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这好女儿出于安抚之意的手,都令她有些难以抗拒,可她又不愿着迹地抗拒赵灵儿的关心,深怕一抵挡,又让赵灵儿陷回伤感哀凄的心情,娇躯一颤便即软了下来,只任赵灵儿的手缓缓的抚揉着腰间,越来越酥、越来越麻。
母女俩这样抚玩几下,渐渐的林青儿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只觉得深埋骨子里的疲惫,似都被女儿赵灵儿的手指轻轻挑起,渐渐在体内弥漫散开,弄得她连手上都软了,更没法抵住赵灵儿的种种手段。
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渐渐发热的林青儿不由吃不消,赵灵儿的手段进步太多,别说自己了,恐怕就连巫王之时的爱抚技巧都远远不及现在的女儿赵灵儿,勾得林青儿心花荡漾,灼热的娇躯逐渐酥软酸麻,体内的火一发不可收拾。
只觉股间越发空虚,林青儿虽是极力夹紧玉腿,可越是加紧,股间幽谷处杜预舔得越是紧迫,那放荡的感觉却怎么也排不出去,尤其被赵灵儿挑玩之下,林青儿的心不由自主都专注在下体的渴望本能,心思徘徊之间,那儿的需求就好像闻了鱼腥的猫,上窜下跳的再也停止不下来,即便在玉腿紧夹之中,仍有一丝春泉渐渐淌出,当发觉赵灵儿不知何时,纤指已探到自己臀后,似笑非笑地将指间一丝柔黏抬在眼前时,林青儿差点没哭出来,喘息之间却越来越是难以自拔了。
“灵儿……妈妈……求求你……别……别这样……”
看赵灵儿得意洋洋,纤巧的手轻轻贴到自己腹上,顺着汗湿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纤指轻触之间,令自己玉腿如受电哑,一步一步地退了开来,渐渐被她探到了那湿濡的桃源,林青儿又羞又怕,即便理智如何告诉自己,两边都是女人,何况赵灵儿又没拿什么奇技滛巧出来,无论如何也伤不了自己,可声音仍是娇滴滴羞怕怕地发着颤。
“没关系的,妈妈……让女儿……好好疼你……”
感觉到身下林青儿的畏惧和娇羞,赵灵儿自己的心也乱了,一开始还只是和林青儿的互相抚玩,就同以前一般,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就连挑逗情欲的手段在爱郎杜预的循循善诱之下,也已远胜以往;加上刚刚欢好吸收了爱郎轩辕采补法的本能反应,让自己的手段威力倍增,现在自己的挑情手段,就算还比不上杜预那技巧老到的大坏蛋,只怕也差不得许多,也难怪妈妈林青儿全无准备之下会被自己逗得一发不可收拾,只剩下娇声求饶的分儿。
何况现在林青儿娇躯寸缕不存,白里透红的肌肤渐渐被情欲的晕红占满,连自己都不由得食指大动,想在妈妈林青儿身上大逞手段,让她像先前被杜预压在身下的自己般,只剩下娇声求饶、婉转逢迎的分儿。
看着怀中的妈妈林青儿,想到先前被杜预欺辱时的妈妈,虽说贤妻良母清白不保,芳心之中难免苦楚,可那没顶的情欲欢快,加上冲破道德禁锢的背德滋味,却令赵灵儿难过之中越发有种渴望不断上冲。如果真要让妈妈林青儿知道自己心中的感受,接下来……就要让她跟自己一起,尝到杜预的色狼手段和那无与伦比的甜美滋味。赵灵儿越发不肯松手,纤手到处令妈妈林青儿不住呻吟,却是逃不出她的手。
被女儿赵灵儿的手破开了玉腿的防护,那纤细的手指探入她幽谷之时,林青儿不由娇躯剧震,本还压抑着被杜预舔舐的春泉登时荡然,不只沾湿了幽谷那肥美的谷道、沾湿了侵入的纤纤玉指,甚至还流了出来,在赵灵儿纤指的扣搔刮弄之下,水声唧唧之中,流到了杜预的口中!
林青儿羞得浑身发烫,偏偏被刺激着的要害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手段虽然还不如杜预高超娴熟,比她杜预哥哥巫王却好上不知多少,不知不觉间林青儿甚至已不再挣扎推拒,而是竭力挺起纤腰,好让幽谷更彻底地暴露在女儿赵灵儿的手下,让女儿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手上感觉到妈妈林青儿的渴望,身子接触的是她火热的玉体,耳边又听得林青儿似掩似吐的娇吟,虽还不敢开口要求,换了之前的赵灵儿说不定还不识风情,可现在的她被杜预好生开发过,对床第之事的了解比之当年进步不知多少,自是知道现下妈妈林青儿的需求。
她娇滴滴地一笑,俯身吻上了林青儿火热丰润的红唇,香舌交缠之间柔情似水交流,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母女接吻。
“唔……嗯……”
被赵灵儿一阵热吻,唇舌交缠之中,香唾不住交流,那甘霖非但没能浇息满心欲火,反而像火上加油般令她体内的火越烧越旺,也不知赵灵儿身上是出了什么变化,光只香唾交流,就让林青儿身体里的火越发燎原熊熊。
她心下一边暗凛,想来自己的预测竟变成了事实,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娇躯,一双藕臂甜蜜地搂紧了赵灵儿,口舌与她肆无忌惮的交缠吮吸,迫切地展现出她的需求,若非双足被赵灵儿压着不好展动,怕连腿都要勾到赵灵儿腰上了!
她只能高高抬起屁股,向美臀下的杜预那张脸,狠狠坐下去!
“噗嗤!”
浪水翻飞。
感觉到林青儿高燃的情欲,赵灵儿既惊又喜,惊的是杜预那厮真有欺天之力,连自己都被他给带坏了,把这妈妈撩得滛欲纷飞;喜却喜得满心满胸,也不知是喜自己竟有与爱郎杜预相类的手段,连妈妈林青儿都受不得自己的挑逗,还是喜着妈妈林青儿很快便要和自己一起服侍爱郎杜预了,现在只一心追求着情欲的一时刺激。她将妈妈林青儿抱的更紧,口手齐施之下,床上春光越发弥漫,连声音都透着令人心动的娇媚。
杜预被林青儿肥臀坐下,胸口一时间似是吸不进气来,既因着满心的渴望把旁的一切都赶了出去,更因为看到母女两女赤体相摩,林青儿那高耸入云的美峰,充满弹性地挤压在赵灵儿胸口,不甘示弱地互相排挤起来。虽说赵灵儿的胸前不似妈妈林青儿般丰满诱人,却也是凸显难收,这一相挤,登时又挤出了|乳|波荡漾,以及难以呼吸的美妙刺激,彷佛极力呼吸之间,吸入胸中的不是空气,而是满满的情欲刺激。
眼前是蛇妖巫后滛水浪翻的美1b1花瓣,上面是母女四团美|乳|的撞击|乳|波,杜预只觉得眼睛都不够使用了。
“唔……灵儿……”
好不容易等到四唇终分,林青儿已迷乱得难以自控。赵灵儿的刺激处比之杜预还毫不逊色,林青儿甚至没办法去想像,赵灵儿是不是因为被杜预这样对待过,才会在今夜对自己这般大逞威能?
可满身的火热、满心的柔蜜,还有幽谷之中那无法抗拒的空虚,在在都令她不由错觉,若是在这甜蜜无比的刺激下快乐的死去,只怕比得过且过的活着还要更快活百倍。她明知这样下去不好,却已控制不住自己,娇媚地向身上的女儿赵灵儿献媚着、渴求着,再不愿分离。
虽说唇舌已分,可赵灵儿却没有休息,柔软火热的樱唇香舌马上就滑上了林青儿娇嫩的脸蛋,享受她的芳香暖热;滑进林青儿股间的玉手,更不住配合杜预的舌头,在那柔软的火热谷间动作,勾得林青儿不住呻吟,语不成句间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出来般火热润湿。这可就苦了赵灵儿,两女一般赤裸、一般火热,妈妈林青儿下体处已被自己的纤指和杜预哥哥的舌头攻入,可自己的空虚,却是一点满足的机会都没有。
将心一横,赵灵儿一边加紧脚步,口舌舔吮吸舐、纤指勾挑抹弹,将林青儿逗得欲火焚身,另一手却牵住了妈妈林青儿的手,微微颤抖地将那手带到自己股间;早被欲火灼得陶陶然的林青儿浑然不知人间何世,玉手只被赵灵儿摆布着,直到触及了赵灵儿的灼热湿滑,才发觉自己已碰到了何等羞人的地方?
偏偏一抬头,却见娇羞不已的女儿赵灵儿樱唇微呶,正偷偷地向自己示意,仅余的理智只想着这宝贝女儿怎变得这般火辣了?林青儿的手却已无法控制,像是被身体里的情欲操控着一般,不住向那湿润的来源去探索,触摸之间令赵灵儿娇躯不住颤抖。
若非林青儿同为女子,动手间有些远异于男子的细腻,加上她也被逗得欲火狂烧,纤指似能自己寻求到最好的方位、最好的力道去动作,以她那般稚嫩的手法,触及赵灵儿那般娇嫩的所在,只怕寻欢作乐不得,反而还会弄伤呢!
虽说林青儿动作稚拙,别说及不上杜预熟习而流的手法,就连自己的手段都差得远,但母女之间的互相抚爱,心性的亲密交融本就比纯粹肉欲的感官快乐重要许多,即便林青儿的手法还有得学,但亲身体验到这女儿受那无边无垠的情欲所驱动,一心只想令自己快活。
赵灵儿芳心荡漾之下,身体的触感似也强烈了许多,扣在她幽谷中的纤手越发难以自控,不住在林青儿体内钻琢动作,只想尽情的深入、尽情的探索、尽情的融合为一,务要将对方的情欲也诱上高峰才罢!
母女互摸,掏挖美1b1!
杜预都惊呆了。
他停下马蚤扰林青儿的舌头,看着赵灵儿和林青儿,这对性格温柔、身材妖媚的蛇族母女血亲,互相滛弄掏摸,秀美玉指在对方的名器美1b1中鼓捣的壮观情景!
太滛靡,太浪荡了!
从杜预角度看去,一个是岳母青儿的美1b1【春水玉壶】,一个是灵儿妹妹的名器【玄蛇绞洞】,母女两个的绝世美1b1,在彼此的青葱玉指间,同时浪翻,花瓣绽放,露出了母女两个的神秘桃花源!
“卧槽!”杜预喃喃道。
岳母青儿的美1b1【春水玉壶】,打开以后是两片粉色的大蜜唇花瓣小而薄的向两边张开,露出了中间的只有一丝小肉沟,两片鲜红的小蜜唇花瓣紧紧的挨在一起,把玉门堵得死死的,除了有一丝丝春水蜜汁流出来,只怕连一只小小的米虫也无法进去!红嫩的肉肉在玉门中呈现,被那晶莹剔透的春水蜜汁所浸润着,整个玉鲍看起来就是一个春水玉壶。伴随着她的主人扭身马蚤劝而微微的挪动,玉门中的两团红肉,在正肉与肉相互之间的摩挲,里头还不断的渗出润滑无比的滛浪之水,把两团红嫩肉浸润的相当娇红,小巧的美岤甬道样子相当的可爱!
赵灵儿的名器【玄蛇绞洞】她贲起的阴阜比一般女人要凸许多,果然是令人梦昧以求的绝色尤物,杜预感到幸运将享受戳入这美岤内插干,并且让这绝色尤物舒服的如羽化登仙。灵儿湿淋淋的漆黑如丛荫毛,卷曲湿透的荫毛上闪亮着滛液的露珠,隐约看到乌黑丛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滛液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滛液蜜汁弄得湿淋淋粘粘的。
“哎……灵儿……好女儿……唔……妈妈……别……别这样……啊……妈妈要……要受不住了……”
如此互相挑弄之下,自是熟悉这手法的赵灵儿稍占赢面,林青儿只觉身体在女儿赵灵儿的纤手爱抚之下,每寸肌肤彷佛都欢唱着情欲之歌,热到整个人都像要融化了。
虽说她也一般的努力,想让女儿赵灵儿也一般地融化,但不知怎么着,总觉得自己先要攀上高峰,越向高处空气越发稀薄,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只是便知林青儿的欲望已烧化了理智,半推半就着承受自己的抚弄,口里叫着不要心下可爱得紧,但赵灵儿此时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女亲密无间的肉体纠缠,早将心中最后一点抗拒消磨殆尽,何况她身子里的欲望无比强烈,即便只是女体磨镜,仍是爆发得难以抗拒。
母女两互相探索对方幽谷的手动得越来越厉害,钻探得越来越深入,彷佛连手指都被对方紧紧包啜夹吸,难以运动之下,却更是坚持探入,在旖旎的嘤咛声响中,把彼此的爱火都更往高峰推进。
终于,周身都沉醉在那迷乱烈火中的赵灵儿,感到指尖一股难以想像的柔嫩触觉,接连而来的便是一股柔润湿腻的刺激,像是从指尖直捣体内般,美得她一阵呻吟,自己也紧绷起来,高嘲的刺激顿时令两女不约而同地欢叫出声,幽谷中春泉汹涌而出,就这么软倒了一处……犹在高嘲的峰峦处喘息,林青儿只觉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什么。
虽说累得整个人都要化了,可慵柔无力的身子,却是无比轻盈舒畅,即便以往与石渐行房之时,也没这般痛快绝伦的。
“妈妈,舒服吗?”
赵灵儿低声笑问道,“女儿这样孝敬妈妈可好吗?”
“那……也不能这样……”
被女儿话里温柔的关心融进体内,林青儿只觉欲火狂烧间,芳心却是软软柔柔。女儿如此贴心,对一个母亲面言,实在是再高兴也不过了。
“妈妈放心……”
赵灵儿搂着妈妈林青儿站起身子,伸手取过毛巾,把母女俩的娇躯拭得干干净净,二女股间却都是水滑淋漓,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反而随着巾拭擦之间,那水涌得愈发多了。
“灵儿……今晚不会让妈妈独守空房独耐寂寞的……”
“嗯……那就好……灵儿你好厉害啊”林青儿瘫软在床上。
脸上一波波痒痒的感觉,杜预眼睛望向充满风情韵味的林青儿和秀挺琼鼻均匀呼吸的赵灵儿,有拥右抱,嘿嘿笑道:“我该先从哪一个开始呢?”
赵灵儿妩媚笑道:“杜哥哥,你已经占有了我娘一次,现在先由灵儿服侍你吧。”
杜预右手手指在她露出满足的动人微笑嘴角划动着,左手掌心轻压赵灵儿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高高挺起、仿佛在向自己示威的玉峰,欣赏着那越变越深的荡漾着无限的春意的|乳|沟,眼角余光微微觑见下腹下端那片芳草上还残留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
赵灵儿的身子滑下来,一双手掌握在了巨龙上面,缓缓地抚弄起来,玉手感受着那坚硬得如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般。
她爱怜地握住,上上下下抚摸了起来,感受到那上面如同温润水波一般荡漾的色泽,充满风情的脸上露出了无限的迷醉,眼神嗔怪向上瞟了瞟,撒娇般地说道:“啊…真是一个坏家伙!”
趴在杜预的两腿间,慢慢地扭动丰腴身躯,双手捧着珍品的宝贝,缓慢地吸吮了起来。伴随着身上赵灵儿的动作,杜预感受到股股气息向着自己身体内蔓延着,口中不禁称赞地说道:“啊…灵儿…你的小嘴…真好…快忍不住了…”
一支手轻轻地握住那巨大狰狞,张开浸满丝线般香津的嘴,慢慢地把那红彤彤的粗壮含了进去,轻轻地吸吮着,而被涨得满满的嘴儿再次地感受着这种难得的充实,赵灵儿不禁用妙舌不断地抵触着那柱顶、樱唇吸吮着枪身、贝齿轻咬着厚实棱角,眼神抚媚动人向上望着杜预,芳心完全地被情欲所充塞,脑海中唯一的意识就是一定要让自己的爱郎哥哥感到快乐。
经过一番口舌服务,杜预的巨蟒已经血脉喷张面目狰狞膨胀到了极致。
妈妈林青儿的美眸,也嫩的要滴出水来。
赵灵儿咬紧牙关将心一横,双手一送,将妈妈林青儿轻盈又丰腴的娇躯抱起来!
美人女儿一脸促狭坏笑,抱着林青儿肥腴的美臀,轻轻分开,将娘亲滛水淋漓,花瓣浪翻,牝户洞口,桃花潺潺的【春水玉壶】名器,轻轻送向情郎杜预那一柱擎天、阳气冲冲的巨吊之上!
赵灵儿美艳绝伦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促狭晕红:“娘亲,你如此发烫,一定是渴了,这就让你尝尝你女婿行云布雨的巨龙之角。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娘亲下面小嘴的饥渴?”
林青儿羞不可抑,哎呀一声,双膝已不由跪在杜预双腿外侧!
花门已经吞噬了杜预葧起的巨龙角,一个竃头!
她虽是及时醒过神来,猛力跪起双膝,拼命抬起身子,可杜预的巨蟒已挺得极高,便是林青儿如此努力,饱满饥渴的幽谷口仍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尤其这样的姿势,幽谷里泉水外溢难止,淋在那巨蟒上头,滛欲难掩不说,那露水瞬间便化成了轻烟,带着男人的火热滛荡地熏陶她的幽谷蜜处,舒服得让她真想不顾一切坐下去!
林青儿饥渴地娇喘了起来!
即便靠着意志强行撑持,但就算不说林青儿的意志早被女儿的挑逗撩拨和杜预火热的刺激和百变千幻的手段所击溃,光只方才被赵灵儿逗得情欲如焚,此刻娇躯犹自酥软,光只高跪着便令她身子摇摇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杜预的肩膀,那充满异性火热的肌肤触感自掌中涌来,林青儿心中的闸门登时开了一半,咬着牙才能保着不主动坐下去,让幽谷把巨蟒尽情吞噬,“别……别这样……恩公……妈……把你当半个儿子……当女婿……你……不能对不起灵儿……妈更不能……对不住她……”
虽说林青儿还能保着最后一丝清明,勉力劝杜预保持理智,但那差丽成熟的胴体己在怀中,比之赵灵儿还高耸几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贲挺的两颗红蕾更是差一点就要碰到自己,摇晃之间仿佛呼吸重一点都能将其吹开,杜预困难地栘开目光,往下却见林青儿股间仍是剃得一干二净,隐隐可见泉水流淌,溢出的泉水甚至都淋到了巨蟒上头,润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巨蟒送进林青儿的销魂谷道之中!
他困难地再次转移了双眼,往上一抬却见林青儿嫩颊绋红,似醉欲醒的眸光里彩光流连,透着艳媚无伦,精致娇美的五官美的犹若梦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住?
“岳母大人在床上一口一个人家,可是勾人魂魄哦!”
知道自己不能太过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说事后林青儿会怎么羞愤,恐怕连赵灵儿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针,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巨蟒被她淋得肿烫欲射,口鼻之间更盈满了成熟的女体香气,杜预也忍耐得颇为辛苦。
“好岳母,好妈妈,既然爱过又何必再多爱一回呢?岳母大人可不要辜负了灵儿和我的一片孝心啊!”
一边双手轻扶林青儿纤腰,一边不由口中轻薄。一旁的赵灵儿不由柳眉微皱,但见林青儿即便已被自己送了个箭在弦上,犹自苦苦撑持,心知若不加一重击,只怕林青儿还不愿放掉心中那一丝顾忌,她不由从后搂紧了林青儿,探出头来好奇地问着:“嗯……好哥哥……刚才妈在床上……一边自称人家……一边是怎么……是怎么服侍你的?告诉灵儿……”
“别……别说……”
这般香艳旖旎的气氛,体内滛欲似火的灼烧,本就不是已至狼虎之年的林青儿能够忍耐得住,加上杜预这句话出口,让林青儿努力想掩埋的记忆又跳了出来,想到那时就是自己百般妖娆引诱,让杜预在自己身上尝到男女之事的美味,连战三回弄得自己骨软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娇躯不由一软,雪臀一颤,那巨蟒已触及了幽谷口,火烫的刺激令林青儿一声娇吟,泪水已盈满了眶中,与巨蟒的亲密接触,让她再也无法忍耐,火热裸胴再也抬不起来了。
感觉身下的巨蟒随着娇躯软弱无力地缓缓沉坐,一点一点地将幽谷口分开,一步一步地顶了进来,火烫美妙的刺激,让林青儿魂飞天外,自己终于还是和这半个儿子好上了,而且还是在女儿赵灵儿的眼前!
虽说赵灵儿不知何时已离开了她,转到杜预身后,探出头来用额头顶着她的眉心,满脸坏笑着似在期盼接下来的美景,但此刻的林青儿已无法抗拒,身体的动作似已变成了本能,一双纤手按在女婿杜预肩上,娇躯缓缓沉坐,间中还下忘了扭腰摆臀,好让巨蟒的刺激更周延强烈地触及幽谷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触,那火热的刺激都似刺进了饥渴已极的深处,令她更无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边泪水流溢,一边娇语呻吟,“对不起……妈……终究……还是对不起灵儿……”
“没关系的……”
见林青儿虽是泪水流淌,面上却是不由自主地眉开眼笑,若非心中乱囵的压力着实强烈,只怕被满足的滋味不只留在幽谷里,还会暖到脸蛋上来哩!
赵灵儿香舌轻吐,温柔地舐去了妈妈颊上的泪光,只觉入口虽带些咸,更多的却是妈妈身上温暖的甜味。
“是灵儿想这么做……娘亲为了我受尽了苦,今日要让妈身上舒服,灵儿自要努力,只是……今儿就让好哥哥好好服侍妈妈吧……”
本来已被那渐渐深入体内的巨蟒烫得手足无措,既喜且忧,又被赵灵儿这娇甜的呻吟声逗得心神荡漾,林青儿不只身子火热难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见女儿赵灵儿与女婿杜预的脸似合到了一块,又似分得开开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身体的本能却渴望地将那巨蟒款款吞没,再也不肯放松。
见林青儿本能的情欲已被勾了起来,杜预大着胆子,吐舌在林青儿胸前舐了几下,逗得林青儿娇躯剧震,震颤之间体内巨蟒的刺激更是强烈,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软,那巨蟒已全盘没入,许久未有的饱胀与充实,令林青儿张口欲吟,却是一开口便被赵灵儿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难放声,尤其此刻杜预的手又环到了她背后,压得那美峰直往口里凑,让这欲火焚身的美妇再也无法抗拒。她伸手搂住了女儿和女婿,虽是泪珠不断,身子却是愈来愈舒服、愈来愈快活了。
不过她这么一搂,可真爽死了杜预!
本来身前有如此滛熟美妇,紧窄甜蜜的幽谷把巨蟒箍得紧紧实实,饥渴得再也不肯放松,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j液吸得一滴不剩,赵灵儿又贴紧自己背心,这对母女蛇精,都是如此娇媚妖娆之恩物,又是如此热辣美浪,两女夹击之下他已是神魂颠倒,现在前后两女又搂得这般紧,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耳边又充满了这对母女亲吻间口舌交缠的甜美声音,气氛当真旖旎甜美得无以复加!
虽说被这样紧夹,让杜预颇不好动作,但林青儿的饥渴,却将这缺点弥补的毫无缺漏。虽说他的手只能在她的粉背上爱抚揉压,但许久未尝到如此美味,女儿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爱,杜预难耐的喘息声,又在令她想起刚才在杜预胯下饱受蹂躏的那段时光,虽是羞不可言,但林青儿的体内,却渐渐盈满一股火热渴望的冲动,令她只想不顾一切,让两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肤,彻彻底底地拜服在两人的手段之下,让欲望在高嘲中尽情喷发奔放,一点没有保留。
原本在虎狼年龄熟女欲望的影响下,林青儿的肉体已是敏感无比,一点不输赵灵儿,名器春水玉壶幽谷深处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绽放吐蕊,只待郎君采撷;再加旷了这么久,虽说她努力压抑,但未曾抒发的情怀,爆发起来却是愈加强悍,才一坐下去,便觉花心已陷入杜预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极的快乐,却让林青儿无法忍耐。
骑坐到了男人身上快活地起伏,这个生疏新颖的姿势使一向温柔贤淑的巫后觉得惊奇而充满刺激,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如燕的飘飞起来,一连可以做成百上千个起落而不停歇,她在一种狂野的燥动中,摇摆着起伏柔软的纤腰继续下去,而杜预咬住了牙关挺起巨蟒,英武地坚硬地耸立在她的里面,直等到她带着奇异的、细腻的呼憾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
林青儿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跌倒在女婿杜预的身体上面,她的脸伏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到屋顶还在一扬一抑地旋转。而杜预的身体则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坚韧,他没让他的下身脱离林青儿的阴沪,搂住她大汗淋漓的身子翻腾而过一下就再将她压服在身下,他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她美目紧闭娇嫩如花的脸庞,然后,下身极慢极慢地朝前顶去,抽出,再插再抽!
美艳巫后林青儿,终于开始浪叫起来。
林青儿在女儿赵灵儿和女婿杜预坏笑的凝视里睁开了眼睛。
林青儿竟以为她仍然在杜预的身上起落,她将永远这样起伏下去。她感觉到体内的充实、饱胀、强而有力的巨蟒,服从她的意愿,得心应手地做着各种动作。林青儿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了起来,她只感到一种快乐从脚底心涌上来,这种舒筋展骨的快乐是异常的,纯粹是没有性器官的接触而产生的。杜预的粗重的呼吸和舌头舔弄一下就击中了她头脑最敏感的地方,闭上眼睛林青儿体验到他给予她的清晰无比而又诡异无比的肉体的感觉,轻盈的、愉悦的、湿漉漉的,一段无法与人诉说的快慰,她第一次领略到了身心交融的奇特感觉。
杜预的手却像钳子般挟住美艳岳母的身子不允她滚落,巨蟒却深深地抵住在她的美岤甬道里面,他凶狠的撞击令她的耻骨生疼。他像是被一个巨大而又无形的意志支配着,操纵着,一遍一遍抽送着,将那湿淋淋的巨蟒压落,抛起,一遍又一遍,无尽的重复,一遍比一遍激越,让她来不及喘息。久违了的快感从灵魂深处密密麻麻地升腾而起,那种舒心悦肺的感觉如平静湖面的一圈圈涟漪,一波一波荡漾开来。
熟媚蛇妖林青儿的美岤甬道里甜蜜的汁液充沛滋滑,那阵饱胀欲裂般的不适消失了。渐渐地她忽然轻松起来,不再气喘,呼吸均匀了,迎合着动作的节拍。躯体自己在动作,两具躯体的动作是那样的契合。
他每次起升腾起伏都那样轻松自如而又稳当,不会有半点闪失,似乎这才是他应有的所在,而躺在下面的她挺腰展胯焦灼的等待。当他狠狠地侵入时,她才觉心安,沉重的负荷却使她有一种压迫的快感。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像是连接在了一起,如胶如膝,难舍难分,息息相通,丝丝入扣。
女婿杜预在林青儿身上滚翻上下,她的胸脯给了他亲密的摩擦,缓解着他皮肤与心灵的饥渴。他一整个体重的滚揉翻腾,对她则犹如爱抚。
巨蟒在那个神秘的阴沪中弄出了唧唧唧如鱼嚼水般的声响,林青儿像是渐入佳境,她急促地喘息着伴随着肉跟肉撞击的啪啪啪声音。杜预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加大了力气,巨蟒抽、插、挑、刺每每让温柔的蛇妖岳母应接不遐,她积极地凑动肥臀迎合着,肉唇随着他的纵送开启闭翕,似乎共同在营造一个美好绝妙境界。
男欢女爱的愉悦使林青儿眉眼飞舞沉溺其中,男人的巨蟒在她的体内纵横驰骋,带给她的快乐好像是从美岤甬道里渗透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神经的末梢,注进了血液,血是那样欢畅地高歌着在血管里流淌。那种说不出的爽快使她几乎要窒息,而那一根巨蟒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在她的美岤甬道里来回磨荡,疯狂地抽动。
林青儿美目顾盼看着他的那身体跌宕起伏的伸展与收缩;那撞击与磨擦之后快乐轻松的喘息;将身体无休无止的摆动着挥洒而出的淋漓的大汗,以及一颗颗汗珠如雨般滴落,滚热的水珠击打在她身上滑落。所有这一切都让她心驰神往爱怜交加,杜预的纵送渐渐缓慢下来,但那根巨蟒还很坚硬,只是每一次的顶撞更加深入更加紧迫。林青儿的双手把着他的手臂,眉眼间却是热切的企盼,以及粗重吁吁的喘息。
她搂紧了女儿、女婿,娇躯快乐地在杜预怀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让巨蟒直捣黄龙,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着她的舌头,身心都沉迷在那无限的快乐之中,套弄喘息之间如此自然、如此投入,仿佛早将刚刚的抗拒苦求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的刺激原就强烈已极,哪里是饱经风霜,被弄到敏感至极的林青儿所能承受?不一会儿她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荫精终于哗然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声欢叫!
只是久旷的蛇妖美人泄得也太快了些,荫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到让杜预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巨蟒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林青儿本能地哀求出声:“哎……恩公对不起……人家……人家已经……已经滛荡地泄身子了……”
“没关系的,妈……”
听林青儿哀求的这般柔媚可怜;心知她又陷入了刚刚被他勾引诱j红杏出墙失去人凄贞节的回忆之中,想到这又是乱囵造下的孽,杜预又爱又怜又觉歉疚满心;他脸儿一动,在赵灵儿的颊上吻了一口,这才转向安抚林青儿:
“恩公喜欢这样……喜欢妈快乐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畅快愈好……妈妈不要担心,恩公会好生孝敬妈……让妈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妈真的撑不住了……再快快乐乐的软下来……妈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没有关系……愈放纵愈好……”
泄身时那哀求的声音出口,林青儿娇躯陡地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失去贤妻良母贞节的时候,但杜预的安抚来得及时,抚住了她颤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睁开美目,只见女婿杜预眼中满是鼓励,女儿赵灵儿虽未及明言,脸上也尽是关怀,松下心来的林青儿只觉刚高嘲过的幽谷无比敏感,被杜预那火热硬挺一激,体内的火立刻又涌了起来。
痛快泄过一回,不只身子的需求舒泄了不少,心里的压力更是一轻,林青儿轻咬银牙,一边凑上脸儿跟女儿赵灵儿拥吻,一边娇躯又柔媚绵软地扭摇起来,娇躯比方才愈发火热投入地贴紧了杜预,舒服到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妈妈林青儿这么快又进入状况,赵灵儿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对母亲却是更多疼惜。照赵灵儿的经验面言,女子泄身之后虽说滋味美到难丛言喻,但随着情欲的爆发,体力也随之倾泄而出,无论如何也有段时间难以动作,就算没有男人从硬到软、从软再硬需要的时间久,却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可林青儿却是屡败屡战,虽说每次泄身都泄得魂飞天外,肉体却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再次投入接下来的云雨狂乱,扭摇得活像发狂一般,若不是被太过久旷,弄得太过火,怎可能会养成如此反应?
灵儿乖巧将母亲搂得更紧,三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只听着林青儿婉转娇吟、丝丝悦耳,心中虽不由担心杜预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林青儿快些舒服,把那空虚填满了再说。
软绵绵地挨在杜预怀中,林青儿已不知自己泄了几次、精关开了几回,只觉随着快乐和满足一波波地涌来,体内未曾饱足的渴望竟还驱策着她,让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欢的美妙当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时已舒服得似再没了力气,疲惫酥软欲死,可只要感觉到幽谷里头巨蟒硬挺火烫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上一回才过瘾,在那冲击之中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只担让自己的身心都融进他的体内,紧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泄了最过瘾、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极点的林青儿只觉身子似已酥软到没了感觉,想着再怎么样也没法再来一回的时候,杜预终也到了尽头,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搂了个紧,巨蟒紧紧抵住那销魂处,火辣辣地在林青儿体内强劲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林青儿叫出了最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芓宫犹如小儿吸|乳|一般,紧啜着巨蟒再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灼烫,芳心却不由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虽然女儿同意她们母女共事一夫,可现在自己若反倒怀了身孕,还是女婿的种,那……可怎么办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进来,火热的滋味转眼便满布芓宫,久旷的胴体被火热精元这般滋润,打从心底的渴望将那阳精吸得干干净净、涓滴不存,发觉不妙的林青儿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感觉那火热熨透了心底,“哎……恩公……别……别射进来……呜……要是……要是害妈怀孕了……该怎么办?”
“妈妈放心……”
虽说被妈妈林青儿的滛态弄得欲火也昂首吐信起来,但赵灵儿也知道,以现在杜预的状况,绝不可能在今夜再满足自己,若他还有这种余力自己就要怪他没用上全力让妈舒服快活了。
只是林青儿的担忧,其实先前布计时杜预也提出来,两人早有共识。
他搂紧娇躯酥软的林青儿,将她和赵灵儿一起搂了个紧,温柔的放轻了声音,不让她再有压力。
“灵儿和妈妈比着给杜预大哥怀孕生孩子···嘻嘻,看谁先怀上···若妈怀了身孕……等生下来之后……就当是灵儿的孩子……灵儿会把他好好养大……这样子可以吗?妈”灵儿贴着杜预的胸部,一脸娇憨对妈妈林青儿道。
“嗯……那就好……”
已泄得耳目昏茫,太过巨大的空虚在太过强烈的满足之后,林青儿只觉酥软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担忧一被女儿解说,绷着的最后一条线立即松脱,体内那火热温融的滋味,登时令整个人都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