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面上的娇羞说收就收,哼了一声把手抽回来,没想到却纹丝不动。
霍子诀转头,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
徐与信张了张嘴,手突然被陶蒙提醒地捏了捏,又找回了身为人父的威严,“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先吃饭。”
霍子诀温顺的点点头。
虽然徐与信没有表达出多满意,但晚上睡觉时还是以没有客房了为由让沈愿顺利的把霍子诀带到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了住在客房的陶蒙委屈巴巴地看着徐与信。
不过这薄薄的一扇门怎么拦得住他?半夜该翻的墙还是要翻,该爬的床还是要爬。
沈愿进房间的浴室打算洗个澡,留下霍子诀一个人坐在床上,他眉微动,目光微不可察的瞥过桌子上的电脑。
在浴室响起水流的声音时,霍子诀敛下眸子,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
电脑蓦然点亮,霍子诀才刚瞥到那一行输入密码的提示。
“诀诀。”
霍子诀手指微凝,背过身将电脑屏幕挡在身后。
“怎么了?”
沈愿的声音沾着水汽,还带着一丝朦胧不清。
“我忘记拿毛巾了,就在床边边,看到了没有呀。”
霍子诀的目光投在床头上静静躺着的毛巾,“看到了,我拿给你。”
接毛巾时,沈愿只开了一道缝隙,白皙滑腻的手臂害羞的伸出来,在霍子诀的面前晃啊晃。
霍子诀把毛巾递给他,忽然道:“玫玫,电脑密码是多少?”
沈愿没经过任何思考便说出口:“12345612。”
只是刚说完,他便心里咯噔一声,等下,他电脑里好像还有什么小秘密。
沈愿试探的道:“诀诀要干嘛呀?”
“......没什么,只是搜一些资料。”
沈愿哦了一声,有些心大的想霍子诀只是查个资料罢了,想起他手机上可怜兮兮的几个app,沈愿笑了笑,霍子诀估计也不会对小说感兴趣。
另一边,霍子诀坐在电脑前,根据老道士的话打开了那个文件。
沈愿出来时,已是半小时后,也不知他做了什么,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听见开门声,霍子诀将手上的书合上。
在沈愿忍着羞意凑过来时,轻声道:“我去洗澡。”
“诶?”沈愿的手停在在腰间的衣带上,愣愣地看霍子诀又走进了浴室。
之后的场景便有些诡异,无论沈愿怎么明示暗示,霍子诀就像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
当然,不是只整个人的反应,是指某些地方的反应。
“你怎么啦?”
霍子诀顿了顿,唇角绽开熟悉的笑容,俯身亲亲沈愿的唇角,“时间不早了,快点睡觉吧。”
见霍子诀不开窍还是什么的,沈愿哼了一声,揪过一大半被子闷住脑袋。
任霍子诀怎么哄都拉不下了,从鼓起来的被子里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少年小声的嘀咕,“笨死了。”
他看不见的,是被子外霍子诀充斥暗色的眸子。
沈愿走着走着,脚底忽然踩空,猛然瞪了瞪腿后,沈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微弱的月光照进窗前,映出一个淡淡的人影。
沈愿揉了揉眼睛,伸出手软声道:“诀诀,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人影抓住了沈愿的手,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复平日的清亮,“准备睡了。”
可这一切,半梦半醒的沈愿并不知道。
因为很快,他又坠入了新的梦境。
四周是浓郁的黑,视力在这里被完全剥离,沈愿茫然的睁大眼睛,脚底的凉意忽然蔓延到脚踝。
浓稠的物质宛如活了一般渐渐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爬。
而沈愿,却站在原地无法挣脱,眸子慢慢睁大,想张口,却没有任何声音。
天地静寂无声,睢一的活物渐渐上升到腰部。
沈愿黝黑的眸子里好像映出了一丝微弱的光,在希冀燃起之时,却又很快被人掐灭。
直到漫过口鼻,渐渐包裹他的意识。
沈愿忽然意识到,那是纯粹的恶念。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激奋人心,这个世界可能有点变态!!!
第170章 我家男主黑化了(十二)
然后第二天,沈愿就光荣发烧了。
在下面等着送沈愿一起去上学的徐与信和陶蒙对视一眼。
敲门时,里面传来的回答却不是他的宝贝儿子,而是霍子诀有些沙哑的声音。
霍子诀拉开门,比徐与信高出一个头的他微微垂眸,半晌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伯父,先进来吧。”
“玫玫怎么了?”徐与信皱了皱眉,走到沈愿的面前,却发现脸上满是不正常潮红的少年。
“玫玫发烧了,先送去医院吧。”
“发烧?”徐与信微微睁大眼睛,拿手贴在沈愿的额头试了一下,半晌脸色有些黑的看向霍子诀。
霍子诀愣了愣,浅淡的笑了笑,“伯父,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做。”
徐与信眯了眯眼睛,哼了一声把沈愿打横抱起,路过霍子诀时没有丝毫停顿。
显然是不相信的模样。
知道去医院,医生检查出来是普通感冒后才稍稍缓和了脸色。
沈愿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向神情凝重的徐爸爸,轻声道:“爸爸先去公司吧,我没事。”
徐与信笑了笑,“没事,爸爸陪你一天,公司的事情交给陶叔叔。”
站在徐与信身后的陶蒙茫然一瞬,接触到徐与信的冷眼时才反应过来,这可是个表现的机会!
他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温煦的笑意,“玫玫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有我在,不用在意。”
“那......好吧。”沈愿点了点头,语气说不出是可惜还是喜悦。
徐与信瞥了眼站在门口的霍子诀,脸色黑了黑,忍住怒气扭头,“我会叫司机送你去学校,还能赶上第二节课。”
霍子诀温顺的点点头,以眼神安抚了一下沈愿。
沈愿唉了一声,又被徐爸爸的目光生生咽了回去。
“学业最重要。”
相当于一句话斩断了霍子诀留在这里的权利,也斩断了霍子诀和沈愿在高中的关系。
沈愿咬着唇,什么话也不说,一个劲儿的瞅着徐与信。
我不说话,但我就是委屈。
徐与信无奈的叹了口气,哪里能不懂沈愿的意思,“放心,没打算拆散你们。”
沈愿的脸色立刻阴转晴,甜甜的弯起眼睛,“爸爸最好了!”
霍子诀坐上车时,口袋里忽然传来一声响动,他手指微顿,伸手掏了出来。
「叮咚,诀诀晚上下课要来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