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温柔的利用金手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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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况!!!

    他就是一下没注意桂花酿带来的力量变化,被钟棨“阴沟翻船”,怎么抢回身体控制权之后变成这种场景了!

    男人直愣愣地、缓缓地转了转眼睛,只见红彤彤的床被之间,宋霖被他压在身下。青年半掀着眼皮,从脸颊到耳根,从额头到肩胛,尽数通红。最红的还是那双微肿的唇瓣,甚至比被子更艳丽。唇上有个地方仿佛是破了,好似渗出了血丝,令贺琅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沾在自己唇边的铁锈味。

    他们这样接近,青年呼出的气,徐徐地、轻轻地喷在男人脸上。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里,而是再往下的被子里。贺琅没看到往下的情形,但没看到的地方,触觉才更加敏锐。他感到自己的腿半压在青年的腿上,纠缠着,伸往下方的手明显握着什么东西。

    有温度,有硬度,又不是完全的……

    贺琅下意识地用了点力气。

    “哼……”

    宋霖跟着一声轻哼,一丝丝不适,更多的是欢愉。贺琅从没听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带着点甜腻,带着点藏在深处的撒娇,还有显而易闻的情动之感,听得贺琅甚至有了头皮发麻的幻觉。

    因为男人怔愣着,青年还挺了挺腰,在那不动了的大掌里蹭动,以换取快乐的继续。

    “艹……!”贺琅头皮都要炸开了,惊弓之鸟一般弹了起来,手当然也撒开了。

    他自己都覆着一半被子,一下还蹦不下床,手忙脚乱地从青年身上挪开,意识混乱半瘫坐在黑发青年身边。他甚至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幻境,但这比幻境的感觉真实太多了。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青年。后者的上衣如果算是衣领拉开的话,下面基本就可以属于凌乱不整了。鼠蹊部全被拉开,青年刚刚被贺琅缠过的右腿微微曲起,该敞露不该敞露的全他x叫人一览无余。

    尤其一处,直挺挺的,唯一的“观众”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钟棨我操你妈……!”贺琅不敢想象刚刚钟棨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钟棨现在要是活着,或者哪怕有具尸体,贺琅都想捅够他三千六百刀。贺琅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他觉得宋霖醒后自己绝对会被碎尸万段!

    满床的红色和飘满房间的气球,刺痛着男人的眼睛。他觉得今晚太荒诞了,有人用自己的房间布置了一个新房,自己差点就把新房“用”了……!

    男人愣神的短短两三秒,宋霖有了一些动静。被子被掀开,凉意侵蚀到他身上,愉悦的源头也骤然消失。他不满地蹙起眉头,睁不开的眼睛掀起一半,银灰色的瞳孔缓缓一滑,倏地对上了男人的墨瞳。

    贺琅:“!!!”死期已到!

    青年的嘴唇动了动,有点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话。贺琅听清了,但他听不懂,因为青年说的是上一世所用的语言。

    他说:“你怎么服务的……?”

    黑发青年还当自己躺在花街的床榻上,正半上不下的时候,来服务的夜莺却忽然甩手不干。青年用尽力气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恍惚地瞥见旁边有个人影,一边咕哝一边抬起右脚踹了对方一下。

    他太晕了,睁开眼更晕,于是又闭上了眼。

    贺琅被踹了两脚,不觉得痛,但同为男人的他很快领悟了这两脚的意思。男人的大掌擒住作乱的脚踝,简直要被气乐了。

    这兔崽子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知道身在哪,自己是谁吗?他知道自己在向一个男人索求什么吗?!

    显然,宋霖没那么清醒。

    他发现对方居然依旧不为所动,燥火一下生成了怒火:“不伺候就换人!滚!”

    他蹬了蹬腿,有点力量,但喝醉的他对于贺琅来说实在不够看。男人紧紧扣住他的脚踝,宋霖这回说的是现世的语言,男人总算听懂了。

    “你想找谁?”贺琅的脾气也有点上来了,半发火半开玩笑,“这大半夜,你还想找谁伺候,嗯?!”

    宋霖口齿不清地也跟他发火道:“红的不行叫白的来!到半路不干事,你滚开……!”

    宋霖说的是上辈子的夜莺,比如他之前看到红色就下意识想到“野玫瑰”这个名字。然而贺琅不知道这些,在他的记忆里,以“红”为代表色的就是朱莉,而“白”所代表的只有……

    “你想找白晓宁,嗯?”男人一手扣着青年的腿,另一手撑到青年脑袋边上,“你要找白晓宁解决,啊?你真他妈敢啊,一个朱莉,一个白晓宁……!”

    朱莉,得到了宋霖唯一送出过的贴身衣物;而白晓宁,宋霖甚至都不用说话,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她自己走到面前来脱光!

    “那么多人,你就偏找这两个,你是不是疯了?”贺琅压低声音,憋着火道,“她们都不是善茬,你别他妈以为自己真管得动她们。你敢找她们,我就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宋霖听到了,但他没听进去。

    他本来就昏沉得厉害,身上那股火一直烧着,令人烦躁。男人的声音骚扰着他的神经,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想把对方踹开。

    贺琅攥着他的脚,放也不是扯也不是。他有心想等宋霖自己解决,又怕宋霖自己没什么力气,一个意识不清就把白晓宁“喊”来了。想来想去,贺琅觉得干脆带宋霖去洗个不那么热的澡,就算青年没能发泄,但他醒来之后多少能理解……吧?

    贺琅这样想着,就放开青年的脚,准备越过对方先下床。没想到他还来得及爬过去,青年猛然起身将他一扣一翻,居然把他整个掀了过去!男人被摁在被子上的时候还有点懵,苍天作证,不是他没抵抗,是宋霖忽然动了契约意识,他根本反抗不了!

    能动用契约,是不是就代表……“你醒了?”

    贺琅带着点希冀,虽然宋霖现在清醒了会很尴尬,但至少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然而当那双银灰色的眸子轻轻扫过,似乎蒙着一层雾地缓缓眨动,贺琅就明白自己想得太美了。

    青年摁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灰眸子和语气里带着冷厉,以及隐隐的欲火:“让你滚你不滚,那就继续伺候吧……!”

    说着,青年直接吻了下来。

    贺琅:“!!!”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宋霖亲吻过,可这是他意识清醒的第一次,非幻境的第一次!他的嗅觉和味觉还没消去,酒气和桂花香在纠缠的唇舌之间蔓延。与青涩且略稚嫩的外表不同,青年的吻具有攻击性、霸道感,正如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的那样。贺琅几乎只有手指能够动弹,他被迫承受这个吻,一面祈祷着下一秒宋霖就会清醒,自行离开;一面暗自庆幸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怎么样也不会有生理反应。

    但今晚像逢魔时刻,奇怪的话,艳红的床铺,一切似乎都乱了套。

    贺琅感受着且霸道且柔软的触感,不知怎地,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渐渐和幻境重合。他以前只和女性温存过,可幻境里的女性无论样貌身材脾气如何,总会变为男性。男性到了最后,又总会变成宋霖的脸。贺琅知道这是钟棨搞的鬼,但当他在现实中也和青年双唇相接,再清醒的意识也要不清醒了。

    这一刻好像超越了现实。

    青年先前被咬裂的唇上渗出了血,贴在贺琅的嘴上,沾在唇间。贺琅不自觉地舔了舔,铁锈味,腥,且甜。青年含住他伸出来的舌尖,双唇抿着慢慢碾磨,更明显的腥甜味冲上男人的舌苔。这无上的美味混合着青年的味道,熏陶着男人,魔力暗暗涌动的感觉好似“心跳如鼓”。

    不是情欲,胜似情欲。

    青年亲吻着男人,男人舔舐着青年。他们都不是无经验者,男性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徐徐爆发。两人先前憋着的火,闷着的烦躁,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攻击性”。贺琅不用呼吸,可宋霖需要。当他轻喘着略微退开,男人就追逐着血腥味,再次贴上来。

    青年喉间发出的闷哼再次被吞噬,他趴在男人身上,无意识地蹭动着。就在他要往下滑,蹭到男人两腿之间去时,男人一把拽住了他。

    不知什么时候,契约的束缚消退了,贺琅获得了自由。

    他坐起来,青年刚好跨在他的腿上,被他的胸膛和红色的被子包围着。青年有点坐不稳,他就伸出左臂抱着青年的腰背,将青年稳稳拢住,右掌往下摸。

    男人想:我真他妈是疯了。

    但他依旧握住了青年,凑近青年唇边舔舐:“我帮你,嘘……我帮你。”

    他的手法比钟棨粗暴一些,但也更直接一些。宋霖像猫一样发出舒服的咕噜声,被他封在唇间。他碾磨着青年的唇,低低地说着一些根本听不清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一定会杀了我……”

    宋霖没回话,只是无意识地往男人身上挤,好像在催他更尽心一点。

    “艹……”贺琅暗骂着,含住青年的下唇,吮吸那渗出来的血珠,“你真该庆幸我现在‘站不起来’……!”

    男人这么说着,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明天……死就死吧!

    【作者有话说:下楼跑圈之前不要吝啬你们的溢美之词,夸我!!!然后月票推荐评论,咦嘻嘻~

    我最近简直核能爆炸~】

    第二百一十七章 秋后算账

    夏红一觉睡醒,头也不晕了脚也不虚了,就是精神上还有点飘飘然。

    她就这么莫名自嗨地下了楼,然后一眼看见客厅沙发上沉着脸的男人,倏地一下屏息立正了。

    贺琅扫她一眼:“……干什么?”

    夏红感觉一把钝刀子刮过脊梁骨,颤巍巍道:“没、没有!”

    看见贺琅的一瞬间,夏红这才想起昨晚还发生了一件玄幻的事,到现在好像还没有答案——贺琅房里那些跟婚房一样的布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她左右一望,发现并没有别人活动的迹象,就自己傻唧唧地下楼撞到了贺大队长面前。而男人的脸色,一看就是那个糟心的婚房还没拆掉!

    夏红想:我这是要完。

    贺琅却没心情管她,随手往厨房一指:“煮了白粥,自己去吃。”

    白粥虽然简单,但对于宿醉的人来说刚好合适。夏红顾不得思考贺琅怎么这么贴心,如蒙大赦一般溜进了厨房,盛了一大碗粥,扒拉出一包榨菜,又一溜烟回了房。

    她才不想和阴沉沉的贺队待在一个空间。万一贺琅忽然发脾气抓她去特训,那真是哭都没处哭去。刚出完任务,还宿醉,就让自己先歇会儿吧。

    吃着粥,夏红拿出手机,考虑起谁会知道“婚房”这事儿来。想来想去,神使鬼差地点开了白晓宁的头像。

    不说别的,那些气球看起来就不像是男人的主意,找白晓宁试探一下,万一有收获呢?

    夏红在信息界面上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只发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夏红:那房间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别看这话没头没尾,可是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再一追问夏红就明白对方不懂了。这可真是密码一般,夏红根本不怕走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