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人敢去挑战。冯山的实力,与众多年轻弟子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或许能够击败他的,就只有正道第一的年轻弟子了。那个人,会是谁呢?
五派弟子中上台比试最少的就数青鸟宗了,除了雷裂,还没有一人上台比试。台上的冯山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就连云天也根本没有多少把握。但此刻别人恐怕就更没有把握了,考虑再三,云天决定上台一试,毕竟他们此来是为了青鸟宗的荣誉,而非是做一个观众。
不过还没等云天有所动作,仙隐宗一名弟子就已经飞身上了擂台。见这名弟子上台,仙隐宗弟子都是高声欢呼、加油助威,想来这名弟子在仙隐宗的名气一定不低。
这已是巅峰对决。仙隐宗上台的这名弟子,也是仙隐宗年轻弟子中最优秀的弟子,名为张洋。见张洋上台,长孙真人也不由提起了精神。就像方才的空灭大师一样,他知道这是仙隐宗唯一的机会,张洋已是唯一的希望。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也会像方才的空灭大师那样,暗自叹息。
此刻几位掌门的心情可谓各有不同。天心宗已经没有机会了,与往年一样,他们的实力还是不能与两派相比。空灭大师生性淡泊,知道结果后也只是轻声一叹罢了,四大皆空,还有什么是不能空的呢?其实神机道人与长孙真人也是一样,尽管门内最优秀的弟子还没有比过,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比与不比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仅台上太玄派一人,他们的弟子想要取胜,恐怕都只是一个难字。
最有信心的当属风厉道人。冯山是太玄派排名第二的弟子,就已经让其它几派望尘莫及,就更何况他心中那个最大的倚仗了。今天一战,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太玄派,才是真正的正道第一。
不过风历道人的愿望可以实现吗?李天南同样有信心。他的信心来自展浩,他相信在年轻弟子中不会再有人能比展浩出色。天剑第一的地位不会动摇,只要有他李天南在就永远也不会。而且第一,也不会仅仅是在正道,那将会是更多。
第八章第四段
张洋一袭白衣,相貌十分俊美,举手投足都表现的十分优雅。他一上台,便引得无数女弟子发出尖叫。这样的一个人物,的确很容易让人倾慕。
冯山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变化。在他的眼中张洋只是一个对手,一个即将要被他击败的对手。在冯山的心里,除了那一个人他无法超越外,他相信只要是年轻弟子,就绝不是他的对手。
对于台下的欢呼张洋表现的很平静。或许这样的欢呼他见的多了,已经不能再打动他的心。在仙隐宗他已经得到了太多的荣誉,作为仙隐宗最优秀的弟子,他一直都处在荣耀的包围之中。那些他都已经平淡、甚至是厌倦了。他想要的是更多,更多的荣耀,更多的崇拜。站在这个擂台上,只要能够站到最后,那他想要的,就都能得到了。
张洋与冯山两人都是用剑,而且都不是凡品。像他们这样优秀的弟子所用之剑又怎么会平凡呢?他们是门派的希望,在门派里他们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荣耀是如此,剑也是如此。
四目相对。还没有动手,两人手中的长剑已经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高手之争,首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两人的气势可谓旗鼓相当,同是精英中的精英,没有人愿意让对方在气势上取得先机。
气势达到顶峰,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两人便已战在一起。比起上一场冯山与相仁的比试,这一场更加精彩。相仁修为虽然不错,但却没有冯山和张洋这样凌厉、花样繁多的攻击手段。冯山、张洋各展神通,威力绝伦的攻击、玄奇奥妙的步法,看的台下弟子眼花缭乱。这样的本领是他们每个人都想拥有的,这样的人,值得他们去崇拜。
就连高一辈的修者也被台上的比试吸引。尽管他们其中也有很多人拥有这样的修为,但在如台上弟子那般年轻的时候,这样的修为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他们无不是修炼了几十年才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以后已经很难再有进步。台上的弟子,也许明天就可以超过他们。他们已经不再有崇拜,他们应该崇拜谁呢?或许是他们已经不再有幻想。所有的幻想,就交给下一代吧!世间从来都有强者和弱者的区别,不是他们不曾努力,只是天意如此,努力也已是徒然。
张洋不愧为仙隐宗最优秀的弟子,他的实力比相仁还要强些,与冯山战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而且张洋神情悠闲,似是没有尽全力的样子,就更让人觉得他修为高深了。
不过冯山一脸严肃,丝毫不理会这些。无论张洋表现如何,他都相信自己可以击败他。除了他的那个师兄,年轻弟子中绝对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两人都是信心十足,你来我往打的十分激烈。但两人修为悬殊不大,想要马上分出胜负是不太可能了。张洋挥动手中长剑,一道道的剑芒从长剑上激射而出,射向冯山。剑芒虽然凌厉,但还不能威胁到冯山,冯山挥剑抵挡,剑芒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前。两人都知道靠这样的攻击想要击败眼前的对手是不可能的,只有最强劲的法诀,才可以分出胜负。
张洋并不指望剑芒可以伤到冯山,他只希望能让冯山抵挡一阵子就可以了。作为一名优秀的弟子,他知道怎么在比试中制造机会。只要给他时间催动他最强的的法诀,他相信一定可以击败对手。
趁着冯山抵挡剑芒的时候,张洋御起飞剑使其在头顶盘旋。张洋脚踏玄奥步法,口中念动法诀,只见长剑在他的头顶越飞越快,得到机会,他已经开始催动最强劲的法诀。
张洋的打算冯山如何看不出。不过他自恃修为,并不怕张洋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而且他在心里还是希望张洋能展示出一些厉害的手段的,他不想他的对手都是像相仁那样。强者,只有遇到强者才会变得更强。
冯山刚将身前剑芒劈碎,张洋的法诀也已完成。盘旋在张洋头顶的飞剑一分二、二变四、四化八、八化万千,向冯山激射而去。飞剑的力量并没有因为分化而减少,此刻有如无数个张洋向冯山攻来。见到这样的阵势,冯山才知道对方的实力竟已是如此高深,这一击自己恐怕很难抵挡。不过冯山毫不退缩,只有这样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挑战。
飞剑转眼即到跟前,冯山无处可躲,只能催动法诀抵挡。长剑挥去即有一柄飞剑碎裂,但冯山也是被震的一颤。而且飞剑无数,冯山并不能全部抵挡,不多时冯山的肩膀之上已是被割开了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张洋头顶的飞剑在法力的催动下还有飞剑不停的分化而出。冯山此刻受伤,恐怕是更难抵挡。见冯山受伤,张洋道:“道兄还是认输吧!我这法诀一经发动,不是你能抵挡的。”
冯山知道张洋此言是出于好意,这样的法诀发动起来年轻弟子中恐怕很难有人能抵挡。但他会认输吗?那是不可能的。别人不能抵挡,他冯山未必就不行。
见冯山没有认输的意思,张洋也不再多言。虽然同为正道,比试中使对方受伤有些不妥,但他已言尽于此,至于对方听不听,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在猛烈的攻击下冯山已经有些吃力,但他并没有一点的紧张之色。忙乱之中冯山探手入乾坤袋,取出一面八卦青铜盘。法力催动之下,铜盘立即飞到冯山头顶,一层朦胧的青光从铜盘上流出,将冯山全身笼罩在青光之中。
这面青铜盘原来是一件防御法宝。见冯山取出八卦盘,看台上的神机道人等几位掌门都是不由自主的看了风厉道人一眼。连这样的法宝也拿出来给弟子使用,看来这次太玄派对第一是势在必得。长孙真人方才还觉得张洋或许有望取胜,但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风厉道人一脸的平静,不知是不是已经成竹在胸。这面八卦青铜盘是太玄派自开派以来一直流传下来的一件法宝,虽然不是太玄派镇派之宝,但也差不多了。若是面对同样层次的修者,对方无论如何也无法攻破它的防御。而且这块铜盘真正的神奇之处并不在它的防御上,太玄派一代代流传,这铜盘之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中的神奇、秘密。不过流传这么久,太玄派也从来没有人能参透其中的奥妙,便只能当作一件防御法宝使用了。
青色的光芒将冯山护在其中,张洋发出的飞剑再也不能伤到冯山分毫。这的确是一件不错的法宝,张洋凌厉的攻击全部被它阻挡在外,飞剑一碰到青光,便立即被反弹而回。而且催动这件法宝,并没有消耗冯山多少法力。
张洋催动全部法力,飞剑也不能撼动青芒分毫。见对方法宝如此威力,张洋知道想要击败对方是根本没有可能了。暗自叹息一声,张洋收回了飞剑,攻击已是毫无意义,再进行下去只是徒添笑话。
虽然不能取胜,但张洋也不会认输。他奈何不了对方,对方也未必能奈何的了他。手持长剑,张洋优雅的站在擂台上,他倒要看看这名太玄派的优秀弟子,会有什么样的能耐。
冯山收起八卦盘,以法宝取胜本就是他不愿做的。如今被对方逼迫到用法宝才能不败,让他对自己很是愤怒。无论别人怎么看,他知道其实自己是落在了下风,而这一切,全是因为的他的一再轻敌造成的。如今后悔也没有用,唯有用实力才能证明,自己是比对方强的。
举起长剑,唯有长剑可以为他证明。玄妙的步法踏出,七彩的光芒在剑身闪烁。七彩的光是那么美丽,但谁都知道,这美丽的背后将是狂风骤雨。太玄剑诀,太玄派最强大的攻击法诀,再一次施展开来。
当初在大沼泽蒋清玄击杀寒冰蛇时所用的便是太玄剑诀,虽然此时冯山并不能发挥出当时蒋清玄所施展的出来威力,但也已经相差不多了。他的太玄剑诀已经修炼的相当精深,所差的只是修为和火候。尽管如此,这一剑之威也是年轻弟子不能抵挡的。
见冯山施展太玄剑诀,李天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以他的实力完全看的出来,冯山的太玄剑诀绝不仅仅是修炼了一天两天的时间,最起码也要有几年的时间才能达到他这种程度。太玄剑诀是太玄派的镇派之诀,这样的法诀会让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弟子修炼吗?李天南似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正在观看比试的风厉道人,没有说话。
七彩光芒流转,慢慢融合在一起,变成黑白两色。冯山并没有如当初的蒋清玄那样催动高出自己修为的力量,毕竟这不是性命相搏。而且他相信这样的力量,已经足以将张洋击败。
张洋已经感到的了这一剑力量的强大,这是自己完全不能对抗的。他知道自己的修为比起对方的确还是有所不如。此刻已经必败无疑了,一剑之后他将失去所有的荣耀。在此刻他的心里突然变的很平静,他在平静的等待失败。他同样没有选择认输。被击败是一回事,认输又是一回事,这是尊严。
巨大的剑芒向张洋直扑而去,在这一刻张洋感到自己就好像巨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将一件法宝挡在身前,张洋催动了全身所有的法力,能挡多少就算多少吧!
剑芒转眼而至,一经碰撞张洋立刻被震飞。直至飞出擂台好远才勉强控制住身体落下。捂住胸口,张洋的嘴角已经流出鲜血。他已经败了,败在那美丽的光芒之下。
见张洋战败,长孙真人也只有暗自叹息。一次一次,结果总是如此。也幸好如此,失望才会小些。神机道人也默默叹息了一声,三宗跟两派的实力终究是不能相比的,尽管云天还没有比试,但比了又怎么样呢?云天的实力恐怕还没有仙隐宗的张洋强。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他根本就没有一点胜利的希望。
风厉道人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冯山是派内第二,便已经可以横扫四派,他又怎会不得意。或许只要冯山一人,就可以让他达成多年以来的愿望。
在冯山展现出这样强大的实力后三宗已经没有人再上台挑战。云天也已经不再抱有这样的念头。面对冯山,他已经再也没有一点把握。现在想来,他这个青鸟第一,其实是那么可笑。这个世界,并非只是有一个青鸟宗。
此时只剩下天剑派还有希望。太玄派这一代的年轻弟子比以往都要强,不知道天剑派这正道第一大派能否应付的了。历来两派的比试才是最精彩的,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还是冯山站在擂台上,他会就这样一直站到最后吗?此刻他已是众多年轻弟子心中的偶像。他会是正道年轻弟子中第一人吗?五派是否还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众人都很期待。
如众人所愿,一个娇巧的身影飞身上了擂台。众人看去,只见擂台上多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可爱小姑娘。小姑娘虽然长得十分漂亮,但众人却很是失望,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又有多高的修为,他们要看的,是高手之间的战斗。这个小姑娘,八成是调皮上来玩的。
冯山也是皱了皱眉,他看到这个小姑娘是从天剑派掌门那里过来的,难道天剑派就派这样的一个小姑娘上场?不是他故意看不起这个小姑娘,实在是这样一个娇巧可爱的小姑娘很难让人“看得起”。
不过天剑派弟子们可不这样认为。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说不定还真把能太玄派的冯山给打下来。所有小看这个小姑娘的人恐怕都要吃亏,这一点,他们是深有体会。不为别的,因为台上的小姑娘正是他们的大小姐蝶儿。
李天南也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趁他不注意上了擂台。不过李天南也没有说什么,凭蝶儿的修为虽说不能胜过冯山,但冯山想要伤到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李天南也希望这个小丫头能吃点苦头,要不然她是不会好好修炼的。
其他的四位掌门并不知道李天南的想法。他们知道蝶儿是李天南的女儿,见蝶儿上了擂台,不由笑着看向李天南。他们也都以为蝶儿是一时调皮呢。
李天南也不好解释,只能还以微笑。他总不能说自己的这个女儿,是个天下少有的天才吧?
当然蝶儿并不知道这些,再说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她只是看台上的这个小子不顺眼,想上来“教训”一下。
谁知道蝶儿还没有开始教训,冯山却先开了口。冯山并不想跟蝶儿比试,道:“你下去吧!我从来不和女子动手。”
冯山此言深合台下众年轻男弟子心意。常言道好男不和女斗,堂堂男子汉,怎能跟女子一般见识。就算是胜了也不光彩,要是败了就更没脸见人了。
但台下的女弟子们可就不同意了。常言道巾帼不让须眉,女子未必就比男子差。冯山此言让台下女弟子们反映激烈,开始纷纷指责冯山。冯山的话,已经深深伤害到了她们的自尊心。
冯山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捅出这么大个篓子,忙闭上嘴不再言语。天威可犯,众怒不可犯。
“你说不打就不打?我就非要跟你打,怎么样?”蝶儿也很是不满,说道。
冯山打定了主意不再说话,他可不想惹得自己人人喊打。
见冯山不说话蝶儿更是不满,遂也不再说话。当然她不说话不是因为她也不打了,那怎么可能呢?蝶儿直接就向冯山攻了过去。
见到蝶儿出手众人才知道她上台竟然不是调皮。蝶儿的修为让人吃惊,她这么小的年龄就有这样的修为更让众人吃惊。她的修为,恐怕真的不在冯山之下。
冯山更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才这么大点的小丫头竟然会有这样的修为。他已经不再理会自己是不是小看了她,他想的更多的是,如果这个女孩有他这样的年龄的话,他会是她的对手吗?不会,绝对不会,而且不光是他,就是他最佩服的那个师兄,也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四位掌门再次看向李天南,不过这次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他们这才知道,李天南竟然有一个这样天才的女儿,实在是让人羡慕。
蝶儿的实力的确可以与冯山一战。但冯山已经说了不和女人动手,现在也已经不能改口。蝶儿的古怪招式应有尽有,他要是光躲也不是办法,一不注意可能就会被击中。没有办法,冯山只能再次取出八卦铜盘,躲入青光之中。
冯山躲在铜盘的保护下一动不动,虽然他不能跟蝶儿动手,但蝶儿拿他也没有一点办法。刚开始蝶儿还不信邪的攻击了几次,但也是丝毫不能撼动青光。这让蝶儿很是气愤,冲冯山不满道:“躲在这个破盘子里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出来!”
见冯山不说话,蝶儿接着道:“你以为我没有啊!”说完便向乾坤袋掏去。她所说的是萧铮送她的那面铜镜。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拿出来,萧铮哥哥送给自己的礼物,就不拿出来显摆了。
其实蝶儿身为天剑派掌门的女儿,想要什么样的法宝没有。不过她对那些都不怎么感兴趣,乾坤袋里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只有萧铮送给她的那面铜镜算是一件法宝了。当然在蝶儿的心里,这最主要的还是一件礼物。
听到蝶儿这么说冯山不禁很是尴尬。若是蝶儿修为低,不值得他出手也还罢了,现在蝶儿的修为不比他低,他还躲在法宝的保护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倒不是怕打不过蝶儿,而是怕别人认为他打不过蝶儿。
但话已出口已经不能更改,多想也是无意。冯山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正在气呼呼的蝶儿。
蝶儿更是气愤,这人真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样的情况众人倒是没有想到。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众人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李天南看了一眼身旁的展浩,冲他点了点头,展浩便走下看台,飞身上了擂台。
看到蝶儿气鼓鼓的样子展浩不禁偷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没人管得了。展浩冲蝶儿笑道:“好了蝶儿,这里有我,你下去吧!”
蝶儿是知道展浩实力的。这里她没有办法,就只能交给展浩了。瞟了冯山一眼,蝶儿说了声“胆小鬼”,便飞身下了擂台,回到李天南身边。
展浩苦笑,对蝶儿他是没有一点办法。冯山同样苦笑,被称作“胆小鬼”的感觉可实在不好受。将八卦铜盘收起,沐浴在阳光下,他终于不用再做躲在“破盘子”里的“胆小鬼”了。
第八章第五段
展浩是天剑派最出色的弟子,他是每名天剑派弟子心目中的偶像和榜样。见展浩上台,所有天剑派弟子都是激动起来。从开始比试到现在天剑派上台的弟子并不多。并不是因为天剑派没有优秀的人才,而且恰恰相反,天剑派作为正道第一大派其实有很多优秀的弟子。但是他们都被展浩的光芒所掩盖,没有人可以超越展浩。就像他的师傅李天南一样,展浩是他们的神话。他们无需上台,有展浩在,就没有那个必要。
展浩天生便有一种王者般的气势。站在擂台上,他是那么的引人注意。他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光芒已经让冯山在人们眼中变得黯淡。他,似乎天生就是一个应该被万众瞩目的人。
沈若望着展浩,望着那挺拔的身躯。那是一个梦,一个所有女子心中的梦,沈若也不例外。那个身影给人的是安全感。他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永远屹立不倒。
冯山也在看着展浩。眼前的这个男人竟让他有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这种感觉他曾有过,面对他的那位师兄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感觉。可是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他不禁在想,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比他的师兄还要强吗?太玄派,是否真的就只能在天剑派之下?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出手。其实有的时候无需动手就能分出胜负。展浩身上散发出的王者气势,已经让他成为了这片世界的中心。冯山,也只能仰视。一旦有了这样的感觉,他就已经不再是展浩的对手。而且永远也不能超越。
冯山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以前他曾觉得,纵然胜不了他的那个师兄,但除了他绝不会还要人会比自己强。但今天他才知道,在太玄派他是第二,出了太玄派,他连第二也不是。曾经是坐井观天了,荣耀带给他的是目光短浅。那是多么可笑啊!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值得骄傲。见到展浩,见到蝶儿,他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叹了口气,冯山知道脚下的擂台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向展浩道:“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
说完这话,冯山便黯然下了擂台。他败了,而且败的是那么彻底。他没有丝毫胜利的机会,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展浩会有怎样的实力呢?修为如此之深的冯山还没有动手便承认自己败了,这让众人对展浩的修为不禁好奇起来。
三宗掌门此刻已经都震惊了,从展浩散发出的气势他们可以看得出展浩有着怎样的实力。那是已经不在比他高一辈的大多数修者之下的修为。就是许多比他高一辈的修者,恐怕也很难发出他那样的气势。三位掌门不由看向李天南,能有这样的弟子,天剑派的确不愧为正道第一大派。
不同于三宗掌门的震惊,风厉道人见到展浩的实力只是惊讶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天剑派若是没有优秀的弟子那才是应该吃惊的,这些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冯山败了又怎样,他还有这次比试最大的一个依仗。不过尽管如此,见到展浩的实力,风厉道人的信心还是已经有些动摇了。究竟鹿死谁手,他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有把握了。
众人都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决战。只需要一场,或者根本无需再比试,五派间就能分出一个胜负了。凭台上展浩的实力应该不会再有人上去挑战,连冯山都甘愿认输,还有谁有那样的实力呢?
但众人心里还是希望有人能上去挑战的,他们希望看到高手间的战斗。而且他们也想看一下这个气势惊人的展浩,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本领。
或许是为了满足众人的愿望,就在众人等待的时候,从太玄派众人中又走出一人,飞身上了擂台。
这是一名英俊的男子。修长的身材,孤傲的面庞,还有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与展浩相对,他的气势丝毫不比展浩弱。就像一把冰冷的剑,孤傲的矗立场中。
两人的气势虽然不同,但都是那么强大。这是一个精英辈出的时代,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璀璨的明珠。三宗掌门被台上的两人吸引,就是他们,如此年轻时也绝没有这样的气势。这应该是五派几十年来最优秀的年轻弟子了,他们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
四目相对,这是王者之间的对决。
“展浩”
“陆远天”
两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关山,魔王宗内。
魔王宗主坐在大厅里。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声音低沉道:“你们的教主还没有消息吗?”
坐在魔王宗主对面的是三个紫衣男子,他们便是李天南所说紫瞳魔教的三位护法。听到魔王宗主的问话,大护法说道:“教主神通广大,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做属下的从来不敢探听教主的消息。”
“这次五派会盟难道你们的教主就不想做些什么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魔王宗主很是不悦。此次五派会盟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本想趁四派门内空虚之时突然给其打击,但紫瞳魔教教主迟迟没有消息,他也只能作罢。虽然五派掌门都已齐聚天剑山,但单凭他一击之力想要给正道一个打击还是有些勉强。
“哦?难道魔王宗主想要做些什么吗?”大护法道:“魔王宗主如果有事可以尽管去做,我们可没有阻拦。”
魔王宗主心情本就不好,听到此言更是恼怒。他从来都不喜欢被人顶撞,尤其是不喜欢被属下一类的人顶撞。冲三人怒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如果是这样,那不合作也罢!”
大护法并不在意魔王宗主的不快,他可不是魔王宗主的手下。不过没有教主的意思,他绝不敢跟魔王宗主翻脸。于是笑道:“宗主不必生气,教主没有下达命令自是有教主的主张。紫瞳魔教中人从来也不会怀疑教主的智慧,教主说如何,我们就会如何。至于宗主所说的诚意,相信宗主心中一定有计较,不为别的,但单凭诗诗小姐,宗主就不应该有任何的怀疑。”
“很好,你们倒是忠心!”魔王宗主冷冷道。其实他也不会真的和紫瞳魔教翻脸,他还要利用紫瞳魔教的实力来成就他的大业。只是那位教主几乎从来也不露面让他有些气愤,就是他,也没有见过紫教教主几面,所有的计划,基本都是由几名护法转达的,这让他感到被轻视了。
“如果宗主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大护法道:“教主交待的事还等着我们去做,就不打扰宗主了。”
说完三名紫衣男子就出了魔王宗大殿,只剩下余怒未消的魔王宗主。
魔王宗主望着三人的背影,眼神愈发冰冷。他不会允许别人对他不敬,谁也不行。
路途是孤独,停下也是孤独。萧铮一个让人慢慢向天剑山走去。他没有御剑飞行,有时像这样慢慢的行走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人生总是匆忙的脚步,没有停留,也不能放缓步伐。此刻既然能够慢慢的走,何不静静体味一下。
脚步虽然平静,但萧铮的心却凌乱。对于天剑山之行他久久都不能做出决定,他知道那里有他想见到、也有他不敢面对的人。见到了会痛,可是他却不能不去。如果疼痛就逃避,那他就不是萧铮了。
萧铮不知道方雪柔他们会不会去天剑山。但他想应该会的。她们都会在那里吧!这些唯一给他温暖的人们。他知道她们一定在为自己担心,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这一份真挚的情感。情感,是永远也谈不上报答两字的。
他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沈若,这个已经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女子。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感到那种源自心底的痛苦了,他甚至已经好久都没有想起沈若。他知道那不是忘记,或许是想起只有痛,就把她放在一个不容易看到的角落,再用空虚和孤独深深的掩埋。
再次相见还会痛吗?萧铮仍然不知道。但无论前面有没有伤痛,萧铮也从来不会后退自己的脚步。纵然是窒息或是撕心裂肺,萧铮都相信自己可以承受。痛苦他已经面对的太多,那些早已经让他的心变得无比坚强。这个世界唯一可以让人真正成长的,只有痛苦。
天剑山已经在望,萧铮坚定地向前走去。还从来没有那一座山是萧铮不敢攀登的,正道第一的高山也是一样。
刚到天剑派山门前,便有几名守山弟子拦住了萧铮的去路。正道第一大派的山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何况此时又是五派会盟之时。天剑派早已增派了人手在天剑山四周巡视,山门前更有弟子把守,以防魔门中人前来捣乱。
“你是什么人?五派会盟之时天剑派不允许任何人上山,你还是回去吧!”一名天剑派弟子向萧铮道。
萧铮并不是第一个想上天剑山的人。五派会盟,正道一些小门派和一些散修也都想来凑个热闹,不过天剑派已有严令不准任何人上山,他们也只得扫兴而回。这名天剑派弟子以为萧铮也是这一类人,所以什么也没问就下了逐客令。不过他看萧铮气质不俗,说话倒也还客气。
萧铮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也没有多说,将蝶儿送给他的那块令牌取了出来,递给了那名天剑派弟子。蝶儿说凭这块令牌可以上天剑山找她,想必应该是有用。
还不仅是有用。让萧铮没有想到的是,那名弟子看过令牌后竟向他施了一礼。将令牌恭恭敬敬的递还给萧铮,天剑派弟子道:“师兄既有本门长老令,那自然是可以上山。想必师兄也是为五派会盟而来,现在大家都在天剑锋上观看比试,就由我带师兄前去好了!”
其实这名天剑派弟子如此热心倒也不是完全因为这块令牌,萧铮有令牌自己上山就可以了,他之所以提出带萧铮前去其实是跟着上去观看比试。五派弟子的比试也是他向往的,可他却要被派看守山门,这让他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萧铮道了声谢,便跟这名弟子登上了天剑山。一边走那名弟子一边向萧铮介绍天剑山,言语之中满是自豪。见萧铮没有一丝倨傲的神色,那名弟子也渐渐恢复了平时与师兄弟们在一起是能聊的样子,跟萧铮攀谈起来。
“师兄,不知道这块令牌是本派哪位前辈所赠?”天剑派弟子向萧铮问道。这样令牌在天剑派中地位很不一般,如今出现在这样一个年轻人手中,他不免有些好奇。
“这块令牌属于哪位长老我并不知道。”萧铮道:“这是蝶儿送给我的。”
听到令牌竟是蝶儿所赠,那名天剑派弟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见他如此,萧铮不由奇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那名弟子赶忙回答道。这能有什么问题,蝶儿大小姐送的比长老送的还好使。
萧铮当然看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不过他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也就没有再问。
“师兄,前面就是了。”走了一会,那名天剑派弟子道。
萧铮抬眼望去,之间一道石阶通往天剑山高处。到了吗?萧铮望着那石阶的尽出。
展浩与陆远天针锋相对。他们的气势都已经达到顶点。这场比试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同时更关系到他们两派的荣誉。只许胜不许败,这是他们对自己的要求。
陆远天看着展浩。他的气势是那么孤傲,仿佛一堆废铁里的神兵。陆远天道:“你确实很强,有资格作我的对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陆远天举起手中长剑。惊天的剑芒冲天而起,七色的光彩闪耀,他竟一出手便施展出了太玄剑诀。
陆远天比冯山要强出很多。尤其是太玄剑诀,他已经修习的相当精深,没有用法诀催动他竟然便直接施展了出来。这并不仅仅是修为的问题了,这是一种对法诀的领悟。恐怕就是太玄派中高一辈的修者,也不能做到如他这般。
这一手让台下众人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远天竟然有这样的本领。无需催动法诀便可施展剑诀,在战斗中将会取得很大的优势,施展法诀需要时间,而在战斗中或许只要一息的时间便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拥有这样的本领是多么难能可贵,已经可想而知。有这样一个对手,展浩恐怕难以取胜。
展浩毫不畏惧,而且一点也不惊讶,若是每个对手都那么平凡,他又怎能体会到拼搏的乐趣。只有战胜强大的对手才可以真正证明自己的实力,展浩毫不怀疑他能做到这一点。
第八章第六段
面对陆远天的惊天一击,展浩没有选择躲避。如是躲避气势上定然落在下风,那样对接下来的比试不利。而且展浩也有把握接的下这一击。如果连对手的第一击都接不下,他也不用站在这个擂台上了。
浩天剑出,那王者霸气无可比拟。展浩自修炼浩天诀后,王者之气更盛,直如君临天下。浩天诀博大精深,是一种威力极大的法诀,虽然修炼的时日尚短,但展浩也已受益匪浅,修为有了很大的提高。
展浩施展法诀的能力不比陆远天差。同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浩天剑上泛起耀眼的光芒,威压天地的气势让人心颤。两股力量相撞,发出震天的响动,猛烈的气流四处窜动。幸好有天剑派门人护住擂台,台下的弟子才没有受到波及。
强者的较量就是不一样,出手就是这般强悍。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彩的比试,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两人。
展浩与陆远天仍旧站在原地,一击之下两人旗鼓相当。陆远天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再次挥剑发动了攻击。展浩毫不示弱,挥动浩天剑与其战在一起。只见擂台上人影闪动,许多修为低的弟子都已经看不清他们交手的情况。
无论是以前认识还是不认识两人的,此刻都被他们震惊,他们的实力太强了。以前认识两人的人此刻才知道,原来此前他们见到的,并不是这两人的真正实力。这两人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的多。
台下弟子大多心情都很兴奋,能见到这样的比试可以说是一件让他们可以感到自豪的事情。四派弟子中甚至已经有人想到在回山后给没有前来天剑山的同门师兄弟讲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