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握手,萌妹子是男生最不可抗拒的一类,她将每个动作表情都发挥的淋漓尽致,就不信他不上套。
没想到昆哲跟没看见一样,甚至盯着那颗球傻乐起来。
这下可好,剩下准备和他搭茬的女生都落荒而逃,只有黎凡和昆哲后面的那个女生没走了。大家都说长得浪费了一张帅脸脑子有病。
黎凡想的是他用这招调虎离山计,无非想把身旁的位置空出来啊?刚才的那一群姿色平平甚至有两个实在对不起观众。
直接赶走有失风度,她虽不是天姿国色,却也有着一定人气,凭借长得近乎完美的鼻子,和多年的实战经验,数不清有多少人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昆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就把乒乓球揣进兜里,跟黎凡赔罪,不一会两人就唠的如火如荼。
黎凡心想果然不出所料,男生喜欢美女都是天经地义,何况想昆哲这种等级高的没有筛选条件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妄想了?!
第三十五章军训生活(一)
都说高中最苦逼的事就是军训顶着大太阳,恰巧军训的第一天就是这样一个大晴天,许晴都快热成狗了,不!是热狗,都能吃了。
所有汗流浃背的男生和所有爱臭美的女生都得隐忍着站在炎炎烈日下,还要听口号练习正步分步式,学生们叫连连苦不迭,最后教官实在不忍心才同意休息五分钟。
他们的队伍休息了,其他班也接连跟着休息,带动效应太大了;
军训时间只有一周,要是没达到要求,军队要处分的,军队的处分可比学校严厉得多。这也是教官迟迟不肯休息的主要原因。
这是一位美女上校教官,无论是男生女生都对她敬仰的五体投地。
单凭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青春浪费在军队里就已经让人崇敬了,何况是这么一位气质极佳的美女呢!
大家都闲的无聊,都撺掇着玩点游戏,自己玩自然没意思。好事的男生直接挑唆别的班级一起加入。恰巧许晴班级的旁边就是昆哲他们的班级。玩了几个游戏大家都觉得不过瘾,最后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些人问的问题真够刻薄的,尤其是问那位男教官的。“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不找女朋友?”
教官支支吾吾的回答,“不急。。不急。”
美女教官直接打断,“他哪里是不急啊!是没有,军校的女生少的可怜。”
“说谎!惩罚!”大家欢笑一片,最后矛头直指美女教官,“他有没有追过你。”他指的是刚才那位男教官。
“追过。”被大家逼急了只好回答。“但是我没答应。”
“那我们就罚教官抱着我们的女教官做十个蹲起好不好!”这次起哄的是昆哲,他性格本来就好,凭借这张帅脸很快在全体女生面前留下印象。
“我倒是无所谓啊~你惩罚的是她吧!”男教官坏笑着对他说。
“好,你等着。”美女教官鼓着腮帮子威胁昆哲,昆哲讪讪的笑着。
于是在美女教官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有机会整昆哲了,没想到他居然选择大冒险。
美女教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要惩罚你!就罚。。。现场选一个女生接吻,除了我之外。”她还不忘加一句。
“好!”他想都没想就站起身来,大家都对他反常的态度惊奇不已,一般人遇到这种事肯定甘愿受罚了,在所有人都对他投以诧异的眼神时,他已经来到许晴的身边了。
不会吧!上次被吻过一次的心理阴影还没结束,再来一次的话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每天被他嘴损就够惨了不是吗?还要赔上嘴吻吗?不要!她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了;当然,最多咬出点血就可以了。
他好不容易把她拉起来,她已经拼命忽略他了,没想到还是被拉起来,就在她纠结着要怎么拒绝他的时候,昆哲俯在许晴的耳边跟她说。“你看你们教官这个架势,非要跟我斗个你死我活才罢休,你就当帮我一次。”
许晴也将下巴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凭什么我一定要帮你,你损我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
两个人此时的姿势跟抱在一起没区别,几个眼尖的人率先拍起了手,“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很快大家都参入其中。
有大家的呐喊声充当背景音乐,两个人的交谈变得更加方便。
“一回生,二回熟,你不是有经验了吗?”昆哲脸皮厚起来箭都穿不破。
“放屁!”是他逼她的,她才不想爆粗口呢!不过看架势他是要霸王硬上弓吗?帮他一回?看他挺没面子的;不不不,有了第二回,就有第三回,习惯了怎么办?不过就像他说的都经历过一次了,没什么关系吧!
不自觉闭上了眼,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俩人八九不离十要成为一对的时候,谁知道这时一个比昆哲还帅的男生冲了上来,一把推开昆哲就吻了上去。
昆哲被推得一个趔趄弹出老远,回头一看这个男生哪根葱,刚想上去理论,甚至有一刹那想一拳打在他脸上,不过这样势必会伤到许晴,他自然不会这么做。
这时人群的呼声变得更大:“在一起!在一起!好!!给力!”真是一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尤其对一群花痴女来说,昆哲的的帅气还没欣赏够,又出现一个极品,还是自己班的,之前怎么没发现。
这位帅哥跟刚才那位比起来,美得更加魅惑,更加邪肆,他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人流连忘返。就连吻人的姿势都这么帅!啊呀呀,受不了了,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跟被吻得人是她们似的。
跟前一个吻比起来,这个吻更加温柔,掺了一丝想念的味道,是错觉吗?一个吻里居然还有含义,不过她的确感受到了。她好奇的睁开双眼,天哪!这是真的吗?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李辰风!
她好不容易把他忘了,那份痛好不容易埋在心底,他还出现干什么。
她几乎是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挣开,随后就跑出了学校,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中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踢正步,齐步走。。。
第三十六章军训生活(二)
晚上,照例所有人都要来上晚自习。许晴一个下午都把自己闷在家里,她跟李辰风必须做个了断。
白天记得老师说过晚上上晚自习的时间是6点,吃过晚饭,风风火火的冲向学校。
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突然通知晚自习不上了?!
还是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态走进教学楼,看教学楼灯火通明,她也猜得出大概:自己八成是迟到了!额,第一天就迟到,班主任一定会大p她一顿。
还没轮到班主任呢,从楼上下来一个王老虎模样的男人拽着她就不让她走。
“你是哪个班的?”没容许请反抗,他就凌驾一切的架势质问起她来。
“一年二十四班。”许晴诺诺的回答。
“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小本。
“许晴。”哎,怎么没编一个名字呢,说完之后她就暗自后悔。
“别人都正常点来,你怎么就来这么晚呢!谁让你来这么晚的。”记了名字还不依不饶,打算进行一场思想教育似的。
“我。。。”
“你们班主任是谁?明天把你家长找来。太不像话了,什么玩意儿!”
一句“什么玩意儿”终于把许晴激怒了,正想和他理论,他反倒来了句“你回去吧!”
你妹的,她心里把这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还是赶紧跟班主任报到要紧,她下午跑回家已经没跟老师打招呼了,晚上又迟到了,不是诚信给老师找麻烦吗?
她觉得80%的女班主任都会这么想,虽然她也不想,不过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说该受的惩罚她一样也没少挨。
例如下午她突然跑回家,就被妈妈劈头盖脸一顿思想教育:我自己一个人供你上学就很不容易了,你还不听话,大家都军训呢!你自己跑回来干什么。许晴哪敢说是本人强吻了,即便要说,由头到尾也要讲一个下午吧!何况许妈妈还是抱着不准早恋的态度,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训导完许晴,许妈妈也觉得自己太过严厉,转头又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她就知道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从来不跟妈妈顶嘴。
晚自习迟到就更不用说了,还没挨到班主任p,年纪主任就开攻了,这该死的霉运,快快随风飘去好不好。
“老师,我。。。”
“怎么来的这么晚。”班主任关切的问。
听她这么说,刚才的担心全都烟消云散了,“我、我记错了时间。”
刚开始她还一脸犹疑,后来转念一想学生还是平安的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何况天色已经这么黑了。“回去坐着吧!明天别来晚了。”突然的温柔让许晴诧异极了。
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回到座位上,该死!大家都在百~万\小!说,她居然什么都没带,正因为如此,对一点动静都听得分外清晰。
“这不是白天跟人家接吻的那个小姑娘吗?”
“嗯,叫许晴。”难得有人记得她的名字,许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们的谈话上。
“真会出风头,白天还没羡够;晚上又来。”
“就是啊!长得挺一般地,只能用这种方式出名吧!”
“哈哈哈!就是。”
之前说了,许晴上高中的时候是个挺淳朴的女生,喜欢自然的肤色,况且她的家人都说年轻人皮肤嫩,不适合涂大人的化妆品。所以她就光荣的晒黑了。
人们常说一白遮百丑,许晴不是不想变白,不过她本来的肤色就挺黄的,涂了防晒有什么用,不还是一样。可是晒黑了就不一样了,不但不遮丑,反而显得穷酸,跟美这个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在别人的数落声里,这一节课过得尤其漫长。
不过幸好初中的时候她被新来的语文老师数落惯了,这些人跟语文老师比起来只能算作皮毛。
“你叫许晴吧!”同桌是个男生,回头问她。
“是。。。”怎么!他再数落一嘴,自己可真的淡定不了了,现在男生也流行碎嘴了吗?幸好他之后的反应看起来并不是讨打的。
“哦!嘿嘿。”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嘿嘿!笑就笑嘛!一个男生的笑就算不是哈哈,起码也得是呵呵吧!嘿嘿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个娘炮。不能啊,看样子不像,长得也算一表人才。不过这年头长相都是面具,一张嘴才能看出真人品。
后来她也佩服自己,一个嘿嘿居然能联想出这么多内容,果然还是被那几个女生的话刺激到了吗?!
“我叫郑源,原来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校友啊!她暗自捏了把冷汗,如果是对她人身攻击的,她必败无疑啊~~
“哦!呵呵~好巧啊,哈哈!”刚好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打起了下课铃声。
“嘿嘿”他站起身来,“我、要去、上厕所。”他还朝厕所的方向指了指。
“哦哦哦!”原来自己顾着像刚才出糗的事,人家暗示了半天她也不让开,只好用言语提醒她。不过这人挺逗的,出去就出去嘛!连去哪都要跟他说。赶紧让出地方让他出去。
“许晴,许晴,你怎么了?”还好这个班级曾经还有一个补课认识的同学,否则她真要郁闷死了,别人都集成团队了,自己连个团伙都没有,不是巴不得让别人嚼舌头吗?
原来女生集成堆在哪都是一个样,就是喜欢嚼舌根。不过她打心底里鄙视这种行为,从幼儿园到现在都没参与过一次,所以更加剧了别人对她的偏见——中心思想就是孤傲!
“哦。婷,还好我还有你,否则我真的要郁闷死了。”
“怎么了?你慢慢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记错了时间。”她害羞的搓了搓手指。
“嗨!我还以为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呢!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起身离开了。
“婷,别走。”陪我一会儿,可她还是走了,也许是班级里太吵闹没听见吧!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才刻的喧闹迅速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正在许晴纠结着这节课是摆弄手指过,还是趴着过的时候,郑源消除了她所有的烦恼。他在纸上问她要不要一起玩个游戏,她迫不及待的写了个好,于是不仅原本很生分的俩人迅速打成了一片,而且一节课也很快的过去了。然后就放学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下楼的时候居然遇到李辰风了,不只是他一个人,他的左手牵着另一个女生,没错!许晴看的清清楚楚,两个人的手拉在了一块。
几乎是许晴发现他们俩的同时,李辰风也倏然回过头来,那感觉像是后脑被人盯得不舒服,却正好对上许晴的视线。
说来也巧,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走廊的灯突然黑了下来,许晴见机赶紧躲了起来,反正人多,她不过混在了另一波人群中。
随后灯又亮了起来,大概是哪个搞怪的学生拉了电闸,又赶快拉上了。
李辰风还锲而不舍的寻找许晴的身影,找了许久发现找不到就放弃了,许晴还注意到:李辰风放开了那女生的手,女生变得很局促,可能问他怎么了。随后女生的手就像蛇一样缠在他胳膊上,他也懒得挣脱,许晴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女生已经不是上次许晴在李辰风手机里看到的那个了。
第三十七章赫连晴说
这一夜,她没有再为李辰风辗转,她已经想好,以后就装作不认识他,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梦里又回到那片纯白的世界,不过这一回,她看到了一个人——赫连晴。没错,就是赫连晴本尊。
刚开始许晴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自己跟赫连晴就是一个人,没想到她竟以另一个形体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幸好两个人长得并不相同,否则她真的要疯了。
“许晴。”她的声音带有一种欲罢不能,给人一种很想听她说话的感觉。她举止端庄,完完整整地大家闺秀,果然变了身的许晴跟她有很大差别。
“啊,啊?”许晴才反应过来,她实在太美了,自己完全沉醉在对她的欣赏中。
赫连晴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不过动作幅度很小,还掩着面。依然神态自若,许晴心想什么时候能练到她这个程度,估计就是十足的狐狸精了。不不不,她可没有冒犯的意思,是崇拜,不过除了狐狸精还真没想到更贴切的词。
赫连晴穿过她的眸子好像能看透许晴的心思一般,吓得许晴打了个冷战。不过赫连晴一直保持着高冷美女的架势,让许晴很拘谨。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我知道。赫连晴-我的前世。”
直奔主题,许晴终于不再拘谨。赫连晴说起话来也不像刚才那么难亲近。
赫连晴微微一笑,“看来咒语已经开始了。”她自顾自说着,不过依然保持着许晴能听到的音调。
“许晴,我要求你一件事。”她抓住许晴的手,露出恳切的眼神。
“好吧好吧!什么事,你说说看。”
“我叫赫连晴,原本是匈奴国主的女儿。后来为了和亲来到夏国,和夏国国主凌荆越结尾夫妻。”她缓和了语气,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许晴也很乖巧的听她娓娓道来,因为在她面前,自己就像个不识实事的小妹妹。同时也被她的美色吸引,哈喇子都淌出来老长;
之前她一直很鄙夷那帮花痴女,如今看来女人花痴就是天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还给自己找理由。
“原本对于凌荆越我是不接受的,起初在我面前像个顽固子弟,总是变着发的调戏。。”说到这她也噎住了,许晴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嗯,接着说。后来呢?”赶紧给她找台阶下,其实也是给自己找台阶。
“后来我才知道凌荆越就是我从小一直等的那个人,而他也在等我。所以我们变得很恩爱。可是。。。”她眼里突然洒满了幽怨。“她的出现把一切都毁了。”许晴被她的神色吓出一身冷汗,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一个柔弱女子变成这样。
“她?是谁?”许晴还是忍不住追问。
“眉妃!她妒忌我和凌荆越白首齐眉,想方设法的想要拆散我们。甚至还诬陷我与凌荆禄有染。”可能发现自己说跑题了,赶忙又改口。“但是凌荆越并没有被她怂恿,她反而又去找别的麻烦。”
“后来,她趁着我风寒卧病在床,竟然去找巫师施了死咒给我,还让我永生永世不能和凌荆越有再见面的可能。”
许晴知道赫连晴毕竟是经历了整整一世的故事,三言两语怎么说的完,心里暗自催促长话短说,长话短说。继而问道:“那么你现在是死了,变成鬼了吗?”
“我并不是鬼,呵呵!”她冷哼一声,“我哪有资格成为鬼呢~我只是你众多魂魄中的一个,唯一的活动范围就是别人的梦里,我找寻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许晴。”
“这么说你就是我!那我是谁?”许晴已经被彻底绕蒙了。
“不,我只是你的一个分身而已,依附你而存在。”她又顿了顿,“只有你死了,化为鬼魂,我才能回归原本的位置。”
“啊!你不会杀了我吧!”许晴做出一个自卫的手势。
“不是,你误会了。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我不在成为游魂。你不知道,每一个游魂因为种种原因成为游魂,可是我们只能到处躲藏,否则被野鬼发现就会被吞噬掉。就像许晴你这个人被怪兽吃掉,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你愿意吗?”虽然比喻不太恰当,但是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呢?”看得出来她是来求她的,所以她也摆起谱来,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样子太贱了,哈哈哈!
“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她恢复了原有那份坚定。
“可是彭町叔叔说,过去发生的并不能改变。”她突然回想起彭町说的那番话。
“不!只要你有勇气改变。”她变得异常坚定。“可是如果你改变的历史,现实也会因此而改变,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不同意你可以改变一切的原因吧!”
她同意她的说法。与其在现实里贫苦的过日子,倒不如鼓起勇气改变现实,更何况听了眉妃的所作所为,她也不想让坏人轻易得逞。
38章我叫赫连明月
许晴黯然的又回到古代,郁闷,又落到龙床上,该死!
“喂!你怎么还在这。”她颤巍巍的指着赫连晴的魂魄说。
“因为这是你的梦啊~在梦里我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那岂不是我做什么你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行不行!你快出去。”
“不。”她撇了撇嘴,一脸无赖的模样。
“皇上驾到!”
“天哪!凌荆越来了,你快藏起来。”
“正好!我好久没见他了。”看她的模样就知道跟凌荆越的情分真的不浅,许晴不忍拒绝。
“晴儿。”他定睛注目着许晴。
“叫我?不是她”她朝赫连晴的方向指着。
“这里还有别人吗?”凌荆越以为她在玩笑,两下跨到床上,邪魅的眼盯着她看她演什么好戏。
“你看,她看不到你诶。”许晴狡黠的看向赫连晴,把她气得够呛。“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地,你有什么话对他讲我帮你说。”
“还有什么用呢,他只是过去的凌荆越,而不是同我出生入死的他了。”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许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毕竟她的难过她能感同身受。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他却不懂。
“还有呢?”凌荆越一脸等看好戏似的盯着她。
“好啦好啦~不骗你了,实话跟你说吧~”她脸凑过来,拿手遮挡着说,“我这屋有鬼,你信不信?”
“哈哈哈!你刚才演的那出戏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许晴看他无所谓的模样就懒得跟他辩解,一个人走到窗前默默盘算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照赫连晴给她解释的,她可以以赫连晴的身份活下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生活在现代以许晴的身份;既要承受着上学的不自由,还要照顾单亲妈妈的感受,以及什么都不能带给她的家境。
她不是个嫌贫爱富的人,可是人如果一直活在贫穷中,他可能不会觉得自己清苦,即使平凡也会自得其乐。可是许晴的爸爸曾经很有钱,家道中落发生在许晴幼儿园结束。
在那以前,她被人捧在手心,是人人羡慕的小公主;可是从那以后,爸爸不发一言地离开了她们。妈妈带着她四处奔走,找工作,找房子;试想一个7、8岁的小姑娘在承受了这些之后,唯一的愿望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妈妈没有那么辛苦,可是这并不容易。
如果,真的像赫连晴说的那样,她可以通过改变历史来改变现实,她愿意放弃现有的一切来尝试。
“赫连晴,这块玉佩哪来的?”凌荆越明知故问。
“哪个?这块?只是觉得好看就带在身上了,并没有别的含义。”许晴怎么记得以前的事,真正的赫连晴此刻也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去了,许晴心想。他的问题还真有意思。
“只是因为好看?”他眉头紧缩。
“对啊!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不是赫连晴。”凌荆越满眼诧异,眼神霎时锐利起来,她顿了顿声,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不是赫连晴。总之不能再让他叫自己赫连晴了,真正的赫连晴就在身边,总给她一种在喊别人的错觉
“额,不是。”她拼命摆手,越解释越乱,怎么办?话已经说出去收不回来了。“好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赫连晴!她是我的姐姐,”幸好他没见过赫连晴。
“你姐姐,那你叫什么?”凌荆越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冷峻。
“我叫赫连明月。”她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姐姐两年前因病去世了,父皇不愿意接受姐姐已经死去的事实,所以经常把我当成赫连晴。”她觉得这个借口远比失忆要好得多,否则别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回她之前的记忆。
“我和姐姐是双生子,因为某些原因一直被寄养在宫外,后来姐姐死了,我就被接回宫中替代姐姐的位置。因为齐豫国一直对匈奴虎视眈眈,父皇不想让他们有机可乘。所以不敢声张姐姐去世的消息。”她自觉编的过瘾,完全没注意到凌荆越的眼里早已失了神,从未有过的黯淡。
国主的女儿办丧事是要全民悲痛的,这个时候势必会士气低落。齐豫国借机侵犯绝对有机可乘;她省略了这些话因为知道凌荆越也身为一国之君,一定会懂得这些。
“所以我对匈奴的情况,父皇母后的情况都不大了解。”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没等到她说完,凌荆越就已经离去了,他的背影颓唐,许晴甚至担心她是不是哪里讲错了要不要再跟上去重说一遍,可是刚迎上去,面前的门就被紧闭了,差点撞在门上。
“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她出去。”这是许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凌荆越的声音。她恨死了他,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39章陷阱
迄今为止,许晴被关在屋里已经三天了,紫嫣左右伺候着,想尽办法开导;就是不见她回应,真怕她会憋出病来;反倒是她一出去,她就一个人自然自语起来,好像真有一个人跟她说话似的。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许晴在窗前站不稳脚;盘算着怎么才能出去。赫连晴就现身了。
“赫连明月。”赫连晴悠然自得的坐在她床上;
要不是声音是女生,她还真以为是凌荆越呢!果然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变得相似起来。
“你叫谁呢?”她左顾右盼,难道这屋里还有其他的鬼?!
“就是你呀!我的好妹妹,赫连明月是也。”
许晴才想起来她跟凌荆越说的那段话,可不就是说自己本来叫赫连明月嘛!因为只想跟赫连晴有区分,并没有刻意记住这个名字。“我那都是信口胡诌的,可真别拿我当你妹妹了。”平白无故多出个姐姐来,还真不自在。“对了,你跟凌荆越相处的时间久,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你这个笨蛋。”赫连晴拿手指戳她一下。“这件事说来话长,她长舒一口气。”
“那你就长话短说嘛!”许晴迫不及待。
“凌荆越喜欢的人是赫连晴,可是你却说你不是赫连晴。”
“就这么简单?”她说的一脸轻松。
“这可不是小事,”赫连晴立马变得苦口婆心,“你先答应我一件事。”不等许晴回答,她接着说道:“从今以后,你的身份就是赫连明月,跟许晴,赫连晴这两个人没有关系。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作为已经和历史产生差别,稍有不慎,可能提前死去,如果是这样,别提改变现状,反而更会变本加厉。”
“有那么严重吗?”许晴被她的口气说的很不自在。
“你忘了吗,我是经历过历史的人,更知道应对方法,如果你得罪了我。。。嘿嘿!”说着她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许晴算是明白了,她只是长了一张女神的面孔,如果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女神就大错特错了。看她说话的样子就能猜到,稍有不慎,真说不准会不会被她整的体无完肤。
“拜见姐姐。”她福福身子,言不由衷。
“真乖,起来吧!”她又一副大姐模样,许晴恨得牙痒痒。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嗯。。让我想想,记得我上次被关禁闭的时候——”她故意拖长音,像是在思考“眉妃!我被关了禁闭,最开心的无非是她,而现在。”她故意顿了顿,“她一定在凌荆越那儿-缠着她。”她嘴角闪过一丝灵动。
赫连明月听得似懂非懂:“我们要怎么做?”
赫连晴望向窗外,这才五更时分,守卫的人多数在轮班站岗,她穿到门外看看,紫嫣俯在门边睡着了,但是赫连晴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脸俯到赫连明月的耳边去,生怕有孤魂野鬼听到。低言细语,赫连明月听到后意味深长的笑了。
“啊~~累死我了,我要去睡了。”
“孤魂也要睡觉?!”赫连明月略带嘲弄的调戏她。
“怎么,种族歧视啊!总得让军师养足精神吧!”她居然所答非所问。
“我就是好奇一会凌荆越要是来了,你不想见他吗?”不似刚才的嘲弄,她真的在为她考虑,毕竟她现在对凌荆越的感觉就像一个普通朋友,虽然他们已经——那个了。。。不过梦里的事嘛!就忽略掉好啦!赫连晴跟凌荆越才是真正的一对,自己怎么能挖人墙角呢!
“你放心吧!我不会吃醋的。”似自言自语,又满目哀伤。“我明白他早已不是与我白首齐眉的凌荆越了,现在他心里爱的人是你。只有你改变了历史,才能结束我的身份。也只有这样,我对他,才能真正的了解。”赫连晴心里清楚,即便不情愿又能怎样,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复仇。至于别的,早就不属于她了。
“那样怎么做?”
赫连晴被她的话语带入沉思,很快两个人都眼睛一亮,各自想出了办法。
“小姐!你在干什么呀!”紫嫣一醒来就看见她在窗前观望,手里还拿着东西往外边撇着。
“嘘!”许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紫嫣走上前去,“这不是银子吗!小姐你扔它做什么。”许晴也顾不上回答她,只顾着向外抛碎银子。
不大一会,就有一个小太监发现地上的银子,小心翼翼的捡起揣进怀里;很快的凑上一大堆人,大家互相做着噤声的模样;因而他们开始有默契的捡起银子,谁也不吭一句。
紫嫣看了一会,终于恍然大悟,“我终于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既然明白,就快去通知皇上。我的月例被偷了,务必派人来彻查。”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把皇上请来,这帮奴才真是越来越不规矩了,连主子的银子都敢拿。”
这是她的宫里,她想知道哪个奴才能为她衷心,还有一点,借此机会解除禁闭。院子里发现了银子,竟然无人向她禀明,反而都揣进自己的口袋。她并非赫连明月对他们心存偏见,只不过拿银子能收买的人将来势必也会被别人收买去,这种奴才留不得,想不到竟都是这样的人。
她都想好了,如果有女婢或是太监能够先向她报备消息,她反能看出谁才是值得依靠的人,现在看来,这一院子的人都是等着看她笑话的。
主子被关禁闭,居然没有一个人替她求情,反都静默着望着眼前的利益,不能怪她狠心。
40章封妃
“皇上,皇上。”张连海焦急的跑到圣驾前通报。
凌荆越正不耐烦的批阅奏折,见他风风火火便显得很不耐烦:“你急什么?”张连海被他的火气吓得不敢出声,低头等他训话。
“什么事?”依旧那么不耐烦。
“是,是这样的。”没想到他的态度会变得这样快,不由得结巴了一下。“那位匈奴小主的宫里来人通报,有人偷了小主的月例。”
“什么匈奴小主。”
张连海以为他明知故问,于是大起胆子,“小主的名讳奴才怎敢提起,就是您成天挂在嘴边的那位啊?”
“你也知道我成天挂在嘴边的人是谁?”说着放下手里的奏折,斜眼睨着他。张连海看他这样,把头福得更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朕不是说以后她就是淑妃了吗?还有朕颁的旨意怎么没听你传下去,你颈上的。。。真是不想要了!”最后一句大声呵斥。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皇上饶命!”张连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知道错了还不快去拟旨。”
“嗻。。。。。嗻。。。。。。”说完战战兢兢的就要退出宣室殿。
“等一下!”他又突然喝道!“你说她的月例被偷了?”
“是的,还是。。淑妃主子的贴身侍婢向奴才来禀明的,还让奴才一定要告知陛下。”他偷偷抬眼去瞧凌荆越的神色,不想被他犀利的眼神一下子惊得又退缩回去,又赶忙试探的问。“您要不要马上去查看一下?”
“先不必了。”嘴角自然的留露出一抹笑意,“先去做好我吩咐的事!还有,你是朕的奴才,不是母后的,你要记住这点,别连你的主子是谁都分不清楚。”
张连海才敢小心的退下去,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给皇家做事就是麻烦,太后亲自嘱咐让他给皇上下迷|药,他敢不做吗?要是不做那就是死啊!明知道被皇上发现也是死,不过哪有不偷腥的猫,虽然他已经是个不完整的人了,但是男人他还是懂得的。
凌荆越见他走了,又批起奏折来,但是心思完全不在奏折上。侍女走过来给她添茶,他都警惕地问一句:“你要干什么?”
“奴婢见您的茶凉了,要给您泡壶新的。”说完手还捏在一起不住的颤抖,被凌荆越心细地瞧见。
“你先退下吧!你们都退下吧!”大概他也发现了自从张连海提起了赫连晴他就变得神经兮兮的,为了避免被奴才看笑话,他才让他们退下。
这回屋里里就只剩下凌荆越一个人了,他盯着案几上的铜镜出神,想到赫连晴他又忍不住笑了,当然,是一个人痴痴地笑着,并没有发出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在意。已经三天没去见他了,他想得她不行,她也是吧!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她在想方设法地推开他,所以那天才会那样生气。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她的心呢?难道在十多年中她又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想到这怒气又迎上心头。
赫连晴(魂魄)在赫连明月的催促下来到宣室殿来看情况,看他对着一个镜子发呆就觉得好笑。好奇地凑上去想看他在看些什么。
“啊!”凌荆越从镜子里看到了赫连晴的身影,不由得大叫一声,她不是在关禁闭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回身一看,并没有人影,再去瞧镜子的时候赫连晴巧妙的躲开了。就连赫连晴自己也觉得惊奇,原来在镜子里自己是能被发现的。
“皇上~~~~~~~~”女人发嗲的声音由远及近,不过尖锐的声音让人听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除了眉妃还能有谁。
凌荆越本想再来查看是怎么一回事。一听到他来了,就板直了身子。
“皇上,您怎么能这样?”
“。。。。。。”凌荆越根本不准备理她,不用猜,她来一定跟赫连晴有关。不出所料——
“皇上,您怎么能真的给她封妃呢?”见他故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