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搭下那小姐的肩,微皱眉,深吸一口气,然后全身放松地把手搭了下去:
啪!
那一搭似乎用了点力道,吓地小姐“哇”的一声鬼叫似的,猛转身对敏嘉大骂:“你这是搭肩吗?!你想把我吓死是不是?!”
“对…对不起。”敏嘉忙道歉。
“真要命,被你这么一搭,三魂不见了七魄!”小姐又嚷嚷。
其他站着看戏的小姐们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窘的敏嘉脸红通通的,真想找一个洞往里钻。
“这样可不行,”郭妈妈摇了摇头,“万一被你这样一搭,把那道上的人吓得把枪拿出来怎么办?”
枪?敏嘉倒抽一口气,她可没想过事情会那么严重。
“啊~妈妈,敏嘉初来报道,一开始紧张,慢慢就学得来了,再给一次机会。”青青上前搭着敏嘉的肩为她求情。
“怎么不见你第一次会紧张过?”郭妈妈严格倒是出了名。
“那是…那是我聪明嘛,呵呵,敏嘉她有点笨。”青青把敏嘉的肩握地更紧了,看着敏嘉低着头,一脸沮丧,轻语,“振作点,快叫妈妈给你一次机会。”
“这里可不是笨的人可呆的地方。”郭妈妈似乎没有想留敏嘉下来。
“…,郭妈妈,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好的。”与低头沮丧的样子不同,敏嘉上前头一低,恭敬地对郭妈妈言道。
“……,”郭妈妈手一挥,说:“都出去工作,别在这呆着,让你们看戏吗?”打发着小姐们出去,“青青跟敏嘉留下。”
青青闻言,心里暗喜。以为郭妈妈会给什么好安排给他们。
呆所有人出去后,郭妈妈让青青手把手的教敏嘉:谄媚,扭腰,放电眼,爹声爹语,撒娇,蛇步……
之后,郭妈妈还是把他们打发到包厢楼层去当服务员。
刚是客人吃饱喝足,拍拍屁股走人的空包厢。
敏嘉一边叹气,一边跟旁边收拾碗筷的青青道歉着:“都是我不好,连累到你了,那些动作我真的学不来,对不起青青。”
“说什么呢?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啦,因为我的缘故你才跟过来的,而且郭妈妈做事有分寸的,她不可能立刻把我们安排到那些有钱人的地方去,这样会引起级数高的小姐们的不满的,做什么都要有先来后到,从低做起,而且这里还不是最低层的。”青青熟练地把碗碗筷筷收到篮子里,然后拉起铺在桌上的米黄布,扔进篮子里,又从旁边拿起新的铺上,铺好后,抬起篮子,让敏嘉跟在其后把门关上。
他们在包厢楼工作了半小时,又被主管级人物调到酒吧楼层去工作。
敏嘉端着饮料好奇地问青青:“那最低层的是在哪?”
青青听了,忽然失笑,走了几步,对敏嘉献媚,“玻璃楼层。”说完,与敏嘉分道,走到其他需要啤酒的餐桌。
玻璃楼层?什么来的?敏嘉疑惑。
敏嘉送完饮料,折回走廊与青青会合。又问,“什么来的?玻璃楼层?”
“g--y,gy,知道吗?”
“噢!”敏嘉点点头,“这里有?”
“当然,而且还是男的,女的,都有。为全民服务。不过玻璃楼层都是较冷淡的,但是却很有情调。”
敏嘉眼睛发亮,看着青青说:“那么我去女的玻璃楼层怎样?”
“你有病吗?干嘛去那?”
“这样就不用吃亏啊。”
“……,”青青差点气结,“原本这工作都是吃亏的,不管男女,再说那里也不是好惹的,一但被那些玻璃缠上,我看十辈子都摆脱不了哦。”
“真的?”
“废话!”青青转眼一副坏笑眼,“还是……你是?玻璃?”
“去死吧,我很正常的。我也喜欢帅哥哦。”
他们正在斗嘴的时候却被正迎面而来的女主管抓住了,“喂!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偷懒啊?!不用工作是吗?不想工作是不是?!”女主管大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红姐别生气,我们马上工作。”青青忙哈腰道歉,想以前,她青青是当红的小姐的时候,这红主管还要敬她三分呢,现在可好了,虎落平阳被犬欺。
红主管认出青青来了,一阵冷嘲热讽,“哎呀,是青青大小姐啊?怎么?以前不是在走的时候发过誓,说打死也不会回来的么?”
青青的脸被羞-辱的一阵发白。
“红姐教训的是。”青青依旧卑微的态度,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下去吧。”红主管见没戏搭,打发他们走。
就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别在红姐腰上的对讲机忽然大声地响起来了:
“阿红,阿红,听见了没有?”
是郭妈妈的声音。
红拿起对讲机,“听见了。”
“你看见青青跟敏嘉没有?叫他们过来我这,快点!”
红主管与转身的青青跟敏嘉对视一眼,说:“知道了。”
青青跟敏嘉面面相觑。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没听见郭姐叫你们吗?!还不过去?!”红主管又是对他们一阵大吼。
021小妹(4)
到了郭妈妈那之后,郭妈妈亲切地一手一个拉起青青跟敏嘉的手,对他们说:“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刚来了几个大人物,我们的高级小姐有些不够人手,青青,你不是叫我给你们好的安排吗?现在机会来了,”指着不远的那高级房,“那里有个人还是我们这‘拜迪’的老板,你们进去后要好好招呼他们,知道吗?”说着,就推了他们背往前一步。
敏嘉与青青并肩向前走着,敏嘉忽然感到紧张起来。
青青则握住敏嘉微抖的手,感觉就像上战场一样。
“知道胸-口里那口袋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敏嘉似乎还没发现胸-口还有口袋这么一回事,一手拉开,低下头看,发现真的有口袋在。“怎么回事?”
“是用来装钱的。”
“什……什么?”她忽然能联想到一些恶心的画面。
“不过我不会让你有这么个机会,等下有得溜就溜,不管是尿遁,还是什么。”
不容敏嘉再想些什么,青青一手握紧敏嘉的手,一手把高级房推开。
感觉就像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房间里微暗,只有那让人旋晕的霓虹灯在闪,震耳欲聋的dj,鼓声有节奏地直撼人心,感觉心脏在跟着那激-烈的鼓声迅速跳动。
进去后,青青依旧拉着敏嘉走到那矮小的玻璃桌前。有些小姐在嘻嘻哈哈地陪客人划拳,有些在小姐则跟客人肩搂着肩用五音不全的歌喉大喊着唱着。
坐在中间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进来的青青跟敏嘉,“哟,又来了两个?来,过来。”他对他们招了招手。
敏嘉举步不起,开始有点胆怯,这是她没见过的场面。她看见好些小姐胸-口都塞满钱了。
不良场面啊,不良,她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她后悔了!
青青看着敏嘉似乎有害怕之意,耳语,“现在走还来得及。”开始松开敏嘉的手。
但是却马上被敏嘉反握住了,跟了上去。
青青坐下,一手就搭在坐在中间的男人肩上,接着身体就挨了过去。
敏嘉则坐着僵直了背,幸好房间里微暗,看不清每人的举动。
跳舞呢?
唱歌呢?
怎么全都没了?
还是她错过了?
敏嘉转身望了望左手旁坐着的是谁,霓虹灯下,这男人独自一个躺在沙发上,拿着酒杯轻咀。也是翘着腿,穿着白色的衬衫跟黑色的西裤,完全不理会房间里的人做了什么,就像独自一个人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忽然有啤酒瓶滚落在铺了地毯的地面上,好些男人在追逐那些小姐起来了。
房间里,闹哄哄的。
坐在中间的男人突然侧身过来,看着敏嘉身旁那独自喝酒的男人说道:“喂,少凯,你这样不行的哦,叫你来不是叫你独自喝闷酒的。”
少凯?难道是……敏嘉转身想瞪大眼睛把身旁那男人看清楚,还没来得及看清,就猛地被后面一手用力一推,刷的一声,敏嘉整个人都扑在了那被称“少凯”的男人身上。
“呵呵,这怎么行啊,应该好好尽情地玩!”
扑倒在那男人身上的敏嘉马上用手撑起来,对上那男人的眼睛的时候,顿时惊诧,马上把身子别过去。
果然是,亨少凯。
他怎么会在这?
他怎么会在这?
亨少凯也感觉这小姐与之前的小姐很大的差异,有点好奇,之前来的不是一个个对他扑过来就是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则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胡乱地摸!
他都是以冰冷的语气吓跑他们:
对摸者说:
摸够了没?
对放电者说:
看够了没?
对扑过来久久不离去的人说:
躺够了没?
一个个小姐都埋怨他,真是没情-趣的人。然后都走开招呼别人。
现在亨少凯的身旁这小姐,不仅是被人推扑倒后马上起身,而且还对上他的眼睛就马上别开。
怎么?
在装清纯?
在引他注意?
还是,新来的?
亨少凯放下空酒杯,敲了敲玻璃桌,“倒酒。”
感情就是对身旁的敏嘉说的话。
“是……”敏嘉忽然想到不能让亨少凯认出她的声音来,于是装出爹爹的声音,“好的~”更是堆满笑容,拿起酒瓶为亨少凯倒酒。
倒了半杯,递到亨少凯手里。
敏嘉冷眼看着亨少凯喝着那杯为他倒的酒,心想,少在那装清高,来这里的人还不兴风作乐?
亨少凯发现有人一直盯着他看,对上了身旁小姐的视线,轻笑,“怎么,你也想喝酒的话,自己倒。”
敏嘉眼睛忽然一亮,发现亨少凯到现在为止还没认出她是谁,嘴上浮起笑意,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拿起酒杯,一手搭着亨少凯的肩,接着身体也跟着妖娆地挨了过去,爹声爹气,“陪你喝,怎么样?”说完,敏嘉自己都暗自为那声音感到想吐。
看你怎么装?亨少凯!
果然装清纯,现在又急着露尾巴了。亨少凯看着挨过来的烟熏小姐,微皱眉,但却没马上推开她。而是喝了一口酒,然后看着敏嘉说:“怎么不见你喝?”
“……”敏嘉拿起酒杯端到口旁,对上了亨少凯那审视的眼神,二话不说一口饮尽,辛辣的感觉一下子从喉里滑下,她别过头去,紧皱眉,捂着嘴,忍着不咳出声来。
起身又倒了第二杯,然后又挨到亨少凯的怀里,举杯,“再来。”
有趣。明明一副接受不了酒的味道,还要再来?亨少凯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挑战性地看着怀里的烟熏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醉意,他感觉怀里的烟熏小姐好抚媚,好动人。
太久的禁-欲?
敏嘉也不甘输下,赌气跟着也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同时也对视着亨少凯,似乎有将他比下去之意。
亨少凯微微扬起嘴角,起身亲自倒酒,也为怀里的烟熏小姐倒酒,然后一饮而尽,又看着她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四小杯还不到的酒,敏嘉早就醉的无力,整个人依靠在亨少凯的怀里,亨少凯则一手搂住她,不让她倒下。
不胜酒力?
还是装醉?借机躺在他怀里不走?
看着烟熏小姐因醉意而熏红了脸的亨少凯,居然看得入神了,粉红粉红的脸颊,额前碎发下长长的眼睫毛,尤-挺(tg)的小鼻子,水嫩的红唇,就连呼吸也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他倾下身去,想一亲芳香,怀里的小人儿却猛地被人往后一拉!
扑了个空,微微感到不甘,人被拉走,他才有点清醒,他疯了么,居然想吻这里的风尘女子。
青青把尤醉熏熏的敏嘉搂了过去,用力拍了拍那粉红粉红的脸颊,“敏嘉,敏嘉,快醒醒,不能在这睡。”
敏嘉?亨少凯紧皱眉,眼里透着怒气。大手伸出拉扯着敏嘉的左手,想把她从青青的怀里夺过。
“痛……痛…好痛…”依旧闭眼的敏嘉,皱着眉,仍感到手里传来的痛意。
忽然意识到什么,亨少凯张开手看着敏嘉那小手,果然,白皙的小手泛着一横节青紫。
她果然是陶敏嘉!
昨晚手被门夹到的伤痕还在!
青青把敏嘉的手从亨少凯拉回,“抱歉,她喝醉了。”起身想扶她出去。
亨少凯也跟着起身,把敏嘉拉到自己的怀里,对青青说:“我送她回去。”
青青以为这男人想要对敏嘉干什么,“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就凭我是她的老公!”亨少凯尽量把怒火压到最低,对青青说完,就横抱起敏嘉推门而出!
房间里的人看了,以为是什么好事,猛吹口哨。
只有青青呆在那里,惊诧的样子还没回神过来,看着早已不见人影敞开着的房门。
一个回神,心里忙喊:糟了,糟了,敏嘉你要自己保佑自己啊。
你老公知道你在这里当小姐了,怎么办啊?
因门外强烈的白光照进,房里的人都在大喊把门关上。
青青把门关上,同时心里祈祷敏嘉会安然无事才好。
022貌似,被迷住了
亨少凯把喝得醉熏熏的敏嘉丢进车里,然后进去驾驶座,踩尽油门,呼啸般地离开“拜迪”停车场。
在回去的路途中,一边放慢了车速,一边透过镜子,望着身旁的紧皱眉的敏嘉,还是没能从醉意醒过来。
怪不得会扑到他怀里又马上爬起来,原来是听到了他的名字。
更怪不得,对上他的眼睛就马上别过头去,原来是确认是他本人后,就害怕他认出她来。
居然是夜总会的小姐?
居然跑到夜总会上班当小姐?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女人啊?
他爷爷居然还称赞过她,说她…感觉还不错?
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他所认同的人,居然这么…不守妇道…不知…羞…耻(chi)…
一定会被气死……
而且还胆大到,戏弄他?
认定他认不出她是谁,就妖娆的挨在他怀里,跟他拼酒?她那是从哪学来勾-引-男人的招数?
搭肩?!
妖娆?!
爹声爹气?!
还轻笑?!
而且画了那鬼一样的烟熏妆!
不过,的确很美,抚媚地跟妖孽一样!
她不胜酒力,也敢跟人拼酒?!
如果今天不是跟他,而是跟其他男人也这样……
“shit!”亨少凯气得用力往方向盘拍了一下!顾不了敏嘉因车速而皱紧的眉头,他踩下油门,加速!
回去之后,他可要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亨少凯扶着完全把身体支撑在他身上的敏嘉,开了门一推而入,在玄门关上,脚往后用力一蹬,把门关上。
把大厅的灯全开了,扶着敏嘉走到她的房门前,伸手拧动门把,却发现锁上了!
居然把门锁上了,她以为她的房间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怕人偷么?
亨少凯往她的裤子大腿两侧摸索了一会儿,发现那短得要命的裤子居然没有口袋,那么她的钥匙放哪去了?
于是拍了拍她的脸,“喂,喂,你的钥匙在哪?”
“嗯?”敏嘉迷迷糊糊地,“钥匙?在哪?”
“别重复我的话,快说钥匙在哪?”
“钥匙…钥匙你在哪?你在哪?呵呵…”敏嘉那半睁的眼睛,开了又合开了又合的样子,就像在眨眼一样,俨然就像个小迷糊。
“……”亨少凯很想立刻把她扔在地上,管她不省人事。
“钥匙…在……在这。”敏嘉指着自己的胸-口喊道。
“……”亨少凯又以为她在发酒疯所说的话。
敏嘉拉开衣口,手一松,衣口又合上去,又拉开,手一松,又合上,“咦?怎么拿不到?”一只手臂被亨少凯支着不能动,所以她只能单手拨衣服。
此时的亨少凯看着敏嘉那笨拙的样子去拨开自己的衣领口,额头青筋被气得突起。这该死的笨女人,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衣服的料子不仅薄,居然连口袋设计在那么前卫的地方,要是被他知道是哪个鬼设计师设计这种衣服的话,他一定把他抓出来暴打一顿再说!
忽然,他的手被敏嘉拉起贴在她的胸-口上,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看,“帮我拿,好吗?我拿不出来…”
“……”
亨少凯如果现在跟喝醉了的人生气的话,他一定就是笨蛋,二话不说,一边暗地里诅咒那设计衣服的人,一手伸进敏嘉衣领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抱起走路软手软脚的敏嘉进去,然后大手一松把她丢在床上。
巨-大的震-力,让敏嘉在迷糊里感到不舒适,发出“嗯,嗯”的鼻音,在床上转来转去。
下一刻想马上转身到厕所里拿盆水泼醒敏嘉的亨少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止步,他发现,敏嘉的整个房间墙壁上居然贴满了照片,密密麻麻的,都是些景物照,少有的是猫猫狗狗或者是乞丐的照片,梳妆台放的不是化妆用品,也没有护肤的用品,只有那一部单反相机,跟厚厚的摄影有关的资料书及杂志……
为了钱财而嫁给他,
为了钱财而去做夜总会的小姐,
现在却发现她的房间里贴满了摄影照片,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亨少凯转身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小人儿,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热…好热…”敏嘉又在扯着那单薄地不行,透地不行的衣服,一边扯一边在床上翻侧。
亨少凯环视了房间的四周,居然连电风扇都没有,陶敏嘉的房间跟他的房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就连大厅里都有空调,她的房间却什么都没有,就连床也是那种小而窄的单人床。
她平时是怎么睡着觉的?在这么热的六月里……
亨少凯上前把敏嘉抱起,到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在自己的大床上,开了空调,脱了她的鞋子,然后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就走进洗澡房去洗澡。
享受着淋浴的亨少凯,闭着眼任凭花洒沐浴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时候,门外有人敲起房门来:
叩叩叩,叩叩叩…
“快开门,快开门…”
“……”那疯女人又在发什么神经?亨少凯听见是敏嘉的声音。
“我快吐了,我要吐了,额,好难受,快开门…”
“疯女人…”亨少凯低喃。
话是这么说,可是却马上把花洒关上,拿起毛巾围在腰上,把门打开让敏嘉进来。
敏嘉一个盲匆匆地进去后,走到浴缸旁,手扶着墙就干呕起来。
欧…”
“喂,你呕错地方了。”亨少凯皱眉上前把敏嘉拉转身,没想到她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到浴缸里,牵连了亨少凯也跟着扑倒在她的身上。
花洒被触到开关,哗啦啦的把水撒到他们的身上。
“哎呦,怎么那么多水?”敏嘉被水撒到有几分清醒,感到身上有重物压着,手用力推,却无力推掉,“谁压在我身上?好重,快走开。”
亨少凯撑起身子,看着浴缸里的敏嘉,衣服不仅被水打得湿透,就连脸上的烟熏妆都浓化了,脸上像个大花鬼一样。脸颊挂着长长的,从眼睑流下的黑痕,是睫毛膏脱色的缘故。
大花猫般的敏嘉,让亨少凯忽然失笑,他把花洒关上,拿起一条湿润的毛巾把敏嘉的脸擦干净。
他蹲下身子,伸手用毛巾往她脸颊用力一抹,惹疼了敏嘉用手挥掉帮她擦脸的手,一层厚厚的胭脂水粉留在了那纯白色的毛巾上。而敏嘉的左颊则露出原来白里透红的肤色出来。
亨少凯又换了干净的一角,这次他的手轻轻地往敏嘉那微醺半睁欲-睡的眼睛上擦,当布块袭上的时候,敏嘉很配合地把眼睛闭上。
把她的烟熏眼擦掉的时候,敏嘉的眼睛又恢复原来那清秀的样子,独剩右脸颊跟红彤彤的嘴唇没有擦。
感觉就像在为洋娃娃擦脸蛋一样。
没想到这个陶敏嘉,其实还挺可爱的。
他又轻手地把她的右脸颊擦干净,然后再来就是嘴唇。
可是,嘴唇的唇彩却意料外地难以擦掉,亨少凯由轻手变成下了点力道,还是没能擦掉,皱着眉,又再用力往敏嘉的嘴唇擦拭。
这又引起敏嘉因嘴唇疼痛,而不满地把那在她嘴上拼命擦拭且烦人的手挥掉,“痛哦…”敏嘉在水里侧身猫腰。
正是熟睡的敏嘉就像洋娃娃一样安静,让亨少凯看得入神了,那安静可爱的睡样,眼睫毛依旧长又弯的像扇子盖在眼睑上。他伸手轻抚着那被他揉红了的嘴唇,发现手-感非常柔软,忍不住把头俯下去亲吻……
敏嘉感觉到有东西帖住她的嘴唇,下意识的微微侧了侧脸,但是那东西又跟了过去贴紧她的嘴唇,温热柔软的感觉,让敏嘉一个正身双手搭住了亨少凯的脖子往下一拉,深吻过去……
亨少凯没想到敏嘉会突然这么积极的反应,原本惊讶的眼神,却马上被嘴里那柔软舒适的感觉给模糊掉,闭上眼,放-任享受着这柔软的一刻,大手开始在敏嘉的身上游移。
等褪-掉敏嘉的衣物时,亨少凯猛地睁开眼睛,似乎有点清醒过来,拉开敏嘉,看着她一副迷离的眼神,然后她又把身子挨了过来抱紧他。
“你知道我是谁?”他自己是不是也喝醉了?不然为什么会不想推开怀里的小人儿?
“嗯,嗯…”敏嘉含糊地应道。
“那么我是谁?”
“你是…”敏嘉仰着头,在他的怀里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像有磁场一般的吸力,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又吻住他的唇。
“……”亨少凯彻底被那柔软的感觉给模糊掉了,不再说什么,横抱起敏嘉往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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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事后,依旧没有温柔
清晨,天空是白蒙蒙的一片,云朵混沌的就像一块块不成形的棉花,已有小鸟在阳台上停息,侧着小脑袋,鸣了几声,又引来了几只小鸟息脚,伴曲伴唱。
房间里的大床上,男人被身旁的女人像树熊一样抱紧,皱着眉,忽然间,把眼睛睁开,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侧脸过去发现自己的手臂正搂在身旁女人的腰上。
“……”
呆看清他身旁的女人是谁的时候,亨少凯立马把放在那女人腰上的手抽离,起身,一脚把那仍想把身体靠过来的女人踢到床下去。
咚!的一声响起。
“哇啊~~嘶…好痛…”滚到地上的敏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叫喊着。
即使是掉到铺有地毯的地面上,但是还是会把身体撞疼。
敏嘉揉着撞疼的后脑,爬起身来,惊觉地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双手捂住重要身体部分,开始狂轰乱叫,“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划破清晨,惊飞驻足在阳台上的小鸟。
“给我闭嘴!”亨少凯黑着脸大喊,随手拉起床上的另一张被子丢到她的头上。“再喊我就把你从这五楼扔下去!”
听到头上传来的恐吓,而且又有被子遮身,敏嘉很时务地把尖叫收起,从头上拉下被子,把身体包裹地密密实实的。
眼睛就像怨妇一样死死地盯着床上光着上半身的亨少凯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晚的事情她完全一点记忆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亨少凯,你给我说清楚!”因有被子护体,敏嘉气得跳上chung,指着亨少凯大喊。
“就这样,昨晚你一直在色-诱-我,而且我又喝醉了,所以就这样。”亨少凯板着脸说。
你说,我…我…我居然色-诱-你?怎么可能!”敏嘉摆手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忽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问:“就这样是什么意思?就这样就是怎样?该不会…我和你…那个…那个了?”
“该做的都做了。”依旧机器人一样的扑克脸,不一会儿,少凯看着敏嘉快要悔青肠子的样子,眯起眼睛,开口问道:“倒是我问你,为了钱的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做,是吗?”
“什么意思?”
“还听不懂吗?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在夜总会当小姐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吗?!啊!!!”
“……我…”被他这样一吼,敏嘉哑言以对。
“我不管离婚后的你去做小姐,还是到街上捡垃圾,或者是扫街道的清洁工,但是,在没有离婚之前,请你约束好自己的行为,别败坏了我们亨家的名声。”
“亨家的名声?”敏嘉听了失笑,“呵,我看应该没有人知道我是你的老婆这件事吧,除了爷爷跟爸爸妈妈,还有你跟我知道之外,大概都没人知道我是你老婆这件事吧,既然都没有人知道,我有什么好顾忌的?而且我们都不当结婚是事实,你自己之前也不是跟我说明了吗?我只不过是个取悦你爷爷的玩具罢了,既然我都把玩具的身份做好了,我做其他什么事都不关你的事吧?”
“……”这该死的女人在狡辩,而且还很有道理,“如果爷爷知道的话,你是不是打算把他气死?”
“……”想把爷爷气死的人不正是你吗?亨少凯,居然在爷爷住院的时候都不去看他一眼呢。
“所以,别再让我在夜总会看见你的出现!”亨少凯厉言。
“哼。”敏嘉轻哼,赌气般把脸别过去。
“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才怪!偏要去!谁叫你这吝啬鬼,一分钱都不肯借我!
敏嘉走下床,往地上四周寻找衣服,地上除了亨少凯的衣服,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在,她抬头问正要下床的亨少凯,“我的衣服在哪?”
“在洗澡房。”
闻言,敏嘉拉起拖在地上的被子,跑到洗澡房找她的衣服,没想到,衣服是有在,但是却是湿漉漉地躺在浴缸里。
经过洗手台,敏嘉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干干净净的,烟熏妆全卸了,台上,还留有被抹过粉底膏、睫毛膏的毛巾在,她拿起毛巾端详了一会,昨天是她自己把妆卸了?
敏嘉拿着拧干的衣服,从洗澡房走出,看着亨少凯换了一套运动休闲服,仍站在墙壁上镜子面前整理他自己的头发,她转身走到房门将要开门离去,却被亨少凯叫住:
“昨天晚上是个错误,也是个教训,教训你以后别随便就跟人家拼酒,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还硬撑。”
“……,对,的确是个错误,”敏嘉一个转身,盯着他看,“所以,你别误会我会因为这个就会缠着你不放,我不会这样。”
“是这样吗?”亨少凯笑笑,透过镜子看着敏嘉,“所以你也别认为通过昨晚所发生的事,我会对你有什么改变,我不会,因为昨晚一定是我喝醉了,不然我不会那么大意,让你有机可乘。”
“呵。”敏嘉“嚯”的一声,觉得好笑,“真好笑,你确定你昨晚喝醉了?你确定吗?”
“你想说什么?难道不是吗?”
敏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旋转门把,把门打开后,才说:“那么我想问你,昨晚在你醉了的时候,怎么会有清醒的时间来帮我脸上的烟熏妆给卸下来呢?亨少凯,亨先生?”言毕,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
“……”
亨少凯似乎被她抓到蹩脚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敏嘉,把门关紧了,靠着房门蹲下去,捂住拼命加速急跳的心。
怎么会这样,
心跳得很快,
怎么会这样,
如果,昨晚,他真的是清醒的话……
“……”
站在镜子前,弄好打好发蜡的头发的亨少凯,他侧身端详远处的大床,被单已是被他整理好,在整理被单的时候,却发现到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024被抓(1)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在那种场所工作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第一次?早就不知道随便给了谁了!
所以,才会一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与他对持。
所以,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随便的女人呢?
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呢?
如果昨晚不是他的话,都可以吗?
亨少凯咬了咬牙,眯起了眼睛,扬了扬眉,神情是遮盖不住的怒意!
他昨晚一定是疯了,才会那么生气。
这样的女人,值得他生气吗?
已是迟到半个钟有多了,如果亨少凯没一脚把她踢落到床下,恐怕她至今还不会醒来,现在都七点四十分了,原本7点就应该到便利店上班的,居然睡晚了还不知道,还有时间在房间里想一些有的没的。
敏嘉一下公车就拼命奔跑向那便利店。最终在7点45分抵达。
跑了将近5分钟,停下来时,一手撑着那便利店的玻璃门,低着头,一手抚着那急跳的心脏,一边喘气,一边想跟店长道歉。
“真的…很对不起迟到了……店长…”呼…呼…
“真的迟到很严重哦,”从头顶传来的并不是阳明的声音,而是小林的声音,“我不是店长,店长他跟我换了,上午班。”小林说,接着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哈,“既然你都来了,那我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嗯,好的,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走到门边的小林忽然停下,“你哦,即使跟店长的关系很好,跟他接-班迟到我管不了,但是,至少跟我交-接-班的时候,应该准时到吧。”
敏嘉被说得一阵脸上微微发热,“对…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准时到的。”
小林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看到离开了的小林,敏嘉“呼”了一声,像松了一口气一样软坐在收银台前。
过了好一阵子,敏嘉正在把货架空了的的位置摆上货物,听见她的背后有人在喊她过去:
“嘉嘉,过来吃早餐先。”
她听出,是阳明的声音。
转身,看着阳明在把袋子里的早餐盒子拿出来,她依旧惊讶的口气:“阳明?!你怎么会这么早过来这里?”拍了拍手,上前走了过去。
“昨晚睡得早,所以今天早上就能过来抓你,看你是不是又迟到了,应该没吃早餐吧?我去买了瘦肉粥给你吃哦。”
盒子一掀开,热腾腾的白气,伴随着粥的清香也传入敏嘉的鼻子里,“哇~好香!”肚子忽然开始觉得饿了。
敏嘉二话不说,坐下来开始吃着那口感极佳的瘦肉粥,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地赞叹:“好吃,真的好好吃哦,阳明。”
阳明停下吃粥的动作,看着敏嘉一边吃一边说话的可爱样子,呵呵笑着:“好吃就好,小心烫哦。”
忽然,敏嘉吃着吃着,似乎想到什么,抬头看着阳明,“阳明,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怎么了?对你好,不好吗?”
敏嘉摇摇头,“对我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又是不让我值夜班,又是买饭给我吃,又是默许我迟到,总是请假也没关系,现在还买早餐给我吃,真的好到,连我自己都妒忌自己了!”
阳明笑笑,“笨蛋,我对青青也这么好的。”
“可是,不要对我这么好了,不要让我这么懒惰,对我这么好,我会有依赖性的。依赖久了,就不坚强了。”而且还被骂了。敏嘉心里补上。
“这样啊。”阳明感到有点为难。“你希望我对你严厉点?”
敏嘉点头。
“什么事都让你做?”
又点头。
“不跟你换班?夜班你也要上?迟到的话就扣薪水?不让你随便请假?”
“……”貌似有点难以完成,但是敏嘉还是点点头。
“然后可以让青青对我大骂一顿?”
敏嘉又点头,但是听清楚阳明说了什么,又马上摇头,“不是啦,才不会这样,你不会被骂的。”
“那个你的手…昨天让你回去擦药,你有擦吗?”阳明把话题转到她的手上。
手上明显的淤青,还是被阳明发现了。
“手?哦~,手好了很多了,不用擦了,呵呵。”敏嘉说着,把手藏在后面。
“…,又在说谎了,每次一说谎就一直傻笑,快把手伸出来擦药,这样以后老的才不会患关节炎。”阳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油。
敏嘉嘟嘟嘴,还是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你干嘛要拆穿我的谎言,就让我装没事嘛,反正那淤青很快就能消的。”
阳明一边揉敏嘉的手,一边笑着对敏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