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吓得连连后退。
“凌陵……”
“你不是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呢吧?”
什么?!我怒发冲冠几乎当场蹿起来掳胳膊挽袖子就跟她们理论,我那是正义感!正义感好不好?女人的心——特别是同人女的心——怎么这么阴影啊!
她俩光速扑上来堵上我的嘴。
“总之这事你少管!”
“没你的事你一边呆着去!”
“你要是敢搅局——”
“我们就——”
“我不敢我不敢!”
我惊恐万分,就差躲进装一船的怀里作小鸟依人状。
两个女魔头得意地各归各位。我则被威胁绝对不许把这件事跟任何人说起,卫燃尤其不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一直默默地看着卫燃,心说燃燃啊,哥哥尽力了,你好自为知自求多福吧tt
§
离开乐圣的时候我留心了一下,果然在那两个女人的算计之下卫燃莫名其妙地就又上了连冉的帕萨特。我放心不下,跟装一船打个招呼也打算过去探听一下情况。
装一船居然死不同意。
“不许去!”
他在马路边上抓着我的手,精致的眉型揪得紧紧。
“你过去瞎凑什么热闹?老老实实坐我的车!早就发现你不对头……”
我一愣,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缺心眼儿吧?吃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啊!
……虽然我是很高兴啦(舞插花:儿子加油!妈给你作后盾!00:滚滚滚!你不跟我这儿搅和我就谢天谢地了!)
“哎哟我的哥哥哎,挺大的人了别撒娇成么?我那是有点事了解一下去……”
他怒瞪我,我马上在气势上矮一截。
“你想了解什么呀,啊?你那么了解他干嘛?你先了解了解我吧!”
我被他押上副驾,可怜兮兮地缩在座位上。
一路无语。
我们到六里桥的西贝莜麦面馆找了个单间,点了一桌西北农家菜。席间我连看也不看庄传一,只顾低着头猛塞。这一顿饭得多老贵啊!我这接风的排场也够大的了,真难为他们这份孝心。
酒过三旬我溜出去上厕所,意料之中地一出厕所就被姓庄的逮到。
我绷着脸去推他。
“我警告你别跟这儿闹啊!那么多人呢!”
他就势拉过我的胳膊就抱住我。我又急又气。你妈的!不理你你还登鼻子上脸了是吧?!
“别闹,凌陵。有话说话。”
“说什么话?!你丫先给我把手放开!”
我有些绝望地想他大概依然不准备听我的,而他却松了手。我怕他想明白了再反悔,拔腿就要落跑,果然又被他捞回怀里。
“你跑什么跑?”他性感的声音在我耳边溜过,我差点腿一软被压倒。
“废话我能不跑么?我跑你还逮我呢!”我气得冒烟,脸上呼呼地冒热气。
他从后面圈着我的腰,像个撒娇的大型动物。
“折腾什么呀……我说什么了你就一直给我脸子看……”
我心里大爽。其实他也没说啥,可我就是想看他跟我示弱。我想我这大概属于某种程度的心理变态。
我看看四下里没人,转过身面朝着他嘿嘿一笑,交了底。
他听完跟我反应一样。
“这不太好吧?”
我撇嘴:“当然不好。不光不好,简直是缺德。这不是坑人么?”
“那怎么办?”
“你跟那两个疯女人说说,她们都不听我的。”
庄传一失笑:“那她们也没道理听我的啊。”
我有点泄气,他笑着揉揉我的头发。
“其实她们也就是图一好玩,你让她们过了这几天的瘾就得了。”
其实从我本心我也没有那么抵触给卫燃找婆家这种事,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有点欠他的,要是能给他许个好人家儿,我的愧疚感也许就没那么明显了。
我点头:“那成,可咱得见好就收。万一她们闹腾得太凶了你可得出来说话。”
他说着“好好好”,爪子又开始不老实。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想。
好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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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谢上回支持的大家!又看到好多熟面孔,感觉真好啊,心~
抱歉这两回都没有卫燃小朋友什么事,下回我保证拉他出来遛遛。
关于这次这个新人,咳咳,因为第一部的时候同学们普遍反映因为庄大美人深沉过头出场机会过少,直接导致人气上完全无法与卫燃同学抗衡。所以为了防止第二部再发生这样的惨剧,我决定在新人身上着重笔。
……只是但愿不会抢了主角的风头==|||||||
继续召唤回帖和新老朋友~~~~飞吻~~~
第003章
~~叁~~
§
吃过饭后跟凌肥肥她们几个分手的时候,连同学本打算送女士们回家,被冯远洋一句话断了念想:“行了甭送我们了,我跟菲菲坐车去她们家住一宿,你们男生疯去吧。回头我给你电话。”
临走那两个恶女偷偷凑过来跟我说:“剩下的就麻烦你照应了啊!有什么情况明天跟我们汇报。”
我们照老规矩回学校踢球,一直踢到操场熄灯撵人。其间姓连的小子让我们大跌眼镜。此人技术全面球品绝佳,脚底下活儿倍儿细不说,临时组队也极讲团队配合,助攻了我的帽子戏法和卫燃的梅开二度,特别是快结束的时候从中场附近给卫燃的一脚手术刀般精妙的直传,堪称鲁伊科斯塔第二。他的加入直接成就了我们这个杂牌军12:0狂扫企管系队,成为可以名垂我校青史的神话。
熄灯之后我们一群人坐在跑道上落汗。我们把球王围起来纷纷讨教,一副女球迷见了贝克汉姆的没出息样——事后他们透露表现得最没出息的就是我,这点我可以想见,因为装一船在此过程中表情十分严峻,颇不爽那给我助攻之人。可是不客气地说,我踢球多年,业余人堆儿里基本没遇见过什么强手,今天这位算是难得的高手,我不由得就想套套近乎。
我说:“哥们儿真不是盖的!不是业余的吧?我看着不像!”
他笑,道:“原来在国安少年队呆过,后来爹妈不乐意吃这碗饭,否则现在也该混到成年队踢中超了。”
我就知道!听了此话我对他的崇敬顿时又加深了一百多层。
§
我们聊到操场彻底没人,考虑到宿舍门禁只好告别。分手的时候已经挺晚,连冉上车之前我随口道:“这么晚回去没事吧?用不用给家里人个交代?我们帮你打个招呼?”
我注意到装一船的脸立刻就搭拉下来了,心里暗叫不妙。嘁,至于么?算了,管他的!
连冉颇有风度:“没事,我们家就我一个,我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哪天有工夫招待你们过去玩。回见了。”
众人打着呵欠朝宿舍走。我拖在后面,望着尘埃中远去的帕萨特的屁股,感慨万千。
“一个人过啊……那得多滋润啊……”
装一船冷不丁伸个脑袋过来。
“我也一个人过啊。不然你也办退宿过来跟我住吧,我……”
我一耳瓜子抽过去。
我没直接上楼,跟庄传一在楼下走了几圈磨叽了一会儿。他最近变得特幼儿,每天晚上不哄着不腻歪着就不肯放我走。我曾经大不爽地问他是不是有意出柜,他一脸心花怒放道好呀好呀,几乎害我吐血。
今天晚上他抻着我对那个外校的小子表现出过多的关注和热情,我解释到都懒得解释了才总算摆平他。
逃离姓庄的魔爪回屋的时候,管臣杰和沈阳已经躺平,卫燃正在洗脚。我忍不住凑过去八一下。
“哎,你觉着那人怎样?”
“不错,不愧是专业地方出来的,他那记双飞真牛x!”
“&!谁问你那个了!我是说,你觉着他那人怎么样?”
他疑惑地点下头:“人还行……嗨,又不是相亲,我管他人怎么样?反正以后八成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别介呀!我心里话儿说。又不好大发作再把我们那点事给折腾出来,只好绕圈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那不是也觉得这人挺仗义的值得一交么。”
卫燃继续眨巴着大眼怀疑地看着我,我心虚,端着脸盆就冲出去了。
他向来敏感,再聊下去我真怕绷不出再出了娄子。
到了水房我才发现,我居然挎着包就来刷牙洗脸了==|||||||||
§
转天中午我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接到冯远洋的电话。
“小女王觉得怎么样?”
我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一边投衣服一边汇报情况。
“女王陛下没啥反应。国王陛下进展如何?”
“我给他看了《绝爱》的书、《全蚀狂爱》的盘,还听了《玫瑰人生》……”
“喔塞!进展太快了吧?你再给人家吓回去!……那他什么反应啊?”
“没看,全还我了。”
我猜就是。这女人真没战略头脑。
“你应该先拿入门读物给人家培养兴趣,书得先从《篮球飞人外传》开始……”我就是这么让凌肥肥拐带过来的。“电影的话……先看《蓝宇》吧,跟他说是金马影帝得奖的片子。draa可以缓缓再说,他又不懂日语。一定要听就先听《银镇》吧,就说是我爱罗和君麻吕那俩声优配的……”
我在这边长篇大论,就听见冯远洋在那边呵呵地乐。
“挺上心啊凌陵。着什么急嘛,反正咱们别的没有就闲工夫多,慢慢来呗。”
我不禁对她们这种不负责任自由散漫的态度感到痛心。
“真闲啊你们,我可没工夫跟你们瞎胡闹。”这是实话,依着我巴不得赶紧把卫燃给得瑟出去……奇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衷于这缺德事了?
冯远洋笑得更欢了:“哈哈!是不是担心美人在侧把持不住了啊?哦呵呵呵呵……”
“滚!”我怒,“跟着凌肥肥就不学好吧你!”
扔下电话我就看见卫燃抱着两件t恤进来。
“干嘛呢你?”他好奇地看着我,“就这么两件衣裳洗多半天了都?公家的水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我撇嘴,去关水龙头。
他凑过来,我还以为他要借盆还是借洗衣粉什么的——这不是他风格啊,这种雁过拔毛贼不走空的事一向是沈阳才干得出来。
事实证明卫燃女王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他的看法。
他笑盈盈地把衣服递过来。
“谢谢了啊,给我投一把就行,不脏就是有汗。”
我瞪着他,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叫大哥,否则没戏……”
“大哥!”他欢快地接道,笑得一脸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我可没你那么有骨气!”
我只觉头上冒烟。
卫燃飞出去的时候嚷了一嗓子:“你快着吧,回头再把下午的社保法给耽误了。”
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们从这个学期开始要上卫燃他妈教的课了。
§
下午装一船过来陪我上课。他已经大四,每个礼拜就三四节课,成天跟家闲着我怕他长蘑菇,他也乐得天天跑过来见我一面,渐渐变成我们班的固定旁听生。
我们宿舍习惯性坐在最后一排,把书一立,该睡觉睡觉,该玩游戏玩游戏。
我拿书挡着脸,悄悄跟装一船说:“哎,我上学期期末拿了奖学金,系里就没张罗把我那处分给撤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黑板,手底下紧忙活着给我记笔记。我不耐烦,拿胳膊肘顶顶他。
“嘿,跟你说话呢!”
结果他还没说话,卫燃他妈就晃悠过来了,不动声色地把我面前的书推倒,瞥我一眼又背着手晃悠回去。
卫燃和装一船在我左右两边窃笑,我被夹在中间郁闷了一节课。
课间的时候我跟庄传一到楼顶吹风。这地方极好,是我偶然发现的,平时都挂着明锁所以没有人会上来,我也是那天闲得发慌跷课溜达上来,才发现那明锁是虚挂着的。这天台也就成了我们宿舍在教学区的一个据点儿。
——换句话说,这个地方可以肆无忌惮地调情。
我探着身子往下看,庄传一从后面抱着我的腰,以防我栽下去。
这个楼很高,远得几乎可以看到南四环,是可以放松心情的地方。
我把吹挡住眼睛的头发撩开,看着楼下这一撮那一堆的男生,不禁yy道:“男校就是好啊,简直是同人狼和gay的天堂……啊!”
我怒回头:“你丫咬我干嘛!”
他忽然吻了我的嘴角,我因为准备不足当场呆住。
过了好半天我终于回神,羞愤得差点要跳楼。又来了!在学校也——
“凌陵。”
他低下头来,把一张帅到没天理的脸埋在我颈窝。那声音几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你真是,太招人了!”
………
各位,这种场合我该表现得很得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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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话
啊,有话!
——我要回帖
第004章
~~肆~~
§
下午课完事之后我接到冯远洋一个电话。
“喂,我是凌招人。”
“凌……什么玩意儿?”冯远洋在那边怪叫,“招你个大头!”
我瞪着对面笑得弱智的庄传一,没好气道:“有话说话!快着!”
那边那个女人花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她要找我说什么。
“哎我要说什么来着?……都赖你跟我打岔……哦对了!我跟你说,连冉刚才问我卫燃他们家是干什么的!”
“啊?”我大惊,这么快就表示出兴趣了?没看出来啊!“他怎么好好的想起问这个?”
“他说他看见卫燃穿了一双特好的鞋……”
我那点好奇心随即蒸发:“你塌实着。他那是有钱人对有钱人产生的共鸣……”
“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干脆地打断我,“我是说,他怎么就偏偏注意到卫燃穿的鞋了?我敢保证那天你穿没穿鞋人家都没留意,这就是初期的高度关注……”
我挂了电话,不像冯远洋那么开心。
我忽然想起昨天一起玩的时候姓连的那小子好几次把眼光围着我转。我不是自我意识过剩,可我是由衷地觉得那小子对卫燃的兴趣可能还没有对我的兴趣大——虽然可能不是一回事。
不过他可是连庄传一的警惕性都给吊起来了,否则我也不会被他改名叫招人了==
话说回来,其实换种思路想想,我那个不能说是“招人”,可能是凌家独家密传的亲和力——我知道这种评论让我自己下有点好笑,可是跟人打交道这方面我还真的是比较有一套。像卫燃,多半是跟家庭有关系,他其实并不擅长跟人交往,他脸皮薄,所以既不像我这么自来熟,也不像管臣杰他们那么人来疯。姑且不说人家是直的,就算有那倾向,也会觉得他这人不好交流,然后敬而远之。
可是让一个人忽然间就开朗起来貌似也不太可能哈……
我长这么大鲜有这么费脑子的事,一时间想得我无比烦闷。装一船又缠着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就更火大。
我把书包扔给他,决定去找卫燃谈谈。
“哎你干嘛去?”庄传一抱着我的书包冲我喊。
我冲他挥挥手。他可不能跟来。
§
我到图书馆自习室,一眼就看见卫燃歪在墙根翻书。
……抱歉,偶尔也让我文艺一下吧。
午后三时的阳光打在他半身之上,像是镀了温暖的金光,衬得他美好的侧面高贵又纯洁。偶尔用手指敛一下扫过前额的碎发,露出一张安静的脸蛋。
他的好看不像一般男生,或者我直说了吧——有点女孩子气。不过这倒比较容易得到异性恋的男生的第一眼好感。比如现在这个自习室里,就有若干不怀好意或者不知怀着什么意的眼光在他身边溜来溜去。
我替他不爽,拖了他就走。
“你怎么没跟那谁回去?”
我汗下。虽然他应该早已走出跟我的那件事,他也始终不肯叫装一船的名字。这份记仇的心思也堪比女人家。
我在心里准备一下措辞,终于决定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我的开场白目的极其明确,针对性极强,入木三十分。
我说:“卫燃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目的性太强的直接后果就是卫燃听了我的话之后当场傻眼。
我也傻眼。我我我……我怎么把这话抖落出来了?
不过卫燃眨眨眼睛,很快就回过神。
他一言不发,眯起眼睛看着我,表情若有所思。
我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什么意思,顿时对这个愚蠢的开场白更加自我鄙视。
我想一想。
“这么着吧,我换个问法。你喜欢我什么?”
他又愣一下,忽然把头微微抬高,尖尖的下巴对着我,又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女王样。
“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没兴趣。”
“那谢谢你了啊。”
我转身就走。
他追上来抓住我的手。我转过头去就看到他一张愠怒的脸。
“你来找我就为跟我说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被噎得死死,这才想起我此行的目的。
我看看卫燃的表情,觉得现在说什么都麻烦。妈的,我这是干嘛来了!
我只好跟他赔不是。
我说:“对不起啊,给你添堵了吧?你当我没出现过吧!”
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来自卫燃。
“我想我只是寂寞。”
他说。
——我想我只是寂寞。
§
周末的时候我跟洋洋单谈了一次。
我跟她说:“我有两件事要说,一个好的和一个坏的,你想先听哪个?”
她想也没想就快乐地说:“好的!然后坏的你不用跟我说!省得我难受。”
我说:“不,你非听不可。”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应该是很难得的认真,她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怎么啦?”她凑得离我很近,我几乎感觉得到她眼睫毛扇起的风,“是不是卫燃知道咱们的计划,他不乐意了啊?”
“卫燃当时看上我,其实不过是想找个伴。”
她撇嘴:“你是想说其实他有你没你都一样,只不过是你刚好赶上了?”
我没接她的话,依然继续说下去:“……所以如果有个对他特好的人,让他从之前跟我那点事里完全摆脱出来其实特容易。”
“嗯哼,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问题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可你好意思随便找个人就给他撮堆儿么?”
我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然后我们之间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
我拿了书包要走。冯远洋忽然叫住我。
“可是我觉得连冉挺适合他的啊。”
我连头都没回。我觉得我当时那种讽刺的表情让女生看见不太合适。
我说:“那总得让人本主儿说话吧?”
事情就是这样。这种事局外人操心根本毫无意义。
我们既然不能帮上忙,就断不能再给人添乱。
尤其是卫燃,谁也不能对不起他。
连我也不能。
§
庄传一总是一群人里最先发现我情绪有问题的人——那几天我是真的烦,谁也不想看见,情绪很差,见谁都想吵。
他妈的!分明都是跟老子不相干的事!
这天下午我跷了课,庄传一追着我出来。
“凌陵。”
他从后面拉扯我的胳膊,被我一把甩开。
“滚蛋!”我骂一句,头也不回地往操场去。这个时间操场上连上体育课的人都没有,静得出奇。那样安静的时光,好像注定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他两步追上我挡在我面前。我抬头看着他,从他眼睛里看到一个盛怒的自己。
“你丫别招我烦啊!”
我绕过他进了球场,蹲在场边换鞋。
他坚持不懈地阻拦我的行动,无视我的恶劣态度:“大夫不是跟你说你少做踢球这么激烈的运动,伤了怎么办?”
我几乎发疯。什么叫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伤不伤关你p事!
我本来想狠狠骂回去,可是我想如果我跟他吵起来势必更心烦,索性站起来推开他就走。
迈出一步我就觉得不好。刚刚蹲了太久,起身就觉得脚底下绊蒜。
就在我快要脸朝下在地上摔一瓷实的时候,一双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穿过我的胁下捞住我的身子,稳稳当当把我接住。
我回过头就看到庄传一惨白的脸。
他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突然就对着我吼起来。
“凌陵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别人的事犯得着你操那么多心么?你瞧你这两天什么德性!就那么点破事儿值当你失魂落魄的么?!你知不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凡事自己都不当心,死了怎么办?!”
我给吓呆了,就那么犯傻看着他的眼睛。
他满脸怒容,喘息未平。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他对什么人发这么大火,更不要说是对我。
他一向太溺爱我,宠得我无法无天。
他说得对,是我太不懂事。
我出人意料地示弱,靠近他攀上他的脖子。
我说:对不起,我心里烦。你别生气。
他一愣,抱住我。我清楚地听到他松一口气。
如果卫燃可以找到这样一个人,那我还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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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觉得00怎么那么像卫燃他妈==
同时觉得庄同学是不是形象高大过头了?
如无意外次回是冉/燃的进展。
今日无废话,就说一句。这两章回帖巨少,动力不足。这章贴出来看反响,不回帖就改周更了。
完毕。
第005章
~~伍~~
§
事情在转了两个星期之后的礼拜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有了显着的进展。那个时候我们正对撮合卫燃跟那姓连的这件事逐渐失去信心,或者说是我的苦口婆心或多或少让那两个女人消停下来了,她们一直没再跟我提那事。
直到4月初冯远洋过生日。
按照惯例我们这一群人当中要是谁赶上个生日寿日的,统一由寿星请客出去吃一顿,然后收每人一份儿礼,谁也甭跟谁客气,这就算是规矩。冯远洋却力邀我们到她们家去。也罢,这年头谁也不在乎那口吃的,关键是大家在一块儿玩得高兴。
她头三天就来电话让我们把周末的时间空出来,并指明要求卫燃女王亲临。
我就知道她这里头准有猫儿腻。
我私下给她打一个电话,正色告诉她:我是不管她们这次又憋什么坏,但是无论成与不成这都是最后一次。今次过后再没有下回,如果她们还不放过卫燃,我可不保证能不能兜得住话。
她满口答应。
我们宿舍星期五晚上索性都没回家,计划是第二天早上庄传一直接把我们一车拉到冯远洋家去。我算计来算计去发现我们这么多人恐怕坐不下那一辆车,关键是沈阳一个人占俩人的地儿还拐弯儿。并且这家伙十分之无良,晚上我在饭桌上对他的占地面积提出严正抗议的时候,他一如既往地只用一句话就把我顶回去。
“嫌挤啊?你坐司机哥哥大腿上不就齐了?”
我在以装一船那胳膊肘朝外拐的人为首的几个人的爆笑声中愤然起身,甩手走人。
哦对,之前我们还曾经为礼物的事斗争了一下。管臣杰跟沈阳那老油子越学越不是东西,一脸无赖样开口就是:“你看时间仓促我们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东西,干脆我们就带着嘴去得了!”
我的正义感又莫名其妙地膨胀起来,忍不住替自己的前女友不平。
我说:“你们回回都带着嘴去,就不能偶尔把嘴搁家里?空着手去你们好意思么?”
我琢磨着沈阳这个人大概出生的时候就把“不好意思”这物件落在娘胎里忘带出来了,他一副“老子还在乎你那口吃的”的德性反口道:“不行就拉倒,那我们不去了还不成?”
我白他一眼,反唇相讥:“瞧你丫那德性!缺你们这俩臭鸡蛋人家还不做槽子糕了是怎么着?”
最后我们达成共识,礼物我买,干脆挑个大件儿,钱我们几个摊。
车的问题我想了想,恐怕那姓连的还是得开着他那帕萨特过来。
然后就是星期六。
§
结果我们还是坐了装一船一车过去的,其间每次过马路或是有摄像头的时候我跟卫燃就被迫蹲得倍儿低,并且闻着沈阳的臭球鞋味,以防被警察叔叔拦下,一路下来差点死在车上。
脚落地重见天日的时候我跟卫燃差点抱头痛哭──也不带这么欺负弱势群体的啊!
我们进门的时候连冉和凌肥肥都到了。我说怎么连冉的车没腾出来,原来是跑了一趟我们家接我妹去了。大清早的捋着三环跑一大对角,果然还得是女朋友这边的亲友最优先啊。
再见到连冉我发现他依然对我保有高度关注,这让我无法忍受,几次想拉他出去单谈──我已经够烦,现在我连我们家这个都搞不定,谁也别再给我找事,否则管你是佛是妖我都一路钉耙招呼过去!
吃饭什么的都没什么可说的,下午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冯远洋打的什么主意──当然,肯定也跑不了凌菲菲。
有时候我发现同人女的想象力真是不得了,她们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一个游戏叫“天堂里的七7分钟”,说白了就是大家坐一起抽签,抽中同样数字的两个人要被关到衣柜里一起呆7分钟。
我四下里看了看,除了跟沈阳关一起比较难以接受以外,其他人我倒都没什么忌讳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跟卫燃抽到一起,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尴尬”这么回事的。最好也不要是装一船,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成天分泌什么荷尔蒙,要是搞得他在这7分钟里绷不住干了什么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事就不好了。
连冉自然一切听洋洋的,装一船是只要我说好就好,卫燃因为身份特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然后真正的弱势群体管臣杰和沈阳的抗议被驳回,我们一二三四……六个男生被迫成为两个变态同人女手里的玩物。
我猜到她们一准儿搞鬼,毕竟我跟沈阳,或者连冉和装一船这类激发不起同人女yy情怀的cp势必不是她们喜闻乐见的,于是如她们所愿,抽签结果是我那白痴妹妹跟我那恶毒的前女友、沈阳跟管臣杰、我跟装一船……
然后,卫燃跟连冉。
那两个女人身先士卒进了衣柜,7分钟的时间她们在里头嘀嘀咕咕嘻嘻哈哈比我们在外头摆桌搓麻的还热闹。时间一到,她们满面生辉地从里边晃荡出来。
管臣杰的7分钟应该很难熬,他进去的时候就是被我们同情的目光目送着进去的。7分钟的时间里衣柜东倒西歪,不断出现诸如“你丫往那边点儿!”和“你丫那手放哪儿的!”之类的对白……其实基本是管臣杰一个人的怒骂。
于是那便让我进衣柜的时候心情好受了很多。
我看一眼旁边笑得人畜无害的装一船,望天想:老子顶多是被马蚤扰两下么……
衣柜的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很不适应。
木制的材质很细密,严丝合缝透不进光亮,隐约的窒息感让人有种不怎么愉快的感官体验。
我一副老僧打坐的姿势在里边一动不动地闭上眼,盘算着保持这种还不算难过的姿势可以坚持多久。
在此过程中装一船一声没出。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的时候,我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察觉到我似乎占据了整个衣柜空间的3/4强。我忽然意识到庄传一要高出我十几个厘米,不仅如此,因为我那先天不足的体格,即使身材完美如他,剖开了也能把我装下。然后他现在的处境我立刻感同身受。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马上变得安静不下来。
“哎!”我采取抱膝而坐的空间削减法,“你挤不挤?腿往我这边伸点。”
他好像是给关傻了,过了好半天才有反应。
……而且这个反应奇大无比,让我适应不能。
他动作很大地伸过手来抱住我,我向他那边倒过去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衣柜的晃动。
“我操──你丫干嘛──”
然后我侧身被他抱住。
“这样就行了,”他作一个禁声的手势,手臂环上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好受一点没有?”
他的吐息很安静,擦着我的耳朵掠过去。
我靠在他胸口,把头放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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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的freetalk:
登陆困难=口=
不好意思预定的计划被推迟了一章进行──我是说冉/燃的进展,不过我保证下回就是了!这次是真的~(众:看也看出来了么==||||)
再次感叹怎么越写越温情,再这样下去可一点也不混混了==+难道我要开始走穷摇风?&……
还是那句话,俺要回帖,什么时候回帖数掉下去了咱们就改周更。舞是在j+同人领域是出了名的顺毛驴,不给点甜头我可就撂挑子了啊~
次回见~
第006章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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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装一船“出柜”的时候——冷汗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出柜”——发现外面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对我们给予高度关注,特别是那俩变态女人,看到我直接就是一句“哦,可算出来了”的表情,俨然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儿。然后当她们喊“下一组”的时候,我发现她们那眼神和声调基本都变了色走了音。
我把同情的目光转向卫燃,一方面同人男的血液热情燃烧希望可以看到一些实质性“进展”,另一方面又像个亲妈似的考三量四心里不放心。
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居然还谦让一下。那连冉果真风度翩翩得让人吐血,连把手往里一伸这个动作都让人倾倒。卫燃倒是大大方方,拉开柜门爬进去。
关门。
三分钟过去了。
没声。
我按捺不住,伸过去一张嘴凑到凌菲菲耳朵边上:“哎,这俩人怎么跟尸体似的?这么半天都没动静,不会是死一口子吧?”
凌菲菲盘着腿坐在地板上,一边从冯远洋的手里抓瓜子过来磕,一边斜我一眼。
“废什么话呢?有这么形容自己朋友的么?凌陵你这张嘴真不招人待见!”
洋洋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直起上身拍拍掉落在身上的瓜子壳,然后匍匐前进到餐桌那边拿了两个玻璃杯回来。
“喂!你们俩……”这可是赤裸裸地侵犯别人隐私权啊!
肥肥马上心领神会。做这种缺德事她俩一向很有默契,难为她们为了撮合那两个人如此不择手段。
于是这二位一人一个杯子,倒扣在衣柜的门上,把耳朵贴上去。
就在我的好奇心也被吊起来,身子不知不觉越来越往前探的时候——
“哎!凌陵!你过来……看……”
在两个女人要吃人一样的猛回头怒视中,管臣杰吓得最后一个音只剩下气体。我冲他“嘘”一声,他跟沈阳马上屁颠屁颠跑过来凑热闹,一脸吃了蜜蜂儿屎的快乐表情。装一船坐在沙发上看我们的笑话。
我把耳朵紧贴在柜门上,里面居然真的连个喘气儿的声都没有。
“不是吧?”我疑惑地直起身子看着也立起来的洋洋,“我们当时进去的时候也这样么?”
“啊,”她揉揉腰,“不过后来你就不消停了,乒凌乓啷净听你闹腾。”
我差点掀桌:“我那是——”
就在我拉开架势准备开骂的时候,凌菲菲突然蓦然回首,没拿杯子的那只手兴奋得上下乱挥,眼睛里几乎迸出幸福的眼泪瓣儿。
“说话了说话了!!!”
她这一叫唤不要紧,终于把装一船也吸引过来。然后大家整整齐齐坐在地上听她给我们传达天音。
凌肥肥用百年难得一见的轻声细语道:“连冉问他‘难受不难受’!”
沈阳和管臣杰大失所望地转身就撤,两个女人高兴得差点手拉手跳舞。
我返回去找地方坐下。
因为庄传一对我说了类似的话,所以我有一瞬间的小小感触。
然后又是几分钟的死寂,直到游戏结束。
时间到的时候那两个女人真不舍得开门,看那表情只恨这游戏为什么不改名叫“天堂里的70分钟”,我好言相劝:“玩归玩,憋死人就不好了。”
柜门打开的时候我们倒是看到些奇景。
卫燃小朋友居然歪在里头睡着了!
难为他在学校床上都睡不好,反倒跑这屁股大一点地儿补觉来了。
连冉率先出来。
我猜凌菲菲跟冯远洋肯定都跟我一个念想。
我一个劲儿地在心里使劲。
——抱出来!抱出来!连大人,展现您帝王型攻君气魄的时机到来了!!
结果那家伙倒是真不负重望,以一副帝王口吻缓慢道:“把他抬床上睡去吧。”
我气得又差点骂娘。你大爷的!明明就是手边上的事你还非得布置下来是吧?
我抬眼,怒目相向。刚好连冉也在看我。
看什么看?谁爱抬谁抬去!
我一掉头钻进冯远洋的屋里。
§
我气呼呼地在冯远洋屋里转悠,渐渐平复了情绪,开始四处寻摸。
我就说这家伙没一点像个女生。在我印象里一般女生房间都干净整齐通风透气,即使邋遢如凌菲菲,有人造访也得收拾得驴粪蛋儿表面儿光。她这屋里可倒好,大概是因为朝向的关系,常年遮天蔽日;笔记本扔在枕头上,地上蜿蜒着网线;床上床下都是漫画和cd。我在她书柜里发现许多珍贵资源,喜出望外兼喜形于色。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一副狗腿样迎上去,手里抱着一堆耽美漫画。
“姐姐!书借我看吧!我最近正空虚着呢!”
“你拿你拿!”她大方地找出一个塑料袋帮我往里装,“不过你身边连真人秀都有得可y,你还看什么书啊?要搁着我,什么我也不看了,成天就举一dv四处拍!”
我一边装书一边随意道:“卫燃呢?”
“哦,他醒了。刚醒来的时候人都迷糊了,我还以?br/>