恨恨地说。
“以我的经验,如果你一天会想到这个人好多次,就表示你……你喜欢他。”虎叔叔也来凑热闹。
“怎么可能,打死我也不要喜欢那个自大狂,无赖,流氓,大坏蛋,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姜原信誓旦旦地说。
“你看,你都对他这么了解了,还说不喜欢他。其实啊,帝喾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聪明伶俐、关心族人、武功高强,是非常优秀的小伙子噢。”貙叔叔肯定地说。
“我切,就他啊?打死我也不相信。”姜原嗤之以鼻。
貙叔叔找了块石头坐下,娓娓道来,“帝喾这孩子,是他母亲踏巨人足迹而生,并非凡人,一出生就说我最英俊,我是帅哥,后来黄帝就帮他取名喾字,意思是帅气。”
“好不害臊。”姜原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了。
看到姜原听得眼里放光,貙叔叔讲得更起劲,“帝喾少小聪明好学,德行高尚,聪明能干,十二三岁便有盛名,十五岁时,被堂伯父颛顼帝选为助手。”
“这小子这么牛逼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呢?”姜原眨眨眼。
“何止这些?你知道为什么颛顼帝会选他为助手吗?”虎叔叔也激起了说话的。
“在帝喾十二岁的时候,有九个国家一齐来攻打我们,我们如果跟他们硬打硬拼,必然顾此失彼,难以取胜。颛顼帝召集六大酋长商讨计策,九个国家啊!我们都没有办法。”
“然后呢?”姜原听得紧张万分。
“帝喾小小年纪就站出来说,九国敌人都想独吞我们的地盘,他们彼此之间必然互不相让。我们若能叫他们之间互相打起来,不就不费吹灰之力了吗?”
虎叔叔学着帝喾的样子说话把姜原逗得格格笑,“虎叔叔,最后呢?赢了没?”
“颛顼一想:对呀!这个办法就是好。于是就派人分别到九国敌人中调拨他们的关系,很快使他们彼此发起了战争。后来我们没费多大力气,就平灭了九国之乱。”
“帝喾英雄出少年啊?!”姜原最崇拜像父亲、哥哥那样的英雄,看来帝喾也不错。
“丫头,还说你不喜欢他?刚才还什么坏蛋、流氓……还有什么什么……”貙叔叔一下想不起来。
“无赖,自大狂,我听得清清楚楚。”虎叔叔补充。
“对,无赖,一下子就换成了这小子,最后就成了帝喾,呵呵。”两位叔叔一同哈哈大笑。
姜原羞得满面通红,站起来就跑,“哪有啊?不理你们了,我回家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貙酋长意味深长地说:“帝喾如果把她娶回去,是我们部落的福气啊!”虎酋长点点头。
姜原一边跑一边想,我有喜欢他吗?不可能,不可能,一万个不可能。话虽这样说,她却不知不觉得往帝喾帐蓬的方向去。
也不知道这小子得了什么病?她站在外面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帝喾,这都好多天了,你就正常点行不行?我师傅虽然有点本事,但那小胳膊小腿的,连屎带尿也不过百来斤,做老婆也太寒碜了吧?反正我是看不上。”祝融说的好急燥,估计是心烦意乱了。
姜原好想冲进去练他,转念一想这仇先记下了,再听听。
“师傅,快起来教我练功啊?我姑姑也真是的,不知道施了什么妖蛾子,自己却像没事人一样。”后土也埋怨起姜原来。
这个吃里扒外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来照顾他。”姚姬冷冷地命令。
祝融和后土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姜原赶紧往边上一躲。等她们走远了,她站在门口探着头往里张望。
姚姬正小心翼翼地帮帝喾擦脸,擦手,还一口一口喂他吃饭。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啊?姜原百思不得其解。
帝喾从前帅气的脸上现在胡子拉茬,眼窝深陷明显消瘦了许多,姜原看的有点微微的难过。“不对,那个无赖这副情形我应该开心才对,我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过了一会儿,姚姬扶着帝喾走出来,帝喾仍然无精打采,身材苗条许多,不小心差点摔倒,姜原差那么一点点就跑上前去扶他了,“幸好,幸好,淡定,淡定。”姜原安慰自己。
“师傅,你在这干嘛?我和后土到处找你。”肩膀被祝融拍了一下,那响雷般的声音把姜原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小声点。”姜原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我姑姑是来看师傅的,笨蛋。”后土补充一句。
帝喾听到声音立马转过身来,他眼里放出一丝希望的光,瞬间又暗淡下来。
姜原见躲不过,只能走上前来,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不自然地捏着耳垂,笑得好尴尬,“听说你生病了,我……刚好路过,所以……所以看看,看看,呵呵。”
帝喾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没事,不劳挂心。姚姬,我们走吧,我今天想去看看青铜器炼得怎么样了?”
帝喾一反常态的表现让姜原无法适从。
“我也去。”祝融像个跟屁虫。
“还有我。”小后土也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留下姜原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群大尾巴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每个人都不要我了?”一种从来没体会过的孤独涌上心头。
“我是谁啊?不理我就算,我找巧巧去。”姜原死鸭子嘴硬,高高抬起头,打肿脸来充胖子。
巧巧在临时厨房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时间搭理姜原。姜原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无精打采地扯着青菜。
巧巧忙完了过来找姜原,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一点知觉都没有。
“小姐,这青菜跟你有仇啊?非得下这杀手,生病了?”巧巧在她额上摸了一下再摸摸自己的,“没发热啊?”
“别吵,烦,烦死了。”姜原心烦意乱。
“怎么了?我们是好姐妹,愿效犬马之劳。”巧巧找了个木桩坐下。
终于有人关心我了,姜原像找到救星,委屈的泪水噼里啪啦涨了一地,“巧巧,他们一个个都不要我了,后土,祝融,还有……那个无赖帝喾,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我觉得帝喾对你挺好的,他生病我给他送过好几次食物,他时时刻刻都在念叨你,他说他跟你在一起你不快乐,所以选择离开。我觉得你是有点过了。”
巧巧眼里放着光,“如果有人对我这么说,我铁定爱死他了。”
“巧巧,你发什么花痴啊?”姜原把巧巧从幻想中拉回来。
“反正,你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再不掉头,好男人可让你姐占去了!我做事去,你自己好好想想。”
唉,又走了!姜原越发的孤独,帝喾那消瘦的身影,冷冷的眼神随时浮现在她脑海,挥之不去。“他什么时候钻进我的心里啦?”
唉,没人理我也不怕!我还有威仔呢!“威仔,威仔……”
(威仔闻着味道找到了黑衣人,下一节,威仔将怎样为姜原报仇?姜原和帝喾能和好吗?精彩不断,请继续关注!)
015寻仇
姜原没有看到黑衣人,她本能地以为是帝喾把她带到那片荒山野岭的,所以对帝喾更加感冒。
但内心却有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情感牵引着她去感受、去体会、去思念……进入青春期的少女,自己也解释不了原因,这让她好纠结。
威仔可是二郎神下凡,它的鼻子特别灵敏,虽然让黑衣人给跑了,但只要再次见到他,即使是一千人之中也可以把他分辨出来。
回来后,它每天不停地在二十几万人群中寻找。这天,它来到了青铜器冶炼场,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它左闻闻右嗅嗅,终于定位在一个胖子身上。
此人一对招风耳,一身摇晃的赘肉,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帝喾立即卑躬屈膝地献媚道:“公子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看望我们,辛苦了!”
回过头去招呼正在忙着的众将士,“大家过来过来,谨听公子教诲!”
帝喾不喜排场,现在心情也不好,他简单地说:“各位族人辛苦了!炎帝部落是我们的盟友,唇亡齿寒,希望大家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回家!大家忙去吧,我随便走走。”
“努力工作,早日回家!”熊酋长右手臂一挥,口号一喊,大家也跟着齐声欢呼。
祝融和后土被这种热闹的气氛给感染了,也跟着一起喊。
姚姬冷冷地不屑一顾,“马屁精。”
帝喾准备转身走人,无意中发现熊酋长的左手掌上绑了布条,他关心地问:“熊叔叔,你的手怎么了?”
熊酋长掠过一丝不安的神色,立马以微笑掩饰,“没……没什么,搬石头时不小心砸到了,一点小伤而已,不劳公子费心。”他赶紧把手伸到后面。
如果是平时,帝喾肯定会更加细心地检查伤口,多关心关心。可今天,他心不在焉,轻描淡写地说:“那些粗活多让别人做些,熊叔叔不要太累了,回去伯父要责怪的。”
“公子的话让我感激涕零啊!不会再有下次了。”熊酋长装出一副感动的神情。
帝喾也没有心思逗留,他又带着他们往别处漫无目的地走去。
姚姬仔细地观察着熊酋长,这个身材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天资聪慧的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走了几步后她感觉有双眼睛盯着她,她猛然回头一看,正好对上了熊酋长不怀好意的眼神。
“是他?黑衣人?不会错,那双眼睛和耳朵太有特点了。”姚姬也不声张,暗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威仔蹲在草丛中警觉地观察着熊酋长的一言一行,它思忖着,“把他杀了会给部落带来麻烦,但总要教训教训他。可惜他功力太强,要教训他还得找到帮手才行。”
威仔悄悄地离开,它没有去找姜原,而是来到一片大草原。这里生活着一群草原狼,“我得训练一支真正属于我的战队,日后兴许用得着。”
它来到小土包上,伸长脖子一阵长啸“嗷呜……”倾刻间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四五十匹狼,大家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这位不速之客。
“噢,彩彩,我现在几乎无法呼吸,我想我即将坠入爱河!”一只毛色黄的发亮、体态轻盈,奔跑起来就像一片飘飞的黄云的年轻母狼“万人迷”,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威仔。
“啧,啧,你看看它那与众不同的唇吻,真是太性感了,能得到它的青睐,将是母狼最大的荣幸。”另一只被叫着彩彩的小母狼在地上打个滚,想吸引威仔的注意力。
威仔高达一米,长得出奇的健壮,颈粗实,臀浑圆,足足比狼王狈狈高出一个肩胛。白色的狼毛细密油亮,看上去高贵无比。
用狼的审美标准来衡量,威仔是很帅的,是成年母狼的杀手。所有的母狼几乎同时爱上了这位帅哥。
狼王狈狈体毛漆黑发亮,体格魁梧,肌肉发达,头脑聪慧,所有的母狼本来对它充满痴迷和颠狂,现在那些一只只倾刻间都被威仔征服。
狼王狈狈在狼群中的地位受到威胁,它的爱妃们随时都可能被入侵者霸占,这令它极为不爽。
狼群社会里,从来没有世袭和禅让,是要靠血腥的拼斗才能争夺到狼王位子的。狈狈必须用武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威仔也清楚地明白,要想让这群狼为已所用,必须战胜狈狈,只要征服了它,问题也就解决了。
按照狼群的传统习惯,当两匹公狼争夺王位时,其它狼是不能上前助战的,它们自觉地散开腾出空地,观望着即将拉开序幕的王位争夺战。
这是一场强者之间的较量,威仔精神抖擞,四条腿非常敏捷有力,腰也变得无比柔韧和富有弹性,它快速地从各个不同的角落朝狈狈的喉管和腹部咬去。
狈狈虽然形体上不及威仔,但它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凶悍无比,有一股罕见的蛮力,更何况这次还要为它的王位和爱妃们而战,它必须全力以赴。
他灵敏地逃过威仔攻击,但体型相差悬殊,它只有防守没有进攻的机会。
威仔又来一个梯形扑击,狈狈抵挡不住,立马飞出去十米远,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想翻身再战却已无能为力。
威仔狂嗥一声,宣布战斗结束。
狼群都冲上前来拥戴新的狼王,它们摇摇尾巴,在地上打滚,把最脆弱的腹部亮了出来以示臣服。
那只叫彩彩的母狼还给威仔衔来一只鲜艳的野菊花,温柔地冲着它媚笑。
威仔看也不看它一眼,彩彩自寻无趣,眼神暗淡无精打采地走到同伴身边,“噢,我想我是失恋了,我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万人迷”也想上前来试试,它用极度魅惑的眼神勾引着威仔,不停在它身边蹭来蹭去,伸出爪子去帮它整理体毛,威仔有那么一下下宛如看到了姜原,它的目光也柔情似水了。
伸出爪子一碰到它立马收回来,“小,差点害我狼节不保,坏了大事。”
他带着友好的目光走向垂头丧气、心情低落的前任狼王狈狈,用只有狼才能明白的语言和它沟通了一会儿,然后领着它到场子中央,两只狼对着刚刚升起的月亮嚎出了最完美、最洪亮的吼声。
大功告成,威仔在众狼的欢送下返回炎帝部落,几天没见姜原,她应该会着急吧?
姜原快把整个部落翻过来了,威仔到哪去了?她心急如焚,“难道连威仔也不要我了吗?”姜原不争气的眼泪快要飞落下来。
“嗷呜……”一声狼嚎让姜原欣喜不已,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巡去,威仔在苍茫的月色中向它奔来。
“威仔!”姜原像看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跑上前去抱着它,轻轻拍打着它厚实的背膀,“臭威仔,上哪去泡妞啦?大家都不要我了,你可不能抛弃我!”
威仔使劲地摇摇头,在姜原面前摇晃着大尾巴,再把前腿高高地抬前,吐吐舌头,最后转几个圆圈,逗得姜原格格笑。
“我现在好开心!威仔,我们回去睡觉。”姜原慌乱了一天,感觉好困。她抱着威仔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威仔见姜原睡熟了,它轻轻地一点一点地移出姜原的怀抱,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它在各个帐蓬之间仔细地搜索着熟悉的味道……
帝喾已经失眠好多个晚上了,和姜原相遇的每一个片断就像电影一样不断地在脑海里自动播放。她的柔美、她的单纯、她的调皮……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
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沉重得无法呼吸。可是她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我的出现只会令她难过。
唉,如果离开她能让她开心的话,我还是快点走吧!只要工程一完成,就可以回家了。她就不用再看到我,就不会伤心了。
姚姬静静地陪着帝喾,她生性不苟言笑,看到他伤心她也跟着难过。
明知他对姜原念念不忘,她还是不顾一切抛弃高傲,小心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下贱,这根本不是她的风格。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帝喾今天晚上终于睡着了,姚姬如卸重负,她走出帐蓬准备回去睡觉,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心里有点甜蜜,她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天天看到他就行了。
她七拐八拐地往自己的帐蓬走,也没注意到危险正在向她靠近。在一个拐弯处,月光下出现一道影子。
“谁?”她警觉地回过头,却已来不及,一个黑影在她背上一敲,她便失去知觉。
等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小树林中,黑衣人正试图解开她的衣服。她立刻双脚并立向他的胯下踢去,然后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黑衣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了,被她踢了个措手不及,立即捂住下身,阴险地看着她。“姑娘身手不凡啊?”
“熊酋长,你就不用再掩饰了,我早知道是你。”姚姬喜欢直来直去。
“有眼光,明人不说暗话。早知如此,上回直接要了你就好,省得我竹篮打水一场空。”熊酋长越来越觉得姚姬有味道,故意挑拨说,“只可惜,你怎么也比不上你妹妹有魅力!”
姚姬最讨厌大家把她与姜原作对比,短短一句话果然让她恼羞成怒,“你就不怕我告诉帝喾是你劫了姜原吗?”
“去啊?最好让姜原也知道,是她这个好姐姐想一箭射死她,然后抢走她的心上人。”熊酋长握着她的把柄,量她也不敢说。
姚姬全身的怒火都被激发出来,她使出自创的巫山剑法与之对决,这是她模仿巫山狩猎时看到一只雕和一只狼撕杀的动作,由于她经常在巫山一带活动,所以取名“巫山剑法。”
此套剑法既有雕爪的犀利又有狼的狡猾,上次与之战斗因为没有剑而无施展的余地,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
可熊酋长既然能当上黄帝部落第一大酋长,自然非一般的武功。几十招下来,姚姬本已疲惫的身体更觉体力不支。
“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我肯定会好好疼惜你的,我比那个花花公子好上几百倍。”熊酋长见猎物即将到手,笑得满脸滛荡。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姚姬是个烈性女子,岂容他人随意玷污。
可惜技不如人,又被熊酋长点了|岤道,想自杀都来不及,她失望地闭上眼睛,想起帝喾,泪水一滴滴滴落下来。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狼嚎,紧接着几十匹各色凶悍的成年狼向这边靠拢,渐渐缩小包围圈。一双双绿色的眼睛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熊酋长,反正如果被你玷污了,我也是死路一条,现在倒是共赴黄泉,连仇都不用报了。”姚姬一声冷笑。
熊酋长也吓得大汗淋淋,他点开姚姬的|岤道,“想保命就与我连手,其他事日后再说。”不愧是老江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姚姬也不想这么快结束生命,一种是求生的本能,另一种是还有一个人让她放舍不下。她跟熊酋长背靠背,各自摆好姿势准备战斗。
狼群发起了群攻,但并不攻击姚姬,统统对着熊酋长,姚姬看到威仔的身影,顿时明白了威仔是替姜原报仇来了。
今天这条命算是从阎罗殿捡回来了,她扔下熊酋长冲出狼群,“熊酋长,我就不陪你了,你慢慢玩!”
这该死的狼!熊酋长此刻也意识了是威仔寻仇来了,一匹威仔已让他头疼,现在这么多狼,看来我命休矣!
众狼撕咬着他的衣服,扯开他的内裤,追着他在森林里裸奔,熊酋长吓得面如土色,魂飞魄散……
威仔蹲在高处静观世态发展,它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唉呀!人类真丑陋!哪有我们狼族性感?”彩彩闭上眼睛不愿多瞧一眼。
“如果能在月圆之夜与威仔对月高歌一曲,此生足矣!”“万人迷”深情地看着威仔。
(下一节将要讲到帝喾与姜原共同坠入爱河,幽默诙谐,精彩不容错过,敬请期待!)
016离开
第二天,姜原醒来时威仔还在呼呼大睡,她轻轻地推了一下它,“太阳晒屁股了还睡?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威仔似乎困得要命,姜原只好自己先起床。“今天要去做什么呢?一点干劲都没有,先吃饭再说吧!”
姜原耷拉着脑袋,一点一点地挑着稀饭,心里总惦记帝喾的病情,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关心他就去看看啊?”巧巧笑嘻嘻坐下来说。
姜原只顾自己想心事,没注意到巧巧的靠近,她紧张地看着巧巧,“吓死我了,你是我肚里蛔虫?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啊?”
“这不都写在脸上了吗?”巧巧白了她一眼。
姜原眨眨眼睛,摸摸脸,“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吗?太可怕了……好久没去桃花源,也许去了那里我会舒服一些,你陪我吧?”
“好吧,谁叫我是你死党呢?好久没洗澡了,全身都快臭掉了。”巧巧舒展一下手臂,嘟哝着。
桃花源湖里,巧巧开心地和鱼儿们游戏。姜原头枕在鲤鱼精肚子上,无精打采地仰望着天空,天上的云朵洁白洁白的,微风吹过,它们调皮地变换着各种姿态。
姜原就那么漫无目的看着,突然她揉揉眼睛,见鬼了,天上的云怎么变成了帝喾那张讨厌的脸?还在那里坏坏地笑着。
“我不看,我不看,我看看桃花。”姜原转向左边,和帝喾初次相遇的情景立即浮现在脑海,“那个大坏蛋,看了我的……我不想,我不想,我去游泳。”
姜原心烦意乱,她不知道哪出问题了?干脆在水里使劲地游。可是刚潜到水里,就想起了和帝喾水中亲亲的事,心里一激动,呛了几口水。
她扑腾了几下,赶紧游上岸,气愤地坐在岸边,冲着巧巧喊,“巧巧,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每次来这里你都是最开心的好不好?”巧巧简直是明知故问嘛。
“哪都是他的身影,我快崩溃了。”姜原闭着眼睛,捂住耳朵,这样就看不到了,也不会想了。
“美女,我觉得你传染了他的病。”
“什么病会传染?我这么多天才看到他一下下,要传染后土和祝融不早病坏了?”想到这两个家伙姜原就恨得咬牙切齿。
“相思病啊!只有心灵相通才会传染的。”
“我切。”姜原一股脑儿坐起来,“我才不要和他心灵相通呢?”
“死鸭子嘴硬。那算了,我们回家去吧!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巧巧拉着姜原往家走。
“等等,带一些水果回去给那臭小子,可能会恢复得快一点。”姜原脱口而出,赶紧去采苹果。
“美女,你又不关心他,送什么水果啊?”巧巧帮忙采着。
姜原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是啊,我怎么会关心起他来了,“唉,我是送给……后土,对,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