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穿〗目标,名留青史

〖综穿〗目标,名留青史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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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贩听得一知半解,还是对他不依不饶。渐渐地,提辖就不耐烦了。最后竟然恶向胆边生,直接对着小贩挥拳。碰巧路过这里的冷脸小孩看不过眼,就一棍将提辖扫倒。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撂倒,提辖深觉丢脸,就想找回面子,不仅如此,还招呼他低下的几个小兵一起打。没想到,这个冷面的小子十分了得,七八个人上去,不过一会儿就全被他放倒了。巡逻到这里的一队士兵见有人袭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却不料,还是打不过人家。稍有心眼的马上向上峰报告,还叮嘱同伴牵制住这小子,别让他跑了。

    没想到,这个冷面小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跑。他只是将靠近他的士兵放倒,也不伤害他们。一直在这里等着。慕容建中来的时候,甚至从他眼中看到了失望。

    失望?慕容建中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失望?

    不过,他却让,慕容建中起了爱才之心。才不过十岁就能放倒十几个彪形大汉,这是天生的虎将啊!

    慕容建中迅速解决了这件事。对挑事打人的提辖鞭三十,罚三月俸禄。其余参与这件事的士兵也罚了一个月的俸禄。至于被打的小贩,赔偿了他的损失,还给了他医药费和一些补偿。

    处理好了这件事之后,慕容建中就请这个冷面小孩到府上一叙。他觉得他的身份恐怕并不简单。而且,对于他的身份,慕容建中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

    “不知道丞相请我来有什么事吗?”

    慕容建中笑道:“小友,可不是老夫请你来的。是你跟着老夫来的。如果你不是自己想来的话,老夫恐怕还真请不动你。”

    他略微皱皱眉头,说道:“何出此言?”

    慕容建中说道:“因为,我能让你见到你想的人。”

    他嘲讽道:“子非我,安知我心中所想所念?”

    慕容建中不以为意,笑道:“还未请教小友的姓名?”

    “仇木易。”

    果然是他。慕容建中心中暗道。

    他看了这小子的武功路数,分明是杨继业的杨家枪法。可杨家枪一向不外传,外人怎么可能会。他几乎马上就想到杨继业那个失踪的四子——杨延辉。他在战场上和父母失散,在外漂泊十余年,直到成年才回到杨家。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被崔应龙收养。

    “有了系统就是不一样。原来,我也是开了外挂的人。”慕容建中心中暗爽。要不是他早就已经看过《少年杨家将》的剧本,还真没有那么快猜到。他是不是可以考虑当个神棍呢?

    慕容建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木易,是楊(杨的繁体字)吧。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你使的是杨家枪。你身为杨家人,却取名仇杨,却不知你和杨家有什么仇怨呢?你能解释一下吗?杨延辉。”

    杨延辉的冷脸挂不住了,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这和你无关?”

    慕容建中叹道:“杨延辉,没想到你居然流落到了辽国。”

    杨延辉听后,一脸悲戚。他心中对杨继业夫妇将他抛弃这件事还是难以释怀。只是,这个潘仁美可是跟杨家不和,他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有什么目的呢?

    慕容建中到底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精了,怎么会看不出他什么意思。不由瞪了他一眼,说道:“小子,你什么眼神?老夫还没有卑鄙到利用你这个尚未加冠的娃娃。”

    慕容建中见他敌意稍减,继续说道:“我原本看你一身武艺,是天生的虎将,就不想你被埋没。等想清楚你的枪法,明白你的来历后,就更不想对你怎么样。何况,我还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慕容建中顿了一下,说道:“你可认识一个叫崔应龙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杨延辉惊道。他师父隐居多时,外界很少有知道他的人。没想到潘仁美却知道。

    “这么说,你认识他喽?”慕容建中反问道。

    不待杨延辉回答,他又说道:“我对崔应龙神往已久。正愁没人引见。今天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他对这个神秘的崔应龙可是很好奇的。虽然在剧本中,这个老神棍的作用不大。但他有限的几次出场都显示出他的水平。其中一次更是测算出杨家的命运。杨继业临行前,他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七子去,六子回”。果然,杨家七将不是战死就是出家,还有流落到敌国的。只有杨六郎安然回来。而且,这个世界好像有点邪门。辽国的那个天灵好像挺邪门的。各种旁门左道层出不穷。还是尽早找个专业人士商讨一下,要不然以后应付起来多麻烦。

    何况,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崔应龙。像他这样有真材实料的占星家,还挺吸引人的。要知道,他的老师鬼谷子也是一个占星家,人称他“王禅祖师”(传说鬼谷子姓王,名禅,字诩)。而整个战国除了他师父之外,只有樗里疾这个小子还称得上是预言家。(他预言,他死后,会有一个王者建两宫把他的墓夹在中间。后来,刘邦建了长乐宫和未央宫。樗里疾的墓正好在两宫之间。)

    他想找崔应龙问一些事。虽然可能只得到一些似是而非,且很容易被误会的答案(那个“七子去,六子回”就是最坑爹的一个)。但不管怎么说,能遇到一个有真才实学的神棍不容易。既然遇上了,怎么也要压榨一下他。

    杨延辉对自己的师父很有信心,料定天下没有人伤害到他。又见这个潘仁美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坏。也就答应有时间代为引荐。但他师父闲云野鹤,他也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儿。

    慕容建中也不以为意。只要杨延辉在他这里,身为师父的崔应龙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他又问了问杨延辉要不要与杨继业相认。预料之中的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慕容建中耸耸肩,随意安排杨延辉的住处就没有管他了。反正依他的性子也惹不出什么事来。再说,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慕容建中和杨继业都想好好经营朔州,让它成为进攻辽国的前哨基地。为此,他们花了大量的精力。除了加固朔州的城防,还试图增加城内百姓对宋朝的归属感。

    辽国的散骑,经常光顾朔州。给他们的计划增加了难度。而且,百姓的认同度也实在不好刷。不过,经过他们近两个月的努力,也稍稍有点成效。

    正当他们要再接再励的时候,从汴京传来的一道命令让他们措手不及。

    赵匡胤突然驾崩了。

    继位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弟弟赵光义。

    最让慕容建中揪心的还不是这个,毕竟他对于这件事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他恼火的是赵光义怕辽国在这个时候大举进攻,报复上次的北伐。于是就让他们收缩防线。撤出朔州,同时将朔州的百姓撤到雁门关。

    不仅是慕容建中,杨继业看了这道命令也是非常不甘。

    “丞相以为如何?”杨继业这几个月跟慕容建中相处得不错,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值得深交,这个时候也问他的意见。当然,他主要还是找一个盟友,想跟他一起劝皇帝。

    慕容建中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撤。”

    杨继业吃惊地看着他。

    慕容建中苦笑道:“如今新帝登基,朝政还没有稳定,是肯定派不出大军支援的。朔州孤悬在外,如果没有后方支援,一旦辽军真的来攻。我们又能守多久。倒不如先撤回雁门关,再作打算。”

    杨继业也只能无奈的叹气。这个道理他自然是知道的。但十几万将士浴血奋战才打下的城池就这么丢给辽军,他实在有些不甘心呐!

    “不过,我可不会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们。”慕容建中狠狠地说道。

    朔州可以给辽军,但百姓不能留给他们。而且,他还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在朔州挖几条通往城外的隧道。下次攻打朔州,就容易多了。而且,还能好好坑一把辽军。

    只不过,赵光义的撤退命令实在有些太突然了。他总感觉其中必有什么政治交易。他得查清楚。

    第38章潘仁美6

    慕容建中表示自己很憋屈。

    撤出朔州后,赵光义将他召回汴京。他感觉这次撤兵之事有蹊跷,恐怕其中有什么政治交易。而且,赵匡胤死得未免也太突然了。本来想一探究竟。

    谁知,他一回来就被赵光义拉到谈判桌上了。

    原来,宋朝北伐攻取朔州,不待辽军援兵到达就攻下了朔州,辽国当局异常恼怒,一面调兵遣将,准备收复朔州,同时又派出使者到汴京训斥宋朝。

    没错,就是训斥。辽国使者在宣读辽国皇帝的“问候”时,态度极其嚣张。无礼骄横,横加斥责宋朝不顾两国的友谊,“背信弃义”,悍然挑起战争的行为,侵占辽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朔州。还威胁赵光义立即归还朔州,要不然就发动全国大军南下,像灭了后晋一样灭了宋朝。

    赵光义对辽国使者的无礼极其恼火。但他刚刚继位,屁股下的位置还没有坐稳。再加上按照中原的惯例,皇帝驾崩三年不得兴兵。朝中大臣也大多不主张在这个时候和辽国开战。于是,赵光义只好委曲求全。让慕容建中和杨继业掩护朔州百姓撤到雁门关,宋军也暂时撤出燕云十六州。

    辽国不费吹灰之力收回朔州。虽然只是座空城。但也算是一场外交胜利了。可是,辽国却还想得寸进尺。辽国副使耶律斜向赵光义提起“岁币”的事。

    所谓的“岁币”要追溯到三十年前,石敬瑭为了得到契丹的支持,除了割让燕云十六州,并称辽太宗“父皇帝”,自称“儿皇帝”之外,还每年孝敬给契丹三十万匹布帛,作为儿子对父亲的“孝敬”。

    可所谓的“岁币”实际上只在后晋的时候才有。除了破罐破摔的石敬瑭,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石敬瑭死后,后晋出帝石重贵不堪受辱,反抗契丹,不再交“岁币”。后晋亡国之后,后汉的开国皇帝刘知远起兵击败了辽队,把他们赶出中原。岁币也被刘知远给取消掉了。之后,不管是后汉还是后周的几代皇帝,还有赵匡胤都没有再交纳过“岁币”。对辽国再也不像石敬瑭那样诚惶诚恐。

    可以说,岁币是中原王朝的一大屈辱,是汉人心中永远的痛。现在耶律斜却旧事重提,在伤口上撒盐。

    赵光义当即就甩袖而去。

    可辽国方面却得理不饶人。坚持索要岁币,作为宋朝侵犯燕云十六州的赔礼。

    对于蛮横的辽人,赵光义一点都不想理会。召回慕容建中之后,就将谈判的事交给了他。

    让慕容建中觉得为难的是,赵光义明令他拒绝辽国使臣的无礼要求,但又交代他不要得罪辽国。

    慕容建中心中暗骂。这怎么可能!辽国就是来找茬的。他们对于岁币未必就势在必得。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借口。同时也想试探一下宋朝的态度。无论如何,辽国都不会善摆甘休。既然如此,还不如拒绝得彻底一点。像赵光义这样犹豫不决的,只会让辽国的气焰更加嚣张。

    虽然慕容建中认为现在宋朝的实力还比较弱,特别是军事实力。现在还不宜与辽国开战。但辽国想对付宋朝也不容易。它南下攻宋也要掂量掂量数量高达百万的宋军。即使宋军的战斗力羸弱,但用了守城还是没有问题的。何况,宋军的守城武器很先进,强行攻打,只会损失惨重。

    尽管有赵光义的吩咐,但慕容建中根本不想跟辽人扯皮。他可不想因此而遭到什么骂名。他直接拒绝了辽人的无礼要求,并且轻蔑地掏出一枚铜板,说道:“三十万布帛,你们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只要有老夫在,你们休想从大宋得到片缕。倒不如从汴京买些蚕回去自己生产。喏,这儿有一个铜板,你回去再凑几个,也许就能买到蚕茧。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养活了。”

    耶律斜冷冷地说道:“潘丞相就不怕我大辽百万雄师吗?”

    慕容建中笑道:“那老夫在雁门关等着。”

    言下之意,说耶律斜连雁门关也突破不了。

    耶律斜冷哼一声,站起来,推门而出。

    慕容建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个耶律斜自然就是《少年杨家将》里面最大的反派。杀害杨家将的直接凶手。前期,杨家众将在各种光环的加成下,把辽军打得落花流水。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开始竟然只用五个人就抵挡了耶律斜的大军。这不是奇迹,这是狗血好吧。慕容建中绝对不相信现实中真的会出现这种不可思议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耶律斜也肯定不会这么好对付。演义都是根据历史改编的。这个耶律斜的原型应该就是辽国名将耶律斜轸。他和辽国另一名大将耶律休哥一起,率领辽军多次击败宋朝军队。在陈家谷俘虏了杨业(正史中的杨业是绝食死的)。而他另外一项军事成就就是征伐高丽,逼得高丽国主多次迁都江华岛,几近亡国。即使在演义中,他最后不也逆袭了杨家将,迫使杨继业撞死在李陵碑上。

    如今的耶律斜还是个少年。但他的才干和气度已经不凡。此人绝对会成为是大宋的大患。慕容建中甚至有让他永远留在宋朝的打算。

    不过,他也不过想了一下,就放弃了。先不说能不能杀他,就是能杀他,慕容建中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他自认还没有那么卑鄙。做不到张仪那样一切以利益为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尽管慕容建中的态度和不客气,让辽国使者非常恼火,扬言要扫平中原,报今日之辱。

    赵光义暗怪慕容建中擅作主张,紧张地派杨继业,曹彬在雁门关和真定府布放。

    慕容建中却不以为然,自信地说道:“臣听闻契丹国主病重,又听闻诸王宗室两百余人纷纷拥兵自重。国主尚在,诸王就敢如此。恐怕辽国国主如今已生命垂危,而辽太子此时却尚且年幼,其母萧皇后父亲早亡,没有外戚势力可依靠。辽国国内恐怕要乱上一阵子。在政治斗争没有结果之前,无论哪一方都不会悍然攻击大宋。即使来了也是小股部队。让杨继业击退即可。圣上何必杞人忧天,费心伤神?”

    慕容建中的本意是劝说赵光义不要为辽国的事费神,安心整顿国内,发展国力。(<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可赵光义却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听了慕容建中的话,赵光义马上就两眼放光,激动地站起来,隐含着兴奋地跟他说道:“丞相的意思是辽国即将大乱?”

    不待慕容建中回答,赵光义马上又说道:“这是个好机会啊!我大宋正好趁此时机,北伐契丹,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

    “圣上……”慕容建中颇为着急地说道,“此时并不是北伐的好时机。辽国争斗的双方都相当克制,将局面控制在内朝,一直都没有动用军队。所以,辽国虽然会乱,但绝不至于大乱。而且,如实圣上在这个时候起兵,臣只怕辽国对峙的双方会因此放下争斗,转而一致对外。倒不如坐山观虎斗,顺便帮助比较弱的一方。加剧他们之间的矛盾,为大宋赢得时间。”

    赵光义还是不死心:“先皇征伐辽国,不见辽国援军到来,因此而轻取朔州。这一定是辽国争斗已经很厉害,无暇顾及我大宋。如此良机,岂能错过?朕意已决,丞相不必再劝了。”

    随后,完全不听慕容建中的劝告,一意孤行,调集军队准备北伐。

    慕容建中明白,赵光义恐怕是想趁此机会树立他的威望。只是,这位太宗皇帝的政治手段称得上是炉火纯青,但他打仗艺术实在不怎么样。这一次北伐,他不但无法取得胜利,恐怕还会因此颜面扫地。

    赵光义的颜面是小事,让他受点教训也未尝不好。但宋军会不会在本次损失惨重才是慕容建中大事。他可不想宋朝这点家底让赵光义挥霍掉了。于是,他提议随军一起参加北伐。另外推荐杨继业带领杨家军助战,以防不测。

    但赵光义却认为他北伐的意志不坚定,或许会惑乱军心,并不打算让他一起参加。不过,却同意让杨继业随行。

    不过,如今已经渐渐入冬,实在不宜开战。再加上赵光义也有意观望一下辽国国内的形势。就让人先好好准备,等来年开春北伐燕云。

    如今事情也果然如慕容建中所料,尽管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宋军的粮草,军械都很充足。但奈何宋兵的战斗力不够给力,拖了后腿。最后还是败退回真定府。

    而此战的战况和历史上的高粱河之战有着惊人的相似。一开始,赵光义还算顺利,连下守备松懈的瀛洲和莫州,并且还渡过桑干河,围困幽州。但赵光义的好运到此为止。

    宋军出真定,北伐攻打燕云十六州的消息在辽国引起轩然大波。争斗的双方迅速反应,马上向对方抛橄榄枝。连重病在身的辽景宗也拖着病体处置了几个闹得最凶的宗室。在辽国朝廷的运作下,辽队以极快的速度向幽州方向集结。

    赵光义根本没想到辽国的反应这么快。此时的他带着十万宋军昼夜不停地攻打幽州,企图占领这个军事重镇。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幽州之战并没有赵光义想像中的那么顺利。他废了好大劲才到达幽州,结果却被不擅守城的辽军阻挡在幽州城下。攻城十余日,幽州城依然稳如泰山,这时候,辽国的援军也已经到达了。宋军在高粱河附近仓促应战,却遭到辽军的迎头痛击。辽军统帅耶律休哥和耶律斜兵分两路,猛攻宋军。宋军损失惨重,连赵光义也臀部中了一箭。辽军则趁胜追击,赵光义狼狈南逃,幸得杨继业拼死保护才安全撤回真定。此战中,耶律休哥和耶律斜大放异彩。尤其是耶律斜,在此战中展现了其出色的军事才华,此后被不断重用。

    而关注着此战的慕容建中暗暗叹息。虽然对结果有所预料,但他还是心存侥幸,真希望宋军能突然集体暴种,将辽人狂殴一顿。而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这一战,爆种的只有杨继业。宋军还是半死不活的。

    其实自从朔州之战之后,慕容建中就已经明白,收复燕云十六州并不是仓促之间能够实现的任务。首先,宋军的战斗力就是个很大的问题。这不是一支值得信任的部队。需要好好整编和训练;其次,宋军缺少骑兵,而辽军的优势正是骑兵。在跟辽人作战的时候,宋军非常吃亏。获得大量战马,刻不容缓;最后,宋朝现在统一没多久,百废待兴,国力甚至没有恢复到唐时的平均水平。以宋朝如今的国力,并不足以支持一场持久战。尤其是跟辽国这种以战养战的对手玩持久战。

    而且,慕容建中知道中原的内乱其实并没有完全扫清。西北的以李氏为首的党项族势力,还有蜀中的一些十国的残余势力以后都给宋朝带来很大的麻烦。党项族在几十年后建立西夏,见过几十年,几乎年年进攻宋朝,成为北宋西北的一个毒瘤。而蜀中的残余势力虽然没有用多久就被剿灭。但也极大地损耗了宋朝的国力。一旦,宋朝的力量受到大的损害,他们一定会反。这也是以后要面临的一个问题。

    针对现在面临的情况,他必须制定一个合适的发展计划。而且,这个计划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麻烦。

    “真是麻烦事一大堆啊!”慕容建中头疼地摸摸脑袋,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起码宋朝还统一了中原,疆域比起北齐和魏国来,已经大了不少了。发展潜力也肯定比它们强。虽然军事实力着实弱了一点,慢慢来吧。”

    这个任务一时完成不了。慕容建中只好先把它放在一边,转而先去解决儿女的教育问题。

    慕容建中自认为女儿是不可能再长歪了。潘影的成长轨迹已经不一样了。虽然母亲还是因她而死,但却不是因为家丑而自杀。她现在被接回来,有他这个当爹的护着,问题不大。但潘旭这个熊孩子他却很不放心。对于潘旭,虽然他跟潘影是同母所生。但慕容建中却很难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儿子。对于潘旭,也只是像对待慕容暇这个继子一样对待他。虽然如此。但是,他并不是不关心他。他也不希望他变成剧情或者演义中那个样子。只是,他同样也不希望潘旭成为碌碌无为之辈。就像系统说的那样,既然他都能名留青史,那为什么他儿子就不能。

    他考虑再三,让人叫来了杨延辉。

    说到杨延辉这小子。在朔州,他故意为人打抱不平,就是为了引杨继业前来。可当他提出让他们父子相认的时候,他又死活不肯。最后,宁愿跟着他回汴京也不愿意待着雁门关跟着杨继业。

    慕容建中倒是无可无不可。这小子是个好苗子。要不是考虑到他已经拜崔应龙为师,他真想收了这个徒弟。乐毅是他的骄傲。他想试试看,能不能再教出一个像乐毅一样出色的人。而且,找崔应龙的事还得靠他。对于那个邪恶而又神秘的天灵,他可是非常忌惮的。就怕这家伙有什么邪术,直接让他或者什么重要人物一命呜呼,让他的名留青史的大业泡汤了。还有,他已经打定主意跟杨家搞好关系,从这小子这儿下手正好。

    所以,综上所述,他就把现在还顶着仇木易名头的杨延辉带到汴京。安排他住到潘旭的院子里。潘旭现在的心性还没有彻底变坏,最多只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对于这个被父亲器重的人也很识趣地跟他玩在一块。不过,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潘旭这家伙,原本想让杨延辉认他当老大,只是见识了杨延辉的本事后,又死乞活赖地认杨延辉为老大。其实,他觉得,潘旭更适合当个古惑仔。不过,杨延辉倒是没什么表示,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但慕容建中无端地觉得这家伙好像在暗爽。真是个闷马蚤的家伙。

    这次叫他来,就是想问他崔应龙的事。这回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为了潘旭。他突然想让潘旭拜崔应龙为师。一方面,崔应龙的本事足够教育好潘旭,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他和杨家的关系。以后对他有所求的话,拉上杨家,不怕他不出来打酱油。

    杨延辉听后,倒是没有拒绝。他这几个月受到慕容建中的照顾,也有心报答。再加上这几个月和潘旭相处得还可以。但他没办法替师父答应。不过,下次遇到师父可以安排他们见面。让慕容建中自己跟崔应龙说。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师父在哪儿,安排见面恐怕遥遥无期。

    慕容建中笑道:“如果,他能掐会算,那么七天之内就应该会到汴京。”

    杨延辉很好奇。师父一向漂泊不定,谁知道他会去哪儿?这个潘丞相哪来的自信。

    慕容建中神秘一笑。

    果然,不到七日,崔应龙主动来拜访他。慕容建中以贵客之礼接待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点事,昨天更是一天都出去采访。抱歉,欠下的那一章只能在周末想办法补上了。顺便furk一下中国移动,号称喜马拉雅山和太平洋中心都有信号,结果大溪一个小山里头就找不到信号。真是太坑爹了。

    第39章潘仁美7

    慕容建中看着崔应龙笑道,“先生来的倒是挺准时的。”

    崔应龙说道,“丞相相邀,岂敢怠慢,”

    两人相视而笑。

    慕容建中作揖请崔应龙进去坐。

    崔应龙坐下后,慕容建中对他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跟外面那些人一点都不像。”

    虽然他一身藏青色的道袍,长得也慈眉善目,只是,从气质上看,他一点也不像一个世外高人。倒是像一个慈祥的前辈。

    崔应龙哑然失笑,说道,“但你却请了我。”

    慕容建中为他斟了杯酒,说道,“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得意。”

    崔应龙说道:“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修道又不是为了与人斗法,争个高下。纵然我比他们高明又如何?不是照样不能得道。”

    慕容建中肃容道:“可是,你好像也不沮丧。”

    崔应龙大笑道:“古往今来,真正得道的又有几个?我何必跟他们比?”

    “不以道行高而自傲,不因未得道而自恼。先生果然豁达。”慕容建中由衷地说道。他见过的三个占星家,鬼谷子是最睿智的,樗里疾是最狡猾的,而崔应龙却是最豁达的。

    崔应龙奇怪地问道:“你为何一直称呼我为先生?”旁人看到他这副装扮,都称他为道长的。

    慕容建中说道:“即使庄周站在我面前,我照样叫他先生。你的‘道’长于他多少?”

    崔应龙不以为意,只以为他不喜欢这样称呼他。却不知道慕容建中还真是这么称呼庄周的。他跟庄周是有见过面的。当初他为魏王四处搜罗人才,就找过当时还没有扬名的庄周。只是,被拒绝了而已。

    慕容建中问道:“先生可有意出山?”

    崔应龙微笑道:“有什么需要贫道的,丞相还是直接说吧!”

    慕容建中见此,也不再试探,直接说道:“先生可知道天灵?”

    崔应龙点点头,说道:“此人道行倒是不错,可惜心术不正。”

    “如今,他已经效忠于辽国皇室。他日定然会对大宋不利。常规的战争各凭手段,但邪术却防不胜防。”慕容建中叹道:“我虽然没见过他,但却也知道他的邪术了得,当今天下,只有先生能制服他。所以,这次才找先生,恳请先生出山助我。”

    崔应龙却摇摇头,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天灵若真用禁术致使生灵涂炭,自然会有人收了他。”

    “可是他自毙前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他害死。”慕容建中说道。

    崔应龙叹道:“天灵心术不正,我岂会不知?他主动找我斗法,我破去他的邪术,于是,他答应我十年不出山。只是,我也因此立誓,不能亲自出手对付他。他的事,丞相还是另请高明。”

    “十年?”慕容建中苦笑道,“先生怕是着了天灵的道了。此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邪术,而是他的心计。他打定主意效忠辽国,但却一时无法打动辽国皇室。于是就故意在萧后面前口出狂言,待萧后大怒欲杀他之时,又突然说他测算到辽国太子有危难。结果,太子果然出事。萧后感激天灵救了太子,但对他却仍然余怒未消。于是,天灵就自请囚于牢中。十年后再请她定夺。由此他正好避过这十年之期。而且,就此得到辽国皇室全心的信任。一石二鸟。”

    崔应龙一怔,他没想到还有这件事。论道行,他完胜天灵。但若论心机,两个他绑在一起也比不上天灵。

    只是,虽然他被天灵算计,但誓言已经立下了。他也不能反悔。只好告诉慕容建中,以后碰到麻烦让杨延辉来找他。

    得到了崔应龙的许诺,慕容建中的一个目的算达到了。这时,他又提起另一件事。

    他指着正在院子里的潘旭,对崔应龙问道“先生看小儿如何?”

    崔应龙看了看,却摇摇头:“此子与我师徒缘分浅薄。”

    崔应龙的意思是并不想收了这个徒弟。

    慕容建中还想再劝,崔应龙说道:“不是我不想收,而是这小子我教不好。我可以传授他本领,但其他方面却无能为力。而且,我隐约感觉他与四郎的命格相冲,他二人之间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相对于才见一面的潘旭,崔应龙当然更加偏向杨延辉。二人之间的血光之灾,他当然希望是杨延辉能安然无恙。他万一把潘旭调教得太好了,那这血光之灾应验到四郎身上怎么办?

    慕容建中有些失望。不管是不是因为杨延辉的原因,既然崔应龙不想收徒弟,他也不能勉强。

    不过,崔应龙的话可要注意。在原剧情里,确有其事。虽然现在蝴蝶的翅膀已经在煽动,但崔应龙既然都这么笃定了,恐怕还真会有这事。慕容建中知道,这样的预言,尽力想避开反而会弄巧成拙。不过,他却会想办法将伤害降低到最低。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崔应龙现在正在盘算怎么跟杨延辉开口,让他以后远着潘家。在他看来,作为父亲的知道儿子跟别人之间会有血光之灾,出于为儿子考虑,只怕会将可能伤害儿子的那个人先一步杀人灭口了。虽然现在看来这位丞相大人好像还没想到,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突然脑抽,想先下手为强呢!

    慕容建中见潘旭拜师无望,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崔应龙为他的宝贝女儿潘影算命,测算吉凶祸福。他还颇为厚脸皮地向他讨要什么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到时候跟天灵斗法,他倒是无所谓。就怕天灵会对他女儿下手,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带着崔应龙去见潘影。谁知道,崔应龙见到潘影后,当即就表示愿意庇佑她。

    慕容建中又惊又喜。可他很快就只惊无喜了。

    只见崔应龙说道:“此女独具慧根,心性纯然,当为吾徒。而且,贫道算得她与杨家之间多有羁绊,纠葛深重。”

    不待慕容建中反应,他马上问潘影:“孩子,你可愿拜我为师啊?”

    慕容建中正要替潘影拒绝。没想到潘影正好看出他的拒绝之意,眸光一闪,在慕容建中的一片惊愕中,竟然直接跪下给崔应龙行礼。行完礼,还乖巧地奉上拜师茶。

    崔应龙接过茶,高兴地捋胡须,笑道:“好孩子,好孩子。”

    慕容建中这时也从女儿被拐的残酷现实中反应了过来,不禁怒火中烧。这个崔应龙,居然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宝贝女儿给拐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慕容建中不满地说道:“崔应龙,你是不是也用了什么邪术蛊惑我女儿?嗯?!”

    崔应龙气道:“贫道是太清正宗,岂是那些歪门邪道可比的?你没看出来吗?你女儿是心甘情愿的。你看她多孝顺啊!”

    慕容建中余怒未消,同时也感到委屈。他都没有喝过女儿泡的茶,竟然让崔应龙这个牛鼻子抢了先。真是太气人了。

    崔应龙见他还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安慰道:“影儿和杨家的羁绊甚深,有她在,四郎和令郎之间的血光之灾也许就能解开。”

    对于崔应龙的说法,慕容建中嗤之以鼻。原剧中,潘影和杨家的纠葛确实很深,不过却不是崔应龙想的那个样子。他女儿可是直接将杨家给弄残了。这么大的仇,能不深吗?

    所以说,预言家什么的都很坑爹。说的话貌似都很有道理,事后看来也很准确,但结果却南辕北辙。

    慕容建中本想直接将崔应龙这个家伙轰出去。刚才拜师的事,他全当没看见。但潘影却好像认定他一样,抓住崔应龙的衣袍不放。

    慕容建中对着女儿却下不了手,柔声劝道:“影儿,别听这个骗子的。到爹这里来。”

    潘影却坚定地摇摇头。

    崔应龙安抚了一下潘影,又对着慕容建中说道:“潘丞相,影儿注定要受多年离家之苦,与其在庙宇中清苦,不如跟着贫道。有贫道在,必保她平安。”

    慕容建中怒道:“跟着你就不吃苦吗?你休得再妖言惑众!”

    崔应龙叹道:“是不是妖言,慕容将军心里清楚。为何一叶障目?”

    慕容将军?慕容建中一脸震惊地看着崔应龙。

    潘仁美以前确实当过大将,但现在已经转为文职,而且,他不姓慕容。旁人以为是崔应龙一时口误。但慕容建中却知道他意有所指。他一时有些慌乱。

    “他怎么知道的?嗯,不对,他说的是将军。”历经三世,慕容建中的心理素质还是过硬的。不过一瞬间的慌乱,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崔应龙好像并不知道全部,他叫他慕容将军。而不是上将军,或者是他在现代的名字。可是,他究竟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连鬼谷先生都不知道。

    崔应龙马上就解开了他的疑惑:“得道的人可知上下五百年,虽不一定清楚所有的事,但大势却一目了然。贫道虽未得道,但上下五百年之事还是略知一二的。此事并不难。”

    慕容建中这才明白过来。按照他的说法,他们这样的预言家,可以靠占卜知道上下五百年的事,但也仅限于这千年之间。道行越深,知道得越多。他作为庞涓的时候,正值战国时期。距离现代有两千多年,离北齐时期也有一千多年,所以,鬼谷子才算不到。而宋初距离北齐时期相差还不到四百年,所以崔应龙才能知道他的部分来历。只是,这不是不同的时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压下心中的种种想法,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才对崔应龙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详谈一下。”

    崔应龙考虑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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